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有些事她不方便出面,季家可以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得想辦法將唐玉恆不是唐家人的事查清楚,還唐玉淵一個公道。老夫人!我今天來鎮南王府就是為了這件事。
唐玉淵說他被人帶走後,衣服,配飾什麼的早就沒了,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唐家人。除非想辦法證明唐玉恆不是唐家人,纔有機會將他接回。
他的妻兒住在城西擔水巷最後一戶破房子裡,三子一女,還有兒媳,孫子孫女,妻子孃家姓金。儘快將人接走吧!要是被唐玉恆察覺,恐生事端。」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拍拍沈清婉的手。
「過幾日,我去你家見見他,剩下的會做好安排,不會叫唐玉恆知道。」
沈清婉沒有異議。
「那我在家等候老夫人的好消息,別的話就不多說了,待的太久,怕人起疑。」
看她要走,老夫人想說句什麼,最後沒說,放手讓她離開。
沈清婉走了一步,頓住,轉身,回頭看著老夫人。
「還有,唐玉恆知道自己不是唐家人,王虎的妻子也知道,她曾經找過唐玉恆的麻煩,只是被他壓制住了。陳小蓮身邊的一位嬤嬤從頭到尾參與了此事,好像回齊州老家去了。」
老夫人微微頷首。
「知道了,謝謝你告知一切。祖母會儘快派人去查,儘快安排所有接下來的事。」
沈清婉最後看了眼老夫人,快步離開。
待的太久,怕引人注目。
她已經離開了平陽侯府,就不該跟侯府的人有啥牽扯。
在外人眼裡,她這是舍不下侯府的富貴。
「嗚!」
老夫人剛哭一聲,覺得不妥,用手帕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低著頭,無聲落淚。
桂嬤嬤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她們。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老夫人吩咐桂嬤嬤。
「去跟老王妃說一聲,就說我突然有點不適,提前回去。」
「是!」
桂嬤嬤扶著老夫人,兩人慢慢朝著鎮南王府的花廳走去。
告別老王妃後,老夫人坐進馬車,吩咐車夫。
「去季家。」
「好的。」
季家是老夫人的孃家,有些事她不方便出面,季家可以。
桂嬤嬤問:「小姐!你想讓大少爺去查?」
老夫人表情平靜。
「唐玉恆如果真知道自己的身世,卻依然舔著臉接下平陽侯的爵位,那就說明他豬狗不如,狼子野心。清婉說得對,要是讓他察覺到我的謀劃,一定會對淵兒不利。
他喫盡了苦頭纔回到京都,不能再讓他受驚嚇了。」
桂嬤嬤覺得此事怪異。
「二小姐怎麼會夢見老侯爺?老侯爺有話要說,不該託夢給小姐?」
老夫人緩緩搖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估計是老侯爺覺得清婉去了沈家,不在侯府,她更值得信任。」
桂嬤嬤壓低聲音,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小姐!要是二小姐騙咱們怎麼辦?」
老夫人雙目一睜,臉色不悅,伸手點了一下桂嬤嬤的腦門。
「桂香!以後這種話少說。清婉從來不知道淵兒的名字,更不知道淵兒的事,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
你忘了,當年老侯爺怕我心裡難過,嚴禁府內人談論淵兒。後來又養了唐玉恆,更是不能談論,怕他心生牴觸。
她一個女娃娃,從來沒接觸過的事,如果不是有奇遇,怎麼可能知道?你沒聽她說嗎?淵兒就在她家裡,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聞言,桂嬤嬤如同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對呀!奴婢糊塗了。二小姐根本就沒聽說過少爺的事,她會知道,一定是老侯爺託夢告訴她的。」
老夫人倍感欣慰。
「清婉從小到大就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夢,那年的事你忘了,當時她才三歲,說老侯爺的書桌有蟲,非得讓他把書桌劈開,將蟲趕走。」
說起這事,桂嬤嬤記憶猶新。
「那哪裡是什麼蟲子,明明是賊人栽贓陷害咱侯府的噁心東西。」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
「是呀!若不是她哭著喊著要劈那桌子,誰能想到有人將東西塞進那裡頭?」
桂嬤嬤笑了:「也就老侯爺寵著二小姐,讓他劈桌子就劈桌子,幾斧頭就劈開了,掉出一張咱大殷的城防圖。」
「那不是真的,只是臨摹的。」老夫人皺眉思索,「當年老侯爺就疑心過王虎,因為除了他,沒誰能進書房。
終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義,最後沒查出什麼,也就不了了之。還是太仁慈了,沒想到他居然留了一手,將自己的孩子送進了侯府。
真歹毒啊!他要霸佔平陽侯府的爵位,就從他的兒子唐玉恆開始。」
桂嬤嬤硬生生打了個寒顫,覺得王虎的心思好詭異。
不久到了季府門口。
老夫人走了進去。
一直待到傍晚時分纔出來,到底跟季家人說了什麼,沒人知道。
李氏得知老夫人回來後,立即樂呵呵地過來請安,目的很明顯。
「母親!清婉怎麼說?有沒有答應跟咱修復關係?」
老夫人長長地嘆了口氣,看著李氏,面無表情。
「沒答應,她說嬌嬌太兇蠻,三個哥哥都偏心於她,不敢再回來。」
李氏失望又失落。
「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挽回?」
桂嬤嬤背過身,在李氏看不見的角度,嘴裡碎碎念。
「挽回什麼挽回?你男人的爵位是偷來的,等我家少爺回來,你們都得被趕出去,還想挽回?美的你!」
回身又恢復以往規規矩矩的樣子。
「急什麼?」老夫人不悅,「想挽回也得給孩子一個考慮的時間,當初她可是被嬌嬌打的頭破血流回去的。換做是你,敢一口答應馬上回來?
那孩子是個有成算的,過兩天,我去沈家見見她的父母,跟他們商量一下清婉的歸屬問題。」
聽到還有希望,即便被老夫人呵斥一聲也無所謂,李氏滿心歡喜。
「母親!謝謝你為永林考慮。」
老夫人擺了擺手。
「不是單單為永林,而是為侯府。」
她說的是為侯府,聽在李氏的耳朵裡就是為了她兒子。
平陽侯府下一任侯爺就是她兒子,為侯府考慮跟為她兒子考慮是一樣的,殊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