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宮夢之純妃傳·回眸一笑笑·3,164·2026/3/26

三【泛情波偏】 機關算計太聰明,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奚顏沒料到,眼見得就可以與帝弘曆歡好,一句話不慎,竟然節外生枝,招來了純貴妃與清影。沒奈何彼此按規矩問好後,帝弘曆很是不自然地笑道:“沒想到你們二人倒是很貼心,雖然經歷了這麼多變故,即便沒能做成親人,如今勝似親人了。” 襄玉淡淡道:“臣妾遵諭旨,招呼各位福晉命婦,因富察夫人常陪伴皇后娘娘,一路勞乏,又因與臣妾有諸多前緣,這才相伴閒聊打發時光,雖比其他人熟絡些,倒也談不上什麼貼心不貼心。” 帝弘曆只得點頭:“有勞富察夫人了。皇后仍是憂思悲泣,有你勸解著,總會慢慢緩過來了。”想想仍是對襄玉道:“純貴妃,這些日子,你是否也常去寬慰皇后娘娘?” 襄玉躬身答:“臣妾日日去向皇后娘娘請安,怎乃皇后娘娘悲慼過傷,一直不肯見臣妾,臣妾能透過富察夫人,給皇后娘娘帶上一言半語的祝福,也是好的。” “皇后乃是寬大敦厚之人,不肯見你,必定是有因由的,你自己不知麼?”帝弘曆心中疑竇越積越深,忍不住試探道。 “臣妾不知!”襄玉立刻抬起頭來,直望到帝弘曆的眼睛上。 “萬歲容稟,俱妾身常隨侍皇后娘娘觀察,皇后娘娘這些日子,誰都不願見,並非獨獨不肯見純貴妃娘娘……”清影見帝弘曆言語中對襄玉有怨怪之意,一心感念她周旋之恩,忍不住出口相助。 “富察夫人說得是,皇后娘娘的確連本宮也不肯見,只是這不肯見其中的意思,怕不是一樣的吧。”奚顏撇撇嘴道,款款走到清影身邊,轉身在帝弘曆看不到的角度上,甚是不滿地將衣袖向著清影揮動了一下,沒想到竟將香爐裡的香灰吹拂得飄了出來。 清影正站在香爐邊,見奚顏一臉的不滿,心中惶恐,正不知該如何應對,被香灰一吹,竟然咳嗽了起來。 “襄玉,給富察夫人上茶!”帝弘曆冷著臉吩咐道。 “求萬歲收回……聖旨,妾身小小命婦,哪裡敢勞動純貴妃娘娘!”清影急忙一邊咳一邊道。 見清影阻攔襄玉倒茶,奚顏悄悄鬆了一口氣,哪知帝弘曆哼道:“什麼勞動不勞動!那些名分爵位,不過是朕賞賜的,朕愛重誰,誰就尊貴!” 襄玉的心如這寒風中的冰冷河水,蕩著冷冷的漣漪,果然帝王之心,千變萬化,那些捨生忘死、患難與共的日子,就如這春雪,化得不留痕跡。可是她又能做何解釋!她心中低嘆,不肯多言,垂著頭走上去,端起那茶壺,細細斟了一杯茶,恭敬地遞給清影,又在帝弘曆方才放下的水杯中續了茶水。 一旁的奚顏看得心驚肉跳,幾次欲張口不要讓襄玉斟茶,只是見帝弘曆那冷冷的眼神,心中畏懼,也不敢開口,只能眼睜睜看著帝弘曆與清影一起飲下那放了合歡粉的茶水,心知不好,接下來恐怕要出大事,急忙躬身道:“既然純貴妃姐姐在此陪伴皇上,臣妾先行告退了。” 說著見帝弘曆只是點點頭,急忙走出了船艙,直走下船頭,走到了岸邊樹影中,心還在砰砰直跳。 那合歡粉甚是厲害,如今帝弘曆與皇后之弟媳、大臣之妻一起飲下,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就算純貴妃再如何心智聰慧、應付自如,這樣的事情,怕是也難以應酬周全了吧? 雖然心中驚恐,很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將如何收場,實在又不忍離開,忽地見那御舟門簾一閃,襄玉竟一個人從船艙內走了出來,卻並不遠走,只是倚在船艙邊的圍欄上,對著河水發呆。 奚顏大驚,這純貴妃竟然能將那船艙內只留下烈火乾柴的帝弘曆與清影二人,這太不可思議,她難道就不嫉恨清影會藉機與帝弘曆親近?如此這般,將皇后與傅恆置於何地? 皇后?如果皇后能親眼見到那船艙內的齷齪,如果帝弘曆能以為是襄玉特意叫來的皇后,那麼…… 奚顏無心細想,悄聲地三步並作兩步向著不遠處皇后的御舟趕去。 皇后照例令宮女傳諭,一路勞累不能相見,奚顏心中早已預料到,也不吃驚,只是對宮女映春道:“非是本宮定要面見皇后娘娘,只是方才皇上已傳了純貴妃去了御舟,如今正在問話,很是激動,不知所問何事,因而想請娘娘示下,是否需要去勸解一二。” 果然,慧語受了方才之氣惱,如今又聞聽此語,竟一心以為帝弘曆終於肯出面替二阿哥和七阿哥伸冤了,立刻激動起來,也不分辨原委,不細想奚顏此來的目的,連件披風都顧不上披,急匆匆便向帝弘曆御舟奔去。 她幾步跨上御舟,也不待通傳,便自己打了簾子向艙內走去,方走到外艙,卻見襄玉正面對船外暗沉沉的天幕呆立著,那身影飄忽木然,如鬼魅般,尤其那臉色,在月光的慘白和燭光的火紅中,跳動著忽明忽暗、陰晴不定的光,更令人捉摸不定,雖愣了一下,仍是徑直走上去,低聲喝道:“今日皇上終於肯追查與你了,是嗎?當日璉兒之事,本宮便睜一眼閉一眼,不想看後宮血流成河,可是如今你居然毫不知悔改,仍是對琮兒也下了手!走,咱們去皇上面前一五一十說個明白!”說著,拉了襄玉的手,便向內艙闖去。 襄玉猛然醒悟,想起方才帝弘曆的話:“純貴妃你一向慈悲大度,如今可否在艙外停佇些時候,朕有話要對富察夫人講!”,那語氣中全無平日的體貼感念,全是冷冰冰的怨懟,她二話不說,便轉身出了內艙,正在發呆,卻被慧語一聲喝醒,立刻想起艙內如今只有帝弘曆與清影,萬一皇后看出端倪,豈不是要動搖朝廷穩定,寒了傅恆之心?因急忙道:“皇后娘娘且留步,有何諭旨,臣妾一定遵旨!” 慧語既然在御舟中見到她果然在此,帝弘曆就在那內艙中,哪裡還容得她再多說,毫不猶豫便一手拉著襄玉,一手推開了艙門。 那一瞬間,艙內的空氣凝固成了冰。 定格的畫面,是帝弘曆發紅的眼眸和依偎在他懷裡的衣衫不整、神色痴迷的清影。 帝弘曆正在與體內的狂躁掙扎,當那突如其來、不受控制的燥熱在體內升起,他忽地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當日,在西山,在茹緹的房間,也是同樣的燥熱,也是同樣的狂躁,也是同樣的無法控制自己,然後,便是對茹緹的掠奪、佔有,再然後,便是茹緹的香消玉損! 後來他知道,那是一種藥,一種催情的藥,被茹緹暗暗放在茶水中,而今日此時的茶水中,亦是被放入了那催情之藥! 帝弘曆身子仍在火燒火燎地激動著,心卻沉在不見一絲亮光的冰窖之中,他的帝國,他的後宮,他的女人,竟然在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算計著他,算計著她們彼此!他拼力控制著自己身體那本能的渴望,遠遠地推開了靠過來的清影。 然而當同樣的藥效在清影身體內發作的時候,清影的心竟似飄在了雲端,全然忘記了身在何處,她原本便妖嬈風流,如今在藥力作用下,更顯得粉腮紅潤,秀眸惺忪,說不出的撩人,她搖晃著腰肢向帝弘曆身邊捱過來,仰起臉來巧笑:“萬歲,這船艙內熱得很啊!妾身實在熱得受不住了!”一邊說,一邊褪去外衣,搖亂釵環,片刻便鬢雲亂灑,酥胸半掩,一雙微睜的美目中,滌盪著濃濃春意。 “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萬歲還記得嗎?還記得手影之戲嗎?”清影的聲音飄忽了,手大膽地攀上帝弘曆的脖頸:“影兒自知陋質,不堪帝王垂憐,但是影兒對萬歲一片痴心苦意,萬歲難道當真一絲一毫都不知嗎?” “穎兒?影兒……”帝弘曆迷惑了,初見清影時的幻象又浮現在腦海中,她分明就是他的貴妃曹穎,分明就是那被他親手勒死的女人,她來了,來找他了,找他討還他欠下的情債。 帝弘曆迷迷糊糊摟住了她:“穎兒,你回來了?朕……朕真的太狠心了,居然用你的性命換取江山,朕……”說著將手滑過清影的脖頸,似乎那脖頸之處有怕碰觸的傷痕一般:“穎兒……” 清影被他的手撫摸得更加迷醉:“影兒……影兒多想就是曹貴妃啊!她能得萬歲深清如許!而影兒每日,只能獨對寒燈,傅恆大人日日公幹奔忙,哪裡顧及影兒半點?就連那富隆安,也都是例行公事的倉促潦草得來的,閨房之中,哪裡有半點溫情……誰伴明窗獨坐,我共影兒兩個……” 那期期艾艾的幽怨,伴著雲蒸霞蔚的眼神,在帝弘曆眼前無限放大,他的理智一遍遍提醒他,那是被藥力所迷,萬不可做出不仁不義之事,但身體內的灼熱卻是那般不受控制。 清影忽地將頭抬起,豔紅的唇,毫不猶豫地抬起來捕捉他的。 帝弘曆再忍不住低下頭去。 正此時,那船艙門被轟然推開。 帝弘曆一眼看到,皇后慧語與純貴妃襄玉手拉著手站在門口。

三【泛情波偏】

機關算計太聰明,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奚顏沒料到,眼見得就可以與帝弘曆歡好,一句話不慎,竟然節外生枝,招來了純貴妃與清影。沒奈何彼此按規矩問好後,帝弘曆很是不自然地笑道:“沒想到你們二人倒是很貼心,雖然經歷了這麼多變故,即便沒能做成親人,如今勝似親人了。”

襄玉淡淡道:“臣妾遵諭旨,招呼各位福晉命婦,因富察夫人常陪伴皇后娘娘,一路勞乏,又因與臣妾有諸多前緣,這才相伴閒聊打發時光,雖比其他人熟絡些,倒也談不上什麼貼心不貼心。”

帝弘曆只得點頭:“有勞富察夫人了。皇后仍是憂思悲泣,有你勸解著,總會慢慢緩過來了。”想想仍是對襄玉道:“純貴妃,這些日子,你是否也常去寬慰皇后娘娘?”

襄玉躬身答:“臣妾日日去向皇后娘娘請安,怎乃皇后娘娘悲慼過傷,一直不肯見臣妾,臣妾能透過富察夫人,給皇后娘娘帶上一言半語的祝福,也是好的。”

“皇后乃是寬大敦厚之人,不肯見你,必定是有因由的,你自己不知麼?”帝弘曆心中疑竇越積越深,忍不住試探道。

“臣妾不知!”襄玉立刻抬起頭來,直望到帝弘曆的眼睛上。

“萬歲容稟,俱妾身常隨侍皇后娘娘觀察,皇后娘娘這些日子,誰都不願見,並非獨獨不肯見純貴妃娘娘……”清影見帝弘曆言語中對襄玉有怨怪之意,一心感念她周旋之恩,忍不住出口相助。

“富察夫人說得是,皇后娘娘的確連本宮也不肯見,只是這不肯見其中的意思,怕不是一樣的吧。”奚顏撇撇嘴道,款款走到清影身邊,轉身在帝弘曆看不到的角度上,甚是不滿地將衣袖向著清影揮動了一下,沒想到竟將香爐裡的香灰吹拂得飄了出來。

清影正站在香爐邊,見奚顏一臉的不滿,心中惶恐,正不知該如何應對,被香灰一吹,竟然咳嗽了起來。

“襄玉,給富察夫人上茶!”帝弘曆冷著臉吩咐道。

“求萬歲收回……聖旨,妾身小小命婦,哪裡敢勞動純貴妃娘娘!”清影急忙一邊咳一邊道。

見清影阻攔襄玉倒茶,奚顏悄悄鬆了一口氣,哪知帝弘曆哼道:“什麼勞動不勞動!那些名分爵位,不過是朕賞賜的,朕愛重誰,誰就尊貴!”

襄玉的心如這寒風中的冰冷河水,蕩著冷冷的漣漪,果然帝王之心,千變萬化,那些捨生忘死、患難與共的日子,就如這春雪,化得不留痕跡。可是她又能做何解釋!她心中低嘆,不肯多言,垂著頭走上去,端起那茶壺,細細斟了一杯茶,恭敬地遞給清影,又在帝弘曆方才放下的水杯中續了茶水。

一旁的奚顏看得心驚肉跳,幾次欲張口不要讓襄玉斟茶,只是見帝弘曆那冷冷的眼神,心中畏懼,也不敢開口,只能眼睜睜看著帝弘曆與清影一起飲下那放了合歡粉的茶水,心知不好,接下來恐怕要出大事,急忙躬身道:“既然純貴妃姐姐在此陪伴皇上,臣妾先行告退了。”

說著見帝弘曆只是點點頭,急忙走出了船艙,直走下船頭,走到了岸邊樹影中,心還在砰砰直跳。

那合歡粉甚是厲害,如今帝弘曆與皇后之弟媳、大臣之妻一起飲下,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就算純貴妃再如何心智聰慧、應付自如,這樣的事情,怕是也難以應酬周全了吧?

雖然心中驚恐,很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將如何收場,實在又不忍離開,忽地見那御舟門簾一閃,襄玉竟一個人從船艙內走了出來,卻並不遠走,只是倚在船艙邊的圍欄上,對著河水發呆。

奚顏大驚,這純貴妃竟然能將那船艙內只留下烈火乾柴的帝弘曆與清影二人,這太不可思議,她難道就不嫉恨清影會藉機與帝弘曆親近?如此這般,將皇后與傅恆置於何地?

皇后?如果皇后能親眼見到那船艙內的齷齪,如果帝弘曆能以為是襄玉特意叫來的皇后,那麼……

奚顏無心細想,悄聲地三步並作兩步向著不遠處皇后的御舟趕去。

皇后照例令宮女傳諭,一路勞累不能相見,奚顏心中早已預料到,也不吃驚,只是對宮女映春道:“非是本宮定要面見皇后娘娘,只是方才皇上已傳了純貴妃去了御舟,如今正在問話,很是激動,不知所問何事,因而想請娘娘示下,是否需要去勸解一二。”

果然,慧語受了方才之氣惱,如今又聞聽此語,竟一心以為帝弘曆終於肯出面替二阿哥和七阿哥伸冤了,立刻激動起來,也不分辨原委,不細想奚顏此來的目的,連件披風都顧不上披,急匆匆便向帝弘曆御舟奔去。

她幾步跨上御舟,也不待通傳,便自己打了簾子向艙內走去,方走到外艙,卻見襄玉正面對船外暗沉沉的天幕呆立著,那身影飄忽木然,如鬼魅般,尤其那臉色,在月光的慘白和燭光的火紅中,跳動著忽明忽暗、陰晴不定的光,更令人捉摸不定,雖愣了一下,仍是徑直走上去,低聲喝道:“今日皇上終於肯追查與你了,是嗎?當日璉兒之事,本宮便睜一眼閉一眼,不想看後宮血流成河,可是如今你居然毫不知悔改,仍是對琮兒也下了手!走,咱們去皇上面前一五一十說個明白!”說著,拉了襄玉的手,便向內艙闖去。

襄玉猛然醒悟,想起方才帝弘曆的話:“純貴妃你一向慈悲大度,如今可否在艙外停佇些時候,朕有話要對富察夫人講!”,那語氣中全無平日的體貼感念,全是冷冰冰的怨懟,她二話不說,便轉身出了內艙,正在發呆,卻被慧語一聲喝醒,立刻想起艙內如今只有帝弘曆與清影,萬一皇后看出端倪,豈不是要動搖朝廷穩定,寒了傅恆之心?因急忙道:“皇后娘娘且留步,有何諭旨,臣妾一定遵旨!”

慧語既然在御舟中見到她果然在此,帝弘曆就在那內艙中,哪裡還容得她再多說,毫不猶豫便一手拉著襄玉,一手推開了艙門。

那一瞬間,艙內的空氣凝固成了冰。

定格的畫面,是帝弘曆發紅的眼眸和依偎在他懷裡的衣衫不整、神色痴迷的清影。

帝弘曆正在與體內的狂躁掙扎,當那突如其來、不受控制的燥熱在體內升起,他忽地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當日,在西山,在茹緹的房間,也是同樣的燥熱,也是同樣的狂躁,也是同樣的無法控制自己,然後,便是對茹緹的掠奪、佔有,再然後,便是茹緹的香消玉損!

後來他知道,那是一種藥,一種催情的藥,被茹緹暗暗放在茶水中,而今日此時的茶水中,亦是被放入了那催情之藥!

帝弘曆身子仍在火燒火燎地激動著,心卻沉在不見一絲亮光的冰窖之中,他的帝國,他的後宮,他的女人,竟然在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算計著他,算計著她們彼此!他拼力控制著自己身體那本能的渴望,遠遠地推開了靠過來的清影。

然而當同樣的藥效在清影身體內發作的時候,清影的心竟似飄在了雲端,全然忘記了身在何處,她原本便妖嬈風流,如今在藥力作用下,更顯得粉腮紅潤,秀眸惺忪,說不出的撩人,她搖晃著腰肢向帝弘曆身邊捱過來,仰起臉來巧笑:“萬歲,這船艙內熱得很啊!妾身實在熱得受不住了!”一邊說,一邊褪去外衣,搖亂釵環,片刻便鬢雲亂灑,酥胸半掩,一雙微睜的美目中,滌盪著濃濃春意。

“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萬歲還記得嗎?還記得手影之戲嗎?”清影的聲音飄忽了,手大膽地攀上帝弘曆的脖頸:“影兒自知陋質,不堪帝王垂憐,但是影兒對萬歲一片痴心苦意,萬歲難道當真一絲一毫都不知嗎?”

“穎兒?影兒……”帝弘曆迷惑了,初見清影時的幻象又浮現在腦海中,她分明就是他的貴妃曹穎,分明就是那被他親手勒死的女人,她來了,來找他了,找他討還他欠下的情債。

帝弘曆迷迷糊糊摟住了她:“穎兒,你回來了?朕……朕真的太狠心了,居然用你的性命換取江山,朕……”說著將手滑過清影的脖頸,似乎那脖頸之處有怕碰觸的傷痕一般:“穎兒……”

清影被他的手撫摸得更加迷醉:“影兒……影兒多想就是曹貴妃啊!她能得萬歲深清如許!而影兒每日,只能獨對寒燈,傅恆大人日日公幹奔忙,哪裡顧及影兒半點?就連那富隆安,也都是例行公事的倉促潦草得來的,閨房之中,哪裡有半點溫情……誰伴明窗獨坐,我共影兒兩個……”

那期期艾艾的幽怨,伴著雲蒸霞蔚的眼神,在帝弘曆眼前無限放大,他的理智一遍遍提醒他,那是被藥力所迷,萬不可做出不仁不義之事,但身體內的灼熱卻是那般不受控制。

清影忽地將頭抬起,豔紅的唇,毫不猶豫地抬起來捕捉他的。

帝弘曆再忍不住低下頭去。

正此時,那船艙門被轟然推開。

帝弘曆一眼看到,皇后慧語與純貴妃襄玉手拉著手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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