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石達開重傷
第七十五章 石達開重傷
“銳王？銳王？”一小隊士兵急急忙忙地衝了過來，鐵矛腰刀，全副武裝，有計程車兵還手持洋槍，隨時隨地可以射擊。
羅陽點燃了火把，在瓜爾佳氏關雅芳鮮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隨手將她的衣服塞進了她的嘴裡，接著，如法炮製，將嬌無燕堵塞了嘴。
兩名美人精神疲憊，神態複雜，秀美的雙眸迷亂地閃爍著，急促的呼吸尚未平息，雪白的胸前誘惑地起伏。背後攢在一起的手腳，依然如故，所以，她們根本不能掙扎逃脫。
“好好待著。”羅陽在每人的臉上親吻了一口，將單薄的被子一甩，遮掩了她們，然後，將些衣物，略作遮擋。“誰？什麼事情？”
在帳篷的門口，賓士而來計程車兵焦躁地告訴他，“銳王，您一個人在啊？這不行啊，今晚有刺客襲擊，翼王受傷了！”
“什麼？翼王受傷了？”羅陽大吃一驚，想不到石達開那樣的身手，也會遭到危險，自己不是已經派遣士兵到處張揚，以驚刺客嗎？
“是，銳王，請您立刻多帶護衛隊，趕緊去翼王的中軍大營，另外，這裡找個兄弟來替代你。”
“好的！本王知道了！”羅陽點點頭，吩咐士兵等候，回來帳篷，將腰帶束縛得更緊，腰刀繫好，整了整風帽，又小心翼翼地到了床邊，開啟被子，輕聲道：“嬌無燕？本王伺候你還算地道吧？”
嬌無燕的眼裡，噴射出憤怒的光芒，轉眼又暗淡消失，臉上一抹羞澀和屈辱。
羅陽又道：“你們幾個人？三個？”
嬌無燕俏目一揚，得意地不理羅陽。
羅陽用手，在她的下巴上托住，有些邪惡地托起來，再吃了一口，這才放棄了，剛才被吃時閉目忍耐的她迅速睜開眼睛，盯著他，直到他完全走出了帳篷，火把撲滅，外面陷入沉沉的黑寂。
“這個可惡的壞蛋！”她的心裡恨恨地想著，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這個飛燕門的掌門大師姐，一生戲弄誘惑男人無數，卻從來沒有吃過虧，只有剛才，劇烈的疼痛，才讓她親身體會到了什麼是男人的剛猛，女人的滋味。
掙扎著挪動了些，她湊近了自己的第二名得意弟子關雅芳，以女人的直覺，她以發稍和前額觸及了她的臉龐，居然發覺，她的臉上，沒有淚水，不著片縷的周身柔軟滾燙，那是一種特殊的應激狀態。
“無恥！賤人！”她恨恨地咒罵道。
可是，她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因為，按照這個標準，她發現，失敗並且受到嚴厲懲罰的她，不僅沒有痛恨敵人，反而欽佩他，崇拜他，甚至，在他剛才溫柔和兇猛的攻擊中，深深地迷戀上了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亢奮地張開來，迎接了他的氣息，血管裡的每一滴血，都化成了一道湍急的熱流，去滋潤他的皮膚，渾濁意識裡，好象完全不是懲罰，而是享受，他那兩隻手，就是妖魔鬼怪，讓人慾罷不能，難道，自己真的也是賤人，被他征服了麼……
帳篷外，羅陽召集到了親兵部隊，吩咐歐陽炯為主將，看護軍營，同時吩咐部分兵力，到城牆上警戒，防止敵人偷襲，“三分之二的人上城牆，三分之一看護我們的大炮和火藥，軍資！”
“是！王爺！”
帶領趙宇，姜志，張龍舟等二十餘人，跟著翼王的部隊迅速進入中軍軍營，只見這裡燈火通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警戒十分嚴密。不時，還有十人八人的小型巡邏隊往來穿梭，以為策應，這裡的防備，已經到了最高階別。
“銳王來了？”曾仕和帶領十幾名軍官，在大帳的門口等待著，一面焦急地走來走去，在燈火的輝映下，每一個人身上的鐵甲都有一種堅硬的光芒。
“衝王？”
“快，進來！”曾仕和一點頭，面色沉重，上前一把抓住了羅陽的手，幾乎是把他搶劫進了帳篷。
匆匆幾道帳篷，才是翼王石達開的位置，只見這裡，已經待著許多人了，四位王娘，一個不少，抱著孩子站在一邊，都抹著眼淚，數名軍醫伺立周圍，八名身強力壯的警衛士兵，警惕地以鐵矛四顧，以防新的不測，正中面靠近帳篷內側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人，背後的幾多被子和枕頭支援了他可以半躺的姿勢。
“翼王？”羅陽小心翼翼地喊道。
“你？”石達開虛弱地咳嗽了下，目光堅毅，看見羅陽，頓時喜悅異常，伸手示意他過去，等他一接近，就抓住了他的手：“羅陽！”
“翼王？你傷在哪裡？不太嚴重吧？”
又咳嗽了幾聲，石達開搖搖頭，臉上一陣虛弱，嘴唇都是蒼白色，眼睛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你來得好，再遲來一會兒，未必能同本王說上一句話了！”
“啊？不，翼王，翼王身手強悍，區區刺客豈能動搖您的身體健康？您會馬上好起來的！”
“不不，羅陽本王清楚自己，刺客很是歹毒！”
“翼王，您傷在哪裡？”
石達開的傷確實很重，被匕首連刺四刀，刀刀都在要害，幸好他身手敏捷，在危急時刻稍微躲避，這才沒有直接致死，他告訴羅陽，刺客有三人，已經被衛隊擊斃一人，潛逃兩人，其中一人帶傷。刺客攜帶有洋槍，身手相當了得，石達開的衛隊在混戰中，死五人，傷四人，散失慘重。
羅陽要石達開好好休息，自己來觀察被擊斃的刺客，只見漆黑的夜行衣和麵罩，都被扒掉，露出了一個精緻俏麗的面龐。一定是嬌無燕等的門徒了。
“羅陽，你別走，聽我說！”石達開抓住羅陽的手，呼吸都很艱難，“也許，這一次，本王挺不過去了，本王歷經戰陣，從未負傷，今天只怕是……”
“翼王，您一定能好起來的！”羅陽誠摯地說。對於這位農民起義的領袖人物，一個年輕有為的軍事家，羅陽是敬佩的。
“不不，你聽我講，哦，你們，曾仕和等，都過來，聽著！”石達開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皺著眉頭：“本王在紫打地就說過，想讓賢於羅陽，本王確信，只有羅陽，才是當今華夏一等一的常勝將軍，才是我太平天國的拯救者，現在，本王再次要申明，如果本王有什麼不測，諸位將軍，兄弟，士卒，都要以羅陽馬首是瞻！”
“翼王！”羅陽真心誠意感動，人家這麼看重自己……
“不說了。曾仕和，黃再忠，韋普成，你們聽見了沒有？”
“末將等都聽見了！”三個旗隊大將不約而同吼了一聲。
“你們是不是真心？”石達開不放心地問。
“是真心，翼王，您一百個放心，羅陽將我大軍從紫打地全部拯救出來，若沒有他，我們早就全部死在利濟堡了！”曾仕和感慨地說。
“是啊，翼王，我黃再忠除了忠誠於翼王您，接著就是銳王羅陽了，我等會象忠誠您一樣忠誠他！”
“對，翼王請放心，我韋普成也絕對沒有異議！銳王羅陽，英勇多謀，拯救我軍於危難之中，轉而興旺發達，直逼成都，末將欽佩都來不及！絕對不會有任何不軌！”
三大主將表態以後，石達開十分高興，蒼白的臉上居然氾濫起了一層紅潮：“好，好，本王十分滿意，其實，本王並非要貶低你們三位的才華，可是，本王確信，只有羅陽，才能帶領你們走向天國的勝利坦途！你們給我記住，以後，羅陽就是銳王，也是翼王！是他自己，也就是我！聽見了沒有？”
“末將等都聽見了！”
“好！”師達開連連咳嗽著，好久才停歇下來：“你們，四個，都來！”
四個王娘都趕過來，圍在床邊，立刻低聲哭泣：“翼王？”
石達開目光溫柔悲憤地欣賞著每一個女人，好象要把每一個人的音容笑貌都牢牢記住，還伸手將每一個人臉上的淚花擦掉了，更將床前的三個兒子，一一撫摸，最大的兒子石定忠已經五歲，二子石定基才兩歲，更有一個兒子還在懷抱中，兒女情長，父母慈祥，讓三十二歲的他有著無比的蒼桑和留戀：“你們好好地活著，如果本王有什麼不測，記住，不許哭，更不許軍中有任何訊息，直到我們攻破成都，那時再為我舉喪！”
“翼王！”四個王娘一起哭泣，就是三個兒子，也跟隨著哭了。周圍營帳裡的官兵，無不悲憤。
“別哭，”石達開兇狠地吼道：“本王只是受了些小傷，沒有什麼事情的，如果傳揚開去，必定騷亂軍心士氣！”
“是，翼王！”
見形勢緩和了些，石達開沉思默想了一會兒，好象很艱難，也好象很坦然，最後，他將每一個王妃都盯了一遍，“如果本王那個以後，你們啊，就追隨銳王，不得有任何干預擾亂！”
“知道了！”
“快去，都去給銳王磕頭！”
“這？”太平天國軍中，一般是不允許磕頭作揖的，那被認為是滿清遺毒，所有，四個王娘一陣猶豫。
“聽著，磕頭！”
“是！翼王！”四個王娘，帶了三個孩子，一起給羅陽磕頭。
羅陽熱淚盈眶，在危難的時刻，石達開這麼信任自己，將全部的事業和家業都託付給了他！
“翼王，您這是幹什麼呀？諸位王娘，快快請起！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