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冕寧之戰(上)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2,956·2026/3/26

第十章 冕寧之戰(上) 羅陽沒有弄清楚石達開的意思,因為作為先鋒,炮兵營無論如何也無法和騎兵營並駕齊驅,當一百五十名步兵驅趕著騾馬車奮勇追趕的時候,已經可以聽見,前面數十里外不時爆裂的轟擊聲。 僅僅四門洋炮,兩門六鎊,兩門十二鎊的口徑,能在攻堅過程中起什麼作用?另外歸屬的五門鐵鑄土炮,口徑雖然巨大,其實笨重,威力也有限,號稱洋炮營旅帥的羅陽苦笑著督促部隊疾馳,山路艱難,行動極為遲緩。 “這樣吧,帶一門洋炮,二十發炮彈,組成尖兵排,率先趕路!” “旅帥大人,你們走了,我們就不走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小軍官不滿地說。 這是一個卒長,按照編制,能統轄一百人,連長級別,他是炮兵營的老人物,當數天前羅陽進入部隊當小卒的時候,就曾經為小事兒訓斥過羅陽。 “你是?” “歐陽炯。旅帥大人!”老兵滿臉的肥肉飽滿了油花兒,兩隻眼睛兇悍地瞪著,拳頭握得咯吧吧作響。 羅陽看看周圍,十幾個炮兵正簇擁在歐陽炯的身邊,冰冷地盯著自己。 “那,你說呢?我們全部洋炮營要速度趕上前鋒騎兵,是很困難的。”羅陽輕輕一笑,不動聲色。 “慢就慢了,也不能隨便亂分兵啊,旅帥大人,這一帶時刻都有土人和清妖團練埋伏,分兵就是死!”歐陽炯冷哼道。 羅陽能夠聽出他氣沖沖的憤怒,看出按捺不住的嫉妒,一個小卒,幾天時間,就提升為旅帥,遠遠地超越騎在他頭上,豈能心服? “歐陽卒長如果怕了,可以退出先鋒隊,翼王任命的先鋒隊,全是衝鋒陷陣不要命的玩藝兒,您說是嗎?”羅陽冷冷一笑。 “是啊,歐陽大哥,你怕死嗎?”曾經跟隨羅陽夜戰清軍的十四名兄弟,立刻包圍上來,護在兩邊,有過生死攸關歷程的人,默契團結。 “你?”歐陽炯憤憤不平地抱住了一門老式鐵鑄炮,大喝一聲,居然抱了起來!看得所有士兵目瞪口呆,連連讚歎,歐陽炯抱著三四百斤的鐵炮轉了一圈兒,說:“我就不信,摸黑打架的人能有真本事兒!” 羅陽懷疑,在歐陽炯的背後,還有什麼故事,靈機一動,裝作惱羞成怒的樣子,“歐陽大哥,本旅帥聽說你英勇善戰,十分欽佩,很想等冕寧戰後,找個機會和您決一勝負,不知大哥敢不敢應戰?” “求之不得!”歐陽炯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其實,他落了圈套,既然要在戰後,那麼,現在就應該統一行動了,於是,按照羅陽的軍令,二十名士兵以馬拓著一門六鎊小洋炮,攜帶四十顆炮彈,作為炮營先鋒,火速前進,其餘部隊隨後追趕。 冕寧城下,呼聲震天,八百太平軍將士在石鳳的帶領下,正奮力衝城,數百匹戰馬遠遠地遺棄在城南的樹林裡,騎兵都作步兵使用,五十名士兵以繳獲的洋槍為火力點兒,排列起來朝城上轟擊,三十杆抬槍不時裝了火藥鐵砂猛烈噴射,三百名士兵輪番逼近城牆,用盾牌遮掩身體,抄著短刀和長矛,蜂擁而上,先趟過護城河水,在狹窄的河岸上立足,然後甩出手裡的長繩,絆住城牆的垛墩,將刀插在腰間,雙手攥住繩索,腳踩光溜溜的城牆,奮力攀登。 “轟!轟死清妖!” 先鋒官石鳳揮舞著一面軍旗,瘋狂地呼喊著,在他的面前,赫然兩門十二鎊的西洋炮正不時地怒吼。 石鳳的洋炮,正對冕寧城的南門,距離五百米左右,炮彈呼嘯著轟擊在冕寧的城牆上,爆炸出陣陣煙霧,碎裂的城磚四下裡飛濺。 “哼!狗清妖,老子今天讓你們看看洋炮的厲害!” 城門下的空地上,趴著一名太平軍戰士,鮮血正從徹底截斷的頭頸裡緩慢地流出來,他的腦袋則拋得遠遠的,這是石鳳派遣進城的軍使,被清軍殺害了。 冕寧城上,清軍的旗幟只有數面,已有一半被洋炮轟倒,但是,每一個城垛的後面,都有士兵和百姓間雜防禦,刀槍如林。 所有的軍民都戰戰兢兢,許多人甚至尿褲了,只有冕寧的知縣許亮英神色自若,帶領親信衙役和城中守備,指派人員,觀察形勢,有條不紊。 “大人,長毛的大炮太厲害了!”守備軍官牙齒直打架。 “哼,他們不過兩門大炮,有什麼了不起?再說,你看看,炮彈轟擊在城牆上,嘿嘿,不過是撓癢癢!”許亮英冷靜地分析道。 忽然,城牆上湧現出一群黑色號衣計程車兵,一面呼喊一面衝上城垛。許亮英大喜,那是城中縣學組建的團練上來了。 激烈的攻防戰逐漸進入高潮,特別是太平軍士兵攀登上城的時候,城中軍民立刻抄起武器亂砸亂打,有的直接將內側的城磚都拆下來,劈頭蓋腦地往下砸。 太平軍的洋槍在射擊,抬槍在轟擊,洋炮在爆炸,士兵在攀登,但是,城中的防禦能力也很強,十幾門松木土炮和八門鐵鑄炮也頑強地還擊,蓬鬆的霰彈砂和實心彈丸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怒吼,雖然不斷有人被洋炮洋槍擊中傷亡,整個防禦井然有序。 “長毛進城,雞犬不留的!”逃進城內的富人大戶,攜帶家口和族丁們,到處散播著令人髮指的訊息,也迫使所有的居民都勇敢起來戰鬥。 “清妖!猖狂的清妖!”石鳳眼看著攀登上城計程車兵紛紛中了槍彈摔下來死傷,氣得七竅生煙,“轟,繼續轟!” 兩次進攻失敗,殘餘的太平軍從城上墜落下來,浮過護城河,向自己的陣地返回。在城牆下,亂七八糟躺滿了屍體,或者掙扎的傷兵,有些人摔到了護河水深處,居然被淹沒了。 勇猛地衝上城頭的五名太平軍紮實,因為缺乏後繼支援,被亂刀殺死,腦袋被剁下來挑在長矛上,身體的許多部位也被分解。城牆上的防禦者,爆發出一陣陣狂野的歡呼。 “我就不信清妖是鐵打的!”石鳳唰地將披風脫掉,抄起了一把短刀,當第二次攻城的敗兵返回來時,他凶神惡煞地走上去,毫不猶豫揮舞著戰刀,嚓,將為首計程車兵當胸捅入。 鮮血噴泉般疾射出來,那士兵冷哼一聲,捂住了胸膛,慢慢地跪倒在地。身後跟隨的敗兵,立刻驚慌失措地跪了下來:“監軍大人!” “走,跟我攻城去!今天,拿不下小小的冕寧城,我石鳳絕不活著去見翼王!” 半個時辰以後,羅陽帶領的洋炮營趕到戰地的時候,太平軍的先鋒隊已經停滯了行動,脫離接觸,向著城南的樹林撤退,而清軍的混合部隊已經衝出城池,反攻倒算,一陣混戰,太平軍的正規精銳擊潰了敵人,清軍不得不返回城中。 羅陽的二十名騎兵沒有引起先鋒隊的重視,大家漠然地看著他們,沮喪無語。 石鳳親自帶隊衝城,身受三處重傷,被士兵抬著,躲避在樹林裡,正午的陽光火辣辣地照耀著樹林,激戰後的部隊精疲力竭。 “石監軍,你好好養傷吧!這裡的事情,我負責!” “哼!就憑你帶的這點兒人馬?”石鳳坐起來,捂著血淋淋的左臂,“好,兄弟們,都聽羅旅帥的,看他怎麼帶大家破了冕寧城!” 羅陽首先騎馬趕到城下,用單筒望遠鏡子詳細地觀察了城防工事,計算了城牆的厚度,高度,城門洞的深度,估計了清軍使用的武器裝備,又回來詢問了參與戰鬥計程車兵,一連詢問了幾十個人,特別詢問了洋槍的射程,準確性,還小心翼翼地觀測了洋槍。 “老鄉,你說的話不假吧?” “不假,不假,絕對不假!”兩個瘦弱的中年漢子,是隨羅陽騎兵隊過來的,是附近“捕獲”的土著居民。 清軍在城中,只有八十多名駐軍,一百多名官差,三百名團練,實力並不強,但是,如果裹攜了城中青壯年人口的話,則有四千左右。 羅陽沒有直接攻城,而是吩咐士兵休整,經過三番苦戰以後,八百太平軍精銳騎兵,已經犧牲九十五人,受傷一百二十三人,其餘的人,也都士氣低落,相互埋怨。 石鳳攜帶的兩門十二鎊洋炮,已經打光了炮彈,成為紙老虎,安靜地坐落在樹林的邊緣,淡淡的硝煙瀰漫著,似乎在述說著激戰的壯烈。 “簡直是傻瓜!”羅陽心裡暗暗憤怒。如果是他來指揮,可以有無數的方案,但是,用強衝城的辦法,用腳指頭想想,都不會使用!

第十章 冕寧之戰(上)

羅陽沒有弄清楚石達開的意思,因為作為先鋒,炮兵營無論如何也無法和騎兵營並駕齊驅,當一百五十名步兵驅趕著騾馬車奮勇追趕的時候,已經可以聽見,前面數十里外不時爆裂的轟擊聲。

僅僅四門洋炮,兩門六鎊,兩門十二鎊的口徑,能在攻堅過程中起什麼作用?另外歸屬的五門鐵鑄土炮,口徑雖然巨大,其實笨重,威力也有限,號稱洋炮營旅帥的羅陽苦笑著督促部隊疾馳,山路艱難,行動極為遲緩。

“這樣吧,帶一門洋炮,二十發炮彈,組成尖兵排,率先趕路!”

“旅帥大人,你們走了,我們就不走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小軍官不滿地說。

這是一個卒長,按照編制,能統轄一百人,連長級別,他是炮兵營的老人物,當數天前羅陽進入部隊當小卒的時候,就曾經為小事兒訓斥過羅陽。

“你是?”

“歐陽炯。旅帥大人!”老兵滿臉的肥肉飽滿了油花兒,兩隻眼睛兇悍地瞪著,拳頭握得咯吧吧作響。

羅陽看看周圍,十幾個炮兵正簇擁在歐陽炯的身邊,冰冷地盯著自己。

“那,你說呢?我們全部洋炮營要速度趕上前鋒騎兵,是很困難的。”羅陽輕輕一笑,不動聲色。

“慢就慢了,也不能隨便亂分兵啊,旅帥大人,這一帶時刻都有土人和清妖團練埋伏,分兵就是死!”歐陽炯冷哼道。

羅陽能夠聽出他氣沖沖的憤怒,看出按捺不住的嫉妒,一個小卒,幾天時間,就提升為旅帥,遠遠地超越騎在他頭上,豈能心服?

“歐陽卒長如果怕了,可以退出先鋒隊,翼王任命的先鋒隊,全是衝鋒陷陣不要命的玩藝兒,您說是嗎?”羅陽冷冷一笑。

“是啊,歐陽大哥,你怕死嗎?”曾經跟隨羅陽夜戰清軍的十四名兄弟,立刻包圍上來,護在兩邊,有過生死攸關歷程的人,默契團結。

“你?”歐陽炯憤憤不平地抱住了一門老式鐵鑄炮,大喝一聲,居然抱了起來!看得所有士兵目瞪口呆,連連讚歎,歐陽炯抱著三四百斤的鐵炮轉了一圈兒,說:“我就不信,摸黑打架的人能有真本事兒!”

羅陽懷疑,在歐陽炯的背後,還有什麼故事,靈機一動,裝作惱羞成怒的樣子,“歐陽大哥,本旅帥聽說你英勇善戰,十分欽佩,很想等冕寧戰後,找個機會和您決一勝負,不知大哥敢不敢應戰?”

“求之不得!”歐陽炯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其實,他落了圈套,既然要在戰後,那麼,現在就應該統一行動了,於是,按照羅陽的軍令,二十名士兵以馬拓著一門六鎊小洋炮,攜帶四十顆炮彈,作為炮營先鋒,火速前進,其餘部隊隨後追趕。

冕寧城下,呼聲震天,八百太平軍將士在石鳳的帶領下,正奮力衝城,數百匹戰馬遠遠地遺棄在城南的樹林裡,騎兵都作步兵使用,五十名士兵以繳獲的洋槍為火力點兒,排列起來朝城上轟擊,三十杆抬槍不時裝了火藥鐵砂猛烈噴射,三百名士兵輪番逼近城牆,用盾牌遮掩身體,抄著短刀和長矛,蜂擁而上,先趟過護城河水,在狹窄的河岸上立足,然後甩出手裡的長繩,絆住城牆的垛墩,將刀插在腰間,雙手攥住繩索,腳踩光溜溜的城牆,奮力攀登。

“轟!轟死清妖!”

先鋒官石鳳揮舞著一面軍旗,瘋狂地呼喊著,在他的面前,赫然兩門十二鎊的西洋炮正不時地怒吼。

石鳳的洋炮,正對冕寧城的南門,距離五百米左右,炮彈呼嘯著轟擊在冕寧的城牆上,爆炸出陣陣煙霧,碎裂的城磚四下裡飛濺。

“哼!狗清妖,老子今天讓你們看看洋炮的厲害!”

城門下的空地上,趴著一名太平軍戰士,鮮血正從徹底截斷的頭頸裡緩慢地流出來,他的腦袋則拋得遠遠的,這是石鳳派遣進城的軍使,被清軍殺害了。

冕寧城上,清軍的旗幟只有數面,已有一半被洋炮轟倒,但是,每一個城垛的後面,都有士兵和百姓間雜防禦,刀槍如林。

所有的軍民都戰戰兢兢,許多人甚至尿褲了,只有冕寧的知縣許亮英神色自若,帶領親信衙役和城中守備,指派人員,觀察形勢,有條不紊。

“大人,長毛的大炮太厲害了!”守備軍官牙齒直打架。

“哼,他們不過兩門大炮,有什麼了不起?再說,你看看,炮彈轟擊在城牆上,嘿嘿,不過是撓癢癢!”許亮英冷靜地分析道。

忽然,城牆上湧現出一群黑色號衣計程車兵,一面呼喊一面衝上城垛。許亮英大喜,那是城中縣學組建的團練上來了。

激烈的攻防戰逐漸進入高潮,特別是太平軍士兵攀登上城的時候,城中軍民立刻抄起武器亂砸亂打,有的直接將內側的城磚都拆下來,劈頭蓋腦地往下砸。

太平軍的洋槍在射擊,抬槍在轟擊,洋炮在爆炸,士兵在攀登,但是,城中的防禦能力也很強,十幾門松木土炮和八門鐵鑄炮也頑強地還擊,蓬鬆的霰彈砂和實心彈丸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怒吼,雖然不斷有人被洋炮洋槍擊中傷亡,整個防禦井然有序。

“長毛進城,雞犬不留的!”逃進城內的富人大戶,攜帶家口和族丁們,到處散播著令人髮指的訊息,也迫使所有的居民都勇敢起來戰鬥。

“清妖!猖狂的清妖!”石鳳眼看著攀登上城計程車兵紛紛中了槍彈摔下來死傷,氣得七竅生煙,“轟,繼續轟!”

兩次進攻失敗,殘餘的太平軍從城上墜落下來,浮過護城河,向自己的陣地返回。在城牆下,亂七八糟躺滿了屍體,或者掙扎的傷兵,有些人摔到了護河水深處,居然被淹沒了。

勇猛地衝上城頭的五名太平軍紮實,因為缺乏後繼支援,被亂刀殺死,腦袋被剁下來挑在長矛上,身體的許多部位也被分解。城牆上的防禦者,爆發出一陣陣狂野的歡呼。

“我就不信清妖是鐵打的!”石鳳唰地將披風脫掉,抄起了一把短刀,當第二次攻城的敗兵返回來時,他凶神惡煞地走上去,毫不猶豫揮舞著戰刀,嚓,將為首計程車兵當胸捅入。

鮮血噴泉般疾射出來,那士兵冷哼一聲,捂住了胸膛,慢慢地跪倒在地。身後跟隨的敗兵,立刻驚慌失措地跪了下來:“監軍大人!”

“走,跟我攻城去!今天,拿不下小小的冕寧城,我石鳳絕不活著去見翼王!”

半個時辰以後,羅陽帶領的洋炮營趕到戰地的時候,太平軍的先鋒隊已經停滯了行動,脫離接觸,向著城南的樹林撤退,而清軍的混合部隊已經衝出城池,反攻倒算,一陣混戰,太平軍的正規精銳擊潰了敵人,清軍不得不返回城中。

羅陽的二十名騎兵沒有引起先鋒隊的重視,大家漠然地看著他們,沮喪無語。

石鳳親自帶隊衝城,身受三處重傷,被士兵抬著,躲避在樹林裡,正午的陽光火辣辣地照耀著樹林,激戰後的部隊精疲力竭。

“石監軍,你好好養傷吧!這裡的事情,我負責!”

“哼!就憑你帶的這點兒人馬?”石鳳坐起來,捂著血淋淋的左臂,“好,兄弟們,都聽羅旅帥的,看他怎麼帶大家破了冕寧城!”

羅陽首先騎馬趕到城下,用單筒望遠鏡子詳細地觀察了城防工事,計算了城牆的厚度,高度,城門洞的深度,估計了清軍使用的武器裝備,又回來詢問了參與戰鬥計程車兵,一連詢問了幾十個人,特別詢問了洋槍的射程,準確性,還小心翼翼地觀測了洋槍。

“老鄉,你說的話不假吧?”

“不假,不假,絕對不假!”兩個瘦弱的中年漢子,是隨羅陽騎兵隊過來的,是附近“捕獲”的土著居民。

清軍在城中,只有八十多名駐軍,一百多名官差,三百名團練,實力並不強,但是,如果裹攜了城中青壯年人口的話,則有四千左右。

羅陽沒有直接攻城,而是吩咐士兵休整,經過三番苦戰以後,八百太平軍精銳騎兵,已經犧牲九十五人,受傷一百二十三人,其餘的人,也都士氣低落,相互埋怨。

石鳳攜帶的兩門十二鎊洋炮,已經打光了炮彈,成為紙老虎,安靜地坐落在樹林的邊緣,淡淡的硝煙瀰漫著,似乎在述說著激戰的壯烈。

“簡直是傻瓜!”羅陽心裡暗暗憤怒。如果是他來指揮,可以有無數的方案,但是,用強衝城的辦法,用腳指頭想想,都不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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