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簡直是天作之合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3,100·2026/5/18

次日清晨,蘇府大堂。   氣氛壓抑。   蘇文正穿著一身深紫色朝服,連官帽都沒來得及摘,便邁著沉重步伐跨過門檻。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儒雅笑意的臉,此刻皺成了一團。   「爹爹,您這是怎麼了?朝堂上有人參您了?」蘇青荷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碟瓜子,見父親這副模樣,好奇地問。   蘇策也湊了過來,手裡還捏著一把摺扇,關切道:「是啊爹,可是趙王叔那老狐狸又在朝堂上發難了?您說出來,兒子去御史臺寫摺子罵死他!」   蘇文正嘆了一口氣,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端起茶盞想喝一口,手抖得厲害,茶水都濺出了幾滴。   「不是趙王叔……」蘇文正放下茶盞,目光複雜地看向自己那個還在搖著摺扇的大兒子,聲音乾澀:「策兒啊,你……你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準備?」蘇策一臉茫然,「爹您別嚇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蘇文正閉上眼睛,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今日早朝,皇上有意……有意將鎮國大將軍霍無雙,指婚給你。」   「哐當!」   蘇策手裡的摺扇掉在地上。   整個大堂陷入了寂靜。   緊接著,一聲慘叫。   「啊!」   蘇策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撲向大堂中央的那根柱子。他抱著柱子,臉頰貼在木頭上,眼淚「唰」地一下就飆了出來。   「我不娶!爹!你殺了我吧!我絕不娶那個母老虎!」   蘇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那哪裡是女人啊!爹你昨天是沒看見,她那杆紅纓槍一槍桿子砸在青石板上,地都裂了啊!」蘇策嚎叫著。   「她一拳能打死我!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要是娶了她,洞房花燭夜就是我的忌日啊!爹爹啊!你忍心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周圍伺候的家丁和丫鬟們你看我我看你,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抽搐。小桃站在蘇青荷身後,同情地看著大少爺,心想那霍將軍確實威猛,大少爺這身板,估計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   蘇策嚎了半天,見親爹只是捂著臉嘆氣,轉頭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家妹妹。   「妹妹!青荷!你最聰明瞭,你快幫哥哥想個辦法啊!哥哥平時待你可不薄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蘇策伸出一隻手呼喚著。   「咔嚓。」   一聲清脆的嗑瓜子聲在大堂響起。   蘇青荷坐在太師椅上,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翹起了二郎腿,將瓜子皮吐在旁邊小碟子裡。   「哥,你這話就不對了。」蘇青荷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眯眯看著抱柱痛哭的蘇策,滿臉的幸災樂禍:「霍將軍那是女中豪傑,英姿颯爽,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母老虎了?」   「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她那麼兇悍,誰敢娶她!」   蘇青荷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補刀道:「我倒覺得皇上這賜婚好。哥,你平時就是話太多,碎嘴子一個。霍將軍那火爆脾氣,剛好能治治你這毛病。你們倆一文一武,一個能說一個能打,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蘇青荷!你還是不是我親妹妹!」蘇策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你這是要把你親哥往火坑裡推啊!」   「哎呀,哥哥別怕,霍將軍雖然脾氣爆了點,但為人仗義啊。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她一槍就能把人挑飛,多有安全感。」蘇青荷偷笑道。   蘇策絕望地滑落在地,抱著柱子繼續哀嚎,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婚後被霍無雙按著打的悲慘生活。   這時大堂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大人這府上,今日倒是熱鬧得很。」   一道清冷慵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姬子云一身月白色常服,負手從庭院中走入大堂。追風跟在他身後,面無表情。   「參見太子殿下!」蘇文正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行禮。   蘇青荷也趕緊收起二郎腿,將手裡的瓜子往桌上一扔,規矩地站好,行了個禮。   而地上的蘇策,在看到姬子云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起。   這可是他心中最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是無所不能的儲君!   「殿下!殿下救命啊!」   蘇策連忙衝過去一把抱住姬子云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殿下,微臣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您不能眼睜睜看著微臣落入魔爪啊!求殿下去皇上面前美言幾句,收回成命吧!」   追風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搐,手握在劍柄上,強忍著把這個抱太子大腿的男人踢飛的衝動。   姬子云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的蘇策,眉頭皺了一下。他沒有立刻讓人把蘇策拉開,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主位上落座。   下人連忙奉上新茶。   姬子云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撥弄著浮茶,吹了吹熱氣,這才開口:「蘇大人先起來。孤倒覺得,父皇此舉甚妙。」   蘇策剛想站起來,聽到這話,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滿臉絕望:「殿下……連您也覺得微臣該死嗎?」   「霍將軍手握重兵,又是國之棟梁,蘇大人若是娶了她,對蘇家,對朝堂,都是一樁美事。」姬子云喝了一口茶,語氣平淡。   蘇策的心徹底涼了,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姬子云放下茶盞,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深意:「不過……若蘇大人能幫孤一個忙,孤或許能去父皇面前,替你求求情。」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挺直了腰桿,拍著胸脯大聲保證:「殿下有何吩咐,儘管開口!微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只要能不娶那個母老虎,微臣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蘇青荷站在一旁,看著哥哥這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姬子云沒有理會蘇策的話。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幽深地盯著蘇策。   「蘇大人掌管御史臺,監察百官,耳目眾多。」姬子云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可知江湖上,那個名叫聽花樓的暗殺情報組織,究竟是什麼底細?」   此話一出。   蘇青荷原本還在心裡吐槽哥哥,聽到聽花樓三個字,心臟漏跳了一拍。   姬子云繼續說道:「孤前幾日,丟了一樣極其重要的東西。種種跡象表明,似乎與這聽花樓有關。」   說這話時,姬子云的目光雖然停留在蘇策身上,但眼角的餘光,卻看著在一旁低垂著頭的蘇青荷。   蘇策聽完,先是一臉茫然。   他一個讀聖賢書的朝廷命官,哪裡懂什麼江湖上的情報組織。但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他立刻拍著胸膛道:   「殿下放心!這聽花樓微臣雖然瞭解不多,但也早有耳聞!這幫江湖草莽,簡直是目無王法、無法無天!」   蘇策越罵越激動,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他們為了錢財,什麼醃臢事都幹得出來!刺探朝廷機密,暗殺朝廷命官,簡直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幫見不得光的臭蟲,竟然敢偷到殿下頭上,簡直是活膩了!」   蘇青荷站在蘇策側後方,聽著親哥哥用盡畢生詞彙量,將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聽花樓罵得狗血淋頭,後背的冷汗冒了出來。   脊背僵硬,雙手絞著手裡的絲帕,手心全是汗水。   偏偏蘇策還沒罵夠,為了在太子面前表現自己的忠心,他轉過身,對著蘇文正大喊:「爹!微臣今日就去御史臺,聯合幾位同僚,一起上一道摺子!懇請皇上調動禁軍,徹底剿滅這個江湖毒瘤!把他們連根拔起!」   蘇青荷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坑妹啊!   這絕對是親哥!   她現在不僅想掐死蘇策,更想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她能感覺到,姬子云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彷彿在欣賞她此刻的窘態。   蘇青荷強忍著雙腿的顫抖,咬著下脣,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露出馬腳。   姬子云坐在主位上,將蘇青荷那緊繃的脊背、以及那極力掩飾的慌亂,看在眼底。   他眼底泛起濃濃的愉悅與笑意。   這隻小狐狸,平時張牙舞爪、滿嘴謊話,此刻被自己的親哥哥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還嘴的模樣,真是說不出的有趣。   姬子云抬起手,輕輕擺了擺,打斷了還在講話的蘇策。   「罷了。」   此時,一旁的蘇青荷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姬子云看著她離開時僵直的背影,語氣中帶著戲謔,對蘇策說道:   「這事孤自己查,就不勞煩蘇大人上奏摺了。」   蘇策一愣,還以為自己表現得不夠好,急忙道:「殿下,微臣真的可以……」   「至於賜婚的事……」姬子云沒有理會他,徑直說道:「孤可以去父皇面前替你周旋,拖延一二。但三日後的皇家春獵,蘇小姐必須隨孤同去

次日清晨,蘇府大堂。

  氣氛壓抑。

  蘇文正穿著一身深紫色朝服,連官帽都沒來得及摘,便邁著沉重步伐跨過門檻。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儒雅笑意的臉,此刻皺成了一團。

  「爹爹,您這是怎麼了?朝堂上有人參您了?」蘇青荷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碟瓜子,見父親這副模樣,好奇地問。

  蘇策也湊了過來,手裡還捏著一把摺扇,關切道:「是啊爹,可是趙王叔那老狐狸又在朝堂上發難了?您說出來,兒子去御史臺寫摺子罵死他!」

  蘇文正嘆了一口氣,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端起茶盞想喝一口,手抖得厲害,茶水都濺出了幾滴。

  「不是趙王叔……」蘇文正放下茶盞,目光複雜地看向自己那個還在搖著摺扇的大兒子,聲音乾澀:「策兒啊,你……你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準備?」蘇策一臉茫然,「爹您別嚇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蘇文正閉上眼睛,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今日早朝,皇上有意……有意將鎮國大將軍霍無雙,指婚給你。」

  「哐當!」

  蘇策手裡的摺扇掉在地上。

  整個大堂陷入了寂靜。

  緊接著,一聲慘叫。

  「啊!」

  蘇策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撲向大堂中央的那根柱子。他抱著柱子,臉頰貼在木頭上,眼淚「唰」地一下就飆了出來。

  「我不娶!爹!你殺了我吧!我絕不娶那個母老虎!」

  蘇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那哪裡是女人啊!爹你昨天是沒看見,她那杆紅纓槍一槍桿子砸在青石板上,地都裂了啊!」蘇策嚎叫著。

  「她一拳能打死我!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要是娶了她,洞房花燭夜就是我的忌日啊!爹爹啊!你忍心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周圍伺候的家丁和丫鬟們你看我我看你,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抽搐。小桃站在蘇青荷身後,同情地看著大少爺,心想那霍將軍確實威猛,大少爺這身板,估計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

  蘇策嚎了半天,見親爹只是捂著臉嘆氣,轉頭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家妹妹。

  「妹妹!青荷!你最聰明瞭,你快幫哥哥想個辦法啊!哥哥平時待你可不薄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蘇策伸出一隻手呼喚著。

  「咔嚓。」

  一聲清脆的嗑瓜子聲在大堂響起。

  蘇青荷坐在太師椅上,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翹起了二郎腿,將瓜子皮吐在旁邊小碟子裡。

  「哥,你這話就不對了。」蘇青荷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眯眯看著抱柱痛哭的蘇策,滿臉的幸災樂禍:「霍將軍那是女中豪傑,英姿颯爽,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母老虎了?」

  「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她那麼兇悍,誰敢娶她!」

  蘇青荷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補刀道:「我倒覺得皇上這賜婚好。哥,你平時就是話太多,碎嘴子一個。霍將軍那火爆脾氣,剛好能治治你這毛病。你們倆一文一武,一個能說一個能打,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蘇青荷!你還是不是我親妹妹!」蘇策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你這是要把你親哥往火坑裡推啊!」

  「哎呀,哥哥別怕,霍將軍雖然脾氣爆了點,但為人仗義啊。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她一槍就能把人挑飛,多有安全感。」蘇青荷偷笑道。

  蘇策絕望地滑落在地,抱著柱子繼續哀嚎,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婚後被霍無雙按著打的悲慘生活。

  這時大堂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大人這府上,今日倒是熱鬧得很。」

  一道清冷慵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姬子云一身月白色常服,負手從庭院中走入大堂。追風跟在他身後,面無表情。

  「參見太子殿下!」蘇文正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行禮。

  蘇青荷也趕緊收起二郎腿,將手裡的瓜子往桌上一扔,規矩地站好,行了個禮。

  而地上的蘇策,在看到姬子云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起。

  這可是他心中最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是無所不能的儲君!

  「殿下!殿下救命啊!」

  蘇策連忙衝過去一把抱住姬子云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殿下,微臣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您不能眼睜睜看著微臣落入魔爪啊!求殿下去皇上面前美言幾句,收回成命吧!」

  追風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搐,手握在劍柄上,強忍著把這個抱太子大腿的男人踢飛的衝動。

  姬子云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的蘇策,眉頭皺了一下。他沒有立刻讓人把蘇策拉開,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主位上落座。

  下人連忙奉上新茶。

  姬子云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撥弄著浮茶,吹了吹熱氣,這才開口:「蘇大人先起來。孤倒覺得,父皇此舉甚妙。」

  蘇策剛想站起來,聽到這話,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滿臉絕望:「殿下……連您也覺得微臣該死嗎?」

  「霍將軍手握重兵,又是國之棟梁,蘇大人若是娶了她,對蘇家,對朝堂,都是一樁美事。」姬子云喝了一口茶,語氣平淡。

  蘇策的心徹底涼了,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姬子云放下茶盞,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深意:「不過……若蘇大人能幫孤一個忙,孤或許能去父皇面前,替你求求情。」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挺直了腰桿,拍著胸脯大聲保證:「殿下有何吩咐,儘管開口!微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只要能不娶那個母老虎,微臣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蘇青荷站在一旁,看著哥哥這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姬子云沒有理會蘇策的話。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幽深地盯著蘇策。

  「蘇大人掌管御史臺,監察百官,耳目眾多。」姬子云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可知江湖上,那個名叫聽花樓的暗殺情報組織,究竟是什麼底細?」

  此話一出。

  蘇青荷原本還在心裡吐槽哥哥,聽到聽花樓三個字,心臟漏跳了一拍。

  姬子云繼續說道:「孤前幾日,丟了一樣極其重要的東西。種種跡象表明,似乎與這聽花樓有關。」

  說這話時,姬子云的目光雖然停留在蘇策身上,但眼角的餘光,卻看著在一旁低垂著頭的蘇青荷。

  蘇策聽完,先是一臉茫然。

  他一個讀聖賢書的朝廷命官,哪裡懂什麼江湖上的情報組織。但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他立刻拍著胸膛道:

  「殿下放心!這聽花樓微臣雖然瞭解不多,但也早有耳聞!這幫江湖草莽,簡直是目無王法、無法無天!」

  蘇策越罵越激動,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他們為了錢財,什麼醃臢事都幹得出來!刺探朝廷機密,暗殺朝廷命官,簡直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幫見不得光的臭蟲,竟然敢偷到殿下頭上,簡直是活膩了!」

  蘇青荷站在蘇策側後方,聽著親哥哥用盡畢生詞彙量,將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聽花樓罵得狗血淋頭,後背的冷汗冒了出來。

  脊背僵硬,雙手絞著手裡的絲帕,手心全是汗水。

  偏偏蘇策還沒罵夠,為了在太子面前表現自己的忠心,他轉過身,對著蘇文正大喊:「爹!微臣今日就去御史臺,聯合幾位同僚,一起上一道摺子!懇請皇上調動禁軍,徹底剿滅這個江湖毒瘤!把他們連根拔起!」

  蘇青荷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坑妹啊!

  這絕對是親哥!

  她現在不僅想掐死蘇策,更想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她能感覺到,姬子云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彷彿在欣賞她此刻的窘態。

  蘇青荷強忍著雙腿的顫抖,咬著下脣,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露出馬腳。

  姬子云坐在主位上,將蘇青荷那緊繃的脊背、以及那極力掩飾的慌亂,看在眼底。

  他眼底泛起濃濃的愉悅與笑意。

  這隻小狐狸,平時張牙舞爪、滿嘴謊話,此刻被自己的親哥哥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還嘴的模樣,真是說不出的有趣。

  姬子云抬起手,輕輕擺了擺,打斷了還在講話的蘇策。

  「罷了。」

  此時,一旁的蘇青荷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姬子云看著她離開時僵直的背影,語氣中帶著戲謔,對蘇策說道:

  「這事孤自己查,就不勞煩蘇大人上奏摺了。」

  蘇策一愣,還以為自己表現得不夠好,急忙道:「殿下,微臣真的可以……」

  「至於賜婚的事……」姬子云沒有理會他,徑直說道:「孤可以去父皇面前替你周旋,拖延一二。但三日後的皇家春獵,蘇小姐必須隨孤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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