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宮夢之純妃傳·回眸一笑笑·3,082·2026/3/26

一【愁春未醒】 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徹魂。那瑰麗的詩句,竟似一語成讖。 襄玉撲通一聲,一頭栽下那錦鯉池中。她自小從不曾接觸過水池,完全不懂水性,雖是初夏,那池中之水仍是一片冰冷,瞬間便向著她口鼻直灌進來。腳下虛空,越是想踩到些東西,越是覺得耳畔頭頂,都已被水浸沒,待要呼救,一張嘴,又是一口水衝進嘴裡,急忙閉住呼吸,那胸肺中漲得生生作痛,似要炸開一般,可悲的是頭腦卻異常清醒,感嘆自己今日是不是便要莫名其妙淹死在這水中。如真的便這樣去了,雖心中存留諸多遺憾,但想到不必再每日掙紮在對帝弘曆的無奈纏綿中,未免不是一種解脫! 正在胡思亂想,忽地覺得一陣忙亂,幾支胳膊抓住了她,不一時便脫離了水底的壓抑,上了岸。她急忙張開嘴,試圖大口大口吸氣,讓那因缺少氣息差一點炸開的肺充實起來,可是肺似乎不受氣體,口鼻中俱都不受控制地流出水來,那氣息竟無法到達體內,全身痠軟冰冷,無半分力氣,連眼皮都重的睜不開了,只覺得一人將自己緊緊摟在懷裡,喝道:“太醫!快去傳太醫!襄玉,襄玉你沒事吧?你怎麼樣啊?你不要嚇朕啊!醒一醒啊!你醒一醒!” 夏守忠的聲音傳來:“萬歲爺,太醫來了,還是讓太醫給娘娘診治要緊!” 帝弘曆仍是抱著她的身子不肯放開,她忽地覺得人中傳來一陣刺痛,虎口也是酸痠麻麻的痛楚,連那足三里、太陽等處,似有蟲蟻在嗤咬般熱熱麻麻的難受,終於忍不住從口中發出一聲嘆息,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隨著這咳嗽,那氣息終於能在周身血脈中再次遊動了。 聽得這聲嘆息,太后的聲音充滿關切道:“怎麼樣?她怎麼樣的?” 太醫的聲音:“回太后,回萬歲,純妃娘娘已無性命之憂,只是肺內嗆水,又受驚嚇,且在天葵之期,受此寒涼,怕是要好好調養一陣子。” 帝弘曆抱著她的手更用力了:“沒事的!沒事的!有朕在,你一定會好的!”一襲袍服遮蓋在她身上,雖渾身溼冷,總算覺得有了些些熱氣,尤其從帝弘曆身子傳來的熱量,漸漸止住了她的顫抖。那夏守忠輕聲道:“萬歲爺,您的衣裳都浸溼了,宮女們拿了娘娘的衣裳來了。” 她恍惚中能感到有人在慢慢給她披上厚重的衣服,那抱著她的手臂只是隨著變化位置,絲毫沒有鬆開,她聽到帝弘曆的聲音冷冷問:“純妃娘娘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落水!” “前次令貴人也是這麼突然落水的,那日是嫻妃姐姐在旁邊!”是嘉妃的聲音。 “今日只有哀家在純妃身邊,你的意思是說,是哀家推她落水的嗎?”太后的聲音比她身體裡的寒氣還要冰冷。 “臣妾不敢!臣妾惶恐,只是覺得此事太過蹊蹺。”嘉妃的聲音戰兢兢道。 “啟奏太后,啟奏萬歲,奴才剛剛過去查了一下,您看娘娘落水之處,這裡原本有塊路磚,怎麼沒了?那裡是前次令貴人落水之處,在那花叢裡也少了塊路磚。”夏守忠的聲音道。 “如此說來,是這路磚年久失修,不巧被純妃和令貴人踩到,才會落水的?”太后道。“令貴人,上次你落水,可是嫻妃推了你嗎?” “回太后,上次臣妾突然落水,全然不知道情形,臣妾從未說過與嫻妃有關的話!”鈺彤的聲音清清楚楚道。 帝弘曆的聲音嘆口氣道:“如此說來,朕是冤屈了嫻妃。夏守忠,去承乾宮傳旨,即刻解除嫻妃禁足,令她好好養著,朕不日就去看她。”一時復又嘆息道:“奚顏那倔強性子,受了這麼大委屈,還不知道這些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呢!” 太后的聲音也道:“這次哀家也錯怪她了,皇帝你可不要再讓她受委屈!” 帝弘曆道:“傳旨,嚴查御花園工匠,何人鋪設維修的這路磚?查出來,即刻打死!將純妃好生送回鍾粹宮。皇額娘,孩兒不放心,也一起過去看看,您先請回宮吧!你們也都散了吧!” 且不言鍾粹宮如何一片醫藥忙碌,只說那承乾宮,自得了旨意,一片歡聲笑語。 弘皎向那奚顏笑道:“娘娘如今可是柳暗花明了!” 奚顏面色緋紅,笑道:“多謝王爺玉成!更沒想到,倒黴的竟然是純妃,如此她便有一陣子不能侍寢,真真一箭雙鵰!”忽然想起一事,道:“宮女說,純妃並未留下那夜來香和含羞草,說不喜歡花香,這便如何是好?還有那已經有孕之人,如果生了龍子,本宮卻還沒有訊息,長幼有序,豈不是也很麻煩?不知王爺可還有萬全之策?” 弘曉獰笑道:“這也不妨,小王這裡有一盆花卉,形狀似蘆薈,這蘆薈原是常用的祛熱風煩悶、明目鎮心之物,宮中人常有使用甚或用在飲食之中,但此物乃是龍舌蘭,這龍舌蘭雖貌似蘆薈,但其性寒毒,服用之可至小產血崩,即便不服用,只在室內擺放,也會令體虛腎虧,毒入腹內,即便生子,此子亦會先天氣血兩虛、骨質酥軟,再活不長的。” 奚顏聽了只覺得身子發冷,忽聞趙守能在外回奏:“萬歲有旨,今夜駕幸承乾宮,請娘娘早備迎駕!” 弘曉低聲道:“萬歲今日再次寵幸娘娘,娘娘可要拿定主意,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奚顏咬咬牙道:“多謝王爺指點!煩請王爺將此物送到那鹹福宮海貴人處!” 弘曉心底暗笑,道:“小王這就去辦,娘娘放心。”說著想了想道:“娘娘今夜不必盛裝,亦不必哭訴委屈,只需淡掃蛾眉、脫簪素衣,一派大度寬和即可!萬歲必以為娘娘受了委屈,定當苦鬧不休,如見娘娘平和恬淡,更會令萬歲心存愧疚,大得聖心!” 奚顏聞言,心中更是歎服,急忙點頭,見那弘曉躬身施禮後出去了,忽而又轉了回來,伏在她耳邊悄聲道:“今夜與萬歲雲雨之時,且記得將那枕頭墊在腰下!” 奚顏不由得羞紅了臉,再不敢看他那戲謔的眼神,口中含混道:“王爺既然對本宮……本宮用情至深,緣何會助本宮與皇上歡好?” 弘皎斜眼望去,故作長嘆道:“本王別無所求,但求娘娘萬事如意,也就心滿意足了!”說罷,也不施禮,轉身便去了,唯留下奚顏,一顆芳心,竟跳得不同尋常的快。 終於,掌燈時分,帝弘曆鑾輿進了承乾宮。 奚顏依照弘皎所教,只是穿著一襲如水般粉色絲緞長袍,唯袍襟上繡著兩朵素雅的出水之荷,長髮披垂,釵褪環祛,淡掃蛾眉,薄施脂粉,一併連常日用的薰香也去了,果然如那出水芙蓉般清雅秀麗,全不似她當日的富麗雍容,只是蹲身施禮道:“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因臣妾不慎,給皇上帶來驚擾,臣妾請罪!” 帝弘曆見狀,急忙拉起她,左看有看,自嘲笑道:“朕在鍾粹宮守著襄玉,太醫說她要靜養,朕才出來,只是一想到要來承乾宮,朕心裡先就發憷,想著還不知道要看你如何大哭大鬧呢,萬沒想到,你竟是如此這般!”說著細細看她的臉:“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你自小就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奚顏聞言,鼻子不由得酸了,那眼眶也就不自覺紅了,強忍了,低聲道:“臣妾不委屈。這些日子面壁思過,臣妾當日確實有孟浪跋扈不檢點之處,皇上責罰得對。即便令妹妹落水之事與臣妾無關,皇上如此嚴詞厲色,也是對後宮眾人的警醒,以儆效尤,令所有人知道,如果有心術不正、行惡毒陷害之事,必定不得好下場,臣妾也算是不枉受了這兩個月的苦。” 帝弘曆見她如此,原以為不過惺惺作態,心中甚是疑惑,見她如是說,這才放寬心:“人說那花解語,那花哪有人更解語!”說著,輕撫奚顏那滿頭秀髮,“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腕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奚顏,這幾日,你瘦了許多!” 奚顏羞紅了臉孔,靜靜地將臉龐靠向帝弘曆的胸膛,帝弘曆伸手所觸及的,是她那柔滑的袍服,一如柔滑細嫩的肌膚,因心中有著愧疚,不免有要補償之意,那手便緩緩地伸進了袍服中,向那更柔軟更滑潤處探去…… 紅燭高燒,夜鶯低迴,層層簾幕掩映下,一片悱惻纏綿的薄霧輕雲。 許久,雨散雲收,帝弘曆深深喘著氣,手在奚顏光滑的腹部溫柔地撫摸遊走,似無意地在那石門穴上停留下來,隨即俯身輕輕吻在奚顏唇上,那奚顏被他雙手撫摸得渾身痠軟,香汗淋漓,只一心回吻著他,那石門穴上的按壓更使得身體內一陣陣溫熱似泉水般滑出,身心通泰,愜意無比。 半晌,兩人方沉沉睡去,一夢高唐。

一【愁春未醒】

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徹魂。那瑰麗的詩句,竟似一語成讖。

襄玉撲通一聲,一頭栽下那錦鯉池中。她自小從不曾接觸過水池,完全不懂水性,雖是初夏,那池中之水仍是一片冰冷,瞬間便向著她口鼻直灌進來。腳下虛空,越是想踩到些東西,越是覺得耳畔頭頂,都已被水浸沒,待要呼救,一張嘴,又是一口水衝進嘴裡,急忙閉住呼吸,那胸肺中漲得生生作痛,似要炸開一般,可悲的是頭腦卻異常清醒,感嘆自己今日是不是便要莫名其妙淹死在這水中。如真的便這樣去了,雖心中存留諸多遺憾,但想到不必再每日掙紮在對帝弘曆的無奈纏綿中,未免不是一種解脫!

正在胡思亂想,忽地覺得一陣忙亂,幾支胳膊抓住了她,不一時便脫離了水底的壓抑,上了岸。她急忙張開嘴,試圖大口大口吸氣,讓那因缺少氣息差一點炸開的肺充實起來,可是肺似乎不受氣體,口鼻中俱都不受控制地流出水來,那氣息竟無法到達體內,全身痠軟冰冷,無半分力氣,連眼皮都重的睜不開了,只覺得一人將自己緊緊摟在懷裡,喝道:“太醫!快去傳太醫!襄玉,襄玉你沒事吧?你怎麼樣啊?你不要嚇朕啊!醒一醒啊!你醒一醒!”

夏守忠的聲音傳來:“萬歲爺,太醫來了,還是讓太醫給娘娘診治要緊!”

帝弘曆仍是抱著她的身子不肯放開,她忽地覺得人中傳來一陣刺痛,虎口也是酸痠麻麻的痛楚,連那足三里、太陽等處,似有蟲蟻在嗤咬般熱熱麻麻的難受,終於忍不住從口中發出一聲嘆息,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隨著這咳嗽,那氣息終於能在周身血脈中再次遊動了。

聽得這聲嘆息,太后的聲音充滿關切道:“怎麼樣?她怎麼樣的?”

太醫的聲音:“回太后,回萬歲,純妃娘娘已無性命之憂,只是肺內嗆水,又受驚嚇,且在天葵之期,受此寒涼,怕是要好好調養一陣子。”

帝弘曆抱著她的手更用力了:“沒事的!沒事的!有朕在,你一定會好的!”一襲袍服遮蓋在她身上,雖渾身溼冷,總算覺得有了些些熱氣,尤其從帝弘曆身子傳來的熱量,漸漸止住了她的顫抖。那夏守忠輕聲道:“萬歲爺,您的衣裳都浸溼了,宮女們拿了娘娘的衣裳來了。”

她恍惚中能感到有人在慢慢給她披上厚重的衣服,那抱著她的手臂只是隨著變化位置,絲毫沒有鬆開,她聽到帝弘曆的聲音冷冷問:“純妃娘娘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落水!”

“前次令貴人也是這麼突然落水的,那日是嫻妃姐姐在旁邊!”是嘉妃的聲音。

“今日只有哀家在純妃身邊,你的意思是說,是哀家推她落水的嗎?”太后的聲音比她身體裡的寒氣還要冰冷。

“臣妾不敢!臣妾惶恐,只是覺得此事太過蹊蹺。”嘉妃的聲音戰兢兢道。

“啟奏太后,啟奏萬歲,奴才剛剛過去查了一下,您看娘娘落水之處,這裡原本有塊路磚,怎麼沒了?那裡是前次令貴人落水之處,在那花叢裡也少了塊路磚。”夏守忠的聲音道。

“如此說來,是這路磚年久失修,不巧被純妃和令貴人踩到,才會落水的?”太后道。“令貴人,上次你落水,可是嫻妃推了你嗎?”

“回太后,上次臣妾突然落水,全然不知道情形,臣妾從未說過與嫻妃有關的話!”鈺彤的聲音清清楚楚道。

帝弘曆的聲音嘆口氣道:“如此說來,朕是冤屈了嫻妃。夏守忠,去承乾宮傳旨,即刻解除嫻妃禁足,令她好好養著,朕不日就去看她。”一時復又嘆息道:“奚顏那倔強性子,受了這麼大委屈,還不知道這些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呢!”

太后的聲音也道:“這次哀家也錯怪她了,皇帝你可不要再讓她受委屈!”

帝弘曆道:“傳旨,嚴查御花園工匠,何人鋪設維修的這路磚?查出來,即刻打死!將純妃好生送回鍾粹宮。皇額娘,孩兒不放心,也一起過去看看,您先請回宮吧!你們也都散了吧!”

且不言鍾粹宮如何一片醫藥忙碌,只說那承乾宮,自得了旨意,一片歡聲笑語。

弘皎向那奚顏笑道:“娘娘如今可是柳暗花明了!”

奚顏面色緋紅,笑道:“多謝王爺玉成!更沒想到,倒黴的竟然是純妃,如此她便有一陣子不能侍寢,真真一箭雙鵰!”忽然想起一事,道:“宮女說,純妃並未留下那夜來香和含羞草,說不喜歡花香,這便如何是好?還有那已經有孕之人,如果生了龍子,本宮卻還沒有訊息,長幼有序,豈不是也很麻煩?不知王爺可還有萬全之策?”

弘曉獰笑道:“這也不妨,小王這裡有一盆花卉,形狀似蘆薈,這蘆薈原是常用的祛熱風煩悶、明目鎮心之物,宮中人常有使用甚或用在飲食之中,但此物乃是龍舌蘭,這龍舌蘭雖貌似蘆薈,但其性寒毒,服用之可至小產血崩,即便不服用,只在室內擺放,也會令體虛腎虧,毒入腹內,即便生子,此子亦會先天氣血兩虛、骨質酥軟,再活不長的。”

奚顏聽了只覺得身子發冷,忽聞趙守能在外回奏:“萬歲有旨,今夜駕幸承乾宮,請娘娘早備迎駕!”

弘曉低聲道:“萬歲今日再次寵幸娘娘,娘娘可要拿定主意,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奚顏咬咬牙道:“多謝王爺指點!煩請王爺將此物送到那鹹福宮海貴人處!”

弘曉心底暗笑,道:“小王這就去辦,娘娘放心。”說著想了想道:“娘娘今夜不必盛裝,亦不必哭訴委屈,只需淡掃蛾眉、脫簪素衣,一派大度寬和即可!萬歲必以為娘娘受了委屈,定當苦鬧不休,如見娘娘平和恬淡,更會令萬歲心存愧疚,大得聖心!”

奚顏聞言,心中更是歎服,急忙點頭,見那弘曉躬身施禮後出去了,忽而又轉了回來,伏在她耳邊悄聲道:“今夜與萬歲雲雨之時,且記得將那枕頭墊在腰下!”

奚顏不由得羞紅了臉,再不敢看他那戲謔的眼神,口中含混道:“王爺既然對本宮……本宮用情至深,緣何會助本宮與皇上歡好?”

弘皎斜眼望去,故作長嘆道:“本王別無所求,但求娘娘萬事如意,也就心滿意足了!”說罷,也不施禮,轉身便去了,唯留下奚顏,一顆芳心,竟跳得不同尋常的快。

終於,掌燈時分,帝弘曆鑾輿進了承乾宮。

奚顏依照弘皎所教,只是穿著一襲如水般粉色絲緞長袍,唯袍襟上繡著兩朵素雅的出水之荷,長髮披垂,釵褪環祛,淡掃蛾眉,薄施脂粉,一併連常日用的薰香也去了,果然如那出水芙蓉般清雅秀麗,全不似她當日的富麗雍容,只是蹲身施禮道:“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因臣妾不慎,給皇上帶來驚擾,臣妾請罪!”

帝弘曆見狀,急忙拉起她,左看有看,自嘲笑道:“朕在鍾粹宮守著襄玉,太醫說她要靜養,朕才出來,只是一想到要來承乾宮,朕心裡先就發憷,想著還不知道要看你如何大哭大鬧呢,萬沒想到,你竟是如此這般!”說著細細看她的臉:“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你自小就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奚顏聞言,鼻子不由得酸了,那眼眶也就不自覺紅了,強忍了,低聲道:“臣妾不委屈。這些日子面壁思過,臣妾當日確實有孟浪跋扈不檢點之處,皇上責罰得對。即便令妹妹落水之事與臣妾無關,皇上如此嚴詞厲色,也是對後宮眾人的警醒,以儆效尤,令所有人知道,如果有心術不正、行惡毒陷害之事,必定不得好下場,臣妾也算是不枉受了這兩個月的苦。”

帝弘曆見她如此,原以為不過惺惺作態,心中甚是疑惑,見她如是說,這才放寬心:“人說那花解語,那花哪有人更解語!”說著,輕撫奚顏那滿頭秀髮,“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腕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奚顏,這幾日,你瘦了許多!”

奚顏羞紅了臉孔,靜靜地將臉龐靠向帝弘曆的胸膛,帝弘曆伸手所觸及的,是她那柔滑的袍服,一如柔滑細嫩的肌膚,因心中有著愧疚,不免有要補償之意,那手便緩緩地伸進了袍服中,向那更柔軟更滑潤處探去……

紅燭高燒,夜鶯低迴,層層簾幕掩映下,一片悱惻纏綿的薄霧輕雲。

許久,雨散雲收,帝弘曆深深喘著氣,手在奚顏光滑的腹部溫柔地撫摸遊走,似無意地在那石門穴上停留下來,隨即俯身輕輕吻在奚顏唇上,那奚顏被他雙手撫摸得渾身痠軟,香汗淋漓,只一心回吻著他,那石門穴上的按壓更使得身體內一陣陣溫熱似泉水般滑出,身心通泰,愜意無比。

半晌,兩人方沉沉睡去,一夢高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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