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晉升將軍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235·2026/3/26

第五十章 晉升將軍 亂石齊飛,轟轟隆隆翻滾,那些臂力不足又苦於找不到輕巧扁石的太平軍戰士,只能抱著一些石頭,往下面亂蹬亂推,雖然效率不是多高,畢竟有一些翻滾下去,居然造成了驚人的破壞,砸得那些清軍暈頭轉向,死傷慘重。 擦羅山口的石頭戰,尤其是飛翔起來的片石,不僅將石堆附近的清軍打慘了,就是遠處的清軍,照耀遭受了荼毒,操縱大炮的清軍,更是遭到了片石的重點照顧,炎熱天氣,清軍炮手穿著單衫,甚至乾脆脫衣肉袒以示壯勇,結果,被砸得那個鬱悶啊,頭破血流,哭爹叫媽,只恨他們二位媾合盡興之時,沒有計劃給自己多生一條腿! 清軍大敗,四百多名殘餘的清軍丟棄了大炮,傷兵,朝著前面崎嶇山道倉惶逃走。 羅陽下令追擊,太平軍將士奮勇當先,爭先恐後,逾越了亂石堆,向前衝鋒,迅速佔領了石堆以南的山道,還將清軍傷兵數十人俘虜,追殺清兵三十餘人。 羅陽及時阻止了戰士們的莽撞行為,吩咐所部全軍動員,開始搬移石頭,巨木,這是一項不小的工程,本來,駐守這一帶的太平軍部隊就用亂石遮蔽道路以利堅守,清軍又加固了許多,現在,要清除就很費力。 “總制大人,難道我們不守了嗎?”歐陽炯現在,看著羅陽的眼神都比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畢恭畢敬。 “不用堅守,我們大軍正要從這兒南返呢。”羅陽告訴了他實際情況。 “可是,萬一清妖來襲擊……嘿嘿,不怕,有您羅總制在,就是來多少清妖,那都是找死!”歐陽炯豎起了大拇指:“羅大哥,兄弟這樣叫不知道唐突不?我真佩服您了!” 其他的官兵,包括那兩個步兵旅帥,幾個步兵卒長,一個騎兵卒長,都對羅陽佩服得五體投地,原來,它們以為是一場仰攻的惡戰呢,現在,簡直就是玩兒! “真遺憾,兄弟沒有實現目標,咱軍中還是折損人手了啊!”羅陽對戰鬥結果並不太好興。 誰知道,歐陽炯立刻將愧疚地將責任包攬到了自己身上,是他擅自衝鋒,沒有服從羅陽的及時指揮…… 羅陽覺得挺好笑的,這個犟驢子,一旦扭轉過來,就是鐵桿粉絲啊! 反攻擦羅山口一戰,除了戰前被清軍炮火偷襲,打死三人,傷數人外,整個戰役程序,順利得令人難以置信,擊斃清軍總數為一百三十九人,擊傷並俘虜四十五人,收復陣地和大炮,繳獲洋槍三十一杆,各式刀矛等百十,自己的損失為:死零人,傷四人! 羅陽一面帶領戰士迅速搬遷巨木亂石,一面派遣騎兵向翼王石達開報捷,還派遣部分士兵,南下偵察清軍動向。 擦羅山口距離太平軍的老營並不遠,騎兵半個小時的路程,不久,正當巨木石搬了一半的時候,左旗隊主將韋普成帶領警衛騎兵趕來了。看了看山口形勢,檢驗了清軍屍體和俘虜,確認了勝利,又詢問了姜志等人,以前山口失守的原因,大為高興:“好,羅總制,本中丞這就回去稟報翼王知道,翼王心裡掛念著呢!” 羅陽想到了吃飯問題,要求韋普成迅速調集軍糧:“中丞大人,清妖時刻都會反攻倒算,我軍兵力,須加以增強,而且,軍糧必須保證。” 韋普成情緒很好,滿口答應,又把羅陽一頓好誇:“到底是後生可畏啊!即便是本中丞親來拼命,也未必打得這麼漂亮!” 韋普成走後,羅陽加緊工作,在晚上之前,終於將全部的巨木亂石都搬起,只使用柵欄阻隔了一道營寨。將大炮全部設定在山口邊緣的半高丘坡上,又以兵力駐守,還派遣士兵尋找水源,用戰馬試驗是否被投毒等等,忙忙碌碌,以策安全。 不久,一名旅帥帶領步兵家屬押解了十幾輛騾馬車過來送糧食,全是白花花的大米,羅陽接了,吩咐士兵一面埋鍋造飯,一面隱藏軍糧,還將原來駐守部隊的軍糧收集起來,找騾馬試驗,看是否有毒害,最後,幸運地發現,內奸沒有全部投毒。 羅陽審訊了戰俘,戰俘們開始脾氣很暴躁,咬牙切齒,不肯投降,也不肯說話,氣得其他太平軍戰士都搖晃著刀槍,要痛扁敵人,羅陽知道,太平軍中沒有優待戰俘這一條,所以,立刻向所部提出了新要求,絕對不允許虐待俘虜,還講了人道主義的道理,讓所有的太平軍戰士又是一陣詫異:“想不到羅總制這麼善良啊!” “只要敵軍當時放下武器,就不允許再傷害!” “羅總制,咱翼王軍中,好象沒有這一條啊?”歐陽炯可著勁兒折騰著自己的大腦袋尋思著。 “從今天起,誰要是願意在本總制官手下乾的,都得遵守這一條!”羅陽毫不猶豫地說。 “得令!”歐陽炯溫順得象和孩子,其他的官兵,自不必說,心裡對於羅陽,更加敬佩親切了幾分。 韋普成再次趕到,巡視了山口,並且帶來了石達開的嘉獎令和標誌著身份軍心提升的帽邊兒黃帶兒:“翼王獲悉爾等輕兵疾進,大破清妖,光復擦羅,欣喜不已,特嘉拔炮兵營總制官羅陽為將軍銜,其餘將士,以羅陽保舉,來日再升遷!” 羅陽不禁得意,也非常震撼,在太平軍中的升遷路線,走得也太順了吧?一月光景不到,由小卒而連升三級為旅帥,再升師帥,越軍帥,監軍兩級升總制,再遞升將軍?真比火箭還要快啊。 “好,羅大哥又升遷了!”所有聽到訊息的戰士,無不歡欣鼓舞,都聚集在邊緣,為羅陽高興。 羅陽也不推辭,反正,自己的地位越高,越有資格和權利幹預太平軍的戰略戰術,才越有可能將石達開起義軍從泥漿中挽救出來。他當即要了筆墨,將自己部下表現很搶眼的戰士都寫了進去,交給韋普成。 韋普成接著名單,卻沒有走,一直認真地看,一面打量羅陽。 羅陽莫名其妙,急忙在自己身上尋找漏洞:“怎麼了韋中丞?” 韋普成的腦袋都看歪了,目光裡更是充滿了疑問,倒吸著冷氣:“羅陽,你還會寫字?寫這麼多?拿起筆來,唰唰唰就成了?” 羅陽一愣,立刻緊張起來,糟糕,一定是自己著急多忘,使用現代簡化字寫保單的緣故了。“中丞大人,要不,小的重新寫?” “不不不,你寫的好!本中丞也不善這個,亂七八糟的字那麼多道道兒,看著都頭疼!倒是你寫得,乾淨了許多,本中丞看著,特別舒服,也能猜出一些意思來!” 羅陽順水推舟,說自己寫這字是故意避免正常字型,以怪異方式進行保密。 “羅總制,不,羅將軍還會寫密文?”韋普成更加驚喜,“好,本中丞回去以後,一定面呈翼王知道!” 羅陽有些尷尬,急忙講了意思,並且吩咐軍中的文員,按照自己的意思重新寫一份。 韋普成卻拿著兩份名單走了,一面走還一面得意洋洋:“嘿嘿,就得簡單些,要不,俺們這些大老粗簡直不能再活了!” 五月二十四日,擦羅之戰結束,第二天,羅陽以兩路夾擊的方式,大炮開道,將清軍聚集在簸其灣山口的部隊,一舉圍殲,羅陽很狡猾地將昨天俘虜的清軍推在前面,讓清軍的洋槍部隊左右為難,接著,大炮轟擊,準確殺傷了不少,最後,政治攻勢,保證清軍的生命財產安全,還當場將已經俘虜的清軍釋放掉,逐漸將清軍的軍心士氣瓦解,結果,太平軍後期戰役不戰而勝,以十五人的微弱損失,就殲滅清軍一個營隊,計擊斃四十一人,擊傷二十二人,俘虜其他士兵四百二十七人。 簸其灣戰鬥,又是一場輝煌的勝利,羅陽充分發揮了自己對於火炮的精湛操作能力,天才運用方法,給清軍以神奇地殺傷,又綜合運用策略,瓦解了敵軍,顯示出了令人讚歎的統帥能力。 戰鬥勝利以後,羅陽再次給石達開報捷,一來,要振奮他的精神鬥志,二來,要促使他迅速更改主張,真正地將部隊調遣往西南,準備返回,三來,是要討部隊防禦那兒。 中午時分,石達開帶領親信警衛騎兵,趕到了簸其灣山口視察,將隨身所帶的騎兵中,撥出了一百人為防禦山口的機動部隊,又調遣了一個師帥五百人的部隊,組成了駐守軍。他詳細地傾聽了羅陽的戰鬥指揮經過,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好!你羅陽沒有辜負遂謀先生的期望啊。” 羅陽向石達開稟報了自己對兩個山口失陷原因的調查思考:“翼王,我軍雖然聲東擊西,巧妙調開了清妖的主力,乘虛而入,可是,在大渡河還是遭到了清妖軍的堵截,聯絡到女刺客,擦羅、簸其灣山口被投毒攻陷的教訓,難道不蹊蹺嗎?” “蹊蹺?”石達開目光一寒,陷入了沉思。 “對,我極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夠輕易地混進我山口防守軍中投毒而不被懷疑?” “你的意思,我軍中大有內奸在?”石達開估計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一個問題,忽然神情一凜,緊張起來。 “或者我軍內部有人動搖,與清妖勾結,肆意破壞,否則,這兩個山口絕對難失!如果我軍不能查出內奸,則我軍實在是危險啊!”

第五十章 晉升將軍

亂石齊飛,轟轟隆隆翻滾,那些臂力不足又苦於找不到輕巧扁石的太平軍戰士,只能抱著一些石頭,往下面亂蹬亂推,雖然效率不是多高,畢竟有一些翻滾下去,居然造成了驚人的破壞,砸得那些清軍暈頭轉向,死傷慘重。

擦羅山口的石頭戰,尤其是飛翔起來的片石,不僅將石堆附近的清軍打慘了,就是遠處的清軍,照耀遭受了荼毒,操縱大炮的清軍,更是遭到了片石的重點照顧,炎熱天氣,清軍炮手穿著單衫,甚至乾脆脫衣肉袒以示壯勇,結果,被砸得那個鬱悶啊,頭破血流,哭爹叫媽,只恨他們二位媾合盡興之時,沒有計劃給自己多生一條腿!

清軍大敗,四百多名殘餘的清軍丟棄了大炮,傷兵,朝著前面崎嶇山道倉惶逃走。

羅陽下令追擊,太平軍將士奮勇當先,爭先恐後,逾越了亂石堆,向前衝鋒,迅速佔領了石堆以南的山道,還將清軍傷兵數十人俘虜,追殺清兵三十餘人。

羅陽及時阻止了戰士們的莽撞行為,吩咐所部全軍動員,開始搬移石頭,巨木,這是一項不小的工程,本來,駐守這一帶的太平軍部隊就用亂石遮蔽道路以利堅守,清軍又加固了許多,現在,要清除就很費力。

“總制大人,難道我們不守了嗎?”歐陽炯現在,看著羅陽的眼神都比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畢恭畢敬。

“不用堅守,我們大軍正要從這兒南返呢。”羅陽告訴了他實際情況。

“可是,萬一清妖來襲擊……嘿嘿,不怕,有您羅總制在,就是來多少清妖,那都是找死!”歐陽炯豎起了大拇指:“羅大哥,兄弟這樣叫不知道唐突不?我真佩服您了!”

其他的官兵,包括那兩個步兵旅帥,幾個步兵卒長,一個騎兵卒長,都對羅陽佩服得五體投地,原來,它們以為是一場仰攻的惡戰呢,現在,簡直就是玩兒!

“真遺憾,兄弟沒有實現目標,咱軍中還是折損人手了啊!”羅陽對戰鬥結果並不太好興。

誰知道,歐陽炯立刻將愧疚地將責任包攬到了自己身上,是他擅自衝鋒,沒有服從羅陽的及時指揮……

羅陽覺得挺好笑的,這個犟驢子,一旦扭轉過來,就是鐵桿粉絲啊!

反攻擦羅山口一戰,除了戰前被清軍炮火偷襲,打死三人,傷數人外,整個戰役程序,順利得令人難以置信,擊斃清軍總數為一百三十九人,擊傷並俘虜四十五人,收復陣地和大炮,繳獲洋槍三十一杆,各式刀矛等百十,自己的損失為:死零人,傷四人!

羅陽一面帶領戰士迅速搬遷巨木亂石,一面派遣騎兵向翼王石達開報捷,還派遣部分士兵,南下偵察清軍動向。

擦羅山口距離太平軍的老營並不遠,騎兵半個小時的路程,不久,正當巨木石搬了一半的時候,左旗隊主將韋普成帶領警衛騎兵趕來了。看了看山口形勢,檢驗了清軍屍體和俘虜,確認了勝利,又詢問了姜志等人,以前山口失守的原因,大為高興:“好,羅總制,本中丞這就回去稟報翼王知道,翼王心裡掛念著呢!”

羅陽想到了吃飯問題,要求韋普成迅速調集軍糧:“中丞大人,清妖時刻都會反攻倒算,我軍兵力,須加以增強,而且,軍糧必須保證。”

韋普成情緒很好,滿口答應,又把羅陽一頓好誇:“到底是後生可畏啊!即便是本中丞親來拼命,也未必打得這麼漂亮!”

韋普成走後,羅陽加緊工作,在晚上之前,終於將全部的巨木亂石都搬起,只使用柵欄阻隔了一道營寨。將大炮全部設定在山口邊緣的半高丘坡上,又以兵力駐守,還派遣士兵尋找水源,用戰馬試驗是否被投毒等等,忙忙碌碌,以策安全。

不久,一名旅帥帶領步兵家屬押解了十幾輛騾馬車過來送糧食,全是白花花的大米,羅陽接了,吩咐士兵一面埋鍋造飯,一面隱藏軍糧,還將原來駐守部隊的軍糧收集起來,找騾馬試驗,看是否有毒害,最後,幸運地發現,內奸沒有全部投毒。

羅陽審訊了戰俘,戰俘們開始脾氣很暴躁,咬牙切齒,不肯投降,也不肯說話,氣得其他太平軍戰士都搖晃著刀槍,要痛扁敵人,羅陽知道,太平軍中沒有優待戰俘這一條,所以,立刻向所部提出了新要求,絕對不允許虐待俘虜,還講了人道主義的道理,讓所有的太平軍戰士又是一陣詫異:“想不到羅總制這麼善良啊!”

“只要敵軍當時放下武器,就不允許再傷害!”

“羅總制,咱翼王軍中,好象沒有這一條啊?”歐陽炯可著勁兒折騰著自己的大腦袋尋思著。

“從今天起,誰要是願意在本總制官手下乾的,都得遵守這一條!”羅陽毫不猶豫地說。

“得令!”歐陽炯溫順得象和孩子,其他的官兵,自不必說,心裡對於羅陽,更加敬佩親切了幾分。

韋普成再次趕到,巡視了山口,並且帶來了石達開的嘉獎令和標誌著身份軍心提升的帽邊兒黃帶兒:“翼王獲悉爾等輕兵疾進,大破清妖,光復擦羅,欣喜不已,特嘉拔炮兵營總制官羅陽為將軍銜,其餘將士,以羅陽保舉,來日再升遷!”

羅陽不禁得意,也非常震撼,在太平軍中的升遷路線,走得也太順了吧?一月光景不到,由小卒而連升三級為旅帥,再升師帥,越軍帥,監軍兩級升總制,再遞升將軍?真比火箭還要快啊。

“好,羅大哥又升遷了!”所有聽到訊息的戰士,無不歡欣鼓舞,都聚集在邊緣,為羅陽高興。

羅陽也不推辭,反正,自己的地位越高,越有資格和權利幹預太平軍的戰略戰術,才越有可能將石達開起義軍從泥漿中挽救出來。他當即要了筆墨,將自己部下表現很搶眼的戰士都寫了進去,交給韋普成。

韋普成接著名單,卻沒有走,一直認真地看,一面打量羅陽。

羅陽莫名其妙,急忙在自己身上尋找漏洞:“怎麼了韋中丞?”

韋普成的腦袋都看歪了,目光裡更是充滿了疑問,倒吸著冷氣:“羅陽,你還會寫字?寫這麼多?拿起筆來,唰唰唰就成了?”

羅陽一愣,立刻緊張起來,糟糕,一定是自己著急多忘,使用現代簡化字寫保單的緣故了。“中丞大人,要不,小的重新寫?”

“不不不,你寫的好!本中丞也不善這個,亂七八糟的字那麼多道道兒,看著都頭疼!倒是你寫得,乾淨了許多,本中丞看著,特別舒服,也能猜出一些意思來!”

羅陽順水推舟,說自己寫這字是故意避免正常字型,以怪異方式進行保密。

“羅總制,不,羅將軍還會寫密文?”韋普成更加驚喜,“好,本中丞回去以後,一定面呈翼王知道!”

羅陽有些尷尬,急忙講了意思,並且吩咐軍中的文員,按照自己的意思重新寫一份。

韋普成卻拿著兩份名單走了,一面走還一面得意洋洋:“嘿嘿,就得簡單些,要不,俺們這些大老粗簡直不能再活了!”

五月二十四日,擦羅之戰結束,第二天,羅陽以兩路夾擊的方式,大炮開道,將清軍聚集在簸其灣山口的部隊,一舉圍殲,羅陽很狡猾地將昨天俘虜的清軍推在前面,讓清軍的洋槍部隊左右為難,接著,大炮轟擊,準確殺傷了不少,最後,政治攻勢,保證清軍的生命財產安全,還當場將已經俘虜的清軍釋放掉,逐漸將清軍的軍心士氣瓦解,結果,太平軍後期戰役不戰而勝,以十五人的微弱損失,就殲滅清軍一個營隊,計擊斃四十一人,擊傷二十二人,俘虜其他士兵四百二十七人。

簸其灣戰鬥,又是一場輝煌的勝利,羅陽充分發揮了自己對於火炮的精湛操作能力,天才運用方法,給清軍以神奇地殺傷,又綜合運用策略,瓦解了敵軍,顯示出了令人讚歎的統帥能力。

戰鬥勝利以後,羅陽再次給石達開報捷,一來,要振奮他的精神鬥志,二來,要促使他迅速更改主張,真正地將部隊調遣往西南,準備返回,三來,是要討部隊防禦那兒。

中午時分,石達開帶領親信警衛騎兵,趕到了簸其灣山口視察,將隨身所帶的騎兵中,撥出了一百人為防禦山口的機動部隊,又調遣了一個師帥五百人的部隊,組成了駐守軍。他詳細地傾聽了羅陽的戰鬥指揮經過,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好!你羅陽沒有辜負遂謀先生的期望啊。”

羅陽向石達開稟報了自己對兩個山口失陷原因的調查思考:“翼王,我軍雖然聲東擊西,巧妙調開了清妖的主力,乘虛而入,可是,在大渡河還是遭到了清妖軍的堵截,聯絡到女刺客,擦羅、簸其灣山口被投毒攻陷的教訓,難道不蹊蹺嗎?”

“蹊蹺?”石達開目光一寒,陷入了沉思。

“對,我極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夠輕易地混進我山口防守軍中投毒而不被懷疑?”

“你的意思,我軍中大有內奸在?”石達開估計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一個問題,忽然神情一凜,緊張起來。

“或者我軍內部有人動搖,與清妖勾結,肆意破壞,否則,這兩個山口絕對難失!如果我軍不能查出內奸,則我軍實在是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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