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第110章

紅樓之林海·秋閒日暮暮·1,932·2026/3/26

111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薛寶釵德配君王側賈元春才選鳳藻宮 賈環在西山的幾個月,著實逍遙。白日裡或是去給黛玉和英蓮搗亂,或是在園子裡東遊西逛攀枝折柳,一時不得閒。 那日司徒賀與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徒七來了承澤園,自然只想著黛玉,把司徒賀扔給賈環,道:“你們一道玩兒吧,只要記得做功課,我是要檢查的。”可雖是檢查,也不過是幫著侄子矇混過關的多些罷了。 司徒賀在園子裡自然從不擺皇子的架子,賈環也就把他當成是徒七一樣的人物,兩人竟玩得開心。平日裡,黛玉和英蓮雖待賈環好些,可畢竟從小的日子過的不一樣,賈環也不好多說什麼,林憶忙得很,整天不見個人影。正好司徒賀與賈環年紀相差不多,不多時就將司徒賀當成了至交好友,讓他把那些不願說給林姐姐聽的話竟都倒給了司徒賀。 司徒賀年紀比賈環年長,且是禁宮裡生活的,聽著賈環抱怨家裡人都慢待他,老太太和太太都偏疼寶玉,老爺對兒子總是橫眉豎目從沒見過好臉色,管家的二嫂子時不時就拿姨娘嘲諷幾句,就連孃兒兩個的月錢也要晚幾天……不光主子們,就連家裡的下人也瞧不起他,姨娘有時氣不過理論兩句,倒更是給人口舌是非了;寶玉是自己的哥哥,平日裡兄弟兩個一個養在老太太跟前,一個養在姨娘房裡,都見不到幾次面,親姐姐只願意呆在太太那裡,偶爾給自己分個小玩意兒都得偷偷摸摸的…… 初時司徒賀還想著做出個安撫的樣子來,可賈環說得多了,他忍不住冷笑道:“說來說去,全都是他們的不是,你竟是朵白蓮花兒了魅惑天下gl!” 賈環愣了一下,方訕訕道:“自然不是,只是我做什麼都是錯,他們總有話說我……” 司徒賀道:“我問你,你除了字寫得好看點,還有什麼值得人家高看一點的地方?你是滿腹經綸呢還是禮數規矩呢?你是弓馬嫻熟呢還是詩詞歌賦樣樣皆能呢?”他也不待賈環反駁,又道:“我看前日林大人過來的時候,你行禮的樣子可真是不像話,對著林大人都如此,在家裡可想而知。” 賈環爭辯道:“林姑父又不會計較這個,再說,再說家裡也沒人在乎我的行禮好不好……” 司徒賀冷笑道:“你也是上過學的,便是四書五經不通,‘從小見大’四個字也該知道,行個禮都那麼草率,平日裡的行事也可想見了。你家裡也是累世公侯,規矩必是小不了的,你以為你是個庶子就沒人看到你的行禮了?我告訴你,便是不能像《禮典》那樣標準,便是全宮,不,府裡的人都要看你的笑話,你才更要行得正!你看在這園子裡,便是我爹,見了林大人還行弟子禮呢,林大人不過是見你年紀小,不和你計較就是了!你家裡人既然看你不起,難道不正是你連行個禮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麼?我看你即便真是朵白蓮花兒,也必是根子裡汙七八糟的藕根了!” 賈環呆了半晌,他在榮國府裡的日子,固然要在趙姨娘嘴裡說出來,簡直都快沒活路了,固然太太還要因為他傷了寶玉而算計他,可他一旦離了趙姨娘的院子,也不是想不過來的。正經的二房三爺,正經的主子爺,便是那些閒言碎語和登高踩低的路數,也只能是揹著老太太和老爺暗地裡使出來,就是太太那裡要算計自己,面上不也得請醫延藥地對著自己做個笑臉麼? 賈環從來也不是笨人,只是周圍從沒有人提點罷了。這時忽然得了司徒賀的一番言語,賈環便如醍醐灌頂一般。 司徒賀見他呆若木雞的樣子,知道賈環把自己的話是聽進去了,心裡正有些得意,不意賈環呆了半晌,卻頗為憐憫地看著他道:“我本來以為我這個公府庶子的日子不好過,卻原來你這個皇后嫡子的日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嘛……” “你說什麼!”司徒賀一蹦三尺高,正要大力反駁的時候,徒七正好過來。他遠遠看著兩人又頂上了,他也不以為意,走近了一手一個拉開兩人,笑道:“你們可真好啊。”還沒說完,兩人都甩開他的手,不約而同地叫道:“誰跟他好了!” 徒七笑意更濃,也不管兩人漲紅了臉,只道:“後日就是正日子了,紅姨要你們過去試試衣服呢。”到底一手一個牽走了。 太上皇的聖壽熱熱鬧鬧地過了不多久,便到了景仁帝選秀的日子。榮國府裡,世襲一等將軍賈赦之女賈迎春待選。捐官五品同知的皇商薛蟠家裡,薛寶釵待選。景仁帝將選秀的一應事宜都交給夏皇后去做,只在選秀之前發了一道諭旨,道是襄王一向身子弱,奉太上皇的意思,道是不宜早婚,這回選秀,沒有襄王什麼事情了。 如今襄王曾養在林海府上的事情,也不算秘密,加上這番旨意據說是太上和今上兩宮的合議,又聽說林大人家裡有個女孩,只是今年年紀還小因此不曾參加選秀,這種種因緣際會之下,於是原本許多奔著襄王去的人家,或是改換門庭,或是偃旗息鼓,襄王這裡倒是十分的安生。 迎春入宮的事情,本是賈母的意思,莫說賈赦不願意,就是宮裡的賈元春也是不願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嗯,困了,沒寫完,不過先發上來吧,明天寫完了還放這章,買過的就不用多花錢了,算是給大家的福利吧。 我這麼好,你們都不表揚我嗎?!

111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薛寶釵德配君王側賈元春才選鳳藻宮

賈環在西山的幾個月,著實逍遙。白日裡或是去給黛玉和英蓮搗亂,或是在園子裡東遊西逛攀枝折柳,一時不得閒。

那日司徒賀與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徒七來了承澤園,自然只想著黛玉,把司徒賀扔給賈環,道:“你們一道玩兒吧,只要記得做功課,我是要檢查的。”可雖是檢查,也不過是幫著侄子矇混過關的多些罷了。

司徒賀在園子裡自然從不擺皇子的架子,賈環也就把他當成是徒七一樣的人物,兩人竟玩得開心。平日裡,黛玉和英蓮雖待賈環好些,可畢竟從小的日子過的不一樣,賈環也不好多說什麼,林憶忙得很,整天不見個人影。正好司徒賀與賈環年紀相差不多,不多時就將司徒賀當成了至交好友,讓他把那些不願說給林姐姐聽的話竟都倒給了司徒賀。

司徒賀年紀比賈環年長,且是禁宮裡生活的,聽著賈環抱怨家裡人都慢待他,老太太和太太都偏疼寶玉,老爺對兒子總是橫眉豎目從沒見過好臉色,管家的二嫂子時不時就拿姨娘嘲諷幾句,就連孃兒兩個的月錢也要晚幾天……不光主子們,就連家裡的下人也瞧不起他,姨娘有時氣不過理論兩句,倒更是給人口舌是非了;寶玉是自己的哥哥,平日裡兄弟兩個一個養在老太太跟前,一個養在姨娘房裡,都見不到幾次面,親姐姐只願意呆在太太那裡,偶爾給自己分個小玩意兒都得偷偷摸摸的……

初時司徒賀還想著做出個安撫的樣子來,可賈環說得多了,他忍不住冷笑道:“說來說去,全都是他們的不是,你竟是朵白蓮花兒了魅惑天下gl!”

賈環愣了一下,方訕訕道:“自然不是,只是我做什麼都是錯,他們總有話說我……”

司徒賀道:“我問你,你除了字寫得好看點,還有什麼值得人家高看一點的地方?你是滿腹經綸呢還是禮數規矩呢?你是弓馬嫻熟呢還是詩詞歌賦樣樣皆能呢?”他也不待賈環反駁,又道:“我看前日林大人過來的時候,你行禮的樣子可真是不像話,對著林大人都如此,在家裡可想而知。”

賈環爭辯道:“林姑父又不會計較這個,再說,再說家裡也沒人在乎我的行禮好不好……”

司徒賀冷笑道:“你也是上過學的,便是四書五經不通,‘從小見大’四個字也該知道,行個禮都那麼草率,平日裡的行事也可想見了。你家裡也是累世公侯,規矩必是小不了的,你以為你是個庶子就沒人看到你的行禮了?我告訴你,便是不能像《禮典》那樣標準,便是全宮,不,府裡的人都要看你的笑話,你才更要行得正!你看在這園子裡,便是我爹,見了林大人還行弟子禮呢,林大人不過是見你年紀小,不和你計較就是了!你家裡人既然看你不起,難道不正是你連行個禮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麼?我看你即便真是朵白蓮花兒,也必是根子裡汙七八糟的藕根了!”

賈環呆了半晌,他在榮國府裡的日子,固然要在趙姨娘嘴裡說出來,簡直都快沒活路了,固然太太還要因為他傷了寶玉而算計他,可他一旦離了趙姨娘的院子,也不是想不過來的。正經的二房三爺,正經的主子爺,便是那些閒言碎語和登高踩低的路數,也只能是揹著老太太和老爺暗地裡使出來,就是太太那裡要算計自己,面上不也得請醫延藥地對著自己做個笑臉麼?

賈環從來也不是笨人,只是周圍從沒有人提點罷了。這時忽然得了司徒賀的一番言語,賈環便如醍醐灌頂一般。

司徒賀見他呆若木雞的樣子,知道賈環把自己的話是聽進去了,心裡正有些得意,不意賈環呆了半晌,卻頗為憐憫地看著他道:“我本來以為我這個公府庶子的日子不好過,卻原來你這個皇后嫡子的日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嘛……”

“你說什麼!”司徒賀一蹦三尺高,正要大力反駁的時候,徒七正好過來。他遠遠看著兩人又頂上了,他也不以為意,走近了一手一個拉開兩人,笑道:“你們可真好啊。”還沒說完,兩人都甩開他的手,不約而同地叫道:“誰跟他好了!”

徒七笑意更濃,也不管兩人漲紅了臉,只道:“後日就是正日子了,紅姨要你們過去試試衣服呢。”到底一手一個牽走了。

太上皇的聖壽熱熱鬧鬧地過了不多久,便到了景仁帝選秀的日子。榮國府裡,世襲一等將軍賈赦之女賈迎春待選。捐官五品同知的皇商薛蟠家裡,薛寶釵待選。景仁帝將選秀的一應事宜都交給夏皇后去做,只在選秀之前發了一道諭旨,道是襄王一向身子弱,奉太上皇的意思,道是不宜早婚,這回選秀,沒有襄王什麼事情了。

如今襄王曾養在林海府上的事情,也不算秘密,加上這番旨意據說是太上和今上兩宮的合議,又聽說林大人家裡有個女孩,只是今年年紀還小因此不曾參加選秀,這種種因緣際會之下,於是原本許多奔著襄王去的人家,或是改換門庭,或是偃旗息鼓,襄王這裡倒是十分的安生。

迎春入宮的事情,本是賈母的意思,莫說賈赦不願意,就是宮裡的賈元春也是不願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嗯,困了,沒寫完,不過先發上來吧,明天寫完了還放這章,買過的就不用多花錢了,算是給大家的福利吧。

我這麼好,你們都不表揚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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