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呼吸。」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80·2026/5/18

臥室燈光早已智能調至暗黃,謝灼心情大好,抬手去揉她的腦袋,烏亮柔順長發在他的懷裡散開,和她這個人一樣。   他饒有興趣地勾起一縷青絲玩:「沈枝意,提醒你一下,這是第三個月。」   沈枝意心尖一顫,第三個月是約定好的時間,只要她經期結束,就要和他……   她羞赧地咬緊下脣:「我知道。」   謝灼很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覺得有意思,單手把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我看看。」   沈枝意不想抬頭,還是被他一眼捕捉到,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熾熱的呼吸,脣瓣迅速貼合在一起。   她忽然忘記呼吸,一雙漂亮的眼眸含著霧濛濛的水汽,之後下意識閉上,手指捏緊男人的睡衣一角。   「呼吸。」男人低沉帶著暗啞的喘息提醒她。   她反應過來才呼吸一口氣,他又吻過來,把她的脣完全含住,粗魯地啃咬。   謝灼沒什麼吻技可言,兩人很快就換轉位置,一上一下,接吻變得火熱,衣擺也跟著撩起。   沈枝意喉嚨溢出一聲低吟,無意識地抱緊他,呼吸越來越重,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   好亂啊,呼吸不過來了。   他的身體反應……   她的身體也彷彿掉入一個魔法世界,會隨著魔法棒的揮動而感到奇妙。   吻很深很重,沈枝意完全抵擋不住,只能跟著他的節奏來。   謝灼將她親了個遍,最後只能認命地起身重新洗澡。   沈枝意雙眼迷濛,在牀上調整呼吸,那張白皙的臉蛋此時紅似成熟蘋果,隨著呼吸平和才緩緩降下來。   沒等到謝灼的回來,她就在牀上睡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謝灼才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寒氣,在寒冬洗冷水澡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卻是少幹的事情。   他轉去小陽臺,點燃香菸,煙霧繚繞間,思考著自己剛剛的失控,在慾望面前,在沈枝意麪前,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險些失去控制。   情慾湧上心頭,被牽扯著的是他身體,各種舉動,想要從她身上瘋狂索取,這種生理性需求控制他的大腦,他沒想阻止。   謝灼停止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思考,掐滅香菸回到臥室,女人已經裹著被子睡過去,呼吸輕盈。   他待寒氣散去之後上牀躺下,沒幾分鐘女孩彷彿察覺到熱源,迷迷糊糊蹭過來,一把抱住。   她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主動一些靠近,偶爾情緒脆弱也會,似乎在尋找一個避風的港灣。   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成為一個人的港灣。   屋內燈光全部撳滅,陷入一片黑暗,謝灼脣角不自覺勾起,同樣回抱著人閤眼醞釀睡意。   窗外刮著寒風,京城的寒冬總是漫長,蕭瑟景觀讓人心生寂涼,而溫暖的懷抱讓人安心入眠。   -   沈枝意在家休養了兩天,之後便繼續去劇院上班,連續三天的獨舞表演《蒹葭》,得到許多有著舞劇趣味的觀眾好評,她的社交軟體也跟著漲些粉絲,不多,但也是一個好的發展。   臨近年關,謝灼也很忙,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卻是朝晚不見面。   放假前的最後一次表演,方黎和她約飯,其實她來得不算少,自從對徐季青有感覺之後,隔個幾天就來,旁敲側擊地和他聊天。   徐季青偶爾覺得莫名會過來問沈枝意,她裝不知道,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表演結束之後,沈枝意和劇院的夥伴拍完合照,轉眼就看到觀眾席的裴墨北,他總來劇院看演出,大概是真的喜歡看舞劇。   裴墨北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是向日葵,目標明確送給她:「感謝沈小姐讓我欣賞到很好的舞臺表演。」   沈枝意受寵若驚,接過花束,笑臉盈盈的:「多謝裴先生,這是我們劇院大家的努力。」   裴墨北:「但是我只看你的表演。」   沈枝意心頭一跳:「……啊?」   方黎默默戳戳她的手臂,她就沒猜錯,眼前這帥哥對枝意肯定不簡單。   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都知道沈枝意已經結婚,所以這是追求者,而且長得高大帥氣有錢。   一時口快,裴墨北不慌不忙解釋:「是這樣,有個比賽,是由我母親名字命名且主辦的,叫『舞姝杯』。」   「比賽出來的冠亞季軍,皆有機會拜業界有名的舞者為師,獲得一定資源,我認為你有這樣的潛質,所以想推薦你去參賽。」   「你的母親是段姝段前輩?!」沈枝意訝然。   方黎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指,死戀愛腦想什麼呢!人家都是為了事業。   與此同時,劇院的夥伴也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氣,段姝前輩在舞蹈界的聲望可是聞而驚之的。   三歲學舞,二十歲第一次獨舞《媚娘》一炮而紅,之後各種獎項拿到手軟,二十四歲開始世界巡演,將中國古典舞劇傳向世界,二十八歲創辦「舞姝杯」,培養出不少絕佳舞者。   可惜二十三年前,段姝前輩倏地銷聲匿跡,業界再也打聽不到任何消息,很多人都說她是回歸家庭,也有說她受傷沒辦法繼續跳舞,眾說紛紜。   裴墨北聞言只是淡然點頭:「她很看好你。」   沈枝意緊張起來,語無倫次:「她…她,你…你跟她說起的我嗎,那…那個謝謝,我不會辜負她的期望。」   「嗯,她很早就知道你,所以枝意——」   第一次聽裴墨北這麼叫她,沈枝意懵然:「啊?」   裴墨北淺勾脣角:「好好考慮準備比賽,她會和你見面的,有可能收你為徒。」   沈枝意可能還需要考慮一下,她覺得自己的能力可能沒辦法和國內各地的優秀舞者比賽,並且拿獎。   但是如果可以和前輩見面的話,那她不想猶豫了,段姝前輩可是她喜歡很久的頂尖舞者。   在她十三那年,曾經她的一次舞蹈視頻中聽到她說這樣一句話:「當你在黑暗的練功房裡堅持時,光正在悄悄向你靠近。」   所以沈枝意喜歡多練,每一次的舞臺無論表演過多少次,她都會練上更多次,抓住每一次在舞臺上發光的機會。   她再努力一下,或許就能和偶像見面了,還有可能拜偶像為師。   「好,我參加

臥室燈光早已智能調至暗黃,謝灼心情大好,抬手去揉她的腦袋,烏亮柔順長發在他的懷裡散開,和她這個人一樣。

  他饒有興趣地勾起一縷青絲玩:「沈枝意,提醒你一下,這是第三個月。」

  沈枝意心尖一顫,第三個月是約定好的時間,只要她經期結束,就要和他……

  她羞赧地咬緊下脣:「我知道。」

  謝灼很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覺得有意思,單手把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我看看。」

  沈枝意不想抬頭,還是被他一眼捕捉到,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熾熱的呼吸,脣瓣迅速貼合在一起。

  她忽然忘記呼吸,一雙漂亮的眼眸含著霧濛濛的水汽,之後下意識閉上,手指捏緊男人的睡衣一角。

  「呼吸。」男人低沉帶著暗啞的喘息提醒她。

  她反應過來才呼吸一口氣,他又吻過來,把她的脣完全含住,粗魯地啃咬。

  謝灼沒什麼吻技可言,兩人很快就換轉位置,一上一下,接吻變得火熱,衣擺也跟著撩起。

  沈枝意喉嚨溢出一聲低吟,無意識地抱緊他,呼吸越來越重,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

  好亂啊,呼吸不過來了。

  他的身體反應……

  她的身體也彷彿掉入一個魔法世界,會隨著魔法棒的揮動而感到奇妙。

  吻很深很重,沈枝意完全抵擋不住,只能跟著他的節奏來。

  謝灼將她親了個遍,最後只能認命地起身重新洗澡。

  沈枝意雙眼迷濛,在牀上調整呼吸,那張白皙的臉蛋此時紅似成熟蘋果,隨著呼吸平和才緩緩降下來。

  沒等到謝灼的回來,她就在牀上睡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謝灼才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寒氣,在寒冬洗冷水澡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卻是少幹的事情。

  他轉去小陽臺,點燃香菸,煙霧繚繞間,思考著自己剛剛的失控,在慾望面前,在沈枝意麪前,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險些失去控制。

  情慾湧上心頭,被牽扯著的是他身體,各種舉動,想要從她身上瘋狂索取,這種生理性需求控制他的大腦,他沒想阻止。

  謝灼停止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思考,掐滅香菸回到臥室,女人已經裹著被子睡過去,呼吸輕盈。

  他待寒氣散去之後上牀躺下,沒幾分鐘女孩彷彿察覺到熱源,迷迷糊糊蹭過來,一把抱住。

  她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主動一些靠近,偶爾情緒脆弱也會,似乎在尋找一個避風的港灣。

  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成為一個人的港灣。

  屋內燈光全部撳滅,陷入一片黑暗,謝灼脣角不自覺勾起,同樣回抱著人閤眼醞釀睡意。

  窗外刮著寒風,京城的寒冬總是漫長,蕭瑟景觀讓人心生寂涼,而溫暖的懷抱讓人安心入眠。

  -

  沈枝意在家休養了兩天,之後便繼續去劇院上班,連續三天的獨舞表演《蒹葭》,得到許多有著舞劇趣味的觀眾好評,她的社交軟體也跟著漲些粉絲,不多,但也是一個好的發展。

  臨近年關,謝灼也很忙,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卻是朝晚不見面。

  放假前的最後一次表演,方黎和她約飯,其實她來得不算少,自從對徐季青有感覺之後,隔個幾天就來,旁敲側擊地和他聊天。

  徐季青偶爾覺得莫名會過來問沈枝意,她裝不知道,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表演結束之後,沈枝意和劇院的夥伴拍完合照,轉眼就看到觀眾席的裴墨北,他總來劇院看演出,大概是真的喜歡看舞劇。

  裴墨北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是向日葵,目標明確送給她:「感謝沈小姐讓我欣賞到很好的舞臺表演。」

  沈枝意受寵若驚,接過花束,笑臉盈盈的:「多謝裴先生,這是我們劇院大家的努力。」

  裴墨北:「但是我只看你的表演。」

  沈枝意心頭一跳:「……啊?」

  方黎默默戳戳她的手臂,她就沒猜錯,眼前這帥哥對枝意肯定不簡單。

  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都知道沈枝意已經結婚,所以這是追求者,而且長得高大帥氣有錢。

  一時口快,裴墨北不慌不忙解釋:「是這樣,有個比賽,是由我母親名字命名且主辦的,叫『舞姝杯』。」

  「比賽出來的冠亞季軍,皆有機會拜業界有名的舞者為師,獲得一定資源,我認為你有這樣的潛質,所以想推薦你去參賽。」

  「你的母親是段姝段前輩?!」沈枝意訝然。

  方黎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指,死戀愛腦想什麼呢!人家都是為了事業。

  與此同時,劇院的夥伴也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氣,段姝前輩在舞蹈界的聲望可是聞而驚之的。

  三歲學舞,二十歲第一次獨舞《媚娘》一炮而紅,之後各種獎項拿到手軟,二十四歲開始世界巡演,將中國古典舞劇傳向世界,二十八歲創辦「舞姝杯」,培養出不少絕佳舞者。

  可惜二十三年前,段姝前輩倏地銷聲匿跡,業界再也打聽不到任何消息,很多人都說她是回歸家庭,也有說她受傷沒辦法繼續跳舞,眾說紛紜。

  裴墨北聞言只是淡然點頭:「她很看好你。」

  沈枝意緊張起來,語無倫次:「她…她,你…你跟她說起的我嗎,那…那個謝謝,我不會辜負她的期望。」

  「嗯,她很早就知道你,所以枝意——」

  第一次聽裴墨北這麼叫她,沈枝意懵然:「啊?」

  裴墨北淺勾脣角:「好好考慮準備比賽,她會和你見面的,有可能收你為徒。」

  沈枝意可能還需要考慮一下,她覺得自己的能力可能沒辦法和國內各地的優秀舞者比賽,並且拿獎。

  但是如果可以和前輩見面的話,那她不想猶豫了,段姝前輩可是她喜歡很久的頂尖舞者。

  在她十三那年,曾經她的一次舞蹈視頻中聽到她說這樣一句話:「當你在黑暗的練功房裡堅持時,光正在悄悄向你靠近。」

  所以沈枝意喜歡多練,每一次的舞臺無論表演過多少次,她都會練上更多次,抓住每一次在舞臺上發光的機會。

  她再努力一下,或許就能和偶像見面了,還有可能拜偶像為師。

  「好,我參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