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恨死他了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21·2026/5/18

「銀蹬金鞍耀日輝,場裡塵非馬後去,空中球勢杖前飛。」林靜初看著月牙嘖嘖感嘆。   上半場打完,分數剛好三比三。   月牙結束了立刻來給林靜初請安。   「張將軍這場球賽,可能贏?」林靜初朝月牙眨眨眼。   月牙略一思量,「應該是平局,對面挺厲害的。」   兩人寒暄著,張昭明看見遠處,柴聞笙的小廝墨濃扯著方忻說著什麼。   方忻聽完之後,大驚失色,急忙跑向場外。   下半場,方忻缺席,柴聞笙頂上。   林靜初驚訝,「這人怎麼來了。」   張昭明揚脣,「多半是想喫回頭草。」   方澄心一見換了人,立刻找了個下人,「公子去哪裡了?」   女使道:「聽說是老家的表小姐尋親來了,中暑暈倒在國公府門口,公子一聽就說要回去看看。」   方澄心氣的牙都要咬碎了,還是要維持著臉上的體面,「真是沒出息。」   場上,柴聞笙的球技顯然沒有方忻好,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已經落後五球。   林靜初看柴聞笙騎著馬,左右奔走,連月牙的馬尾巴都看不到,她都替柴聞笙尷尬。   柴聞笙這次來不是為了打馬球的,他已經想通了。   這幾個月,他始終忘不掉那天晚上那個頑劣又粗鄙的月牙。   為此,他求著母親為他相看,看別的貴女,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父親說他是賤皮子,給好臉色不要非要那硬脾氣的。   他估計是病了,越是相看,就越是覺得月牙的真性情好,連帶著那並不算絕美的面龐也變得好看起來。   聽說月牙要相看,他又鬼使神差的來了。   馬球會上,他見了林靜初,也看見了別的女子,燕瘦環肥,無一不貌美,可眼裡就只有那個銀甲騎裝的女子。   他想,他這輩子算是栽了。   月牙又進了一球,三比六。   同隊的隊友已經認定這幾乎是必輸的局,「要是方將軍在就好了,他馬球打的好,就算不贏,也不會輸的這樣慘。」   開口的那個是富康伯家的四郎,今日來就是家中囑託,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現,為他們伯爵府爭點臉面回去。   這下子,什麼臉面都沒了。   他頗有怨念了看了柴聞笙一眼,都怪這個人。   柴聞笙不理他,瞅準時機,在月牙進了一球要調轉馬頭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上去。   他手下用力,身下的馬匹像是發瘋了一般亂癲。   在劇烈的顛簸下,他整個身子倒飛出去。   月牙飛身而出,接住了他。   場外,林靜初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張昭明,見他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你都知道?」   張昭明單腿斜支在長椅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瀟灑極了,「剛才知道。」   見月牙一副已經沉迷於美色之中的樣子,林靜初扼腕嘆息。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柴聞笙這廝,也太放得下身段了。   這場上的人精,誰看不出來他做的手腳,不過眾人可惜的都是怎麼自家的不成器的子孫,怎麼就想不出來這招,讓人家給搶了先。   鄭王妃看著兒子扯著月牙不撒手的樣子,笑開了懷,「好兒子,真給為娘爭氣。」   月牙看向柴聞笙,「想通了?」   柴聞笙矜持點頭。   「我今日抽空出來,就是想定下親事,你要是想通了,我就去求皇后娘娘賜婚,你可想好了。」月牙認真道。   柴聞笙心跳漏了半拍,隨後支支吾吾的,「這也太快了,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   月牙有些煩,「你又想像之前一樣吊著我,最後讓我雞飛蛋打的話,我可不願意,反正今日不是你,也會是別人,你爽快些,行不行。」   柴聞笙:「行。」   兩人走到帝後面前,月牙還沒開口。   張昭明坐直了身子,笑的和煦,「張侯和柴世子郎才女貌,佳偶天成,既然如此,也不勞煩皇后,朕來賜婚。」   柴聞笙聽完,總覺得不對勁,郎才女貌,不應該是他在前面嗎?   應該是張昭明口誤吧。   雖然挺不喜歡張昭明的,但是這人今天挺有眼色的,他以後就不背地裡罵張昭明是個昏君了。   眾人都圍了上來恭賀二人。   張昭明派了尚儀局的人親自操辦二人的婚事。   張昭明收復中原,而後遷都,一些勳貴們暗中揣測,張昭明此舉是為了瓦解他們的勢力,然後再逐個擊破。   柴聞笙身後是前朝投降的貴族們,月牙則是新貴武將,兩人聯姻,算是給老派貴族喫了一劑定心丸。   鄭王妃對此極為上心,月牙的婚事辦的極為體面。   三書六禮,直到成親,前前後後一共經歷了半年多的時間,到了冬月十八,纔是婚期。   這時,林靜初的身子已經很重了。   她沒有出席,只是送了一份厚禮過去。   這一胎,她倒是沒什麼不適的,就是貪喫,到了孕後期,幾乎是捧著糖果子當飯喫。   她覺得這應該是個香香軟軟的甜妹子,但是太醫把脈說,七成是個男孩。   等到了生產這一日,所有一切準備妥當。   張昭明每日只在御書房處理三個時辰的政務,其餘時間都在椒房殿裡守著。   一大早,林靜初便覺得發動了。   穩婆太醫一直嚴陣以待。   林靜初下意識覺得第二胎沒有第一胎疼,但是現實狠狠扇了她一記耳光。   二胎比頭胎還疼!   連續鬧了半個時辰,在穩婆帶著鼓勵的語氣中,她生了。   「恭喜皇后娘娘,是個小皇子。」   林靜初想,要是個女孩就好了。   下身的舒爽感讓她覺得,要是再生一個女孩就好了。   不過下一瞬,她就惡寒。   她現在一定是孕激素上腦,不然怎麼剛生完還想著生孩子。   等一切收拾好,張昭明快步走了進來。   他在嬌妻的額間印上一吻,「辛苦吾卿。」   林靜初精神是亢奮的,身子是虛的,整個人說不出的難受,她看向張昭明的目光很睏倦,「我不想生了,生孩子好疼。」   「好,那就不生。」張昭明看了看襁褓中皮膚粉白的嬰兒,這個倒比淵奴生下來長得漂亮。   林靜初只當是哄她的。   這個時代都想要多子多福,方纔最疼的時候,她都想過,是不是張昭明故意讓她懷孕的。   恨死他

「銀蹬金鞍耀日輝,場裡塵非馬後去,空中球勢杖前飛。」林靜初看著月牙嘖嘖感嘆。

  上半場打完,分數剛好三比三。

  月牙結束了立刻來給林靜初請安。

  「張將軍這場球賽,可能贏?」林靜初朝月牙眨眨眼。

  月牙略一思量,「應該是平局,對面挺厲害的。」

  兩人寒暄著,張昭明看見遠處,柴聞笙的小廝墨濃扯著方忻說著什麼。

  方忻聽完之後,大驚失色,急忙跑向場外。

  下半場,方忻缺席,柴聞笙頂上。

  林靜初驚訝,「這人怎麼來了。」

  張昭明揚脣,「多半是想喫回頭草。」

  方澄心一見換了人,立刻找了個下人,「公子去哪裡了?」

  女使道:「聽說是老家的表小姐尋親來了,中暑暈倒在國公府門口,公子一聽就說要回去看看。」

  方澄心氣的牙都要咬碎了,還是要維持著臉上的體面,「真是沒出息。」

  場上,柴聞笙的球技顯然沒有方忻好,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已經落後五球。

  林靜初看柴聞笙騎著馬,左右奔走,連月牙的馬尾巴都看不到,她都替柴聞笙尷尬。

  柴聞笙這次來不是為了打馬球的,他已經想通了。

  這幾個月,他始終忘不掉那天晚上那個頑劣又粗鄙的月牙。

  為此,他求著母親為他相看,看別的貴女,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父親說他是賤皮子,給好臉色不要非要那硬脾氣的。

  他估計是病了,越是相看,就越是覺得月牙的真性情好,連帶著那並不算絕美的面龐也變得好看起來。

  聽說月牙要相看,他又鬼使神差的來了。

  馬球會上,他見了林靜初,也看見了別的女子,燕瘦環肥,無一不貌美,可眼裡就只有那個銀甲騎裝的女子。

  他想,他這輩子算是栽了。

  月牙又進了一球,三比六。

  同隊的隊友已經認定這幾乎是必輸的局,「要是方將軍在就好了,他馬球打的好,就算不贏,也不會輸的這樣慘。」

  開口的那個是富康伯家的四郎,今日來就是家中囑託,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現,為他們伯爵府爭點臉面回去。

  這下子,什麼臉面都沒了。

  他頗有怨念了看了柴聞笙一眼,都怪這個人。

  柴聞笙不理他,瞅準時機,在月牙進了一球要調轉馬頭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上去。

  他手下用力,身下的馬匹像是發瘋了一般亂癲。

  在劇烈的顛簸下,他整個身子倒飛出去。

  月牙飛身而出,接住了他。

  場外,林靜初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張昭明,見他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你都知道?」

  張昭明單腿斜支在長椅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瀟灑極了,「剛才知道。」

  見月牙一副已經沉迷於美色之中的樣子,林靜初扼腕嘆息。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柴聞笙這廝,也太放得下身段了。

  這場上的人精,誰看不出來他做的手腳,不過眾人可惜的都是怎麼自家的不成器的子孫,怎麼就想不出來這招,讓人家給搶了先。

  鄭王妃看著兒子扯著月牙不撒手的樣子,笑開了懷,「好兒子,真給為娘爭氣。」

  月牙看向柴聞笙,「想通了?」

  柴聞笙矜持點頭。

  「我今日抽空出來,就是想定下親事,你要是想通了,我就去求皇后娘娘賜婚,你可想好了。」月牙認真道。

  柴聞笙心跳漏了半拍,隨後支支吾吾的,「這也太快了,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

  月牙有些煩,「你又想像之前一樣吊著我,最後讓我雞飛蛋打的話,我可不願意,反正今日不是你,也會是別人,你爽快些,行不行。」

  柴聞笙:「行。」

  兩人走到帝後面前,月牙還沒開口。

  張昭明坐直了身子,笑的和煦,「張侯和柴世子郎才女貌,佳偶天成,既然如此,也不勞煩皇后,朕來賜婚。」

  柴聞笙聽完,總覺得不對勁,郎才女貌,不應該是他在前面嗎?

  應該是張昭明口誤吧。

  雖然挺不喜歡張昭明的,但是這人今天挺有眼色的,他以後就不背地裡罵張昭明是個昏君了。

  眾人都圍了上來恭賀二人。

  張昭明派了尚儀局的人親自操辦二人的婚事。

  張昭明收復中原,而後遷都,一些勳貴們暗中揣測,張昭明此舉是為了瓦解他們的勢力,然後再逐個擊破。

  柴聞笙身後是前朝投降的貴族們,月牙則是新貴武將,兩人聯姻,算是給老派貴族喫了一劑定心丸。

  鄭王妃對此極為上心,月牙的婚事辦的極為體面。

  三書六禮,直到成親,前前後後一共經歷了半年多的時間,到了冬月十八,纔是婚期。

  這時,林靜初的身子已經很重了。

  她沒有出席,只是送了一份厚禮過去。

  這一胎,她倒是沒什麼不適的,就是貪喫,到了孕後期,幾乎是捧著糖果子當飯喫。

  她覺得這應該是個香香軟軟的甜妹子,但是太醫把脈說,七成是個男孩。

  等到了生產這一日,所有一切準備妥當。

  張昭明每日只在御書房處理三個時辰的政務,其餘時間都在椒房殿裡守著。

  一大早,林靜初便覺得發動了。

  穩婆太醫一直嚴陣以待。

  林靜初下意識覺得第二胎沒有第一胎疼,但是現實狠狠扇了她一記耳光。

  二胎比頭胎還疼!

  連續鬧了半個時辰,在穩婆帶著鼓勵的語氣中,她生了。

  「恭喜皇后娘娘,是個小皇子。」

  林靜初想,要是個女孩就好了。

  下身的舒爽感讓她覺得,要是再生一個女孩就好了。

  不過下一瞬,她就惡寒。

  她現在一定是孕激素上腦,不然怎麼剛生完還想著生孩子。

  等一切收拾好,張昭明快步走了進來。

  他在嬌妻的額間印上一吻,「辛苦吾卿。」

  林靜初精神是亢奮的,身子是虛的,整個人說不出的難受,她看向張昭明的目光很睏倦,「我不想生了,生孩子好疼。」

  「好,那就不生。」張昭明看了看襁褓中皮膚粉白的嬰兒,這個倒比淵奴生下來長得漂亮。

  林靜初只當是哄她的。

  這個時代都想要多子多福,方纔最疼的時候,她都想過,是不是張昭明故意讓她懷孕的。

  恨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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