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救美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178·2026/3/26

第二十四章 救美 “別,別動了,幫幫我,直接殺了我吧!” “求求你,兄弟,您要是為我好,趕快殺了我吧!” 奄奄一息的女人被解救了起來,卻哭著懇求羅陽。 羅陽將三件衣服都找來,給她們穿上,轉眼之間,禍害最苦的女兵已經停止了掙扎,只剩下微弱的呼氣,兩隻美麗的眼睛悲憤地仰望蒼穹,凝結著無由的憐憫和淡漠。 其他兩名女兵伏在她的身上,痛哭不已,一個女兵甚至哭昏了過去。 儘管一再躲避,羅陽還是可以發現,她們的身上被敵兵用刀割,用火燒,折磨得非常厲害,尤其是剛剛去世的女兵,不僅胸前有紛亂的刀洞,左側的乳也被喪心病狂地切掉半個! “別哭了,你們起來,趕緊走!小心其他清妖。”羅陽警惕地窺探著周圍。 將死難的婦女掩埋了,兩名女兵告訴他,她們是奉翼王石達開和傷兵營潘文秀旅帥之命,南返尋找他的! 羅陽感慨萬分。 如果不是自己逃遁,她們豈能冒險來尋?如果不是自己不辭而別,豈能害慘如此美麗的女孩子? 他知道,這個社會,已經不由分說將他們的命運緊緊地接連在一起,貧窮的,熱血的,理想的,和諧的社會追求,天然地劃定了他的立場歸屬。 他發誓,以後不論有多少危險,多麼委屈,也絕不離開翼王大軍了。 “我也想陪姐姐在這兒。”一個女兵忽然猶豫著說,盯著拾的軍刀,慢慢地抬起刀刃。 “報仇!殺光無恥野蠻的壞蛋以後,我們一起來陪伴姐姐!”另一個女兵果斷堅決地勸阻道。 三人行,都包裹了太平軍的服裝,換上清兵的號衣,腰刀,鐵矛,宛然一個清軍巡邏小隊。 “潘旅帥也來了,清妖突襲,我們都被衝散。”女兵說。 原來,羅陽剛剛出走,潘文秀就得到訊息,立刻派騎兵尋找,未果以後,上報了石達開,石達開大驚,一面責怪自己訓斥太重,一面差遣部隊南下尋找,潘文秀自告奮勇,帶領八十名男兵,三十名女兵,毫不遲疑地返回。 羅陽非常擔心,立刻帶領兩名女兵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百多米的直線通道上,居然發現了十幾名太平天國男兵的屍體,全部被清軍殘害,不見了頭顱,有的還被剝開衣服,割去某些部分,甚至被開膛扒肚……又前行五六十米,發現了清軍的蹤跡,估計是聽到了呼喊,往這裡增援,羅陽急忙攜帶兩女兵隱蔽起來,只見三十幾個清兵警惕地簇擁而過。 “螞蝗。”一個女兵忽然低哼一聲,羅陽看去,只見她的清軍號衣上,血跡斑斑,渾然都是鮮血。接著,另一個女兵的身上,也發現了螞蝗的痕跡,這種旱螞蝗,無頭無尾,就一段軟軟的管體,可是,兇猛異常,潛貼人身,可以在無知無覺中,將人吸成骷髏!即便你發現揪扯成數段,第一段的吸盤依然不鬆口,甚至可以鑽進人的血肉中! 羅陽趕緊檢查自己身上,卻沒有一隻兒,突然想到坑穴之中老者傳自己的寒水功,和避蟲軟玉,急忙拿軟玉出來,但聞一股淡淡的芬芳,女兵身上的螞蝗立刻拼命地擺脫逃走。 隱藏了一會兒,能聽見小股的清軍走路說笑的聲音,甚至是唱歌,接著,更多的人出現了,再接著,有馬蹄聲,那種湘湖人士特有的口音,一聽就能確定敵我雙方。 中國同胞,為什麼要殊死搏鬥?階級民族之爭,為什麼淪為地域仇恨?嘆息一聲,羅陽握了腰刀,帶領兩女兵,向著一面灌木叢悄悄地潛伏而去。 不料,走了一段,忽然道路上有清軍部隊行動,三人不得已,再次伏下,這時候,羅陽震驚得幾乎喊出聲來! 在附近的道路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太平軍士兵的屍體,男女皆有,多被剝去了衣服,割掉了首級,從姿勢看,女兵統統遭受了野蠻侵害。更為可怕的是,所有屍體上,都爬滿了醜陋,粘滑的螞蝗,令人作嘔。 “哈哈哈哈,痛快,我們又捉住了一個長毛女人!”一個破銅鑼音無比陰邪地笑道:“這回,我們兄弟都能輪著了。” “是啊,上回幾個真她孃的倒黴,還沒輪著就沒氣了!” “嘿嘿,沒氣了?就那也不能放過,嘿嘿,兄弟上回就是……” “別碰我!狗清妖!”一個女人清脆甜蜜的聲音忽然怒喝道。隨即,她的咒罵被淹沒在一片邪惡的譏諷嘲弄中了。 “旅帥!是潘旅帥!”兩個女兵立刻激動起來,差一點兒衝出去。 羅陽攬住她們的胳膊,迫使她們冷靜下來,“出去就是死。” “就是死也要救人!”倆女兵倔強地掙扎著。 羅陽被她們的姐妹情深所感動,立刻吩咐她們守候著別動,自己悄悄地往前潛伏,作為叢林戰的專家之一,他嫻熟地穿越了數十米的灌木叢,斷巖,土丘,然後最近距離地偵察情況。 一行清軍,正在道路間徘徊,打著猙獰的旗幟,搖晃著刀槍,有數名騎馬的小軍官,總人數在**十名。隊伍的中間位置,有一匹戰馬上,馱著一名紅袍裹巾的太平軍,從身段來看,依稀是個女人。 隨著清軍部隊的運動,距離越來越近,南北向的道路,羅陽在南段西面灌木中,看看南面,還有清軍隊伍,四五十人。 “如果有一支狙擊槍就好了!”他無限遺憾地想象著現代戰爭的武器,手雷,衝鋒槍,迫擊炮,武裝直升飛機,火箭筒……如果有足夠好的武器,他一人就可以把敵人包圓了! “無恥,滾開。”潘文秀憤怒地咒罵著,似乎有清兵的鹹豬手不老實。 “守備大人,咱兄弟們總不能放著肉不吃吧?”幾個士兵亂糟糟地議論著。 “混蛋,這是長毛女頭目,得解給總兵大人邀功請賞!”一個騎兵軍官喝斥道。 “哼,用用再給不行嗎?” 羅陽能夠感知三十米外那個獸血沸騰的邪惡場面和危機,眼前也輝映著潘文秀那俊俏的臉龐,白璧無瑕的皮膚,甜蜜可愛的溫情,可是,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就是眼睜睜地看著她遭受荼毒,他也不會出手的,特戰經歷已經讓他的血無比冷酷。但是,他的心微微顫抖,他發誓,只要清軍膽敢侵害她一丁點兒,就一定要將所有清兵踩成灰塵! 猶豫思索中,忽然有人大喊大叫地衝了出來,把一群清軍嚇得哄一聲集中,結成了小小的長蛇陣,接著就是混戰,撕殺,再接著就是清兵的歡呼嚎叫。 是那兩名女兵!顯然,她們已經被清軍殺死,割了她們的腦袋,用長矛挑著,清兵得意洋洋地鼓譟。 羅陽勃然大怒,同時深深自責,正巧,鄰近的道路上,從南面傳來一騎的鐵蹄聲,他認真地傾聽著,把握著時機,突然衝出來,阻擋了道路。 清軍騎兵果斷地勒住了馬嚼子,才勉強站住,臉色鐵青的傢伙正要發飆,羅陽焦躁地用手指點著旁邊的灌木叢,於是,那傢伙詫異地引頸而眺。 說時遲那時快,羅陽已經閃到了戰馬的側翼,信手一抓,扯住那傢伙的腿腳,狠狠一拉,呼,就將那傢伙扯落馬下,啪, 狠狠地往地上一摜,直接摔暈。順便踢上一腳,踹進灌木叢裡。 騎上戰馬的羅陽一分鐘內就趕到了前面清軍部隊中,偽裝成清兵的他,大搖大擺地,耀武揚威地縱橫而來,那些清軍步兵,只有鬱悶地避讓,來到了幾名騎兵中間,幾個傢伙一齊詫異地看他,他毫不在意,搖晃著身體,走近了那匹馱著潘文秀的戰馬。 果然就是潘文秀! 被捆綁了手腳,後面繩索勾住的潘文秀完全固定在戰馬上,是橫趴姿勢,僅從側面看,就確信無疑了。 “你是?”清騎兵舉起馬鞭問。 “那個,大哥!”羅陽用力朝左面灌木叢指了指。 羅陽感到幸運,剛才奪取戰馬還沒有被清軍發現,否則,早就被攔截戰鬥了。這種慶幸的念頭僅僅是腦海一閃爍的功夫,腰刀驀的出鞘,已經橫掃而出。 當面的清軍守備官和另一名騎軍當場被抹了脖子,戰馬受驚,狂呼一聲,跳躍而起,向前衝刺,羅陽算計清楚,即使撥轉馬頭,讓過了危險,同時順手牽扯住潘文秀的馱馬。 這馱馬猝然受驚,不需催促,就向前狂奔,於是,羅陽跟隨,撒手北去! 聽著聲音,羅陽就可以知道,那兩匹戰馬,給清軍步兵造成了巨大混亂,有驚呼聲,有慘叫聲,當有傷亡。 管他呢,羅陽策馬狂奔數分鐘,回頭看看,只見憤怒的清軍騎兵七八騎拼死趕來。 “啊!啊呀!”戰馬在崎嶇的道路上疾馳,將潘文秀顛得異常痛苦,她不由自主喊出了聲音。 羅陽不得不稍停滯一下,用刀割斷了她勾背的繩索,捆腳的繩子,按照經驗,被捆綁了半天的人解救,是不能快速的,否則,急速從心臟裡奔流出的血液,會漲破區域性血管,非死即殘!、 這一耽誤,就沒了速度,清軍騎兵很快就趕到了跟前。看看形勢危急,羅陽果斷地跳下戰馬,抱著潘文秀閃進了路旁枝繁葉茂的樹林灌木叢中。

第二十四章 救美

“別,別動了,幫幫我,直接殺了我吧!”

“求求你,兄弟,您要是為我好,趕快殺了我吧!”

奄奄一息的女人被解救了起來,卻哭著懇求羅陽。

羅陽將三件衣服都找來,給她們穿上,轉眼之間,禍害最苦的女兵已經停止了掙扎,只剩下微弱的呼氣,兩隻美麗的眼睛悲憤地仰望蒼穹,凝結著無由的憐憫和淡漠。

其他兩名女兵伏在她的身上,痛哭不已,一個女兵甚至哭昏了過去。

儘管一再躲避,羅陽還是可以發現,她們的身上被敵兵用刀割,用火燒,折磨得非常厲害,尤其是剛剛去世的女兵,不僅胸前有紛亂的刀洞,左側的乳也被喪心病狂地切掉半個!

“別哭了,你們起來,趕緊走!小心其他清妖。”羅陽警惕地窺探著周圍。

將死難的婦女掩埋了,兩名女兵告訴他,她們是奉翼王石達開和傷兵營潘文秀旅帥之命,南返尋找他的!

羅陽感慨萬分。

如果不是自己逃遁,她們豈能冒險來尋?如果不是自己不辭而別,豈能害慘如此美麗的女孩子?

他知道,這個社會,已經不由分說將他們的命運緊緊地接連在一起,貧窮的,熱血的,理想的,和諧的社會追求,天然地劃定了他的立場歸屬。

他發誓,以後不論有多少危險,多麼委屈,也絕不離開翼王大軍了。

“我也想陪姐姐在這兒。”一個女兵忽然猶豫著說,盯著拾的軍刀,慢慢地抬起刀刃。

“報仇!殺光無恥野蠻的壞蛋以後,我們一起來陪伴姐姐!”另一個女兵果斷堅決地勸阻道。

三人行,都包裹了太平軍的服裝,換上清兵的號衣,腰刀,鐵矛,宛然一個清軍巡邏小隊。

“潘旅帥也來了,清妖突襲,我們都被衝散。”女兵說。

原來,羅陽剛剛出走,潘文秀就得到訊息,立刻派騎兵尋找,未果以後,上報了石達開,石達開大驚,一面責怪自己訓斥太重,一面差遣部隊南下尋找,潘文秀自告奮勇,帶領八十名男兵,三十名女兵,毫不遲疑地返回。

羅陽非常擔心,立刻帶領兩名女兵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百多米的直線通道上,居然發現了十幾名太平天國男兵的屍體,全部被清軍殘害,不見了頭顱,有的還被剝開衣服,割去某些部分,甚至被開膛扒肚……又前行五六十米,發現了清軍的蹤跡,估計是聽到了呼喊,往這裡增援,羅陽急忙攜帶兩女兵隱蔽起來,只見三十幾個清兵警惕地簇擁而過。

“螞蝗。”一個女兵忽然低哼一聲,羅陽看去,只見她的清軍號衣上,血跡斑斑,渾然都是鮮血。接著,另一個女兵的身上,也發現了螞蝗的痕跡,這種旱螞蝗,無頭無尾,就一段軟軟的管體,可是,兇猛異常,潛貼人身,可以在無知無覺中,將人吸成骷髏!即便你發現揪扯成數段,第一段的吸盤依然不鬆口,甚至可以鑽進人的血肉中!

羅陽趕緊檢查自己身上,卻沒有一隻兒,突然想到坑穴之中老者傳自己的寒水功,和避蟲軟玉,急忙拿軟玉出來,但聞一股淡淡的芬芳,女兵身上的螞蝗立刻拼命地擺脫逃走。

隱藏了一會兒,能聽見小股的清軍走路說笑的聲音,甚至是唱歌,接著,更多的人出現了,再接著,有馬蹄聲,那種湘湖人士特有的口音,一聽就能確定敵我雙方。

中國同胞,為什麼要殊死搏鬥?階級民族之爭,為什麼淪為地域仇恨?嘆息一聲,羅陽握了腰刀,帶領兩女兵,向著一面灌木叢悄悄地潛伏而去。

不料,走了一段,忽然道路上有清軍部隊行動,三人不得已,再次伏下,這時候,羅陽震驚得幾乎喊出聲來!

在附近的道路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太平軍士兵的屍體,男女皆有,多被剝去了衣服,割掉了首級,從姿勢看,女兵統統遭受了野蠻侵害。更為可怕的是,所有屍體上,都爬滿了醜陋,粘滑的螞蝗,令人作嘔。

“哈哈哈哈,痛快,我們又捉住了一個長毛女人!”一個破銅鑼音無比陰邪地笑道:“這回,我們兄弟都能輪著了。”

“是啊,上回幾個真她孃的倒黴,還沒輪著就沒氣了!”

“嘿嘿,沒氣了?就那也不能放過,嘿嘿,兄弟上回就是……”

“別碰我!狗清妖!”一個女人清脆甜蜜的聲音忽然怒喝道。隨即,她的咒罵被淹沒在一片邪惡的譏諷嘲弄中了。

“旅帥!是潘旅帥!”兩個女兵立刻激動起來,差一點兒衝出去。

羅陽攬住她們的胳膊,迫使她們冷靜下來,“出去就是死。”

“就是死也要救人!”倆女兵倔強地掙扎著。

羅陽被她們的姐妹情深所感動,立刻吩咐她們守候著別動,自己悄悄地往前潛伏,作為叢林戰的專家之一,他嫻熟地穿越了數十米的灌木叢,斷巖,土丘,然後最近距離地偵察情況。

一行清軍,正在道路間徘徊,打著猙獰的旗幟,搖晃著刀槍,有數名騎馬的小軍官,總人數在**十名。隊伍的中間位置,有一匹戰馬上,馱著一名紅袍裹巾的太平軍,從身段來看,依稀是個女人。

隨著清軍部隊的運動,距離越來越近,南北向的道路,羅陽在南段西面灌木中,看看南面,還有清軍隊伍,四五十人。

“如果有一支狙擊槍就好了!”他無限遺憾地想象著現代戰爭的武器,手雷,衝鋒槍,迫擊炮,武裝直升飛機,火箭筒……如果有足夠好的武器,他一人就可以把敵人包圓了!

“無恥,滾開。”潘文秀憤怒地咒罵著,似乎有清兵的鹹豬手不老實。

“守備大人,咱兄弟們總不能放著肉不吃吧?”幾個士兵亂糟糟地議論著。

“混蛋,這是長毛女頭目,得解給總兵大人邀功請賞!”一個騎兵軍官喝斥道。

“哼,用用再給不行嗎?”

羅陽能夠感知三十米外那個獸血沸騰的邪惡場面和危機,眼前也輝映著潘文秀那俊俏的臉龐,白璧無瑕的皮膚,甜蜜可愛的溫情,可是,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就是眼睜睜地看著她遭受荼毒,他也不會出手的,特戰經歷已經讓他的血無比冷酷。但是,他的心微微顫抖,他發誓,只要清軍膽敢侵害她一丁點兒,就一定要將所有清兵踩成灰塵!

猶豫思索中,忽然有人大喊大叫地衝了出來,把一群清軍嚇得哄一聲集中,結成了小小的長蛇陣,接著就是混戰,撕殺,再接著就是清兵的歡呼嚎叫。

是那兩名女兵!顯然,她們已經被清軍殺死,割了她們的腦袋,用長矛挑著,清兵得意洋洋地鼓譟。

羅陽勃然大怒,同時深深自責,正巧,鄰近的道路上,從南面傳來一騎的鐵蹄聲,他認真地傾聽著,把握著時機,突然衝出來,阻擋了道路。

清軍騎兵果斷地勒住了馬嚼子,才勉強站住,臉色鐵青的傢伙正要發飆,羅陽焦躁地用手指點著旁邊的灌木叢,於是,那傢伙詫異地引頸而眺。

說時遲那時快,羅陽已經閃到了戰馬的側翼,信手一抓,扯住那傢伙的腿腳,狠狠一拉,呼,就將那傢伙扯落馬下,啪, 狠狠地往地上一摜,直接摔暈。順便踢上一腳,踹進灌木叢裡。

騎上戰馬的羅陽一分鐘內就趕到了前面清軍部隊中,偽裝成清兵的他,大搖大擺地,耀武揚威地縱橫而來,那些清軍步兵,只有鬱悶地避讓,來到了幾名騎兵中間,幾個傢伙一齊詫異地看他,他毫不在意,搖晃著身體,走近了那匹馱著潘文秀的戰馬。

果然就是潘文秀!

被捆綁了手腳,後面繩索勾住的潘文秀完全固定在戰馬上,是橫趴姿勢,僅從側面看,就確信無疑了。

“你是?”清騎兵舉起馬鞭問。

“那個,大哥!”羅陽用力朝左面灌木叢指了指。

羅陽感到幸運,剛才奪取戰馬還沒有被清軍發現,否則,早就被攔截戰鬥了。這種慶幸的念頭僅僅是腦海一閃爍的功夫,腰刀驀的出鞘,已經橫掃而出。

當面的清軍守備官和另一名騎軍當場被抹了脖子,戰馬受驚,狂呼一聲,跳躍而起,向前衝刺,羅陽算計清楚,即使撥轉馬頭,讓過了危險,同時順手牽扯住潘文秀的馱馬。

這馱馬猝然受驚,不需催促,就向前狂奔,於是,羅陽跟隨,撒手北去!

聽著聲音,羅陽就可以知道,那兩匹戰馬,給清軍步兵造成了巨大混亂,有驚呼聲,有慘叫聲,當有傷亡。

管他呢,羅陽策馬狂奔數分鐘,回頭看看,只見憤怒的清軍騎兵七八騎拼死趕來。

“啊!啊呀!”戰馬在崎嶇的道路上疾馳,將潘文秀顛得異常痛苦,她不由自主喊出了聲音。

羅陽不得不稍停滯一下,用刀割斷了她勾背的繩索,捆腳的繩子,按照經驗,被捆綁了半天的人解救,是不能快速的,否則,急速從心臟裡奔流出的血液,會漲破區域性血管,非死即殘!、

這一耽誤,就沒了速度,清軍騎兵很快就趕到了跟前。看看形勢危急,羅陽果斷地跳下戰馬,抱著潘文秀閃進了路旁枝繁葉茂的樹林灌木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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