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刺客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140·2026/3/26

第三十三章 刺客 安徽祁門大營,湘軍統帥、兩江總督、協辦大學士曾國藩的駐地,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撕殺,從傍晚到深夜,蜂擁而來的進攻者終於被擊退,舉著火把、驚魂未定的湘軍兵勇,正在四處搜尋殘敵,偷襲的太平軍已經逃跑了,凡是陣地上遺留的太平軍,都是傷員,一旦被清軍找到,就被亂刃殺死,有許多傷兵,還被殘忍地折磨,那不時泛起的哀嚎,在夜空裡久久地迴盪。 捂住一隻眼睛,出了大營觀看的曾國藩,不禁為漫山遍野的火把所激勵,就是因為疾病很久的左眼兒也不那麼疼痛了,“區區毛賊偷襲,弄險而來,豈能成功?” 偷襲的太平軍確實不多,但是,把湘軍大營的人嚇得夠嗆,畢竟湘軍主力已經逼近到天京城下,正建立起鞏固的封鎖線,自雨花臺得勝的曾國荃軍精銳,進一步擴充套件了勢力,新的增援源源不斷,洪秀全所部,已經被隔絕了交通,清軍勝利在望,此次太平軍一部的千里奔襲,也算一次奇計吧。 “大人,還是回營吧。”軍中貼身幕僚薛福成勸告道:“畢竟營外不寧,恐有殘餘發賊擾亂。” “嘿嘿,好事多磨。”曾國藩故作輕鬆地笑著說:“發逆中也算有智謀人物,可惜,派遣兵力過少,弄巧成拙!” 薛福成道:“大人,蘇皖髮匪,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不足為慮,倒是四川地面,石達開軍掉開駱大帥的主力,已經出入冕寧地面,若是直撲成都,還是一件值得憂慮的事情。” 一提起石達開和駱秉章,曾國藩的臉就沉了下來。前者,數次大敗他,害得他兩次絕望,投水自盡,後者,儘管還能維護大局,撥款援助,卻與他私交甚惡,當他在長沙城訓練湘勇之初,曾經縱容士兵圍攻他的寓所,船上拜客,鄰居而不入! 好一會兒,曾國藩才平息了內心的波動:“石逆猖獗,駱督智慧,兩強相遇,必有一番折衝吧?” 薛福成道:“大人說得不錯,不過,以薛某看來,石達開統烏合之眾,攻入四川,恐怕是自投羅網耳,駱督精明強幹,又有劉蓉先生贊助,必然成功。” 曾國藩搖頭:“非也,本督倒以為,是一場惡戰,所以,叔耘啊,我派遣你明天拂曉起西上,帶船三隻,兵勇一百,往四川贊助駱督。” “得令!”薛福成大聲地答應道。 回到軍營內,曾國藩立刻伏在桌子上,思考片刻,提筆疾書,給前線的弟弟曾國荃寫信:“沅浦吾弟,江寧大戰數月,音訊曾四十日不通,可謂驚險至極……” 寫完信後,他開始觀察地圖,儘管他只是一介書生,根本沒有統帥大軍作戰之才,可是,作為湘軍之“元始天尊”,他享譽海內外,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受聲名之累,也不得不努力作秀,看了半天,他才發覺,大渡河是目前石達開和駱秉章的爭奪焦點。於是,這位每次親臨戰場必敗的晚清統帥,露出了陰險的微笑:“但願兩強相遇,統統敗傷!” 四川,大渡河南的紫打地,今安順場,石達開部太平軍營地。 大雨傾盆,嘩嘩聲響徹天地,即便雨量稍小,那無數的雨線還是牽扯不斷,地面上不多會兒就已經匯聚了大量的積水。曾經的平坦地面,早已經一片**,駐紮在此的營帳,不得不緊急搬遷,在混亂之中,頭戴斗笠的戰士們仍然被淪成了落湯雞。騎兵部隊的幾匹戰馬忽然發狂扯斷了韁繩,在泥地裡亂衝亂撞,又亂了好一陣子。 西元五月十四日,清歷同治二年三月廿七日,也就是太平軍抵達紫打地的當天夜裡,下起了大雨,雨越下越大,整天夜裡,爆烈的雷聲和閃電,一聲接著一聲,一簇連著一簇,讓每一個住宿在營帳中的太平軍戰士,都擔憂不已,儘管改宗了拜上帝教,可是,每一個人的心中,並沒有多清晰的天父天兄的概念,只有傳統的神仙意識還在左右,不少人一直在心驚肉跳地祈禱著:“龍王爺啊,你歇息下吧。”“龍王爺啊,不要再打雷了,嚇死人了!” 後旗隊的一座骯髒狹窄的帳篷內,簡易的行軍竹床上,羅陽仰面朝天躺著,今天,兩次透過大渡河,特別是第二次返回時,天色黑暗,他不好意思叫人幫助,硬是踩著陰森的河水趕到船上的,剛一上岸,他就感到雙腿好象灌了鉛一樣沉重,冰涼的氣息自腳下上延,一直蔓延到全身,勉強到了營帳中,就渾身顫抖,病倒了。 一會兒冷得打顫,一會兒熱得滾燙,羅陽昏迷在床上,不醒人事,四名生死兄弟鐵桿朋友,忠心耿耿地守候在身邊照看,漆黑一團裡,又有狂風暴雨巨雷,無法尋找軍醫來治療,四人只能等候。 “糟糕了,糟糕了,該怎麼辦呢?” “沒辦法啊,兄弟,這是烈性虐疾,寒熱大症,咱們誰懂得醫術?” 四個兄弟商量半天,一面用衣襟包裹了自己的口鼻,一面伺候,當羅陽身體冰涼時,就遮掩被物,甚至抱團取暖,當他渾身劇燙時,又採外面的雨水鎮壓降溫。在羅陽體溫急劇變化的過程中,這四個兄弟,一個個憂愁不堪。 在昏迷之中,羅陽似乎聽到了一個老者蒼蒼的聲音在斥責他,不該不聽勸告,近觸涼水,還告訴他,可以將張遂謀贈送的內功心法修煉,以遏病勢。接著,那老頭子雙手狠狠一推,道一聲:“我助你一臂之力,去。”,羅陽如被重力撞擊,呼一聲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同時,甦醒了。 “呀,羅大哥醒了?” 寒熱的折磨不是那麼厲害了,羅陽回憶起夢中老人的話,急忙起來,尋找自己身上的物件,還好,很快找到了,以前一直以為張遂謀是故弄玄虛,自觸水得病以後,他有點兒相信,於是,吩咐兄弟們幾個休息,他自己就著微弱的菜油燈,吃力地觀看黃布片上的圖案,幸好圖畫很簡單,就是人體上標記了一些穴位和行經運氣的渠道,他自己以前也接觸過武術古籍,特戰訓練的醫理也懂得一些,覺得不是多困難,立刻照著圖畫打坐,調整呼吸,訓練起來。 確實就是簡單扼要的收納氣息,可是,不多會兒,羅陽就感到身體舒服了很多,那種時而頭痛欲裂的感覺消失了,寒熱的症狀也不是太厲害,站起來,也有了一些力氣。 “誰在帳內點燈?” “是啊?那是誰?” 暴喝幾聲,就有數名士兵提著刀槍闖進了帳中。 羅陽剛站起來一會兒,又躺在床上休息,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就有四個兄弟起來,告訴來人,有寒熱大症病人,嚇得這幾個士兵急忙退後,不過,當羅陽下床時,為首的值日軍官笑了:“哈哈,羅陽!” “石監軍?”原來是石鳳。 “那你好好休息了,兄弟繼續巡查!”石鳳走到帳門口,又轉回頭,皮笑肉不笑:“以後,叫兄弟總制!” 石鳳走了以後,羅陽奇怪地問:“巡視部隊裡也興有女兵?” “不許啊。”幾個兄弟大驚:“翼王嚴令,夜間巡視,不得雜有女兵,違令者斬!” 羅陽憑著直覺發現,在石鳳的巡邏隊裡,居然有一個身材苗條計程車兵,雖然她刻意地遮掩斗笠,那嬌媚的氣質還是被他感覺出來了。 “這麼大雨,也要巡邏?” “應該不會吧?”一個兄弟說,“這樣的雨天,清妖肯定不敢來偷襲,山路太滑,站立不穩麼,翼王向來愛護兄弟們,除了營門崗哨外,絕對不會放置巡邏兄弟白受罪的。” 幾個兄弟將羅陽剛才的寒熱危險症狀講給他聽,要他好生休息,同時,又對他現在的好精神感到驚訝,羅陽一聽,非常感動,這年代,烈性虐疾非常危險,儘管歐洲已經在一八五零年左右開始通用奎寧(即金雞納霜),更早百年已經有部分使用,在清朝還未普及。 “謝謝諸位兄弟的盛情照料,”羅陽這時才感動地詢問並記住了幾個兄弟的名字。“張龍舟,趙文虎,胡環,曲朗。你們稍歇,我去去就來!” 羅陽將一座營帳裡唯一的一塊桐油布披在身上,戴了斗笠,藉口解手,吹了燈,悄悄地溜了出去。他想去見石達開,必須向他講清楚貽誤戰機的危險性,天降暴雨,河水必然大漲,那時,太平軍必將陷入困境。 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手握著張遂謀贈送給他的腰刀,悄悄地潛伏在漆黑的夜幕中,前面巡邏隊舉著兩盞紙糊的馬燈,昏黃到微弱,卻給他指示了方向,於是,他一路跟蹤。 作為特戰隊員的日子,他早已經習慣了種種惡劣天氣環境,訓練出敏銳的感覺能力。 “兄弟們,這兒是翼王的大帳,你們沒事兒了,回去吧!”石鳳高聲說道。 “是!” 這樣說了好久,這群人並沒有解散,而是葡伏下來,悄悄地前進。羅陽愈發覺得奇怪,迅速地跟上。他很好奇,石達開的養子,倍受寵信的將領,還需要鬼鬼祟祟嗎?

第三十三章 刺客

安徽祁門大營,湘軍統帥、兩江總督、協辦大學士曾國藩的駐地,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撕殺,從傍晚到深夜,蜂擁而來的進攻者終於被擊退,舉著火把、驚魂未定的湘軍兵勇,正在四處搜尋殘敵,偷襲的太平軍已經逃跑了,凡是陣地上遺留的太平軍,都是傷員,一旦被清軍找到,就被亂刃殺死,有許多傷兵,還被殘忍地折磨,那不時泛起的哀嚎,在夜空裡久久地迴盪。

捂住一隻眼睛,出了大營觀看的曾國藩,不禁為漫山遍野的火把所激勵,就是因為疾病很久的左眼兒也不那麼疼痛了,“區區毛賊偷襲,弄險而來,豈能成功?”

偷襲的太平軍確實不多,但是,把湘軍大營的人嚇得夠嗆,畢竟湘軍主力已經逼近到天京城下,正建立起鞏固的封鎖線,自雨花臺得勝的曾國荃軍精銳,進一步擴充套件了勢力,新的增援源源不斷,洪秀全所部,已經被隔絕了交通,清軍勝利在望,此次太平軍一部的千里奔襲,也算一次奇計吧。

“大人,還是回營吧。”軍中貼身幕僚薛福成勸告道:“畢竟營外不寧,恐有殘餘發賊擾亂。”

“嘿嘿,好事多磨。”曾國藩故作輕鬆地笑著說:“發逆中也算有智謀人物,可惜,派遣兵力過少,弄巧成拙!”

薛福成道:“大人,蘇皖髮匪,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不足為慮,倒是四川地面,石達開軍掉開駱大帥的主力,已經出入冕寧地面,若是直撲成都,還是一件值得憂慮的事情。”

一提起石達開和駱秉章,曾國藩的臉就沉了下來。前者,數次大敗他,害得他兩次絕望,投水自盡,後者,儘管還能維護大局,撥款援助,卻與他私交甚惡,當他在長沙城訓練湘勇之初,曾經縱容士兵圍攻他的寓所,船上拜客,鄰居而不入!

好一會兒,曾國藩才平息了內心的波動:“石逆猖獗,駱督智慧,兩強相遇,必有一番折衝吧?”

薛福成道:“大人說得不錯,不過,以薛某看來,石達開統烏合之眾,攻入四川,恐怕是自投羅網耳,駱督精明強幹,又有劉蓉先生贊助,必然成功。”

曾國藩搖頭:“非也,本督倒以為,是一場惡戰,所以,叔耘啊,我派遣你明天拂曉起西上,帶船三隻,兵勇一百,往四川贊助駱督。”

“得令!”薛福成大聲地答應道。

回到軍營內,曾國藩立刻伏在桌子上,思考片刻,提筆疾書,給前線的弟弟曾國荃寫信:“沅浦吾弟,江寧大戰數月,音訊曾四十日不通,可謂驚險至極……”

寫完信後,他開始觀察地圖,儘管他只是一介書生,根本沒有統帥大軍作戰之才,可是,作為湘軍之“元始天尊”,他享譽海內外,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受聲名之累,也不得不努力作秀,看了半天,他才發覺,大渡河是目前石達開和駱秉章的爭奪焦點。於是,這位每次親臨戰場必敗的晚清統帥,露出了陰險的微笑:“但願兩強相遇,統統敗傷!”

四川,大渡河南的紫打地,今安順場,石達開部太平軍營地。

大雨傾盆,嘩嘩聲響徹天地,即便雨量稍小,那無數的雨線還是牽扯不斷,地面上不多會兒就已經匯聚了大量的積水。曾經的平坦地面,早已經一片**,駐紮在此的營帳,不得不緊急搬遷,在混亂之中,頭戴斗笠的戰士們仍然被淪成了落湯雞。騎兵部隊的幾匹戰馬忽然發狂扯斷了韁繩,在泥地裡亂衝亂撞,又亂了好一陣子。

西元五月十四日,清歷同治二年三月廿七日,也就是太平軍抵達紫打地的當天夜裡,下起了大雨,雨越下越大,整天夜裡,爆烈的雷聲和閃電,一聲接著一聲,一簇連著一簇,讓每一個住宿在營帳中的太平軍戰士,都擔憂不已,儘管改宗了拜上帝教,可是,每一個人的心中,並沒有多清晰的天父天兄的概念,只有傳統的神仙意識還在左右,不少人一直在心驚肉跳地祈禱著:“龍王爺啊,你歇息下吧。”“龍王爺啊,不要再打雷了,嚇死人了!”

後旗隊的一座骯髒狹窄的帳篷內,簡易的行軍竹床上,羅陽仰面朝天躺著,今天,兩次透過大渡河,特別是第二次返回時,天色黑暗,他不好意思叫人幫助,硬是踩著陰森的河水趕到船上的,剛一上岸,他就感到雙腿好象灌了鉛一樣沉重,冰涼的氣息自腳下上延,一直蔓延到全身,勉強到了營帳中,就渾身顫抖,病倒了。

一會兒冷得打顫,一會兒熱得滾燙,羅陽昏迷在床上,不醒人事,四名生死兄弟鐵桿朋友,忠心耿耿地守候在身邊照看,漆黑一團裡,又有狂風暴雨巨雷,無法尋找軍醫來治療,四人只能等候。

“糟糕了,糟糕了,該怎麼辦呢?”

“沒辦法啊,兄弟,這是烈性虐疾,寒熱大症,咱們誰懂得醫術?”

四個兄弟商量半天,一面用衣襟包裹了自己的口鼻,一面伺候,當羅陽身體冰涼時,就遮掩被物,甚至抱團取暖,當他渾身劇燙時,又採外面的雨水鎮壓降溫。在羅陽體溫急劇變化的過程中,這四個兄弟,一個個憂愁不堪。

在昏迷之中,羅陽似乎聽到了一個老者蒼蒼的聲音在斥責他,不該不聽勸告,近觸涼水,還告訴他,可以將張遂謀贈送的內功心法修煉,以遏病勢。接著,那老頭子雙手狠狠一推,道一聲:“我助你一臂之力,去。”,羅陽如被重力撞擊,呼一聲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同時,甦醒了。

“呀,羅大哥醒了?”

寒熱的折磨不是那麼厲害了,羅陽回憶起夢中老人的話,急忙起來,尋找自己身上的物件,還好,很快找到了,以前一直以為張遂謀是故弄玄虛,自觸水得病以後,他有點兒相信,於是,吩咐兄弟們幾個休息,他自己就著微弱的菜油燈,吃力地觀看黃布片上的圖案,幸好圖畫很簡單,就是人體上標記了一些穴位和行經運氣的渠道,他自己以前也接觸過武術古籍,特戰訓練的醫理也懂得一些,覺得不是多困難,立刻照著圖畫打坐,調整呼吸,訓練起來。

確實就是簡單扼要的收納氣息,可是,不多會兒,羅陽就感到身體舒服了很多,那種時而頭痛欲裂的感覺消失了,寒熱的症狀也不是太厲害,站起來,也有了一些力氣。

“誰在帳內點燈?”

“是啊?那是誰?”

暴喝幾聲,就有數名士兵提著刀槍闖進了帳中。

羅陽剛站起來一會兒,又躺在床上休息,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就有四個兄弟起來,告訴來人,有寒熱大症病人,嚇得這幾個士兵急忙退後,不過,當羅陽下床時,為首的值日軍官笑了:“哈哈,羅陽!”

“石監軍?”原來是石鳳。

“那你好好休息了,兄弟繼續巡查!”石鳳走到帳門口,又轉回頭,皮笑肉不笑:“以後,叫兄弟總制!”

石鳳走了以後,羅陽奇怪地問:“巡視部隊裡也興有女兵?”

“不許啊。”幾個兄弟大驚:“翼王嚴令,夜間巡視,不得雜有女兵,違令者斬!”

羅陽憑著直覺發現,在石鳳的巡邏隊裡,居然有一個身材苗條計程車兵,雖然她刻意地遮掩斗笠,那嬌媚的氣質還是被他感覺出來了。

“這麼大雨,也要巡邏?”

“應該不會吧?”一個兄弟說,“這樣的雨天,清妖肯定不敢來偷襲,山路太滑,站立不穩麼,翼王向來愛護兄弟們,除了營門崗哨外,絕對不會放置巡邏兄弟白受罪的。”

幾個兄弟將羅陽剛才的寒熱危險症狀講給他聽,要他好生休息,同時,又對他現在的好精神感到驚訝,羅陽一聽,非常感動,這年代,烈性虐疾非常危險,儘管歐洲已經在一八五零年左右開始通用奎寧(即金雞納霜),更早百年已經有部分使用,在清朝還未普及。

“謝謝諸位兄弟的盛情照料,”羅陽這時才感動地詢問並記住了幾個兄弟的名字。“張龍舟,趙文虎,胡環,曲朗。你們稍歇,我去去就來!”

羅陽將一座營帳裡唯一的一塊桐油布披在身上,戴了斗笠,藉口解手,吹了燈,悄悄地溜了出去。他想去見石達開,必須向他講清楚貽誤戰機的危險性,天降暴雨,河水必然大漲,那時,太平軍必將陷入困境。

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手握著張遂謀贈送給他的腰刀,悄悄地潛伏在漆黑的夜幕中,前面巡邏隊舉著兩盞紙糊的馬燈,昏黃到微弱,卻給他指示了方向,於是,他一路跟蹤。

作為特戰隊員的日子,他早已經習慣了種種惡劣天氣環境,訓練出敏銳的感覺能力。

“兄弟們,這兒是翼王的大帳,你們沒事兒了,回去吧!”石鳳高聲說道。

“是!”

這樣說了好久,這群人並沒有解散,而是葡伏下來,悄悄地前進。羅陽愈發覺得奇怪,迅速地跟上。他很好奇,石達開的養子,倍受寵信的將領,還需要鬼鬼祟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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