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天羅地網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250·2026/3/26

第三十二章 天羅地網 四川成都總督府衙門,一個戈什哈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香氣撲鼻的肉湯安靜地待在案几的一旁已經很久了:“大帥,大帥?夜深了,您該喝點兒湯補補元氣了!” 駱秉章驟然從桌子上抬起頭來,遲疑地睜著犀利到閃亮的雙眸:“現在幾時?” “大帥,湯。” “現在幾時?” “大帥,現在是……” 呼,砰! 駱秉章奮力抬手,將那碗冒著熱氣的肉湯打落,憤憤不平地站起來,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度著:“湯湯湯,本帥身負西南安定重任,正值翼逆猖獗時刻,哪裡還能喝得進湯?你說,現在幾時?” 戈什哈趕緊報了時辰,駱秉章這才舒緩了情緒:“那塘報呢?重慶提督唐友耕的塘報呢?” “大帥,確實沒有,小人想,是不是唐軍門進兵神速,和長毛激戰,來不及稟報大帥?” 駱秉章盯著那名戈什哈,突然歉意地笑笑:“哦,是你,本帥誤會了,還以為是駱德那個奴才,剛才本帥失態,還望小兄弟多多包涵啊。” “大帥,小的不敢,只望大帥以後多多保養身體,為國操勞也不能過度啊。”戈什哈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嘿嘿,顧不上啊,本帥負責剿滅翼逆,不料這廝狡猾異常,在米糧壩騙開我軍,突然入川,使我長江防堵防線頓時破碎,倘若此次不能利用西南天塹大渡河防範住翼逆,只怕我西南數萬裡地面,都將遭受其荼毒蹂躪啊。” 正說著,一個身才魁梧,精神抖擻,管家模樣的人進來:“大帥,郭啟封飛鴿傳書!” “啊?拿來,快拿來!”駱秉章興奮得滿頭皓髮蒼須都在顫抖:“本帥等的就是這個!” 駱德畢恭畢敬呈上,駱秉章呼吸急促地開啟掃描,看了一遍,再看一遍,一連看了幾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蒼天有眼!” “大帥,什麼喜事兒啊?”駱德和這名戈什哈都發現,總督大人的神情好了許多,甚至,有些欣喜。 駱秉章將小小的書信細心地折了,塞進左袖口裡,雙臂一背,昂然盯著屋頂吊的雪白紙棚,又端詳著木樑上雕刻的花紋,忽然哈哈大笑:“多虧了這個小郭,翼逆突然緊急進兵,昨天已經到了大渡河岸,且派遣騎兵渡河偵察,我軍唐友耕部尚未趕到佈防,郭啟封就煽惑翼逆,暫時休整,還將已經渡河之兵撤回河南。如此,老夫稍微放心了些,只要翼逆一日不渡大河,則我軍一日有聚殲之可能!” 駱德和那名戈什哈都額手稱慶。 駱德道:“唐軍門還未到大渡河?” “是啊,老夫最為憂慮的就是此事,唐友耕八千精銳,是我軍此次圍攻翼逆的主力,倘若他們遲遲不到河防,老夫和劉蓉布政使所籌劃的一切計劃,都將付諸東流!”駱秉章咬牙切齒地說:“唐友耕行軍遲緩,貽誤軍機,戰後必當論罰!” 駱德勸慰說:“大帥,唐友耕遲緩軍機,必定事出有因,他原是藍李逆賊部下,後來反正,投順我軍,在大帥治下,連升數級,委以軍門重任,如此深恩厚澤,只要他有些良心,量他不敢違背,小人想,是不是道路崎嶇,糧食運輸不易?” 那名戈什哈很聰明地插話道:“大帥,駱大管家說得很有道理,很可能是道路問題,您看,昨天夜裡下起了大雨,路上根本無法行走,若是唐軍門所部路上也有大雨呢?” “說得有理!本帥觀察唐友耕,人品還算不差。”駱秉章說著,又憂慮起來。 戈什哈得了表彰,膽量巨增,好奇得忘乎所以:“大帥,那郭啟封是誰,怎麼能糊弄住翼逆?” “自然是我軍的細作,打入翼逆軍中的耳目啦,嘿嘿,他才是老夫楔入翼逆軍的一顆大棋子兒,”駱秉章得意洋洋地說:“他就是敘府橫江之戰中陣前倒戈的發逆大將郭集益的族弟,也算是個狡猾伶俐的鬼才,是老夫設計,讓他冒充在紅水河被殲的醜類,翼逆的族弟石鎮吉的養子石鳳,想不到,這廝居然混成了翼逆的養子,參預中樞,哈哈哈哈。” “啊?厲害!怪不得翼逆行蹤,我大帥盡皆知曉呢!” 駱秉章忽然一愣,瞪著兇惡的眼睛:“以後不得對外人胡說!” “是是是!小人不敢。” 駱秉章揮手,讓他出去,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心念一動,叮囑駱德:“立刻派人將他給我綁了!老夫剛才失言,萬一他為翼逆委派之臥底……駱德啊,老夫除你和劉布政使幾個心腹外,其他人一概不信!” “是!大人!”駱德隨即出去了。 駱秉章執掌著昏黃的蠟燭,在桌子上的川康地圖上仔細地尋找,用手丈量著距離,計算著唐友耕軍的行程,“翼逆石達開軍到了紫打地?紫大地,哈哈哈哈,好,好!紫打地左界松林河,北東兩面為大渡河,後面和東南崇山峻嶺,方圓不過數十里,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陷阱!” 突然,他用手震驚地在圖紙上輕觸,只見紫打地圈畫處,已經被他剛才磕睡時的口水所溼潤,已經溼透紙背,不禁將蠟燭放了,朝天祈禱:“菩薩保佑,此定是上天祥瑞,預兆大渡河岸,必有大雨水降臨,下官微弱昏暗,祈告上天,多多降雨,讓道路更為溼滑,河水暴漲,將翼逆賊軍,統統攔截下來!” 祈禱一會兒,他又認真地擺佈起那些道具:“根本者,唐友耕軍和雅安知府蔡布鍾八千兵勇為大河正面堵御。二,以蕃族土司王應元帶番漢兵勇扼守松林小河,截斷髮逆往瀘定道路,且以提督胡中和率領湘軍精銳三千進駐化林萍,都司謝國泰部進駐猛虎崗,為王應元后援。三,派遣南字營遊擊王松林率兵把守簫萁灣、擦羅一帶,切斷髮逆向南退卻寧遠之路,第四,以越西同知周歧源、參將楊應剛、都司慶吉、帶來土司嶺承恩之彝漢兵勇從竹馬崗北上,堵截髮逆東進道路……如此佈置,確實是面面俱到了,然而,核心仍然在大渡河!倘若唐蔡兵勇不能按時到河岸佈防,則一切規劃,轉眼成畫餅矣!” 走動起來,駱秉章又是跺腳,又是捶胸,依然焦慮不止:“倘若河防不固,則本帥煌煌計劃不僅頓成泡影,就是成都所在也將岌岌可危,翼逆又極有謀略,兇悍非常……” “老爺?老爺?” “進來。” 駱德作揖進來,向他稟報,已經處理好戈什哈之事。 “好,你歇息吧。”駱秉章打了一個呵欠,幾乎站立不穩。 “老爺,您已經三天三夜未成合眼了,就是鐵打的人也煎熬不住的,趕緊休息片刻,再說,陣前之事,已經擺開,老爺運籌帷幄,已經盡力。”駱德目光溼潤地哀求說。 “睡?你以為我不想睡?可是,你看我能睡得著?老夫得大清朝廷厚恩,膺任封疆之責,豈能不效死忠?便是把老夫困死,只要能滅了翼逆兇殘,老夫便死也是值得了!”駱秉章語氣鏗鏘地說。“此次防堵之戰,兇險非常,勝則大勝,敗則大敗,西南局勢,千鈞一髮,老夫實在是睡不著啊。” “那,老爺,您用點兒參湯燕粥,小人給你領來女子樂呵下,可否?” “女子?老夫不是全部贈於劉蓉了麼?”駱秉章一愣。 “嘿嘿。”駱德一笑:“小人知道老爺治困之法,豈能不作事先安排?” “你?也好!你這知主的奴才!老夫別的千般萬種大德,就是這般小恙無法杜絕,可謂暇疵之下,無完人。”駱秉章有些尷尬地說。 駱德笑道:“非也,乾隆朝大學士紀昀曉嵐只食肉類,夜御六女,已經為我大清千古佳話,老爺文昌武功,不僅不在紀大學士之下,且風俗嗜好,也異曲同工,將來大清國史上,必將有老爺的風流掌故。” 駱德說完出去了,不僅,就推進來一名女子,身材不大,模樣乖巧,頗有意味,駱秉章一見之下頓時面赤如潮,眼睛暴圓,上前抱起,就擁入帳中,邊解羅綾,邊自我解嘲:“二八紅顏春光好,一樹梨花壓海棠!” 不過,他尚未入巷,就聽外面敲門聲聲急促,不得已只得舍了佳麗而起:“什麼事情?” 駱德風風火火進來:“快,大人,老爺,飛鴿傳書,兩封,兩封,一是嬌無燕自翼逆軍中發來,一是唐軍門的。” 駱秉章大喜,立刻接了,就著蠟燭燈光觀看,看完,不禁搖頭:“這嬌無燕要施展嬌媚功夫,已經迷惑翼逆身邊的警衛,然後刺殺之,雖說膽大心細,恐難成事,尤其唐友耕,被大雨阻止在路上,要到達大渡河,尚得兩日半!兩日半才能到達?呸!可惡!” 駱德嚇了一跳,急忙勸說道:“老爺,您別心急,這嬌無燕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風流刺客,數年前,她能夠單人獨騎潛入藍大順李永和軍中,將其文書黃某迷得顛三倒四,甘心為裙下之臣,才使得我軍掌握藍李逆賊行蹤,為聚殲之立下了大功,想來這一次,她也不會叫老爺失望。” 駱秉章憂鬱了一會兒,才露出笑容點頭:“也許吧,雖然收買她刺探翼逆,可謂奇招,老夫也沒有存多大希冀僥倖,好在,她已經控制了翼逆的中樞書吏曹偉人,如此,就算我軍在大渡河不能滅賊,將來也將處處佔得先機!”

第三十二章 天羅地網

四川成都總督府衙門,一個戈什哈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香氣撲鼻的肉湯安靜地待在案几的一旁已經很久了:“大帥,大帥?夜深了,您該喝點兒湯補補元氣了!”

駱秉章驟然從桌子上抬起頭來,遲疑地睜著犀利到閃亮的雙眸:“現在幾時?”

“大帥,湯。”

“現在幾時?”

“大帥,現在是……”

呼,砰!

駱秉章奮力抬手,將那碗冒著熱氣的肉湯打落,憤憤不平地站起來,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度著:“湯湯湯,本帥身負西南安定重任,正值翼逆猖獗時刻,哪裡還能喝得進湯?你說,現在幾時?”

戈什哈趕緊報了時辰,駱秉章這才舒緩了情緒:“那塘報呢?重慶提督唐友耕的塘報呢?”

“大帥,確實沒有,小人想,是不是唐軍門進兵神速,和長毛激戰,來不及稟報大帥?”

駱秉章盯著那名戈什哈,突然歉意地笑笑:“哦,是你,本帥誤會了,還以為是駱德那個奴才,剛才本帥失態,還望小兄弟多多包涵啊。”

“大帥,小的不敢,只望大帥以後多多保養身體,為國操勞也不能過度啊。”戈什哈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嘿嘿,顧不上啊,本帥負責剿滅翼逆,不料這廝狡猾異常,在米糧壩騙開我軍,突然入川,使我長江防堵防線頓時破碎,倘若此次不能利用西南天塹大渡河防範住翼逆,只怕我西南數萬裡地面,都將遭受其荼毒蹂躪啊。”

正說著,一個身才魁梧,精神抖擻,管家模樣的人進來:“大帥,郭啟封飛鴿傳書!”

“啊?拿來,快拿來!”駱秉章興奮得滿頭皓髮蒼須都在顫抖:“本帥等的就是這個!”

駱德畢恭畢敬呈上,駱秉章呼吸急促地開啟掃描,看了一遍,再看一遍,一連看了幾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蒼天有眼!”

“大帥,什麼喜事兒啊?”駱德和這名戈什哈都發現,總督大人的神情好了許多,甚至,有些欣喜。

駱秉章將小小的書信細心地折了,塞進左袖口裡,雙臂一背,昂然盯著屋頂吊的雪白紙棚,又端詳著木樑上雕刻的花紋,忽然哈哈大笑:“多虧了這個小郭,翼逆突然緊急進兵,昨天已經到了大渡河岸,且派遣騎兵渡河偵察,我軍唐友耕部尚未趕到佈防,郭啟封就煽惑翼逆,暫時休整,還將已經渡河之兵撤回河南。如此,老夫稍微放心了些,只要翼逆一日不渡大河,則我軍一日有聚殲之可能!”

駱德和那名戈什哈都額手稱慶。

駱德道:“唐軍門還未到大渡河?”

“是啊,老夫最為憂慮的就是此事,唐友耕八千精銳,是我軍此次圍攻翼逆的主力,倘若他們遲遲不到河防,老夫和劉蓉布政使所籌劃的一切計劃,都將付諸東流!”駱秉章咬牙切齒地說:“唐友耕行軍遲緩,貽誤軍機,戰後必當論罰!”

駱德勸慰說:“大帥,唐友耕遲緩軍機,必定事出有因,他原是藍李逆賊部下,後來反正,投順我軍,在大帥治下,連升數級,委以軍門重任,如此深恩厚澤,只要他有些良心,量他不敢違背,小人想,是不是道路崎嶇,糧食運輸不易?”

那名戈什哈很聰明地插話道:“大帥,駱大管家說得很有道理,很可能是道路問題,您看,昨天夜裡下起了大雨,路上根本無法行走,若是唐軍門所部路上也有大雨呢?”

“說得有理!本帥觀察唐友耕,人品還算不差。”駱秉章說著,又憂慮起來。

戈什哈得了表彰,膽量巨增,好奇得忘乎所以:“大帥,那郭啟封是誰,怎麼能糊弄住翼逆?”

“自然是我軍的細作,打入翼逆軍中的耳目啦,嘿嘿,他才是老夫楔入翼逆軍的一顆大棋子兒,”駱秉章得意洋洋地說:“他就是敘府橫江之戰中陣前倒戈的發逆大將郭集益的族弟,也算是個狡猾伶俐的鬼才,是老夫設計,讓他冒充在紅水河被殲的醜類,翼逆的族弟石鎮吉的養子石鳳,想不到,這廝居然混成了翼逆的養子,參預中樞,哈哈哈哈。”

“啊?厲害!怪不得翼逆行蹤,我大帥盡皆知曉呢!”

駱秉章忽然一愣,瞪著兇惡的眼睛:“以後不得對外人胡說!”

“是是是!小人不敢。”

駱秉章揮手,讓他出去,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心念一動,叮囑駱德:“立刻派人將他給我綁了!老夫剛才失言,萬一他為翼逆委派之臥底……駱德啊,老夫除你和劉布政使幾個心腹外,其他人一概不信!”

“是!大人!”駱德隨即出去了。

駱秉章執掌著昏黃的蠟燭,在桌子上的川康地圖上仔細地尋找,用手丈量著距離,計算著唐友耕軍的行程,“翼逆石達開軍到了紫打地?紫大地,哈哈哈哈,好,好!紫打地左界松林河,北東兩面為大渡河,後面和東南崇山峻嶺,方圓不過數十里,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陷阱!”

突然,他用手震驚地在圖紙上輕觸,只見紫打地圈畫處,已經被他剛才磕睡時的口水所溼潤,已經溼透紙背,不禁將蠟燭放了,朝天祈禱:“菩薩保佑,此定是上天祥瑞,預兆大渡河岸,必有大雨水降臨,下官微弱昏暗,祈告上天,多多降雨,讓道路更為溼滑,河水暴漲,將翼逆賊軍,統統攔截下來!”

祈禱一會兒,他又認真地擺佈起那些道具:“根本者,唐友耕軍和雅安知府蔡布鍾八千兵勇為大河正面堵御。二,以蕃族土司王應元帶番漢兵勇扼守松林小河,截斷髮逆往瀘定道路,且以提督胡中和率領湘軍精銳三千進駐化林萍,都司謝國泰部進駐猛虎崗,為王應元后援。三,派遣南字營遊擊王松林率兵把守簫萁灣、擦羅一帶,切斷髮逆向南退卻寧遠之路,第四,以越西同知周歧源、參將楊應剛、都司慶吉、帶來土司嶺承恩之彝漢兵勇從竹馬崗北上,堵截髮逆東進道路……如此佈置,確實是面面俱到了,然而,核心仍然在大渡河!倘若唐蔡兵勇不能按時到河岸佈防,則一切規劃,轉眼成畫餅矣!”

走動起來,駱秉章又是跺腳,又是捶胸,依然焦慮不止:“倘若河防不固,則本帥煌煌計劃不僅頓成泡影,就是成都所在也將岌岌可危,翼逆又極有謀略,兇悍非常……”

“老爺?老爺?”

“進來。”

駱德作揖進來,向他稟報,已經處理好戈什哈之事。

“好,你歇息吧。”駱秉章打了一個呵欠,幾乎站立不穩。

“老爺,您已經三天三夜未成合眼了,就是鐵打的人也煎熬不住的,趕緊休息片刻,再說,陣前之事,已經擺開,老爺運籌帷幄,已經盡力。”駱德目光溼潤地哀求說。

“睡?你以為我不想睡?可是,你看我能睡得著?老夫得大清朝廷厚恩,膺任封疆之責,豈能不效死忠?便是把老夫困死,只要能滅了翼逆兇殘,老夫便死也是值得了!”駱秉章語氣鏗鏘地說。“此次防堵之戰,兇險非常,勝則大勝,敗則大敗,西南局勢,千鈞一髮,老夫實在是睡不著啊。”

“那,老爺,您用點兒參湯燕粥,小人給你領來女子樂呵下,可否?”

“女子?老夫不是全部贈於劉蓉了麼?”駱秉章一愣。

“嘿嘿。”駱德一笑:“小人知道老爺治困之法,豈能不作事先安排?”

“你?也好!你這知主的奴才!老夫別的千般萬種大德,就是這般小恙無法杜絕,可謂暇疵之下,無完人。”駱秉章有些尷尬地說。

駱德笑道:“非也,乾隆朝大學士紀昀曉嵐只食肉類,夜御六女,已經為我大清千古佳話,老爺文昌武功,不僅不在紀大學士之下,且風俗嗜好,也異曲同工,將來大清國史上,必將有老爺的風流掌故。”

駱德說完出去了,不僅,就推進來一名女子,身材不大,模樣乖巧,頗有意味,駱秉章一見之下頓時面赤如潮,眼睛暴圓,上前抱起,就擁入帳中,邊解羅綾,邊自我解嘲:“二八紅顏春光好,一樹梨花壓海棠!”

不過,他尚未入巷,就聽外面敲門聲聲急促,不得已只得舍了佳麗而起:“什麼事情?”

駱德風風火火進來:“快,大人,老爺,飛鴿傳書,兩封,兩封,一是嬌無燕自翼逆軍中發來,一是唐軍門的。”

駱秉章大喜,立刻接了,就著蠟燭燈光觀看,看完,不禁搖頭:“這嬌無燕要施展嬌媚功夫,已經迷惑翼逆身邊的警衛,然後刺殺之,雖說膽大心細,恐難成事,尤其唐友耕,被大雨阻止在路上,要到達大渡河,尚得兩日半!兩日半才能到達?呸!可惡!”

駱德嚇了一跳,急忙勸說道:“老爺,您別心急,這嬌無燕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風流刺客,數年前,她能夠單人獨騎潛入藍大順李永和軍中,將其文書黃某迷得顛三倒四,甘心為裙下之臣,才使得我軍掌握藍李逆賊行蹤,為聚殲之立下了大功,想來這一次,她也不會叫老爺失望。”

駱秉章憂鬱了一會兒,才露出笑容點頭:“也許吧,雖然收買她刺探翼逆,可謂奇招,老夫也沒有存多大希冀僥倖,好在,她已經控制了翼逆的中樞書吏曹偉人,如此,就算我軍在大渡河不能滅賊,將來也將處處佔得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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