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內奸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375·2026/3/26

第四十三章 內奸 羅陽趕來晉見石達開,是要求他改弦更張,轉而南返的,既然今天計劃得者這樣周密,安排得如何默契,還是遭到了洪水的禍害,可見歷史的必然結局在,要想挽回局面,必須尋找新的方向,所以,當諸將領紛紛表示贊同時,他果斷直言:“翼王,河水太大太急,我軍難以渡過,而且,以河流上游的降雨和雪山融化的來源,大渡河的河水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降得下來,沒人能夠知道,所以,最好的走向是,大軍南迴冕寧,暫時休整。” 有人表示同意,但是,更多的人沉默不語,今天五千精銳全部覆沒的教訓太過慘重了。 石達開臉色不是太好看,沒有直接回答,詢問曾仕和:“曾宰輔以為如何?” 曾仕和揣測著石達開的意思,冷笑道:“羅師帥的意思,是怕清妖了?其實今天,我軍確實不是敗於清妖,如果我軍此次撤退南返,那就等於承認敗於清妖了。于軍心士氣,影響太大啊。” 黃再忠說:“我軍勢力,還強於清妖,等大水退卻以後再搶渡,可輕易成功,決不應該退卻!” 其他的將領也都紛紛慷慨陳詞,表示要和清軍決戰決勝。 羅陽真想跳起來把他們都咒罵一頓,這麼危險的局勢都看不清楚,真是白痴。“翼王,小人鬥膽坦言,我軍不能再等待水退了,如果等待,清軍主力必將從雲貴一帶折返,加入戰圈兒,就是各地的團練地方兵勇,集聚起來,為數也相當不少,如果清妖四面八方包圍,我軍侷限在這一帶不能機動,則危險比今天渡河更大!” “胡說八道!” “你一個小校懂得什麼?” “羅陽,你別逞能了!翼王過的橋都比你走的路更多!” 眾將領紛紛斥責羅陽無知無畏。 “罷了罷了!”石達開擺擺手,阻止了眾將的發難:“羅陽南返一說,也是一策,然而,我軍既然至此,就不能再作返回打斷!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本在於,不是我軍能否南返問題,而是我軍就是死,也必須死在北伐路上!” 石達開尖銳的話,把大家嚇了一跳。羅陽尤其憤慨。“翼王,您太固執了!難道,我軍數萬人,都要死在北伐路上?” 石達開倒沒有生氣,侃侃而談:“羅陽,你坐,知道彭大順,朱點衣等67將20萬人脫離我部東歸的原因嗎?今天,本王說個清楚,諸位兄弟應該明白,當時,我軍駐紮廣西腹地慶遠,土地貧瘠,給養困難,眾位將士都受不了,人心浮動,且諸將領多是三江兩湖之人,不願意脫離本處鄉土,這才有背離之事,再有,我養子石鳳,原是我族弟石鎮吉之養子,石鎮吉精明強幹,為我天國名將,可惜,嚴肅軍紀,惹怒了部下之湖廣籍將士,不得已離軍出走而敗死,以今日之事言之,我軍南下,雖然暫時可以安寧,數月以後,必將分崩離析!所以,南下之舉,實在緩死方法,若我大軍眾志成城,齊力北向,雖然危險極大,也有重重生機,只要佔得了成都,擒獲駱賊與否,都不重要,那時,四川眾父老,必將踴躍參加我太平天國,旌旗所向,皆是我太平天軍所在!故而,只有北進,才有一線挽回生機!” 羅陽冷靜地傾聽著,覺得石達開的分析很有道理,看來,必須有大的勝利,取得富饒地區,這一支太平軍部隊,才能轉危為安。 “翼王英明,小校佩服!” 眾人散了,羅陽也準備走,不管怎樣,他的命運都與太平天國緊緊地連線到了一起,他要參加新的戰鬥,做新的渡河準備工作,當然,如果太平軍真的被全軍包圍,面臨覆沒的危機,他還是不擔憂的,他還有許多的方法可以逃脫,比如,乘坐自制的滑翔傘,從高山坡上升起…… “羅陽留下。”石達開叫道。 羅陽留下來:“翼王有何吩咐?” 石達開請他坐了,神情十分暗淡,盯著他看了好久,才將目光收回,眺望著被女刺客衝破的帳蓬豁口兒:“想來,本王麾下將士,如果有幸能夠渡過大河,三五年之內,都將在你羅陽的旌旗之下效力了!” “翼王?” 石達開擺擺手,笑容可掬:“以你的見識,當在眾將之上,以你的膽略,更勝一籌,可惜,生不逢時,若你在天京一帶,當為我天軍名將!此時我西路諸軍大勢頹唐,搖搖欲墜,不與你機會了。” 石達開如此看重,讓羅陽很是感激:“翼王,羅陽一定盡心盡力,輔助您渡過大河,開創新的基業!” 石達開忽然目光一凜,傲然道:“你敢和本王打賭嗎?本王有四策可以渡過河!” 石達開大帳左側五百米處,老營總制石鳳的營帳內,木板床上的石鳳大夢酣然,十分愜意地輕哼著,還得意地流出了哈啦子,忽然,一陣陰涼的氣息沒入了他的脖頸中,嚇得他一機靈,驀的跳起來:“誰?” “我啊,你的嬌姐姐。”是嬌無燕。 石鳳頓時笑逐顏開,一雙烏黑的三角眼兒,盯住了她的俏臉兒猛看,接著,很自然地就滑到了那飽滿的胸膛上:“嬌姐姐,莫非今天您枯坐寂寞,要兄弟捨身伺候麼?” 嬌無燕冷哼一聲,匕首在他的脖子裡搖晃了下:“你個臭豬頭想的都是什麼齷齪事情!想不想嚐嚐當公公的滋味兒?” “不敢,不敢!”石鳳嚇壞了。 嬌無燕將今天刺殺石達開的事情說了,石鳳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嬌大俠果然厲害,光天化日之下,帶領徒弟就去刺殺?” 嬌無燕憤憤不平:“那個該死的羅陽,如果不是他,我們師徒兩個左右夾擊,任憑他石達開再有本事,也得被取了腦袋!” “姐姐急什麼?這是白天啊。” 嬌無燕瞪著石鳳的眼睛,鄙視地一笑:“姐姐以為今天石達開大敗一場,一定心神焦慮,方寸大亂,這才去行刺的,再說,這回你們太平軍的精銳盡失,我還擔心石達開想不開自行了斷呢,那樣的話,姐姐的五千兩黃金就泡湯了!” 石鳳的臉上慢慢浮現出邪惡和貪婪的神色:“姐姐現在哪裡去?石達開知道你的去向嗎?要不,就在兄弟的帳篷裡先窩上一陣子?兄弟會好好款待姐姐的!” “呸!”嬌無燕厭惡地瞪了一眼:“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聽我的話,如此這般就行了。”說完,對他講了一個陰謀詭計。 “這不妥吧?”石鳳感到問題很棘手,撓著頭皮猶豫。 “哼,郭某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要不要我去找石達到開自首啊?”嬌無燕冷笑著用尖頭靴子踹了他一腳。 “好!”石鳳咬牙切齒答應了。 羅陽和石達開正在對坐談話的時候,營帳的簾突然掀起,石鳳帶領十數名警衛親兵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就分作兩撥,一撥包圍保護住石達開,一撥包圍了羅陽,三把刀,四隻鐵矛尖兒都對準了他,羅陽和石達開正想問清楚,石鳳一拱身:“父王,此前有刺客擾亂營寨,孩兒率領親信緊急勘察,覺得羅陽嫌疑最大,特來保護您!” 石達開揮手叫衛士走開:“他救援於我,怎麼說是禍首?” 石鳳用惡毒的目光盯著羅陽:“父王,孩兒一聽說訊息就趕到了,聽了衛士們的話,又問了外間營帳中的曹文書,這才確信無疑,父王,羅陽,他就是這次謀殺父王的真正凶手,罪魁禍首,那兩名女刺客,都是他的同黨!” 羅陽氣壞了,不過,他要趁機看看石達開的智慧,如果石達開是個大傻瓜,他一轉身就能衝鋒出去,以他山地叢林戰專家的能力,在大敗之後混亂不堪的數十里太平軍的營寨中隱藏潛伏,還是相當容易的。 “石總制,您嫉妒我,也不能這樣瘋狂吧?”羅陽莞爾一笑,頗有風度。 石達開詫異地看著石鳳:“怎麼說?” “父王,孩兒將人證物證呈上來你看。”說著一揮手。 三名石達開的親信警衛,一個曹偉人文書,齊刷刷地站到了營帳中,一個接著一個講述羅陽如何勾結女刺客,來營帳襲擊的證據。四個人指天咒地,表示自己對翼王忠心耿耿,天地良心。 “翼王,我們剛才外面站崗,發現他和兩個刺客三個先是一起來的,在那兒商量了老半天!以後才分開行動的。” “對,我也看見了!” “我那時正好去茅房,聽得清清楚楚,他說,到時候要以靜制動!” 曹偉人則渾身發抖:“翼王,這,這。” 石達開劍眉一豎:“好好說,曹文書!” “是,翼王。”曹偉人的目光不敢看石達開,也不敢看羅陽,忽然,他醒悟了似的,一臉無辜地抬起頭,看著石達開:“翼王,這應該是真的,我雖然沒有看見他們如何勾結,但是,我在外面營帳裡無事假睡著,隱隱約約聽見,那進來的女人說‘羅大哥在,我們不怕。’” 羅陽冷笑,“曹偉人,你看著羅某的臉!” “看就看,怎麼聽就怎麼說嘛!”曹偉人一臉正義地看著羅陽,那麼坦然自若。 “不僅如此,父王,孩兒還在羅陽的住處發現了一些女人用的東西!”石鳳說著,惡毒地盯著羅陽,手心一翻,揚起了一片蕃族女人衣服上的布物,“這一定是羅陽窩藏兩個女刺客廝混時留下的。” 石達開忽然冷冰冰地問:“那兩名刺客,不是松林土司王應元贈送的女子嗎?” 石鳳大驚,“哦,對對,孩兒失言,一定是他們三個在圖謀不軌的時候,或者是作為信物留下的!” 石達開看了看眾人,又一一詢問,強調,所有的四人,都一口咬定,確認羅陽就是禍害。

第四十三章 內奸

羅陽趕來晉見石達開,是要求他改弦更張,轉而南返的,既然今天計劃得者這樣周密,安排得如何默契,還是遭到了洪水的禍害,可見歷史的必然結局在,要想挽回局面,必須尋找新的方向,所以,當諸將領紛紛表示贊同時,他果斷直言:“翼王,河水太大太急,我軍難以渡過,而且,以河流上游的降雨和雪山融化的來源,大渡河的河水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降得下來,沒人能夠知道,所以,最好的走向是,大軍南迴冕寧,暫時休整。”

有人表示同意,但是,更多的人沉默不語,今天五千精銳全部覆沒的教訓太過慘重了。

石達開臉色不是太好看,沒有直接回答,詢問曾仕和:“曾宰輔以為如何?”

曾仕和揣測著石達開的意思,冷笑道:“羅師帥的意思,是怕清妖了?其實今天,我軍確實不是敗於清妖,如果我軍此次撤退南返,那就等於承認敗於清妖了。于軍心士氣,影響太大啊。”

黃再忠說:“我軍勢力,還強於清妖,等大水退卻以後再搶渡,可輕易成功,決不應該退卻!”

其他的將領也都紛紛慷慨陳詞,表示要和清軍決戰決勝。

羅陽真想跳起來把他們都咒罵一頓,這麼危險的局勢都看不清楚,真是白痴。“翼王,小人鬥膽坦言,我軍不能再等待水退了,如果等待,清軍主力必將從雲貴一帶折返,加入戰圈兒,就是各地的團練地方兵勇,集聚起來,為數也相當不少,如果清妖四面八方包圍,我軍侷限在這一帶不能機動,則危險比今天渡河更大!”

“胡說八道!”

“你一個小校懂得什麼?”

“羅陽,你別逞能了!翼王過的橋都比你走的路更多!”

眾將領紛紛斥責羅陽無知無畏。

“罷了罷了!”石達開擺擺手,阻止了眾將的發難:“羅陽南返一說,也是一策,然而,我軍既然至此,就不能再作返回打斷!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本在於,不是我軍能否南返問題,而是我軍就是死,也必須死在北伐路上!”

石達開尖銳的話,把大家嚇了一跳。羅陽尤其憤慨。“翼王,您太固執了!難道,我軍數萬人,都要死在北伐路上?”

石達開倒沒有生氣,侃侃而談:“羅陽,你坐,知道彭大順,朱點衣等67將20萬人脫離我部東歸的原因嗎?今天,本王說個清楚,諸位兄弟應該明白,當時,我軍駐紮廣西腹地慶遠,土地貧瘠,給養困難,眾位將士都受不了,人心浮動,且諸將領多是三江兩湖之人,不願意脫離本處鄉土,這才有背離之事,再有,我養子石鳳,原是我族弟石鎮吉之養子,石鎮吉精明強幹,為我天國名將,可惜,嚴肅軍紀,惹怒了部下之湖廣籍將士,不得已離軍出走而敗死,以今日之事言之,我軍南下,雖然暫時可以安寧,數月以後,必將分崩離析!所以,南下之舉,實在緩死方法,若我大軍眾志成城,齊力北向,雖然危險極大,也有重重生機,只要佔得了成都,擒獲駱賊與否,都不重要,那時,四川眾父老,必將踴躍參加我太平天國,旌旗所向,皆是我太平天軍所在!故而,只有北進,才有一線挽回生機!”

羅陽冷靜地傾聽著,覺得石達開的分析很有道理,看來,必須有大的勝利,取得富饒地區,這一支太平軍部隊,才能轉危為安。

“翼王英明,小校佩服!”

眾人散了,羅陽也準備走,不管怎樣,他的命運都與太平天國緊緊地連線到了一起,他要參加新的戰鬥,做新的渡河準備工作,當然,如果太平軍真的被全軍包圍,面臨覆沒的危機,他還是不擔憂的,他還有許多的方法可以逃脫,比如,乘坐自制的滑翔傘,從高山坡上升起……

“羅陽留下。”石達開叫道。

羅陽留下來:“翼王有何吩咐?”

石達開請他坐了,神情十分暗淡,盯著他看了好久,才將目光收回,眺望著被女刺客衝破的帳蓬豁口兒:“想來,本王麾下將士,如果有幸能夠渡過大河,三五年之內,都將在你羅陽的旌旗之下效力了!”

“翼王?”

石達開擺擺手,笑容可掬:“以你的見識,當在眾將之上,以你的膽略,更勝一籌,可惜,生不逢時,若你在天京一帶,當為我天軍名將!此時我西路諸軍大勢頹唐,搖搖欲墜,不與你機會了。”

石達開如此看重,讓羅陽很是感激:“翼王,羅陽一定盡心盡力,輔助您渡過大河,開創新的基業!”

石達開忽然目光一凜,傲然道:“你敢和本王打賭嗎?本王有四策可以渡過河!”

石達開大帳左側五百米處,老營總制石鳳的營帳內,木板床上的石鳳大夢酣然,十分愜意地輕哼著,還得意地流出了哈啦子,忽然,一陣陰涼的氣息沒入了他的脖頸中,嚇得他一機靈,驀的跳起來:“誰?”

“我啊,你的嬌姐姐。”是嬌無燕。

石鳳頓時笑逐顏開,一雙烏黑的三角眼兒,盯住了她的俏臉兒猛看,接著,很自然地就滑到了那飽滿的胸膛上:“嬌姐姐,莫非今天您枯坐寂寞,要兄弟捨身伺候麼?”

嬌無燕冷哼一聲,匕首在他的脖子裡搖晃了下:“你個臭豬頭想的都是什麼齷齪事情!想不想嚐嚐當公公的滋味兒?”

“不敢,不敢!”石鳳嚇壞了。

嬌無燕將今天刺殺石達開的事情說了,石鳳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嬌大俠果然厲害,光天化日之下,帶領徒弟就去刺殺?”

嬌無燕憤憤不平:“那個該死的羅陽,如果不是他,我們師徒兩個左右夾擊,任憑他石達開再有本事,也得被取了腦袋!”

“姐姐急什麼?這是白天啊。”

嬌無燕瞪著石鳳的眼睛,鄙視地一笑:“姐姐以為今天石達開大敗一場,一定心神焦慮,方寸大亂,這才去行刺的,再說,這回你們太平軍的精銳盡失,我還擔心石達開想不開自行了斷呢,那樣的話,姐姐的五千兩黃金就泡湯了!”

石鳳的臉上慢慢浮現出邪惡和貪婪的神色:“姐姐現在哪裡去?石達開知道你的去向嗎?要不,就在兄弟的帳篷裡先窩上一陣子?兄弟會好好款待姐姐的!”

“呸!”嬌無燕厭惡地瞪了一眼:“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聽我的話,如此這般就行了。”說完,對他講了一個陰謀詭計。

“這不妥吧?”石鳳感到問題很棘手,撓著頭皮猶豫。

“哼,郭某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要不要我去找石達到開自首啊?”嬌無燕冷笑著用尖頭靴子踹了他一腳。

“好!”石鳳咬牙切齒答應了。

羅陽和石達開正在對坐談話的時候,營帳的簾突然掀起,石鳳帶領十數名警衛親兵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就分作兩撥,一撥包圍保護住石達開,一撥包圍了羅陽,三把刀,四隻鐵矛尖兒都對準了他,羅陽和石達開正想問清楚,石鳳一拱身:“父王,此前有刺客擾亂營寨,孩兒率領親信緊急勘察,覺得羅陽嫌疑最大,特來保護您!”

石達開揮手叫衛士走開:“他救援於我,怎麼說是禍首?”

石鳳用惡毒的目光盯著羅陽:“父王,孩兒一聽說訊息就趕到了,聽了衛士們的話,又問了外間營帳中的曹文書,這才確信無疑,父王,羅陽,他就是這次謀殺父王的真正凶手,罪魁禍首,那兩名女刺客,都是他的同黨!”

羅陽氣壞了,不過,他要趁機看看石達開的智慧,如果石達開是個大傻瓜,他一轉身就能衝鋒出去,以他山地叢林戰專家的能力,在大敗之後混亂不堪的數十里太平軍的營寨中隱藏潛伏,還是相當容易的。

“石總制,您嫉妒我,也不能這樣瘋狂吧?”羅陽莞爾一笑,頗有風度。

石達開詫異地看著石鳳:“怎麼說?”

“父王,孩兒將人證物證呈上來你看。”說著一揮手。

三名石達開的親信警衛,一個曹偉人文書,齊刷刷地站到了營帳中,一個接著一個講述羅陽如何勾結女刺客,來營帳襲擊的證據。四個人指天咒地,表示自己對翼王忠心耿耿,天地良心。

“翼王,我們剛才外面站崗,發現他和兩個刺客三個先是一起來的,在那兒商量了老半天!以後才分開行動的。”

“對,我也看見了!”

“我那時正好去茅房,聽得清清楚楚,他說,到時候要以靜制動!”

曹偉人則渾身發抖:“翼王,這,這。”

石達開劍眉一豎:“好好說,曹文書!”

“是,翼王。”曹偉人的目光不敢看石達開,也不敢看羅陽,忽然,他醒悟了似的,一臉無辜地抬起頭,看著石達開:“翼王,這應該是真的,我雖然沒有看見他們如何勾結,但是,我在外面營帳裡無事假睡著,隱隱約約聽見,那進來的女人說‘羅大哥在,我們不怕。’”

羅陽冷笑,“曹偉人,你看著羅某的臉!”

“看就看,怎麼聽就怎麼說嘛!”曹偉人一臉正義地看著羅陽,那麼坦然自若。

“不僅如此,父王,孩兒還在羅陽的住處發現了一些女人用的東西!”石鳳說著,惡毒地盯著羅陽,手心一翻,揚起了一片蕃族女人衣服上的布物,“這一定是羅陽窩藏兩個女刺客廝混時留下的。”

石達開忽然冷冰冰地問:“那兩名刺客,不是松林土司王應元贈送的女子嗎?”

石鳳大驚,“哦,對對,孩兒失言,一定是他們三個在圖謀不軌的時候,或者是作為信物留下的!”

石達開看了看眾人,又一一詢問,強調,所有的四人,都一口咬定,確認羅陽就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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