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夢境、堅信

[黑子的籃球]攝氏溫涼·變化系的羽毛筆·2,785·2026/3/27

吶,阿真你有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呢? 比如在睡夢中的時候,上古文課枯燥無聊的時候,還有坐在地鐵裡發呆的時候――會忽然間覺得好惶恐! 自己的身體變得好渺小、好脆弱,像一隻被撕掉了翅膀的蝴蝶一樣,被人扔進了一個巨大的迷宮裡。又怕又累,在迷宮裡慌張地到處亂竄,不停地撞上迷宮的牆壁,但卻怎麼都無法找到出口。恐懼到恨不得一死了之。 如果能再次飛起來就好了啊…… 我常常這麼想。 如果能再找到我的翅膀、再次飛起來的話,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願意。 那個五彩斑斕的、夢一樣美麗的翅膀。能夠帶我飛上天空,在充滿鮮花芬芳與蟲鳥鳴叫的完美世界裡,再做一場美麗的夢。 吶,阿真你有過這樣的感覺嗎? 那些夢境實在是太美妙、太完美了,美得讓人不願意醒來。 真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一輩子活在那個夢境裡不要再醒來了。 但是,那個夢境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別人進不來,我也出不去。也就是說,那個夢裡沒有你。如果一輩子都待在那個夢境中的話,我就一輩子都不能再見到阿真了吧? 所以我一直在猶豫,一直在想―― “阿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個夢裡呢?” 一枚粉色的櫻花花瓣輕輕劃過視野,綠間發現自己正像往常一樣拿著詛咒人偶(←幸運物),揹著書包準備去上學。 如往常一樣,一開啟家門,便看到那個纖細的身影搖曳著一頭柔軟的黑髮站在家門口等待。 “早安,阿真~”在暖融融的春日空氣中,她眯起眼睛,露出熟悉的戲謔笑容,“開學第一天的幸運物就是詛咒人偶呀?真是好兆頭呢~” ――哪裡是好兆頭了!這可是詛咒娃娃你沒長眼睛嗎! 他習慣性的想要如此吐槽,但是卻不知怎麼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無論如何都無法發出聲音。 “噗!這就是好兆頭啦,因為詛咒人偶是詛咒別人的東西嘛,對持有者是無害的呀~”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但井上涼子卻好像聽到了回答似的,兀自開開心心的說笑了下去。 “總而言之升上三年級真是太好了呢~今年要是能和阿真同班就好了~超期待的!” 涼子輕鬆跳脫甩了一下書包,轉身就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綠間慌忙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雙腳無法離開地面,怎麼用力都邁不開腿! 他慌張地抬頭看向涼子,驚悚地發現她身邊居然已經有一個人與她並肩行走了!――那個人穿著帝光中學的校服,瘦高的身材,墨綠的短髮。分明就是自己啊?! ――怎麼回事?! 綠間驚悚的目送著“自己”和涼子一起,在飄散著櫻花的街道上漸行漸遠。忽然,那個“自己”停下腳步,慢慢將頭轉了過來―― “真太郎。” 卻憑空變成了爸爸的臉―― 穿著一身工作用的黑色西裝,爸爸緩緩舉起手中的小豬撲滿。 “晨間占卜早就提醒過你了吧?沒有保護好這個撲滿的話,一切就都完蛋了。” ――等等!不要! 爸爸的手緩緩鬆開…… 嘭! 小豬撲滿又一次砸落,嘭然碎成一地。 “不要――!” 綠間渾身一抖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他房間的天花板。 “夢嗎……”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揉了揉因為噩夢而隱隱作疼的太陽穴,從床上坐起身,右手摸到床頭的眼鏡戴上,然後拿起鬧鐘看了看。 六點四十四分55秒,他呆呆地凝視著鬧鐘上的秒針,56,57,58,59……叮鈴鈴鈴―― 鬧鐘準時響起。 綠間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鬧鐘按停,然後才掀開被子起身洗漱。 “你到底是有多龜毛啊?!還非要等鬧鐘響再起床――真是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起才好……” 刷牙的時候,他忽然想到如果此時涼子在旁邊看著的話,一定會這麼吐槽自己吧? 然後懊惱地搖了搖頭,提醒自己不要再亂想了。 今天是綠間真太郎升上國中三年級的第一天,春假已經結束了。 而整個春假,井上涼子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一次都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曾經好幾次走到井上家的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然後繞到他們家宅的後面,看到涼子房間的窗戶拉著厚重的窗簾,裡面隱約有燈光漏出,他便放心了些。 ――至少涼子還好好的待在家裡,沒有出事就好。 春假期間,除了過年的那幾天之外,他都會和青峰他們約著去附近打球,有時是自己練習,有時是和外校籃球隊的人進行私人比賽,還和高中生交過幾次手,全都不出意外的獲勝。 有些時候,綠間會在勝利的哨聲吹響後,感覺到一絲微妙的無趣。 這樣的微妙感覺,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但卻意識到,有這種感覺的人絕對不止自己一個。 只是每次比賽結束之後,回家的他都會繞個遠路到涼子的窗戶外去看看她。冬季的天黑得很早,傍晚時分就全黑了下去,能夠透過她房間裡燈光看到她坐在書桌旁的影子,一動不動的,估計是在看書或者寫字。 綠間對此感到安心,但是同時,看著她那遙遠的影子,卻又隱隱惶恐。 他總覺得,井上涼子正在飛速跑向一個自己無法企及的世界。 從年齡上來說,涼子本來就比綠間大了半歲,再加上綠間所不知道的“重生”的元素在裡面,即使井上涼子一直在故意放低姿態,但言行中的成熟依舊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這種成熟恰巧就是綠間真太郎所喜歡的,所以才會不在意一直被她耍著玩。但是當這種成熟變成了距離感,就叫人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赤司對他說,你和井上一點都不合適,不,應該說是井上那種型別人,跟任何男人都不合適。跟她走得太近的男人,都是會受傷的。 高橋紀章對他說,那個小姑娘就要踏進“窄門”了。 綠間真太郎覺得有點頭痛。 他想不通這兩個人的話。為什麼要往涼子身上插這麼多奇怪的標籤?井上涼子就是井上涼子,一直都是個普通的女孩子。難道認識她這麼多年的我對她的瞭解還不及你們嗎? 涼子不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也不是踏進什麼窄門的神。 ――綠間真太郎就是如此堅信的。 他是個有耐心的人,在確認涼子的安全之後,便不再焦急。默默的在家裡等待了整整一個春假,看著她的影子,偶爾在閒暇或者睡夢之中思念著她的身影。 等她完成手頭的事情之後,一定會向自己把一切解釋清楚的吧? ――綠間真太郎就是如此堅信的。 然後,在春假結束後的第一天,他拿起書包和詛咒人偶(←幸運物)開門去上學。 剛剛在心裡狐疑的想著“開學第一天的幸運物居然真的是詛咒人偶啊”,一開啟門,便看到早春繁盛的櫻花織霞一樣染亮了整片天空,一枚飄落的櫻瓣劃過他的視野,花瓣飛落之後,是那個熟悉的纖細身影,背對著他,婷婷的站在家門口的柵欄邊。 柔軟的黑髮在溫暖的空氣中飄起一絲弧度,她聽到開門的聲響後轉過身,衝自己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早安阿真~開學第一天的幸運物就是詛咒人偶啊?真是好兆頭呢!” 在粉色的織霞之下,映襯著她雪白的臉龐與脖頸越發精緻透明,明亮的黑眼睛和淡粉的唇,她的臉龐簡直像是被神的手指撫摸塑造過一樣,站在門外的井上涼子美麗得有些不真實。 “涼……子?”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忽然變得這麼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涼子會變美當然是因為氣質變了。=w= 進入最後的高.潮之前,先給你們再溫馨一下0v0不要再說我不疼你們了哦~(泥垢) 不過,話說真的沒有妹子猜到涼子寫的小說是什麼東西嗎?她很快就要成名了哦~ 最近的事情有點多,紫毛坑那邊又有榜單要求又在卡文,所以好痛苦(捂臉) 不過等到清明假期我估計就能把這篇文的存稿完結了0v0敬請期待~ 還有還有,謝謝aki妹子的地雷!(抱住狂吻) 福利。

吶,阿真你有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呢?

比如在睡夢中的時候,上古文課枯燥無聊的時候,還有坐在地鐵裡發呆的時候――會忽然間覺得好惶恐!

自己的身體變得好渺小、好脆弱,像一隻被撕掉了翅膀的蝴蝶一樣,被人扔進了一個巨大的迷宮裡。又怕又累,在迷宮裡慌張地到處亂竄,不停地撞上迷宮的牆壁,但卻怎麼都無法找到出口。恐懼到恨不得一死了之。

如果能再次飛起來就好了啊……

我常常這麼想。

如果能再找到我的翅膀、再次飛起來的話,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願意。

那個五彩斑斕的、夢一樣美麗的翅膀。能夠帶我飛上天空,在充滿鮮花芬芳與蟲鳥鳴叫的完美世界裡,再做一場美麗的夢。

吶,阿真你有過這樣的感覺嗎?

那些夢境實在是太美妙、太完美了,美得讓人不願意醒來。

真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一輩子活在那個夢境裡不要再醒來了。

但是,那個夢境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別人進不來,我也出不去。也就是說,那個夢裡沒有你。如果一輩子都待在那個夢境中的話,我就一輩子都不能再見到阿真了吧?

所以我一直在猶豫,一直在想――

“阿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個夢裡呢?”

一枚粉色的櫻花花瓣輕輕劃過視野,綠間發現自己正像往常一樣拿著詛咒人偶(←幸運物),揹著書包準備去上學。

如往常一樣,一開啟家門,便看到那個纖細的身影搖曳著一頭柔軟的黑髮站在家門口等待。

“早安,阿真~”在暖融融的春日空氣中,她眯起眼睛,露出熟悉的戲謔笑容,“開學第一天的幸運物就是詛咒人偶呀?真是好兆頭呢~”

――哪裡是好兆頭了!這可是詛咒娃娃你沒長眼睛嗎!

他習慣性的想要如此吐槽,但是卻不知怎麼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無論如何都無法發出聲音。

“噗!這就是好兆頭啦,因為詛咒人偶是詛咒別人的東西嘛,對持有者是無害的呀~”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但井上涼子卻好像聽到了回答似的,兀自開開心心的說笑了下去。

“總而言之升上三年級真是太好了呢~今年要是能和阿真同班就好了~超期待的!”

涼子輕鬆跳脫甩了一下書包,轉身就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綠間慌忙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雙腳無法離開地面,怎麼用力都邁不開腿!

他慌張地抬頭看向涼子,驚悚地發現她身邊居然已經有一個人與她並肩行走了!――那個人穿著帝光中學的校服,瘦高的身材,墨綠的短髮。分明就是自己啊?!

――怎麼回事?!

綠間驚悚的目送著“自己”和涼子一起,在飄散著櫻花的街道上漸行漸遠。忽然,那個“自己”停下腳步,慢慢將頭轉了過來――

“真太郎。”

卻憑空變成了爸爸的臉――

穿著一身工作用的黑色西裝,爸爸緩緩舉起手中的小豬撲滿。

“晨間占卜早就提醒過你了吧?沒有保護好這個撲滿的話,一切就都完蛋了。”

――等等!不要!

爸爸的手緩緩鬆開……

嘭!

小豬撲滿又一次砸落,嘭然碎成一地。

“不要――!”

綠間渾身一抖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他房間的天花板。

“夢嗎……”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揉了揉因為噩夢而隱隱作疼的太陽穴,從床上坐起身,右手摸到床頭的眼鏡戴上,然後拿起鬧鐘看了看。

六點四十四分55秒,他呆呆地凝視著鬧鐘上的秒針,56,57,58,59……叮鈴鈴鈴――

鬧鐘準時響起。

綠間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鬧鐘按停,然後才掀開被子起身洗漱。

“你到底是有多龜毛啊?!還非要等鬧鐘響再起床――真是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起才好……”

刷牙的時候,他忽然想到如果此時涼子在旁邊看著的話,一定會這麼吐槽自己吧?

然後懊惱地搖了搖頭,提醒自己不要再亂想了。

今天是綠間真太郎升上國中三年級的第一天,春假已經結束了。

而整個春假,井上涼子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一次都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曾經好幾次走到井上家的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然後繞到他們家宅的後面,看到涼子房間的窗戶拉著厚重的窗簾,裡面隱約有燈光漏出,他便放心了些。

――至少涼子還好好的待在家裡,沒有出事就好。

春假期間,除了過年的那幾天之外,他都會和青峰他們約著去附近打球,有時是自己練習,有時是和外校籃球隊的人進行私人比賽,還和高中生交過幾次手,全都不出意外的獲勝。

有些時候,綠間會在勝利的哨聲吹響後,感覺到一絲微妙的無趣。

這樣的微妙感覺,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但卻意識到,有這種感覺的人絕對不止自己一個。

只是每次比賽結束之後,回家的他都會繞個遠路到涼子的窗戶外去看看她。冬季的天黑得很早,傍晚時分就全黑了下去,能夠透過她房間裡燈光看到她坐在書桌旁的影子,一動不動的,估計是在看書或者寫字。

綠間對此感到安心,但是同時,看著她那遙遠的影子,卻又隱隱惶恐。

他總覺得,井上涼子正在飛速跑向一個自己無法企及的世界。

從年齡上來說,涼子本來就比綠間大了半歲,再加上綠間所不知道的“重生”的元素在裡面,即使井上涼子一直在故意放低姿態,但言行中的成熟依舊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這種成熟恰巧就是綠間真太郎所喜歡的,所以才會不在意一直被她耍著玩。但是當這種成熟變成了距離感,就叫人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赤司對他說,你和井上一點都不合適,不,應該說是井上那種型別人,跟任何男人都不合適。跟她走得太近的男人,都是會受傷的。

高橋紀章對他說,那個小姑娘就要踏進“窄門”了。

綠間真太郎覺得有點頭痛。

他想不通這兩個人的話。為什麼要往涼子身上插這麼多奇怪的標籤?井上涼子就是井上涼子,一直都是個普通的女孩子。難道認識她這麼多年的我對她的瞭解還不及你們嗎?

涼子不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也不是踏進什麼窄門的神。

――綠間真太郎就是如此堅信的。

他是個有耐心的人,在確認涼子的安全之後,便不再焦急。默默的在家裡等待了整整一個春假,看著她的影子,偶爾在閒暇或者睡夢之中思念著她的身影。

等她完成手頭的事情之後,一定會向自己把一切解釋清楚的吧?

――綠間真太郎就是如此堅信的。

然後,在春假結束後的第一天,他拿起書包和詛咒人偶(←幸運物)開門去上學。

剛剛在心裡狐疑的想著“開學第一天的幸運物居然真的是詛咒人偶啊”,一開啟門,便看到早春繁盛的櫻花織霞一樣染亮了整片天空,一枚飄落的櫻瓣劃過他的視野,花瓣飛落之後,是那個熟悉的纖細身影,背對著他,婷婷的站在家門口的柵欄邊。

柔軟的黑髮在溫暖的空氣中飄起一絲弧度,她聽到開門的聲響後轉過身,衝自己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早安阿真~開學第一天的幸運物就是詛咒人偶啊?真是好兆頭呢!”

在粉色的織霞之下,映襯著她雪白的臉龐與脖頸越發精緻透明,明亮的黑眼睛和淡粉的唇,她的臉龐簡直像是被神的手指撫摸塑造過一樣,站在門外的井上涼子美麗得有些不真實。

“涼……子?”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忽然變得這麼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涼子會變美當然是因為氣質變了。=w=

進入最後的高.潮之前,先給你們再溫馨一下0v0不要再說我不疼你們了哦~(泥垢)

不過,話說真的沒有妹子猜到涼子寫的小說是什麼東西嗎?她很快就要成名了哦~

最近的事情有點多,紫毛坑那邊又有榜單要求又在卡文,所以好痛苦(捂臉)

不過等到清明假期我估計就能把這篇文的存稿完結了0v0敬請期待~

還有還有,謝謝aki妹子的地雷!(抱住狂吻)

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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