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讓他痛到極致,痛徹心扉,跪在你面前懺悔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220·2026/5/18

「新科狀元又如何,在權貴遍地走的京城,沒有關係,沒有疏通關係的銀子,他啥都不是。想出頭?根本不可能。」   第一次聽人這麼說,吳翠欣的心裡帶著濃濃的疑惑。   「你說真的?商戶真的能讓當官的高攀不起?我不信。」   沈清婉好想說,你不信那是你見識少。   「為什麼不信?你是商戶怎麼了?只要肯為朝廷出力,肯為百姓謀福,肯拿錢砸權貴,世上就沒有什麼事辦不到。   皇商是怎麼來的?有了皇商的身份,還怕一個區區新科狀元?大姐!你不是吳百萬的女兒嗎?   咱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下,好好想想該怎麼站起來,讓白勝雲永遠仰望。」   別說,這幾句話一丟出來,吳翠欣真聽進了腦子裡。   吳家的生意遍佈大殷,甚至連周邊鄰國都有。   她今年十八歲,已經做了十二年的生意。   六歲那年跟著祖父出門歷練起,就是開始插手吳家的生意。   父親太懶,知道她愛忙這些,幾乎將大半的生意都交給了她。   他自己只負責小半部分。   家裡的三個弟弟都在讀書,根本不想沾染家裡的事。   覺得商人的身份玷汙了讀書人的清高。   兩個庶妹無權幹涉。   她被白勝雲的外表迷惑,鬼迷心竅跟著他來京城,想著等他考中狀元,就帶著他回去。   改變吳家的商戶地位。   不料她有眼無珠,識人不清,被他無情拋棄。   在他眼裡,自己已經跟吳家決裂,再榨不出任何油水。   其實他錯了。   她也留了一手,並沒有把自己在吳家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脖子上戴著的這塊不起眼的玉佩,可是吳家掌權人的信物。   拿著它去吳家隨便一處商號,都能取出十萬兩銀子。   當初怕嚇著他,沒跟他說明此事。   沒想成了她的後手。   「沈妹妹!看你的言談舉止,根本不像是酒肆人家的女兒。」   沈清婉輕輕地嘆了口氣,一副心事被人猜中的無奈。   「你說對了,我是沈家酒肆的女兒,十四年前抱錯了,一直被養在平陽侯府,前不久才各歸各位。」   聽言,吳翠欣想起來了。   「你是平陽侯府的嫡女?回了沈家後,救了鎮南王府老王爺的那位?」   本來這事她不知道,是白勝雲告訴她的,還讓她想辦法接觸一下這位沈家女兒,最好能處成朋友。   被她當場拒絕。   正因如此,白勝雲才會跟安卓伯府的嫡女孔雨蘭糾纏在一起。   「是呀!」沈清婉奇怪,「聽說過我?」   吳翠欣臉色一僵,低著頭,小聲回答。   「白勝雲告訴我的,他讓我去跟你結交,我沒同意。」   沈清婉徹底呆住,不敢相信地看著吳翠欣。   「你說什麼?他讓你來結交我?」   吳翠欣微微點頭。   「是!」   沈清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人在無語時,真的會笑。   她笑了。   「我去,白勝雲不會是想通過我攀上老王爺吧?嗬!這小算盤打的,真叫我無話可說。吳翠欣!吳小姐!吳大姐!你就這麼忍了?   不行,咱得聯手,將他那廝的噁心人嘴臉公之於眾。」   吳翠欣死氣沉沉的目光裡終於有了神採。   「怎麼做?你說,我一定照辦。」   低頭思考片刻,沈清婉做了個決定。   「此刻做啥都沒意思,等他會考後再說,先看看他能考上什麼名次,再商量怎麼做。」   吳翠欣立即同意。   「可以,我都聽你的。」   沈清婉站起來。   「我看你也死不了了,先跟我回城。報仇雪恨光靠死是不行的,還得有手段。為個渣男浪費自己的性命,那是糊塗人才幹的事。   人生那麼長,誰還沒遇到過幾個渣男。走吧!跟我回家,我爹還在五裡亭等著呢。」   聽沈清婉說話,吳翠欣胸中的鬱悶之氣煙消雲散。   一個侯府嫡女,忽然成了平民百姓,尚且能活出自己的境界,為什麼她不行?   不就一個白勝雲?   一個舉子。   等她有朝一日成為皇商,還不能將他狠狠踩在腳下?   沈清婉拉著吳翠欣的手,一邊往前走,一邊跟她唸叨。   「我跟你說,女人就得要狠,誰對不起你,就要讓他痛。只有錐心刺骨的疼痛,才會記得你是誰。   這種痛不一定要打在身上,要想方設法搶走他最在意的東西。他想要什麼,你就搶走什麼,讓他痛到極致,痛徹心扉,跪在你面前懺悔。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咱不做傷天害理之事,也不能被渣男渣了還無動於衷。」   吳翠欣的眼底露出亮光,彷彿醍醐灌頂。   說的太對了,到底是侯府教養出來的。   他最在意什麼就搶走什麼,讓他痛到骨子裡。   白勝雲最在意的是他的仕途,等她有能力了,一定讓他在仕途上栽個大跟頭。   兩人到了五裡亭,沈富貴正翹首以盼,看見女兒來,臉上露出歡喜的微笑。   「清婉!你回來了!沒事吧!」   瞧著他那關切的樣子,吳翠欣想到了在遠在江南的父親。   每次從外邊回來看見她,不管是得了什麼好東西,或者是談成了一樁大買賣,也是如此模樣,來她面前匯報。   像極了一個邀功的孩子。   若是她今天跳湖沒了,父親得知消息,能否受得住打擊?   母親呢?   那個溫柔善良,和藹可親的婦人,得知噩耗,會不會跟著她一起走?   她錯了。   不該有這種可笑的想法。   她被白勝雲欺負了,憑什麼她去死?   不該是欺負人的那位去死嗎?   「爹!這位是吳姐姐,我帶她回家住幾天。」   吳翠欣連忙擺手。   「不用麻煩,將我捎進城就行,我在京城有地方落腳。」   沈清婉沒有堅持,吳家既然是江南首富,生意不可能只在江南。   京城肯定也有不少商號。   人家有地方落腳,那就不用勉強。   沈家到底寒酸,比不上首富之家。   「那行,我們將你捎回去。」   沈清婉說完,掀開簾子,讓吳翠欣上馬車,之後她跟著上去。   「清婉!清婉!」   後頭傳來一人呼喚,接著是馬蹄聲「嘚嘚」,朝他們跑來。   吳翠欣好奇,伸頭出來朝外張望。   誰在喊沈姑

「新科狀元又如何,在權貴遍地走的京城,沒有關係,沒有疏通關係的銀子,他啥都不是。想出頭?根本不可能。」

  第一次聽人這麼說,吳翠欣的心裡帶著濃濃的疑惑。

  「你說真的?商戶真的能讓當官的高攀不起?我不信。」

  沈清婉好想說,你不信那是你見識少。

  「為什麼不信?你是商戶怎麼了?只要肯為朝廷出力,肯為百姓謀福,肯拿錢砸權貴,世上就沒有什麼事辦不到。

  皇商是怎麼來的?有了皇商的身份,還怕一個區區新科狀元?大姐!你不是吳百萬的女兒嗎?

  咱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下,好好想想該怎麼站起來,讓白勝雲永遠仰望。」

  別說,這幾句話一丟出來,吳翠欣真聽進了腦子裡。

  吳家的生意遍佈大殷,甚至連周邊鄰國都有。

  她今年十八歲,已經做了十二年的生意。

  六歲那年跟著祖父出門歷練起,就是開始插手吳家的生意。

  父親太懶,知道她愛忙這些,幾乎將大半的生意都交給了她。

  他自己只負責小半部分。

  家裡的三個弟弟都在讀書,根本不想沾染家裡的事。

  覺得商人的身份玷汙了讀書人的清高。

  兩個庶妹無權幹涉。

  她被白勝雲的外表迷惑,鬼迷心竅跟著他來京城,想著等他考中狀元,就帶著他回去。

  改變吳家的商戶地位。

  不料她有眼無珠,識人不清,被他無情拋棄。

  在他眼裡,自己已經跟吳家決裂,再榨不出任何油水。

  其實他錯了。

  她也留了一手,並沒有把自己在吳家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脖子上戴著的這塊不起眼的玉佩,可是吳家掌權人的信物。

  拿著它去吳家隨便一處商號,都能取出十萬兩銀子。

  當初怕嚇著他,沒跟他說明此事。

  沒想成了她的後手。

  「沈妹妹!看你的言談舉止,根本不像是酒肆人家的女兒。」

  沈清婉輕輕地嘆了口氣,一副心事被人猜中的無奈。

  「你說對了,我是沈家酒肆的女兒,十四年前抱錯了,一直被養在平陽侯府,前不久才各歸各位。」

  聽言,吳翠欣想起來了。

  「你是平陽侯府的嫡女?回了沈家後,救了鎮南王府老王爺的那位?」

  本來這事她不知道,是白勝雲告訴她的,還讓她想辦法接觸一下這位沈家女兒,最好能處成朋友。

  被她當場拒絕。

  正因如此,白勝雲才會跟安卓伯府的嫡女孔雨蘭糾纏在一起。

  「是呀!」沈清婉奇怪,「聽說過我?」

  吳翠欣臉色一僵,低著頭,小聲回答。

  「白勝雲告訴我的,他讓我去跟你結交,我沒同意。」

  沈清婉徹底呆住,不敢相信地看著吳翠欣。

  「你說什麼?他讓你來結交我?」

  吳翠欣微微點頭。

  「是!」

  沈清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人在無語時,真的會笑。

  她笑了。

  「我去,白勝雲不會是想通過我攀上老王爺吧?嗬!這小算盤打的,真叫我無話可說。吳翠欣!吳小姐!吳大姐!你就這麼忍了?

  不行,咱得聯手,將他那廝的噁心人嘴臉公之於眾。」

  吳翠欣死氣沉沉的目光裡終於有了神採。

  「怎麼做?你說,我一定照辦。」

  低頭思考片刻,沈清婉做了個決定。

  「此刻做啥都沒意思,等他會考後再說,先看看他能考上什麼名次,再商量怎麼做。」

  吳翠欣立即同意。

  「可以,我都聽你的。」

  沈清婉站起來。

  「我看你也死不了了,先跟我回城。報仇雪恨光靠死是不行的,還得有手段。為個渣男浪費自己的性命,那是糊塗人才幹的事。

  人生那麼長,誰還沒遇到過幾個渣男。走吧!跟我回家,我爹還在五裡亭等著呢。」

  聽沈清婉說話,吳翠欣胸中的鬱悶之氣煙消雲散。

  一個侯府嫡女,忽然成了平民百姓,尚且能活出自己的境界,為什麼她不行?

  不就一個白勝雲?

  一個舉子。

  等她有朝一日成為皇商,還不能將他狠狠踩在腳下?

  沈清婉拉著吳翠欣的手,一邊往前走,一邊跟她唸叨。

  「我跟你說,女人就得要狠,誰對不起你,就要讓他痛。只有錐心刺骨的疼痛,才會記得你是誰。

  這種痛不一定要打在身上,要想方設法搶走他最在意的東西。他想要什麼,你就搶走什麼,讓他痛到極致,痛徹心扉,跪在你面前懺悔。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咱不做傷天害理之事,也不能被渣男渣了還無動於衷。」

  吳翠欣的眼底露出亮光,彷彿醍醐灌頂。

  說的太對了,到底是侯府教養出來的。

  他最在意什麼就搶走什麼,讓他痛到骨子裡。

  白勝雲最在意的是他的仕途,等她有能力了,一定讓他在仕途上栽個大跟頭。

  兩人到了五裡亭,沈富貴正翹首以盼,看見女兒來,臉上露出歡喜的微笑。

  「清婉!你回來了!沒事吧!」

  瞧著他那關切的樣子,吳翠欣想到了在遠在江南的父親。

  每次從外邊回來看見她,不管是得了什麼好東西,或者是談成了一樁大買賣,也是如此模樣,來她面前匯報。

  像極了一個邀功的孩子。

  若是她今天跳湖沒了,父親得知消息,能否受得住打擊?

  母親呢?

  那個溫柔善良,和藹可親的婦人,得知噩耗,會不會跟著她一起走?

  她錯了。

  不該有這種可笑的想法。

  她被白勝雲欺負了,憑什麼她去死?

  不該是欺負人的那位去死嗎?

  「爹!這位是吳姐姐,我帶她回家住幾天。」

  吳翠欣連忙擺手。

  「不用麻煩,將我捎進城就行,我在京城有地方落腳。」

  沈清婉沒有堅持,吳家既然是江南首富,生意不可能只在江南。

  京城肯定也有不少商號。

  人家有地方落腳,那就不用勉強。

  沈家到底寒酸,比不上首富之家。

  「那行,我們將你捎回去。」

  沈清婉說完,掀開簾子,讓吳翠欣上馬車,之後她跟著上去。

  「清婉!清婉!」

  後頭傳來一人呼喚,接著是馬蹄聲「嘚嘚」,朝他們跑來。

  吳翠欣好奇,伸頭出來朝外張望。

  誰在喊沈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