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笑話,誰敢動我老婆。」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552·2026/5/18

悄無聲息的夜晚,熱搜詞條倏地佔據社交平臺:   #謝沈兩家聯姻,強強聯手#   #沈家二小姐嫁入豪門,假千金變真鳳凰#   #謝家太子爺名聲在外,什麼時候離婚#   #太子爺,他很寵#   熱搜佔據頭條,卻沒有一張圖片流出,不是沒有照片,而是沒有允許,媒體不敢洩露豪門的肖像。   ……   沈枝意被電話吵醒,此時牀上只有她一個人,拿過手機接聽:「沈枝意,你可真有手段,又把自己營銷起來了!」   電話裡沈珍的語氣十分不善,略有幾分氣急敗壞。   她還沒睡醒,腦子暈沉沉:「謝謝啊,我再睡會兒。」   電話掛斷,她卷著被子繼續睡下去,這幾天都沒睡好,好容易有的睡意,不能辜負。   再次醒來她就看到男人穿著質感極佳的黑色襯衣,冷峻眉眼低垂,拿著平板坐在沙發上。   沈枝意嚇得一個激靈兒,反應過來以後,憨傻地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不好。」他撩起眼皮睨她。   她啊了一聲,不明所以。   謝灼已經把平板扔在牀邊,讓她自己看,而他端起桌邊咖啡抿一口。   沈枝意從牀上坐起來,把平板拿過來瀏覽,網上幾乎傳遍謝沈兩家聯姻的事,這都沒什麼。   主要很多媒體就兩人的情感問題營銷,一會兒說謝灼很寵新婚妻子,一會兒說兩人實際感情不和,兩家聯姻岌岌可危。   她皺了皺眉:「簡直空穴來風。」   她和謝灼感情沒有多好,那也不至於上面寫得那麼誇張,什麼不喜妻子,將其禁錮在別墅,還有說她假千金飛上枝頭變鳳凰,求她給教程的。   有點頭疼。   謝灼其實挺平和,如果忽略剛才沒有怒斥公司公關和法務的話,這場莫名其妙的輿論如何公關,不良媒體如何起訴,不是他該操心的問題。   他難掩厭煩的是:「收拾一下,下午有場家宴。」   她懵住幾秒:「什麼家宴,謝家的嗎?」   謝灼真覺得她蠢死,毒舌搭一句:「出家的,你怎麼不把腦子拿出來看看裡面有多少水分。」   「……」   沈枝意咬一咬下脣,憋屈地說:「…對不起。」   他沒有把道歉放進耳朵,只簡單留下一句:「下午司機來接你,一起出發。」   說完就走了,一點眼神沒留。   沈枝意在他背後瞪他一眼,只是無聲的生氣。   她很窩囊地在被窩裡生了幾分鐘的氣,終究是沒有發洩出來,老老實實起來洗漱打扮自己。   ·   謝家家宴一般在下午,上午時間特意方便各地的叔伯子弟能夠按時趕到。   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謝家,在商政兩界皆有威名遠揚的聲望,並且每一個子嗣都有自己的領域,成就斐然,這也是謝家能在四大家族中穩居首位的原因。   子嗣多的家族,競爭自然也激烈。   謝家老爺子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長子身下亦有兩個兒子,而謝灼正是長子長孫,卻並不受父親喜歡,他還有個弟弟,情人生的,爬不上檯面。   由於父親不喜,母親失蹤,謝灼從小被拋棄國外,一個不被看好的國外棄子,到如今謝家的掌權太子爺,其中腥風血雨不可得知。   沈枝意在車上用平板看完六叔給她的資料,忍不住咋舌,子嗣多的豪門世家,果然可怕。   想到沈家一直子嗣慘澹,這麼多年都是單傳,一直到沈父這一代,甚至只有一個女兒,也將其視作接班人培養。   她從小就被當做沈家下一任接班人來看待,只是在十七歲那年,沈珍回到沈家,她的生活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觸手可及的金錢財富,如今倒是一點都不奢望,她目前只有一個簡單的願望:脫離沈家,早點離婚,好好生活。   謝灼翻看最新的金融新聞,螢屏亮光打在臉上,輪廓分明,語氣透著雲淡風輕:「在這場宴會裡,你需要給面子的,只有老爺子,其他人不必放在眼裡。」   沈枝意疑惑:「那你父親?」   聞言,他直截了當:「我沒有父親。」   「……」   她默默地把平板放好,看來父子關係真的很差,不過想想也是,一直把他丟在國外不聞不問,回來突然多了個弟弟,如今又莫名其妙給他安排聯姻,正常人都不會給他好臉色。   車子平穩駛進謝家老宅,那是一座面積極大的四合院,古樸典雅的氣息撲面而來,充滿京味兒。   下車以後,沈枝意穿的是淺綠色旗袍,六叔安排的,聽說是老爺子喜歡旗袍,也算是投其所好,刷好第一印象。   謝灼繞過車身,走到她身邊,從容不迫牽起她的手,面不改色低聲:「恩愛一點,我們是新婚夫妻。」   她瞭然一笑,另一隻手抱著他的胳膊,微仰臉看他,依舊低語:「我知道的,老…公。」   第一次叫這個暱稱,她還不太習慣,聲調略微僵硬。   一句溫言軟語的「老公」,他垂眸望向女人精緻小巧的臉,喉結滾了滾,沒再多言。   演戲這塊,她可是專業的。   兩人一起走進大堂,各房叔伯兄弟姐妹都已經齊聚,就等著主角到來。   謝灼態度磊落,面對眾多目光也是不緊不慢,沈枝意就有點慫,她還沒見過這麼多長輩,面上笑盈盈的,實際內心在顫抖。   他帶著女人徑直走到謝老爺子跟前,語氣平和地介紹:「爺爺,我們到了,這是沈枝意,您的孫媳婦。」   沈枝意乖乖地向謝老爺子問好,笑得春光爛漫,溫婉乖巧的模樣。   謝老爺子幽深的眸子掃向兩人,鼻腔裡哼出一聲:「一聲不吭就把證領了,你眼裡還有謝家嗎!」   謝灼散漫一笑:「事情已成定局,早一步晚一步都一樣,不然您跟您兒子商量一下和沈家取消婚約?我倆再去扯個離婚證也一樣。」   謝父在一旁聽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個不孝子,婚姻大事豈能這麼隨便。」   謝灼不急不緩地出聲,語氣譏諷:「你還不是隨便找了個女人,生了個隨便的兒子,裝什麼呢。」   「你!」謝父指著他,半天沒說出話,最後還是那個妻子將他扶下坐好。   氣氛一下子就變味兒,沈枝意緊張地攥緊指尖,渾然不覺她握緊的是他的手。   他只是輕輕掃她一眼,繼續說下去:「爺爺,人我已經娶回來了,兩家合作也順利進行,第一天見面,您不希望鬧得大家都很難堪吧。」   「您知道的,我最不會顧及他人面子。」   謝老爺子拿這個孫子也沒辦法,這一副誰也不服管的模樣,像極孫悟空大鬧天宮一般,偏要把這天捅出一個洞來。   「時候不早了,既是家宴,都去聚一聚吧。」   他站起身,柺杖立起:「老大一家和我一起喫飯,其他人隨意。」   謝灼挑眉,感覺到牽著的手更緊一些,嘖了一聲:「你緊張個屁,又不會喫了你。」   這聲音只有近距離才聽到,沈枝意故作與他說小話一般的親密,輕聲說:「我怕被趕出去。」   「笑話,誰敢動我的老婆。」謝灼神情淡薄,說的話自帶威懾。   她心頭微微一熱,第二次了,這種被維護的感覺,居然還是來自一個剛結婚不久的壞男

悄無聲息的夜晚,熱搜詞條倏地佔據社交平臺:

  #謝沈兩家聯姻,強強聯手#

  #沈家二小姐嫁入豪門,假千金變真鳳凰#

  #謝家太子爺名聲在外,什麼時候離婚#

  #太子爺,他很寵#

  熱搜佔據頭條,卻沒有一張圖片流出,不是沒有照片,而是沒有允許,媒體不敢洩露豪門的肖像。

  ……

  沈枝意被電話吵醒,此時牀上只有她一個人,拿過手機接聽:「沈枝意,你可真有手段,又把自己營銷起來了!」

  電話裡沈珍的語氣十分不善,略有幾分氣急敗壞。

  她還沒睡醒,腦子暈沉沉:「謝謝啊,我再睡會兒。」

  電話掛斷,她卷著被子繼續睡下去,這幾天都沒睡好,好容易有的睡意,不能辜負。

  再次醒來她就看到男人穿著質感極佳的黑色襯衣,冷峻眉眼低垂,拿著平板坐在沙發上。

  沈枝意嚇得一個激靈兒,反應過來以後,憨傻地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不好。」他撩起眼皮睨她。

  她啊了一聲,不明所以。

  謝灼已經把平板扔在牀邊,讓她自己看,而他端起桌邊咖啡抿一口。

  沈枝意從牀上坐起來,把平板拿過來瀏覽,網上幾乎傳遍謝沈兩家聯姻的事,這都沒什麼。

  主要很多媒體就兩人的情感問題營銷,一會兒說謝灼很寵新婚妻子,一會兒說兩人實際感情不和,兩家聯姻岌岌可危。

  她皺了皺眉:「簡直空穴來風。」

  她和謝灼感情沒有多好,那也不至於上面寫得那麼誇張,什麼不喜妻子,將其禁錮在別墅,還有說她假千金飛上枝頭變鳳凰,求她給教程的。

  有點頭疼。

  謝灼其實挺平和,如果忽略剛才沒有怒斥公司公關和法務的話,這場莫名其妙的輿論如何公關,不良媒體如何起訴,不是他該操心的問題。

  他難掩厭煩的是:「收拾一下,下午有場家宴。」

  她懵住幾秒:「什麼家宴,謝家的嗎?」

  謝灼真覺得她蠢死,毒舌搭一句:「出家的,你怎麼不把腦子拿出來看看裡面有多少水分。」

  「……」

  沈枝意咬一咬下脣,憋屈地說:「…對不起。」

  他沒有把道歉放進耳朵,只簡單留下一句:「下午司機來接你,一起出發。」

  說完就走了,一點眼神沒留。

  沈枝意在他背後瞪他一眼,只是無聲的生氣。

  她很窩囊地在被窩裡生了幾分鐘的氣,終究是沒有發洩出來,老老實實起來洗漱打扮自己。

  ·

  謝家家宴一般在下午,上午時間特意方便各地的叔伯子弟能夠按時趕到。

  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謝家,在商政兩界皆有威名遠揚的聲望,並且每一個子嗣都有自己的領域,成就斐然,這也是謝家能在四大家族中穩居首位的原因。

  子嗣多的家族,競爭自然也激烈。

  謝家老爺子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長子身下亦有兩個兒子,而謝灼正是長子長孫,卻並不受父親喜歡,他還有個弟弟,情人生的,爬不上檯面。

  由於父親不喜,母親失蹤,謝灼從小被拋棄國外,一個不被看好的國外棄子,到如今謝家的掌權太子爺,其中腥風血雨不可得知。

  沈枝意在車上用平板看完六叔給她的資料,忍不住咋舌,子嗣多的豪門世家,果然可怕。

  想到沈家一直子嗣慘澹,這麼多年都是單傳,一直到沈父這一代,甚至只有一個女兒,也將其視作接班人培養。

  她從小就被當做沈家下一任接班人來看待,只是在十七歲那年,沈珍回到沈家,她的生活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觸手可及的金錢財富,如今倒是一點都不奢望,她目前只有一個簡單的願望:脫離沈家,早點離婚,好好生活。

  謝灼翻看最新的金融新聞,螢屏亮光打在臉上,輪廓分明,語氣透著雲淡風輕:「在這場宴會裡,你需要給面子的,只有老爺子,其他人不必放在眼裡。」

  沈枝意疑惑:「那你父親?」

  聞言,他直截了當:「我沒有父親。」

  「……」

  她默默地把平板放好,看來父子關係真的很差,不過想想也是,一直把他丟在國外不聞不問,回來突然多了個弟弟,如今又莫名其妙給他安排聯姻,正常人都不會給他好臉色。

  車子平穩駛進謝家老宅,那是一座面積極大的四合院,古樸典雅的氣息撲面而來,充滿京味兒。

  下車以後,沈枝意穿的是淺綠色旗袍,六叔安排的,聽說是老爺子喜歡旗袍,也算是投其所好,刷好第一印象。

  謝灼繞過車身,走到她身邊,從容不迫牽起她的手,面不改色低聲:「恩愛一點,我們是新婚夫妻。」

  她瞭然一笑,另一隻手抱著他的胳膊,微仰臉看他,依舊低語:「我知道的,老…公。」

  第一次叫這個暱稱,她還不太習慣,聲調略微僵硬。

  一句溫言軟語的「老公」,他垂眸望向女人精緻小巧的臉,喉結滾了滾,沒再多言。

  演戲這塊,她可是專業的。

  兩人一起走進大堂,各房叔伯兄弟姐妹都已經齊聚,就等著主角到來。

  謝灼態度磊落,面對眾多目光也是不緊不慢,沈枝意就有點慫,她還沒見過這麼多長輩,面上笑盈盈的,實際內心在顫抖。

  他帶著女人徑直走到謝老爺子跟前,語氣平和地介紹:「爺爺,我們到了,這是沈枝意,您的孫媳婦。」

  沈枝意乖乖地向謝老爺子問好,笑得春光爛漫,溫婉乖巧的模樣。

  謝老爺子幽深的眸子掃向兩人,鼻腔裡哼出一聲:「一聲不吭就把證領了,你眼裡還有謝家嗎!」

  謝灼散漫一笑:「事情已成定局,早一步晚一步都一樣,不然您跟您兒子商量一下和沈家取消婚約?我倆再去扯個離婚證也一樣。」

  謝父在一旁聽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個不孝子,婚姻大事豈能這麼隨便。」

  謝灼不急不緩地出聲,語氣譏諷:「你還不是隨便找了個女人,生了個隨便的兒子,裝什麼呢。」

  「你!」謝父指著他,半天沒說出話,最後還是那個妻子將他扶下坐好。

  氣氛一下子就變味兒,沈枝意緊張地攥緊指尖,渾然不覺她握緊的是他的手。

  他只是輕輕掃她一眼,繼續說下去:「爺爺,人我已經娶回來了,兩家合作也順利進行,第一天見面,您不希望鬧得大家都很難堪吧。」

  「您知道的,我最不會顧及他人面子。」

  謝老爺子拿這個孫子也沒辦法,這一副誰也不服管的模樣,像極孫悟空大鬧天宮一般,偏要把這天捅出一個洞來。

  「時候不早了,既是家宴,都去聚一聚吧。」

  他站起身,柺杖立起:「老大一家和我一起喫飯,其他人隨意。」

  謝灼挑眉,感覺到牽著的手更緊一些,嘖了一聲:「你緊張個屁,又不會喫了你。」

  這聲音只有近距離才聽到,沈枝意故作與他說小話一般的親密,輕聲說:「我怕被趕出去。」

  「笑話,誰敢動我的老婆。」謝灼神情淡薄,說的話自帶威懾。

  她心頭微微一熱,第二次了,這種被維護的感覺,居然還是來自一個剛結婚不久的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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