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截河浮橋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287·2026/3/26

第四十七章 截河浮橋 這奇怪的命令下達以後,五十名精銳計程車兵想都沒想,就朝著營外賓士而去,他們覺得,這是羅陽在考驗他們夜戰和爬樹的能力,至於在樹枝上抱一夜不下來,是考驗其水中穩定的能力,因此,積極踴躍,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大哥,您要幹什麼?”曲朗送走了其他士兵,大惑不解。 羅陽不解釋,因為,他從石達開營帳中遇刺一事中感覺到,即使在太平軍的寨子裡,也要保守軍事機密,避免給內奸探聽。 炮兵營確實有些繩索,釘子,竹木材料,還有些油布,本來是遮蔽雨雪的,現在,被羅陽用作滑翔傘的製造。 將東西找齊以後,羅陽解散了士兵,自己只帶領四名貼身兄弟拉制作。對於這樣的東西,他嫻熟於心,就是閉著眼睛做也不會有錯誤的。他飛快地敲打著,將竹竿燻燒彎曲,繩索固定,釘牢,更將多餘的帳篷油布扎到竹架上。採用多重竹架結構,以增加滑翔傘的堅實性。老實說,用單純的竹木蒙皮結構來製作滑翔傘,在他還是第一次,他也非常認真。 這天夜裡,羅陽迅速地製作了三個滑翔傘,考慮到大渡河一帶的地理氣候條件,特別是河谷山風的複雜性,他反覆研究推敲,將三個滑翔散拆解開來,計算承載能力,抗風性,又對滑翔傘的尖翼進行了模擬測試,最終,確定了基本的樣式。 這一夜,羅陽勤勤懇懇地工作,沒有閤眼,他的四名生死兄弟,也忠心耿耿地跟隨在身邊,輔助協作,一起奮鬥。 天明時分,羅陽才疲憊不堪地告訴兄弟們:“好了,滑翔傘的樣機成功了,以後,我們就照著這個樣子來製作!” “好!”在羅陽的一再保證下,四個生死兄弟都相信了他,而且表示,絕對不對外人講述機密。 第二天早上,即5月23日,石達開再一次改變了渡河的方案,親自指揮部隊,轉攻松林河口以上十里的磨坊溝,比起松林河的河口地帶,這兒的河床很深,河面狹窄了許多,沒有亂石險灘,可以泅渡,而且,對岸的蕃族土兵和清軍數量更少,甚至連河岸都排不滿! “諸位兄弟,我軍疑兵在大渡河和松林河口一地,已經拖住了清妖,所以,這兒是一個大機會!”石達開一臉疲憊,看得出來,他昨夜絕對沒有睡好,一直在總結經驗教訓,尋找新的方案,“只要我軍可以渡過數十人,佔據一段河岸,我軍大批部隊,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增援過河,則清妖和蕃族土司的松林河防禦,頃刻瓦解!” 石達開慷慨激昂地給渡河的將士們激勵鼓動了一番。 “為天國而戰!死得其所!” “生為天軍,死昇天國!快哉快哉!” “翼王,快下命令吧!” 所有渡河的將士,都躍躍欲試,奮勇當先,讓身邊觀戰的羅陽感慨萬千,深受震撼,有這樣好的將士,太平天國就不該覆滅! 數百名經過挑選的泅水高手,迅速撲進了松林河面,儘管河水依然湍急,可是,士兵們沒有一丁點兒的猶豫和恐懼,石達開目前統帥的太平軍多為兩廣人氏,素習水性,所以,對泅水來說,倒沒有什麼,這些戰士泅水的本領果然很高,在湍急的急流中,奮勇地劃動,雖然有極少數被河水沖走淹死,絕大多數還是很強的。 “快!快!衝!” “能過河的,都是咱太平天軍的大英雄!” “殺呀。殺!” 岸上的太平軍戰士,不失時機地鼓譟吶喊,加油助威,石達開看看形勢大好,也喝令河岸所在的全軍鑼鼓,一起鳴響,頓時,氣氛熱烈,不可開交。 可是,造化弄人,太平軍的渡河努力,依然失敗了! 開始的時候,戰士們泅渡的速度很快,但是,剛到了河心,速度就緩慢下來,慢得令人髮指,而翻滾湍急的河水,立刻就搖擺這打來,將一群群的泅渡戰士打進水裡淹沒了! “為什麼?” “他們怎麼了?” 岸上的太平軍戰士大惑不解。 大部分的泅渡戰士,能夠劃到河心的,已經相當不錯了,狹窄的松林河,居然有一種奇妙的魔力,所有的太平軍戰士,僥倖能夠泅到對岸的,已經緩慢得令人費解了。 “殺!殺!”對岸上的蕃族土兵和部分清軍立刻群起而攻之,將寥寥無幾的泅河成功者砍殺,甚至,殘忍地將其抓起來,剖腹挖心…… 羅陽清楚這原因,他親自實驗過的,松林河的河水,乃是附近雪山融化積水匯成,西距7590米的貢嘎山僅僅百里之遙!高山雪水傾瀉而下,冰涼徹骨,奇寒無比,就算太平軍戰士泅渡水平再高,入水不久,就被凍得渾身僵硬麻木,行動遲疑了,沒有直接抽筋翹掉,已經是幸運。 大約四百名太平軍戰士,再一次作了大河的冤魂。 至此,因為大渡河上的兩次搶渡,松林河上的兩次搶渡,太平軍最精銳的部隊,已經損失了一萬人,可以說,精銳損失殆盡! 渡河失敗後,石達開依然沒有悲觀絕望,反而臉上露出必勝的表情,“諸位兄弟姐妹,回營休整,本王還有兩策可以渡河!此番之戰,不過小挫!” 部隊解散回營了,羅陽跟隨著石達開,再次小聲地提議,“翼王,這松林河不是搶渡之處啊,” “如何不是?”石達開沒有生氣,雖然臉色非常冰冷嚴肅。 “翼王,您看,今年大渡,松林兩河暴漲,稍退更漲,根據土人嚮導所言,最多處已經漲了十丈有餘!如此看來,今年的氣候一定反常,大渡河上游要麼降雨大增,要麼雪水融化厲害,依小校看來,沒有十天二十天,洪水難以全退!” 石達開縱馬賓士,吩咐警衛騎兵散開,這是迴歸營寨的路上,他環顧左右,冷笑道:“今天我軍必能渡河!” “翼王?”羅陽無法理解。 “羅陽啊,當年東吳陸遜屢屢敗於劉皇叔之手,最後,夷陵一戰而竟全功,你以為如何?” 羅陽不得不佩服石達開,在危急關頭,還能保持樂觀冷靜態度,見他神色安定,忽然一凜:“難道,翼王,您這兩番渡河,竟然是麻痺王應元不成?” “噓!”石達開驀然回首,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既然石達開胸有成竹,羅陽也不便幹擾,回到了炮兵營,他緊急招集士兵,在營地上豎立了兩根高杆兒,鞏固好根基,扯起一道鞦韆,吩咐那挑選的五十名士兵,來鞦韆架上訓練,開始,推送士兵的速度緩慢,逐漸加快,鞦韆的高度也逐漸增大,羅陽親自站在邊上,指揮推送的力度,觀察訓練者的反應,有士兵膽怯了,嘔吐了,立刻吩咐叫下去,再換人,後來,見訓練的機會太少,又吩咐士兵在場地上樹立起同樣的鞦韆二十架,找更多計程車兵來幫助訓練,最終,淘汰到了十三人,又補充了二十五人。 這邊加緊訓練,那邊,羅陽吩咐張龍舟等人按照自己的模式,加緊製作滑翔傘,對所有的炮兵營,他公開的說法是,為搶渡大河訓練,籌集器材,以保證機密。 夜間,石達開派遣警衛來叫羅陽,在大批的部隊簇擁下,迅速趕到了松林河的磨坊溝。全軍隱蔽,不著燈火,石達開親自將夜間泅渡的將士們召集過來,吩咐用辣椒湯和燒酒敬每人小半碗,然後,低聲吩咐幾句,喝令:“諸位兄弟,渡河成功與否,只看今日,泅渡!” 漆黑一團的夜幕裡,只能看見天上的點點繁星,松林河對岸百十米外清軍和土兵們遊動時火把的魔影兒,太平軍泅渡戰士一言不發,夢幻般裹向河岸,無聲無息地滑了下去。 正常情況下,石達開的這一招確實很毒辣,清軍再牛叉,也料想不到石達開的真正進攻是在夜間,白天的巨大損傷,居然只是幌子! 不僅如此,石達開還在指揮更多的軍官行動,一些士兵抬著巨大的竹木筏,推著大型的渡船過來了! 原來,石達開不僅在河岸附近造船,還在軍營裡秘密地建造大船,這時候,都派上了用場。 怪不得石達開那麼自信呢。 儘管對石達開格外佩服,羅陽還是明白,他不可能成功。 夜間,松林河水不是更為寒冷了麼?泅渡者面臨的危險更大,再者,這一帶雖然河面狹窄得多,河水的流速卻更大,用船筏搶渡的話,還不如在大渡河,河面相對較寬,流速平穩。由於壅水的關係,松林河水位會比大渡河口水位還高。 “看我如何搭建浮橋!”石達開得意洋洋地說。 果然,當泅渡者出發了一會兒以後,大批的太平軍就抬著大船木筏下河了,這個時候,隱蔽性就沒有了,只見大群的火把突然亮起來,照亮了河岸邊緣,數十艘大型船隻和竹筏,已經停靠好了,有無數的太平軍戰士在照應,許多軍官在指揮,一些士兵訓練有素地使用巨多的繩索,將這些船隻竹筏勾聯起來,所有的船筏都停泊在河岸邊緣的,一個接著一個用繩索搭扣起來,迅速連為一體,成為一條巨龍般的長船! 確實是奇思妙想的一招! 不僅如此,在西南頭兒的太平軍戰士用力地以長竹竿推動船隻,使其逐漸脫離河岸,向著河心而去,另一頭的船筏則保持穩定,於是,這條船筏勾聯的水上長龍就神奇地由樹而橫,逐漸向著松林河傾斜過去,一條截河浮橋真的就要成功了!

第四十七章 截河浮橋

這奇怪的命令下達以後,五十名精銳計程車兵想都沒想,就朝著營外賓士而去,他們覺得,這是羅陽在考驗他們夜戰和爬樹的能力,至於在樹枝上抱一夜不下來,是考驗其水中穩定的能力,因此,積極踴躍,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大哥,您要幹什麼?”曲朗送走了其他士兵,大惑不解。

羅陽不解釋,因為,他從石達開營帳中遇刺一事中感覺到,即使在太平軍的寨子裡,也要保守軍事機密,避免給內奸探聽。

炮兵營確實有些繩索,釘子,竹木材料,還有些油布,本來是遮蔽雨雪的,現在,被羅陽用作滑翔傘的製造。

將東西找齊以後,羅陽解散了士兵,自己只帶領四名貼身兄弟拉制作。對於這樣的東西,他嫻熟於心,就是閉著眼睛做也不會有錯誤的。他飛快地敲打著,將竹竿燻燒彎曲,繩索固定,釘牢,更將多餘的帳篷油布扎到竹架上。採用多重竹架結構,以增加滑翔傘的堅實性。老實說,用單純的竹木蒙皮結構來製作滑翔傘,在他還是第一次,他也非常認真。

這天夜裡,羅陽迅速地製作了三個滑翔傘,考慮到大渡河一帶的地理氣候條件,特別是河谷山風的複雜性,他反覆研究推敲,將三個滑翔散拆解開來,計算承載能力,抗風性,又對滑翔傘的尖翼進行了模擬測試,最終,確定了基本的樣式。

這一夜,羅陽勤勤懇懇地工作,沒有閤眼,他的四名生死兄弟,也忠心耿耿地跟隨在身邊,輔助協作,一起奮鬥。

天明時分,羅陽才疲憊不堪地告訴兄弟們:“好了,滑翔傘的樣機成功了,以後,我們就照著這個樣子來製作!”

“好!”在羅陽的一再保證下,四個生死兄弟都相信了他,而且表示,絕對不對外人講述機密。

第二天早上,即5月23日,石達開再一次改變了渡河的方案,親自指揮部隊,轉攻松林河口以上十里的磨坊溝,比起松林河的河口地帶,這兒的河床很深,河面狹窄了許多,沒有亂石險灘,可以泅渡,而且,對岸的蕃族土兵和清軍數量更少,甚至連河岸都排不滿!

“諸位兄弟,我軍疑兵在大渡河和松林河口一地,已經拖住了清妖,所以,這兒是一個大機會!”石達開一臉疲憊,看得出來,他昨夜絕對沒有睡好,一直在總結經驗教訓,尋找新的方案,“只要我軍可以渡過數十人,佔據一段河岸,我軍大批部隊,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增援過河,則清妖和蕃族土司的松林河防禦,頃刻瓦解!”

石達開慷慨激昂地給渡河的將士們激勵鼓動了一番。

“為天國而戰!死得其所!”

“生為天軍,死昇天國!快哉快哉!”

“翼王,快下命令吧!”

所有渡河的將士,都躍躍欲試,奮勇當先,讓身邊觀戰的羅陽感慨萬千,深受震撼,有這樣好的將士,太平天國就不該覆滅!

數百名經過挑選的泅水高手,迅速撲進了松林河面,儘管河水依然湍急,可是,士兵們沒有一丁點兒的猶豫和恐懼,石達開目前統帥的太平軍多為兩廣人氏,素習水性,所以,對泅水來說,倒沒有什麼,這些戰士泅水的本領果然很高,在湍急的急流中,奮勇地劃動,雖然有極少數被河水沖走淹死,絕大多數還是很強的。

“快!快!衝!”

“能過河的,都是咱太平天軍的大英雄!”

“殺呀。殺!”

岸上的太平軍戰士,不失時機地鼓譟吶喊,加油助威,石達開看看形勢大好,也喝令河岸所在的全軍鑼鼓,一起鳴響,頓時,氣氛熱烈,不可開交。

可是,造化弄人,太平軍的渡河努力,依然失敗了!

開始的時候,戰士們泅渡的速度很快,但是,剛到了河心,速度就緩慢下來,慢得令人髮指,而翻滾湍急的河水,立刻就搖擺這打來,將一群群的泅渡戰士打進水裡淹沒了!

“為什麼?”

“他們怎麼了?”

岸上的太平軍戰士大惑不解。

大部分的泅渡戰士,能夠劃到河心的,已經相當不錯了,狹窄的松林河,居然有一種奇妙的魔力,所有的太平軍戰士,僥倖能夠泅到對岸的,已經緩慢得令人費解了。

“殺!殺!”對岸上的蕃族土兵和部分清軍立刻群起而攻之,將寥寥無幾的泅河成功者砍殺,甚至,殘忍地將其抓起來,剖腹挖心……

羅陽清楚這原因,他親自實驗過的,松林河的河水,乃是附近雪山融化積水匯成,西距7590米的貢嘎山僅僅百里之遙!高山雪水傾瀉而下,冰涼徹骨,奇寒無比,就算太平軍戰士泅渡水平再高,入水不久,就被凍得渾身僵硬麻木,行動遲疑了,沒有直接抽筋翹掉,已經是幸運。

大約四百名太平軍戰士,再一次作了大河的冤魂。

至此,因為大渡河上的兩次搶渡,松林河上的兩次搶渡,太平軍最精銳的部隊,已經損失了一萬人,可以說,精銳損失殆盡!

渡河失敗後,石達開依然沒有悲觀絕望,反而臉上露出必勝的表情,“諸位兄弟姐妹,回營休整,本王還有兩策可以渡河!此番之戰,不過小挫!”

部隊解散回營了,羅陽跟隨著石達開,再次小聲地提議,“翼王,這松林河不是搶渡之處啊,”

“如何不是?”石達開沒有生氣,雖然臉色非常冰冷嚴肅。

“翼王,您看,今年大渡,松林兩河暴漲,稍退更漲,根據土人嚮導所言,最多處已經漲了十丈有餘!如此看來,今年的氣候一定反常,大渡河上游要麼降雨大增,要麼雪水融化厲害,依小校看來,沒有十天二十天,洪水難以全退!”

石達開縱馬賓士,吩咐警衛騎兵散開,這是迴歸營寨的路上,他環顧左右,冷笑道:“今天我軍必能渡河!”

“翼王?”羅陽無法理解。

“羅陽啊,當年東吳陸遜屢屢敗於劉皇叔之手,最後,夷陵一戰而竟全功,你以為如何?”

羅陽不得不佩服石達開,在危急關頭,還能保持樂觀冷靜態度,見他神色安定,忽然一凜:“難道,翼王,您這兩番渡河,竟然是麻痺王應元不成?”

“噓!”石達開驀然回首,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既然石達開胸有成竹,羅陽也不便幹擾,回到了炮兵營,他緊急招集士兵,在營地上豎立了兩根高杆兒,鞏固好根基,扯起一道鞦韆,吩咐那挑選的五十名士兵,來鞦韆架上訓練,開始,推送士兵的速度緩慢,逐漸加快,鞦韆的高度也逐漸增大,羅陽親自站在邊上,指揮推送的力度,觀察訓練者的反應,有士兵膽怯了,嘔吐了,立刻吩咐叫下去,再換人,後來,見訓練的機會太少,又吩咐士兵在場地上樹立起同樣的鞦韆二十架,找更多計程車兵來幫助訓練,最終,淘汰到了十三人,又補充了二十五人。

這邊加緊訓練,那邊,羅陽吩咐張龍舟等人按照自己的模式,加緊製作滑翔傘,對所有的炮兵營,他公開的說法是,為搶渡大河訓練,籌集器材,以保證機密。

夜間,石達開派遣警衛來叫羅陽,在大批的部隊簇擁下,迅速趕到了松林河的磨坊溝。全軍隱蔽,不著燈火,石達開親自將夜間泅渡的將士們召集過來,吩咐用辣椒湯和燒酒敬每人小半碗,然後,低聲吩咐幾句,喝令:“諸位兄弟,渡河成功與否,只看今日,泅渡!”

漆黑一團的夜幕裡,只能看見天上的點點繁星,松林河對岸百十米外清軍和土兵們遊動時火把的魔影兒,太平軍泅渡戰士一言不發,夢幻般裹向河岸,無聲無息地滑了下去。

正常情況下,石達開的這一招確實很毒辣,清軍再牛叉,也料想不到石達開的真正進攻是在夜間,白天的巨大損傷,居然只是幌子!

不僅如此,石達開還在指揮更多的軍官行動,一些士兵抬著巨大的竹木筏,推著大型的渡船過來了!

原來,石達開不僅在河岸附近造船,還在軍營裡秘密地建造大船,這時候,都派上了用場。

怪不得石達開那麼自信呢。

儘管對石達開格外佩服,羅陽還是明白,他不可能成功。

夜間,松林河水不是更為寒冷了麼?泅渡者面臨的危險更大,再者,這一帶雖然河面狹窄得多,河水的流速卻更大,用船筏搶渡的話,還不如在大渡河,河面相對較寬,流速平穩。由於壅水的關係,松林河水位會比大渡河口水位還高。

“看我如何搭建浮橋!”石達開得意洋洋地說。

果然,當泅渡者出發了一會兒以後,大批的太平軍就抬著大船木筏下河了,這個時候,隱蔽性就沒有了,只見大群的火把突然亮起來,照亮了河岸邊緣,數十艘大型船隻和竹筏,已經停靠好了,有無數的太平軍戰士在照應,許多軍官在指揮,一些士兵訓練有素地使用巨多的繩索,將這些船隻竹筏勾聯起來,所有的船筏都停泊在河岸邊緣的,一個接著一個用繩索搭扣起來,迅速連為一體,成為一條巨龍般的長船!

確實是奇思妙想的一招!

不僅如此,在西南頭兒的太平軍戰士用力地以長竹竿推動船隻,使其逐漸脫離河岸,向著河心而去,另一頭的船筏則保持穩定,於是,這條船筏勾聯的水上長龍就神奇地由樹而橫,逐漸向著松林河傾斜過去,一條截河浮橋真的就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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