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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成了國民CP·顧了之·3,125·2026/5/11

從蕭潔口中得知真相以後, 梁以璇一直在想,這一年來,邊敘在那樣錯誤的認知裡究竟是怎樣看待她, 怎樣看待這一段感情的。 她覺得自己對邊敘的印象好像被打碎了。她反覆懷疑, 不斷地把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一件件推翻,再把這些碎片一片片拼湊重組, 想重新認識邊敘。 直到這一刻, 看到這兩句話的瞬間, 她終於理解了邊敘, 理解了這些日子發生的全部。 為什麼他會用受傷的姿態質問她——你把我當什麼。 為什麼他會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你不在意的事, 我為什麼要解釋。 為什麼他會難以啟齒地跟她坦誠——我以為你不在意我,所以才不讓自己太在意你。 當她以為, 他是被好勝心和征服欲驅使才來到這個綜藝的時候, 他其實正在經歷一場痛苦的自我掙扎。 他或許比任何人都更希望, 他對她僅僅只有好勝心和征服欲。 那麼當他用熱情換來冷待, 當他的自尊被踐踏, 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她, 回到那座高高在上的神壇去。 可他不是。 他跟自己打了一場架, 最後意識到——他愛她。 他藐視她把他當作事業的跳板, 藐視這段扭曲的感情。 可是他愛她。 他很清楚, 從這種矛盾的折磨中解脫的方法有兩個,或者放棄愛,或者放棄藐視。 當他發現自己做不到前者,他只能選擇了後者。 所以那天,跟她在舞蹈中心吵過一架之後,他消失了很久,卻最終沒有一走了之, 還是在深夜回到了這間別墅,跟她說,他就是傻逼。 梁以璇緩緩移開捏在書角的手指,看到了這幾行字底下的落款日期,發現是外婆出院後的第二天。 是他在醫院說,他被一個“不會說話又自以為是的混賬”氣到之後的那個週末。 那個週末她在南郊陪外婆,邊敘為了讓她安心請假,主動回來參加錄製,在其他嘉賓集體約會,而他待在家裡無所事事的那天寫下了這兩句話。 梁以璇顫抖著深吸一口氣,慢慢合攏了書。 她想她明白了,邊敘為什麼直到今天為止,都對那句牆角隻字不提。 因為他知道她在媽媽那裡的處境,不想讓她在他面前也被歉疚綁架。 可是很奇怪,此刻知道了全部前因後果的她,最先感到的卻並不是歉疚。 而是忽然想起了《傲慢與偏見》裡的一句話:“將感情埋藏得太深有時是件壞事。如果一個女人掩飾了對自己所愛男子的感情,她也許就失去了得到他的機會。” 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她差一點就失去了他。 * 邊敘從導演監控室回到三樓套房的時候,陸源已經把行李整理妥帖。 見他回來,陸源第一時間報告:“老闆,剛才梁小姐來找過你。” 邊敘意外地揚了揚眉:“說什麼事沒?” “沒說,就是在沙發上坐著看了會兒書,然後跟我說她也得去整行李,先下樓了。” “什麼書?” 陸源撓撓頭:“那我倒沒仔細看……” 邊敘想了想,轉身下了二樓,敲開了梁以璇的房門。 來開門的是程諾。 “以璇在洗澡。”不等他問,程諾就直接答了。 邊敘望了眼屋裡那間亮燈的浴室:“我門外等她。” 程諾指指腳邊那箱子:“那你閒著也是閒著,來挑挑有沒有想要的書帶幾本走?” 邊敘一個“沒”字剛到嘴邊,想起什麼:“客廳書架那些書是你的?” 程諾點點頭。 她之前陸續帶了些閒書來給大家分著看,哪知道打發時間一時爽,打道回府火葬場,不知不覺積攢了太多,實在重得背不回去了,今晚逮著機會就給人送書。 邊敘想起房裡那本《人生的枷鎖》,指指樓上:“有本在我那兒。” 程諾擺擺手:“那可千萬別還給我了,就當留給你做紀念了!” 邊敘沒說話,垂眼想著什麼,剛隱約感覺到不對勁,忽然聽到一聲咔噠。 浴室門被開啟,梁以璇走了出來。 邊敘側頭看過去:“剛找過我?” 梁以璇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停在原地遠遠望著他。 邊敘注視著她變幻的神情,正色起來:“怎麼了?” 梁以璇慢吞吞走了過來:“沒事。” 邊敘搖了搖頭:“有事。” 梁以璇抿了抿唇,點點頭妥協道:“本來是有事,現在暫時沒事了。” 邊敘皺起眉頭。 “明天會告訴你的。” “梁以璇,存心讓我睡不好覺?” 梁以璇靜靜望著他,看著看著,笑著嘆了口氣,抬起食指,輕輕戳了戳他擰緊的眉心:“你因為我睡不好的時候還少嗎?” * 次日晚七點,梁以璇正在西江花城那間很久沒住的公寓裡發呆,接到了節目組的電話,說攝製組的車已經到她公寓樓下。 最終表白日的錄製不侷限在北郊別墅,每位嘉賓可以自選南淮市裡任何一個地方作為表白地點。 按照節目組制定的規則,表白通道將在晚上七點半正式開啟,到時,嘉賓們可以從導演組那裡獲取表白物件的手機號碼,並在表白地點撥出這通邀請電話。 梁以璇拿起床頭櫃那個剛包裝好的長方形禮盒,下樓上了攝製組的suv,跟司機說:“麻煩去舞蹈中心,謝謝。” 車子離開小區,二十分鐘後抵達舞蹈中心。 梁以璇抱著懷裡的盒子下了車朝裡走去,一路走進昏暗的劇院,開啟角落一盞頂燈,站在燈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剛好七點半。 表白時間到了。 她不需要問導演組邊敘的電話號碼。 那個號碼就安安靜靜躺在她的黑名單裡,已經躺了整整兩個多月。 梁以璇點開黑名單,勾選上邊敘的手機號,手指停留在移除鍵上,慢慢做著深呼吸。 手機裡忽然進來一則陌生來電。 她一怔,猶豫著摁下了接聽鍵,握著手機放到耳邊。 “我是沈霽。”電話那頭想起了沈霽的聲音。 梁以璇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沈霽已經笑著解釋了來由:“沒別的意思,節目組希望我撥出這通電話,給剪輯增加一些懸念,我就配合一下。” “你還是這麼遵守規則。”梁以璇也笑起來。 沈霽頭疼地嘆了口氣:“是,倒是你,錄了一個多月綜藝,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梁以璇點了點頭,點完才想起電話那頭看不到,剛想說什麼,沈霽已經接了下文:“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不佔你太久線。以璇,希望你今晚做出勇敢的決定,也祝你未來萬事勝意,前程似錦。” 梁以璇看了眼懷裡的盒子,輕輕嗯了一聲:“那我就祝你早點遇到那個讓你也變得不一樣,讓你打破你的規則和框架的人。” 沈霽笑了一聲:“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梁以璇對著手機螢幕緩緩吐出一口氣,重新點進黑名單,手機再次摁上移除鍵。 剛要摁下去,忽然聽到一道開門聲。 梁以璇抬起頭,看見劇院金紅色的雙扇門被人從外一把拉開。 明亮的光在剎那間湧入昏暗的劇場。 邊敘穿過那道門,一步步朝她走來。 一如他曾在她最絕望的時刻,推開了蘭臣天府影音室的那道雙扇門,把光帶了進來,對她念起那句電影臺詞:Some people live a lifetime in a minute. 梁以璇望著離她越來越近的人,看著他手中那捧白玫瑰,再次讀懂了這句臺詞。 這個世界上好人很多,可是能讓你笑讓你哭的人很少。 你可以選擇一種平凡的生活,平平淡淡地度過一生,不必為誰輾轉反側,牽腸掛肚。 可也就同樣失去了為誰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的機會。 這世上本就不存在兩全其美。 選擇迷人,就要接受危險。 選擇激情,就要接受波瀾。 試圖摘月,就要擁有和月亮比肩的勇氣。 現在,月亮已經在她眼前。 她的月亮並沒有像她曾以為的那樣冰冷荒涼。 當她奔向她的月亮,她的月亮也在奔向她。 他們用了整整一年,甚至是整整四年的時間才走到了現在這樣真正平等的,面對面的局面。 她想,如果不再試一次,她一定會抱憾終身。 邊敘捧著白玫瑰站定在她面前,對她篤定地揚眉一笑。 好像在說,就算打不通她的電話,只要他想找到她,他總能找到她。 梁以璇垂下眼一笑,再抬起頭時,神色裡的躊躇已經不見。 “我可以先說嗎?”梁以璇直視著他問。 邊敘昨晚就已經猜到了一些,點點頭說:“看過那本書了?” “嗯,所以也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邊敘看向她懷裡。 梁以璇鄭重地捧起懷裡的盒子:“這個盒子裡裝了一樣很重的東西,我一直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讓誰開啟它。但今晚,我想把它交出去試一試,賭一把。” 邊敘的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我暫時還不能收下你手裡這捧花。”梁以璇深吸一口氣,用雙手把盒子交了出去,“如果你在感受過它的重量以後,依然願意接納它,並且也願意拿出同樣重量的東西,跟我做平等的交換……” 梁以璇說到這裡笑了起來:“那你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那個時候,你再帶著玫瑰來找我。”

從蕭潔口中得知真相以後, 梁以璇一直在想,這一年來,邊敘在那樣錯誤的認知裡究竟是怎樣看待她, 怎樣看待這一段感情的。

她覺得自己對邊敘的印象好像被打碎了。她反覆懷疑, 不斷地把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一件件推翻,再把這些碎片一片片拼湊重組, 想重新認識邊敘。

直到這一刻, 看到這兩句話的瞬間, 她終於理解了邊敘, 理解了這些日子發生的全部。

為什麼他會用受傷的姿態質問她——你把我當什麼。

為什麼他會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你不在意的事, 我為什麼要解釋。

為什麼他會難以啟齒地跟她坦誠——我以為你不在意我,所以才不讓自己太在意你。

當她以為, 他是被好勝心和征服欲驅使才來到這個綜藝的時候, 他其實正在經歷一場痛苦的自我掙扎。

他或許比任何人都更希望, 他對她僅僅只有好勝心和征服欲。

那麼當他用熱情換來冷待, 當他的自尊被踐踏, 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她, 回到那座高高在上的神壇去。

可他不是。

他跟自己打了一場架, 最後意識到——他愛她。

他藐視她把他當作事業的跳板, 藐視這段扭曲的感情。

可是他愛她。

他很清楚, 從這種矛盾的折磨中解脫的方法有兩個,或者放棄愛,或者放棄藐視。

當他發現自己做不到前者,他只能選擇了後者。

所以那天,跟她在舞蹈中心吵過一架之後,他消失了很久,卻最終沒有一走了之, 還是在深夜回到了這間別墅,跟她說,他就是傻逼。

梁以璇緩緩移開捏在書角的手指,看到了這幾行字底下的落款日期,發現是外婆出院後的第二天。

是他在醫院說,他被一個“不會說話又自以為是的混賬”氣到之後的那個週末。

那個週末她在南郊陪外婆,邊敘為了讓她安心請假,主動回來參加錄製,在其他嘉賓集體約會,而他待在家裡無所事事的那天寫下了這兩句話。

梁以璇顫抖著深吸一口氣,慢慢合攏了書。

她想她明白了,邊敘為什麼直到今天為止,都對那句牆角隻字不提。

因為他知道她在媽媽那裡的處境,不想讓她在他面前也被歉疚綁架。

可是很奇怪,此刻知道了全部前因後果的她,最先感到的卻並不是歉疚。

而是忽然想起了《傲慢與偏見》裡的一句話:“將感情埋藏得太深有時是件壞事。如果一個女人掩飾了對自己所愛男子的感情,她也許就失去了得到他的機會。”

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她差一點就失去了他。

*

邊敘從導演監控室回到三樓套房的時候,陸源已經把行李整理妥帖。

見他回來,陸源第一時間報告:“老闆,剛才梁小姐來找過你。”

邊敘意外地揚了揚眉:“說什麼事沒?”

“沒說,就是在沙發上坐著看了會兒書,然後跟我說她也得去整行李,先下樓了。”

“什麼書?”

陸源撓撓頭:“那我倒沒仔細看……”

邊敘想了想,轉身下了二樓,敲開了梁以璇的房門。

來開門的是程諾。

“以璇在洗澡。”不等他問,程諾就直接答了。

邊敘望了眼屋裡那間亮燈的浴室:“我門外等她。”

程諾指指腳邊那箱子:“那你閒著也是閒著,來挑挑有沒有想要的書帶幾本走?”

邊敘一個“沒”字剛到嘴邊,想起什麼:“客廳書架那些書是你的?”

程諾點點頭。

她之前陸續帶了些閒書來給大家分著看,哪知道打發時間一時爽,打道回府火葬場,不知不覺積攢了太多,實在重得背不回去了,今晚逮著機會就給人送書。

邊敘想起房裡那本《人生的枷鎖》,指指樓上:“有本在我那兒。”

程諾擺擺手:“那可千萬別還給我了,就當留給你做紀念了!”

邊敘沒說話,垂眼想著什麼,剛隱約感覺到不對勁,忽然聽到一聲咔噠。

浴室門被開啟,梁以璇走了出來。

邊敘側頭看過去:“剛找過我?”

梁以璇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停在原地遠遠望著他。

邊敘注視著她變幻的神情,正色起來:“怎麼了?”

梁以璇慢吞吞走了過來:“沒事。”

邊敘搖了搖頭:“有事。”

梁以璇抿了抿唇,點點頭妥協道:“本來是有事,現在暫時沒事了。”

邊敘皺起眉頭。

“明天會告訴你的。”

“梁以璇,存心讓我睡不好覺?”

梁以璇靜靜望著他,看著看著,笑著嘆了口氣,抬起食指,輕輕戳了戳他擰緊的眉心:“你因為我睡不好的時候還少嗎?”

*

次日晚七點,梁以璇正在西江花城那間很久沒住的公寓裡發呆,接到了節目組的電話,說攝製組的車已經到她公寓樓下。

最終表白日的錄製不侷限在北郊別墅,每位嘉賓可以自選南淮市裡任何一個地方作為表白地點。

按照節目組制定的規則,表白通道將在晚上七點半正式開啟,到時,嘉賓們可以從導演組那裡獲取表白物件的手機號碼,並在表白地點撥出這通邀請電話。

梁以璇拿起床頭櫃那個剛包裝好的長方形禮盒,下樓上了攝製組的suv,跟司機說:“麻煩去舞蹈中心,謝謝。”

車子離開小區,二十分鐘後抵達舞蹈中心。

梁以璇抱著懷裡的盒子下了車朝裡走去,一路走進昏暗的劇院,開啟角落一盞頂燈,站在燈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剛好七點半。

表白時間到了。

她不需要問導演組邊敘的電話號碼。

那個號碼就安安靜靜躺在她的黑名單裡,已經躺了整整兩個多月。

梁以璇點開黑名單,勾選上邊敘的手機號,手指停留在移除鍵上,慢慢做著深呼吸。

手機裡忽然進來一則陌生來電。

她一怔,猶豫著摁下了接聽鍵,握著手機放到耳邊。

“我是沈霽。”電話那頭想起了沈霽的聲音。

梁以璇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沈霽已經笑著解釋了來由:“沒別的意思,節目組希望我撥出這通電話,給剪輯增加一些懸念,我就配合一下。”

“你還是這麼遵守規則。”梁以璇也笑起來。

沈霽頭疼地嘆了口氣:“是,倒是你,錄了一個多月綜藝,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梁以璇點了點頭,點完才想起電話那頭看不到,剛想說什麼,沈霽已經接了下文:“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不佔你太久線。以璇,希望你今晚做出勇敢的決定,也祝你未來萬事勝意,前程似錦。”

梁以璇看了眼懷裡的盒子,輕輕嗯了一聲:“那我就祝你早點遇到那個讓你也變得不一樣,讓你打破你的規則和框架的人。”

沈霽笑了一聲:“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梁以璇對著手機螢幕緩緩吐出一口氣,重新點進黑名單,手機再次摁上移除鍵。

剛要摁下去,忽然聽到一道開門聲。

梁以璇抬起頭,看見劇院金紅色的雙扇門被人從外一把拉開。

明亮的光在剎那間湧入昏暗的劇場。

邊敘穿過那道門,一步步朝她走來。

一如他曾在她最絕望的時刻,推開了蘭臣天府影音室的那道雙扇門,把光帶了進來,對她念起那句電影臺詞:Some people live a lifetime in a minute.

梁以璇望著離她越來越近的人,看著他手中那捧白玫瑰,再次讀懂了這句臺詞。

這個世界上好人很多,可是能讓你笑讓你哭的人很少。

你可以選擇一種平凡的生活,平平淡淡地度過一生,不必為誰輾轉反側,牽腸掛肚。

可也就同樣失去了為誰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的機會。

這世上本就不存在兩全其美。

選擇迷人,就要接受危險。

選擇激情,就要接受波瀾。

試圖摘月,就要擁有和月亮比肩的勇氣。

現在,月亮已經在她眼前。

她的月亮並沒有像她曾以為的那樣冰冷荒涼。

當她奔向她的月亮,她的月亮也在奔向她。

他們用了整整一年,甚至是整整四年的時間才走到了現在這樣真正平等的,面對面的局面。

她想,如果不再試一次,她一定會抱憾終身。

邊敘捧著白玫瑰站定在她面前,對她篤定地揚眉一笑。

好像在說,就算打不通她的電話,只要他想找到她,他總能找到她。

梁以璇垂下眼一笑,再抬起頭時,神色裡的躊躇已經不見。

“我可以先說嗎?”梁以璇直視著他問。

邊敘昨晚就已經猜到了一些,點點頭說:“看過那本書了?”

“嗯,所以也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邊敘看向她懷裡。

梁以璇鄭重地捧起懷裡的盒子:“這個盒子裡裝了一樣很重的東西,我一直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讓誰開啟它。但今晚,我想把它交出去試一試,賭一把。”

邊敘的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我暫時還不能收下你手裡這捧花。”梁以璇深吸一口氣,用雙手把盒子交了出去,“如果你在感受過它的重量以後,依然願意接納它,並且也願意拿出同樣重量的東西,跟我做平等的交換……”

梁以璇說到這裡笑了起來:“那你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那個時候,你再帶著玫瑰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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