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撤兵返回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449·2026/3/26

第三十一章 撤兵返回 站到了大渡河北面高高的崖岸上,羅陽極目遠眺,但見北面的山川和平原間雜,地勢明顯比河西南地帶要低平了許多,也就是,如果渡過了大渡河,則北上東下,可以認作是一馬平川了! 北岸的太平軍戰士歡呼起來,搖擺著刀槍,南岸的太平軍戰士也遙相呼應,那場面,極為感人,劉執藝就站在南岸的渡口上指揮渡河,大批的戰士蜂擁而來,特別是作為先鋒騎兵,最為嚴整。 羅陽趕緊朝北面的丘陵和溝壑間尋找敵人的蹤影,沒有,確實沒有,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渡河成功以後,四艘小船立刻就回航,然後,載運著新的騎兵部隊,火速朝東北岸橫渡,儘管速度很慢,經過三刻鐘以後,東北岸上已經有了八十名騎兵。 羅陽要求步兵趕緊過河,對著那邊劉執藝大喊,可惜,劉執藝已經被剝奪了指揮權,後旗隊的主將,宰輔曾仕和已經站立到了南岸,在大河的濤聲,河谷裡的風聲混雜中,勉強可以聽清對岸的話聲,曾仕和得意洋洋,表示,翼王有令,要騎兵隊先過河偵察。 下午四點左右,先鋒騎兵部隊已經渡過了大河二百人,劉執藝也到了對岸,和羅陽分兵偵察,劉執藝朝東南方向,羅陽率領部隊朝北面,順著河谷邊緣的平坦地帶,迅速出擊,一直前出了三十多里,都沒有見到清軍部隊的影子。 “這下好了!”羅陽如釋重負,他覺得,在自己的努力下,已經成功地將歷史走向扭轉了過來,石達開的太平天國軍,將永遠不會在大渡河倒黴了!此去北面,四萬餘太平軍浩浩蕩蕩疾馳而下,則四川成都唾手可得! 不知不覺中,羅陽發現了一個問題,炎熱的天氣轉涼了,太陽鑽進厚厚的雲層中,光線暗淡下來,尤其是當部隊返回到渡河口的時候,雲層愈加厚實,陽光的光線已經不見絲毫。 下午六點左右,羅陽抬頭看了看天,根據太陽在雲層中模糊的白團影子,加上時令,能夠揣測出大致的時間,在這個年代,沒有手錶,也沒有手機來確定精準的時間,真令人髮指。 二百多名騎兵雲集在渡河口的北岸,錯落有致,浩浩蕩蕩一大片,看著令人熱血沸騰,羅陽已經確信自己逆轉了命運,挽救了翼王石達開的四萬餘大軍,這時候,就算清軍能有上千騎兵趕來,要在傍晚之前進攻,將渡河的太平軍全部消滅,根本就不可能。 羅陽催促對岸的曾仕和趕緊率領部隊渡河,卻忽然見那四艘小船全部靠攏在南岸的河灘上不動了。 “啊?翼王到了!” 在大渡河的南岸渡口上,出現了太平軍老營的旗幟,石達開本人的旗幟,很快,石達開本人就騎馬站到了崖岸上,朝對岸招手,立刻,聚集在河兩岸的數千太平軍將士山呼海嘯,震撼人心。 “哼,所謂西南天塹,不過爾爾!”翼王石達開以馬鞭指著沸騰的河水,不屑一顧:“區區一衣帶水耳,居然有人大驚小怪,擾亂軍心,實在是無知!” “翼王,對岸的先鋒騎兵隊要求我們速速渡河增援,佔領渡口,扼守起來。”曾仕和笑容可掬地請求道:“要不,末將先行一步?” 石達開看看天空,詢問了偵察的情況,一聽說數十里內完全沒有清軍的影子,笑得極為開心。最後,又詢問了尋找船隻的情況,一聽說當地居民紛紛逃亡,堅壁清野,船隻多被焚燒,頓時劍眉緊鎖:“難道,松林土司王松元和邛部土司嶺承恩真的在搗亂嗎?” “搗亂個頭!”曾仕和冷笑一聲:“翼王,他們再搗亂,也阻擋不了我們軍過河啊,就算沒有船,我們也可以砍伐竹木編製成筏,在河上直接橫渡!” 他將羅陽等人在附近找到的樹林和竹林的位置,距離,告訴了石達開。 石達開的臉色又好轉了,“這樣吧,天色看看已經黑了,不要再擺渡了,河水艱險,恐怕夜黑無法再渡,不如明天再來。” “可是。”曾仕和吃了一驚:“如果沒有後續兵力,僅僅二百騎兵,萬一清妖突然襲來,如何抵擋?” “這還不容易,將這二百騎兵收回來,再渡到這裡。”石達開輕鬆自得地笑著:“咱們的騎兵不多,個個都是寶貝,絕對不能讓人家清妖給吃了!” 聚集在石達開的身邊,有十數將領,黃巾風帽紅袍,意氣風發,紛紛附和:“對,等明天我們多找到船隻,或者多扎些竹木筏再渡河,豈不更好?” “清妖素無準備,我翼王妙計,掉開了清妖的主力,就算能有幾個清妖,也不過龜縮在成都城裡苟延殘喘,哪裡還敢往這兒來送死!” “對對,等明天我軍全部集結早此,一舉橫渡!然後長驅直入川中,馬踏成都!” 緊跟在石達開身邊的石鳳,也一臉笑意:“父王,各位將軍,說得好,我軍已經趕在這兒,大渡河天塹,只作我太平天軍的沐浴之水罷了!” 也有兩個將領擔心,如果駱秉章下狠手,派遣了軍隊前來堵截,也很棘手。 “無論如何,我軍都不不必擔心。”石鳳雙手一拱,侃侃而談:“這河水如此之小,就算我軍沒有那麼多的船隻木筏,就是趟也能趟過去嘛!” 石達開忽然沉思默想起來,“如果真的有清妖軍突如其來,防堵了河道,我軍該如何應付?” 石鳳立刻介面:“父王,這有何難?就算清妖軍突然出現,堵截了這數十里長的大渡河,我們難道就只能走這一方向嗎?松林土司已經誠服於我軍,可以借道松林地,從那兒過鬆林小河的鐵索橋,何苦在這狹窄的河面上費盡心機?” 石達開趕緊詢問身邊跟隨的漢族嚮導賴有誠,賴嚮導立刻如雞啄米:“不錯,翼王,走松林橋的話,可以轉瀘定道。” “是啊是啊,翼王,我軍完全可以分兵兩路,一路走此處,一路走松林鐵橋,沿著大渡河兩岸,夾道而進,則有左右逢源,遙相呼應之妙!”又一個將領說。“想當年,我軍出湖南東下江寧,兩岸夾擊,水陸俱進,聲勢浩大,把清妖嚇得暈頭轉向,望風而逃!” “是啊,也許,我軍此次北上,就是再演當年故事,順河直進,包攬全川!” “哈,對,四川省馬上全都是咱的了!” 石達開聽了十年前順長江東下的故事,不禁感慨萬千,當對沸騰翻滾的大渡河水,突然詩興大發,若有所思之後,指河而吟:“若個將才同衛霍,幾人佐命等蕭曹。男兒欲畫麒麟閣,夙夜當嫻虎豹韜。滿眼山河罹異劫,到頭功業屬英豪。遙知一代風雲會,濟濟從龍畢竟高。” 眾多將領多是文盲,更不習詩詞,一個個聽得莫名其妙,石達開見了,暗暗得意之下,莞爾解釋:“本王是說,古來開創王者事業不易,但,只要我軍奮勇,必將成功!” “好!翼王好文才,好詩興!”幾個將領立刻讚不絕口。 石鳳則插話說:“我父王的才華出眾,自不必說,其實,單單以詩會考,我父王也當得上王位!” 石達開頓時臉紅羞愧,道:“石鳳,不得胡說,自己家人胡亂吹噓,也不怕別的兄弟笑話?” 石鳳慷慨激昂道:“父王,確實不是孩子吹噓,諸位兄弟,你們都聽,‘千顆明珠一甕收,君王到此也低頭,五嶽抱住擎天柱,喝盡黃河水倒流!’,這才是帝王之詩!” “對對,翼王高才!高才!” “我等絕對佩服!” 在石鳳的鼓動下,將領們掀起了一場狂熱的個人藝術天賦的崇拜活動,雖然石達開極力反對,面紅耳赤,終究有了許多得色。 “翼王殿下?翼王?”兩名女兵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拱手道:“翼王,向您報喜了,馬王娘剛剛誕下王子一名,嬌媚可愛……” “啊?”石達開驚喜得幾乎失態,儘管他在出走天京以後(其家在1856年天京事變後期,被北王屠殺)又娶王妃五人,生養了兩個兒子,還是非常高興。 “那。”石鳳揣測著石達開的臉色:“要不,父王,我軍暫且退回立營寨休息,畢竟我大軍數萬,冒炎熱酷暑而來,辛苦萬分,可令以小王子誕生之名義,犒賞大軍,休養三天,這期間,我軍大結竹木筏,積蓄體力,準備渡河。” 說話之間,沒有雷聲,沒有閃電,天空陰暗得更加厲害,有人驚呼一聲:“下雨了!下雨了!” 石達開心情正好,也不為意,仰臉看天,用手抓了一抓,果然有細細的雨絲,不禁微笑:“也好,我軍包括老營,今天拼命行路百里,確實苦不堪言,該休整了,來人,立刻傳我號令,撤兵!” “撤兵!翼王號令,大軍從河岸撤回平坦之地,扎立營寨嘍!”無數傳令兵的怒吼聲,漫山遍野地傳播著。 大隊的太平軍從河岸上返回了,於是,在河岸之南之西的曠野裡,無數的帳篷支了起來,一處處的軍營立了起來,士兵們嫻熟地將柵欄杆和削尖的樹樁砸進堅硬的岩石縫隙中,又圈起營地,忙得不可開交。 公元1863年5月14日,天曆癸開13年四月一日,清歷同治二年三月廿七日,石達開大軍約3萬人到達紫打地,當時大渡河對岸尚無清軍,石達開派小隊渡河偵察後又返回。 “什麼?撤兵?”羅陽氣暈了!可是,在對岸軍號鑼鼓的嚴令下,北岸的太平軍騎兵都興高采烈地聚集到了河渡口,開始登船,畢竟,北岸沒吃沒喝,不能久待。 北岸的騎兵只有四人是羅陽的兄弟,其餘人等,根本不受他節制,他極力勸說大家,沒有意義人聽從。 “大哥,我們怎麼辦?”四名兄弟圍著他問。 “回去吧。”羅陽其實也抱有一線希望,雨逐漸密集起來,岩石路上滑得厲害,就算清軍能夠晝夜兼程趕來,也未必有機會吧?

第三十一章 撤兵返回

站到了大渡河北面高高的崖岸上,羅陽極目遠眺,但見北面的山川和平原間雜,地勢明顯比河西南地帶要低平了許多,也就是,如果渡過了大渡河,則北上東下,可以認作是一馬平川了!

北岸的太平軍戰士歡呼起來,搖擺著刀槍,南岸的太平軍戰士也遙相呼應,那場面,極為感人,劉執藝就站在南岸的渡口上指揮渡河,大批的戰士蜂擁而來,特別是作為先鋒騎兵,最為嚴整。

羅陽趕緊朝北面的丘陵和溝壑間尋找敵人的蹤影,沒有,確實沒有,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渡河成功以後,四艘小船立刻就回航,然後,載運著新的騎兵部隊,火速朝東北岸橫渡,儘管速度很慢,經過三刻鐘以後,東北岸上已經有了八十名騎兵。

羅陽要求步兵趕緊過河,對著那邊劉執藝大喊,可惜,劉執藝已經被剝奪了指揮權,後旗隊的主將,宰輔曾仕和已經站立到了南岸,在大河的濤聲,河谷裡的風聲混雜中,勉強可以聽清對岸的話聲,曾仕和得意洋洋,表示,翼王有令,要騎兵隊先過河偵察。

下午四點左右,先鋒騎兵部隊已經渡過了大河二百人,劉執藝也到了對岸,和羅陽分兵偵察,劉執藝朝東南方向,羅陽率領部隊朝北面,順著河谷邊緣的平坦地帶,迅速出擊,一直前出了三十多里,都沒有見到清軍部隊的影子。

“這下好了!”羅陽如釋重負,他覺得,在自己的努力下,已經成功地將歷史走向扭轉了過來,石達開的太平天國軍,將永遠不會在大渡河倒黴了!此去北面,四萬餘太平軍浩浩蕩蕩疾馳而下,則四川成都唾手可得!

不知不覺中,羅陽發現了一個問題,炎熱的天氣轉涼了,太陽鑽進厚厚的雲層中,光線暗淡下來,尤其是當部隊返回到渡河口的時候,雲層愈加厚實,陽光的光線已經不見絲毫。

下午六點左右,羅陽抬頭看了看天,根據太陽在雲層中模糊的白團影子,加上時令,能夠揣測出大致的時間,在這個年代,沒有手錶,也沒有手機來確定精準的時間,真令人髮指。

二百多名騎兵雲集在渡河口的北岸,錯落有致,浩浩蕩蕩一大片,看著令人熱血沸騰,羅陽已經確信自己逆轉了命運,挽救了翼王石達開的四萬餘大軍,這時候,就算清軍能有上千騎兵趕來,要在傍晚之前進攻,將渡河的太平軍全部消滅,根本就不可能。

羅陽催促對岸的曾仕和趕緊率領部隊渡河,卻忽然見那四艘小船全部靠攏在南岸的河灘上不動了。

“啊?翼王到了!”

在大渡河的南岸渡口上,出現了太平軍老營的旗幟,石達開本人的旗幟,很快,石達開本人就騎馬站到了崖岸上,朝對岸招手,立刻,聚集在河兩岸的數千太平軍將士山呼海嘯,震撼人心。

“哼,所謂西南天塹,不過爾爾!”翼王石達開以馬鞭指著沸騰的河水,不屑一顧:“區區一衣帶水耳,居然有人大驚小怪,擾亂軍心,實在是無知!”

“翼王,對岸的先鋒騎兵隊要求我們速速渡河增援,佔領渡口,扼守起來。”曾仕和笑容可掬地請求道:“要不,末將先行一步?”

石達開看看天空,詢問了偵察的情況,一聽說數十里內完全沒有清軍的影子,笑得極為開心。最後,又詢問了尋找船隻的情況,一聽說當地居民紛紛逃亡,堅壁清野,船隻多被焚燒,頓時劍眉緊鎖:“難道,松林土司王松元和邛部土司嶺承恩真的在搗亂嗎?”

“搗亂個頭!”曾仕和冷笑一聲:“翼王,他們再搗亂,也阻擋不了我們軍過河啊,就算沒有船,我們也可以砍伐竹木編製成筏,在河上直接橫渡!”

他將羅陽等人在附近找到的樹林和竹林的位置,距離,告訴了石達開。

石達開的臉色又好轉了,“這樣吧,天色看看已經黑了,不要再擺渡了,河水艱險,恐怕夜黑無法再渡,不如明天再來。”

“可是。”曾仕和吃了一驚:“如果沒有後續兵力,僅僅二百騎兵,萬一清妖突然襲來,如何抵擋?”

“這還不容易,將這二百騎兵收回來,再渡到這裡。”石達開輕鬆自得地笑著:“咱們的騎兵不多,個個都是寶貝,絕對不能讓人家清妖給吃了!”

聚集在石達開的身邊,有十數將領,黃巾風帽紅袍,意氣風發,紛紛附和:“對,等明天我們多找到船隻,或者多扎些竹木筏再渡河,豈不更好?”

“清妖素無準備,我翼王妙計,掉開了清妖的主力,就算能有幾個清妖,也不過龜縮在成都城裡苟延殘喘,哪裡還敢往這兒來送死!”

“對對,等明天我軍全部集結早此,一舉橫渡!然後長驅直入川中,馬踏成都!”

緊跟在石達開身邊的石鳳,也一臉笑意:“父王,各位將軍,說得好,我軍已經趕在這兒,大渡河天塹,只作我太平天軍的沐浴之水罷了!”

也有兩個將領擔心,如果駱秉章下狠手,派遣了軍隊前來堵截,也很棘手。

“無論如何,我軍都不不必擔心。”石鳳雙手一拱,侃侃而談:“這河水如此之小,就算我軍沒有那麼多的船隻木筏,就是趟也能趟過去嘛!”

石達開忽然沉思默想起來,“如果真的有清妖軍突如其來,防堵了河道,我軍該如何應付?”

石鳳立刻介面:“父王,這有何難?就算清妖軍突然出現,堵截了這數十里長的大渡河,我們難道就只能走這一方向嗎?松林土司已經誠服於我軍,可以借道松林地,從那兒過鬆林小河的鐵索橋,何苦在這狹窄的河面上費盡心機?”

石達開趕緊詢問身邊跟隨的漢族嚮導賴有誠,賴嚮導立刻如雞啄米:“不錯,翼王,走松林橋的話,可以轉瀘定道。”

“是啊是啊,翼王,我軍完全可以分兵兩路,一路走此處,一路走松林鐵橋,沿著大渡河兩岸,夾道而進,則有左右逢源,遙相呼應之妙!”又一個將領說。“想當年,我軍出湖南東下江寧,兩岸夾擊,水陸俱進,聲勢浩大,把清妖嚇得暈頭轉向,望風而逃!”

“是啊,也許,我軍此次北上,就是再演當年故事,順河直進,包攬全川!”

“哈,對,四川省馬上全都是咱的了!”

石達開聽了十年前順長江東下的故事,不禁感慨萬千,當對沸騰翻滾的大渡河水,突然詩興大發,若有所思之後,指河而吟:“若個將才同衛霍,幾人佐命等蕭曹。男兒欲畫麒麟閣,夙夜當嫻虎豹韜。滿眼山河罹異劫,到頭功業屬英豪。遙知一代風雲會,濟濟從龍畢竟高。”

眾多將領多是文盲,更不習詩詞,一個個聽得莫名其妙,石達開見了,暗暗得意之下,莞爾解釋:“本王是說,古來開創王者事業不易,但,只要我軍奮勇,必將成功!”

“好!翼王好文才,好詩興!”幾個將領立刻讚不絕口。

石鳳則插話說:“我父王的才華出眾,自不必說,其實,單單以詩會考,我父王也當得上王位!”

石達開頓時臉紅羞愧,道:“石鳳,不得胡說,自己家人胡亂吹噓,也不怕別的兄弟笑話?”

石鳳慷慨激昂道:“父王,確實不是孩子吹噓,諸位兄弟,你們都聽,‘千顆明珠一甕收,君王到此也低頭,五嶽抱住擎天柱,喝盡黃河水倒流!’,這才是帝王之詩!”

“對對,翼王高才!高才!”

“我等絕對佩服!”

在石鳳的鼓動下,將領們掀起了一場狂熱的個人藝術天賦的崇拜活動,雖然石達開極力反對,面紅耳赤,終究有了許多得色。

“翼王殿下?翼王?”兩名女兵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拱手道:“翼王,向您報喜了,馬王娘剛剛誕下王子一名,嬌媚可愛……”

“啊?”石達開驚喜得幾乎失態,儘管他在出走天京以後(其家在1856年天京事變後期,被北王屠殺)又娶王妃五人,生養了兩個兒子,還是非常高興。

“那。”石鳳揣測著石達開的臉色:“要不,父王,我軍暫且退回立營寨休息,畢竟我大軍數萬,冒炎熱酷暑而來,辛苦萬分,可令以小王子誕生之名義,犒賞大軍,休養三天,這期間,我軍大結竹木筏,積蓄體力,準備渡河。”

說話之間,沒有雷聲,沒有閃電,天空陰暗得更加厲害,有人驚呼一聲:“下雨了!下雨了!”

石達開心情正好,也不為意,仰臉看天,用手抓了一抓,果然有細細的雨絲,不禁微笑:“也好,我軍包括老營,今天拼命行路百里,確實苦不堪言,該休整了,來人,立刻傳我號令,撤兵!”

“撤兵!翼王號令,大軍從河岸撤回平坦之地,扎立營寨嘍!”無數傳令兵的怒吼聲,漫山遍野地傳播著。

大隊的太平軍從河岸上返回了,於是,在河岸之南之西的曠野裡,無數的帳篷支了起來,一處處的軍營立了起來,士兵們嫻熟地將柵欄杆和削尖的樹樁砸進堅硬的岩石縫隙中,又圈起營地,忙得不可開交。

公元1863年5月14日,天曆癸開13年四月一日,清歷同治二年三月廿七日,石達開大軍約3萬人到達紫打地,當時大渡河對岸尚無清軍,石達開派小隊渡河偵察後又返回。

“什麼?撤兵?”羅陽氣暈了!可是,在對岸軍號鑼鼓的嚴令下,北岸的太平軍騎兵都興高采烈地聚集到了河渡口,開始登船,畢竟,北岸沒吃沒喝,不能久待。

北岸的騎兵只有四人是羅陽的兄弟,其餘人等,根本不受他節制,他極力勸說大家,沒有意義人聽從。

“大哥,我們怎麼辦?”四名兄弟圍著他問。

“回去吧。”羅陽其實也抱有一線希望,雨逐漸密集起來,岩石路上滑得厲害,就算清軍能夠晝夜兼程趕來,也未必有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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