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坑奇遇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309·2026/3/26

第二十一章 天坑奇遇 手忙腳亂之中,羅陽利用短刀和手掌,雙腳,奮力地在能夠接觸到的巖壁上攀登,牽扯,但是,這一彈之力兇猛,墜落之勢無法改變,只能緩和了摔落的速度,在一個堅硬的巖壁上磕磕碰碰地滑了下去。 即便這樣,當最後摔下的時候,羅陽仍然渾身劇痛,氣血翻騰,一直休息了一分鐘才慢慢地嘗試站起來,雙腿的褲腳都被磨得稀爛,露出了皮膚,且不是磨破了皮膚,就是直接滲血,最狠的一處在左小腿內側,拳頭大的一塊麵積被尖利的岩石稜角豁開,血如泉湧。看看胳膊上胸膛上,也都怪了彩。 就是一瞬間的觀察和感覺,他沒有敢將注意力再有半點兒分散,四下裡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只見一個圓形的二十米口徑的大坑垂直陷落,距離頂上也有二十多米,坑壁都是堅硬的青色岩石,偶爾也露出一些鐵紅色的巖層,猙獰嶙峋,好象一張隱蔽的血盆大口。坑頂,大部分被灌木的枝節覆蓋,只有部分露出淺薄的藍色天空,坑內的光線也相當暗淡。 握刀凝視,羅陽不敢鬆懈,看看周圍,視野漸漸適應,傾斜的坑底,只是厚重的浮土,枯萎的樹葉,另一邊似乎是小水塘,露出褐色的水面,有一股輕微的黴味兒。 “誰呀?”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說。 羅陽再是特別經歷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嚇了一跳,急忙握刀四望,只見昏暗的天坑內,除巖岸外,一無所有! “呵呵呵,果然有些膽量!”這個聲音又說道:“非同尋常啊。” 羅陽向上觀察,以為那聲音是從上面漂浮下來的,但是看看,沒有一點兒痕跡,禁不住往周圍看,因為這聲音很怪異,好象是從岩石鋒利冒出來似的。 這種大西南地區經常出現的平地而墜落的坑,又叫天坑,就是現代,也有很多,羅陽倒沒有害怕,只有這蹊蹺的聲音,讓他再也無法忍受,急忙以刀護胸膛,半矮身軀,小心地尋找。 如果視線明朗些就行了,羅陽等了半天以後,不聽聲音,就開始想辦法,可是,這二十多米的垂直距離,在沒有工具的情況,實在沒有辦法,他嘗試著以匕首和短刀-------現在,這短刀真的名副其實了,因為在掉下的時候,用力刺土,已經斷了大半了----小心翼翼地摳著岩石縫隙往上面爬,目的是試探下可能性,只攀登了五米多,就因為上面的岩石更加光滑陡峭,不得不放棄。 休息了一會兒,他笑了,什麼天坑人言,一定是自己的幻聽,在寂寞空洞的堡壘和地下室裡,很容易產生的,不能坐以待斃,辦法總比困難多,他開始規劃,要在洞壁上挖掘坑腳,一點點兒地挖掘,直到上面,摸摸水泡壺和米團還在,他就有信心,類似的求生訓練他見識多了。 正在挖巖壁,忽然,坑頂一黑,呼,那個巨蟒居然伸出了腦袋滑到了坑邊,只見它搖晃著腦袋,左右逢源地觀察以後,忽然腦袋一低,直接滑了下來。 羅陽知道事情危急,就站著不再亂動,一把斷刀一把匕首,牢牢地把握在手裡,蛇類的視力都不佳,只要你不動,以靜制動,總有機會的。 巨蟒很安然地順著坑壁滑了下來,一直向羅陽滑來,兩隻古怪醜陋的眼睛,恐怖的骨質排牙,鮮血淋漓的芯子,在悠閒而靈活的遊動中閃到了他跟前,似乎有一番猶豫,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閃電般撲來。 呼!羅陽眼前一黑,就鑽進了一個淋漓著熱雨的洞穴裡,隨即,他奮力地揮舞著雙臂,就感到天地旋轉! 被蟒吞噬是不可避免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的蟒,無論他如何躲避,都不可能躲過,乾脆,他豁出去了,只是在靜靜等待被吞的時候,他理智地將斷刀和匕首上下兩尺張揚著,身體也盡力地蜷縮,看似被嚇呆了,配合蟒蛇的進食,其實,一被吞噬其間,他就拼盡全身力氣發動攻擊了。 翻騰得很厲害,接著還有強勁的軟壁向著他擠壓而來,巨大的力量幾乎讓他窒息,在掙扎中,雙臂更兇狠地亂刺,很快,就見到了一線光明,在連續翻滾了很多次以後,他才將縫隙扯大,鑽了出來。 巨蟒在地上抽搐著,不時潑撩起尾巴,惡狠狠地拍打著巖壁,但是,總的來說,它已經失去了活力。頭頸處被羅陽開了一個大窟窿,哪裡還有生機? 羅陽帶著勝利的微笑,坐在蟒的身邊喘息,儘管他別有用心,蓄謀已久,身上還是被蟒密密麻麻的利齒刺出相當多的傷痕,他用手在上面摸了摸,張口吮吸了下,絲毫不在意。 “這條蟒嘛,肉可以吃,皮可以制繩,不出一天,就可以得救了!” 一驚一乍之際,羅陽不僅感到了疲憊不堪,而且感到了身體開始發冷,這是天坑裡的垂直溫度遠較上面平地為低,而且,大量傷痕的流血,也是原因。 羅陽開始在蟒蛇身上割了起來,削去鱗片以後,割出部分嫩皮肉,削成薄薄的片狀,輕輕地貼上在傷痕上,在野外療傷沒有條件的時候,雞皮或者任何飛禽走獸的嫩皮,都是很不錯的器材。 餓了,先喝了一小口水,然後咬了一口米糰子,受傷嚴重的情況下,除非你想自殺,否則,不能大量進水,要平衡失血問題,他只有迅速地用刀切割蟒肉,張口就是一大團,帶著濃鬱血腥味道的蟒肉,還有坑外熱烈的溫度,舒暢極了。 “呵呵呵,年輕人啊,你好沒道理,這麼好的龍肉就被你當米麵吃了?”那個蒼老的聲音又說。 “誰?”羅陽大吃一驚,因為,這一回,他聽得真真切切,因為掉下來時間久了,看得更清楚,加上蟒蛇躍下時壓開一些灌木叢,他終於發現,人聲是從一處岩石縫隙裡傳出的。 他趕緊撲到跟前,小心地打量著,又用刀鋒去撬:“誰呀?老人家,你在哪裡?”、 “你離開些。小心傷了你。” 羅陽急忙閃開,就聽嘎吱吱一陣沉重地木門軸聲轉動,接著,岩石壁上敞開了一扇門! “年輕人,進來吧!” 笨重的木門,鑲嵌著片石,比尋常的現代家戶大了許多,漆黑一團的洞穴,橫生在坑底,幾乎就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當然不敢輕易進入,這匪異所思的場面,就是前特戰精英,也都目瞪口呆,裹足不前。 “哦,對了,你看不太清楚的,遂謀,還不點燈?” “是,師傅!” 洞裡有人對話,是兩個人! 說話間,什麼東西在砰砰碰撞,接著,火星飛濺,不多會兒,洞穴裡已經冒出了火苗兒,再接著,就有一團小小的火焰燃燒起來,這火焰是移動的,很快就固定了,就著這燈光,羅陽看到,那點燃燈火的是一個老頭兒。老頭子同時也看到了羅陽,微微一笑:“進來吧。” 羅陽遲疑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四處亂看,終於看清,這一個碩大的洞穴,底部和天坑同,往內裡斜出許多,一應生活器具俱全,寬敞得很,數個洞窟中間,好象廳堂的佈置,一個長鬚長髮的老人握緊雙手,跪坐在草團上,身體筆直,閉目養神,另一個老人,從點燈的地方離開,回到旁邊的草團上,用手一指:“坐。” “兩位老人家,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是什麼人?” “嗯,你問得好,”正中間的老人忽然點點頭,昂起臉來,這是一張枯萎削瘦到令人髮指的臉,好象隨時隨地都可能死去:“先說你是何人?” “老人家,小可太平天國翼王部下小校羅陽。” “太平天國的人?”老人枯萎空洞的眼睛,沒有任何波瀾,甚至,羅陽忽然發現,那兒本來就是空的!“嘿嘿嘿,徒兒,看看,你的兄弟呢!” “真的?”另一個老人也抬起頭,不過,卻沒有看,而是側著腦袋,仔細地傾聽,傾聽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好,果然是真的,是我太平天國的兄弟。” 雖然這老人的眼睛閉著,還是鼓囊囊的,應該有眼珠兒,羅陽震撼地看了看:“老人家,您真的是太平天國的人?那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哈,我說徒兒啊,人家肯定是後學,對你沒有印象呢!”中間的老人善意地嘲笑著。 “師傅,這,”徒弟老頭子有些尷尬:“哦,年輕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 “我是瞎子。” “瞎子?”羅陽靈魂穿越到這兒,也沒有三兩個月的光景,對太平天國裡的一個瞎子明星,沒有印象,只好搖搖頭。 “嘿,慚愧,慚愧,人家竟然不知道我,師傅,徒弟真給您丟臉兒啦!” “不不,你給他說明。” “是,師傅,咳,年輕人,你可知道翼王石達開?” “知道啊!”羅陽的眼前,頓時浮現起那個英俊瀟灑,同時又相當固執,在訓斥人的時候也很犀利的中年人。 “那,你可知道,翼王石達開出山追隨天王洪秀全打天下,是不是天國第一能戰之將?” “嗯,” “你知道他的頭號謀士是誰?” “不知道。”羅陽確實沒有一點兒印象。 “嘿嘿,那就是在下,太平天國春官丞相張遂謀,因為我眼睛很不好,大家又都叫我張瞎子,張某自廣西出發,就一直輔佐石達開,沒有老夫的指點和謀劃,根本就不會有石敢當的威風,更不會有湖口大捷,連破江南江北大營,天國的軍事全盛!”老頭子得意洋洋地說。

第二十一章 天坑奇遇

手忙腳亂之中,羅陽利用短刀和手掌,雙腳,奮力地在能夠接觸到的巖壁上攀登,牽扯,但是,這一彈之力兇猛,墜落之勢無法改變,只能緩和了摔落的速度,在一個堅硬的巖壁上磕磕碰碰地滑了下去。

即便這樣,當最後摔下的時候,羅陽仍然渾身劇痛,氣血翻騰,一直休息了一分鐘才慢慢地嘗試站起來,雙腿的褲腳都被磨得稀爛,露出了皮膚,且不是磨破了皮膚,就是直接滲血,最狠的一處在左小腿內側,拳頭大的一塊麵積被尖利的岩石稜角豁開,血如泉湧。看看胳膊上胸膛上,也都怪了彩。

就是一瞬間的觀察和感覺,他沒有敢將注意力再有半點兒分散,四下裡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只見一個圓形的二十米口徑的大坑垂直陷落,距離頂上也有二十多米,坑壁都是堅硬的青色岩石,偶爾也露出一些鐵紅色的巖層,猙獰嶙峋,好象一張隱蔽的血盆大口。坑頂,大部分被灌木的枝節覆蓋,只有部分露出淺薄的藍色天空,坑內的光線也相當暗淡。

握刀凝視,羅陽不敢鬆懈,看看周圍,視野漸漸適應,傾斜的坑底,只是厚重的浮土,枯萎的樹葉,另一邊似乎是小水塘,露出褐色的水面,有一股輕微的黴味兒。

“誰呀?”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說。

羅陽再是特別經歷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嚇了一跳,急忙握刀四望,只見昏暗的天坑內,除巖岸外,一無所有!

“呵呵呵,果然有些膽量!”這個聲音又說道:“非同尋常啊。”

羅陽向上觀察,以為那聲音是從上面漂浮下來的,但是看看,沒有一點兒痕跡,禁不住往周圍看,因為這聲音很怪異,好象是從岩石鋒利冒出來似的。

這種大西南地區經常出現的平地而墜落的坑,又叫天坑,就是現代,也有很多,羅陽倒沒有害怕,只有這蹊蹺的聲音,讓他再也無法忍受,急忙以刀護胸膛,半矮身軀,小心地尋找。

如果視線明朗些就行了,羅陽等了半天以後,不聽聲音,就開始想辦法,可是,這二十多米的垂直距離,在沒有工具的情況,實在沒有辦法,他嘗試著以匕首和短刀-------現在,這短刀真的名副其實了,因為在掉下的時候,用力刺土,已經斷了大半了----小心翼翼地摳著岩石縫隙往上面爬,目的是試探下可能性,只攀登了五米多,就因為上面的岩石更加光滑陡峭,不得不放棄。

休息了一會兒,他笑了,什麼天坑人言,一定是自己的幻聽,在寂寞空洞的堡壘和地下室裡,很容易產生的,不能坐以待斃,辦法總比困難多,他開始規劃,要在洞壁上挖掘坑腳,一點點兒地挖掘,直到上面,摸摸水泡壺和米團還在,他就有信心,類似的求生訓練他見識多了。

正在挖巖壁,忽然,坑頂一黑,呼,那個巨蟒居然伸出了腦袋滑到了坑邊,只見它搖晃著腦袋,左右逢源地觀察以後,忽然腦袋一低,直接滑了下來。

羅陽知道事情危急,就站著不再亂動,一把斷刀一把匕首,牢牢地把握在手裡,蛇類的視力都不佳,只要你不動,以靜制動,總有機會的。

巨蟒很安然地順著坑壁滑了下來,一直向羅陽滑來,兩隻古怪醜陋的眼睛,恐怖的骨質排牙,鮮血淋漓的芯子,在悠閒而靈活的遊動中閃到了他跟前,似乎有一番猶豫,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閃電般撲來。

呼!羅陽眼前一黑,就鑽進了一個淋漓著熱雨的洞穴裡,隨即,他奮力地揮舞著雙臂,就感到天地旋轉!

被蟒吞噬是不可避免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的蟒,無論他如何躲避,都不可能躲過,乾脆,他豁出去了,只是在靜靜等待被吞的時候,他理智地將斷刀和匕首上下兩尺張揚著,身體也盡力地蜷縮,看似被嚇呆了,配合蟒蛇的進食,其實,一被吞噬其間,他就拼盡全身力氣發動攻擊了。

翻騰得很厲害,接著還有強勁的軟壁向著他擠壓而來,巨大的力量幾乎讓他窒息,在掙扎中,雙臂更兇狠地亂刺,很快,就見到了一線光明,在連續翻滾了很多次以後,他才將縫隙扯大,鑽了出來。

巨蟒在地上抽搐著,不時潑撩起尾巴,惡狠狠地拍打著巖壁,但是,總的來說,它已經失去了活力。頭頸處被羅陽開了一個大窟窿,哪裡還有生機?

羅陽帶著勝利的微笑,坐在蟒的身邊喘息,儘管他別有用心,蓄謀已久,身上還是被蟒密密麻麻的利齒刺出相當多的傷痕,他用手在上面摸了摸,張口吮吸了下,絲毫不在意。

“這條蟒嘛,肉可以吃,皮可以制繩,不出一天,就可以得救了!”

一驚一乍之際,羅陽不僅感到了疲憊不堪,而且感到了身體開始發冷,這是天坑裡的垂直溫度遠較上面平地為低,而且,大量傷痕的流血,也是原因。

羅陽開始在蟒蛇身上割了起來,削去鱗片以後,割出部分嫩皮肉,削成薄薄的片狀,輕輕地貼上在傷痕上,在野外療傷沒有條件的時候,雞皮或者任何飛禽走獸的嫩皮,都是很不錯的器材。

餓了,先喝了一小口水,然後咬了一口米糰子,受傷嚴重的情況下,除非你想自殺,否則,不能大量進水,要平衡失血問題,他只有迅速地用刀切割蟒肉,張口就是一大團,帶著濃鬱血腥味道的蟒肉,還有坑外熱烈的溫度,舒暢極了。

“呵呵呵,年輕人啊,你好沒道理,這麼好的龍肉就被你當米麵吃了?”那個蒼老的聲音又說。

“誰?”羅陽大吃一驚,因為,這一回,他聽得真真切切,因為掉下來時間久了,看得更清楚,加上蟒蛇躍下時壓開一些灌木叢,他終於發現,人聲是從一處岩石縫隙裡傳出的。

他趕緊撲到跟前,小心地打量著,又用刀鋒去撬:“誰呀?老人家,你在哪裡?”、

“你離開些。小心傷了你。”

羅陽急忙閃開,就聽嘎吱吱一陣沉重地木門軸聲轉動,接著,岩石壁上敞開了一扇門!

“年輕人,進來吧!”

笨重的木門,鑲嵌著片石,比尋常的現代家戶大了許多,漆黑一團的洞穴,橫生在坑底,幾乎就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當然不敢輕易進入,這匪異所思的場面,就是前特戰精英,也都目瞪口呆,裹足不前。

“哦,對了,你看不太清楚的,遂謀,還不點燈?”

“是,師傅!”

洞裡有人對話,是兩個人!

說話間,什麼東西在砰砰碰撞,接著,火星飛濺,不多會兒,洞穴裡已經冒出了火苗兒,再接著,就有一團小小的火焰燃燒起來,這火焰是移動的,很快就固定了,就著這燈光,羅陽看到,那點燃燈火的是一個老頭兒。老頭子同時也看到了羅陽,微微一笑:“進來吧。”

羅陽遲疑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四處亂看,終於看清,這一個碩大的洞穴,底部和天坑同,往內裡斜出許多,一應生活器具俱全,寬敞得很,數個洞窟中間,好象廳堂的佈置,一個長鬚長髮的老人握緊雙手,跪坐在草團上,身體筆直,閉目養神,另一個老人,從點燈的地方離開,回到旁邊的草團上,用手一指:“坐。”

“兩位老人家,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是什麼人?”

“嗯,你問得好,”正中間的老人忽然點點頭,昂起臉來,這是一張枯萎削瘦到令人髮指的臉,好象隨時隨地都可能死去:“先說你是何人?”

“老人家,小可太平天國翼王部下小校羅陽。”

“太平天國的人?”老人枯萎空洞的眼睛,沒有任何波瀾,甚至,羅陽忽然發現,那兒本來就是空的!“嘿嘿嘿,徒兒,看看,你的兄弟呢!”

“真的?”另一個老人也抬起頭,不過,卻沒有看,而是側著腦袋,仔細地傾聽,傾聽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好,果然是真的,是我太平天國的兄弟。”

雖然這老人的眼睛閉著,還是鼓囊囊的,應該有眼珠兒,羅陽震撼地看了看:“老人家,您真的是太平天國的人?那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哈,我說徒兒啊,人家肯定是後學,對你沒有印象呢!”中間的老人善意地嘲笑著。

“師傅,這,”徒弟老頭子有些尷尬:“哦,年輕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

“我是瞎子。”

“瞎子?”羅陽靈魂穿越到這兒,也沒有三兩個月的光景,對太平天國裡的一個瞎子明星,沒有印象,只好搖搖頭。

“嘿,慚愧,慚愧,人家竟然不知道我,師傅,徒弟真給您丟臉兒啦!”

“不不,你給他說明。”

“是,師傅,咳,年輕人,你可知道翼王石達開?”

“知道啊!”羅陽的眼前,頓時浮現起那個英俊瀟灑,同時又相當固執,在訓斥人的時候也很犀利的中年人。

“那,你可知道,翼王石達開出山追隨天王洪秀全打天下,是不是天國第一能戰之將?”

“嗯,”

“你知道他的頭號謀士是誰?”

“不知道。”羅陽確實沒有一點兒印象。

“嘿嘿,那就是在下,太平天國春官丞相張遂謀,因為我眼睛很不好,大家又都叫我張瞎子,張某自廣西出發,就一直輔佐石達開,沒有老夫的指點和謀劃,根本就不會有石敢當的威風,更不會有湖口大捷,連破江南江北大營,天國的軍事全盛!”老頭子得意洋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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