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給自己找個保護傘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167·2026/5/18

「你說什麼?」沈富貴還沒反應過來,老王爺先驚呼,「小姑娘!你說的是真的?你有辦法將酒的度數提高?釀造出口感猛烈的酒來?」   沈富貴和張氏雙雙目瞪口呆,沒想到女兒剛回來,就想著改良酒坊裡的酒。如果真能做出來,那沈氏酒坊將在整個京城釀酒界異軍突起。   「這種東西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多做幾次試驗,就一定會成功。」沈清婉說的輕描淡寫,片刻後皺眉,「只是......我們沈家一介平民,真弄出了好東西,怕是小兒持金過鬧市,會引來很多麻煩。」   沈富貴低頭一想,感覺女兒說的不無道理。   「那還是算了吧!咱不費那心思,只要守著這片酒坊,一家人喫喝不成問題。」   張氏附和:「是呀!咱們無依無靠,手裡真有點啥,根本守不住。」   沈清婉看了看老王爺,狡黠一笑:「那就算了,咱還是不做這樣的試驗了,維持現狀吧!」   「不行。」老王爺急了,「不能不做,一定要將猛烈的高度酒試驗出來,至於別的,交給本.....我就好。」   「你?」沈富貴驚愕,「你有辦法?」   不會是騙人的吧?這位老伯瞧著就不像是有能耐的。一身髒兮兮,頭髮亂糟糟,身上瘦骨嶙峋,像是多少年沒喫飽飯,能有啥能耐?   張氏:「......」   大清早的還沒喝酒呢,就醉了?   這位老伯要有能耐,為啥把自己整的這麼慘?   沈歸雷和沈歸雪也覺得老王爺在吹牛皮,只是他們年紀小,沒有話語權,雙雙撇了撇嘴,表示不信他的話。   反而是沈清婉假裝感興趣:「爺爺!您說話算話不?要算,咱就開整。要不算,當我沒說。」   老王爺感覺自己被套路了,只是他沒證據。   「瞧你這小姑娘有點面熟,咱們是不是見過?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呵!」沈清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爺爺!您想起來了?不說自己是孤家寡人了?昨天以前,我是平陽侯府的嫡女。   咱們的確見過,我跟您孫女福安郡主認識。不然你以為我幹啥大老遠地把你給救回來,這不無意間遇見了,哪兒能見死不救?   您要真出事,不說我心裡過不去,就是福安知道了,不得怨恨我一輩子。」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蒸餾酒是必須要做出來的,沈家沒根基,必須找棵大樹靠著。   這棵樹不能比平陽侯府小,否則靠不安穩。   系統給的人選還不錯,鎮南王府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勳貴,不是平陽侯府這種三流貴族可以比肩的。   哪怕蒸餾酒問世,有鎮南王府在前頭頂著,誰也不敢打沈家的主意。即便是平陽侯府也不行,這是她來這裡開啟躺平生活的第一步。   給自己找個保護傘。   都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她得落實下來。   「哦!原來你是福安的朋友,難怪會把我撿回來。」老王爺心中瞭然,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婉,「那你怎麼又成了沈家的女兒?」   沈富貴抖著聲音解釋:「十四年前,我們兩家在一起生孩子,平陽侯府的一位老嬤嬤心思惡毒,將兩個孩子掉包。後來自己酒後失言吐露出來,就把兩個孩子換了回去。」   再次提起這事,張氏緊張地看著沈清婉,擔憂她心中憤憤不平。   「原來如此。」老王爺瞧著半點不見憂傷的沈清婉,露出讚賞,「你這孩子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從侯府嫡女到平頭百姓,怎麼不見半點難過?就甘心一輩子窩在城西?」   沈清婉訝異:「幹啥不甘心?我原就是平頭百姓,陰差陽錯進了侯府,做了侯府嫡女。眼下撥亂反正,不是挺好?   以為貴女那麼好當呢?遇上有良心的父母,還能真心疼愛一二。沒良心的,長大了就是為家族出力的犧牲品。   平頭百姓才逍遙自在呢,沒有那麼多的責任和義務,一日三餐,粗茶淡飯,平安無憂,開心到老,多好的事。」   沈富貴咧開嘴笑:「清婉說得對,咱們只要喫飽喝足就萬事不愁。咱家大魚大肉喫不起,粗茶淡飯肯定管飽。」   沈歸雷和沈歸雪再次相互看了看,再次默契搖頭嘆息,在爹眼裡,大姐放個屁都是香的。   張氏看他們都喫完了,起身收拾桌子,沈清婉要幫忙,被她攔下。   「這麼點活,娘來就好。」   女兒有能耐,居然認識什麼郡主的祖父,這麼大個人物,她連句話都不說,還是去幹活吧!   有女兒陪著就行,她一小婦人,不敢跟人聊天。   老王爺聽完沈清婉這麼灑脫的話,心底對她更是高看,沒想到這位昔日平陽侯府的嫡女居然如此能屈能伸,安於現狀。   能撐得住大起大落的人,都是有大智慧的,叫人佩服。   「你倒是想得開,不過,我喜歡。」   「衝你這句話,中午給你做我最拿手的酸菜魚,保證你喫了還想喫。」沈清婉站起來,「我去街市買菜。對了,要不要給福安捎句話,說你在我家?」   「不用。」老王爺連連擺手,「還沒喝到你的酒呢,不急著走。」   沈富貴在邊上坐著,看女兒跟鎮南王府的老王爺毫無壓力地對話,佩服的不得了。到底是侯府出來的,不管遇上誰都遊刃有餘。   他不行,說個一兩句沒問題,多說幾句就覺得心虛,渾身打顫。   沈清婉看向沈富貴:「爹!你準備一些米酒,一會兒我回來就開始試驗。家裡蒸飯的木桶有吧?沒有去買一個。」   蒸餾酒水,別的不用,用蒸飯的木桶就行。   還不知道能不能蒸餾成功,理論上是可以的,實際操作起來會出現什麼後果,目前還不知道。   要是能行,就做個蒸餾器,想來也不是很難。   張氏在廚房回答:「有。」   「有就行,我先去買菜,一會兒回來咱們就開幹。」   沈清婉轉身去廚房,拿出一個菜籃子,張氏將腰間的荷包扯下來塞給她。   「這些銅板拿著,要是不夠,可以賒帳,告訴人你是沈家酒肆的就行。」   「好!」   沈清婉沒推辭,拿著荷包走

「你說什麼?」沈富貴還沒反應過來,老王爺先驚呼,「小姑娘!你說的是真的?你有辦法將酒的度數提高?釀造出口感猛烈的酒來?」

  沈富貴和張氏雙雙目瞪口呆,沒想到女兒剛回來,就想著改良酒坊裡的酒。如果真能做出來,那沈氏酒坊將在整個京城釀酒界異軍突起。

  「這種東西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多做幾次試驗,就一定會成功。」沈清婉說的輕描淡寫,片刻後皺眉,「只是......我們沈家一介平民,真弄出了好東西,怕是小兒持金過鬧市,會引來很多麻煩。」

  沈富貴低頭一想,感覺女兒說的不無道理。

  「那還是算了吧!咱不費那心思,只要守著這片酒坊,一家人喫喝不成問題。」

  張氏附和:「是呀!咱們無依無靠,手裡真有點啥,根本守不住。」

  沈清婉看了看老王爺,狡黠一笑:「那就算了,咱還是不做這樣的試驗了,維持現狀吧!」

  「不行。」老王爺急了,「不能不做,一定要將猛烈的高度酒試驗出來,至於別的,交給本.....我就好。」

  「你?」沈富貴驚愕,「你有辦法?」

  不會是騙人的吧?這位老伯瞧著就不像是有能耐的。一身髒兮兮,頭髮亂糟糟,身上瘦骨嶙峋,像是多少年沒喫飽飯,能有啥能耐?

  張氏:「......」

  大清早的還沒喝酒呢,就醉了?

  這位老伯要有能耐,為啥把自己整的這麼慘?

  沈歸雷和沈歸雪也覺得老王爺在吹牛皮,只是他們年紀小,沒有話語權,雙雙撇了撇嘴,表示不信他的話。

  反而是沈清婉假裝感興趣:「爺爺!您說話算話不?要算,咱就開整。要不算,當我沒說。」

  老王爺感覺自己被套路了,只是他沒證據。

  「瞧你這小姑娘有點面熟,咱們是不是見過?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呵!」沈清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爺爺!您想起來了?不說自己是孤家寡人了?昨天以前,我是平陽侯府的嫡女。

  咱們的確見過,我跟您孫女福安郡主認識。不然你以為我幹啥大老遠地把你給救回來,這不無意間遇見了,哪兒能見死不救?

  您要真出事,不說我心裡過不去,就是福安知道了,不得怨恨我一輩子。」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蒸餾酒是必須要做出來的,沈家沒根基,必須找棵大樹靠著。

  這棵樹不能比平陽侯府小,否則靠不安穩。

  系統給的人選還不錯,鎮南王府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勳貴,不是平陽侯府這種三流貴族可以比肩的。

  哪怕蒸餾酒問世,有鎮南王府在前頭頂著,誰也不敢打沈家的主意。即便是平陽侯府也不行,這是她來這裡開啟躺平生活的第一步。

  給自己找個保護傘。

  都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她得落實下來。

  「哦!原來你是福安的朋友,難怪會把我撿回來。」老王爺心中瞭然,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婉,「那你怎麼又成了沈家的女兒?」

  沈富貴抖著聲音解釋:「十四年前,我們兩家在一起生孩子,平陽侯府的一位老嬤嬤心思惡毒,將兩個孩子掉包。後來自己酒後失言吐露出來,就把兩個孩子換了回去。」

  再次提起這事,張氏緊張地看著沈清婉,擔憂她心中憤憤不平。

  「原來如此。」老王爺瞧著半點不見憂傷的沈清婉,露出讚賞,「你這孩子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從侯府嫡女到平頭百姓,怎麼不見半點難過?就甘心一輩子窩在城西?」

  沈清婉訝異:「幹啥不甘心?我原就是平頭百姓,陰差陽錯進了侯府,做了侯府嫡女。眼下撥亂反正,不是挺好?

  以為貴女那麼好當呢?遇上有良心的父母,還能真心疼愛一二。沒良心的,長大了就是為家族出力的犧牲品。

  平頭百姓才逍遙自在呢,沒有那麼多的責任和義務,一日三餐,粗茶淡飯,平安無憂,開心到老,多好的事。」

  沈富貴咧開嘴笑:「清婉說得對,咱們只要喫飽喝足就萬事不愁。咱家大魚大肉喫不起,粗茶淡飯肯定管飽。」

  沈歸雷和沈歸雪再次相互看了看,再次默契搖頭嘆息,在爹眼裡,大姐放個屁都是香的。

  張氏看他們都喫完了,起身收拾桌子,沈清婉要幫忙,被她攔下。

  「這麼點活,娘來就好。」

  女兒有能耐,居然認識什麼郡主的祖父,這麼大個人物,她連句話都不說,還是去幹活吧!

  有女兒陪著就行,她一小婦人,不敢跟人聊天。

  老王爺聽完沈清婉這麼灑脫的話,心底對她更是高看,沒想到這位昔日平陽侯府的嫡女居然如此能屈能伸,安於現狀。

  能撐得住大起大落的人,都是有大智慧的,叫人佩服。

  「你倒是想得開,不過,我喜歡。」

  「衝你這句話,中午給你做我最拿手的酸菜魚,保證你喫了還想喫。」沈清婉站起來,「我去街市買菜。對了,要不要給福安捎句話,說你在我家?」

  「不用。」老王爺連連擺手,「還沒喝到你的酒呢,不急著走。」

  沈富貴在邊上坐著,看女兒跟鎮南王府的老王爺毫無壓力地對話,佩服的不得了。到底是侯府出來的,不管遇上誰都遊刃有餘。

  他不行,說個一兩句沒問題,多說幾句就覺得心虛,渾身打顫。

  沈清婉看向沈富貴:「爹!你準備一些米酒,一會兒我回來就開始試驗。家裡蒸飯的木桶有吧?沒有去買一個。」

  蒸餾酒水,別的不用,用蒸飯的木桶就行。

  還不知道能不能蒸餾成功,理論上是可以的,實際操作起來會出現什麼後果,目前還不知道。

  要是能行,就做個蒸餾器,想來也不是很難。

  張氏在廚房回答:「有。」

  「有就行,我先去買菜,一會兒回來咱們就開幹。」

  沈清婉轉身去廚房,拿出一個菜籃子,張氏將腰間的荷包扯下來塞給她。

  「這些銅板拿著,要是不夠,可以賒帳,告訴人你是沈家酒肆的就行。」

  「好!」

  沈清婉沒推辭,拿著荷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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