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131·2026/5/18

這種單一、重複的日子,就連林靜初身邊的女使都覺得煩悶,都是花一樣的年紀,大都是歡脫的性子,不過主子都沒說麼,她們也只能受著。   張昭明都已經做官,原來的張太夫人便稱作老太君,以示尊重。   林靜初知道老人家年紀大了喜歡一些鬆軟甜膩的糕點,第一日請安的時候便送上了自己做的芙蓉酥。   老太君年紀大了不耐於應付一些場面事,免了林靜初的晨昏定省,林靜初也欣然受了。   至於老太君對林靜初的態度比之當初張府家宴差了一大截,林靜初表示無所謂。   不管在哪個朝代,男方求娶總是姿態會放低些,這是人家的禮貌,真拿自己當碟子菜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翠華庭是個單獨的小院,裡面設有小廚房,林靜初進門之後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府中能每日給小廚房送些新鮮的瓜果蔬菜,她要親自下廚。   這個崔夫人沒法反駁,林靜初做飯也是給張昭明做,便允了。   一般長房長媳都要預備著執掌家族中事,崔夫人想著等林靜初主動開口包攬差事,到時候再拿捏了她。   但是等了三日,林靜初每日只是晨昏定省,問答回話更像是個老學究一般,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話,崔夫人拿話堵她,林靜初便立刻告罪:「兒媳有錯,請母親責罰。」   崔夫人等啊等,實在是按捺不住,第三日請安之時,對林靜初道:「府中俗務繁多,我一人應付勞累,以後張家也是要交到你手上,你選一處差事先歷練著吧。」   「但憑母親做主,兒媳無有不依。」   但不知為何,原本希望兒子娶個恬淡性子的妻子,如今看著林靜初面上的恬淡,崔夫人卻是說不出的怪異。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話?」崔夫人怪聲怪氣,「每日裡翻來覆去的就這麼幾句,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林靜初不解,她這都是照著徐嬤嬤課上講的說的啊。   完全的合乎規矩禮儀,絲毫沒有行差踏錯,不是說這張家最重視規矩。   「生了個兒子是這樣,娶個媳婦還是這樣,一個個的板著張臉,活像討債的。」崔夫人憋出一句話。   還是崔夫人身邊的瓊枝道:「夫人,您剛進門,老夫人便願意給您管家權,哪家的新婦都沒有婆母健在能摸到府中中饋的,這是老夫人的恩典,您就說幾句好話哄哄,咱們老夫人可是最疼你的。」   「誰要你多嘴!」   林靜初看了看崔夫人憋得豬肝似的臉色,恍然大悟。   這是想聽她幾句好話。   倒是挺可愛的。   林靜初淺淺勾起嘴角。   眼見著崔夫人馬上就要噴火,林靜初殷勤上前,接過女使手裡的茶碗,笑意吟吟道:   「兒媳愚鈍,日後處事還是需要母親在旁邊敦促著,母親掌管偌大的張家,如此勞累,實在是京中世婦典範。」   見崔夫人面容舒緩開來,下巴微微揚起,與張昭明有四五分相似,林靜初忍俊不禁。   每次她做了好喫的菜色,張昭明也會露出這個表情。   原來母子倆都是傲嬌性子。   「兒媳不孝,進門這些時日都未能給母親分憂,實在是不應該。」林靜初好話說了一籮筐,哄得崔夫人飄飄欲仙。   說好話又不會少塊肉,她說這些時日循規蹈矩,這婆母還是哪哪都不滿意,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哄著崔夫人樂呵呵的用完早飯,正好秋收結束,張家名下的莊子匯報收成,還有好幾處管著山林的管事的,送來幾張上好的皮貨。   崔夫人心情一好,將其中的幾件火狐皮全給了林靜初,「這雖比不上雪山上的火狐,但是成色尚佳,拿去冬日裡做個火狐披肩,看著大氣又尊貴。」   林靜初笑著應下,她還在孝期,這種紅豔豔的顏色不能用,但這還是崔夫人除了那些補品之外,第一次賞賜的東西,等著過了孝期再用。   這會子人丁稀少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大房就一個兒子,貼補林靜初,到最後還是會回到自家兒子的身上。   正好趁此機會,崔夫人拿了莊子上的帳冊來給林靜初,讓她看看其中有無紕漏。   不多不少,一共三本,也是存了考校的心思在。   林靜初欣然接受,「兒媳定然完成婆母的囑託。」   有了瓊枝的提醒,林靜初發現了自己的紕漏,她只記得謹言慎行不出錯,卻忘記了同一些重要人物打好關係。   雖然她一個人活得自在,但卻阻擋不了有人給她使絆子,崔夫人對她從一開始的挑剔到現在態度和緩,若是自己早早的去打點崔夫人身邊的女使,也不會受這麼長時間的冷臉。   「寶鈿,打開首飾匣子,挑一些金簪戒指之類的小玩意,就說姐姐們伺候母親辛苦,請她們喫茶水點心。」林靜初思索後道:「瓊枝姐姐另外送一隻手鐲。」   寶鈿應了聲是便去辦了。   從前這些都是徐嬤嬤和塵霜打理,時時也能提醒她,林靜初看向寶鈿幾人,忽而嘆了口氣。   許是她太過鴕鳥,連身邊伺候的人也有些擺爛。   這不行!   林靜初正視起身邊人的重要性,叫來費嬤嬤,花了一個下午瞭解清楚身邊人的根底。   寶鈿是自幼時就被賣去平陽侯府的,寶銀是府中管著莊子管事的女兒,還有兩個房中做針線和近身伺候的丫鬟,綠竹和銀霜,這兩個都是家生子,綠竹擅長針線,銀霜會看帳理事。   因著嫁人,這四人都被提為一等女使,寶鈿和寶銀在近前伺候,所以身份就更尊貴些。   費嬤嬤道:「您早該如此的,身邊的人不得力不盡心,喫苦的到頭來還是您自己。」   林靜初微微抿脣,「我院裡的管事丫頭是誰?」   費嬤嬤眼神頗為怪異,「是寶鈿。」   「為何是她?」   按照身份,寶銀的根基更深一些,再有貼身女使因為平時要照顧主子,管事丫頭兼著管帳之事,肯定不能再做貼身使喚。   「因為夫人從未過問過身邊的事。」   林靜初:.....

這種單一、重複的日子,就連林靜初身邊的女使都覺得煩悶,都是花一樣的年紀,大都是歡脫的性子,不過主子都沒說麼,她們也只能受著。

  張昭明都已經做官,原來的張太夫人便稱作老太君,以示尊重。

  林靜初知道老人家年紀大了喜歡一些鬆軟甜膩的糕點,第一日請安的時候便送上了自己做的芙蓉酥。

  老太君年紀大了不耐於應付一些場面事,免了林靜初的晨昏定省,林靜初也欣然受了。

  至於老太君對林靜初的態度比之當初張府家宴差了一大截,林靜初表示無所謂。

  不管在哪個朝代,男方求娶總是姿態會放低些,這是人家的禮貌,真拿自己當碟子菜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翠華庭是個單獨的小院,裡面設有小廚房,林靜初進門之後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府中能每日給小廚房送些新鮮的瓜果蔬菜,她要親自下廚。

  這個崔夫人沒法反駁,林靜初做飯也是給張昭明做,便允了。

  一般長房長媳都要預備著執掌家族中事,崔夫人想著等林靜初主動開口包攬差事,到時候再拿捏了她。

  但是等了三日,林靜初每日只是晨昏定省,問答回話更像是個老學究一般,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話,崔夫人拿話堵她,林靜初便立刻告罪:「兒媳有錯,請母親責罰。」

  崔夫人等啊等,實在是按捺不住,第三日請安之時,對林靜初道:「府中俗務繁多,我一人應付勞累,以後張家也是要交到你手上,你選一處差事先歷練著吧。」

  「但憑母親做主,兒媳無有不依。」

  但不知為何,原本希望兒子娶個恬淡性子的妻子,如今看著林靜初面上的恬淡,崔夫人卻是說不出的怪異。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話?」崔夫人怪聲怪氣,「每日裡翻來覆去的就這麼幾句,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林靜初不解,她這都是照著徐嬤嬤課上講的說的啊。

  完全的合乎規矩禮儀,絲毫沒有行差踏錯,不是說這張家最重視規矩。

  「生了個兒子是這樣,娶個媳婦還是這樣,一個個的板著張臉,活像討債的。」崔夫人憋出一句話。

  還是崔夫人身邊的瓊枝道:「夫人,您剛進門,老夫人便願意給您管家權,哪家的新婦都沒有婆母健在能摸到府中中饋的,這是老夫人的恩典,您就說幾句好話哄哄,咱們老夫人可是最疼你的。」

  「誰要你多嘴!」

  林靜初看了看崔夫人憋得豬肝似的臉色,恍然大悟。

  這是想聽她幾句好話。

  倒是挺可愛的。

  林靜初淺淺勾起嘴角。

  眼見著崔夫人馬上就要噴火,林靜初殷勤上前,接過女使手裡的茶碗,笑意吟吟道:

  「兒媳愚鈍,日後處事還是需要母親在旁邊敦促著,母親掌管偌大的張家,如此勞累,實在是京中世婦典範。」

  見崔夫人面容舒緩開來,下巴微微揚起,與張昭明有四五分相似,林靜初忍俊不禁。

  每次她做了好喫的菜色,張昭明也會露出這個表情。

  原來母子倆都是傲嬌性子。

  「兒媳不孝,進門這些時日都未能給母親分憂,實在是不應該。」林靜初好話說了一籮筐,哄得崔夫人飄飄欲仙。

  說好話又不會少塊肉,她說這些時日循規蹈矩,這婆母還是哪哪都不滿意,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哄著崔夫人樂呵呵的用完早飯,正好秋收結束,張家名下的莊子匯報收成,還有好幾處管著山林的管事的,送來幾張上好的皮貨。

  崔夫人心情一好,將其中的幾件火狐皮全給了林靜初,「這雖比不上雪山上的火狐,但是成色尚佳,拿去冬日裡做個火狐披肩,看著大氣又尊貴。」

  林靜初笑著應下,她還在孝期,這種紅豔豔的顏色不能用,但這還是崔夫人除了那些補品之外,第一次賞賜的東西,等著過了孝期再用。

  這會子人丁稀少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大房就一個兒子,貼補林靜初,到最後還是會回到自家兒子的身上。

  正好趁此機會,崔夫人拿了莊子上的帳冊來給林靜初,讓她看看其中有無紕漏。

  不多不少,一共三本,也是存了考校的心思在。

  林靜初欣然接受,「兒媳定然完成婆母的囑託。」

  有了瓊枝的提醒,林靜初發現了自己的紕漏,她只記得謹言慎行不出錯,卻忘記了同一些重要人物打好關係。

  雖然她一個人活得自在,但卻阻擋不了有人給她使絆子,崔夫人對她從一開始的挑剔到現在態度和緩,若是自己早早的去打點崔夫人身邊的女使,也不會受這麼長時間的冷臉。

  「寶鈿,打開首飾匣子,挑一些金簪戒指之類的小玩意,就說姐姐們伺候母親辛苦,請她們喫茶水點心。」林靜初思索後道:「瓊枝姐姐另外送一隻手鐲。」

  寶鈿應了聲是便去辦了。

  從前這些都是徐嬤嬤和塵霜打理,時時也能提醒她,林靜初看向寶鈿幾人,忽而嘆了口氣。

  許是她太過鴕鳥,連身邊伺候的人也有些擺爛。

  這不行!

  林靜初正視起身邊人的重要性,叫來費嬤嬤,花了一個下午瞭解清楚身邊人的根底。

  寶鈿是自幼時就被賣去平陽侯府的,寶銀是府中管著莊子管事的女兒,還有兩個房中做針線和近身伺候的丫鬟,綠竹和銀霜,這兩個都是家生子,綠竹擅長針線,銀霜會看帳理事。

  因著嫁人,這四人都被提為一等女使,寶鈿和寶銀在近前伺候,所以身份就更尊貴些。

  費嬤嬤道:「您早該如此的,身邊的人不得力不盡心,喫苦的到頭來還是您自己。」

  林靜初微微抿脣,「我院裡的管事丫頭是誰?」

  費嬤嬤眼神頗為怪異,「是寶鈿。」

  「為何是她?」

  按照身份,寶銀的根基更深一些,再有貼身女使因為平時要照顧主子,管事丫頭兼著管帳之事,肯定不能再做貼身使喚。

  「因為夫人從未過問過身邊的事。」

  林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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