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宮夢之純妃傳·回眸一笑笑·3,209·2026/3/26

三【換巢鸞鳳】 弘皎料事如神,卻也沒料到,此時帝弘曆正在鍾粹宮中。 襄玉仍是綁著層層布帶,將那腰腹裝扮得同漫玉懷孕月份一樣的模樣,困難地奉上茶來,輕聲道:“皇上今夜既然已經翻了嘉妃的牌子,還是早些過永壽宮吧,想來嘉妃必定倚門而望,盼著皇上呢!” “哼,這宮裡除了你,人人都在倚門而望!”帝弘曆不滿地橫了她一眼,襄玉只好笑笑將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向他示意,帝弘曆厭惡地重重拍了下她那鼓囊囊的衣服,道:“你何必這麼小心,反正也不出宮門,難道還怕被人看到?非要弄得這麼沉重,又不是真的懷了身孕!” 襄玉搖頭淺笑:“臣妾先體會一下將為人母的感覺也好啊!這做額娘,十月懷胎真是辛苦啊!臣妾不過只是假扮,那漫玉一定更是不容易了!”說著向那東側堂望了一眼。漫玉警醒,知道帝弘曆並不待見她,也不想惹事,因而只要是帝弘曆前來,不過是按照禮數請安問好,然後便將自己關在東側堂裡,再不出來。 帝弘曆嘆道:“何時你能為朕生一皇子才好呢!” 正說著,忽聽得宮門外一片喧鬧吵雜,還夾雜著侍衛的呼喝、女子含糊的哭叫,在靜夜裡越發聽著清晰,那夏守忠急忙忙進來道:“萬歲爺,延禧宮侍衛抓到一個私闖進去的宮女,那宮女跑到鍾粹宮來了!” 一聽到延禧宮三個字,帝弘曆忽地站起來便向外走去,襄玉心中疑惑,急忙站起來跟著出來。夏守忠及芳菲急忙過來給二人披上狐皮大氅。出了殿門,站在臺階上,只見院內一個侍衛正手持棍棒,沒頭沒腦地向著地上一個翻滾掙扎的宮女身上狠命打去。那芳菲眼尖,一眼認出,嚇得叫道:“芳苓!是芳苓啊!” 襄玉聞言,困惑地望下去,當真是芳苓,已被打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了。帝弘曆揮手令侍衛停下來,聞到:“怎麼回事?” 那何忠勇急忙跪下回奏道:“這宮女闖進了延禧宮,出來的時候瘋了一樣往這邊跑來,奴才奉旨,追上來將她杖斃!” “什麼!她居然進了延禧宮!”帝弘曆聞言大怒,低頭看時,因認得何忠勇確實是自己暗中派往延禧宮值守的心腹侍衛,恨得一腳將何忠勇踢翻,惡狠狠叫道:“她出來後見過何人?說過何話?” “回……回萬歲,她……她的舌頭被人剪斷了,沒見過任何人,也沒說過任何話。”何忠勇急忙道。 帝弘曆神色稍稍平復些,冷冷望著眼間已活不成了的芳苓,冷冷道:“朕下過嚴旨,不得聖旨進入延禧宮者,無論何人,均杖斃!她敢公然抗旨,死有餘辜!”說著望著何忠勇道:“他一個小宮女如何能進得去?說,是不是你做了手腳?” 何忠勇嚇得磕頭如搗蒜:“萬歲饒命啊!萬歲饒命!奴才因天氣很冷,只是躲在牆角處避了避風,沒想到她就……就進去了!” “翫忽職守,也是死罪!來人!”殿外進來兩個帶刀侍衛,帝弘曆只一揮手,但見那侍衛伸手拔出刀來,向那何忠勇胸口捅了進去,那刀從胸口進去,透後背而出,鮮血瞬間噴濺出來,何忠勇痛苦地掙紮了幾下,便倒下不動了,唯有那雙眼睛,還是直愣愣地望著濃黑的天幕,似是死不甘心。 芳菲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下臺階,抱起芳苓的身子,那芳苓一息尚存,費力的抬眼直勾勾地望著襄玉,不錯眼睛地盯著她,頭一歪,便魂歸九天。 芳菲再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帝弘曆狐疑地望著襄玉,半晌才低聲道:“是你?是你派芳苓前去打探的,是嗎?你要做什麼?你想要知道什麼?” 片刻間兩條人命便這樣消散了,其中一個還是與她相伴了這麼久的人,襄玉的心似被重錘擊打般痛,卻茫茫然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見帝弘曆那狐疑的眼神,更困惑了,下意識道:“我?我做了什麼?我要打探什麼?我何曾派她做什麼呢?我只是使喚她做些日常服侍之事,何曾對她說過什麼!”話一出口,襄玉才回過神來,漫玉與芳苓低聲談話的一幕忽地在腦海中閃過:“漫玉!漫玉!我想起來了……” 正待說,忽然那孫嬤嬤急匆匆上來,小聲道:“萬歲,娘娘,蘇小姐……怕是這血光動了胎氣,已經見紅了,恐怕就要生了!” 襄玉一下子醒悟過來,顧不得眼前之事,趕緊道:“快去請陳太醫,快去叫穩婆,將正堂收拾做產床,讓漫玉過去生產!” 未等孫嬤嬤答應,帝弘曆便喝止道:“襄玉,你說明白,蘇漫玉怎麼了?” “漫玉跟芳苓經常在一起悄悄說話,不知道所說何事!”襄玉急忙說:“皇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孩子要出生了,如今尚不足月,還是趕快保住孩子要緊!” 帝弘曆不聽她的話,徑直奔內殿而去,大踏步走進東側堂,只見漫玉倒在床上,手撫著隆起的肚子,滿頭是汗,疼得眉頭緊皺,那床褥之上,已是一灘血水,愕然地望著帝弘曆。帝弘曆一把抓起她的衣襟,強逼著她面向自己,龍目圓睜:“說,是不是你唆使那個宮女去延禧宮打探的?是不是?!” “啊……萬歲……不是……是……是她自己要去找另一個宮女的……不關民女的事……啊……”漫玉面色慘白,痛苦地叫著,她在房內已經挺清楚了外面所發生的一切,見芳苓慘死,早嚇得渾身顫抖,再聽到襄玉口中提到自己,一時驚恐,跌倒在地,才致使提前見紅。 “她為何要去延禧宮?你都知道些什麼?!”帝弘曆毫不在意她的痛苦掙扎,惡狠狠地問。 “民女……啊……民女什麼也不知道,真的不關民女的事啊!……啊……啊……”那腹內如刀絞般痛了起來,再無法說一句話。 襄玉看不過,上前道:“皇上,不管有什麼事,且看在孩子的面上,也要讓漫玉先生產才好!”說著,便令孫嬤嬤將漫玉扶到正堂去。 帝弘曆冷冷道:“她不配!就在這裡生!”那外殿陳太醫及穩婆早就伺候下了,聞言急忙進來,帝弘曆望了望漫玉,對陳太醫吩咐道:“只要保住孩子就行了!” 此話無疑便是下了處死漫玉的旨意,陳太醫惶恐地不知所措,襄玉急忙跪下道:“求皇上,饒了漫玉吧!如果漫玉死在宮中,如何向皇后和傅恆大人周全?”帝弘曆嘆口氣,搖搖頭:“罷了,陳太醫,好生接生,朕要她母子平安!” 襄玉方長出一口氣,扶著帝弘曆來到那內殿中坐下。夏守忠忙回道:“萬歲爺,聽說鍾粹宮傳了太醫穩婆,各宮貴主兒都派人送來了平安符,在宮門外候著呢。” 宮中嬪妃生產,各宮送平安符乃是宮內禮節,襄玉急忙道:“將宮門緊閉,你出去守著,沒有傳喚任何人不得進來。”說完,看著自己身上厚重的布帶,也顧不得帝弘曆在身邊,急忙解開外衣,一層層將那布解開來,多日來不曾上妝、佩戴釵環,倒也省事,只穿了中衣,望著內堂的床榻,輕聲道:“臣妾還得裝扮得像產婦模樣方可。今日已夠血腥的,但願一切平安!” 帝弘曆仍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呆呆地望著襄玉一身素衣素服,越發顯得冷豔秀麗,心中仍不放心,再追問道:“襄玉,你當真沒有去探查過什麼嗎?” 襄玉正色道:“我探查什麼?我一向坦蕩蕩做人,從不做那猥瑣之事!”轉眼見帝弘曆的神色,冷冷道:“你若是也坦蕩蕩,如何怕人探查?便是為了延禧宮之事,如今已橫陳了兩具屍體,是不是你也想將我和漫玉、連同孩子,一起為那延禧宮殉葬!” 帝弘曆見她面帶寒霜、當真惱怒了,忙道:“朕不過是問一句罷了,你便急了。”拉了她坐下,笑道:“這宮裡,也就你敢這樣給朕臉色看,益發連規矩都沒有了,我啊你的起來!” 襄玉賭氣道:“偏說你!你不依,將我打發到民間去,或者處死,就罷了!” 帝弘曆的心情被她的嬌嗔哄暖了過來,摟了在懷裡輕喚:“小玉兒,朕不是那薄情的人,別動不動就將朕說的那麼冷血!朕還想與你一起白髮蒼蒼的時候,看著兒孫們勵精圖治、富國安民呢!” 經過方才的生死波折,襄玉的心更是酸楚,低聲道:“歷哥哥,國富民強乃是建立在民心所向、誠信無欺的基礎上的。” 帝弘曆心中感慨,也道:“其實這世間本沒有那麼多犯難,都是人與人之間,不肯坦誠相待,相互懷疑,相互仇視,為名為利,紛爭不斷,才有這麼多禍事,最終害人害己!” 見帝弘曆如此說,襄玉大膽道:“承蒙歷哥哥如此坦誠相待,有幾件事,小玉兒心中迷惑,不弄清楚,恐怕日後與歷哥哥相對,仍是心中有芥蒂,不知當問不當問?” 帝弘曆已猜到她要問什麼,心中尋思了一下,笑道:“你且說來聽聽!” “那延禧宮究竟所居何人?如此詭異?” 此言一出,襄玉心中砰然一動,那謎底,便要揭開了。 他會不會給她看那雙暗中操縱她命運的手?

三【換巢鸞鳳】

弘皎料事如神,卻也沒料到,此時帝弘曆正在鍾粹宮中。

襄玉仍是綁著層層布帶,將那腰腹裝扮得同漫玉懷孕月份一樣的模樣,困難地奉上茶來,輕聲道:“皇上今夜既然已經翻了嘉妃的牌子,還是早些過永壽宮吧,想來嘉妃必定倚門而望,盼著皇上呢!”

“哼,這宮裡除了你,人人都在倚門而望!”帝弘曆不滿地橫了她一眼,襄玉只好笑笑將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向他示意,帝弘曆厭惡地重重拍了下她那鼓囊囊的衣服,道:“你何必這麼小心,反正也不出宮門,難道還怕被人看到?非要弄得這麼沉重,又不是真的懷了身孕!”

襄玉搖頭淺笑:“臣妾先體會一下將為人母的感覺也好啊!這做額娘,十月懷胎真是辛苦啊!臣妾不過只是假扮,那漫玉一定更是不容易了!”說著向那東側堂望了一眼。漫玉警醒,知道帝弘曆並不待見她,也不想惹事,因而只要是帝弘曆前來,不過是按照禮數請安問好,然後便將自己關在東側堂裡,再不出來。

帝弘曆嘆道:“何時你能為朕生一皇子才好呢!”

正說著,忽聽得宮門外一片喧鬧吵雜,還夾雜著侍衛的呼喝、女子含糊的哭叫,在靜夜裡越發聽著清晰,那夏守忠急忙忙進來道:“萬歲爺,延禧宮侍衛抓到一個私闖進去的宮女,那宮女跑到鍾粹宮來了!”

一聽到延禧宮三個字,帝弘曆忽地站起來便向外走去,襄玉心中疑惑,急忙站起來跟著出來。夏守忠及芳菲急忙過來給二人披上狐皮大氅。出了殿門,站在臺階上,只見院內一個侍衛正手持棍棒,沒頭沒腦地向著地上一個翻滾掙扎的宮女身上狠命打去。那芳菲眼尖,一眼認出,嚇得叫道:“芳苓!是芳苓啊!”

襄玉聞言,困惑地望下去,當真是芳苓,已被打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了。帝弘曆揮手令侍衛停下來,聞到:“怎麼回事?”

那何忠勇急忙跪下回奏道:“這宮女闖進了延禧宮,出來的時候瘋了一樣往這邊跑來,奴才奉旨,追上來將她杖斃!”

“什麼!她居然進了延禧宮!”帝弘曆聞言大怒,低頭看時,因認得何忠勇確實是自己暗中派往延禧宮值守的心腹侍衛,恨得一腳將何忠勇踢翻,惡狠狠叫道:“她出來後見過何人?說過何話?”

“回……回萬歲,她……她的舌頭被人剪斷了,沒見過任何人,也沒說過任何話。”何忠勇急忙道。

帝弘曆神色稍稍平復些,冷冷望著眼間已活不成了的芳苓,冷冷道:“朕下過嚴旨,不得聖旨進入延禧宮者,無論何人,均杖斃!她敢公然抗旨,死有餘辜!”說著望著何忠勇道:“他一個小宮女如何能進得去?說,是不是你做了手腳?”

何忠勇嚇得磕頭如搗蒜:“萬歲饒命啊!萬歲饒命!奴才因天氣很冷,只是躲在牆角處避了避風,沒想到她就……就進去了!”

“翫忽職守,也是死罪!來人!”殿外進來兩個帶刀侍衛,帝弘曆只一揮手,但見那侍衛伸手拔出刀來,向那何忠勇胸口捅了進去,那刀從胸口進去,透後背而出,鮮血瞬間噴濺出來,何忠勇痛苦地掙紮了幾下,便倒下不動了,唯有那雙眼睛,還是直愣愣地望著濃黑的天幕,似是死不甘心。

芳菲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下臺階,抱起芳苓的身子,那芳苓一息尚存,費力的抬眼直勾勾地望著襄玉,不錯眼睛地盯著她,頭一歪,便魂歸九天。

芳菲再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帝弘曆狐疑地望著襄玉,半晌才低聲道:“是你?是你派芳苓前去打探的,是嗎?你要做什麼?你想要知道什麼?”

片刻間兩條人命便這樣消散了,其中一個還是與她相伴了這麼久的人,襄玉的心似被重錘擊打般痛,卻茫茫然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見帝弘曆那狐疑的眼神,更困惑了,下意識道:“我?我做了什麼?我要打探什麼?我何曾派她做什麼呢?我只是使喚她做些日常服侍之事,何曾對她說過什麼!”話一出口,襄玉才回過神來,漫玉與芳苓低聲談話的一幕忽地在腦海中閃過:“漫玉!漫玉!我想起來了……”

正待說,忽然那孫嬤嬤急匆匆上來,小聲道:“萬歲,娘娘,蘇小姐……怕是這血光動了胎氣,已經見紅了,恐怕就要生了!”

襄玉一下子醒悟過來,顧不得眼前之事,趕緊道:“快去請陳太醫,快去叫穩婆,將正堂收拾做產床,讓漫玉過去生產!”

未等孫嬤嬤答應,帝弘曆便喝止道:“襄玉,你說明白,蘇漫玉怎麼了?”

“漫玉跟芳苓經常在一起悄悄說話,不知道所說何事!”襄玉急忙說:“皇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孩子要出生了,如今尚不足月,還是趕快保住孩子要緊!”

帝弘曆不聽她的話,徑直奔內殿而去,大踏步走進東側堂,只見漫玉倒在床上,手撫著隆起的肚子,滿頭是汗,疼得眉頭緊皺,那床褥之上,已是一灘血水,愕然地望著帝弘曆。帝弘曆一把抓起她的衣襟,強逼著她面向自己,龍目圓睜:“說,是不是你唆使那個宮女去延禧宮打探的?是不是?!”

“啊……萬歲……不是……是……是她自己要去找另一個宮女的……不關民女的事……啊……”漫玉面色慘白,痛苦地叫著,她在房內已經挺清楚了外面所發生的一切,見芳苓慘死,早嚇得渾身顫抖,再聽到襄玉口中提到自己,一時驚恐,跌倒在地,才致使提前見紅。

“她為何要去延禧宮?你都知道些什麼?!”帝弘曆毫不在意她的痛苦掙扎,惡狠狠地問。

“民女……啊……民女什麼也不知道,真的不關民女的事啊!……啊……啊……”那腹內如刀絞般痛了起來,再無法說一句話。

襄玉看不過,上前道:“皇上,不管有什麼事,且看在孩子的面上,也要讓漫玉先生產才好!”說著,便令孫嬤嬤將漫玉扶到正堂去。

帝弘曆冷冷道:“她不配!就在這裡生!”那外殿陳太醫及穩婆早就伺候下了,聞言急忙進來,帝弘曆望了望漫玉,對陳太醫吩咐道:“只要保住孩子就行了!”

此話無疑便是下了處死漫玉的旨意,陳太醫惶恐地不知所措,襄玉急忙跪下道:“求皇上,饒了漫玉吧!如果漫玉死在宮中,如何向皇后和傅恆大人周全?”帝弘曆嘆口氣,搖搖頭:“罷了,陳太醫,好生接生,朕要她母子平安!”

襄玉方長出一口氣,扶著帝弘曆來到那內殿中坐下。夏守忠忙回道:“萬歲爺,聽說鍾粹宮傳了太醫穩婆,各宮貴主兒都派人送來了平安符,在宮門外候著呢。”

宮中嬪妃生產,各宮送平安符乃是宮內禮節,襄玉急忙道:“將宮門緊閉,你出去守著,沒有傳喚任何人不得進來。”說完,看著自己身上厚重的布帶,也顧不得帝弘曆在身邊,急忙解開外衣,一層層將那布解開來,多日來不曾上妝、佩戴釵環,倒也省事,只穿了中衣,望著內堂的床榻,輕聲道:“臣妾還得裝扮得像產婦模樣方可。今日已夠血腥的,但願一切平安!”

帝弘曆仍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呆呆地望著襄玉一身素衣素服,越發顯得冷豔秀麗,心中仍不放心,再追問道:“襄玉,你當真沒有去探查過什麼嗎?”

襄玉正色道:“我探查什麼?我一向坦蕩蕩做人,從不做那猥瑣之事!”轉眼見帝弘曆的神色,冷冷道:“你若是也坦蕩蕩,如何怕人探查?便是為了延禧宮之事,如今已橫陳了兩具屍體,是不是你也想將我和漫玉、連同孩子,一起為那延禧宮殉葬!”

帝弘曆見她面帶寒霜、當真惱怒了,忙道:“朕不過是問一句罷了,你便急了。”拉了她坐下,笑道:“這宮裡,也就你敢這樣給朕臉色看,益發連規矩都沒有了,我啊你的起來!”

襄玉賭氣道:“偏說你!你不依,將我打發到民間去,或者處死,就罷了!”

帝弘曆的心情被她的嬌嗔哄暖了過來,摟了在懷裡輕喚:“小玉兒,朕不是那薄情的人,別動不動就將朕說的那麼冷血!朕還想與你一起白髮蒼蒼的時候,看著兒孫們勵精圖治、富國安民呢!”

經過方才的生死波折,襄玉的心更是酸楚,低聲道:“歷哥哥,國富民強乃是建立在民心所向、誠信無欺的基礎上的。”

帝弘曆心中感慨,也道:“其實這世間本沒有那麼多犯難,都是人與人之間,不肯坦誠相待,相互懷疑,相互仇視,為名為利,紛爭不斷,才有這麼多禍事,最終害人害己!”

見帝弘曆如此說,襄玉大膽道:“承蒙歷哥哥如此坦誠相待,有幾件事,小玉兒心中迷惑,不弄清楚,恐怕日後與歷哥哥相對,仍是心中有芥蒂,不知當問不當問?”

帝弘曆已猜到她要問什麼,心中尋思了一下,笑道:“你且說來聽聽!”

“那延禧宮究竟所居何人?如此詭異?”

此言一出,襄玉心中砰然一動,那謎底,便要揭開了。

他會不會給她看那雙暗中操縱她命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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