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反攻擦羅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071·2026/3/26

第四十八章 反攻擦羅 松林河對岸,蕃族土司王應元的記室(幕僚)許亮儒正在代替督戰,當河面上忽然就閃爍出了一條浮游的巨龍時,他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許爺?那是?”跟隨在他身邊計程車兵都慌了。 如果太平軍的浮橋真的搭建起來,源源不斷的將士就會從中逾越而來,那時,河岸這邊的蕃族土兵和少數清軍,根本無法抵擋! “準備撕殺!”許亮儒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即,他親自提了一把短刀,跳下了河岸邊緣。 作為死於抵禦太平軍攻勢戰陣的冕寧縣令許亮英的族兄,他對太平軍石達開部,充滿了刻骨銘心的本能仇恨。 斜搭浮船橋的創意非常巧妙,證實了石達開的智慧卓絕,很快,在水流的衝擊下,那船龍就要完全橫在河面上了! 為了保證看見船龍的位置,所有船筏上的太平軍戰士都舉著火把,所以,在東南岸上的石達開和羅陽等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見一條火光閃爍的船龍,在漆黑的夜幕間,燦爛絢麗,徐徐搖擺! “好!好!”隱藏在這面河岸的太平軍將士,無不為自己統帥的絕妙主意而歡欣鼓舞,沸騰的歡呼聲立刻就響徹雲霄,被山風吹拂,增加了別樣的意味,是那樣震撼人心,驚天動地! 但是,突然間,這巨長的船龍就攔腰而斷!在河心處的船筏聯結處,急流沖斷了繩索! 形勢急轉直下,一旦斷截,整個船龍徹底崩潰,只見夜幕之中,船筏的橫隊紛紛搖擺,扭轉,不多時,就化作了數段,再接著,又在河中無奈地旋轉,旋轉之中,一艘接著一艘的木船和竹筏,就滑進了漆黑冰冷的河水中,那些火把還在跳躍,士兵還在驚呼,一切卻迅速地消滅了,消滅在恐怖的河水急流之中! “數日之功,廢於一旦!”石達開,脫口而出一句淒涼的哀嘆。 船龍被沖斷十分鐘的光景,河上就只剩下兩艘船了,在河水的衝擊漩流下,既返不回來,又渡不過去,完全成了河神水伯的玩具。 又五分鐘左右,最後的兩艘船也被顛覆,在數名太平軍戰士恐懼的哭喊聲中,一切煙消雲散,沉沉而滅。漆黑的夜幕再一次籠罩了整個松林河! 當時,別說是誰,就是羅陽都想不通,為什麼水流會如此之疾,反覆波盪,如沸如滾,後來才清楚:1,大暴雨引起流量增大,河流落差巨大,所以河水流速非常大。這樣的河中,搭浮橋很難可能,2,大渡河、松林河河床是石質河床,有較多的河彎、石樑、石盤、凸嘴等,河床存在強烈的橫比降。當流量增大時,特別是在河口上下,就會引起水流紊亂,迴流、漩水、泡水、橫流、激浪等等流態在洪水期更加明顯。 “哈哈哈!河神助我!河神助我啊!”對岸的清軍頭目許亮儒,激動得老淚縱橫,跪在地上,欣喜若狂,所有蕃族土兵,則紛紛向著神佛祈禱,感謝神靈襄助。 “真是神了!” 這一夜漫漫過去,並未有一名太平軍泅渡成功,也未有一船筏橫過鬆林河谷,石達開精心策劃的夜襲妙計,慘遭失敗。 渡河失利以後,石達開只得指揮部隊返回營地休整,第二天早上,他會議全軍旅帥以上軍官,表示渡河無方,只有返回冕寧南下。“此番我軍北上,橫遭大河阻隔,本王措置無方,損失慘重,實在愧疚難當!如此,只有接受炮兵營總制羅陽之議!” 石達開胸懷坦蕩,將全部的責任都包攬在自己身上,對渡河過程中的將士犧牲,沉痛地讚賞,又對各將領的服從精神,加以褒獎,確定各部隊整頓,三天後,南下簸其灣,擦羅一帶山口,從紫打地這個三十公里方圓的河谷間盆地的西南面通道返回。 “遵命!” 羅陽看出來,石達開對於渡河失敗,還是非常不服氣,大軍南下,應該抓住時機,整頓三天?這是什麼概念?是不是對大渡河的水位下降還抱有幻想? 不用當地人嚮導,就是羅陽穿越前在西南地區一帶駐軍活動的經歷都明白,這時候的大渡河暴漲,確實是意外,遠遠早於正常年份,可以說是百年不遇!暴雨之後,大渡河確實降落過水位,石達開的構思,也在情理之中。 最高軍事會議上決定的事情,羅陽不能去觸動,也根本沒有那個資格,論起級別,他一個總制官儘管青雲直上,可是,基本上只是中級軍官,上面還有眾多的將軍,指揮,檢點,宰輔,他能夠參加最高軍事會議,都是石達開的特意恩惠。所以,在會議以後,他理智地回到了炮兵營帳,加緊訓練自己的傘兵部隊,一面迅速製作無動力單兵滑翔傘,一面採取得力措施,使士兵逐漸適應類空環境,數天時間,這些方面都有了巨大的進展,滑翔傘製作了二十個,未來的傘兵們,都在努力適應著旋轉帶來的種種問題,他還設計了好幾種訓練設施。 如果石達開部隊可以拯救,羅陽會毫不猶豫地施以援手,如果真的不行,則可以用自己的裝備,將親信傘兵帶領出去,以他的才能本領,僅僅帶領這數十人,就可以在晚清的軍事舞臺上呼風喚雨,縱橫馳騁了! 作為一名鐵血的中國軍人,他絕對不能坐視祖國曆史的沉淪。 哪怕他就是剩下下最後一個人,也要努力,剷除腐朽反動的滿清政府,痛擊囂張無恥的列強侵略者! 他有絕對的信心,因為,太平軍的革命隊伍,至少還在江南一帶堅持,數十萬軍隊還在全國各地流動作戰,這些民族的脊樑和真正精英還在熱血奔流! 愛國就要強國,強國必須掃除社會汙穢渣滓,使人民得到尊嚴和幸福…… 對石達開軍的覆沒結局,羅陽固然清楚,但是,如何細節,卻稀裡糊塗,因此,也沒有去刻意計較,趁機在三天時間裡,更充分地加以利用,加強傘兵訓練,他還計劃,第三天是不是就帶領傘兵,真正地藉助山坡上的地勢,起飛作戰? 正在這時,有殘兵敗將從西南山口逃回來,說簸其灣和擦羅山口失守了! 三十餘名傷痕累累計程車兵,就是西南山口留守部隊的最後種子,趴在地上,他們泣不成聲。 石達開在羅陽的建議下,派遣一部精銳駐守兩個可以行軍的通道口,在這崇山峻嶺的少數關口中,確實是極為險要的地帶,石達開後來還兩次增援,使兩處山口的駐守部隊增加了一千四百餘人,這是一個龐大的數目,因為,這倆關口,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狹窄路徑,別說七百餘人,隨便擺上二百餘人,堵截正面,兩側山坡上再站幾個兵,對方就是不是成千上萬的精銳部隊蜂擁而來,也無法逾越! 羅陽得知這一情況相當晚,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軍令,石達開命令他率領炮兵營一部,步兵一個旅,騎兵一個卒,共計八百餘人,火速西南出擊,收復失地。 羅陽二話沒說,立刻帶領部隊啟程,同時,吩咐自己的傘兵部隊帶領所有訓練器材,立刻跟隨出征,他要保護機密,加緊訓練官兵,最快形成實戰能力。 兩個小時的時間,拖拉著最笨拙的鐵鑄大炮,羅陽的部隊都趕赴到了擦羅山口,前駐守士兵作為嚮導,介紹了情況。 “羅大哥,我們是被內奸搗亂,清妖偷襲的!”嚮導士兵痛心疾首:“兄弟們的飯菜中,肯定被做了手腳,所有吃飯的兄弟,拉得厲害,幾個直接拉得沒了氣息,其餘都沒了力氣,清妖衝過來,我們兄弟被人家砍瓜切菜地剁沒了!我們幾個因為事情,沒有吃飯,才能有力氣逃回來!” 羅陽點點頭,石達開軍營中的謀刺事件,被清軍獲悉偷襲路徑等等諸多事件聚集在一起,使他對軍營中的隱藏敵人有深深地擔憂,不過,現在他還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去制止。 擦羅山口,已經被大片的巨木大石堆積如山,阻擋了起來,曾經的狹窄山道,已經被封死! 羅陽深深地震撼,同時,又神情淡漠,藐視著危機,以單筒望遠鏡子觀察了片刻,露出了淡淡淡的笑容。 “羅總制?您?” 形勢相當嚴峻,所有跟隨而來的太平軍戰士都默默無語,可是,都憂心忡忡。 “你是?” “小的左旗隊前一營三旅隊兩司馬姜志。” 羅陽從容不迫地詢問了嚮導更多的細節情況,然後,再次觀察那山口之上的清軍官兵,有部分是正規清軍,部分是團練,所謂兵勇雜合。大約一百三十餘名清軍,站在堵截了的山口上,以洋槍,抬槍等火力虎視眈眈地瞄準著下面,還有兩撥清軍,正在山口的兩翼山坡上,陡峭的地帶,只能由山口攀登上去,這些居高臨下的清軍,形成了對反攻而來的太平軍巨大的優勢。

第四十八章 反攻擦羅

松林河對岸,蕃族土司王應元的記室(幕僚)許亮儒正在代替督戰,當河面上忽然就閃爍出了一條浮游的巨龍時,他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許爺?那是?”跟隨在他身邊計程車兵都慌了。

如果太平軍的浮橋真的搭建起來,源源不斷的將士就會從中逾越而來,那時,河岸這邊的蕃族土兵和少數清軍,根本無法抵擋!

“準備撕殺!”許亮儒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即,他親自提了一把短刀,跳下了河岸邊緣。

作為死於抵禦太平軍攻勢戰陣的冕寧縣令許亮英的族兄,他對太平軍石達開部,充滿了刻骨銘心的本能仇恨。

斜搭浮船橋的創意非常巧妙,證實了石達開的智慧卓絕,很快,在水流的衝擊下,那船龍就要完全橫在河面上了!

為了保證看見船龍的位置,所有船筏上的太平軍戰士都舉著火把,所以,在東南岸上的石達開和羅陽等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見一條火光閃爍的船龍,在漆黑的夜幕間,燦爛絢麗,徐徐搖擺!

“好!好!”隱藏在這面河岸的太平軍將士,無不為自己統帥的絕妙主意而歡欣鼓舞,沸騰的歡呼聲立刻就響徹雲霄,被山風吹拂,增加了別樣的意味,是那樣震撼人心,驚天動地!

但是,突然間,這巨長的船龍就攔腰而斷!在河心處的船筏聯結處,急流沖斷了繩索!

形勢急轉直下,一旦斷截,整個船龍徹底崩潰,只見夜幕之中,船筏的橫隊紛紛搖擺,扭轉,不多時,就化作了數段,再接著,又在河中無奈地旋轉,旋轉之中,一艘接著一艘的木船和竹筏,就滑進了漆黑冰冷的河水中,那些火把還在跳躍,士兵還在驚呼,一切卻迅速地消滅了,消滅在恐怖的河水急流之中!

“數日之功,廢於一旦!”石達開,脫口而出一句淒涼的哀嘆。

船龍被沖斷十分鐘的光景,河上就只剩下兩艘船了,在河水的衝擊漩流下,既返不回來,又渡不過去,完全成了河神水伯的玩具。

又五分鐘左右,最後的兩艘船也被顛覆,在數名太平軍戰士恐懼的哭喊聲中,一切煙消雲散,沉沉而滅。漆黑的夜幕再一次籠罩了整個松林河!

當時,別說是誰,就是羅陽都想不通,為什麼水流會如此之疾,反覆波盪,如沸如滾,後來才清楚:1,大暴雨引起流量增大,河流落差巨大,所以河水流速非常大。這樣的河中,搭浮橋很難可能,2,大渡河、松林河河床是石質河床,有較多的河彎、石樑、石盤、凸嘴等,河床存在強烈的橫比降。當流量增大時,特別是在河口上下,就會引起水流紊亂,迴流、漩水、泡水、橫流、激浪等等流態在洪水期更加明顯。

“哈哈哈!河神助我!河神助我啊!”對岸的清軍頭目許亮儒,激動得老淚縱橫,跪在地上,欣喜若狂,所有蕃族土兵,則紛紛向著神佛祈禱,感謝神靈襄助。

“真是神了!”

這一夜漫漫過去,並未有一名太平軍泅渡成功,也未有一船筏橫過鬆林河谷,石達開精心策劃的夜襲妙計,慘遭失敗。

渡河失利以後,石達開只得指揮部隊返回營地休整,第二天早上,他會議全軍旅帥以上軍官,表示渡河無方,只有返回冕寧南下。“此番我軍北上,橫遭大河阻隔,本王措置無方,損失慘重,實在愧疚難當!如此,只有接受炮兵營總制羅陽之議!”

石達開胸懷坦蕩,將全部的責任都包攬在自己身上,對渡河過程中的將士犧牲,沉痛地讚賞,又對各將領的服從精神,加以褒獎,確定各部隊整頓,三天後,南下簸其灣,擦羅一帶山口,從紫打地這個三十公里方圓的河谷間盆地的西南面通道返回。

“遵命!”

羅陽看出來,石達開對於渡河失敗,還是非常不服氣,大軍南下,應該抓住時機,整頓三天?這是什麼概念?是不是對大渡河的水位下降還抱有幻想?

不用當地人嚮導,就是羅陽穿越前在西南地區一帶駐軍活動的經歷都明白,這時候的大渡河暴漲,確實是意外,遠遠早於正常年份,可以說是百年不遇!暴雨之後,大渡河確實降落過水位,石達開的構思,也在情理之中。

最高軍事會議上決定的事情,羅陽不能去觸動,也根本沒有那個資格,論起級別,他一個總制官儘管青雲直上,可是,基本上只是中級軍官,上面還有眾多的將軍,指揮,檢點,宰輔,他能夠參加最高軍事會議,都是石達開的特意恩惠。所以,在會議以後,他理智地回到了炮兵營帳,加緊訓練自己的傘兵部隊,一面迅速製作無動力單兵滑翔傘,一面採取得力措施,使士兵逐漸適應類空環境,數天時間,這些方面都有了巨大的進展,滑翔傘製作了二十個,未來的傘兵們,都在努力適應著旋轉帶來的種種問題,他還設計了好幾種訓練設施。

如果石達開部隊可以拯救,羅陽會毫不猶豫地施以援手,如果真的不行,則可以用自己的裝備,將親信傘兵帶領出去,以他的才能本領,僅僅帶領這數十人,就可以在晚清的軍事舞臺上呼風喚雨,縱橫馳騁了!

作為一名鐵血的中國軍人,他絕對不能坐視祖國曆史的沉淪。

哪怕他就是剩下下最後一個人,也要努力,剷除腐朽反動的滿清政府,痛擊囂張無恥的列強侵略者!

他有絕對的信心,因為,太平軍的革命隊伍,至少還在江南一帶堅持,數十萬軍隊還在全國各地流動作戰,這些民族的脊樑和真正精英還在熱血奔流!

愛國就要強國,強國必須掃除社會汙穢渣滓,使人民得到尊嚴和幸福……

對石達開軍的覆沒結局,羅陽固然清楚,但是,如何細節,卻稀裡糊塗,因此,也沒有去刻意計較,趁機在三天時間裡,更充分地加以利用,加強傘兵訓練,他還計劃,第三天是不是就帶領傘兵,真正地藉助山坡上的地勢,起飛作戰?

正在這時,有殘兵敗將從西南山口逃回來,說簸其灣和擦羅山口失守了!

三十餘名傷痕累累計程車兵,就是西南山口留守部隊的最後種子,趴在地上,他們泣不成聲。

石達開在羅陽的建議下,派遣一部精銳駐守兩個可以行軍的通道口,在這崇山峻嶺的少數關口中,確實是極為險要的地帶,石達開後來還兩次增援,使兩處山口的駐守部隊增加了一千四百餘人,這是一個龐大的數目,因為,這倆關口,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狹窄路徑,別說七百餘人,隨便擺上二百餘人,堵截正面,兩側山坡上再站幾個兵,對方就是不是成千上萬的精銳部隊蜂擁而來,也無法逾越!

羅陽得知這一情況相當晚,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軍令,石達開命令他率領炮兵營一部,步兵一個旅,騎兵一個卒,共計八百餘人,火速西南出擊,收復失地。

羅陽二話沒說,立刻帶領部隊啟程,同時,吩咐自己的傘兵部隊帶領所有訓練器材,立刻跟隨出征,他要保護機密,加緊訓練官兵,最快形成實戰能力。

兩個小時的時間,拖拉著最笨拙的鐵鑄大炮,羅陽的部隊都趕赴到了擦羅山口,前駐守士兵作為嚮導,介紹了情況。

“羅大哥,我們是被內奸搗亂,清妖偷襲的!”嚮導士兵痛心疾首:“兄弟們的飯菜中,肯定被做了手腳,所有吃飯的兄弟,拉得厲害,幾個直接拉得沒了氣息,其餘都沒了力氣,清妖衝過來,我們兄弟被人家砍瓜切菜地剁沒了!我們幾個因為事情,沒有吃飯,才能有力氣逃回來!”

羅陽點點頭,石達開軍營中的謀刺事件,被清軍獲悉偷襲路徑等等諸多事件聚集在一起,使他對軍營中的隱藏敵人有深深地擔憂,不過,現在他還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去制止。

擦羅山口,已經被大片的巨木大石堆積如山,阻擋了起來,曾經的狹窄山道,已經被封死!

羅陽深深地震撼,同時,又神情淡漠,藐視著危機,以單筒望遠鏡子觀察了片刻,露出了淡淡淡的笑容。

“羅總制?您?”

形勢相當嚴峻,所有跟隨而來的太平軍戰士都默默無語,可是,都憂心忡忡。

“你是?”

“小的左旗隊前一營三旅隊兩司馬姜志。”

羅陽從容不迫地詢問了嚮導更多的細節情況,然後,再次觀察那山口之上的清軍官兵,有部分是正規清軍,部分是團練,所謂兵勇雜合。大約一百三十餘名清軍,站在堵截了的山口上,以洋槍,抬槍等火力虎視眈眈地瞄準著下面,還有兩撥清軍,正在山口的兩翼山坡上,陡峭的地帶,只能由山口攀登上去,這些居高臨下的清軍,形成了對反攻而來的太平軍巨大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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