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洞房花燭

花痴太后多情僧·艾裳淑·10,884·2026/3/26

第三十九章 洞房花燭 再說吳婆子見翠玉進去了一直沒出來,心裡擔憂著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趕緊把門給推開,卻見翠玉安然無恙地躺在臥榻上,而新娘子卻不見了,“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呀?” “哎呦誒,新娘子不見了,大家快找找耶,新娘子不見了,快快,誰的腿腳快一點快跑去告訴冷家夫婦”吳婆子忙不迭地大喊,邊跑邊喊,累的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而這邊冷家,慕容清穿好喜袍在慕容心蓮的嘮叨下正要出門去迎接新娘子呢,卻見李大牛氣喘呼呼地跑過來大喊道:“不好了,新娘子不見了,新娘子不見了!” “你說什麼?”慕容清臉色突變,一把拽住李大牛地衣領失控地質問。 “清哥哥,新娘子不見了!”李大牛隻是重複著這句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大人們讓他傳的話也只有這句話而已。 慕容清也知道問不出什麼,放開他後便打算往村長家而去,慕容心蓮和冷劍心也一臉凝重,“到底出了什麼事?” 正在他們茫然無措之際,鴻若慶的身影出現在了喜堂上,放下了背上的閻晴在椅子上,大笑著:“乖兒子,你不用著急,我已經把你的新娘子給你揹回來了!” 堂中三人見到他臉色乍變,慕容清陰沉著臉冷聲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慕容心蓮臉色有些蒼白,無力地靠在冷劍心地身上,冷劍心則是鐵青著臉,殺氣騰騰。 總之三人都擺出了一副不歡迎你的態勢,然而鴻若慶卻不以為意地樣子,始終笑呵呵地道:“今天是我兒子的大喜的日子,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不來呢?心蓮,你說是不是?”說罷一雙多情的眸子望向慕容心蓮。 “誰是兒子,這裡沒有你的兒子,你給我滾!”慕容清怒不可遏,額上青筋顫抖,手指著門口對他怒喝,他不要看見他,他寧願永遠沒有父親! “放肆,這就是你對親生父親的態度,我真懷疑心蓮到底是怎樣教育你的!”鴻若慶見狀,再好的脾氣也被消磨,何況他曾是一國之君什麼時候這麼被人指著大罵,頓時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危險。 “我娘怎樣教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插手?”慕容清見他提到孃親怒紅了眼,大吼著質問。 “清兒,你住口!讓他留下來!”這時慕容心蓮發話了,語氣冷硬,她扶著疼痛的額頭,坐到主座上,“清兒,你去看看小晴怎麼樣,然後在搬一張椅子過來給他坐!” “娘!”慕容清不同意地大叫,卻只見慕容心蓮不容拒絕地擺手製止他。 他只能憋著一股氣,握緊了拳頭,朝靠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閻晴走過去,“晴妹,你醒醒!”他輕輕搖晃著她。 “嗯?”閻晴迷迷糊糊地醒來,不知今夕是何夕,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都忘記自己是誰了,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豔紅,還有一個穿著喜袍的俊美男子面帶著急地看著她,她疑惑地問道:“你是誰?” “晴妹,你怎麼了?我是五師兄呀!”慕容清一看她這神色就察覺到不對勁,馬上探手給她把脈,卻得知她的脈搏比較混亂,他無法診斷出什麼,只能憤怒地朝一臉悠哉的鴻若慶質問:“你對她做了什麼?” 鴻若慶搖著摺扇,不以為意地說道:“沒什麼,只是讓她不管身心都屬於你而已!” “五師兄,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摳門的五師兄呀,可是你不是和尚嗎,你怎麼要成親了呀,新娘子呢,我要看新娘子!”閻晴腦海裡閃過一副副與這男子在一起的畫面,給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這男子的摳門,可是她想要再想想別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哎呀,怎麼回事,我怎麼想不起別的人了,我不會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吧!”閻晴拼命地打自己的腦袋,心慌不已。 “晴妹,別急別急,你只有剛才撞到了腦袋暫時失憶了,很快就會想起來的!”慕容清馬上制止她自虐行為,心裡已經知道鴻若慶定是給閻晴下了‘一見鍾情’,而這藥粉竟是他當初無意中製成的。 所謂‘一見鍾情’就是中毒之人首先會模糊所有記憶,當看到第一個人的時候便會浮現與那人有關的記憶,從此也只能記得有關那人的記憶,最後直到愛上那個人。 如今閻晴中了這藥粉,他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他是閻晴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也就是說閻晴以後的記憶裡永遠只有他,但是讓他心痛的是‘一見鍾情’還有個副作用就是會讓中毒之人的越來越健忘,最後可能忘記所有事情,完全失去正常人的生活能力。 “時辰差不多了,拜堂吧!”這時冷劍心面無表情地發話了,看著慕容心蓮萎靡不振的模樣心疼地不得了,恨不得馬上抱她回房休息。 他們沒有請任何人前來觀禮,因此喜堂上除了他們五人外也只有一個司儀,司儀早已被這混亂的場景搞懵了,心想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於是開啟著嗓子叫道:“新人一拜天地!” “晴妹,我們要拜天地了!”慕容清對閻晴輕言道。 “什麼,是我們要成親,這開什麼玩笑?”閻晴大驚,腦海裡完全沒有有關這事的印象。 “晴妹,這待會在跟你解釋,現在先拜天地吧!”慕容清拉過閻晴就對著門外的天地行禮。 閻晴完全是雲裡霧裡,昏頭轉向,只能跟著做,同時腦海裡努力地回想一些事,只是越想頭越痛,最後一點也沒想出。 “二拜高堂!” 慕容清首先跪拜了慕容心蓮和冷劍心,接著不情不願地朝鴻若慶跪拜,鴻若慶滿意地笑了,“好好好···”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慕容清便拉著閻晴往新房走去。在他們走後,鴻若慶才大搖大擺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慕容心蓮一眼說道:“心蓮,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畢竟齊兒是我親生的,我鴻羽國的天下只有他有資格繼承,你就幫我勸勸他吧!” “他只是我的清兒,那個皇位誰愛當誰當著去,清兒他不稀罕!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冰山扶我回房!”慕容心蓮冷冷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對他死心塌地的男子,而如今她只剩下了深深的不屑,看到他就覺得心煩,頭也不回地就轉身而去。 於是喜堂上只剩下了鴻若慶一個人,鴻若慶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後悔,一步錯步步錯,這句話說的就是他吧,只是當年的他是一國之君又怎能沉溺在兒女情長之中呢,唉! 他悄無聲息地離去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他無奈的嘆息,離開不遠後,他忽然響起忘記告訴他們,其實那個‘一見鍾情’他已經讓人改造了,並不會出現什麼副作用,只是保留的效果只有三個月,也就是說三個月後閻晴會想起一切。 但是如果在這三個月內讓她愛上慕容清也算是成功了。 當初他刻意地安排閻晴與清兒見面,就是希望閻晴能愛上清兒而不是對那野種情根深種,因為閻晴背後代表的是閻軍。他深知蔣太傅早已與那野種勾結,那麼有一天清兒登基的話背後必定要有一個支援之人,而他選擇了閻軍。 只是沒想到世事難料,清兒竟然不願意當皇位,還把他的密旨改了,他原本留下的是讓他登基為皇,並且讓閻晴為後的密旨,最後他模仿他的筆跡竟然寫了讓閻晴為太后的密旨。 他在暗處聽到這個訊息真是哭笑不得,但最後也算是歪打正著,這道假密旨也給了那野種狠狠的反擊,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軒轅國的人,呵呵,這正好給了他佈局的機會。 軒轅國,當年的帳他要一筆一筆地算好討回來! 一跨進洞房,閻晴就一把抓住慕容清的衣領,擺出氣勢洶洶的架勢質問:“五師兄,你從實招來,到底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額,晴妹,你小心肚子裡的孩子,你想要知道什麼,我一定全部告訴你!”慕容清柔聲對閻晴說道。 “什麼,我肚子有孩子了!”閻晴頓時呆愣住了,視線最後落在了慕容清臉上,嘴角浮起一抹危險的笑意,“五師兄,說,是不是你對我做出不軌之事,最後讓我珠胎暗結,你才不得不要娶我負責!” 她雙手握拳,不時地揉動著筋骨發出崩崩的響聲,有著只要慕容清一說是,她便要一拳砸上去的架勢。 “哈哈,晴妹,你怎麼會這樣想?”慕容清被她的想法弄笑了,只是下一刻他笑不出來了,只因為他被猝不及防地推到了喜床上,而閻晴整個人都坐在了他的身上,嘴裡大喊著:“有什麼好笑的,敢做不敢當的偽君子,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你!”說完拳頭已經迅速地接觸到了慕容清的眼睛。 “啊——”慕容清根本沒有防備地被打了,慘叫一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叫:“瘋女人,你快給我下來!” “喲,原形畢露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個偽君子,道貌岸然,轉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樣子給誰看,騙騙無知小妞還差不多,想要騙到我,你還欠著點火候呢?”她邪笑著用手用力拍拍他的雙頰,同時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身下,讓他不能動彈。 “晴妹,我們好好說話,你快讓起來!”慕容清沒轍了,用蠻力吧怕傷到她,可這樣讓她壓著也不是個事。 “怎麼,想要投降啦,門都沒有,快說,你當初是怎樣對我做出不軌之事的?是這樣,還是這樣?”閻晴如老僧坐定一樣坐在他的腰上不動了,一邊伸手在他的臉頰、脖子、胸膛緩緩撫過來,一邊問道。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全身散發著魅惑的氣息,只是一個普通的舉動都充滿了誘惑,而這就是當日狐仙所說的狐族寶貝——媚功,她將狐族的魅惑之術傳給了閻晴,而這魅術在體內自行修煉,平日裡察覺不到直到今日才圓滿成功,讓閻晴骨子裡發生了變化,無形中透著萬種風情。 同時也讓閻晴對男性多了一分從內心的渴望,她現在的舉止完全是她下意識的舉動,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住手!”慕容清不知道閻晴身上發生了什麼改變,看著全身充滿魅惑氣息的她,他的心臟在狂跳,已經維持不住平日的風度,氣息不穩,強忍著心底蠢蠢而動的慾望。 “今晚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為什麼要住手呢?”閻晴給他勾魂奪魄的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魅意天成,接著眼裡快速地閃過一道光芒,慕容清胸前的衣物頃刻間被她撕開,露出了白皙健碩的胸膛。 “晴妹,你怎麼了?”慕容清被她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捂著涼颼颼的胸口驚悚地叫道,今天的閻晴真的很不對勁,仿若是中了媚藥一樣,難道那‘一見鍾情’還有媚藥的效果,那這可怎麼辦?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閻晴正在研究他細膩光滑的皮膚,彷彿好奇寶寶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東西,聽到他的聲音不耐煩的很,隨手拿起一塊碎步就往他的嘴巴里塞去。 “嗚嗚——嗚嗚”慕容清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搖頭,“嗚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快把布拿開! 然而下一刻閻晴的舉動讓他全身僵硬了,心神盪漾,他的靈魂彷彿都要飛走了。 閻晴竟然俯下身伸出舌頭一遍一遍地吸吮著他的胸口,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那種溼溼的暖暖的軟軟的感覺從心口處傳來,這是他前所未有的體驗,他震驚了,他沉醉了,他悸動了。 “嘖嘖嘖嘖”閻晴一邊吸吮還一邊發出吃東西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不忘抬頭朝著他魅惑一笑,就像一隻勾引人的狐狸精,讓他的心不住地顫動,他徹底地淪陷在她的笑容中。 “乖乖相公,今晚我在上,你在下,你就只管地享受吧!”閻晴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接著在後者火熱的目光中,她緩緩解下了身上的紅色喜袍,露出凝脂般雪白細嫩的肌膚,姣好的身材,曼妙的姿態,惑人的神態,今晚的她就是女王! 紅色的床帳垂下,外面紅燭燃燒地正旺,發出霹靂的細響聲。 床帳內的慕容清早已得了自由,一把扔掉嘴裡的碎步,化被動為主動伸手就攬住閻晴翻身為上,“娘子,這種事情還是讓為夫身體力行為好,你就只管享受吧!” 觸控到閻晴細滑如棉花般柔軟的肌膚,他感覺自己正處在火山之中,他快要爆炸了,男性的本能讓他湊得更近一點,也學著閻晴的樣子用唇舔舐著她的鎖骨,同一時間褪下自己殘留的衣物,此刻兩人皆是坦誠相對。 “不行,你已經佔過我一次便宜,我卻一點都沒有印象,這不公平,我一定要在上!”閻晴小嘴哼哼,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把慕容清掰倒了底下,接著沒等他回過神來直接湊上嘴唇堵住他的嘴,伸舌輕咬,盡其所能地勾引他,讓他無力反抗。 慕容清確實是無力反抗了,也不想反抗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口中那個肆意蠻橫的入侵者,它動作飛快地橫掃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他只能被動地跟隨著它的腳步,喉頭不可自主地發出顫意的哼聲。 在他享受的同時,腦海裡還是不由自主地會想起她曾經也這樣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頓時一股妒火從心頭湧出,眼裡充斥著火光,猛地將閻晴翻身在下,而自己以猛虎下山之勢壓住閻晴唇齒相依,火熱激情的吻透著佔有的慾望,“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 對於慕容清突來的兇猛,閻晴不可抑地輕呼,她的身體柔若無骨,無力地承受著他的侵略,動作激烈,床板發出咯吱的助威聲,床帳內溫度高漲,已經進行到了最火熱的地步,卻聽閻晴忽然壓抑的呼痛聲傳來。 “不行了,我,我肚子疼,肚子疼!” “你再等等我!”傳來慕容清壓抑沙啞的聲音,沒有想太多,繼續自己的動作,只是閻晴的呼痛聲越來越大,“你快停下來,寶寶在踢我,他在踢我!” 頓時,她的話仿若一桶冷水澆灌在他的身上,他馬上停止動作,起來檢視閻晴的身體,心裡懊惱不已,他竟然忘了她還懷著身孕的,該死的! 他細心地給她把脈,還好只是輕微地動了胎氣。 於是他幫忙清理了下閻晴的身體,獨自垂頭喪氣地走出了新房,唉,剛才的一打岔讓他慾火全消,這要是多來一次估計他就要不舉了。 剛走出院子就見孃親一人站在樹下,看到他似笑非笑地舉起酒壺說道:“要不要來一杯!” “娘呀,你不會是早就料到了吧?”慕容清忿忿地說道,走近拿去酒壺就給自己灌了滿滿一大口。 “我料到什麼,孃親又不是神仙,今晚的小晴熱情吧?”慕容心蓮輕笑,靠近他悄悄地問道,語氣帶著瞭然的曖昧。 “娘,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吧?”慕容清大驚,他就奇怪今晚的閻晴怎麼會這麼主動,如果是孃親搞的鬼那也就不奇怪了,“可是娘呀,這樣我豈不是成了趁人之危的偽君子了嗎?” “娘只是看你遲遲攻不下堡壘才助你一把的,而且你什麼時候有正人君子過嗎?”慕容心蓮睨了他一眼,一臉怒其不爭的模樣。 “娘,我現在真懷疑我是不是你的親兒子了?哪兒親孃這樣說兒子的?”慕容清深受打擊,憤憤地說道,“而且總有一天她會回憶起所有,到時兒子我該怎麼跟她交待呀?”他頗為煩惱地說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對敵手毫不留情,但在情場上他還是第一遭,有些畏首畏尾。 “你這熊孩子,你看不出小晴也是喜歡你嗎,要不是她為什麼要答應嫁給你呀,唉,只是這孩子天生多情,要想在她心裡留下位置只得趁早動作,而今晚娘親我慎重問你一句話,你會視小晴腹中的孩子為親生的嗎?” “娘,既然我決定出手,自然不會介意,就像當年冷爹不會介意我的存在一樣,可以心裡還是想著那要是自己的孩子有多好呀,所以娘,現在你還年輕,要不再生個妹妹或弟弟給我玩吧!”慕容清擠眉弄眼地朝慕容心蓮說道。 他很感激冷爹,如果沒有冷爹的話,他們母子早已遭到毒手塵歸塵土歸土了。 他也一直清楚冷爹深愛孃親,視他為親生,但他眼裡的渴望卻逃不出他的目光,冷爹希望孃親為他生一個孩子,而孃親卻顧慮著他多想一直拒絕,希望現在還不會太遲吧! “你這熊孩子,怎麼說到我的頭上來了,說,是不是死冰山對你說了什麼,我現在就找他算賬去!”慕容心蓮羞惱不已,氣沖沖地就跑去找冷劍心。 “哎呀,孃親——”慕容清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模樣無奈地笑了,唉,孃親的性子正是越來越火爆了,不知道以後小晴兒也會不會這樣。 今晚的夜色很晚,可惜他的洞房花燭就要在屋頂度過了,他腳尖輕點就飛上了屋頂,在月光下閉上眼睛度過了一晚。 翌日—— “相公呀,這裡是什麼地方?”爛漫的桃花林中,閻晴挽著慕容清悠然地散步,她的記憶裡只有關於慕容清的事,然而她的潛意識卻告訴她,有一件比較緊急的事情在等她做,所以她心裡打算著怎麼從慕容清的口中套出話呢。 “娘子,這裡是桃花村。”慕容清回答道,非常享受她嬌聲叫著他相公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他前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要是一直停留在這一刻多好呀,然而從閻晴不安分的眼眸中,他看出了她想要離開的心情。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兒呢?”閻晴望著他似乎隨意問道,其實這裡的風景很美,只是她心裡有牽掛的事情。 “你想要離開了嗎?”他駐足停在一顆桃花樹下,摘下一支桃花插在她的髮髻上,她嬌豔的容顏與桃花相輝映,眉眼如畫,他凝望著她,似乎要把這一刻永遠地存留在心底。 “我不知道,只是我心頭總有種莫名的感覺,在催促著我離開這裡”閻晴眼神帶了點迷茫,輕觸心頭出神地說道。 “可以再留一個月嗎?一個月後是孃親的生辰,我希望能陪她度過這個生辰!”慕容清眼裡不著痕跡地閃過心傷,以期盼的語氣對她說道。 “一個月後是孃的生辰,那我們可得好好的準備一番!”閻晴很是興奮地說道,拉著慕容清就往前跑,“你想到什麼法子為娘慶生了嗎,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她歡快地在桃花林中上竄下跳。 慕容清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呆呆的看著她將一片片花瓣摘下來,今日的她穿著一件與桃花一樣的顏色,她的身影穿行在嬌豔的花朵中,笑容比花還燦爛,就像桃花仙子在林中翩翩起舞,他深深地沉醉在這一副畫面中。 “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幫忙!”閻晴看著他呆呆的模樣,拿著花瓣砸他,花瓣像片片雪花一樣散落在慕容清的頭上、身上,還有臉頰上,“哈哈哈,真漂亮,哈哈哈!”閻晴樂不可支,似乎玩出了癮,繼續拿花瓣扔他。 “可惡的臭丫頭,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慕容清回神,心情頓時被感染,追逐著閻晴,漫天的桃花朝著閻晴飛來,“哈哈哈”寂靜的桃花林一下子充滿了歡聲笑語。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個月後,慕容心蓮坐在主座上看著前面一桌滿滿的盛宴,以及兒子兒媳裝束喜慶地給她準備了大糕點,心情異常地激動,“小晴兒,這糕點是你的做嗎?真好吃”她嚐了一口驚喜地說道,她本來就愛吃甜的東西,這玩意太符合她的口味了,入口即溶,還有桃花的香味。 “娘這是生辰蛋糕,是我無意中從書上看來學做的,你喜歡就吃點,但是也不能吃太多了,會讓人變肥的!”閻晴見慕容心蓮喜歡非常高興,畢竟這可是她試驗了很久才做出來的成果。 “嗯嗯,好吃,沒關係肥就肥,冰山要是敢嫌棄我,我就不讓他上我的床!”慕容心蓮用勺子吃,奶油塗得滿臉都是,“你們也吃,這些菜都是小晴做的吧,真是賢惠的好媳婦!” 閻晴尷尬了,“額,額,其實,這些菜都是爹做的啦,我只是打打下手!”真是汗顏至極,她羞赧地低頭了。慕容清察覺她的心思,默默地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娘子,將來你不需要煮菜!” “冰山,這都是你做的!”慕容心蓮大感驚奇,瞪大著眼睛望著僵坐著的冷劍心,“你還會做菜?”相處十幾年,她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做菜了? 冷劍心古銅色的皮膚隱隱透著紅暈,“我偷偷學的!”說罷便給慕容心蓮夾了很多菜,緊張地問道:“你吃吃看——” “好吧——”慕容心蓮狐疑地吃了一塊糖醋排骨,含在口裡慢慢地品味,驚奇地道:“不錯耶,竟然比我的還好吃!我還要吃!” 冷劍心目光頓時柔成水一樣,痴痴地望著她。 “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這邊閻晴與慕容清進行悄悄話,於是兩人動靜很小地離開了飯廳,等他們走到院子裡時,閻晴才嚮慕容清抱怨說:“怎麼辦,我好餓哦?” “我也餓呀,唉,娘真是虛偽,這麼難吃的菜都能吃得下去!”慕容清搖頭做嘲笑狀,但心裡只有滿滿的祝福,他真心慶幸孃親能遇到一個真正愛她的人。 “要不我給你下面吃吧,走!”閻晴一想到就馬上拉著慕容清往廚房走去。 “你會嗎?”慕容清很懷疑,看著在廚房裡似乎忙得像模像樣的,可看剛才她在飯桌上的樣子,她不是不會做菜嗎? “你少瞧不起人了,那些複雜的菜我不會炒,但是這簡單的雞蛋湯麵我還是會做的,你就等著吃好了!”閻晴得意地說道,很快,兩碗冒著熱氣的面就出爐了。 “來你嚐嚐,怎麼樣?”她沒有先吃,反而期待地看著他吃。 在她火熱的目光中,慕容清夾起面一根根地進入口中,良久沒有反應皺了皺眉,繼續吃。 那神情讓閻晴以為非常難吃,狐疑地自己也吃了一口,不會呀,很好吃呀,抬頭就看到他狡黠的笑意,馬上知道被他作弄了,恨恨地踩了他一腳,“混蛋!你不吃,都給我吃!”說罷便要搶他碗裡的面。 “不行,這是我的!誰說我不吃的!”慕容清端起碗奪過她的襲擊,嘴裡快速地吸著長長的面,發出顫意的響聲。 “哼,那是我煮的!”閻晴傲嬌地說道。 “行,行,娘子,大不了以後我也給你煮好不好?”慕容清求饒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閻晴睨了他一眼,才開始吃自己這碗的面。 慕容清吃完麵後就覺得昏昏欲睡,最後竟然直接靠在了桌子上。 見他倒下,閻晴才抬起復雜不已的眼眸,心情沉重萬分,將沉睡的他送回到了房間。 “五師兄,對不起,原諒我的貪心!”其實她已經恢復記憶,那‘一見鍾情’的藥力似乎只維持了一個月,前幾天她就已經想起了所有,但是她卻沉醉在慕容清的柔情中,沉醉在這一片美麗祥和的桃花林中。 她一邊享受著慕容清的感情中,一邊卻牽掛著遠方的道奕,她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三心二意,但是她控制不了,或許她就是這樣一個花心的人吧,她選擇遵從自己的心。 “五師兄,我只去東州看一眼,我要親眼看到他成親才死心!對不起!”說完,她俯身給他一個輕輕的吻,接著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行禮開啟房門就離開。 當她帶上房門轉頭時,卻見身穿紅衣的慕容心蓮站在不遠處,那雙眼眸似乎要看穿她的心底,她緩緩地走向前,低聲喚道:“娘!” “小晴,你已經恢復記憶了吧!”慕容心蓮肯定地說道。 “嗯!”她低低地應聲,驚訝著她的火眼金睛。 “小晴,娘沒有權利讓你放棄別人而選擇清兒,娘只有一句話想對你說,用你的真心對清兒!”慕容心蓮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多情的人,你把你的情分給了很多人,但若是你的情足夠真,愛上你的人一樣會覺得幸福!” “娘,你不怪我嗎?”閻晴忐忑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怪你呢?有些事情是無法勉強,改日我再跟你說說我的故事吧!”慕容心蓮浮起慈愛的笑容,摸摸她的腦袋說道。 “娘,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口中所說的燕姐姐是我的親孃嗎?她還在嗎?”閻晴一直對記憶中頻繁出現的冷豔女子有一份掛念,很想知道她究竟如何了。 “死丫頭,有你這樣咒親孃死掉的女兒嗎?你難道真的失憶了,燕姐姐不是好好地呆在冰燕谷嗎!”慕容心蓮狠狠地給了她一個暴栗子怒聲道。 “額,什麼,我親孃真的還在,可是——她為什麼沒和我們在一起?”閻晴捂著疼痛的腦袋可憐兮兮地問道。 “這個,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你不用追根究底,有時候路過軒轅國的時候看看她就是了。”聞言,慕容心蓮躲閃著,並不告訴她根由,開始催促她離開,“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要走就快走吧,待會清兒就要醒來了!這路怎麼走,你知道的吧,路上小心點!” 閻晴只能提步離開,將心裡的疑惑暫放一邊。穿過桃花林,沿著上次來時的她,她一步步謹慎地行走,終於看到了那塊巨石,而那狹縫沒有閉上她輕鬆地穿過去,走出了桃花村。 在她走後不久,慕容清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院子裡,“怎麼,真的捨得這樣讓她離開了?”慕容心蓮幸災樂禍地說道。 慕容清望著閻晴離去的方向,踟躇良久,隨即身影快速消失追了上去,空氣中飄來一句:“兒子不捨得!” 原地的慕容心蓮失笑,嘟囔著:“想不到我還能生出一個情種來!” 走出桃花村的閻晴目的很明確就是往東州走,只是她遇到了一個巨大的難題,因為她來的時候是乘馬車的,而現在她卻要徒步地走,這時天還沒有亮,天邊只露出一點點朦朧的霞光,她在崎嶇的山路中困難地行走,還得時時判斷方向是不是正確。 花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她終於從山上走到山腳,這時天已經大亮,她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了,她站在路口看著眼前的三岔路口,對於事先沒有研究過路線的人來說,真是艱難地抉擇。 噠噠噠,而就在她猶豫的當會兒,一輛馬車從她的右手邊緩緩駛來,停在了她的身前,從馬車內步出了慕容清,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就這樣定定地望著她,她頓時有種逃跑的衝動。 她也的確這樣做了,轉身就跑,但是沒跑幾步就被人攔腰抱起,下一刻人已經在馬車上,馬車飛速地賓士。 “你跑什麼,我又不是虎狼猛獸?”慕容清無奈地在她耳邊說道。 “你,你怎麼來了?”閻晴忐忑不安的問道,埋在他的懷裡不敢抬頭看他。 “答應過你一個月後一起離開的,你怎麼就一個人走了,而更關鍵的問題是你認識路嗎?”看著她一個人在黑夜中艱難地爬行,他硬下心腸不現身幫忙,這是給她不告而別的懲罰。 “你知道我想要去哪兒?”閻晴這才抬頭疑惑地問道。 “你說呢?”慕容清沒有回答,將她放在靠墊上便伸手要脫她的鞋子,閻晴反射地阻止,驚叫:“你要做什麼?” 慕容清輕柔道:“乖,別動,讓我看看你的傷!”他固定住閻晴的腿,小心翼翼地脫去她的襪子,他一早注意到她有些不穩的步子,懷疑她的腳可能受傷了,果然她白嫩的腳底板凝了一塊血痂,“你——”他的動作一滯,心有剎那的刺痛,無奈又憐惜地看了她一眼,才輕柔地為她清理。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閻晴感受到他的呵護和憐惜,濃濃的酸意湧在心頭,問了一個女人向來喜歡問的傻問題。 “因為我想對你好!”慕容清給了她這樣簡單的答案,專心地給她清理傷口,卻沒防備閻晴猛地撲過來,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嬌嗔地說道:“那你說除了我,你還想對我好!” 慕容清頂在馬車壁,承受著她的重量,無奈地答道:“有很多呀!” “什麼,還有誰?”閻晴怒,張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留下一個齒印,怒目圓睜。 慕容清吃痛悶哼一聲,欲哭無淚地說道:“我爹我娘呀!” “這還差不多!”閻晴滿意地笑了,當看到那個深深的齒印倍感內疚,“對不起哦,不過——”她的話音一轉,“這是我留給你的印跡,代表你是我的男人,記住以後不準給我拈花惹草,不然”她探手捏住了他的命根,惡狠狠地道:“不然,我閹了你!” “喔!”慕容清渾身一震,面容有些扭曲低聲叫道:“一切都聽娘子的,你快放開放開!” “不放!”閻晴臉上閃過調皮的笑意,沒有放手反而把玩起來,像是捏麵粉似的。 “你在玩火!”慕容清的聲音已經變調,喉嚨似乎含了什麼東西深沉而沙啞,眼神變得危險暗光深藏。 “額,不玩了!”見狀,閻晴果斷要逃離,但已來不及,慕容清抱著她不放,猛地攫住她的唇動作激猛,“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他邪笑著,雙手熟門熟路地褪去閻晴的衣裳,將她壓在馬車內寬敞的臥榻。 “大色狼,你竟然白日宣淫!”閻晴俏目怒睜,大聲呵斥他,然而整個人卻已經被他撩撥地如一灘水,眉眼如春,嬌喘連連。 “這不是娘子你勾引我的嗎?”慕容清壞笑著,直接俯身封住她的唇,動作非常麻利地直攻領地,隨著馬車咕嚕嚕的行駛聲,馬車內一片春光。 只可憐趕車的達叔,不僅要吹著寒冷的山風,還要裝成聾子聽不到馬車內的動靜,唉,現在的年輕人吶!

第三十九章 洞房花燭

再說吳婆子見翠玉進去了一直沒出來,心裡擔憂著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趕緊把門給推開,卻見翠玉安然無恙地躺在臥榻上,而新娘子卻不見了,“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呀?”

“哎呦誒,新娘子不見了,大家快找找耶,新娘子不見了,快快,誰的腿腳快一點快跑去告訴冷家夫婦”吳婆子忙不迭地大喊,邊跑邊喊,累的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而這邊冷家,慕容清穿好喜袍在慕容心蓮的嘮叨下正要出門去迎接新娘子呢,卻見李大牛氣喘呼呼地跑過來大喊道:“不好了,新娘子不見了,新娘子不見了!”

“你說什麼?”慕容清臉色突變,一把拽住李大牛地衣領失控地質問。

“清哥哥,新娘子不見了!”李大牛隻是重複著這句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大人們讓他傳的話也只有這句話而已。

慕容清也知道問不出什麼,放開他後便打算往村長家而去,慕容心蓮和冷劍心也一臉凝重,“到底出了什麼事?”

正在他們茫然無措之際,鴻若慶的身影出現在了喜堂上,放下了背上的閻晴在椅子上,大笑著:“乖兒子,你不用著急,我已經把你的新娘子給你揹回來了!”

堂中三人見到他臉色乍變,慕容清陰沉著臉冷聲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慕容心蓮臉色有些蒼白,無力地靠在冷劍心地身上,冷劍心則是鐵青著臉,殺氣騰騰。

總之三人都擺出了一副不歡迎你的態勢,然而鴻若慶卻不以為意地樣子,始終笑呵呵地道:“今天是我兒子的大喜的日子,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不來呢?心蓮,你說是不是?”說罷一雙多情的眸子望向慕容心蓮。

“誰是兒子,這裡沒有你的兒子,你給我滾!”慕容清怒不可遏,額上青筋顫抖,手指著門口對他怒喝,他不要看見他,他寧願永遠沒有父親!

“放肆,這就是你對親生父親的態度,我真懷疑心蓮到底是怎樣教育你的!”鴻若慶見狀,再好的脾氣也被消磨,何況他曾是一國之君什麼時候這麼被人指著大罵,頓時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危險。

“我娘怎樣教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插手?”慕容清見他提到孃親怒紅了眼,大吼著質問。

“清兒,你住口!讓他留下來!”這時慕容心蓮發話了,語氣冷硬,她扶著疼痛的額頭,坐到主座上,“清兒,你去看看小晴怎麼樣,然後在搬一張椅子過來給他坐!”

“娘!”慕容清不同意地大叫,卻只見慕容心蓮不容拒絕地擺手製止他。

他只能憋著一股氣,握緊了拳頭,朝靠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閻晴走過去,“晴妹,你醒醒!”他輕輕搖晃著她。

“嗯?”閻晴迷迷糊糊地醒來,不知今夕是何夕,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都忘記自己是誰了,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豔紅,還有一個穿著喜袍的俊美男子面帶著急地看著她,她疑惑地問道:“你是誰?”

“晴妹,你怎麼了?我是五師兄呀!”慕容清一看她這神色就察覺到不對勁,馬上探手給她把脈,卻得知她的脈搏比較混亂,他無法診斷出什麼,只能憤怒地朝一臉悠哉的鴻若慶質問:“你對她做了什麼?”

鴻若慶搖著摺扇,不以為意地說道:“沒什麼,只是讓她不管身心都屬於你而已!”

“五師兄,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摳門的五師兄呀,可是你不是和尚嗎,你怎麼要成親了呀,新娘子呢,我要看新娘子!”閻晴腦海裡閃過一副副與這男子在一起的畫面,給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這男子的摳門,可是她想要再想想別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哎呀,怎麼回事,我怎麼想不起別的人了,我不會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吧!”閻晴拼命地打自己的腦袋,心慌不已。

“晴妹,別急別急,你只有剛才撞到了腦袋暫時失憶了,很快就會想起來的!”慕容清馬上制止她自虐行為,心裡已經知道鴻若慶定是給閻晴下了‘一見鍾情’,而這藥粉竟是他當初無意中製成的。

所謂‘一見鍾情’就是中毒之人首先會模糊所有記憶,當看到第一個人的時候便會浮現與那人有關的記憶,從此也只能記得有關那人的記憶,最後直到愛上那個人。

如今閻晴中了這藥粉,他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他是閻晴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也就是說閻晴以後的記憶裡永遠只有他,但是讓他心痛的是‘一見鍾情’還有個副作用就是會讓中毒之人的越來越健忘,最後可能忘記所有事情,完全失去正常人的生活能力。

“時辰差不多了,拜堂吧!”這時冷劍心面無表情地發話了,看著慕容心蓮萎靡不振的模樣心疼地不得了,恨不得馬上抱她回房休息。

他們沒有請任何人前來觀禮,因此喜堂上除了他們五人外也只有一個司儀,司儀早已被這混亂的場景搞懵了,心想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於是開啟著嗓子叫道:“新人一拜天地!”

“晴妹,我們要拜天地了!”慕容清對閻晴輕言道。

“什麼,是我們要成親,這開什麼玩笑?”閻晴大驚,腦海裡完全沒有有關這事的印象。

“晴妹,這待會在跟你解釋,現在先拜天地吧!”慕容清拉過閻晴就對著門外的天地行禮。

閻晴完全是雲裡霧裡,昏頭轉向,只能跟著做,同時腦海裡努力地回想一些事,只是越想頭越痛,最後一點也沒想出。

“二拜高堂!”

慕容清首先跪拜了慕容心蓮和冷劍心,接著不情不願地朝鴻若慶跪拜,鴻若慶滿意地笑了,“好好好···”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慕容清便拉著閻晴往新房走去。在他們走後,鴻若慶才大搖大擺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慕容心蓮一眼說道:“心蓮,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畢竟齊兒是我親生的,我鴻羽國的天下只有他有資格繼承,你就幫我勸勸他吧!”

“他只是我的清兒,那個皇位誰愛當誰當著去,清兒他不稀罕!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冰山扶我回房!”慕容心蓮冷冷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對他死心塌地的男子,而如今她只剩下了深深的不屑,看到他就覺得心煩,頭也不回地就轉身而去。

於是喜堂上只剩下了鴻若慶一個人,鴻若慶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後悔,一步錯步步錯,這句話說的就是他吧,只是當年的他是一國之君又怎能沉溺在兒女情長之中呢,唉!

他悄無聲息地離去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他無奈的嘆息,離開不遠後,他忽然響起忘記告訴他們,其實那個‘一見鍾情’他已經讓人改造了,並不會出現什麼副作用,只是保留的效果只有三個月,也就是說三個月後閻晴會想起一切。

但是如果在這三個月內讓她愛上慕容清也算是成功了。

當初他刻意地安排閻晴與清兒見面,就是希望閻晴能愛上清兒而不是對那野種情根深種,因為閻晴背後代表的是閻軍。他深知蔣太傅早已與那野種勾結,那麼有一天清兒登基的話背後必定要有一個支援之人,而他選擇了閻軍。

只是沒想到世事難料,清兒竟然不願意當皇位,還把他的密旨改了,他原本留下的是讓他登基為皇,並且讓閻晴為後的密旨,最後他模仿他的筆跡竟然寫了讓閻晴為太后的密旨。

他在暗處聽到這個訊息真是哭笑不得,但最後也算是歪打正著,這道假密旨也給了那野種狠狠的反擊,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軒轅國的人,呵呵,這正好給了他佈局的機會。

軒轅國,當年的帳他要一筆一筆地算好討回來!

一跨進洞房,閻晴就一把抓住慕容清的衣領,擺出氣勢洶洶的架勢質問:“五師兄,你從實招來,到底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額,晴妹,你小心肚子裡的孩子,你想要知道什麼,我一定全部告訴你!”慕容清柔聲對閻晴說道。

“什麼,我肚子有孩子了!”閻晴頓時呆愣住了,視線最後落在了慕容清臉上,嘴角浮起一抹危險的笑意,“五師兄,說,是不是你對我做出不軌之事,最後讓我珠胎暗結,你才不得不要娶我負責!”

她雙手握拳,不時地揉動著筋骨發出崩崩的響聲,有著只要慕容清一說是,她便要一拳砸上去的架勢。

“哈哈,晴妹,你怎麼會這樣想?”慕容清被她的想法弄笑了,只是下一刻他笑不出來了,只因為他被猝不及防地推到了喜床上,而閻晴整個人都坐在了他的身上,嘴裡大喊著:“有什麼好笑的,敢做不敢當的偽君子,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你!”說完拳頭已經迅速地接觸到了慕容清的眼睛。

“啊——”慕容清根本沒有防備地被打了,慘叫一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叫:“瘋女人,你快給我下來!”

“喲,原形畢露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個偽君子,道貌岸然,轉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樣子給誰看,騙騙無知小妞還差不多,想要騙到我,你還欠著點火候呢?”她邪笑著用手用力拍拍他的雙頰,同時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身下,讓他不能動彈。

“晴妹,我們好好說話,你快讓起來!”慕容清沒轍了,用蠻力吧怕傷到她,可這樣讓她壓著也不是個事。

“怎麼,想要投降啦,門都沒有,快說,你當初是怎樣對我做出不軌之事的?是這樣,還是這樣?”閻晴如老僧坐定一樣坐在他的腰上不動了,一邊伸手在他的臉頰、脖子、胸膛緩緩撫過來,一邊問道。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全身散發著魅惑的氣息,只是一個普通的舉動都充滿了誘惑,而這就是當日狐仙所說的狐族寶貝——媚功,她將狐族的魅惑之術傳給了閻晴,而這魅術在體內自行修煉,平日裡察覺不到直到今日才圓滿成功,讓閻晴骨子裡發生了變化,無形中透著萬種風情。

同時也讓閻晴對男性多了一分從內心的渴望,她現在的舉止完全是她下意識的舉動,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住手!”慕容清不知道閻晴身上發生了什麼改變,看著全身充滿魅惑氣息的她,他的心臟在狂跳,已經維持不住平日的風度,氣息不穩,強忍著心底蠢蠢而動的慾望。

“今晚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為什麼要住手呢?”閻晴給他勾魂奪魄的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魅意天成,接著眼裡快速地閃過一道光芒,慕容清胸前的衣物頃刻間被她撕開,露出了白皙健碩的胸膛。

“晴妹,你怎麼了?”慕容清被她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捂著涼颼颼的胸口驚悚地叫道,今天的閻晴真的很不對勁,仿若是中了媚藥一樣,難道那‘一見鍾情’還有媚藥的效果,那這可怎麼辦?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閻晴正在研究他細膩光滑的皮膚,彷彿好奇寶寶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東西,聽到他的聲音不耐煩的很,隨手拿起一塊碎步就往他的嘴巴里塞去。

“嗚嗚——嗚嗚”慕容清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搖頭,“嗚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快把布拿開!

然而下一刻閻晴的舉動讓他全身僵硬了,心神盪漾,他的靈魂彷彿都要飛走了。

閻晴竟然俯下身伸出舌頭一遍一遍地吸吮著他的胸口,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那種溼溼的暖暖的軟軟的感覺從心口處傳來,這是他前所未有的體驗,他震驚了,他沉醉了,他悸動了。

“嘖嘖嘖嘖”閻晴一邊吸吮還一邊發出吃東西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不忘抬頭朝著他魅惑一笑,就像一隻勾引人的狐狸精,讓他的心不住地顫動,他徹底地淪陷在她的笑容中。

“乖乖相公,今晚我在上,你在下,你就只管地享受吧!”閻晴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接著在後者火熱的目光中,她緩緩解下了身上的紅色喜袍,露出凝脂般雪白細嫩的肌膚,姣好的身材,曼妙的姿態,惑人的神態,今晚的她就是女王!

紅色的床帳垂下,外面紅燭燃燒地正旺,發出霹靂的細響聲。

床帳內的慕容清早已得了自由,一把扔掉嘴裡的碎步,化被動為主動伸手就攬住閻晴翻身為上,“娘子,這種事情還是讓為夫身體力行為好,你就只管享受吧!”

觸控到閻晴細滑如棉花般柔軟的肌膚,他感覺自己正處在火山之中,他快要爆炸了,男性的本能讓他湊得更近一點,也學著閻晴的樣子用唇舔舐著她的鎖骨,同一時間褪下自己殘留的衣物,此刻兩人皆是坦誠相對。

“不行,你已經佔過我一次便宜,我卻一點都沒有印象,這不公平,我一定要在上!”閻晴小嘴哼哼,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把慕容清掰倒了底下,接著沒等他回過神來直接湊上嘴唇堵住他的嘴,伸舌輕咬,盡其所能地勾引他,讓他無力反抗。

慕容清確實是無力反抗了,也不想反抗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口中那個肆意蠻橫的入侵者,它動作飛快地橫掃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他只能被動地跟隨著它的腳步,喉頭不可自主地發出顫意的哼聲。

在他享受的同時,腦海裡還是不由自主地會想起她曾經也這樣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頓時一股妒火從心頭湧出,眼裡充斥著火光,猛地將閻晴翻身在下,而自己以猛虎下山之勢壓住閻晴唇齒相依,火熱激情的吻透著佔有的慾望,“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

對於慕容清突來的兇猛,閻晴不可抑地輕呼,她的身體柔若無骨,無力地承受著他的侵略,動作激烈,床板發出咯吱的助威聲,床帳內溫度高漲,已經進行到了最火熱的地步,卻聽閻晴忽然壓抑的呼痛聲傳來。

“不行了,我,我肚子疼,肚子疼!”

“你再等等我!”傳來慕容清壓抑沙啞的聲音,沒有想太多,繼續自己的動作,只是閻晴的呼痛聲越來越大,“你快停下來,寶寶在踢我,他在踢我!”

頓時,她的話仿若一桶冷水澆灌在他的身上,他馬上停止動作,起來檢視閻晴的身體,心裡懊惱不已,他竟然忘了她還懷著身孕的,該死的!

他細心地給她把脈,還好只是輕微地動了胎氣。

於是他幫忙清理了下閻晴的身體,獨自垂頭喪氣地走出了新房,唉,剛才的一打岔讓他慾火全消,這要是多來一次估計他就要不舉了。

剛走出院子就見孃親一人站在樹下,看到他似笑非笑地舉起酒壺說道:“要不要來一杯!”

“娘呀,你不會是早就料到了吧?”慕容清忿忿地說道,走近拿去酒壺就給自己灌了滿滿一大口。

“我料到什麼,孃親又不是神仙,今晚的小晴熱情吧?”慕容心蓮輕笑,靠近他悄悄地問道,語氣帶著瞭然的曖昧。

“娘,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吧?”慕容清大驚,他就奇怪今晚的閻晴怎麼會這麼主動,如果是孃親搞的鬼那也就不奇怪了,“可是娘呀,這樣我豈不是成了趁人之危的偽君子了嗎?”

“娘只是看你遲遲攻不下堡壘才助你一把的,而且你什麼時候有正人君子過嗎?”慕容心蓮睨了他一眼,一臉怒其不爭的模樣。

“娘,我現在真懷疑我是不是你的親兒子了?哪兒親孃這樣說兒子的?”慕容清深受打擊,憤憤地說道,“而且總有一天她會回憶起所有,到時兒子我該怎麼跟她交待呀?”他頗為煩惱地說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對敵手毫不留情,但在情場上他還是第一遭,有些畏首畏尾。

“你這熊孩子,你看不出小晴也是喜歡你嗎,要不是她為什麼要答應嫁給你呀,唉,只是這孩子天生多情,要想在她心裡留下位置只得趁早動作,而今晚娘親我慎重問你一句話,你會視小晴腹中的孩子為親生的嗎?”

“娘,既然我決定出手,自然不會介意,就像當年冷爹不會介意我的存在一樣,可以心裡還是想著那要是自己的孩子有多好呀,所以娘,現在你還年輕,要不再生個妹妹或弟弟給我玩吧!”慕容清擠眉弄眼地朝慕容心蓮說道。

他很感激冷爹,如果沒有冷爹的話,他們母子早已遭到毒手塵歸塵土歸土了。

他也一直清楚冷爹深愛孃親,視他為親生,但他眼裡的渴望卻逃不出他的目光,冷爹希望孃親為他生一個孩子,而孃親卻顧慮著他多想一直拒絕,希望現在還不會太遲吧!

“你這熊孩子,怎麼說到我的頭上來了,說,是不是死冰山對你說了什麼,我現在就找他算賬去!”慕容心蓮羞惱不已,氣沖沖地就跑去找冷劍心。

“哎呀,孃親——”慕容清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模樣無奈地笑了,唉,孃親的性子正是越來越火爆了,不知道以後小晴兒也會不會這樣。

今晚的夜色很晚,可惜他的洞房花燭就要在屋頂度過了,他腳尖輕點就飛上了屋頂,在月光下閉上眼睛度過了一晚。

翌日——

“相公呀,這裡是什麼地方?”爛漫的桃花林中,閻晴挽著慕容清悠然地散步,她的記憶裡只有關於慕容清的事,然而她的潛意識卻告訴她,有一件比較緊急的事情在等她做,所以她心裡打算著怎麼從慕容清的口中套出話呢。

“娘子,這裡是桃花村。”慕容清回答道,非常享受她嬌聲叫著他相公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他前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要是一直停留在這一刻多好呀,然而從閻晴不安分的眼眸中,他看出了她想要離開的心情。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兒呢?”閻晴望著他似乎隨意問道,其實這裡的風景很美,只是她心裡有牽掛的事情。

“你想要離開了嗎?”他駐足停在一顆桃花樹下,摘下一支桃花插在她的髮髻上,她嬌豔的容顏與桃花相輝映,眉眼如畫,他凝望著她,似乎要把這一刻永遠地存留在心底。

“我不知道,只是我心頭總有種莫名的感覺,在催促著我離開這裡”閻晴眼神帶了點迷茫,輕觸心頭出神地說道。

“可以再留一個月嗎?一個月後是孃親的生辰,我希望能陪她度過這個生辰!”慕容清眼裡不著痕跡地閃過心傷,以期盼的語氣對她說道。

“一個月後是孃的生辰,那我們可得好好的準備一番!”閻晴很是興奮地說道,拉著慕容清就往前跑,“你想到什麼法子為娘慶生了嗎,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她歡快地在桃花林中上竄下跳。

慕容清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呆呆的看著她將一片片花瓣摘下來,今日的她穿著一件與桃花一樣的顏色,她的身影穿行在嬌豔的花朵中,笑容比花還燦爛,就像桃花仙子在林中翩翩起舞,他深深地沉醉在這一副畫面中。

“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幫忙!”閻晴看著他呆呆的模樣,拿著花瓣砸他,花瓣像片片雪花一樣散落在慕容清的頭上、身上,還有臉頰上,“哈哈哈,真漂亮,哈哈哈!”閻晴樂不可支,似乎玩出了癮,繼續拿花瓣扔他。

“可惡的臭丫頭,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慕容清回神,心情頓時被感染,追逐著閻晴,漫天的桃花朝著閻晴飛來,“哈哈哈”寂靜的桃花林一下子充滿了歡聲笑語。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個月後,慕容心蓮坐在主座上看著前面一桌滿滿的盛宴,以及兒子兒媳裝束喜慶地給她準備了大糕點,心情異常地激動,“小晴兒,這糕點是你的做嗎?真好吃”她嚐了一口驚喜地說道,她本來就愛吃甜的東西,這玩意太符合她的口味了,入口即溶,還有桃花的香味。

“娘這是生辰蛋糕,是我無意中從書上看來學做的,你喜歡就吃點,但是也不能吃太多了,會讓人變肥的!”閻晴見慕容心蓮喜歡非常高興,畢竟這可是她試驗了很久才做出來的成果。

“嗯嗯,好吃,沒關係肥就肥,冰山要是敢嫌棄我,我就不讓他上我的床!”慕容心蓮用勺子吃,奶油塗得滿臉都是,“你們也吃,這些菜都是小晴做的吧,真是賢惠的好媳婦!”

閻晴尷尬了,“額,額,其實,這些菜都是爹做的啦,我只是打打下手!”真是汗顏至極,她羞赧地低頭了。慕容清察覺她的心思,默默地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娘子,將來你不需要煮菜!”

“冰山,這都是你做的!”慕容心蓮大感驚奇,瞪大著眼睛望著僵坐著的冷劍心,“你還會做菜?”相處十幾年,她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做菜了?

冷劍心古銅色的皮膚隱隱透著紅暈,“我偷偷學的!”說罷便給慕容心蓮夾了很多菜,緊張地問道:“你吃吃看——”

“好吧——”慕容心蓮狐疑地吃了一塊糖醋排骨,含在口裡慢慢地品味,驚奇地道:“不錯耶,竟然比我的還好吃!我還要吃!”

冷劍心目光頓時柔成水一樣,痴痴地望著她。

“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這邊閻晴與慕容清進行悄悄話,於是兩人動靜很小地離開了飯廳,等他們走到院子裡時,閻晴才嚮慕容清抱怨說:“怎麼辦,我好餓哦?”

“我也餓呀,唉,娘真是虛偽,這麼難吃的菜都能吃得下去!”慕容清搖頭做嘲笑狀,但心裡只有滿滿的祝福,他真心慶幸孃親能遇到一個真正愛她的人。

“要不我給你下面吃吧,走!”閻晴一想到就馬上拉著慕容清往廚房走去。

“你會嗎?”慕容清很懷疑,看著在廚房裡似乎忙得像模像樣的,可看剛才她在飯桌上的樣子,她不是不會做菜嗎?

“你少瞧不起人了,那些複雜的菜我不會炒,但是這簡單的雞蛋湯麵我還是會做的,你就等著吃好了!”閻晴得意地說道,很快,兩碗冒著熱氣的面就出爐了。

“來你嚐嚐,怎麼樣?”她沒有先吃,反而期待地看著他吃。

在她火熱的目光中,慕容清夾起面一根根地進入口中,良久沒有反應皺了皺眉,繼續吃。

那神情讓閻晴以為非常難吃,狐疑地自己也吃了一口,不會呀,很好吃呀,抬頭就看到他狡黠的笑意,馬上知道被他作弄了,恨恨地踩了他一腳,“混蛋!你不吃,都給我吃!”說罷便要搶他碗裡的面。

“不行,這是我的!誰說我不吃的!”慕容清端起碗奪過她的襲擊,嘴裡快速地吸著長長的面,發出顫意的響聲。

“哼,那是我煮的!”閻晴傲嬌地說道。

“行,行,娘子,大不了以後我也給你煮好不好?”慕容清求饒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閻晴睨了他一眼,才開始吃自己這碗的面。

慕容清吃完麵後就覺得昏昏欲睡,最後竟然直接靠在了桌子上。

見他倒下,閻晴才抬起復雜不已的眼眸,心情沉重萬分,將沉睡的他送回到了房間。

“五師兄,對不起,原諒我的貪心!”其實她已經恢復記憶,那‘一見鍾情’的藥力似乎只維持了一個月,前幾天她就已經想起了所有,但是她卻沉醉在慕容清的柔情中,沉醉在這一片美麗祥和的桃花林中。

她一邊享受著慕容清的感情中,一邊卻牽掛著遠方的道奕,她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三心二意,但是她控制不了,或許她就是這樣一個花心的人吧,她選擇遵從自己的心。

“五師兄,我只去東州看一眼,我要親眼看到他成親才死心!對不起!”說完,她俯身給他一個輕輕的吻,接著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行禮開啟房門就離開。

當她帶上房門轉頭時,卻見身穿紅衣的慕容心蓮站在不遠處,那雙眼眸似乎要看穿她的心底,她緩緩地走向前,低聲喚道:“娘!”

“小晴,你已經恢復記憶了吧!”慕容心蓮肯定地說道。

“嗯!”她低低地應聲,驚訝著她的火眼金睛。

“小晴,娘沒有權利讓你放棄別人而選擇清兒,娘只有一句話想對你說,用你的真心對清兒!”慕容心蓮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多情的人,你把你的情分給了很多人,但若是你的情足夠真,愛上你的人一樣會覺得幸福!”

“娘,你不怪我嗎?”閻晴忐忑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怪你呢?有些事情是無法勉強,改日我再跟你說說我的故事吧!”慕容心蓮浮起慈愛的笑容,摸摸她的腦袋說道。

“娘,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口中所說的燕姐姐是我的親孃嗎?她還在嗎?”閻晴一直對記憶中頻繁出現的冷豔女子有一份掛念,很想知道她究竟如何了。

“死丫頭,有你這樣咒親孃死掉的女兒嗎?你難道真的失憶了,燕姐姐不是好好地呆在冰燕谷嗎!”慕容心蓮狠狠地給了她一個暴栗子怒聲道。

“額,什麼,我親孃真的還在,可是——她為什麼沒和我們在一起?”閻晴捂著疼痛的腦袋可憐兮兮地問道。

“這個,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你不用追根究底,有時候路過軒轅國的時候看看她就是了。”聞言,慕容心蓮躲閃著,並不告訴她根由,開始催促她離開,“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要走就快走吧,待會清兒就要醒來了!這路怎麼走,你知道的吧,路上小心點!”

閻晴只能提步離開,將心裡的疑惑暫放一邊。穿過桃花林,沿著上次來時的她,她一步步謹慎地行走,終於看到了那塊巨石,而那狹縫沒有閉上她輕鬆地穿過去,走出了桃花村。

在她走後不久,慕容清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院子裡,“怎麼,真的捨得這樣讓她離開了?”慕容心蓮幸災樂禍地說道。

慕容清望著閻晴離去的方向,踟躇良久,隨即身影快速消失追了上去,空氣中飄來一句:“兒子不捨得!”

原地的慕容心蓮失笑,嘟囔著:“想不到我還能生出一個情種來!”

走出桃花村的閻晴目的很明確就是往東州走,只是她遇到了一個巨大的難題,因為她來的時候是乘馬車的,而現在她卻要徒步地走,這時天還沒有亮,天邊只露出一點點朦朧的霞光,她在崎嶇的山路中困難地行走,還得時時判斷方向是不是正確。

花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她終於從山上走到山腳,這時天已經大亮,她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了,她站在路口看著眼前的三岔路口,對於事先沒有研究過路線的人來說,真是艱難地抉擇。

噠噠噠,而就在她猶豫的當會兒,一輛馬車從她的右手邊緩緩駛來,停在了她的身前,從馬車內步出了慕容清,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就這樣定定地望著她,她頓時有種逃跑的衝動。

她也的確這樣做了,轉身就跑,但是沒跑幾步就被人攔腰抱起,下一刻人已經在馬車上,馬車飛速地賓士。

“你跑什麼,我又不是虎狼猛獸?”慕容清無奈地在她耳邊說道。

“你,你怎麼來了?”閻晴忐忑不安的問道,埋在他的懷裡不敢抬頭看他。

“答應過你一個月後一起離開的,你怎麼就一個人走了,而更關鍵的問題是你認識路嗎?”看著她一個人在黑夜中艱難地爬行,他硬下心腸不現身幫忙,這是給她不告而別的懲罰。

“你知道我想要去哪兒?”閻晴這才抬頭疑惑地問道。

“你說呢?”慕容清沒有回答,將她放在靠墊上便伸手要脫她的鞋子,閻晴反射地阻止,驚叫:“你要做什麼?”

慕容清輕柔道:“乖,別動,讓我看看你的傷!”他固定住閻晴的腿,小心翼翼地脫去她的襪子,他一早注意到她有些不穩的步子,懷疑她的腳可能受傷了,果然她白嫩的腳底板凝了一塊血痂,“你——”他的動作一滯,心有剎那的刺痛,無奈又憐惜地看了她一眼,才輕柔地為她清理。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閻晴感受到他的呵護和憐惜,濃濃的酸意湧在心頭,問了一個女人向來喜歡問的傻問題。

“因為我想對你好!”慕容清給了她這樣簡單的答案,專心地給她清理傷口,卻沒防備閻晴猛地撲過來,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嬌嗔地說道:“那你說除了我,你還想對我好!”

慕容清頂在馬車壁,承受著她的重量,無奈地答道:“有很多呀!”

“什麼,還有誰?”閻晴怒,張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留下一個齒印,怒目圓睜。

慕容清吃痛悶哼一聲,欲哭無淚地說道:“我爹我娘呀!”

“這還差不多!”閻晴滿意地笑了,當看到那個深深的齒印倍感內疚,“對不起哦,不過——”她的話音一轉,“這是我留給你的印跡,代表你是我的男人,記住以後不準給我拈花惹草,不然”她探手捏住了他的命根,惡狠狠地道:“不然,我閹了你!”

“喔!”慕容清渾身一震,面容有些扭曲低聲叫道:“一切都聽娘子的,你快放開放開!”

“不放!”閻晴臉上閃過調皮的笑意,沒有放手反而把玩起來,像是捏麵粉似的。

“你在玩火!”慕容清的聲音已經變調,喉嚨似乎含了什麼東西深沉而沙啞,眼神變得危險暗光深藏。

“額,不玩了!”見狀,閻晴果斷要逃離,但已來不及,慕容清抱著她不放,猛地攫住她的唇動作激猛,“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他邪笑著,雙手熟門熟路地褪去閻晴的衣裳,將她壓在馬車內寬敞的臥榻。

“大色狼,你竟然白日宣淫!”閻晴俏目怒睜,大聲呵斥他,然而整個人卻已經被他撩撥地如一灘水,眉眼如春,嬌喘連連。

“這不是娘子你勾引我的嗎?”慕容清壞笑著,直接俯身封住她的唇,動作非常麻利地直攻領地,隨著馬車咕嚕嚕的行駛聲,馬車內一片春光。

只可憐趕車的達叔,不僅要吹著寒冷的山風,還要裝成聾子聽不到馬車內的動靜,唉,現在的年輕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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