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簡單蒸餾酒
她來到這裡身無分文，不拿家裡的錢，根本買不來魚。
把老王爺侍候好了，以後沈氏出產的酒專供鎮南王府，誰想要都讓他們找鎮南王去。
有這個進項，沈家的日子會很好過，無需再擔心什麼。
沈富貴是個女兒奴，按照沈清婉的吩咐，將前頭店裡賣不出去的米酒拎了兩缸回來，放在後院。
他很期待女兒說的那什麼高度白酒，不知道有多猛烈。
男人都是愛酒的，他也一樣。
只是沈氏酒坊釀的酒大部分都是低度數的，沒有什麼高度白酒。
其實不止他們酒坊這樣，其他酒坊也差不多。大殷國傳承了五十多年，一直就沒出現過什麼高度酒。
女兒要是能整出來，絕對會將沈家酒肆的名頭打出去。
沈清婉挎著籃子，頭上的傷口已經好多了，沒包著布，去了熙熙攘攘的集市。
挑了一條三斤重的草魚，買了兩塊豆腐，酸菜家裡有，不用買。
大白菜也有，弄個醋溜白菜，再炒個酸辣土豆絲，基本上夠了。
集市上的菜不少，她沒買那麼多，怕買貴了。以後還是讓娘來買，要什麼材料跟她說就行。
提著菜籃子往家走，許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大家都不認識她是誰，直到有人瞧見她走進沈氏酒肆，才知道她就是那個從侯府回來的沈家女兒。
沈清婉不管這些閒話，到家把魚交給張氏，讓她去宰殺。
「娘！麻煩你把魚殺了，殺完告訴我，我來片魚片。」
女兒的要求，張氏滿口答應。
沈清婉去了後院釀酒的屋子，看見沈歸雷和沈歸雪，沈富貴父子三人在幹活。瞧見她來，三人整齊劃一停下手裡的動作。
沈富貴先開口：「清婉！你要的酒，爹提過來了，就在那兒。」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沈清婉上前打開一壇看了看。
隨後吩咐：「爹！去把蒸飯的木桶拿來，再拿一個寬口的陶盆過來。鍋裡清洗乾淨，火點起來，咱們馬上試驗。」
「誒！」沈富貴答應著，「爹去洗鍋。」
沈歸雷：「我去拿木桶。」
沈歸雪：「我去抱柴火。」
瞧著他們三人忙碌的身影，沈清婉心底樂開花。看樣子以後不管做啥，她只要發號施令就成，別的一概不用管。
很好，以後她離躺平又近了一步。
不管在哪兒，只要心態夠好，隨時隨地都能讓自己躺平，躺贏。
鍋洗乾淨，用乾淨的布擦乾水，讓沈富貴把缸裡的一壇酒倒下去，不用倒的太滿，就倒半鍋。
木桶用乾淨的布擦了，放進鍋裡，裡頭放著個寬口的陶盆，蓋上蓋子。木桶周圍也用木頭和布圍的嚴嚴實實，一個簡單的蒸餾器就做好了。
沈家父子三人都看不出來沈清婉在幹啥，不過他們聽話，不知道便不問，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沈清婉讓沈歸雪燒火，他二話沒有，麻利地點著柴火燒了起來。
「爹！今天要是做成功了，以後咱們家不釀酒，只收這種原酒來加工。」沈清婉的表情非常認真，看著沈富貴，「釀酒太辛苦，你年紀越來越大，怕是喫不消，也不能把家裡的兩個弟弟都浪費在這上頭。
等做出來掙了錢，就送他們去學堂讀書吧！讀書識字能明理，一輩子睜眼瞎，與他們不利。
後邊的豬也別養了，免得臭氣燻天的讓人不舒服。蒸餾酒的工具得重新打造專用的，這種太簡單，浪費嚴重。」
沈歸雷和沈歸雪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聽見了什麼？大姐讓他們去讀書？
以前小的時候，爹也想過送他們去學堂，唐嬌嬌死活不讓。
「爹！娘！你們偏心！憑什麼弟弟們去讀書？我卻要留在家裡幹活？我也要讀書。他們太小就別去了，我一個人去就好。」
供養兩個已經很辛苦，供養三個實在受不了。最後他們兩個留下來在家幫忙，唐嬌嬌一個人去讀書。
只讀了三個月就死活不去了，說讀書太辛苦，不如在家玩自在。
她不去，也不讓他們去，爹孃怕她鬧起來要死要活，最後就都沒去。
大姐回來不僅給家裡找門路，還要送他們去讀書，兩人喜出望外。
「唔！爹都聽你的。」
女兒為他設身處地安排未來，沈富貴心中欣慰。不愧是親生的，不但眼界比一般人寬廣，還擔心他受累。
「放心吧！我覺得沒啥問題，一定可以做出高度白酒。」沈清婉已經在燒沸的蒸汽裡聞到了白酒的濃烈。
開始不顯，蒸汽跑出來越多，酒味越濃。
沈富貴釀了一輩子的酒，怎麼可能聞不出來？
他朝空氣中吸著鼻子，越吸臉上的笑容越多：「這酒的味道確實不一樣，比較容易上頭。清婉！你太聰明瞭，這樣的酒在京城，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瞧著鍋邊不斷冒出來的白色氣霧，沈清婉蹙眉：「爹！咱這器具不行，容易浪費原酒。要想個辦法，不能讓這些白色的蒸汽跑出來。」
「這個簡單，爹會點木匠手藝，做個尺寸剛剛好的扣在鍋上就行。」沈富貴激動的聲音都在打顫。
沈清婉沒察覺出來，提醒他：「最好能留個凹槽，讓蒸餾出來的酒水自動流到底下的酒甕裡，這樣就不用拿木桶裡的陶盆。
陶盆在木桶裡頭很燙，每次拿必須等它冷卻，否則容易燙傷。量小無所謂，想出酒率高，這種方法不可取。」
沈歸雷和沈歸雪兄弟倆對大姐的話佩服的五體投地，到底是讀過書的人，懂得真多。大姐沒比自己大多少，說起話來卻比他們聰明多了。
他們敢斷定，就算是唐嬌嬌，也沒大姐有腦子。
沈富貴認真聽完女兒的建議，腦子裡有了蒸餾器的大概模型。
「爹知道了，一定按照你的話去做。清婉！這酒要是成了，你是家裡的功臣，爹孃和弟弟以後都聽你的。」
沈清婉猛地一愣，隨後點頭：「行吧！聽我的也沒錯，我不會害你們。鍋裡的原酒燒乾就撤火，咱們只要做出來一點，夠那位喝就行了，剩下的等談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