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講學打臉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134·2026/5/18

林靜初答應了,但有一個要求,要給她五個聰明人做差遣。   何為聰明人?   林靜初給出了三個條件。   一是精通數學。   (一般來說,數學好的人,智商都高。)   二是要這人至少有一門與讀書無關的技藝,琴棋書畫都算。   (有藝術天分的人,自帶創造力,舉一反三也不算難事。)   三是這些人要要熟知農務,即便沒有勞作過,也不能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要提高糧食的產量,林靜初首先想到的就是雜交水稻。   但是她一個普通社畜,前世的工作還是會計,哪懂什麼做研究,更沒有金手指加身。   她唯一超脫於這個時代的,便是接受過數百年無數科研大佬匯聚而成的基礎知識教育,俗稱九年義務教育。   歷經過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一些簡單的生物遺傳學知識還是懂的,她想著將這些知識毫無保留的教給能有所作為的人。   總有比她聰明的人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她先前只是在張家隨意跟張昭明說過一些會計學的常用知識,前幾日在她不小心瞥了一眼鹽鐵司遞來的帳冊,那帳冊條條框框的,要不是用繁體字和毛筆寫的,她差點以為自己又穿回去了。   張昭明還讓每個帳冊都必須做出與之相符的財務報表,一水的帳冊,專業的不能再專業。   她大學學了四年的專業,張昭明只是幾句話就懂了。   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短短三日,張昭明便讓太倉令尋了十個符合要求的人供林靜初挑選。   林靜初在寶慈宮宣召幾人。   偌大的宮殿,中間一道八扇的屏風隔開。   其中六人是司農司和太府寺的官員,另外四人都是從民間搜尋而來。   為首的是司農寺少卿卓顏,四十歲出頭的年紀,眉眼矍鑠,面露精光。   林靜初早在開始就看過幾人的履歷,還有如今司農司所用的育種方法。   司農寺每年由幾名官員,一起在京城周邊各個州縣找尋上好的麥穗和稻子,擇優取種,思路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每年都能將產量提高一些,次年便會回到原來的水平。   兩個小內監搬來一個和人等高的木頭板子,下面用四角支撐,巨大的宣紙鋪在其上。   上面成雙成對的寫著甲乙等字樣,中間還用線條連接。   「你們聽了陛下的宣召,這十日便都歸吾調遣,每日在寶慈宮上課兩個時辰,三日後進行考覈,成績優異者留用。」   林靜初的聲音緩緩從屏風後面傳來。   「你們或許好奇,讓你們今日聚集在此是何原因,吾便告訴你們,如今天啟的糧食畝產,北方之地一畝一石,實在可憐,吾在夢中得神仙指引傳授知識,只要學會,日後每畝產量至少能提高十倍,如今便是講這些知識教授給你們。」   內侍們搬來十張桌椅,放在眾人身前。   卓顏聞言,很是不屑,別說提高十倍,就算是能提高兩倍,他也不信。   他在這個司農寺少卿的位置上,比先皇當皇帝還要久,早有這樣的辦法,如何還會有八王之亂,五胡亂華。   簡單一個糧字,難倒多少千古一帝。   身邊的人位卑職下,還有白丁,即便林靜初的話有所懷疑,也不敢放在臉上。   林靜初本也沒想著有人會信,科學在沒有經過驗證之前,就是神學。   這些人不學,那就換下一批,總有願意嘗試的。   少問自己為什麼,多問別人憑什麼。   孔子都能不恥下問呢,他們憑什麼?   林靜初深吸了兩口氣,向著後面同款的DIY白板講了起來。   每指到一個地方,便有內監借著屏風上的小孔看到,而後指向眾人面前的白板。   「眾所周知,有的父母是雙眼皮,生下來的孩子極大概率便是雙眼皮,大家可知道為什麼?」   林靜初一句話吸引起眾人的注意。   「聽村裡的老人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一個角落處的青年道。   林靜初眉眼含笑,「回答的很好,那為何老鼠的兒子為何會打洞?」   青年猶豫了,「這.....」   卓顏道:「此為天性,天性自然,豈是人力可以解釋。」   林靜初勾脣,「那今日吾便解釋給你們。」   「如果將人的眼皮分為單雙兩種,雙眼皮為大甲,單眼皮為小甲,大甲大於小甲,父親為兩個大甲,母親為一大甲一小甲,那麼生下來的孩子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有雙眼皮,一種是沒有雙眼皮。」   「那若是父母都是單眼皮,豈不是生來的孩子便全是單眼皮?」還是剛才那位搶先回答的青年。   林靜初眼中精芒大甚,「對!」   這就是人才啊!   簡單的引入之後,林靜初便將話題扯到了水稻上面來。   這是後世的老師普遍採用的授課方法,為的就是讓學生便於理解。   張昭明找來的人都不弱,甚至可以說,都是農業方面的人才,聽了林靜初先頭舉的例子,已經產生了幾分興趣。   開始期待起來後續的課程。   卓顏本來繃著的臉,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慢慢的面色凝重,許多曾在農事上面的問題,在聽完林靜初的課之後,彷彿都串了起來,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司農司的官田裡面去試驗一番。   兩個時辰結束,林靜初便將現代生物遺傳學的知識簡單籠統的講了一遍。   她嗓音嘶啞,期間一連喝了幾大盞子水,才壓下去喉間的火燥氣息。   「司農寺存在百年,曾經也有將畝產提至三至四石的時候,但是往後諸年一年不如一年,卓大人可知道這是為何?」   卓顏今日聽過林靜初的話,心內早就翻起驚濤駭浪,想起過往種種失敗,他彷彿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噴薄而出。   「為何?」   林靜初輕咳一聲,「這是明天的課程,請諸位明日準時到寶慈宮聽講。」   卓顏呼吸一滯,臉上筋薄的皮染上紅色,像是潑了雞血的古樹皮,紅的五顏六

林靜初答應了,但有一個要求,要給她五個聰明人做差遣。

  何為聰明人?

  林靜初給出了三個條件。

  一是精通數學。

  (一般來說,數學好的人,智商都高。)

  二是要這人至少有一門與讀書無關的技藝,琴棋書畫都算。

  (有藝術天分的人,自帶創造力,舉一反三也不算難事。)

  三是這些人要要熟知農務,即便沒有勞作過,也不能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要提高糧食的產量,林靜初首先想到的就是雜交水稻。

  但是她一個普通社畜,前世的工作還是會計,哪懂什麼做研究,更沒有金手指加身。

  她唯一超脫於這個時代的,便是接受過數百年無數科研大佬匯聚而成的基礎知識教育,俗稱九年義務教育。

  歷經過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一些簡單的生物遺傳學知識還是懂的,她想著將這些知識毫無保留的教給能有所作為的人。

  總有比她聰明的人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她先前只是在張家隨意跟張昭明說過一些會計學的常用知識,前幾日在她不小心瞥了一眼鹽鐵司遞來的帳冊,那帳冊條條框框的,要不是用繁體字和毛筆寫的,她差點以為自己又穿回去了。

  張昭明還讓每個帳冊都必須做出與之相符的財務報表,一水的帳冊,專業的不能再專業。

  她大學學了四年的專業,張昭明只是幾句話就懂了。

  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短短三日,張昭明便讓太倉令尋了十個符合要求的人供林靜初挑選。

  林靜初在寶慈宮宣召幾人。

  偌大的宮殿,中間一道八扇的屏風隔開。

  其中六人是司農司和太府寺的官員,另外四人都是從民間搜尋而來。

  為首的是司農寺少卿卓顏,四十歲出頭的年紀,眉眼矍鑠,面露精光。

  林靜初早在開始就看過幾人的履歷,還有如今司農司所用的育種方法。

  司農寺每年由幾名官員,一起在京城周邊各個州縣找尋上好的麥穗和稻子,擇優取種,思路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每年都能將產量提高一些,次年便會回到原來的水平。

  兩個小內監搬來一個和人等高的木頭板子,下面用四角支撐,巨大的宣紙鋪在其上。

  上面成雙成對的寫著甲乙等字樣,中間還用線條連接。

  「你們聽了陛下的宣召,這十日便都歸吾調遣,每日在寶慈宮上課兩個時辰,三日後進行考覈,成績優異者留用。」

  林靜初的聲音緩緩從屏風後面傳來。

  「你們或許好奇,讓你們今日聚集在此是何原因,吾便告訴你們,如今天啟的糧食畝產,北方之地一畝一石,實在可憐,吾在夢中得神仙指引傳授知識,只要學會,日後每畝產量至少能提高十倍,如今便是講這些知識教授給你們。」

  內侍們搬來十張桌椅,放在眾人身前。

  卓顏聞言,很是不屑,別說提高十倍,就算是能提高兩倍,他也不信。

  他在這個司農寺少卿的位置上,比先皇當皇帝還要久,早有這樣的辦法,如何還會有八王之亂,五胡亂華。

  簡單一個糧字,難倒多少千古一帝。

  身邊的人位卑職下,還有白丁,即便林靜初的話有所懷疑,也不敢放在臉上。

  林靜初本也沒想著有人會信,科學在沒有經過驗證之前,就是神學。

  這些人不學,那就換下一批,總有願意嘗試的。

  少問自己為什麼,多問別人憑什麼。

  孔子都能不恥下問呢,他們憑什麼?

  林靜初深吸了兩口氣,向著後面同款的DIY白板講了起來。

  每指到一個地方,便有內監借著屏風上的小孔看到,而後指向眾人面前的白板。

  「眾所周知,有的父母是雙眼皮,生下來的孩子極大概率便是雙眼皮,大家可知道為什麼?」

  林靜初一句話吸引起眾人的注意。

  「聽村裡的老人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一個角落處的青年道。

  林靜初眉眼含笑,「回答的很好,那為何老鼠的兒子為何會打洞?」

  青年猶豫了,「這.....」

  卓顏道:「此為天性,天性自然,豈是人力可以解釋。」

  林靜初勾脣,「那今日吾便解釋給你們。」

  「如果將人的眼皮分為單雙兩種,雙眼皮為大甲,單眼皮為小甲,大甲大於小甲,父親為兩個大甲,母親為一大甲一小甲,那麼生下來的孩子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有雙眼皮,一種是沒有雙眼皮。」

  「那若是父母都是單眼皮,豈不是生來的孩子便全是單眼皮?」還是剛才那位搶先回答的青年。

  林靜初眼中精芒大甚,「對!」

  這就是人才啊!

  簡單的引入之後,林靜初便將話題扯到了水稻上面來。

  這是後世的老師普遍採用的授課方法,為的就是讓學生便於理解。

  張昭明找來的人都不弱,甚至可以說,都是農業方面的人才,聽了林靜初先頭舉的例子,已經產生了幾分興趣。

  開始期待起來後續的課程。

  卓顏本來繃著的臉,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慢慢的面色凝重,許多曾在農事上面的問題,在聽完林靜初的課之後,彷彿都串了起來,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司農司的官田裡面去試驗一番。

  兩個時辰結束,林靜初便將現代生物遺傳學的知識簡單籠統的講了一遍。

  她嗓音嘶啞,期間一連喝了幾大盞子水,才壓下去喉間的火燥氣息。

  「司農寺存在百年,曾經也有將畝產提至三至四石的時候,但是往後諸年一年不如一年,卓大人可知道這是為何?」

  卓顏今日聽過林靜初的話,心內早就翻起驚濤駭浪,想起過往種種失敗,他彷彿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噴薄而出。

  「為何?」

  林靜初輕咳一聲,「這是明天的課程,請諸位明日準時到寶慈宮聽講。」

  卓顏呼吸一滯,臉上筋薄的皮染上紅色,像是潑了雞血的古樹皮,紅的五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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