第137章「你居然還這麼兇我……」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418·2026/5/18

窗外已經在放晴,一縷陽光從窗臺透進來,簾影重重,光斑朦朧。   謝灼遲緩半秒,抬手攬上女人瘦削的後背,語氣平靜地安慰:「沒事,還活著呢。」   聽出他言語裡對自己身體的不在意,枝意吸了吸鼻子,威脅他:「你要是出什麼事,我肯定不會給你守寡,馬上找個對我好的,知道說好話哄我的,懂浪漫的男人來照顧我。」   謝灼嗓音很啞:「沒有這個機會。」   「和你白頭到老的人,只能是我。」   他腦子裡閃過一些片段,皺著眉頭:「我是不是傷到你了?」   說起這個,枝意才覺得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嘀咕說著:「一點點小傷而已……」   懷抱鬆開,謝灼去查看她的傷口,手心那道刀傷尤為明顯,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他心頭一緊。   他眼眸緊盯著她:「除了手,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她怕他情緒激動,只說:「沒有了……」   謝灼不相信她說的話,直接自己動手,正準備去掀她的衣服,卻被她另外一隻全好的手攔住。   枝意無奈:「膝蓋上有點擦傷,其他地方真的都沒有受傷。」   謝灼胸腔似有烈火在灼燒,眼眶冒著紅,嗓音低啞且帶著嘶吼:「你為什麼要上來擋刀,如果刀沒搶過來,會造成什麼後果,你想過嗎?!」   聞言,枝意心裡很不舒服,眼眸浮起水霧,腦子還一陣一陣酸脹的疼,吼回去:「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捅死自己親生父親啊!」   「你要我看著你殺人犯法嗎?然後一輩子待在監獄裡,你想過我以後沒有你要怎麼辦嗎?!」   「我從邵霄和悅可的婚禮趕回來,保鏢還攔著我,進去就看到滿地都是血,和奄奄一息的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刀劃在我的手心,我就不怕不痛嗎,可我更怕你沒有以後了……」   陣陣後怕一下子湧上來,她一直強忍的眼淚止不住落下,珍珠般的淚珠掉落,浸溼衣襟,抽泣讓她纖細的身子止不住顫抖。   枝意轉過半邊身子,只給他留下一個側身,哽咽著:「你居然還這麼兇我……」   謝灼心臟被揉成一塊一塊的,很不是滋味,喉間艱澀著,他把人抱住,低頭親親她的額頭,啞聲安慰:「是我的錯,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抱歉抱歉,是我不夠冷靜,讓你擔心受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謝灼這一輩子只有兩個逆鱗,他的母親衛芮和她,如今只剩下枝意一個,如果她出什麼意外,他估計只剩一具行屍走肉。   他自從十三歲獨立以來,一直以刻薄冷漠的態度待人,認為這樣就不會有人看輕他,寧願被人厭,千人萬人唾罵又能怎麼樣,他自有強大的能力與資本。   而今,他甘願為她低頭,為她臣服。   枝意也不想讓他太激動,啜泣著,不再跟他爭辯,其實心裡也不會跟他動氣,就是太怕,太委屈,才一下子沒控制住。   兩人安靜著抱了十幾分鐘,她才緩緩止住抽泣:「你好好養病,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看…你媽媽,她一定等了你很久。」   他輕扯脣角:「好。」   昏迷的一天一夜,母親好像已經入他的夢,和印象中溫柔的女人一模一樣,關心他,陪他玩,輔導他寫作業。   仔細數數,他已經十六年沒見過她,如果沒有照片,她的模樣已經在他記憶中模糊。   她這招用得好啊,不見面就不會想念。   僅次於她而已,這十六年來,謝灼從未停止過對母親的想念,只是隱藏得好而已。   …   謝灼在醫院住了三天,裴家人在他情況好轉之後便回滬城了,這些畢竟是謝家的家事,他們不好插手,知道女兒和女婿安全就好。   出院那天,謝灼去了一下謝父的病房,他傷得重,今天才出ICU病房,李妤陪著。   他到的時候,謝父恰好醒過來,見到他還忍不住發怵,身子下意識往後縮。   見狀,謝灼帶著嘲諷地扯脣:「慫狗。」   「來這兒只說一件事,老爺子要把你送到鄉下,小三和私生子也必須滾出謝家。」   「你該慶幸,我不想對你下狠手,否則就不是送到鄉下,你總該知道,在國內我沒辦法殺你,在國外甚至不用髒我的手,多的是僱傭兵替我效勞。」   他冷峭的俊臉沒什麼情緒,狹長的眼眸裹著冰渣子般瞥向那隻鼴鼠:「識趣的,我勸你這輩子不要出現在我跟前,否則,不論是你還是其他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謝父胸前起伏不定,顯然被氣得不輕,但他也不敢再跟他硬碰硬,只能瞪著雙眼,看著他離開病房。   李妤假模假樣給他順氣,心裡的盤算全部落空,還要人財兩空,她皺著眉頭,展露不滿:「爸他怎麼能對你這麼無情,而且沉鈺也是謝家的血脈啊,就這麼偏心謝灼。」   謝父此時心情極差,大吼一句:「那個老不死的就知道護著毒婦生出的白眼狼,什麼時候將我們的沉鈺放在眼裡,都給我滾!」   見狀,李妤知道他沒什麼用,也沒什麼心情裝什麼賢妻,乾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和當年一樣沒用,除了嘴上說兩句話噁心人,這麼些年你做過什麼,我跟了你二十幾年,到頭來一無所有,還要被趕出謝家。」   「鄉下你自己去吧,我要帶沉鈺離開京城,留在這裡,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謝灼尋仇了。」   她慶幸自己這些年存了點錢足夠自己和兒子另外生活,眼眸再次望向謝父,眸底的嫌棄要溢出來。   「一直沒跟你說,當年給我錢讓我走的從來不是衛芮,是你家老爺子,最慘的還是衛芮,居然一輩子被你這樣的廢物禍害,跟你說點實話吧,衛芮那樣的女人,如果不是有謝家的家世在,你連給她擦鞋的機會都沒有。」   「要論不要臉的只有你,一邊貪圖衛芮的溫柔,一邊管不住下半身和我廝混,我當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我起碼搞得清自己的定位,只有你,自恃清高,目中無人,謝灼罵得很對,你就是一隻濫交的鼴鼠,噁心又陰毒。」   謝父被氣得雙目通紅,指著她你了很久,說不出一句整話。   李妤感覺自己對他已經仁至義盡,走之前還幫他按了鈴,之後毫不猶豫離開病房。   跟著他沒名沒分二十幾年,一開始是貪圖謝家的家產,想著自己兒子好歹也是謝家血脈。   直到眼睜睜看著謝灼在集團如日中天,她才明白過來,在老爺子眼裡,唯一合適的繼承人,只有謝灼。   衛家和謝家的血脈,纔是正統的豪門血脈。   而她生的孩子,不過是拿不上檯面的私生子。   李妤本來不甘心,算計這麼一出,結果功虧一簣,還不如早早退出,還能給自己選擇一條不錯的活

窗外已經在放晴,一縷陽光從窗臺透進來,簾影重重,光斑朦朧。

  謝灼遲緩半秒,抬手攬上女人瘦削的後背,語氣平靜地安慰:「沒事,還活著呢。」

  聽出他言語裡對自己身體的不在意,枝意吸了吸鼻子,威脅他:「你要是出什麼事,我肯定不會給你守寡,馬上找個對我好的,知道說好話哄我的,懂浪漫的男人來照顧我。」

  謝灼嗓音很啞:「沒有這個機會。」

  「和你白頭到老的人,只能是我。」

  他腦子裡閃過一些片段,皺著眉頭:「我是不是傷到你了?」

  說起這個,枝意才覺得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嘀咕說著:「一點點小傷而已……」

  懷抱鬆開,謝灼去查看她的傷口,手心那道刀傷尤為明顯,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他心頭一緊。

  他眼眸緊盯著她:「除了手,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她怕他情緒激動,只說:「沒有了……」

  謝灼不相信她說的話,直接自己動手,正準備去掀她的衣服,卻被她另外一隻全好的手攔住。

  枝意無奈:「膝蓋上有點擦傷,其他地方真的都沒有受傷。」

  謝灼胸腔似有烈火在灼燒,眼眶冒著紅,嗓音低啞且帶著嘶吼:「你為什麼要上來擋刀,如果刀沒搶過來,會造成什麼後果,你想過嗎?!」

  聞言,枝意心裡很不舒服,眼眸浮起水霧,腦子還一陣一陣酸脹的疼,吼回去:「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捅死自己親生父親啊!」

  「你要我看著你殺人犯法嗎?然後一輩子待在監獄裡,你想過我以後沒有你要怎麼辦嗎?!」

  「我從邵霄和悅可的婚禮趕回來,保鏢還攔著我,進去就看到滿地都是血,和奄奄一息的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刀劃在我的手心,我就不怕不痛嗎,可我更怕你沒有以後了……」

  陣陣後怕一下子湧上來,她一直強忍的眼淚止不住落下,珍珠般的淚珠掉落,浸溼衣襟,抽泣讓她纖細的身子止不住顫抖。

  枝意轉過半邊身子,只給他留下一個側身,哽咽著:「你居然還這麼兇我……」

  謝灼心臟被揉成一塊一塊的,很不是滋味,喉間艱澀著,他把人抱住,低頭親親她的額頭,啞聲安慰:「是我的錯,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抱歉抱歉,是我不夠冷靜,讓你擔心受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謝灼這一輩子只有兩個逆鱗,他的母親衛芮和她,如今只剩下枝意一個,如果她出什麼意外,他估計只剩一具行屍走肉。

  他自從十三歲獨立以來,一直以刻薄冷漠的態度待人,認為這樣就不會有人看輕他,寧願被人厭,千人萬人唾罵又能怎麼樣,他自有強大的能力與資本。

  而今,他甘願為她低頭,為她臣服。

  枝意也不想讓他太激動,啜泣著,不再跟他爭辯,其實心裡也不會跟他動氣,就是太怕,太委屈,才一下子沒控制住。

  兩人安靜著抱了十幾分鐘,她才緩緩止住抽泣:「你好好養病,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看…你媽媽,她一定等了你很久。」

  他輕扯脣角:「好。」

  昏迷的一天一夜,母親好像已經入他的夢,和印象中溫柔的女人一模一樣,關心他,陪他玩,輔導他寫作業。

  仔細數數,他已經十六年沒見過她,如果沒有照片,她的模樣已經在他記憶中模糊。

  她這招用得好啊,不見面就不會想念。

  僅次於她而已,這十六年來,謝灼從未停止過對母親的想念,只是隱藏得好而已。

  …

  謝灼在醫院住了三天,裴家人在他情況好轉之後便回滬城了,這些畢竟是謝家的家事,他們不好插手,知道女兒和女婿安全就好。

  出院那天,謝灼去了一下謝父的病房,他傷得重,今天才出ICU病房,李妤陪著。

  他到的時候,謝父恰好醒過來,見到他還忍不住發怵,身子下意識往後縮。

  見狀,謝灼帶著嘲諷地扯脣:「慫狗。」

  「來這兒只說一件事,老爺子要把你送到鄉下,小三和私生子也必須滾出謝家。」

  「你該慶幸,我不想對你下狠手,否則就不是送到鄉下,你總該知道,在國內我沒辦法殺你,在國外甚至不用髒我的手,多的是僱傭兵替我效勞。」

  他冷峭的俊臉沒什麼情緒,狹長的眼眸裹著冰渣子般瞥向那隻鼴鼠:「識趣的,我勸你這輩子不要出現在我跟前,否則,不論是你還是其他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謝父胸前起伏不定,顯然被氣得不輕,但他也不敢再跟他硬碰硬,只能瞪著雙眼,看著他離開病房。

  李妤假模假樣給他順氣,心裡的盤算全部落空,還要人財兩空,她皺著眉頭,展露不滿:「爸他怎麼能對你這麼無情,而且沉鈺也是謝家的血脈啊,就這麼偏心謝灼。」

  謝父此時心情極差,大吼一句:「那個老不死的就知道護著毒婦生出的白眼狼,什麼時候將我們的沉鈺放在眼裡,都給我滾!」

  見狀,李妤知道他沒什麼用,也沒什麼心情裝什麼賢妻,乾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和當年一樣沒用,除了嘴上說兩句話噁心人,這麼些年你做過什麼,我跟了你二十幾年,到頭來一無所有,還要被趕出謝家。」

  「鄉下你自己去吧,我要帶沉鈺離開京城,留在這裡,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謝灼尋仇了。」

  她慶幸自己這些年存了點錢足夠自己和兒子另外生活,眼眸再次望向謝父,眸底的嫌棄要溢出來。

  「一直沒跟你說,當年給我錢讓我走的從來不是衛芮,是你家老爺子,最慘的還是衛芮,居然一輩子被你這樣的廢物禍害,跟你說點實話吧,衛芮那樣的女人,如果不是有謝家的家世在,你連給她擦鞋的機會都沒有。」

  「要論不要臉的只有你,一邊貪圖衛芮的溫柔,一邊管不住下半身和我廝混,我當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我起碼搞得清自己的定位,只有你,自恃清高,目中無人,謝灼罵得很對,你就是一隻濫交的鼴鼠,噁心又陰毒。」

  謝父被氣得雙目通紅,指著她你了很久,說不出一句整話。

  李妤感覺自己對他已經仁至義盡,走之前還幫他按了鈴,之後毫不猶豫離開病房。

  跟著他沒名沒分二十幾年,一開始是貪圖謝家的家產,想著自己兒子好歹也是謝家血脈。

  直到眼睜睜看著謝灼在集團如日中天,她才明白過來,在老爺子眼裡,唯一合適的繼承人,只有謝灼。

  衛家和謝家的血脈,纔是正統的豪門血脈。

  而她生的孩子,不過是拿不上檯面的私生子。

  李妤本來不甘心,算計這麼一出,結果功虧一簣,還不如早早退出,還能給自己選擇一條不錯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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