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一日之計在於晨！寂靜已久的黑暗退卻了，城市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薄霧開始在北京上空環繞，人們在忙著做早飯，頭頂上不時掠過三三兩兩的飛機，但外出的人們卻並不是很在意，依舊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早在幾年之前，北京的居民就發現了每日清晨都盤旋在空中的飛機，當時著實引起了一陣恐慌，可是人們眼中的“怪物”卻什麼也沒幹，只是在頭頂上盤旋著，不久後便飛走了。久而久之，人們也都見怪不怪了。
楊城坐在寬鬆舒適的座椅上，透過明亮的窗戶，欣賞著外邊的景『色』。但見一隻只外出覓食的鳥兒在一碧萬頃的天空中自由地飛翔著，這些飛鳥彷彿也早已習慣了那些龐然大物，一切都顯得那麼安詳與美好。
歐洲戰爭已經持續一年多的時間了，正如自己先前所預料的那樣，德國橫掃歐洲，英、法、俄三國正在歐洲大陸上疲於對付對付威廉二世，再也無暇東顧亞、非事務；而得到己方暗中支持的日本也進展神速，不但掃除了美國在西北太平洋地區的勢力，而且還把戰火燒到了夏威夷群島，徹底粉碎了美國隔岸觀火的企圖；以眼前的形勢，相信用不了多久，中太平洋地區也將落入他們之手；戰爭進行到這種地步，應該可以說己方的第一步戰略目標達到了。
“等著吧！不用多久，我們就將入主中太平洋地區！”楊城的內心充滿了興奮與憧憬，“到時，我一定要去看看那裡的美景，當然，是以征服者的身份前往……”
忽然，一陣輕響打破了他的遐想，“吱呀”一聲，門被輕輕推開了，一身戎裝的徐凌挾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首長！戰爭情報總局剛剛接到歐洲組的一份電報，是有關英國方面的消息……”
“哦……坐吧！”慢慢收回遠望的目光，楊城並沒有表示太多的驚奇，彷彿已經知道了什麼似的，用目光示意徐凌繼續說下去。接著，他拿起桌前一盒精裝的香菸，把其中一支遞給徐凌，跟著自己也點火抽了起來。
“阿斯奎斯已於3月7日正式辭去了英國首相職務。”接過香菸以後，徐凌在他的對面坐下，接著說道，“就在三日前，英國內閣財政大臣勞合；喬治聯合反對黨―保守黨領袖博納；勞突然向阿斯奎斯發難，迫使其狼狽辭職，現在勞合；喬治已經接任首相。”
“勞合；喬治？”楊城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即又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看來英國的自由黨即將面臨分裂。”
“自由黨的危機已經來臨！”徐凌聽完後立即說道：“據近期情報顯示，繼英國海軍軍務大臣費希爾之後，海軍第一大臣丘吉爾也因海戰失利而被剝奪了所有軍權，貶為了蘭卡斯特大公；陸軍大臣霍爾丹也因指揮戰爭無方而被免職，自由黨實力受到削弱。目前，一些保守黨人已經在剛剛組建的聯合『政府』中陸續取得了高位，其總體實力很是可觀，據有關評估其業已超過了自由黨。”
“對此，你有什麼看法？”楊城緊隨其後地問了一句。
“嗯……”徐凌沉『吟』片刻說道，“不論是自由黨還是保守黨，其對外的決策都有一些是專門針對我國的，老實說我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感！當然，如果平心而論，似乎歐洲戰況不佳的責任不應由阿斯奎斯獨立承擔，畢竟他們『政府』之中存在有內閣所有閣員集體負責的原則。相反，他的一些舉措還是比較得體有效的……”
“哦？”楊城饒有興趣地望著他，並輕抬了一下臉頰，希望他能夠繼續說下去。
“唔！”徐凌輕咳了一聲，藉此短暫的時機稍微整理了思路，然後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聲調說道：“其一，他在1908年4月就推出新的徵兵議案，強制所有在18歲至41歲之間的未婚男子應徵入伍，並鼓勵已婚男子參軍，事實上，歐洲戰爭的殘酷『性』已經證明這一做法是非常有效的，而且是十分必要的；其二，當德國發起極其慘烈的凡爾登戰役後，英法聯軍在索姆河畔向德軍發動了大規模進攻，雖然造成了數十萬的傷亡，但卻再一次挫敗了同盟國的戰略進攻，其對往後協約國的戰略反攻而言，委實不可輕估；其三，在1908年9月19日與9月20日之間，英國皇家海軍150餘艘戰艦在日德蘭半島附近迎戰德國艦隊，在這場有史以來最大的海戰中，雙方在數百英里海面上展開激戰，英國一些噸位在25000噸以上的‘無畏艦’盡顯威風，其戰果雖然造成了比對方更為嚴重的傷亡，但卻從此控制了北海的制海權，使得德國艦隊無法揚威，可見阿斯奎斯『政府』是功不可沒的……嗯，雖然在這時的內閣改組是為了再次提高國家作戰能力，但其中卻包含著綜錯複雜的黨派矛盾與權力之爭！”
“嗯！”聽他講到這裡，楊城不由得點了點頭，顯然，他非常滿意徐凌的分析。
“只是……”
“有什麼就說吧！”
“我們國家的戰略決策基本上都是圍繞如何削弱西方列強而設的。”遲疑了一會，徐凌不解地問道：“為了保持戰爭的持久『性』，從某種意義上講，我方應該更偏向於德國方面，為什麼上次不乘機再毀掉幾艘英國戰列艦呢？那樣不是更能平衡兩國之間的差距嗎？”
楊城沒有急於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微笑著問道：“英國之所以能夠稱霸歐洲百年之久，它所憑藉的是什麼呢？”
“船隻！”徐凌對於這個問題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不假思索地答道：“一支強大的海軍部隊和一支龐大的商務船隊。”
“如果他們所賴以依存的海軍艦隊遭受了對手的重創，那麼作為一個國家，英國還能繼續存在嗎？”接著未等徐凌發話，楊城又繼續說道，“毫無疑問，這是不可能的！要明白，英國的繁榮需要強大的海軍來保駕護航，而德國偏偏在19世紀末期建立了一支強大的海軍艦隊，這就對英國的海上地位造成了嚴重的威脅，如果不是因為這種挑戰，英國根本就不會發動這場戰爭！”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才接著說道，“誠然，以我國潛艇的能力，除非英國艦隊都躲在軍港之內，否則，面對潛艇，它們只有束手待斃！但你想過沒有，這會對一個嚴重依賴海軍的國家產生什麼樣的可怕影響？這意味著英國將在未來的海戰中可能全面告負，甚至可能被迫退出這場戰爭；而在英國被打垮之後，它們的殖民地只能落入德國與美國之手，這對中國毫無益處！況且，英國海軍的存在還能有效地牽制德國的有生力量，使其不能專心一致拓展在巴爾幹半島的勢力，這有利於我們進一步鞏固對中東地區的控制。因此，我們必須讓英國始終保持著歐洲海上霸主的地位！當然，不論是內部原因還是外在因素，前提都必須建立在削減海上航空部隊的基礎上。”
其實，徐凌一聽到這裡，就已經明白楊城所說的意思。於是，他若有所思地問道：“這樣一來，迫於英國強大的海上軍事存在，而德國水面艦艇又在戰爭中無所作為，那麼他們就會不得不在海上另外開闢一條戰線？”
“不錯！”點點頭，楊城微笑著說道，“必須迫使其儘早發動‘無限制潛艇戰’！”
“‘無限制潛艇戰’！”雖然已經事先猜到了一點，但徐凌聽到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還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隨即，他又問道，“可是，他們會按照我們的思路行事嗎？”
“他們會的！”楊城很自信地說道，“雖然把美國拖入戰戰爭是非常危險的，但他們必須冒險！因為他們認為海戰已經徹底失敗，現在只有用飢餓才能迫使英國投降！即使這樣做的後果會『逼』得美國宣戰也是值得的！更何況，此時的美國還被日本拖著後腿，他們估計等到美國解決日本並真正準備就緒加入協約國一方而有效投入戰鬥時，歐洲戰爭早就已經結束了。”
“也許是對的！那些德國人一向自信！”徐凌也附和著說道。
楊城接著沉聲說道：“不論是在歐洲戰場上，還是在大西洋地區，無限制的潛艇戰都是必不可少的！因為協約國的海軍在歐洲戰場上必須得到另一種有效的牽制！另外，美國也不應該太輕鬆了！”
“嗯？”顯然，徐凌一時還沒有領會他的意思。
楊城緩緩說道：“你要明白，雖然美國在國內也有著任何國家都無法避免的民族問題，但這種問題對於一個國土面積龐大的國家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它的戰爭潛力是不可低估的，不要看現在的日本似乎戰況頗佳，但他們本身就存在有一個極大的隱患，那就是歷次打擊都始終未能對美國海軍造成致命的傷害，他們無法真正打垮美國海軍！一旦美國緩過勁來，國家全面進入戰爭狀態，美國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來迅速恢復戰鬥力，這就不是日本那個彈丸小國所能夠抗衡的，最後說不定美國還將重新入主西北太平洋地區，這絕對不符合我們的國家利益。因此，我們必須另外設法消耗美國國力，使之無法全心介入太平洋戰爭……對了，前一段，我不是下令情報總局詳細收集美國海軍的情報嗎？相信應該有結果了吧。”
“是的。”徐凌連忙站了起來，迅速從公文包內取出了一疊厚厚的資料，然後把它遞給了楊城，接著說道，“這是如今美國海軍艦船的所有資料，它是我們根據一段時間內破譯美國海軍情報以及美洲組特工所彙報而作出的。事實上，在日軍攻擊夏威夷群島之後，美國兩大主力艦隊之一，太平洋艦隊可以說已經徹底消失了，現只剩大西洋艦隊一支在獨撐門戶。但不可否認，它還是一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艦隊之一，其轄下還擁有2艘航空母艦，排水量均在15000噸左右，航母艦載機每艘可達45架；無畏級戰列艦3艘，每艘航速都可達21節，配備有356 mm（14英寸）口徑主炮，另外，據秘密得到的情報表明，這一級別艦隻的防禦裝甲均厚達343mm（13.5英寸）以上，甚至在塔樓等要害部位的裝甲還達到了450 mm（18英寸），一般的火炮根本就無法擊穿它，更不要說傷害到它了；此外，老式戰列艦4艘，航速均在17節上下；無畏級戰列巡洋艦1艘，航速在24節以上，其艦載火力基本與戰列艦相同；重巡洋艦5艘，其中包括3艘舊型裝甲巡洋艦，航速在20―25節之間，並都配備有203 mm（8英寸）重火炮和魚雷發『射』筒；輕巡洋艦、護衛艦以及各種輔助艦隻共計19艘；同時，美國大西洋艦隊還擁有一支規模在6艘左右的小型潛艇編隊以及正在船廠加緊建造中的4艘無畏級戰艦。還有就是，美國海軍部在2個月前還成立了一支‘護衛勤務’艦隊，專門用於保衛西海岸的安全，現駐紮於洛杉磯軍港；參加該項勤務的艦艇約佔大西洋艦隊的半數，其中就包括1艘航空母艦、2艘無畏級戰列艦以及1艘戰列巡洋艦。據我們推算，處於常備狀態的勤務艦隊在接到命令40―50分鐘後即可出海，大西洋艦隊的其他艦艇除少數滯留在紐約港外，基本都停泊在靠近墨西哥灣的邁阿密軍港內，一旦太平洋或是大西洋出現險情，10個小時內就可投入戰鬥。”
接過資料，楊城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後，就開始認真傾聽徐凌的彙報。
他在默默地盤算著：美國大西洋艦隊還擁有15艘主力戰艦，就算除去額外的2艘航空母艦，日本能夠與之抗衡的戰艦也僅有7艘，要想再次削減美國海軍實力，對於日本人來說又太艱鉅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面容越發地凝重，到最後就連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徐凌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隨即說道：“美國的7艘老式戰艦應該可以不作考慮，這種艦艇在海上會戰中只能成為敵人遠程炮火的活靶子。而且，美國也不大可能把剩餘的海軍主力全部投入到太平洋戰場上來，畢竟他們與發生在歐洲的戰火只隔著一道大西洋，這從他們海軍軍力配置上就不難看出。現在可慮的只是那支小型潛艇編隊，我擔心日本人還未真正認識到它們的危害『性』，畢竟各國潛艇已經知道如何利用一切機會擊沉對方的戰艦！”
“不， 正好相反！”楊城搖頭說道，“各國潛艇技術的發展一直非常緩慢，未能真正完善，應該可以說各國的海軍還沒有真正學會如何使用它們，如何防禦它們，以及如何使用它們適應國際戰爭規律的需要。而且，如果只是那支潛艇編隊來襲的話，我們散佈在太平洋地區的潛艇部隊還可以給予他們情報上的支持以及武力上的援助。眼前可慮的是，美國的2艘航空母艦，因為我們在目前還無法得知美國是否會集中力量進行冒險一博，畢竟這已經有過先例！”
“航空母艦？”徐凌的眉頭也逐漸擰成了一條直線，自己過分關注對方的潛艇，幾乎把這最具殺傷力的海上堡壘給遺忘了，一旦雙方的戰略態勢發生逆轉，勢必波及整個太平洋地區的狀況！他的冷汗慢慢從皮膚上溢了出來，這實在太大意了，不應該啊……緩緩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他冷靜思考了一會，然後輕聲說道：“是不是讓我潛艇部隊加強在東太平洋地區的活動，把美國大西洋艦隊所屬的航空母艦全部限制在其領海範圍之內？”
“這是治標不治本！況且，如果那樣的話，很容易讓人看出這背後的端疑，進而找到指責我國的藉口，而提前介入對我們也沒有任何好處。”楊城否決了他的建議，“再說，我也不想把潛艇能夠對海域實施封鎖的能力過早告知對方，以免影響德國在發動潛艇戰後的戰果。”
徐凌很不甘心地說道：“難不成我方真要向日方提供一些……”
“這當然不可能……”說到這兒，楊城心中慕然一動，在抖手揮掉了菸灰後，他站了起來，踱著步。良久，冷峻的面容終於得到了緩解，他笑了起來，“這場戰爭，我們也不能讓日本方面表現得過於樂觀。”
此刻，徐凌顯得有些『迷』糊了，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繼續望著他。
“也許美國的空中威脅就是一個契機，只有給日本留下一次難忘的痛苦，才能使之徹底依從我們，最終演變為無法擺脫的控制。”楊城沒有停頓，繼續說道，“日本的失敗，對於我方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一切都可以重來，我們頂多再增添一些籌碼而已。”
徐凌會意地說道：“您的意思是，他們的一次挫折反而更有利於我們從中控制某些區域，比如說……”
“關島或者夏威夷群島！”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從楊城的口中發出。
“但是，如果美軍乘勢發動反攻，前一段的努力不是就前功盡棄了嗎？”
“分而防之，本身就已經充分說明了美國海軍在現階段的缺陷，就算能夠出其不意地打退日軍的進攻，其也已到本身的極限了，你說這樣一支強弩之末的艦隊是否還有能力繼續西進？”楊城絲毫沒有這方面的擔憂，冷笑著說道，“美國的西進是需要一段時間準備的，至少在新戰艦補充艦隊之前是不可能的！而在之後呢？哼！一旦德國發動潛艇戰，其往返歐洲的船隻必然受到波及；與亞洲相比，美國應該更傾向於歐洲方面，這就『逼』迫美國必須採取相應的保護行動，在這種情形下，你說他們還有多餘的艦艇增援太平洋嗎？”
“德國的無限制潛艇戰正好符合我們現階段的要求，力所能及地要美國打一場不太容易解決的戰爭。”說到最後，徐凌也恍然大悟了。
“嗯，這也是我國為什麼會在前期鼎力支持德國潛艇部隊建立的主要原因。”楊城狠狠掐滅了手中的菸蒂，目注著窗外說道，“聽說在這一次的戰役中，英軍動用了一種新型的秘密武器？”
徐凌迅速回答道：“是的！這可是歐洲歷史上首次出現的武器―坦克。不過嘛，這種坦克還非常笨重，而且可靠『性』極差。在英軍投入戰場的47輛坦克中，實際上只有11輛算得上參加了全場戰鬥，而其餘坦克則大多開到一半就無法動彈了。根據我方情報部門對它的瞭解以及在戰後的分析，這種坦克的戰鬥力十分脆弱，只相當於我方的‘鴕鳥’式步兵戰車，甚至在綜合能力方面還不如我‘袋鼠’式步兵戰車，更不要說我‘野狐’（輕型、偵察）式、‘荒狼’（中型、衝鋒）式、‘華南虎’（重型）式以及‘東北虎’（重型）式等系列的坦克了。”
“我看英軍能夠取得索姆河的前期勝利多半是德國士兵根本就從未見過這種‘鋼鐵怪物’，以至於不知所措而被英國人乘機佔了便宜吧。”說著，楊城又冷笑著說道，“一天的仗還未打完，這些坦克便一個又一個地趴了窩，哼！看來，在歐洲坦克要想成為一種有效的戰爭武器，英國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
徐凌附和道：“是啊！英國坦克欠缺應有的靈活『性』與防護『性』，其攻擊力度也不是很強，在以後的戰鬥中恐怕有苦頭要吃了，德國人是決不會重蹈覆轍的。”
“就眼前而言，一種坦克的好壞就在於其履帶是否堅韌耐用！據我瞭解，英國坦克目前所用的履帶似乎還只是鑄鐵，這種鑄鐵履帶應該最多隻能承受21噸的重量，這本身就嚴重製約了坦克的進一步發展，相信英國人也看到了這一點，在這次會戰結束以後，尋求比鑄鐵技術更加先進的鋼鐵混合技術應該會成為英國『政府』的首要任務，而且會是重中之重……”說到這裡，楊城忽然話鋒一轉，沉容說道，“我們不能馬虎，從現在開始，情報總局必須時刻掌握對手的動向，全力配合國內安全部門掃除、消滅任何有可能的潛在威脅，以期保護我坦克部隊在非戰爭時期的絕對安全！決不能再讓類似於吉布提洩密事件的情況重演！”
“我明白！”再一次站了起來，徐凌嚴肅地說道。
“嗯！小心無大錯的！”楊城問道，“對了，老吳有消息了嗎？”
“他們的船隊已抵達紅海區域，即將進入蘇伊士運河。”
再次望著窗外的景『色』，楊城那雙深邃的目光『射』出了火石般的閃亮：“可愛的歐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