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祭壇凌遲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008·2026/3/26

第九章 祭壇凌遲 一個半圓形的祭壇,堆著整齊的、劈開了的木材,一層層疊加,相互間架,構成了空虛通透的木材基座,約二十米直徑,核心處,一面兩丈多高的竹燔上,懸掛著五面旗幟,紅黃白綠黑,薄紙張貼,尾翼剪裁成流蘇,在微風中輕盈搖曳,竹節之上,又懸掛著一面紙裱:英靈昇天國。 太平軍營帳之南,基本在戰場之處,四萬餘大軍,聚集在一起,公祭安寧河畔剛剛戰歿的將士,兩千五百名騎兵排成數十列隊形,壓住陣腳,打著數百面旌旗,其餘部隊,也呈現半環狀圍攏,面朝西方,肅穆而立。 翼王石達開帶領數十名知名將領,矗立在祭場的右側,沒有騎馬,沒有帶刀劍,面目悲慼,雙臂垂落,一言不發。 等全部的隊伍都整齊有序,數十騎兵才縱橫而來,在石達開的面前砰然躍下,拱手致意:“翼王殿下,一切齊備!” 石達開點頭示意之後,宰輔曾仕和背祭壇而立,“請英靈!” 一列兵隊從軍陣預置的通道進來,兩人一副擔架,抬著一具屍體,屍體用白布遮掩,士兵低頭快走,將屍體一個接著一個,安放到了祭壇的木材之上,然後,一人將擔架抱走,另一人將身上的松油把舉在身側。 曾仕和大聲地念著祭文,急促而濃鬱的廣西客家話,充滿了激情和悲痛,一頜鼠須迎風跳躍,掙扎猙獰,唸了一會兒,他突然將文紙放下,聲色俱厲:“帶叛賊!” 四名身強體壯的太平軍戰士,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疾馳而來,腳步甚至踐踏起許多的輕塵,到了跟前,竟抬架物一立,居然是一張十字架! 十字架很快被栽植起來,比正常人的位置稍高,上面用繩索死死地捆綁著一個人,身材魁梧,面目銅黑,四方臉龐,肥壯沉重,幾乎將十字架扯斜了。 近前所有的太平軍將士,都凶神惡煞地盯著十字架上的人,充滿了憤怒,憎惡,許多人暗暗握緊拳頭,有的人甚至低聲地咒罵,還有的人試圖去拔刀。 石達開走過來,臉色鐵青,舉止沉重,一雙虎目裡迸射出攝人的光芒,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仇恨。 “郭集益!你睜開眼睛看看,還認識本王嗎?” 十字架上的罪犯還穿著清軍湘勇遊擊將軍的官服,可惜,已經被黑血浸染成骯髒,許多處被撕扯開裂,露出了身體的淺白色。不過,戴著清軍鐵甲鋼兜戰帽的罪犯,多少還有些威武。 戰俘睜開眼睛,蔑視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更舒適地搖晃了脖頸,對石達開的話不屑一顧。 石達開沒有發作,“郭集益,你為什麼背叛本王?背叛太平天國的兄弟們?如果你開差溜號,倒也罷了,為什麼非要在敘府橫江決戰最關鍵的時刻,倒戈一擊,焚燒我軍營壘,屠殺我軍將士?” “哼!”郭集益冷笑一聲,仰望蒼穹,傲慢無禮。 “宰了他!” “剮了他!” “把這狗賊的心肝挖出來看看什麼顏色的!” “燒死他!” “對,點天燈!” 群情振奮,義憤填膺,一個個太平軍將士,怒不可遏。 郭集益無比陰冷地掃視著眾人,鎮靜自若,又回過臉來看石達開:“哼!” 石達開揮手製止了眾人:“郭集益,本王只想知道,你背叛我軍,到底是怎麼想的!” 溫文爾雅的話,讓郭集益的桀驁臉色頓時改變,他猶豫不決地盯著石達開看了一眼,忽然朝天狂嚎道:“老子死就死了,還羅嗦什麼?” 石達開憐憫地看著他:“橫江之戰折損的四萬五千兄弟,明著敗於清妖,實則毀在你手裡,本王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背叛太平天國?你難道不是漢人?不是廣西的老兄弟?天地會的宗旨雖然和我拜上帝教有所異常,可是,滅盡清妖,改天換地,還會不同麼?” 郭集益突然有了愧疚之色:“石達開,人各有志,各取所需,大清國運昌盛,輕易難以震撼,太平天國頹敗,禍在頃刻之間,看在你對我還算客氣的份上,我郭集益勸告你一句話,向大清投降吧。” 石達開溫和地微笑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突然,他冷笑一聲,背身而去:“曾宰輔,行刑!” 周圍十數名軍兵,立刻怒聲呼喊:“行刑!” 四名袒胸露腹的肥壯太平軍戰士,只著短小的底褲,各懷抱一把鬼頭大砍刀,環伺在十字架兩側,又有兩名小軍官過去,隨身攜帶錘子長釘,及繩索等物,到了十字架前,先將郭集益的辮子解散,分成兩股,用桐油刷了,挽結在柱石的後面,然後調整了胳膊,拿著五寸長食指粗的笨鐵釘,毫不猶豫地釘進了戰俘的手腕,鐵釘尖銳地分開了筋骨,砰砰砰吃進了橫杆。接著,又有八枚長釘,分別砸進了叛將的腳踝,小腿,肩肘。接著,又固定了他的腰腹脖頸等。 卸去了盔甲和軍服的戰俘,成了可憐的架上的肉雞,就是那強裝出來的威嚴,也喪失殆盡。 “為了天國死難的兄弟報仇!”數萬大軍,爆發出一陣陣狂風暴雨般的怒吼。 石達開轉身跳上了戰馬,棗紅戰馬紋絲不動,處變不驚。在馬上,他再次點頭。 曾仕和第一個走上去,揮舞起劊子手遞上的解腕尖刀,咬牙切齒地瞪著叛將,突然出手,一刀刺在他的左臂上。 “哈哈哈,來吧,來吧,都來吧,老子不怕。老子郭集益,當過叛賊,當過將軍,花過千兩黃金,玩過上百美女,就是死,也值得了!”郭集益突然狂笑不止。 太平軍的將領們,次第而上,用小刀在叛將的身上切割著,當將領過後,更多計程車兵蜂擁而來,將十字架包圍,你追我趕,爭先恐後,很快,十字架就被扯散了,而叛將的身體也不見了蹤影,只見許多士兵,用血淋淋的手往嘴裡填塞著什麼,一面大聲咒罵,或者叫好。 羅陽就在石達開的身邊,騎在一匹大青騾子上,心裡深深地震撼,這是血腥的年代,這是仇恨的年代,這是野蠻快意的年代,誰是誰非很難分清,唯一能夠見證的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恐怖。 “羅陽兄弟,你是在可憐他嗎?”石達開敏銳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有一點兒,但是,更恨,四萬五千條命,怎麼報復都不為過!” “好,你說得好!本王覺得最誠實可信!”石達開伸手在羅陽的馬鞍橋上輕輕一拍,看似漫不經心的舉動,居然讓那匹健壯的騾子瞬間一墜,幾乎臥倒。 羅陽不禁暗暗驚歎,自己久經鍛鍊,匹手可臥壯馬,但是,那需要全神貫注,拼盡力氣,剛才石達開的這一手,能灌注多少力氣?自己在他手下,能招架三四回合都危險! “石鳳?”石達開叫道。 另外一邊,是太平軍後旗隊的炮兵監軍石鳳,就是戰場上見勢不妙潰逃的那位,但是,此情此景下,卻是和羅陽一起,以戰鬥功臣面目出現的,據說,是他俘獲了郭集益,向石達開奉獻。 “翼王!” 石達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羅陽,“石鳳啊,以後你要跟羅陽旅帥多學著點兒,要有膽略!尤其是局勢危險時,更應該有大將氣度,臨危不懼!念在你的功勳上,本王就暫不追究了,但你要好自為之!” “孩兒謹遵父王教訓!”石鳳轉爾一拱手:“羅旅帥,以後請多多教訓輔助石鳳!” 石達開冰雪聰明,用事圓滑老練啊。羅陽不禁讚歎,以前對太平軍的種種誤解,不屑,幾乎一掃而空。就是看著石鳳,也不覺得特厭惡了。 數十名太平天國士兵緩慢地走上前去,將木材堆點燃,接著,還有人潑上了油脂,頓時,烈火熊熊燃燒,黑煙沖天而起,隨風繚繞,數萬將士一起低眉摧首,在胸膛上畫著十字,口裡喃喃祈禱。這祈禱聲匯聚起來,竟然成為令人髮指震撼的呼嘯,聲震林木,直上雲霄。 火越燒越旺,將兩丈高的旗燔迅速地引燃,包圍,吞噬了,整個火場爆發出熾烈的光芒,逼人的灼熱,讓眾多的將士,不得不後退。 數百名士兵魚貫而來,抬著更多的擔架和屍體,一一往祭壇上新增,絡繹不絕的隊伍,一具具瞬間沒於火中的屍體,見證著安寧河畔戰役的慘烈-----太平軍總死亡兩千一百人,傷兩千。損失幾近總數的十分之一。 “石鳳,本王現在委任你為北伐先鋒,統帶八百兵馬,直攻冕寧,羅陽,你為副先鋒,統洋炮營,協助石鳳!”石達開忽然命令道。“不必等公祭散場,現在起即刻起程!” 羅陽將雙手一拱:“遵命!”

第九章 祭壇凌遲

一個半圓形的祭壇,堆著整齊的、劈開了的木材,一層層疊加,相互間架,構成了空虛通透的木材基座,約二十米直徑,核心處,一面兩丈多高的竹燔上,懸掛著五面旗幟,紅黃白綠黑,薄紙張貼,尾翼剪裁成流蘇,在微風中輕盈搖曳,竹節之上,又懸掛著一面紙裱:英靈昇天國。

太平軍營帳之南,基本在戰場之處,四萬餘大軍,聚集在一起,公祭安寧河畔剛剛戰歿的將士,兩千五百名騎兵排成數十列隊形,壓住陣腳,打著數百面旌旗,其餘部隊,也呈現半環狀圍攏,面朝西方,肅穆而立。

翼王石達開帶領數十名知名將領,矗立在祭場的右側,沒有騎馬,沒有帶刀劍,面目悲慼,雙臂垂落,一言不發。

等全部的隊伍都整齊有序,數十騎兵才縱橫而來,在石達開的面前砰然躍下,拱手致意:“翼王殿下,一切齊備!”

石達開點頭示意之後,宰輔曾仕和背祭壇而立,“請英靈!”

一列兵隊從軍陣預置的通道進來,兩人一副擔架,抬著一具屍體,屍體用白布遮掩,士兵低頭快走,將屍體一個接著一個,安放到了祭壇的木材之上,然後,一人將擔架抱走,另一人將身上的松油把舉在身側。

曾仕和大聲地念著祭文,急促而濃鬱的廣西客家話,充滿了激情和悲痛,一頜鼠須迎風跳躍,掙扎猙獰,唸了一會兒,他突然將文紙放下,聲色俱厲:“帶叛賊!”

四名身強體壯的太平軍戰士,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疾馳而來,腳步甚至踐踏起許多的輕塵,到了跟前,竟抬架物一立,居然是一張十字架!

十字架很快被栽植起來,比正常人的位置稍高,上面用繩索死死地捆綁著一個人,身材魁梧,面目銅黑,四方臉龐,肥壯沉重,幾乎將十字架扯斜了。

近前所有的太平軍將士,都凶神惡煞地盯著十字架上的人,充滿了憤怒,憎惡,許多人暗暗握緊拳頭,有的人甚至低聲地咒罵,還有的人試圖去拔刀。

石達開走過來,臉色鐵青,舉止沉重,一雙虎目裡迸射出攝人的光芒,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仇恨。

“郭集益!你睜開眼睛看看,還認識本王嗎?”

十字架上的罪犯還穿著清軍湘勇遊擊將軍的官服,可惜,已經被黑血浸染成骯髒,許多處被撕扯開裂,露出了身體的淺白色。不過,戴著清軍鐵甲鋼兜戰帽的罪犯,多少還有些威武。

戰俘睜開眼睛,蔑視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更舒適地搖晃了脖頸,對石達開的話不屑一顧。

石達開沒有發作,“郭集益,你為什麼背叛本王?背叛太平天國的兄弟們?如果你開差溜號,倒也罷了,為什麼非要在敘府橫江決戰最關鍵的時刻,倒戈一擊,焚燒我軍營壘,屠殺我軍將士?”

“哼!”郭集益冷笑一聲,仰望蒼穹,傲慢無禮。

“宰了他!”

“剮了他!”

“把這狗賊的心肝挖出來看看什麼顏色的!”

“燒死他!”

“對,點天燈!”

群情振奮,義憤填膺,一個個太平軍將士,怒不可遏。

郭集益無比陰冷地掃視著眾人,鎮靜自若,又回過臉來看石達開:“哼!”

石達開揮手製止了眾人:“郭集益,本王只想知道,你背叛我軍,到底是怎麼想的!”

溫文爾雅的話,讓郭集益的桀驁臉色頓時改變,他猶豫不決地盯著石達開看了一眼,忽然朝天狂嚎道:“老子死就死了,還羅嗦什麼?”

石達開憐憫地看著他:“橫江之戰折損的四萬五千兄弟,明著敗於清妖,實則毀在你手裡,本王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背叛太平天國?你難道不是漢人?不是廣西的老兄弟?天地會的宗旨雖然和我拜上帝教有所異常,可是,滅盡清妖,改天換地,還會不同麼?”

郭集益突然有了愧疚之色:“石達開,人各有志,各取所需,大清國運昌盛,輕易難以震撼,太平天國頹敗,禍在頃刻之間,看在你對我還算客氣的份上,我郭集益勸告你一句話,向大清投降吧。”

石達開溫和地微笑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突然,他冷笑一聲,背身而去:“曾宰輔,行刑!”

周圍十數名軍兵,立刻怒聲呼喊:“行刑!”

四名袒胸露腹的肥壯太平軍戰士,只著短小的底褲,各懷抱一把鬼頭大砍刀,環伺在十字架兩側,又有兩名小軍官過去,隨身攜帶錘子長釘,及繩索等物,到了十字架前,先將郭集益的辮子解散,分成兩股,用桐油刷了,挽結在柱石的後面,然後調整了胳膊,拿著五寸長食指粗的笨鐵釘,毫不猶豫地釘進了戰俘的手腕,鐵釘尖銳地分開了筋骨,砰砰砰吃進了橫杆。接著,又有八枚長釘,分別砸進了叛將的腳踝,小腿,肩肘。接著,又固定了他的腰腹脖頸等。

卸去了盔甲和軍服的戰俘,成了可憐的架上的肉雞,就是那強裝出來的威嚴,也喪失殆盡。

“為了天國死難的兄弟報仇!”數萬大軍,爆發出一陣陣狂風暴雨般的怒吼。

石達開轉身跳上了戰馬,棗紅戰馬紋絲不動,處變不驚。在馬上,他再次點頭。

曾仕和第一個走上去,揮舞起劊子手遞上的解腕尖刀,咬牙切齒地瞪著叛將,突然出手,一刀刺在他的左臂上。

“哈哈哈,來吧,來吧,都來吧,老子不怕。老子郭集益,當過叛賊,當過將軍,花過千兩黃金,玩過上百美女,就是死,也值得了!”郭集益突然狂笑不止。

太平軍的將領們,次第而上,用小刀在叛將的身上切割著,當將領過後,更多計程車兵蜂擁而來,將十字架包圍,你追我趕,爭先恐後,很快,十字架就被扯散了,而叛將的身體也不見了蹤影,只見許多士兵,用血淋淋的手往嘴裡填塞著什麼,一面大聲咒罵,或者叫好。

羅陽就在石達開的身邊,騎在一匹大青騾子上,心裡深深地震撼,這是血腥的年代,這是仇恨的年代,這是野蠻快意的年代,誰是誰非很難分清,唯一能夠見證的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恐怖。

“羅陽兄弟,你是在可憐他嗎?”石達開敏銳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有一點兒,但是,更恨,四萬五千條命,怎麼報復都不為過!”

“好,你說得好!本王覺得最誠實可信!”石達開伸手在羅陽的馬鞍橋上輕輕一拍,看似漫不經心的舉動,居然讓那匹健壯的騾子瞬間一墜,幾乎臥倒。

羅陽不禁暗暗驚歎,自己久經鍛鍊,匹手可臥壯馬,但是,那需要全神貫注,拼盡力氣,剛才石達開的這一手,能灌注多少力氣?自己在他手下,能招架三四回合都危險!

“石鳳?”石達開叫道。

另外一邊,是太平軍後旗隊的炮兵監軍石鳳,就是戰場上見勢不妙潰逃的那位,但是,此情此景下,卻是和羅陽一起,以戰鬥功臣面目出現的,據說,是他俘獲了郭集益,向石達開奉獻。

“翼王!”

石達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羅陽,“石鳳啊,以後你要跟羅陽旅帥多學著點兒,要有膽略!尤其是局勢危險時,更應該有大將氣度,臨危不懼!念在你的功勳上,本王就暫不追究了,但你要好自為之!”

“孩兒謹遵父王教訓!”石鳳轉爾一拱手:“羅旅帥,以後請多多教訓輔助石鳳!”

石達開冰雪聰明,用事圓滑老練啊。羅陽不禁讚歎,以前對太平軍的種種誤解,不屑,幾乎一掃而空。就是看著石鳳,也不覺得特厭惡了。

數十名太平天國士兵緩慢地走上前去,將木材堆點燃,接著,還有人潑上了油脂,頓時,烈火熊熊燃燒,黑煙沖天而起,隨風繚繞,數萬將士一起低眉摧首,在胸膛上畫著十字,口裡喃喃祈禱。這祈禱聲匯聚起來,竟然成為令人髮指震撼的呼嘯,聲震林木,直上雲霄。

火越燒越旺,將兩丈高的旗燔迅速地引燃,包圍,吞噬了,整個火場爆發出熾烈的光芒,逼人的灼熱,讓眾多的將士,不得不後退。

數百名士兵魚貫而來,抬著更多的擔架和屍體,一一往祭壇上新增,絡繹不絕的隊伍,一具具瞬間沒於火中的屍體,見證著安寧河畔戰役的慘烈-----太平軍總死亡兩千一百人,傷兩千。損失幾近總數的十分之一。

“石鳳,本王現在委任你為北伐先鋒,統帶八百兵馬,直攻冕寧,羅陽,你為副先鋒,統洋炮營,協助石鳳!”石達開忽然命令道。“不必等公祭散場,現在起即刻起程!”

羅陽將雙手一拱:“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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