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仇敵也來了

合縱連橫·今易之·3,034·2026/3/24

第617章 仇敵也來了 蘇秦能看得出來孫凌到後來還是拗不過親情,大概是他對於徒弟董原的死,有深深的同情,也有無盡的惋惜,所以就把這份愛轉移到了董原的兒子董銘的身上。 更何況這董銘還是孫凌親生女兒——逍遙子孫瑤的兒子,他是自己的親外孫,這份血緣親脈他也是割捨不掉的。 蘇秦想到了這裡,對董銘的重出江湖就看得十分地明白。蘇秦也同情董原和孫瑤,他想:“如果董銘真的能重新做人,那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我為什麼不樂觀其成呢?” 蘇秦想通了,於是就笑著和孫凌說:“董公子有這麼大的進步,我也感到高興,這可是一件喜事,我這裡要祝賀孫老前輩和董銘公子。”他說著,向孫凌和董銘分別拱了拱手。 就在蘇秦和孫凌、董銘說話的工夫,齊王田闢疆已經在院子中轉悠了一圈,現在又重新回到了蘇秦的身旁。田闢疆沒聽見他們在談論什麼,但是臉上是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 田闢疆說道:“蘇卿家,你的那些歌舞伎人在哪裡呢?怎麼還不給寡人叫來表演一番呢?” 蘇秦看了看天色,發覺此時尚且不過巳時,太陽正在東邊的半空中。蘇秦不由得打心裡偷笑,想到:“這田闢疆可真是一個口無遮攔直接之人,他想要觀看歌舞表情,就毫不客氣地直說。但是他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這還未到午時,距離吃中午飯還有近一個時辰,怎好安排觀看歌舞表演。” 蘇秦又想:“即便是你齊王田闢疆不覺得怪異,可是那些歌舞伎人都是經過了昨夜辛勞表演的,他們此時正在歇息,哪裡有精神和氣力馬上再開始一場表演呢?” 蘇秦於是耐心地向齊王解釋了此時不適合觀賞歌舞表演的原因,勸說他暫且由自己陪同,在桃花園中轉轉,觀賞一下風景。 齊王聽後,覺得蘇秦的話有道理,他使勁地點了一下頭,說道:“你講得很對,那就聽你的,寡人先瞧瞧你這桃花園風景如何?” 蘇秦想:“這田闢疆倒也痛快,懷著一種遊客的心態,他更是不拘小節,竟能說出‘聽你的’這樣的話,這也正是他的可愛之處。” 蘇秦於是親自當嚮導,帶領著田闢疆等人沿著桃花園中的小徑,觀賞起園中風光來。此時正值秋高氣爽時,桃花園中金黃色的菊花開得正好,連同滿樹的黃葉,映襯著格外高遠的藍天,特別使人心曠神怡。田闢疆十分好奇,一路問這問那的,很是快活自在。 然而,蘇秦卻有很多的心事,因為臨近合縱大會,萬事煩心,千頭萬緒的,不斷湧上心間,他勉強著集中精力,回答著田闢疆沒完沒了的問題。 果然,還沒有逛完,就有趙國上舍的警衛人員前來稟報,來人報告:“楚國的使團已經到達了邯鄲。” 蘇秦再也沒有心思陪同田闢疆閒逛了,他想了想身邊親信,想找一個人來陪同一下田闢疆,自己好抽身出去處理公務。可是想來想去,這時幾乎是人人都很忙,很難找出這麼一個合適的人選。 蘇秦最後無奈地選擇了周紹來陪田闢疆,因為屈辛、陳丹等人都有重要的事務,分身不出來。而周紹此時擔任著桃花園的警戒任務,呆在園中,從時間和地點上講,是個合適的人選。 然而,周紹說話風格都是直來直去,而且也不好觀賞風景啦、歌舞啦什麼的,從性格和雅好上又顯得有些不太適合。 可蘇秦思來想去,再也尋找不出其他人選,由此決定還是讓周紹來陪田闢疆。所謂病急亂投醫、趕鴨子上架,這實屬是無奈之舉。 蘇秦派身邊的隨從把周紹找來,向他介紹了田闢疆。蘇秦囑咐周紹道:“我有緊急公務要辦,齊王這裡只能交給你來陪同,一會兒看過風景之後,中午你在我居住的後院安排歌舞表演給他看。” 周紹面露為難之色,悄聲對蘇秦說道:“你讓我辦的這些事,都不是我擅長做的,我不知該怎麼辦,也辦不好的呀!” 蘇秦略一思忖,乾脆就吩咐道:“我也知道你很為難,這也是不情之請。這樣吧,你實在感覺到不知所措時,就依照自己的喜好,該怎辦就怎麼辦,我不會責怪你的。” 周紹聽了蘇秦這些話,他才稍顯踏實了些。蘇秦於是向齊王緊急告假,齊王田闢疆也深知蘇秦是這一刻全邯鄲最忙碌的人,因此也寬慰蘇秦道:“蘇卿家儘管去忙正事,寡人不過是遊玩而已,我會自己找快樂的。” 蘇秦到了招待各國使團的上舍,上舍的官吏領著他直奔楚國使團下榻的第三號院落而去,但是到了院子裡卻撲了一個空,楚國的使臣竟不在院子裡。蘇秦問起了楚國使團的其他成員,方才知道楚國使臣前往第一號院落探望魏國的陳需去了。 蘇秦感到特別地奇怪,這楚國的使臣怎麼會認識魏國的陳需呢?然而行色匆匆的他來不及細想,就趕緊地奔著一號院的陳需處而來。 進到了陳需下榻的地方,蘇秦還未進屋就聽到了陳需在屋子裡和別人談笑風生地講著話。蘇秦猜想那可能正是剛到邯鄲的楚國使臣吧。 他也臉上掛著笑意,踏進了陳需的房間,就在他看清了與陳需談天的楚國使臣之時,蘇秦的臉上頓時沒有了一絲笑容。 因為楚國派出的使臣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蘇秦原本以為楚國的使臣不是慣於搞外交的景池,就是當朝的令尹昭陽,他哪裡想到原來楚國派來的使臣竟然是陳稹。 陳稹今年已經是第二次與蘇秦見面了,那第一次在澠池的相見,彼此很不痛快,陳稹由於挑唆楚軍的內訌,被蘇秦痛責了二百軍棍。蘇秦心中對陳稹有芥蒂,而陳稹那更是恨透了蘇秦,日思夜想地圖謀報復。 兩人在這種場合相見,彼此都是一愣,但很快就都適應了彼此的角色,他們是各當其位、各負其責,容不得在外交的公開場合相互將仇視表面化了。 蘇秦向陳稹略一拱手,說道:“原來是陳稹先生,見過了。” 陳稹也是不過略微抬手,意思一下見面之禮而已,說道:“見過趙國的蘇秦丞相。” 陳需見這二人之間有過節,他想要當老好人,為他們調和一下,打個圓場。說道:“故人再次相見,真是人生的樂事!” 陳需並不知道在澠池戰場上蘇、陳二人之間的爭鬥,他一心還以為是很久很久之前,蘇秦剛出道時,在安邑城中結下的樑子。記得那時蘇秦冒險入危城,送達魏卬的講和的口信,堂弟陳稹和蘇秦之間有過因不信任而發生的衝突。 陳需看了看陳稹,再看一看蘇秦,一個是自己的堂弟,另一個是自己的老友,他感覺自己有必要為他們二人說合一下。 陳需說道:“既能幾番相見,彼此就是有緣,過去的不痛快就讓它隨風而逝吧。” 他指了指陳稹,向蘇秦誇讚道:“稹弟果然有出息,到了楚國後沒費什麼氣力,現在已經是楚國的上大夫,楚王熊槐總是委以重任。為兄很是高興啊!” 蘇秦出於禮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能來參加合縱大會,那就都是我蘇秦的客人。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對我說,我會安排屬下為你們排憂解難。” 陳需已經在邯鄲城中呆了有段時間,他盼望著儘快舉行合縱大會的典禮,於是就問蘇秦道:“蘇丞相原訂的九月九日重陽日,應該不會再有變化了吧。我家裡還有一大攤子事情,如果晚於重陽日,我可等不及了。” 蘇秦回道:“陳兄放心,重陽日舉辦大會慶典,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會有任何差池的。”他如此斬釘截鐵,也無非是想要給陳稹吃下定心丸,平復他的急躁情緒。 然而,蘇秦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的身後,楚國使臣陳稹聞聽他的話語,不經意間蹙了蹙鼻子,好像很不屑的樣子。 陳稹做出了這個不屑的表情之後,他自己也覺得沒有控制住情緒,惟恐讓別人看出來,趕緊又假裝伸手摸鬍鬚,捂上了自己嘴巴。 蘇秦想起了計劃明天晚上由趙容主持舉辦的晚宴,就連忙向陳需再言道:“趙氏宗室為了表示對各路諸侯使臣們的尊敬和重視,特意由宗正趙容出面,明晚舉辦一場晚宴,以饋饗使臣們,萬望陳兄和陳稹大夫屆時出席。” 陳需一聽,“啊呀”了一聲出來,他一臉的不情願,倒是陳稹反而點了點頭,表示首肯。 陳需說道:“這合縱大會千頭萬緒,就不要再憑空生出事端了吧?一場宴會什麼的,並不緊要,能免則免為好。” 蘇秦聽到陳需不願意多事,覺得他和自己的看法相同,但是蘇秦也是不得已,因為這是趙侯親口答應宗正趙容,而自己也是在趙侯面前首肯了的,豈容反悔?

第617章 仇敵也來了

蘇秦能看得出來孫凌到後來還是拗不過親情,大概是他對於徒弟董原的死,有深深的同情,也有無盡的惋惜,所以就把這份愛轉移到了董原的兒子董銘的身上。

更何況這董銘還是孫凌親生女兒——逍遙子孫瑤的兒子,他是自己的親外孫,這份血緣親脈他也是割捨不掉的。

蘇秦想到了這裡,對董銘的重出江湖就看得十分地明白。蘇秦也同情董原和孫瑤,他想:“如果董銘真的能重新做人,那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我為什麼不樂觀其成呢?”

蘇秦想通了,於是就笑著和孫凌說:“董公子有這麼大的進步,我也感到高興,這可是一件喜事,我這裡要祝賀孫老前輩和董銘公子。”他說著,向孫凌和董銘分別拱了拱手。

就在蘇秦和孫凌、董銘說話的工夫,齊王田闢疆已經在院子中轉悠了一圈,現在又重新回到了蘇秦的身旁。田闢疆沒聽見他們在談論什麼,但是臉上是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

田闢疆說道:“蘇卿家,你的那些歌舞伎人在哪裡呢?怎麼還不給寡人叫來表演一番呢?”

蘇秦看了看天色,發覺此時尚且不過巳時,太陽正在東邊的半空中。蘇秦不由得打心裡偷笑,想到:“這田闢疆可真是一個口無遮攔直接之人,他想要觀看歌舞表情,就毫不客氣地直說。但是他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這還未到午時,距離吃中午飯還有近一個時辰,怎好安排觀看歌舞表演。”

蘇秦又想:“即便是你齊王田闢疆不覺得怪異,可是那些歌舞伎人都是經過了昨夜辛勞表演的,他們此時正在歇息,哪裡有精神和氣力馬上再開始一場表演呢?”

蘇秦於是耐心地向齊王解釋了此時不適合觀賞歌舞表演的原因,勸說他暫且由自己陪同,在桃花園中轉轉,觀賞一下風景。

齊王聽後,覺得蘇秦的話有道理,他使勁地點了一下頭,說道:“你講得很對,那就聽你的,寡人先瞧瞧你這桃花園風景如何?”

蘇秦想:“這田闢疆倒也痛快,懷著一種遊客的心態,他更是不拘小節,竟能說出‘聽你的’這樣的話,這也正是他的可愛之處。”

蘇秦於是親自當嚮導,帶領著田闢疆等人沿著桃花園中的小徑,觀賞起園中風光來。此時正值秋高氣爽時,桃花園中金黃色的菊花開得正好,連同滿樹的黃葉,映襯著格外高遠的藍天,特別使人心曠神怡。田闢疆十分好奇,一路問這問那的,很是快活自在。

然而,蘇秦卻有很多的心事,因為臨近合縱大會,萬事煩心,千頭萬緒的,不斷湧上心間,他勉強著集中精力,回答著田闢疆沒完沒了的問題。

果然,還沒有逛完,就有趙國上舍的警衛人員前來稟報,來人報告:“楚國的使團已經到達了邯鄲。”

蘇秦再也沒有心思陪同田闢疆閒逛了,他想了想身邊親信,想找一個人來陪同一下田闢疆,自己好抽身出去處理公務。可是想來想去,這時幾乎是人人都很忙,很難找出這麼一個合適的人選。

蘇秦最後無奈地選擇了周紹來陪田闢疆,因為屈辛、陳丹等人都有重要的事務,分身不出來。而周紹此時擔任著桃花園的警戒任務,呆在園中,從時間和地點上講,是個合適的人選。

然而,周紹說話風格都是直來直去,而且也不好觀賞風景啦、歌舞啦什麼的,從性格和雅好上又顯得有些不太適合。

可蘇秦思來想去,再也尋找不出其他人選,由此決定還是讓周紹來陪田闢疆。所謂病急亂投醫、趕鴨子上架,這實屬是無奈之舉。

蘇秦派身邊的隨從把周紹找來,向他介紹了田闢疆。蘇秦囑咐周紹道:“我有緊急公務要辦,齊王這裡只能交給你來陪同,一會兒看過風景之後,中午你在我居住的後院安排歌舞表演給他看。”

周紹面露為難之色,悄聲對蘇秦說道:“你讓我辦的這些事,都不是我擅長做的,我不知該怎麼辦,也辦不好的呀!”

蘇秦略一思忖,乾脆就吩咐道:“我也知道你很為難,這也是不情之請。這樣吧,你實在感覺到不知所措時,就依照自己的喜好,該怎辦就怎麼辦,我不會責怪你的。”

周紹聽了蘇秦這些話,他才稍顯踏實了些。蘇秦於是向齊王緊急告假,齊王田闢疆也深知蘇秦是這一刻全邯鄲最忙碌的人,因此也寬慰蘇秦道:“蘇卿家儘管去忙正事,寡人不過是遊玩而已,我會自己找快樂的。”

蘇秦到了招待各國使團的上舍,上舍的官吏領著他直奔楚國使團下榻的第三號院落而去,但是到了院子裡卻撲了一個空,楚國的使臣竟不在院子裡。蘇秦問起了楚國使團的其他成員,方才知道楚國使臣前往第一號院落探望魏國的陳需去了。

蘇秦感到特別地奇怪,這楚國的使臣怎麼會認識魏國的陳需呢?然而行色匆匆的他來不及細想,就趕緊地奔著一號院的陳需處而來。

進到了陳需下榻的地方,蘇秦還未進屋就聽到了陳需在屋子裡和別人談笑風生地講著話。蘇秦猜想那可能正是剛到邯鄲的楚國使臣吧。

他也臉上掛著笑意,踏進了陳需的房間,就在他看清了與陳需談天的楚國使臣之時,蘇秦的臉上頓時沒有了一絲笑容。

因為楚國派出的使臣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蘇秦原本以為楚國的使臣不是慣於搞外交的景池,就是當朝的令尹昭陽,他哪裡想到原來楚國派來的使臣竟然是陳稹。

陳稹今年已經是第二次與蘇秦見面了,那第一次在澠池的相見,彼此很不痛快,陳稹由於挑唆楚軍的內訌,被蘇秦痛責了二百軍棍。蘇秦心中對陳稹有芥蒂,而陳稹那更是恨透了蘇秦,日思夜想地圖謀報復。

兩人在這種場合相見,彼此都是一愣,但很快就都適應了彼此的角色,他們是各當其位、各負其責,容不得在外交的公開場合相互將仇視表面化了。

蘇秦向陳稹略一拱手,說道:“原來是陳稹先生,見過了。”

陳稹也是不過略微抬手,意思一下見面之禮而已,說道:“見過趙國的蘇秦丞相。”

陳需見這二人之間有過節,他想要當老好人,為他們調和一下,打個圓場。說道:“故人再次相見,真是人生的樂事!”

陳需並不知道在澠池戰場上蘇、陳二人之間的爭鬥,他一心還以為是很久很久之前,蘇秦剛出道時,在安邑城中結下的樑子。記得那時蘇秦冒險入危城,送達魏卬的講和的口信,堂弟陳稹和蘇秦之間有過因不信任而發生的衝突。

陳需看了看陳稹,再看一看蘇秦,一個是自己的堂弟,另一個是自己的老友,他感覺自己有必要為他們二人說合一下。

陳需說道:“既能幾番相見,彼此就是有緣,過去的不痛快就讓它隨風而逝吧。”

他指了指陳稹,向蘇秦誇讚道:“稹弟果然有出息,到了楚國後沒費什麼氣力,現在已經是楚國的上大夫,楚王熊槐總是委以重任。為兄很是高興啊!”

蘇秦出於禮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能來參加合縱大會,那就都是我蘇秦的客人。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對我說,我會安排屬下為你們排憂解難。”

陳需已經在邯鄲城中呆了有段時間,他盼望著儘快舉行合縱大會的典禮,於是就問蘇秦道:“蘇丞相原訂的九月九日重陽日,應該不會再有變化了吧。我家裡還有一大攤子事情,如果晚於重陽日,我可等不及了。”

蘇秦回道:“陳兄放心,重陽日舉辦大會慶典,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會有任何差池的。”他如此斬釘截鐵,也無非是想要給陳稹吃下定心丸,平復他的急躁情緒。

然而,蘇秦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的身後,楚國使臣陳稹聞聽他的話語,不經意間蹙了蹙鼻子,好像很不屑的樣子。

陳稹做出了這個不屑的表情之後,他自己也覺得沒有控制住情緒,惟恐讓別人看出來,趕緊又假裝伸手摸鬍鬚,捂上了自己嘴巴。

蘇秦想起了計劃明天晚上由趙容主持舉辦的晚宴,就連忙向陳需再言道:“趙氏宗室為了表示對各路諸侯使臣們的尊敬和重視,特意由宗正趙容出面,明晚舉辦一場晚宴,以饋饗使臣們,萬望陳兄和陳稹大夫屆時出席。”

陳需一聽,“啊呀”了一聲出來,他一臉的不情願,倒是陳稹反而點了點頭,表示首肯。

陳需說道:“這合縱大會千頭萬緒,就不要再憑空生出事端了吧?一場宴會什麼的,並不緊要,能免則免為好。”

蘇秦聽到陳需不願意多事,覺得他和自己的看法相同,但是蘇秦也是不得已,因為這是趙侯親口答應宗正趙容,而自己也是在趙侯面前首肯了的,豈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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