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傳授祕籍?獵人變獵物?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4,652·2026/5/18

大趙皇宮,夜晚御膳房內。   贏妖妧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從蘇青荷那裡求來的小瓷瓶。   贏妖妧盯著瓷瓶,腦海中迴蕩著蘇青荷那句話——「直接睡服他!」   「姬夜宸,今天本公主就不信治不了你,哈哈!」贏妖妧拔掉瓷瓶的塞子。   原本她還想著,蘇姐姐說這藥只放幾滴就夠了。可是轉念一想,姬夜宸內功深厚,區區幾滴藥,萬一制不住他怎麼辦?   贏妖妧把心一橫,將那整整一小瓶的藥粉,全倒進了那鍋湯裡。   贏妖妧拿起長柄湯勺,攪拌了幾下,然後盛出一小碗,放在託盤上。   隨後轉身拉開御膳房的大門。   門外,太監總管正帶著幾個小太監焦急地候著。看到贏妖妧端著湯出來,連忙迎了上去:「皇后娘娘,這種粗活怎麼能勞煩您親自來呢?老奴來端著!」   贏妖妧將託盤遞給太監總管,眼神凌厲地警告道:「公公,這可是本宮親手為皇上熬的湯。你端穩了,還有,你只管端進去,就說是御膳房例行送的安神湯,絕不能提是我熬的,明白嗎?」   太監總管雖然心中疑惑這位姑奶奶又在唱哪出戲,但在贏妖妧的淫威之下,也只能點頭:「是是是,老奴明白,老奴遵命。」   養心殿內。   姬夜宸端坐在御案後。正快速地在一份摺子上批覆著。   「皇上……」太監總管端著託盤,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姬夜宸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放。」   太監總管將那碗湯放在了御案的邊緣,硬著頭皮說道:「皇上,夜深了,這是御膳房剛剛熬好的安神湯。」   姬夜宸手中的筆微微一頓。   姬夜宸緩緩抬起頭,看向太監總管。   「御膳房熬的?」姬夜宸的聲音低沉。   「是……是……」太監總管結巴地回答。   姬夜宸沒有拆穿他。他的餘光不經意間瞥向了虛掩著的殿門縫隙,那裡,一抹裙角在外若隱若現。   姬夜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這女人不僅去了城外花谷,還敢聯合他的兄嫂來算計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湯裡,真當他這個皇帝是冤大頭嗎?   他本想直接將這碗湯掀翻,可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瞬間,腦海中卻突然閃過新婚之夜,贏妖妧那絕不服輸的倔強模樣。   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情緒,在心底悄然蔓延。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姬夜宸淡淡地說道。   太監總管退出了養心殿,順帶將殿門給帶上了。   姬夜宸放下御筆,伸手端起了那碗湯,走到一旁的蘭花旁,將湯全部倒入花盆裡,他倒要看看,贏妖妧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費了這麼大勁給他下藥,究竟想幹什麼。   放下空碗後,姬夜宸故意將身子靠在龍椅上,站起身,走向寢殿內部的龍牀。他坐在牀榻上,整個人向後一癱,靠在牀頭,雙眼微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偽裝出一個藥效發作、渾身無力的形象。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   「吱呀」   養心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衣料摩擦的微響,一點點靠近。   贏妖妧走向龍牀。   當她看到牀榻上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正雙眼緊閉癱軟在那裡,贏妖妧笑出了聲。   「哈哈,姬夜宸,你也有今天!」贏妖妧站在牀前,看著他,那語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牀榻上的姬夜宸雖然閉著眼,但眉頭卻微微一皺。   贏妖妧欣賞夠了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皇上!」   贏妖妧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不過眨眼的功夫,贏妖妧便將自己脫得只剩下一件肚兜。   「接下來……該脫你的了。」   贏妖妧直接撲到了牀榻上。   她跨坐在姬夜宸的腿上,雙手伸向了他的龍袍。   腰帶一脫,龍袍鬆散開來。贏妖妧胡亂地將他的外衣剝去。   她一把扯開姬夜宸的中衣領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贏妖妧正準備低頭去親吻那近在咫尺的薄脣。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姬夜宸,突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贏妖妧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一雙迷離、毫無理智的眼睛。可是,姬夜宸此刻的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那雙鳳眸中沒有絲毫的慌亂與迷亂,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看戲的嘲弄。他一臉淡定地看著跨坐在他身上、脫得只剩一件肚兜的贏妖妧。   贏妖妧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   「你……你怎麼醒了?」贏妖妧結巴地問道。   姬夜宸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那個癱軟的姿勢,眼神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我……我不怕你!你現在根本動不了!」贏妖妧強行給自己打氣,挺直了腰板。   她再次低下頭,閉上眼睛,撅起嘴脣,準備強吻上去。   可是,當她的脣距離姬夜宸只有一寸時,她又停下了。   不行,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這讓她怎麼下得去嘴啊!而且……親完之後該怎麼做來著?   贏妖妧突然悲催地發現,剛才只顧著扒衣服,現在到了真刀真槍的環節,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等……等我一下!」   贏妖妧突然從一旁的靠枕下面,掏出了一本封面泛黃的小冊子。   姬夜宸身上的女人,借著燭光,翻看著那本不堪入目的小人書。   她一邊看,還一邊用手指在空氣中比劃著,嘴裡念念有詞:「哦……原來是這樣……」   姬夜宸簡直要被氣笑了。他被她下了藥,還要等著這個女人現場看畫本學習怎麼「睡服」他?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贏妖妧終於看完。她合上書。   俯下身,準備去吻他,可是,當她再次對上姬夜宸那雙清冷淡定的眼睛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回來了。   「你……你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贏妖妧羞惱地低吼道,「你這樣看著我我都進行不下去了!」   贏妖妧看著他,突然有了主意。   她伸手繞到背後,一扯系帶,將肚兜取下,裹了裹蒙在自己的眼睛上,牢牢繫緊。   「這樣就好多了!」贏妖妧滿意地拍了拍手。   姬夜宸看著眼前這個蠢女人!她知不知道現在這樣是一種多麼致命的挑逗!   姬夜宸看著眼前的人,呼吸粗重了起來,他體內的邪火被眼前的春光徹底點燃,但他依然攥緊了雙拳,強忍著沒有將身上的女人直接掀翻壓在身下。   他倒要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視線被遮擋後,贏妖妧終於不再感到害怕。她大著膽子,俯下身,紅脣笨拙地落在了姬夜宸的下巴上。   然後順著下巴向上摸索,終於找到了他的薄脣,吻上去。   沒有技巧,毫無章法,姬夜宸嘆了口氣。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微微仰起頭,反客為主地含住了她的脣瓣,試探著探入,剋制著力度。   贏妖妧沒想到這個被下了藥、渾身無力的男人,竟然還會主動回應她!而且,他的吻竟然這麼……舒服?   她沒有推開他,反倒漸漸沉浸在這個生澀卻又熱烈的吻中。   贏妖妧回想著小人書上的畫面,雙手開始在姬夜宸的胸膛上笨拙地遊走。她摸到了他的腹肌,感受著他那因為隱忍而微微顫慄的身體。   「這裡……」   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他雙手扣住身下的牀單,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關鍵時刻。   贏妖妧按照書上的步驟,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身體緊繃。   「啊!」   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襲來,讓她忍不住慘叫出聲。   她整個人癱靠在姬夜宸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打溼了全身。   「怎麼這麼疼……怎麼和書上講的不一樣……」贏妖妧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姬夜宸此刻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打溼,溫熱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可是,聽著趴在胸口上女人那微弱的哭泣聲,他心底深處卻閃過莫名的柔軟和心疼。   他多想伸手抱住她,安撫她,甚至直接翻身接管這一切。   但是,為了不讓贏妖妧看出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裝暈而露出破綻,姬夜宸只能強忍著身體那要命的異樣,躺在那裡,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緩和。   過了好一會兒。   贏妖妧終於從那痛中緩過勁來,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再次佔據了上風。   她撐起身子。   不適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讓她無法掌控的奇異感覺。直到身體完全放鬆下來。   她趴在姬夜宸的耳邊,喘著嬌媚的粗氣,那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情動:   「皇上……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一夜……讓你愛上我!」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贏妖妧彷彿不知疲倦一般,用她那全靠想像的技巧,在姬夜宸的身上不停地點火。   姬夜宸被她折騰得欲仙欲死。   這一夜,姬夜宸終於體會到了女人帶給他的快樂。   直到窗外透出一絲亮光。   贏妖妧終於累得渾身無力,她滿意地直接倒在姬夜宸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著懷裡女人睡去,一直緊繃著身體的姬夜宸,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鬆懈了下來。   他眼中的迷離與隱忍消失。   他側過頭,看著懷裡那個滿臉疲憊卻又別樣嬌憨的女人,姬夜宸露出了一個危險又腹黑的笑容。   「想坑我?」姬夜宸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寢殿內響起,「好,贏妖妧,那……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睡服誰。」   他動作輕柔地掀開錦被下了牀。   隨便找了一套乾淨的常服穿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朝著金鑾殿的方向走去。   當贏妖妧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寢殿內已經點亮了燭火。   竟然已經是晚上了!   她只覺得渾身痠痛,腰快斷了一樣,運動了一晚上,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隱隱作痛。   但她的精神卻異常的亢奮!   「我成功了!」   贏妖妧只披了一件外衫,便迫不及待地跑到御案前,找出了紙筆。   「蘇姐姐親啟:多謝蘇姐姐賜的神藥!我成功睡了他!哈哈!」   她小心翼翼地將信捲成一小個紙筒,走到窗邊,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一隻信鴿從夜空中盤旋而下,落在她的窗臺上。   贏妖妧將竹筒綁在信鴿的腿上,摸了摸它的羽毛:「乖,快去快回!」   信鴿撲騰著翅膀,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贏妖妧看著信鴿消失的方向,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回去準備叫人備水沐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隻信鴿,剛飛出皇宮的紅牆,便被一隻大網給罩住了。   御書房內。   姬夜宸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暗衛首領。   暗衛恭敬地將截獲的竹筒呈了上去:「主子,這是秦國公主剛剛放飛的信鴿,方向是城外的花谷。」   「哦?」姬夜宸挑了挑眉,伸手接過竹筒,抽出裡面的信紙。   當他看到信上那狂妄的言辭,臉色黑沉。   姬夜宸冷笑出聲,「贏妖妧,你真當朕是傻子嗎?」   隨即,他又想到了這藥的來源。   「好啊,皇兄皇嫂不愧是一家人,都來坑朕是吧?」   姬夜宸平復了一下心情,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信紙,提起了御筆。   他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謝謝皇兄皇嫂對皇弟的關心,昨夜甚好,我一定好好對她,不負皇兄皇嫂所望。」   寫完後,姬夜宸滿意地看了看,將信紙重新卷好,塞進竹筒,遞給暗衛:「放回去,讓它飛去花谷。」   「是。」暗衛雖然心中納悶皇上為什麼要幫秦國公主改信,但也不敢多問,領命退下。   姬夜宸靠在龍椅上,嘴角勾起冷笑。   「贏妖妧,好戲,才剛剛開始。」   城外花谷,繁星滿天。   蘇青荷和姬子云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賞月。   突然,一陣撲騰聲傳來,一隻信鴿落在了石桌上。   「哎?這不是妖妧的信鴿嗎?這麼快就來報喜了?」蘇青荷眼睛一亮,連忙放下茶杯,取下信鴿腿上的竹筒,倒出裡面的信紙。   她滿懷期待地展開信紙,然而,當她看清上面的內容時,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凝固了。   「這……是皇弟寫的。」蘇青荷皺著眉頭,將信紙遞給了對面的姬子云。   姬子云接過信紙,只掃了一眼,鳳眸便微微眯了起來。   他輕笑了一聲,將信紙扔在桌上:「看來皇弟對我們的安排很滿意啊。」   蘇青荷聽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突然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我怎麼感覺……妖妧要遭殃了?」蘇青荷心裡默默為秦國公主捏了一把汗。   姬子云站起身,走到蘇青荷身邊,將她拉入懷中,語氣慵懶:「沒事,他既然說了『一定好好對她』這種話,這就說明,他對這丫頭很滿意。」   「至於遭殃嘛……」姬子云輕笑出聲,「夫妻之間的情趣罷了。」   他牽起蘇青荷的手,拉著她向院子外走去。   「走吧,夜色正好,我們去賞花。」   而遠在京城皇宮裡的贏妖妧,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從一個獵人變成了獵

大趙皇宮,夜晚御膳房內。

  贏妖妧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從蘇青荷那裡求來的小瓷瓶。

  贏妖妧盯著瓷瓶,腦海中迴蕩著蘇青荷那句話——「直接睡服他!」

  「姬夜宸,今天本公主就不信治不了你,哈哈!」贏妖妧拔掉瓷瓶的塞子。

  原本她還想著,蘇姐姐說這藥只放幾滴就夠了。可是轉念一想,姬夜宸內功深厚,區區幾滴藥,萬一制不住他怎麼辦?

  贏妖妧把心一橫,將那整整一小瓶的藥粉,全倒進了那鍋湯裡。

  贏妖妧拿起長柄湯勺,攪拌了幾下,然後盛出一小碗,放在託盤上。

  隨後轉身拉開御膳房的大門。

  門外,太監總管正帶著幾個小太監焦急地候著。看到贏妖妧端著湯出來,連忙迎了上去:「皇后娘娘,這種粗活怎麼能勞煩您親自來呢?老奴來端著!」

  贏妖妧將託盤遞給太監總管,眼神凌厲地警告道:「公公,這可是本宮親手為皇上熬的湯。你端穩了,還有,你只管端進去,就說是御膳房例行送的安神湯,絕不能提是我熬的,明白嗎?」

  太監總管雖然心中疑惑這位姑奶奶又在唱哪出戲,但在贏妖妧的淫威之下,也只能點頭:「是是是,老奴明白,老奴遵命。」

  養心殿內。

  姬夜宸端坐在御案後。正快速地在一份摺子上批覆著。

  「皇上……」太監總管端著託盤,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姬夜宸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放。」

  太監總管將那碗湯放在了御案的邊緣,硬著頭皮說道:「皇上,夜深了,這是御膳房剛剛熬好的安神湯。」

  姬夜宸手中的筆微微一頓。

  姬夜宸緩緩抬起頭,看向太監總管。

  「御膳房熬的?」姬夜宸的聲音低沉。

  「是……是……」太監總管結巴地回答。

  姬夜宸沒有拆穿他。他的餘光不經意間瞥向了虛掩著的殿門縫隙,那裡,一抹裙角在外若隱若現。

  姬夜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這女人不僅去了城外花谷,還敢聯合他的兄嫂來算計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湯裡,真當他這個皇帝是冤大頭嗎?

  他本想直接將這碗湯掀翻,可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瞬間,腦海中卻突然閃過新婚之夜,贏妖妧那絕不服輸的倔強模樣。

  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情緒,在心底悄然蔓延。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姬夜宸淡淡地說道。

  太監總管退出了養心殿,順帶將殿門給帶上了。

  姬夜宸放下御筆,伸手端起了那碗湯,走到一旁的蘭花旁,將湯全部倒入花盆裡,他倒要看看,贏妖妧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費了這麼大勁給他下藥,究竟想幹什麼。

  放下空碗後,姬夜宸故意將身子靠在龍椅上,站起身,走向寢殿內部的龍牀。他坐在牀榻上,整個人向後一癱,靠在牀頭,雙眼微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偽裝出一個藥效發作、渾身無力的形象。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

  「吱呀」

  養心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衣料摩擦的微響,一點點靠近。

  贏妖妧走向龍牀。

  當她看到牀榻上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正雙眼緊閉癱軟在那裡,贏妖妧笑出了聲。

  「哈哈,姬夜宸,你也有今天!」贏妖妧站在牀前,看著他,那語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牀榻上的姬夜宸雖然閉著眼,但眉頭卻微微一皺。

  贏妖妧欣賞夠了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皇上!」

  贏妖妧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不過眨眼的功夫,贏妖妧便將自己脫得只剩下一件肚兜。

  「接下來……該脫你的了。」

  贏妖妧直接撲到了牀榻上。

  她跨坐在姬夜宸的腿上,雙手伸向了他的龍袍。

  腰帶一脫,龍袍鬆散開來。贏妖妧胡亂地將他的外衣剝去。

  她一把扯開姬夜宸的中衣領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贏妖妧正準備低頭去親吻那近在咫尺的薄脣。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姬夜宸,突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贏妖妧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一雙迷離、毫無理智的眼睛。可是,姬夜宸此刻的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那雙鳳眸中沒有絲毫的慌亂與迷亂,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看戲的嘲弄。他一臉淡定地看著跨坐在他身上、脫得只剩一件肚兜的贏妖妧。

  贏妖妧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

  「你……你怎麼醒了?」贏妖妧結巴地問道。

  姬夜宸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那個癱軟的姿勢,眼神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我……我不怕你!你現在根本動不了!」贏妖妧強行給自己打氣,挺直了腰板。

  她再次低下頭,閉上眼睛,撅起嘴脣,準備強吻上去。

  可是,當她的脣距離姬夜宸只有一寸時,她又停下了。

  不行,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這讓她怎麼下得去嘴啊!而且……親完之後該怎麼做來著?

  贏妖妧突然悲催地發現,剛才只顧著扒衣服,現在到了真刀真槍的環節,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等……等我一下!」

  贏妖妧突然從一旁的靠枕下面,掏出了一本封面泛黃的小冊子。

  姬夜宸身上的女人,借著燭光,翻看著那本不堪入目的小人書。

  她一邊看,還一邊用手指在空氣中比劃著,嘴裡念念有詞:「哦……原來是這樣……」

  姬夜宸簡直要被氣笑了。他被她下了藥,還要等著這個女人現場看畫本學習怎麼「睡服」他?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贏妖妧終於看完。她合上書。

  俯下身,準備去吻他,可是,當她再次對上姬夜宸那雙清冷淡定的眼睛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回來了。

  「你……你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贏妖妧羞惱地低吼道,「你這樣看著我我都進行不下去了!」

  贏妖妧看著他,突然有了主意。

  她伸手繞到背後,一扯系帶,將肚兜取下,裹了裹蒙在自己的眼睛上,牢牢繫緊。

  「這樣就好多了!」贏妖妧滿意地拍了拍手。

  姬夜宸看著眼前這個蠢女人!她知不知道現在這樣是一種多麼致命的挑逗!

  姬夜宸看著眼前的人,呼吸粗重了起來,他體內的邪火被眼前的春光徹底點燃,但他依然攥緊了雙拳,強忍著沒有將身上的女人直接掀翻壓在身下。

  他倒要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視線被遮擋後,贏妖妧終於不再感到害怕。她大著膽子,俯下身,紅脣笨拙地落在了姬夜宸的下巴上。

  然後順著下巴向上摸索,終於找到了他的薄脣,吻上去。

  沒有技巧,毫無章法,姬夜宸嘆了口氣。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微微仰起頭,反客為主地含住了她的脣瓣,試探著探入,剋制著力度。

  贏妖妧沒想到這個被下了藥、渾身無力的男人,竟然還會主動回應她!而且,他的吻竟然這麼……舒服?

  她沒有推開他,反倒漸漸沉浸在這個生澀卻又熱烈的吻中。

  贏妖妧回想著小人書上的畫面,雙手開始在姬夜宸的胸膛上笨拙地遊走。她摸到了他的腹肌,感受著他那因為隱忍而微微顫慄的身體。

  「這裡……」

  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他雙手扣住身下的牀單,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關鍵時刻。

  贏妖妧按照書上的步驟,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身體緊繃。

  「啊!」

  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襲來,讓她忍不住慘叫出聲。

  她整個人癱靠在姬夜宸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打溼了全身。

  「怎麼這麼疼……怎麼和書上講的不一樣……」贏妖妧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姬夜宸此刻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打溼,溫熱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可是,聽著趴在胸口上女人那微弱的哭泣聲,他心底深處卻閃過莫名的柔軟和心疼。

  他多想伸手抱住她,安撫她,甚至直接翻身接管這一切。

  但是,為了不讓贏妖妧看出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裝暈而露出破綻,姬夜宸只能強忍著身體那要命的異樣,躺在那裡,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緩和。

  過了好一會兒。

  贏妖妧終於從那痛中緩過勁來,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再次佔據了上風。

  她撐起身子。

  不適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讓她無法掌控的奇異感覺。直到身體完全放鬆下來。

  她趴在姬夜宸的耳邊,喘著嬌媚的粗氣,那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情動:

  「皇上……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一夜……讓你愛上我!」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贏妖妧彷彿不知疲倦一般,用她那全靠想像的技巧,在姬夜宸的身上不停地點火。

  姬夜宸被她折騰得欲仙欲死。

  這一夜,姬夜宸終於體會到了女人帶給他的快樂。

  直到窗外透出一絲亮光。

  贏妖妧終於累得渾身無力,她滿意地直接倒在姬夜宸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著懷裡女人睡去,一直緊繃著身體的姬夜宸,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鬆懈了下來。

  他眼中的迷離與隱忍消失。

  他側過頭,看著懷裡那個滿臉疲憊卻又別樣嬌憨的女人,姬夜宸露出了一個危險又腹黑的笑容。

  「想坑我?」姬夜宸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寢殿內響起,「好,贏妖妧,那……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睡服誰。」

  他動作輕柔地掀開錦被下了牀。

  隨便找了一套乾淨的常服穿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朝著金鑾殿的方向走去。

  當贏妖妧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寢殿內已經點亮了燭火。

  竟然已經是晚上了!

  她只覺得渾身痠痛,腰快斷了一樣,運動了一晚上,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隱隱作痛。

  但她的精神卻異常的亢奮!

  「我成功了!」

  贏妖妧只披了一件外衫,便迫不及待地跑到御案前,找出了紙筆。

  「蘇姐姐親啟:多謝蘇姐姐賜的神藥!我成功睡了他!哈哈!」

  她小心翼翼地將信捲成一小個紙筒,走到窗邊,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一隻信鴿從夜空中盤旋而下,落在她的窗臺上。

  贏妖妧將竹筒綁在信鴿的腿上,摸了摸它的羽毛:「乖,快去快回!」

  信鴿撲騰著翅膀,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贏妖妧看著信鴿消失的方向,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回去準備叫人備水沐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隻信鴿,剛飛出皇宮的紅牆,便被一隻大網給罩住了。

  御書房內。

  姬夜宸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暗衛首領。

  暗衛恭敬地將截獲的竹筒呈了上去:「主子,這是秦國公主剛剛放飛的信鴿,方向是城外的花谷。」

  「哦?」姬夜宸挑了挑眉,伸手接過竹筒,抽出裡面的信紙。

  當他看到信上那狂妄的言辭,臉色黑沉。

  姬夜宸冷笑出聲,「贏妖妧,你真當朕是傻子嗎?」

  隨即,他又想到了這藥的來源。

  「好啊,皇兄皇嫂不愧是一家人,都來坑朕是吧?」

  姬夜宸平復了一下心情,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信紙,提起了御筆。

  他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謝謝皇兄皇嫂對皇弟的關心,昨夜甚好,我一定好好對她,不負皇兄皇嫂所望。」

  寫完後,姬夜宸滿意地看了看,將信紙重新卷好,塞進竹筒,遞給暗衛:「放回去,讓它飛去花谷。」

  「是。」暗衛雖然心中納悶皇上為什麼要幫秦國公主改信,但也不敢多問,領命退下。

  姬夜宸靠在龍椅上,嘴角勾起冷笑。

  「贏妖妧,好戲,才剛剛開始。」

  城外花谷,繁星滿天。

  蘇青荷和姬子云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賞月。

  突然,一陣撲騰聲傳來,一隻信鴿落在了石桌上。

  「哎?這不是妖妧的信鴿嗎?這麼快就來報喜了?」蘇青荷眼睛一亮,連忙放下茶杯,取下信鴿腿上的竹筒,倒出裡面的信紙。

  她滿懷期待地展開信紙,然而,當她看清上面的內容時,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凝固了。

  「這……是皇弟寫的。」蘇青荷皺著眉頭,將信紙遞給了對面的姬子云。

  姬子云接過信紙,只掃了一眼,鳳眸便微微眯了起來。

  他輕笑了一聲,將信紙扔在桌上:「看來皇弟對我們的安排很滿意啊。」

  蘇青荷聽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突然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我怎麼感覺……妖妧要遭殃了?」蘇青荷心裡默默為秦國公主捏了一把汗。

  姬子云站起身,走到蘇青荷身邊,將她拉入懷中,語氣慵懶:「沒事,他既然說了『一定好好對她』這種話,這就說明,他對這丫頭很滿意。」

  「至於遭殃嘛……」姬子云輕笑出聲,「夫妻之間的情趣罷了。」

  他牽起蘇青荷的手,拉著她向院子外走去。

  「走吧,夜色正好,我們去賞花。」

  而遠在京城皇宮裡的贏妖妧,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從一個獵人變成了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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