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夜色狐媚
第七十三章 夜色狐媚
飛雷炮鑄成,整個技術流程已經實驗確定,羅陽的心裡樂開了花,在他看來,擁有強大火力的石達開部隊,已經是中國境內最強大的軍隊了,雖然人數只有萬三四千人,還有一半是新兵,他也果斷地向石達開提出了新建議:“翼王,我軍佔領程度之後,可以直接北上,入陝西,山西,進攻河北,推翻滿清靼虜,恢復華夏。”
石達開則很謹慎,表現了紫打地失利以後養成的謙虛謹慎:“銳王啊,我軍是不是在成都附近好好休整下?訓練新兵,招兵買馬,再製造火藥等等?”
“羅陽說的,只是方向。”
“那,為什麼我們不東進?沿江而下,掃入兩湖,支援我天京部隊?”石達開疑問道。
“無論東下還是北上,我軍皆可,即便北上,必能吸引清軍主力堵截,可以側面支援東線我軍部隊。”
“我軍在十年前,曾經派遣林鳳祥李開芳兩位大將北伐,可惜,兩萬多精兵全部被殲,就連後續增援的部隊,也被清妖截殺殆盡。本王的意思,清妖兵強馬壯,不可小覷,要入中原,必先強大兵力,有大軍二十萬,再說不遲。”
就部隊的戰略動向問題,最高統帥部進行了一番探討,最後一致確定,部隊佔領了成都以後,先整修一個月,徵集物資,招收兵員,或者直接擴充地盤,佔領整個大西南,或者東進北上,再作議論。
“諸位將軍,天色晚了,你們都休息吧。”石達開為了不耽誤第二天的東進路程,就連飛雷炮的成功慶祝會都開得極為簡單,每人喝了半碗酒,吃了些肉草,草草而散。
前鋒軍的營盤紮在城東面門洞附近,因為天明以後即要開拔,部隊作了一定準備,就連位置也東移了。
羅陽回到軍營,沒有直接睡,而是小心翼翼地帶著一干親信衛隊,檢查了崗哨,兩天多來,他忙忙碌碌,都沒有很關注部隊。
“誰?”黑暗裡,有人警惕地責問。
“我們!”
“口令!”
“飛雷!”
“做什麼的?幾個人?站住別動!”
“我們是巡邏部隊的,這位是銳王千歲。”張龍舟介紹道。
“啊。對了,我說呢,聽著這麼耳熟!”哨兵哈哈大笑,緊接著就從黑暗中鑽了出來,三個人。
“兄弟們站崗很認真,本王很高興,”羅陽誇獎道。
“多謝銳王!您趕緊睡去吧,銳王,您三天時間就做出了威力無比的飛雷炮,真不簡單啊!”
“是啊,銳王,這下子,我們不用打仗不用衝鋒,不用死人,就可以把清妖打得哭爹喊娘了!”
“銳王是誰啊?咱們太平軍的大救星!關二爺再世……”
羅陽頭皮發麻,趕緊離開,繼續巡邏。轉了很久,發現防禦嚴密,也就放心了。
正要走回軍營休息,前面忽然有士兵數人打著火把來叫:“銳王爺?銳王爺?潘旅帥找您!”
在士兵的帶領下,羅陽見到了潘文秀,潘文秀帶著兩名女兵,騎著戰馬趕來的,一見羅陽,臉色羞紅,頭都不敢抬,周圍士兵,包括兩名女兵,都悄悄地離去了。
“有什麼事情啊?文秀?”羅陽在暗夜之中,窺探著模糊的影子。
“沒什麼事情啦,”潘文秀帶著嬌嗔,低聲地說。
“沒什麼事情來這兒?”羅陽有些不以為然。
“來這兒怎麼了?就你能來啊?”潘文秀沒有生氣,哼了一聲。
“好啊,能能能,我的姑奶奶!”羅陽對她也很有好感,再說,已經說定的婚姻了,立刻笑著,“我都盼望著能打到成都城呢。”
“你光想著打仗打仗,就沒有想過,想過別的啊?”
“沒有啊,我只想著成都。”
“你?”
“嘿嘿,潘姑娘,咱們可是說好了,到了成都城,你可得嫁給我呢!”
“呀,你!你這麼壞啊,人家不理你了!”潘文秀轉過身去,佯作惱怒。
羅陽走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滾燙柔軟的身軀,立刻就酥軟在他的胸前。“呀,你這個人呀,你要做什麼呢?”
潘文秀故作姿態,好象要掙扎,反抗,其實,卻只象徵性地扭曲了下,就不再吭聲,也不再扭動了。
這是奇妙的滋味,特種部隊的軍官也有過這年齡的美好時代,熟悉的氣息立刻瀰漫開來,讓他熱血沸騰,摟抱溫柔之中,他嫻熟地揉搓著青春美麗的姑娘,使她再也無法忍耐性情的衝動,轉身回抱住了他:“羅陽,你壞死了!”
兩人久久地品味著這單純寂靜的時刻,當羅陽的手滑向了溫柔更深處的時候,潘文秀的手堅決地捉住了他,低聲道:“不許哦,銳王哥哥,”
“怎麼不許?你馬上就是我羅陽的女人了!”
“誰是你女人啊?你好不要臉……不,銳王哥哥,你別生氣啊,人家是不小心罵你的。其實,人家的意思是……”
羅陽的嘴吞噬了她的唇和未完的話,這十幾歲的小蘿莉繼續著剛才的酥軟和顫抖,在好奇渴望和恐懼無知中猶豫,最終,踮起腳尖兒,抱住了羅陽的脖子,修長的雙腿一收,緊緊攏住了他:“壓死你,叫你壞!”
就這區區百斤尤物,還能壓倒現代英雄大漢啊?羅陽暗笑,一手攬腰,一手攬臀,將她抱起來,連連溫存:“怎麼樣,潘王娘,和本王一起回軍營,共度良宵美景嗎?”
“去你!胡說!”潘文秀的手擰住了羅陽的耳朵,“不到成都,沒有翼王欽定,沒有那……你想都別想,我可不是壞女人!”
羅陽說:“可是,我最喜歡壞女人啊。”
“你?你怎麼能喜歡壞女人啊?銳王哥哥,你只能喜歡好女人!”
“叫我羅陽哥哥!”
“哎,羅陽哥哥!”
“親一個!”
“嗯!不行!”趕緊躲避了。
“別躲避了,再躲避,你的羅陽哥哥就要生氣了,一生氣,就不要你了!”
“你敢!你敢使壞心眼兒,我就,我就。”
“殺了我?”
“不,我整天跟著你,煩死你!”
羅陽在她的臉上,忍不住又親了親,這個溫柔淳樸俊俏的姑娘,無疑是一個好女孩兒。
很久,羅陽將她放下:“文秀,該回去了,要不,你就住我的軍營,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使壞,頂多能叫你那個生個孩子!”
“你。羅陽哥哥,你真壞呢!壞死了!不理你了,”說著,這個丫頭跳了起來,在羅陽的臉上親了一口,向著黑暗中就蹦蹦跳跳地逃跑了,很久,才見那兩個女兵打著火把,和她一起走了。
羅陽幸福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是幸福,也是痛苦,剛才的溫柔激發了他的血性,好幾次,他都激動得要突破禁忌,想直接做了什麼事情,又不忍心傷害這麼好的姑娘,這麼淳樸的柔情。
城中,暗夜悽迷,星光閃爍,模糊的街道影子和兩側的房屋建築,都掩映在一片迷夢中,如同虛幻。
熱血還在焚燒,男人兇悍的部分還在堅持,羅陽很是苦惱地擼了擼,小聲道:“潘文秀啊,你等著瞧!”
因為潘文秀的攪亂,羅陽再也無法安睡,只能沿著城牆遊走,一時間,又想到了許多的事情,前世今生,浮想聯篇,直到半夜時分,才轉回軍營自己的住處。
就要進入軍帳的時候,突然,他的鼻孔裡嗅到了一些特殊的氣息,一是血腥味,淡淡的,但是很新鮮,再一種,是異樣的體香滋味,他猶豫和感覺了很久,確定不是潘文秀的。
暗夜無聲,遠處的巡邏兵腳步沉重,不時有兵器撞擊的聲響,還有戰馬那無聊的噴鼻聲。有馬的騷躁氣息。
羅陽伏在地上,紋絲不動,傾聽著附近所有的微弱聲音,腰間的匕首攥在手裡,隨時隨地準備戰鬥。
一刻鐘,兩刻鐘,他不禁暗笑自己,哪裡有什麼聲音?是不是自己太過謹慎了?
無論如何,他覺得還是堅持下,用雙手踩地,向前移動著,接近了自己的帳篷。
“這傢伙,怎麼還不出現?”一個柔媚的女子聲音低聲道。
“哼,他是不是已經預感到我們要來了?”
“哼,你以為他是神啊。”
“師傅,要不,我們去外頭找找看?”
“噓!”
“也許,他發現值崗士兵被殺了。”
“不怕,這樣吧,你走吧,去幫助她們,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他!”
在羅陽的帳篷,有兩個女人的說話聲,一個年輕鮮嫩,一個成熟老練,雖然說話聲很低,那年齡的特徵還是暴露無遺。
“那,師傅,我去了!”
微微的,帳篷傳來了一聲極為細微的分解聲,隨即,一個人踩著極低的腳步離開了帳篷。
這些人是誰?直接夜闖軍營,來暗殺自己?
羅陽聯絡到了在紫打地的時候的兩名女刺客,不禁心有餘悸,他思考了片刻,沒有聲張,要徹底除去後患,只有設計逮住這些兇狠古怪的女人。
他接近了帳篷,遲疑了一會兒,確信帳篷中的人沒有注意到他,才將匕首在手腕中翻轉,輕觸帳布,哧,帳篷布被劃出一道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