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達成契約,太子的擋箭牌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3,419·2026/5/18

次日清晨,皇家營地內禁軍與太監們正準備拔營護送老皇帝與太子回京。   經歷了昨夜那場刺殺,整個營地的氣氛都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微妙感。那些曾經依附於趙王叔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夾緊了尾巴,生怕被當成同黨清算。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蘇家父子。   蘇文正和蘇策的營帳外,一大早就擠滿了前來「噓寒問暖」的同僚。誰都看得出來,蘇家這次不僅洗脫了謀反的嫌疑,還因為蘇青荷的「捨身救駕」立下了大功,更重要的是,太子殿下對蘇家的態度,那簡直是瞎子都能看出來的維護!   此刻,蘇策正擠出人羣,一把拉住剛洗漱完畢、正準備鑽進自家馬車的蘇青荷。   「妹妹!你這是幹什麼去?」蘇策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卻滿是興奮。   蘇青荷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無奈地打了個哈欠:「回京啊,還能幹什麼?哥哥你趕緊鬆手,我要上去補個覺,昨晚折騰了大半宿,困死我了。」   「糊塗!」蘇策瞪了她一眼,隨後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不遠處那輛紫檀木馬車,「咱們自家的馬車又小又顛,怎麼能委屈了咱們蘇家的大功臣?去,坐那輛!」   蘇青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可是太子姬子云的專屬座駕!整個大趙王朝,除了老皇帝,誰敢跟那位活閻王同乘一車?更何況,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有嚴重的潔癖,平日裡連只母蚊子都別想靠近他三尺之內!   「哥,你瘋了吧?」蘇青荷連連後退,「那可是太子殿下的馬車!我嫌命長了才往上湊?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長心眼呢!」蘇策急得直跺腳,一把將她拉了回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雙眼放光,「昨晚殿下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說了,讓你今日繼續與他同乘!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殿下心裡有你啊!妹妹,你要把握機會啊!咱們蘇家可就全指望你了!」   蘇青荷看著自家哥哥那副彷彿要把她打包賣進東宮的狂熱模樣,簡直無語。昨晚在山洞裡,她為了救那個腹黑男,差點連自己的老底都交代了,現在躲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送上門去!   「蘇大人說得對。」   就在兄妹倆拉扯之際,一道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蘇青荷渾身一僵,轉頭看去。只見東宮侍衛統領追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小姐,殿下已經在車內等候多時了。殿下說了,若蘇小姐不肯賞臉,他便親自下來請您上去。」   這個「請」字,追風咬得極重。   周圍那些正在收拾行裝的大臣和貴女們,此刻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往他們這邊瞧。   「天吶,我沒看錯吧?追風統領竟然親自來請蘇家小姐上太子的馬車?」   「那可是紫檀木馬車!殿下從不讓人染指的私人座駕!這蘇青荷到底使了什麼狐媚手段?」   「還能是什麼手段?人家昨晚可是捨身救駕呢!這下好了,蘇家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這太子妃的位置,恐怕非她莫屬了!」   倒吸涼氣的聲音和議論聲不斷。那些貴女們看著蘇青荷的眼神,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蘇策聽著周圍的議論,腰桿挺得筆直,他一把將蘇青荷推向追風的方向,殷切地揮了揮手:「妹妹快去!別讓殿下等急了!哥哥在後面給你護駕!」   蘇青荷在心裡把蘇策這個坑妹的貨罵了一萬遍,但在周圍人的注視下,尤其是追風那彷彿看著死人一樣的目光注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走向那輛馬車。   在踩上腳踏的那一刻,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將那副溫婉、怯懦、柔弱可欺的小白兔面具焊在臉上,然後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姬子云此刻正慵懶地靠在軟墊上。他今日換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左臂因為昨夜的劍傷,被白色的繃帶妥帖地吊在胸前。即便受了傷,他整個人依然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矜貴與從容,神色十分愜意。   聽到動靜,姬子云緩緩睜開那雙深邃狹長的鳳眸,目光落在了剛鑽進車廂的蘇青荷身上。   蘇青荷被他看得縮在車廂門邊最角落的位置,雙手攥著裙擺,低垂著頭,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臣女……參見殿下。」蘇青荷小聲道,帶著顫抖。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模樣。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那隻完好的右手,提起矮堇上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倒完茶,姬子云放下茶壺,他抬起眼眸,看著縮在角落裡的蘇青荷,隨意地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那個空位。   「坐過來,孤有話跟你說。」   蘇青荷心臟一跳,坐過去?那距離連三尺都不到!這男人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昨晚在山洞裡沒佔夠便宜,今天打算在馬車裡繼續?   蘇青荷像一隻極其警惕的小貓,貼著車廂壁挪了過去。   直到在姬子云對面的軟墊上坐下,蘇青荷依然保持著高度的戒備。她將雙手交握,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直,頭依然低著。   「殿下有何吩咐?」蘇青荷輕聲問道,語氣裡滿是恭順與敬畏。   姬子云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鳳眸直直地盯著蘇青荷,語氣平淡:「孤知道你會武功,而且武功不低。」   她的瞳孔在瞬間放大,怎麼可能?!她昨晚在山洞裡明明掩飾得很好,用的也是最普通的暗器手法,甚至連內力都沒有刻意暴露,他怎麼會知道?!   恐慌瞬間席捲了蘇青荷的全身。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一個深閨貴女暗藏絕頂武功,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欺君!意味著不可告人的圖謀!一旦這層馬甲被徹底扒下,不僅她自己性命難保,整個蘇家都會因為她而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蘇青荷立刻抬起頭,眼眶瞬間泛紅,水霧在眼底迅速瀰漫。她準備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演技,用最無辜、最驚恐的語氣來否認這一切。   「殿下……殿下在說什麼?臣女聽不懂……」蘇青荷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臣女自幼體弱多病,連重一點的茶壺都提不動,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武功?」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姬子云卻突然抬起了那隻未受傷的右手,在半空中輕輕一頓,打斷了她的狡辯。   「不用急著編瞎話。」姬子云的眼神深邃,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憤怒。   他向後靠在軟墊上,目光看著蘇青荷那張蒼白的小臉:「孤不在乎你是跟誰學的,也不在乎你藏著什麼祕密。你是千面郎君也好,是別的什麼身份也罷,孤統統不在乎。」   蘇青荷緊咬住下脣,她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尋找破局之法。   姬子云看著她這緊張的模樣,並沒有繼續施壓。他收回目光,看著自己面前已經不再冒熱氣的茶杯,聲音低沉:「孤只問你一句,想不想保住蘇家?」   這句話瞬間切中了蘇青荷的軟肋。   蘇家。那個雖然有些吵鬧、雖然哥哥有些蠢、但卻給了她最溫暖親情的家。那個父親會為了她跟同僚翻臉、哥哥會為了她掄起門栓打人的蘇家。   蘇青荷眼底的水霧消散。   既然底牌已經被對方看得清,再裝下去,也沒意思了。   蘇青荷鬆開了緊攥著裙擺的雙手。脊背挺直。那股一直被她刻意壓抑、屬於「千面郎君」的清冷與銳利展現出來。   她抬起頭眼睛毫不退讓地直視著姬子云的眼睛。   「殿下這是在威脅臣女?」蘇青荷的聲音冰冷。   面對蘇青荷這突如其來的氣質轉變,姬子云不僅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低低地輕笑了一聲。   他看著眼前這隻終於露出鋒利爪牙的「小狐狸」,眼底滿是欣賞。   「不。」姬子云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孤是在跟你談一筆交易。」   蘇青荷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他,沒有接話。她倒要看看,這位腹黑的太子殿下,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姬子云傾身向前,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趙王叔雖然倒了,但朝中盯著東宮和蘇家的人還有很多。」姬子云的目光彷彿要將蘇青荷吸進去,「父皇年邁,諸皇子蠢蠢欲動,敵國細作潛伏在暗處。昨日的刺殺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只會比昨日更加猛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蘇青荷臉上掃過,繼續說道:「你身上藏著太多的祕密。你的武功、你的身份、你背後的勢力。一旦這些暴露,蘇家必死無疑。你需要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穩固的靠山,來掩護你的這些祕密。」   蘇青荷冷笑一聲:「殿下的意思是,您就是那個靠山?」   「放眼整個大趙,除了孤,還有誰能護得住你?」姬子云語氣狂妄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他看著蘇青荷,眼神中閃爍著精明與算計:「而孤,也需要你。東宮的後宅,從來都不是什麼清淨之地。那些權臣為了拉攏孤、監視孤,無所不用其極地想把各種女人塞進東宮。孤需要一個足夠聰明、足夠狠辣、能應對後宅一切陰謀詭計的女人,來做孤的擋箭牌。」   蘇青荷已經隱隱猜到了姬子云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做孤的太子妃。」   他看著蘇青荷震驚的眼眸,拋出了自己極其豐厚的籌碼:「孤給你絕對的自由,幫你掩護身份,甚至可以讓你動用東宮的部分資源。作為交換,你要幫孤擋住那些煩人的麻煩,並在必要時,配合孤演戲

次日清晨,皇家營地內禁軍與太監們正準備拔營護送老皇帝與太子回京。

  經歷了昨夜那場刺殺,整個營地的氣氛都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微妙感。那些曾經依附於趙王叔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夾緊了尾巴,生怕被當成同黨清算。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蘇家父子。

  蘇文正和蘇策的營帳外,一大早就擠滿了前來「噓寒問暖」的同僚。誰都看得出來,蘇家這次不僅洗脫了謀反的嫌疑,還因為蘇青荷的「捨身救駕」立下了大功,更重要的是,太子殿下對蘇家的態度,那簡直是瞎子都能看出來的維護!

  此刻,蘇策正擠出人羣,一把拉住剛洗漱完畢、正準備鑽進自家馬車的蘇青荷。

  「妹妹!你這是幹什麼去?」蘇策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卻滿是興奮。

  蘇青荷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無奈地打了個哈欠:「回京啊,還能幹什麼?哥哥你趕緊鬆手,我要上去補個覺,昨晚折騰了大半宿,困死我了。」

  「糊塗!」蘇策瞪了她一眼,隨後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不遠處那輛紫檀木馬車,「咱們自家的馬車又小又顛,怎麼能委屈了咱們蘇家的大功臣?去,坐那輛!」

  蘇青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可是太子姬子云的專屬座駕!整個大趙王朝,除了老皇帝,誰敢跟那位活閻王同乘一車?更何況,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有嚴重的潔癖,平日裡連只母蚊子都別想靠近他三尺之內!

  「哥,你瘋了吧?」蘇青荷連連後退,「那可是太子殿下的馬車!我嫌命長了才往上湊?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長心眼呢!」蘇策急得直跺腳,一把將她拉了回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雙眼放光,「昨晚殿下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說了,讓你今日繼續與他同乘!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殿下心裡有你啊!妹妹,你要把握機會啊!咱們蘇家可就全指望你了!」

  蘇青荷看著自家哥哥那副彷彿要把她打包賣進東宮的狂熱模樣,簡直無語。昨晚在山洞裡,她為了救那個腹黑男,差點連自己的老底都交代了,現在躲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送上門去!

  「蘇大人說得對。」

  就在兄妹倆拉扯之際,一道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蘇青荷渾身一僵,轉頭看去。只見東宮侍衛統領追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小姐,殿下已經在車內等候多時了。殿下說了,若蘇小姐不肯賞臉,他便親自下來請您上去。」

  這個「請」字,追風咬得極重。

  周圍那些正在收拾行裝的大臣和貴女們,此刻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往他們這邊瞧。

  「天吶,我沒看錯吧?追風統領竟然親自來請蘇家小姐上太子的馬車?」

  「那可是紫檀木馬車!殿下從不讓人染指的私人座駕!這蘇青荷到底使了什麼狐媚手段?」

  「還能是什麼手段?人家昨晚可是捨身救駕呢!這下好了,蘇家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這太子妃的位置,恐怕非她莫屬了!」

  倒吸涼氣的聲音和議論聲不斷。那些貴女們看著蘇青荷的眼神,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蘇策聽著周圍的議論,腰桿挺得筆直,他一把將蘇青荷推向追風的方向,殷切地揮了揮手:「妹妹快去!別讓殿下等急了!哥哥在後面給你護駕!」

  蘇青荷在心裡把蘇策這個坑妹的貨罵了一萬遍,但在周圍人的注視下,尤其是追風那彷彿看著死人一樣的目光注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走向那輛馬車。

  在踩上腳踏的那一刻,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將那副溫婉、怯懦、柔弱可欺的小白兔面具焊在臉上,然後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姬子云此刻正慵懶地靠在軟墊上。他今日換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左臂因為昨夜的劍傷,被白色的繃帶妥帖地吊在胸前。即便受了傷,他整個人依然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矜貴與從容,神色十分愜意。

  聽到動靜,姬子云緩緩睜開那雙深邃狹長的鳳眸,目光落在了剛鑽進車廂的蘇青荷身上。

  蘇青荷被他看得縮在車廂門邊最角落的位置,雙手攥著裙擺,低垂著頭,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臣女……參見殿下。」蘇青荷小聲道,帶著顫抖。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模樣。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那隻完好的右手,提起矮堇上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倒完茶,姬子云放下茶壺,他抬起眼眸,看著縮在角落裡的蘇青荷,隨意地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那個空位。

  「坐過來,孤有話跟你說。」

  蘇青荷心臟一跳,坐過去?那距離連三尺都不到!這男人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昨晚在山洞裡沒佔夠便宜,今天打算在馬車裡繼續?

  蘇青荷像一隻極其警惕的小貓,貼著車廂壁挪了過去。

  直到在姬子云對面的軟墊上坐下,蘇青荷依然保持著高度的戒備。她將雙手交握,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直,頭依然低著。

  「殿下有何吩咐?」蘇青荷輕聲問道,語氣裡滿是恭順與敬畏。

  姬子云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鳳眸直直地盯著蘇青荷,語氣平淡:「孤知道你會武功,而且武功不低。」

  她的瞳孔在瞬間放大,怎麼可能?!她昨晚在山洞裡明明掩飾得很好,用的也是最普通的暗器手法,甚至連內力都沒有刻意暴露,他怎麼會知道?!

  恐慌瞬間席捲了蘇青荷的全身。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一個深閨貴女暗藏絕頂武功,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欺君!意味著不可告人的圖謀!一旦這層馬甲被徹底扒下,不僅她自己性命難保,整個蘇家都會因為她而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蘇青荷立刻抬起頭,眼眶瞬間泛紅,水霧在眼底迅速瀰漫。她準備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演技,用最無辜、最驚恐的語氣來否認這一切。

  「殿下……殿下在說什麼?臣女聽不懂……」蘇青荷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臣女自幼體弱多病,連重一點的茶壺都提不動,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武功?」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姬子云卻突然抬起了那隻未受傷的右手,在半空中輕輕一頓,打斷了她的狡辯。

  「不用急著編瞎話。」姬子云的眼神深邃,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憤怒。

  他向後靠在軟墊上,目光看著蘇青荷那張蒼白的小臉:「孤不在乎你是跟誰學的,也不在乎你藏著什麼祕密。你是千面郎君也好,是別的什麼身份也罷,孤統統不在乎。」

  蘇青荷緊咬住下脣,她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尋找破局之法。

  姬子云看著她這緊張的模樣,並沒有繼續施壓。他收回目光,看著自己面前已經不再冒熱氣的茶杯,聲音低沉:「孤只問你一句,想不想保住蘇家?」

  這句話瞬間切中了蘇青荷的軟肋。

  蘇家。那個雖然有些吵鬧、雖然哥哥有些蠢、但卻給了她最溫暖親情的家。那個父親會為了她跟同僚翻臉、哥哥會為了她掄起門栓打人的蘇家。

  蘇青荷眼底的水霧消散。

  既然底牌已經被對方看得清,再裝下去,也沒意思了。

  蘇青荷鬆開了緊攥著裙擺的雙手。脊背挺直。那股一直被她刻意壓抑、屬於「千面郎君」的清冷與銳利展現出來。

  她抬起頭眼睛毫不退讓地直視著姬子云的眼睛。

  「殿下這是在威脅臣女?」蘇青荷的聲音冰冷。

  面對蘇青荷這突如其來的氣質轉變,姬子云不僅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低低地輕笑了一聲。

  他看著眼前這隻終於露出鋒利爪牙的「小狐狸」,眼底滿是欣賞。

  「不。」姬子云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孤是在跟你談一筆交易。」

  蘇青荷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他,沒有接話。她倒要看看,這位腹黑的太子殿下,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姬子云傾身向前,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趙王叔雖然倒了,但朝中盯著東宮和蘇家的人還有很多。」姬子云的目光彷彿要將蘇青荷吸進去,「父皇年邁,諸皇子蠢蠢欲動,敵國細作潛伏在暗處。昨日的刺殺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只會比昨日更加猛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蘇青荷臉上掃過,繼續說道:「你身上藏著太多的祕密。你的武功、你的身份、你背後的勢力。一旦這些暴露,蘇家必死無疑。你需要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穩固的靠山,來掩護你的這些祕密。」

  蘇青荷冷笑一聲:「殿下的意思是,您就是那個靠山?」

  「放眼整個大趙,除了孤,還有誰能護得住你?」姬子云語氣狂妄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他看著蘇青荷,眼神中閃爍著精明與算計:「而孤,也需要你。東宮的後宅,從來都不是什麼清淨之地。那些權臣為了拉攏孤、監視孤,無所不用其極地想把各種女人塞進東宮。孤需要一個足夠聰明、足夠狠辣、能應對後宅一切陰謀詭計的女人,來做孤的擋箭牌。」

  蘇青荷已經隱隱猜到了姬子云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做孤的太子妃。」

  他看著蘇青荷震驚的眼眸,拋出了自己極其豐厚的籌碼:「孤給你絕對的自由,幫你掩護身份,甚至可以讓你動用東宮的部分資源。作為交換,你要幫孤擋住那些煩人的麻煩,並在必要時,配合孤演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