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你別…別離開我。」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72·2026/5/18

天氣大好,晴朗天空呈現一片瓦藍,走過鬱鬱蔥蔥的林蔭小道,墓園安靜祥和。   謝灼牽著枝意的手,捧著一束黃菊,神情淡然,唯有身邊人才能察覺他的煎熬。   枝意握緊他的手,指腹摩挲他的手背:「我會一直陪著你。」   男人低眸看著她,淡淡嗯一聲。   跟著工作人員到墳墓前,墓碑上僅寫著「衛芮之墓」,沒有多餘的文字。   正是初夏,桃花隨風飄落,謝灼將花束放在墓碑一側,漆黑的瞳孔緊盯著墓碑,沒有說話。   枝意側眸看向他,隨即鄭重地看向墓碑,語調正式:「媽媽,我是謝灼的妻子,您可以叫我枝意或者希希,一直沒來看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謝灼是個很好的人,您把他養得很優秀,以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您不用擔心。」   「噢對了,他對我沒有壞脾氣,對我很好,就是偶爾很犯軸,我會幫您教訓他,您好好休息,我們有空會來看您的。」   微風拂過她的臉頰,她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抬眸看他,恰好碰上他的黑眸,抿脣清淺地笑了笑。   「你跟媽媽聊聊天,我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謝灼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淡淡點頭。   枝意也用臉頰蹭他的掌心,隨即鬆開牽著的手,抬步沿著來路走出去,給母子倆留下一個單獨的空間。   細風帶著淡淡桃花香,謝灼額前的碎發微微拂動,他盯著墓碑,似無奈又無力地嘆了口氣,雙膝緩緩跪下。   「媽,您怎麼就這麼軸呢,找了個不好的男人,甩了就是,您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好。」   他一直在想,如果母親自私一點,不管他在謝家的處境,她現在會不會還活得好好的,不用在那麼壓抑的環境生活。   可她不願意,一方面要懲罰那個傷害她的男人,一方面要顧及自己的兒子。   這其中還有對自己的自厭自棄,她恨自己的病,恨無法控制的情緒,恨自己曾經的愛情,歸根到底就是在恨自己。   他語氣隨和不少:「也是,我也這麼軸,都是遺傳您的。」   「剛剛她說的話,您都聽到了吧,我已經結婚了,她是個善良可愛的女人,我很喜歡她,您放心,我和那隻鼴鼠不一樣,會和她白頭偕老,一輩子在一起。」   「我現在已經接手集團,在謝氏隻手遮天,已經能獨當一面,這麼些年,您應該都知道不少我的消息吧。」   他的話沒什麼邏輯順序,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原來去國外是您安排的,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外祖他們對我很照顧,就是剛開始有點孤獨,正好也讓我認清那位父親是什麼嘴臉,這應該也是您的目的吧。」   「在國外這麼多年,我其實一直都在找您,就是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原來您一直在我眼前。」   「和您已經有十六年沒見,我…真的很想您。」   風動桃梢頭,花瓣唰唰而落,幾瓣粉嫩桃花落在他的身旁,將男人身上的頹敗感拂去不少。   謝灼眼眶泛著紅,盯著墓碑上的字,執著地提醒她:「我好好的,您不用擔心。」   「以後您就只做衛芮,是世界頂級的調香師,以自己為中心,無憂無慮生活。」   ……   從墓園回來,氣氛有點沉重,兩人的手一直牽著,枝意不知道他跟母親說了什麼話,只覺得他身上一直壓抑的沉悶淡化不少。   到謝公館,橙色夕陽似塗鴉般盈滿屋簷,六叔已經準備好晚餐,生病以來,兩人都沒好好喫一頓飯。   枝意只有單手能用,刀傷到肉,起碼得一個月才能完全恢復。   謝灼讓她坐過來。   她不明所以地坐在他身邊,只見他面不改色地端起小米粥,帶著骨感修長的指節拿去勺子舀粥餵給她。   枝意睫毛顫動幾下,遲鈍幾秒地張脣,溫度恰好的小米粥入口,帶著點甜味兒。   她臉頰紅了紅:「其實我可以自己喫的。」   男人不疾不徐地看著她:「我想餵你。」   「好。」   枝意心裡甜甜的,安心地接受他的投餵。   一頓晚飯喫完花了不少時間,生病期間,謝灼落下不少工作,晚飯之後就進了書房處理公務。   枝意這些天也累,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洗過澡之後,她就在牀上躺下了,和母親聊了會兒天,眼皮就開始打架,不知不覺睡著過去。   兩個小時之後,謝灼剛剛結束跨國會議,眉頭輕擰,單手揉著脖頸,另一隻手自然下垂。   推開主臥門,燈光昏黃柔和,女生側躺在牀上,穿著無袖睡裙,藕臂細長白皙。   他心頭猛然變得柔軟,邁著長腿走近,卻發現她正在無聲啜泣,倏地身體一顫,似受到驚嚇,雙手攥緊牀單,劃傷的手也抓得緊緊的。   謝灼皺著眉頭,伸手去掰開她的手,叫著她的名字:「別哭,只是做噩夢了。」   「嗚嗚嗚……謝灼!」枝意猛然睜眼,只撞見男人含著擔憂的黑眸,她呼吸不穩,起身將他抱住,力道很大。   男人只是皺著眉頭,想不通她夢到什麼,雙手輕拍她的後背,算作安撫。   「只是做夢,都是假的。」   「我…我夢到你被警察帶走了……」枝意哽咽著,氣都要喘不過來,「你別…別離開我,別…離開我,好不好?」   謝灼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他險些喘不過氣,喉結滾了又滾:「怎麼會離開你,我們還沒白頭到老。」   枝意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夢境裡的場景她真真實實感受過,如果那天她沒有趕到,或許就會發生在她和他身上,她真的很害怕,纖瘦的身子抖動不停。   她哭得要呼吸不過來,吐息都加重不少。   愧疚感此時排山倒海般湧上來,謝灼摟緊女人的身軀,雙眸閉了閉:「對不起。」   這件事必然給她造成陰影,他那天的失控和殘暴,全然暴露在她面前,怕是要很久才能緩過來。   「不…不怪你,我能理解你的,就是怕,我很怕。」   「謝灼,你要和我白頭到老的,你以後一定,必須要記在心裡。」   這是枝意唯一一次對他強硬的要求。   「好

天氣大好,晴朗天空呈現一片瓦藍,走過鬱鬱蔥蔥的林蔭小道,墓園安靜祥和。

  謝灼牽著枝意的手,捧著一束黃菊,神情淡然,唯有身邊人才能察覺他的煎熬。

  枝意握緊他的手,指腹摩挲他的手背:「我會一直陪著你。」

  男人低眸看著她,淡淡嗯一聲。

  跟著工作人員到墳墓前,墓碑上僅寫著「衛芮之墓」,沒有多餘的文字。

  正是初夏,桃花隨風飄落,謝灼將花束放在墓碑一側,漆黑的瞳孔緊盯著墓碑,沒有說話。

  枝意側眸看向他,隨即鄭重地看向墓碑,語調正式:「媽媽,我是謝灼的妻子,您可以叫我枝意或者希希,一直沒來看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謝灼是個很好的人,您把他養得很優秀,以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您不用擔心。」

  「噢對了,他對我沒有壞脾氣,對我很好,就是偶爾很犯軸,我會幫您教訓他,您好好休息,我們有空會來看您的。」

  微風拂過她的臉頰,她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抬眸看他,恰好碰上他的黑眸,抿脣清淺地笑了笑。

  「你跟媽媽聊聊天,我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謝灼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淡淡點頭。

  枝意也用臉頰蹭他的掌心,隨即鬆開牽著的手,抬步沿著來路走出去,給母子倆留下一個單獨的空間。

  細風帶著淡淡桃花香,謝灼額前的碎發微微拂動,他盯著墓碑,似無奈又無力地嘆了口氣,雙膝緩緩跪下。

  「媽,您怎麼就這麼軸呢,找了個不好的男人,甩了就是,您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好。」

  他一直在想,如果母親自私一點,不管他在謝家的處境,她現在會不會還活得好好的,不用在那麼壓抑的環境生活。

  可她不願意,一方面要懲罰那個傷害她的男人,一方面要顧及自己的兒子。

  這其中還有對自己的自厭自棄,她恨自己的病,恨無法控制的情緒,恨自己曾經的愛情,歸根到底就是在恨自己。

  他語氣隨和不少:「也是,我也這麼軸,都是遺傳您的。」

  「剛剛她說的話,您都聽到了吧,我已經結婚了,她是個善良可愛的女人,我很喜歡她,您放心,我和那隻鼴鼠不一樣,會和她白頭偕老,一輩子在一起。」

  「我現在已經接手集團,在謝氏隻手遮天,已經能獨當一面,這麼些年,您應該都知道不少我的消息吧。」

  他的話沒什麼邏輯順序,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原來去國外是您安排的,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外祖他們對我很照顧,就是剛開始有點孤獨,正好也讓我認清那位父親是什麼嘴臉,這應該也是您的目的吧。」

  「在國外這麼多年,我其實一直都在找您,就是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原來您一直在我眼前。」

  「和您已經有十六年沒見,我…真的很想您。」

  風動桃梢頭,花瓣唰唰而落,幾瓣粉嫩桃花落在他的身旁,將男人身上的頹敗感拂去不少。

  謝灼眼眶泛著紅,盯著墓碑上的字,執著地提醒她:「我好好的,您不用擔心。」

  「以後您就只做衛芮,是世界頂級的調香師,以自己為中心,無憂無慮生活。」

  ……

  從墓園回來,氣氛有點沉重,兩人的手一直牽著,枝意不知道他跟母親說了什麼話,只覺得他身上一直壓抑的沉悶淡化不少。

  到謝公館,橙色夕陽似塗鴉般盈滿屋簷,六叔已經準備好晚餐,生病以來,兩人都沒好好喫一頓飯。

  枝意只有單手能用,刀傷到肉,起碼得一個月才能完全恢復。

  謝灼讓她坐過來。

  她不明所以地坐在他身邊,只見他面不改色地端起小米粥,帶著骨感修長的指節拿去勺子舀粥餵給她。

  枝意睫毛顫動幾下,遲鈍幾秒地張脣,溫度恰好的小米粥入口,帶著點甜味兒。

  她臉頰紅了紅:「其實我可以自己喫的。」

  男人不疾不徐地看著她:「我想餵你。」

  「好。」

  枝意心裡甜甜的,安心地接受他的投餵。

  一頓晚飯喫完花了不少時間,生病期間,謝灼落下不少工作,晚飯之後就進了書房處理公務。

  枝意這些天也累,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洗過澡之後,她就在牀上躺下了,和母親聊了會兒天,眼皮就開始打架,不知不覺睡著過去。

  兩個小時之後,謝灼剛剛結束跨國會議,眉頭輕擰,單手揉著脖頸,另一隻手自然下垂。

  推開主臥門,燈光昏黃柔和,女生側躺在牀上,穿著無袖睡裙,藕臂細長白皙。

  他心頭猛然變得柔軟,邁著長腿走近,卻發現她正在無聲啜泣,倏地身體一顫,似受到驚嚇,雙手攥緊牀單,劃傷的手也抓得緊緊的。

  謝灼皺著眉頭,伸手去掰開她的手,叫著她的名字:「別哭,只是做噩夢了。」

  「嗚嗚嗚……謝灼!」枝意猛然睜眼,只撞見男人含著擔憂的黑眸,她呼吸不穩,起身將他抱住,力道很大。

  男人只是皺著眉頭,想不通她夢到什麼,雙手輕拍她的後背,算作安撫。

  「只是做夢,都是假的。」

  「我…我夢到你被警察帶走了……」枝意哽咽著,氣都要喘不過來,「你別…別離開我,別…離開我,好不好?」

  謝灼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他險些喘不過氣,喉結滾了又滾:「怎麼會離開你,我們還沒白頭到老。」

  枝意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夢境裡的場景她真真實實感受過,如果那天她沒有趕到,或許就會發生在她和他身上,她真的很害怕,纖瘦的身子抖動不停。

  她哭得要呼吸不過來,吐息都加重不少。

  愧疚感此時排山倒海般湧上來,謝灼摟緊女人的身軀,雙眸閉了閉:「對不起。」

  這件事必然給她造成陰影,他那天的失控和殘暴,全然暴露在她面前,怕是要很久才能緩過來。

  「不…不怪你,我能理解你的,就是怕,我很怕。」

  「謝灼,你要和我白頭到老的,你以後一定,必須要記在心裡。」

  這是枝意唯一一次對他強硬的要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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