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345·2026/3/27

林琳不算多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長時間的雙眼緊閉導致他剛睜開的時候只感覺滿眼白花花的亮光,刺眼至極,根本看不清楚景象。 不過雖然眼睛暫時無法視物,林琳耳朵仍然十分靈敏,他一睜開眼睛聽見了一個萬分熟悉的聲音哇哇大哭:“和尚,終於醒過來了!” 林琳沉默著沒有出聲,之所以說這個聲音熟悉萬分,不僅因為聲音的主自從他五歲開始就一直圍繞著他身邊聒噪,而且還因為他昏迷的這幾天,這個聲音的哭調就一直沒有停過。 其實剛剛昏迷的時候,林璐抓著他手掉金珠子時,林琳還殘留了些許神智,感受到那一顆顆淚珠砸手背上,搞得他心裡都很癢癢,幸虧當時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不然他恐怕沒法控制住上揚的唇角。 林璐現也抓著他的手掉淚,哭得直抽抽,可憐無比的小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知不知道都昏迷了七天了,都快嚇死了!” 本來作為熟知林琳計策的主謀之一,林璐還不至於如此,不過這期間幾次都摸不到脈搏,即使有脈搏也是極為微弱的,隨時會斷一樣,再加上胡太醫害怕擔責任故意宣揚一下啥“心脈已斷斷無活理”的說法,搞得林璐也沒了主意。 林琳見他抽噎著說話都一個哏一個哏地打著咯,又是高興又是心疼,停頓了一會兒積攢了些許力氣才道:“別哭了,這不是沒死嗎?”聲音跟拿著鐵板沙地上磨一樣,十分難聽。 林璐也不答話,叼著他袖子仍然鬼哭狼嚎,哭聲太慘烈了,搞得隔壁屋子裡剛躺下的乾隆都睡夢中驚醒了,顧不得穿衣服就扶著海蘭察的手連滾帶爬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怎麼了怎麼了,難道子毓不好了?” 皇帝也是頂著兩個濃重的熊貓眼,這幾天他也幾乎沒閤眼,今天實支撐不下去了,幾個大臣的聯名懇求下,順水推舟、借坡下驢才去了隔壁休息,結果剛閉眼沒多久就被亂起來了。 乾隆聽見是哭聲,只感覺自己一顆心沉了下去,推開門一看,正看到林琳空洞無光張開的眼睛,立刻大喜過望,撲過去一屁股把林璐擠到了一邊,死死攥住林琳的手,深情款款道:“子毓,終於醒過來了?” 林琳張開的嘴巴閉上了,默默看著上方沒出聲。 乾隆看兒子終於醒過來了,扯著脖子支使房間裡的另外兩個,嚎叫道:“都楞著幹什麼,快,快去請太醫!” 林璐猶豫了一下,就被海蘭察夾胳肢窩裡帶走了,傻小子,沒看到皇上這是有話想要單獨跟子毓說嘛,又不姓愛新覺羅,跟著瞎攙和什麼勁兒啊? “子毓,不知道這幾天昏迷不醒,朕有多麼的擔心著急!”乾隆把他的手執起來貼自己臉上,容長臉上滿帶著激動與幸福的神色,“想不到當危機來臨,竟然肯捨棄生命安危,奮不顧身替朕擋下了那一刀,朕真的好感動啊!” 林琳面無表情,轉動著已經恢復正常視覺的眼睛開始數床幔的結釦數目。 “那群大乘教的妖民孽黨竟然敢傷了,朕已經把他們碎屍萬段,凌遲處死,也已經抓獲了首領任務,關押大牢裡。”乾隆絮絮叨叨跟他講述著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西藏捷報,土司巴勒奔稱臣,正朝拜大清的路上,京城裡不斷催促朕快點回去,不過朕一直拖著沒有走,朕還要陪著呢!” 林琳有些痛恨自己怎麼就現醒過來了呢。 皇帝說了半天,等不到的回答,雖然心緒激動,遇到這樣自己唱獨角戲的情況也難免尷尬,一捏林琳的手,鼓勵道:“子毓,有話也要跟朕說啊?” 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太好,為太謙恭太羞澀了,什麼事情都喜歡憋心裡,面上從來不顯現出來。遠的不說,就說這次救駕,要沒有大乘教行刺,乾隆哪裡能知道原來寶貝兒子心中,自己這個當爹的比他的命都重要呢? 林琳沒打算死賴著認他這個爹,平日裡對皇帝也明顯沒有對林璐好,搞得皇帝一直認為兒子對他有偏見,結果刺殺的事情一出來,林琳平時的冷淡杯皇帝腦補後自覺歸類為兒子羞澀上了,導致他現看寶貝兒子越看越舒坦。 乾隆熱切的目光看得林琳半邊臉都有種異樣的灼燒感,狀元郎沉默了很長時間,虛弱萬分、氣如遊絲,終於憋出來了一句話:“要喝水……”老子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跟哥說呢,從這裡攙和什麼。 二十四孝爸乾隆懷揣著當爹的幸福喜悅,立刻蹦蹦跳跳要去給兒子取水,一轉頭看到胡太醫畏畏縮縮站門口不敢進來。 皇帝臉一沉本來想要發火,考慮到林琳身體虛弱受不得驚嚇(林琳:……),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責罵嚥了回去,只是冷淡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給子毓診脈?” 他孃的,皇帝想到自己去睡覺之前還看到胡太醫殷勤萬分陪著林璐一起房間裡守著林琳呢,結果睡了半覺起來再看就沒了影,這顯然剛剛不知道去哪裡偷懶摸魚去了。 其實這一點倒是乾隆錯怪家了,床上躺的那個可是皇上的親兒子,又是因為為皇上擋刀才生死未卜、陷入昏迷的,胡太醫當然不敢偷懶。 可是剛剛五阿哥打聽到乾隆休息去了,親自來這個房間裡叫的他,去給同樣受重傷的紫薇診脈看病了。 林琳充其量不過是一個私生子,雖然皇上一時腦熱,已經公告天下認下了這個兒子,不過也不可能比得上五阿哥的地位,這個可是皇上最屬意的皇子,將來很可能榮登大寶,這兩個的分量孰輕孰重,一望便知。 胡太醫本來想著自己不過是離開一小會兒時間,很快就能回來,哪裡想到林琳能夠卡著點一樣地醒過來。 乾隆投射過來的目光十分不善,胡太醫給看的頭皮發麻,只能強撐著上前探了探脈象,努力讓臉上的驚喜笑容顯得不那麼虛假:“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八阿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需要好生調養,不日便可康復!” 八阿哥?林琳床上抖動了一下眼皮,沒想到皇帝動作還真快,按照林璐的說法,自己不過昏迷了七天,這群竟然就已經改口了。 林璐此時已經蹭了回來,坐床頭拉著林琳的手,給他捻了捻被角:“剛醒來不能夠喝茶,去給倒點白水……” 話剛說完就被乾隆一屁股拱到了一遍,皇帝一迭聲催促林璐去拿水,又讓胡太醫趕緊去熬藥,自己堵林琳床前,打疊起千般溫柔,柔聲細氣道:“稍等一會兒,水馬上就來!” 林琳默默看著頭頂上的床幔,為什麼給他送水的不是林家大少爺呢,虧他剛剛一瞬間小心肝跳得跟平時不太一樣。 林璐很快就取了清水來,乾隆一把搶過來就手一摸,對溫熱的水溫很是滿意,親自給林琳送到嘴邊:“來,張嘴,子毓。” 林琳面如菜色,艱難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胸口:“其實也不是很渴……” “都昏迷七天了,怎麼可能不渴呢。”笑眯眯的乾隆自動把這個情況當做兒子撒嬌鬧彆扭,“乖,把水都喝了,朕立刻讓去給熬粥。” 皇帝的目光直接掠過想要自告奮勇跑去廚房拿粥的海蘭察,落到想要往角落裡藏身的林璐身上,嫌棄道:“公瑜,怎麼一點眼力界都沒有,沒看見子毓餓了嗎?” ――到底是誰沒有一點眼力界啊?林璐抽動了一下嘴角,皇帝這明顯是報微服出行這一路上收到林琳冷落的仇,他也無法,只得悻悻跑到廚房。 幸虧廚房早就預備好了清淡的米粥一直溫熱著,林璐沒有費多長時間就取了來,哀嘆連連給乾隆送了過去。 他再次回到房間,發現傅恆王子騰等已經聽到林琳醒來訊息的朝臣已經趕了過來,除了五阿哥那一行外,微服出行的隊伍都來齊了,把房間擠得滿滿當當的。 林璐有些不甘願地把稀粥送了過去,乾隆立刻接了過來,舀起來半勺,遞到林琳嘴邊,柔情滿面:“乖,張嘴。” 面如土色的除了躺病床上的琳琳外,又增加了幾位。一眾大臣都神色詭異至極,賈雨村摸了摸自己臉上還沒消腫的巴掌印,委屈到了極點,皇上,就衝這個表情動作,不能夠怪想歪啊! 好不容易結束了歷時長久的餵食活動,大大滿足了自己當一個尋常父親心願的皇帝放下已經空了的粥碗,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還餓嗎,要不要再吃一點?” 肚子裡已經塞了三碗了,對於一個餓了七天的來說,驟然吃太多對身體的損害也很大,更何況林琳對於一個老頭子餵過來的東西也不感興趣,因此搖了搖頭,不過並沒有出聲。 乾隆站起身,絲毫情面不留地趕道:“好了,們都回去吧,讓子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林琳很劇烈地往上一坐,牽動了傷口,胸前的衣服一下子就染上了鮮血,他不顧乾隆的驚叫聲,十分堅持道:“讓哥哥這裡陪坐一會兒吧。”都睡了七天了,他現一點睡覺的意思都沒有,看看還紅著鼻頭的林璐,林琳十分心動。 皇帝臉一沉明顯不大樂意,還是胡太醫旁邊說了一句:“八阿哥,您千萬不要亂動,傷口並沒有長嚴實,也請您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有話跟哥說。”林琳絲毫不為所動,一口咬定。 哥哥哥,爹就緊挨著站著呢,就沒話跟朕說嗎?乾隆差一點糾結地扯著頭髮發瘋,忍了半天才忍了下來,嘴角抽動半晌,才勉強擠出來一個扭曲的微笑,一字一頓道:“行,公瑜這裡看著子毓,其他都出去。胡太醫,門口守著。”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歌自若親、愛喝可樂的貓親、anyeyue-lilith親的地雷~

林琳不算多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長時間的雙眼緊閉導致他剛睜開的時候只感覺滿眼白花花的亮光,刺眼至極,根本看不清楚景象。

不過雖然眼睛暫時無法視物,林琳耳朵仍然十分靈敏,他一睜開眼睛聽見了一個萬分熟悉的聲音哇哇大哭:“和尚,終於醒過來了!”

林琳沉默著沒有出聲,之所以說這個聲音熟悉萬分,不僅因為聲音的主自從他五歲開始就一直圍繞著他身邊聒噪,而且還因為他昏迷的這幾天,這個聲音的哭調就一直沒有停過。

其實剛剛昏迷的時候,林璐抓著他手掉金珠子時,林琳還殘留了些許神智,感受到那一顆顆淚珠砸手背上,搞得他心裡都很癢癢,幸虧當時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不然他恐怕沒法控制住上揚的唇角。

林璐現也抓著他的手掉淚,哭得直抽抽,可憐無比的小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知不知道都昏迷了七天了,都快嚇死了!”

本來作為熟知林琳計策的主謀之一,林璐還不至於如此,不過這期間幾次都摸不到脈搏,即使有脈搏也是極為微弱的,隨時會斷一樣,再加上胡太醫害怕擔責任故意宣揚一下啥“心脈已斷斷無活理”的說法,搞得林璐也沒了主意。

林琳見他抽噎著說話都一個哏一個哏地打著咯,又是高興又是心疼,停頓了一會兒積攢了些許力氣才道:“別哭了,這不是沒死嗎?”聲音跟拿著鐵板沙地上磨一樣,十分難聽。

林璐也不答話,叼著他袖子仍然鬼哭狼嚎,哭聲太慘烈了,搞得隔壁屋子裡剛躺下的乾隆都睡夢中驚醒了,顧不得穿衣服就扶著海蘭察的手連滾帶爬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怎麼了怎麼了,難道子毓不好了?”

皇帝也是頂著兩個濃重的熊貓眼,這幾天他也幾乎沒閤眼,今天實支撐不下去了,幾個大臣的聯名懇求下,順水推舟、借坡下驢才去了隔壁休息,結果剛閉眼沒多久就被亂起來了。

乾隆聽見是哭聲,只感覺自己一顆心沉了下去,推開門一看,正看到林琳空洞無光張開的眼睛,立刻大喜過望,撲過去一屁股把林璐擠到了一邊,死死攥住林琳的手,深情款款道:“子毓,終於醒過來了?”

林琳張開的嘴巴閉上了,默默看著上方沒出聲。

乾隆看兒子終於醒過來了,扯著脖子支使房間裡的另外兩個,嚎叫道:“都楞著幹什麼,快,快去請太醫!”

林璐猶豫了一下,就被海蘭察夾胳肢窩裡帶走了,傻小子,沒看到皇上這是有話想要單獨跟子毓說嘛,又不姓愛新覺羅,跟著瞎攙和什麼勁兒啊?

“子毓,不知道這幾天昏迷不醒,朕有多麼的擔心著急!”乾隆把他的手執起來貼自己臉上,容長臉上滿帶著激動與幸福的神色,“想不到當危機來臨,竟然肯捨棄生命安危,奮不顧身替朕擋下了那一刀,朕真的好感動啊!”

林琳面無表情,轉動著已經恢復正常視覺的眼睛開始數床幔的結釦數目。

“那群大乘教的妖民孽黨竟然敢傷了,朕已經把他們碎屍萬段,凌遲處死,也已經抓獲了首領任務,關押大牢裡。”乾隆絮絮叨叨跟他講述著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西藏捷報,土司巴勒奔稱臣,正朝拜大清的路上,京城裡不斷催促朕快點回去,不過朕一直拖著沒有走,朕還要陪著呢!”

林琳有些痛恨自己怎麼就現醒過來了呢。

皇帝說了半天,等不到的回答,雖然心緒激動,遇到這樣自己唱獨角戲的情況也難免尷尬,一捏林琳的手,鼓勵道:“子毓,有話也要跟朕說啊?”

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太好,為太謙恭太羞澀了,什麼事情都喜歡憋心裡,面上從來不顯現出來。遠的不說,就說這次救駕,要沒有大乘教行刺,乾隆哪裡能知道原來寶貝兒子心中,自己這個當爹的比他的命都重要呢?

林琳沒打算死賴著認他這個爹,平日裡對皇帝也明顯沒有對林璐好,搞得皇帝一直認為兒子對他有偏見,結果刺殺的事情一出來,林琳平時的冷淡杯皇帝腦補後自覺歸類為兒子羞澀上了,導致他現看寶貝兒子越看越舒坦。

乾隆熱切的目光看得林琳半邊臉都有種異樣的灼燒感,狀元郎沉默了很長時間,虛弱萬分、氣如遊絲,終於憋出來了一句話:“要喝水……”老子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跟哥說呢,從這裡攙和什麼。

二十四孝爸乾隆懷揣著當爹的幸福喜悅,立刻蹦蹦跳跳要去給兒子取水,一轉頭看到胡太醫畏畏縮縮站門口不敢進來。

皇帝臉一沉本來想要發火,考慮到林琳身體虛弱受不得驚嚇(林琳:……),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責罵嚥了回去,只是冷淡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給子毓診脈?”

他孃的,皇帝想到自己去睡覺之前還看到胡太醫殷勤萬分陪著林璐一起房間裡守著林琳呢,結果睡了半覺起來再看就沒了影,這顯然剛剛不知道去哪裡偷懶摸魚去了。

其實這一點倒是乾隆錯怪家了,床上躺的那個可是皇上的親兒子,又是因為為皇上擋刀才生死未卜、陷入昏迷的,胡太醫當然不敢偷懶。

可是剛剛五阿哥打聽到乾隆休息去了,親自來這個房間裡叫的他,去給同樣受重傷的紫薇診脈看病了。

林琳充其量不過是一個私生子,雖然皇上一時腦熱,已經公告天下認下了這個兒子,不過也不可能比得上五阿哥的地位,這個可是皇上最屬意的皇子,將來很可能榮登大寶,這兩個的分量孰輕孰重,一望便知。

胡太醫本來想著自己不過是離開一小會兒時間,很快就能回來,哪裡想到林琳能夠卡著點一樣地醒過來。

乾隆投射過來的目光十分不善,胡太醫給看的頭皮發麻,只能強撐著上前探了探脈象,努力讓臉上的驚喜笑容顯得不那麼虛假:“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八阿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需要好生調養,不日便可康復!”

八阿哥?林琳床上抖動了一下眼皮,沒想到皇帝動作還真快,按照林璐的說法,自己不過昏迷了七天,這群竟然就已經改口了。

林璐此時已經蹭了回來,坐床頭拉著林琳的手,給他捻了捻被角:“剛醒來不能夠喝茶,去給倒點白水……”

話剛說完就被乾隆一屁股拱到了一遍,皇帝一迭聲催促林璐去拿水,又讓胡太醫趕緊去熬藥,自己堵林琳床前,打疊起千般溫柔,柔聲細氣道:“稍等一會兒,水馬上就來!”

林琳默默看著頭頂上的床幔,為什麼給他送水的不是林家大少爺呢,虧他剛剛一瞬間小心肝跳得跟平時不太一樣。

林璐很快就取了清水來,乾隆一把搶過來就手一摸,對溫熱的水溫很是滿意,親自給林琳送到嘴邊:“來,張嘴,子毓。”

林琳面如菜色,艱難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胸口:“其實也不是很渴……”

“都昏迷七天了,怎麼可能不渴呢。”笑眯眯的乾隆自動把這個情況當做兒子撒嬌鬧彆扭,“乖,把水都喝了,朕立刻讓去給熬粥。”

皇帝的目光直接掠過想要自告奮勇跑去廚房拿粥的海蘭察,落到想要往角落裡藏身的林璐身上,嫌棄道:“公瑜,怎麼一點眼力界都沒有,沒看見子毓餓了嗎?”

――到底是誰沒有一點眼力界啊?林璐抽動了一下嘴角,皇帝這明顯是報微服出行這一路上收到林琳冷落的仇,他也無法,只得悻悻跑到廚房。

幸虧廚房早就預備好了清淡的米粥一直溫熱著,林璐沒有費多長時間就取了來,哀嘆連連給乾隆送了過去。

他再次回到房間,發現傅恆王子騰等已經聽到林琳醒來訊息的朝臣已經趕了過來,除了五阿哥那一行外,微服出行的隊伍都來齊了,把房間擠得滿滿當當的。

林璐有些不甘願地把稀粥送了過去,乾隆立刻接了過來,舀起來半勺,遞到林琳嘴邊,柔情滿面:“乖,張嘴。”

面如土色的除了躺病床上的琳琳外,又增加了幾位。一眾大臣都神色詭異至極,賈雨村摸了摸自己臉上還沒消腫的巴掌印,委屈到了極點,皇上,就衝這個表情動作,不能夠怪想歪啊!

好不容易結束了歷時長久的餵食活動,大大滿足了自己當一個尋常父親心願的皇帝放下已經空了的粥碗,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還餓嗎,要不要再吃一點?”

肚子裡已經塞了三碗了,對於一個餓了七天的來說,驟然吃太多對身體的損害也很大,更何況林琳對於一個老頭子餵過來的東西也不感興趣,因此搖了搖頭,不過並沒有出聲。

乾隆站起身,絲毫情面不留地趕道:“好了,們都回去吧,讓子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林琳很劇烈地往上一坐,牽動了傷口,胸前的衣服一下子就染上了鮮血,他不顧乾隆的驚叫聲,十分堅持道:“讓哥哥這裡陪坐一會兒吧。”都睡了七天了,他現一點睡覺的意思都沒有,看看還紅著鼻頭的林璐,林琳十分心動。

皇帝臉一沉明顯不大樂意,還是胡太醫旁邊說了一句:“八阿哥,您千萬不要亂動,傷口並沒有長嚴實,也請您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有話跟哥說。”林琳絲毫不為所動,一口咬定。

哥哥哥,爹就緊挨著站著呢,就沒話跟朕說嗎?乾隆差一點糾結地扯著頭髮發瘋,忍了半天才忍了下來,嘴角抽動半晌,才勉強擠出來一個扭曲的微笑,一字一頓道:“行,公瑜這裡看著子毓,其他都出去。胡太醫,門口守著。”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歌自若親、愛喝可樂的貓親、anyeyue-lilith親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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