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花樣女配要罷工·戴皇冠的稻草人·3,420·2026/3/27

吳閔智腳上的瘀傷早已揉開了,看著紅腫,其實已經無礙,只是在走路或者動得猛了才會抽疼起來,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不能出門,又沒有太多的興趣愛好,吳閔智一早上的時間就在畫畫和看小說中度過去了。 中途還假裝自己不在家,無聲的退掉了居民會議大唐鳳凰女全文閱讀。她是在不想在寒風裡還掛著抗議條幅在那傻逼的喊口號--其實今天是輪到她當領隊了。 中午的太陽有些大了,融了樹上的積雪。吳閔智正考慮著叫哪家外賣,沒想到十二點整一到門鈴就響了起來,卻是宋宇彬差人送來了午飯。 吳閔智開始也不覺得怎樣,畢竟她自覺和宋宇彬關係還算不錯,就算最上損得厲害,這種程度的照顧還是很正常的。 若說上午這次她沒有覺得有異的話,那麼下午又將晚餐和餐點都準備好就讓她覺得詭異了。 她只是扭傷吧?怎麼覺得自己成了重症病人了? 瞅著面前桌上熱騰騰的飯菜、旁邊裝著藥膏的小袋子,再看看旁邊禮儀周全卻嘴巴緊得跟個什麼似的半大姑娘,吳閔智撇撇嘴再次道了謝就揮揮手讓人走了。問不出個東西來強留著人也沒什麼用了。 想起了今早上那個笑容,再想想這照顧這麼周全。得了,吳閔智的腦明晃晃的閃過【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和【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兩句話。 雖說如此,但不吃白不吃麼。 ……只是這溫柔男人的風格實在……叫人忐忑不安。 吳閔智思索了陣,考慮到不知道宋宇彬如今手頭上是不是有重要事情辦,否決了電話的主意直接發了條簡訊:【男盆友你到哪尋花問柳去了?】 沒想到宋宇彬隨即就回了句:【女友你還沒餓死,我哪敢賞花?】 吳閔智看了如此沒天良的話,瞬間心安理得了,大口大口的吃,吃的油光滿面--她打算讓這些東西連同方才的驚疑不定和那一小咪咪的感動全部嚥進肚子,然後用力的衝到廁所去。 人渣就是人渣!她咬牙切齒的想道。 -- 【既然喜歡,就用力的去追求呀!】 【……(搖頭)】 【是瑞賢學姐?也是,這樣神仙一樣的人,你和她比的確沒有勝算。但是!戀愛靠的就是愛和勇氣以及堅持啊!就算最後不成功,至少不遺憾啊……而且,瑞賢姐不是說要走了,這難道不是老天爺給你的機會嗎?你要把握啊!】 【……不行的,他忘不掉的。】 【哪裡是這樣說的!這件事除了你的努力外還要看智厚前輩的選擇啊!說不定,在明白了你的深情,又看到你的執著後,他會被你感動,然後慢慢接受你也說不定啊!】 【智厚前輩是個很純粹的人。】 是的,智厚前輩是個很純粹的人,所以他的深情也不會因為瑞賢姐呃離開而改變。金絲草怔怔的走在小道上,為這個結論而難過。那種混雜了自豪和傷悲的情緒,讓她無法擺出笑臉。其實在閔瑞閒宣佈放棄閔氏集團的繼承權她就開始恍惚了,只不過是在看過尹智厚哀傷後這樣的情感就更加強烈了而已。 想到心底愛慕的人,她就覺得難受。腦子裡閃出來到神話後每次遇到尹智厚的畫面,還有每次狼狽後所受到的悄然幫助--這些記憶她都藏在心底,當做寶藏一般珍藏。可是此時,她最希望得到幸福的人被寒流包裹,每日每日的沉浸在傷痛裡。 到游泳館的小路並不長。因為沒有心情,是以金絲草今天並不打算游泳,而是想在這無人的游泳館裡靜坐一會。然而推開兩扇大門之後,她卻看到了一則高挑而美麗的身影。 閔瑞賢轉過身,微笑道:“絲草獸神。” “瑞賢姐?!” “嗯。剛去校長辦公室辦理了大三的退學手續。臨走之前,我想見見你。” “退學!瑞賢姐你是真的……可是……” “來吧,我們到那邊坐坐。”閔瑞賢看著著急卻嘴拙的金絲草,眼底閃過了欣慰。拉著她走到游泳池旁的座椅旁,直到坐下她也沒有鬆手。“我回韓國後,覺得最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就是遇到了金絲草。以後可能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我想過來和你說說話。” 金絲草欣喜又惶恐,不知該說什麼好。看著姿態優雅笑容迷人的閔瑞賢,那樣的高貴讓她不覺自行慚愧起來,而後她又想到了尹智厚。 只有瑞賢姐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智厚前輩。 現在是體現自我價值的時候,是該回報智厚前輩的時候,剛才不是難過自己的無能為力?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呀!金絲草握緊雙手,吸口氣就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了堅定。 “瑞賢姐,我……我也有話想要和你說。”她,一定要求瑞賢姐留下! —————— 皮靴踏在積雪上發出簌簌的聲響,枯木和乾枝橫插,讓這山野的風景更顯得荒涼。還好這午時的太陽傾盡全力的發揮熱力,才多了半點溫暖。 “呼!阿西!我們來這裡到底是幹嘛的!”在再一次踩進雪地差點跌倒還拔不出腳後,具俊表終於耐心宣告用盡。 “我也沒有力氣了。”蘇易正也說道,但還是過去幫著具俊表。 “就當是練拔蘿蔔吧。”宋宇彬撥出一口白霧,走了過去,口中還說道:“智厚,幫忙。” 這種事平日裡一個人就能辦到。只是,在這樣的大風雪裡,這任性的四人組在看完馬匹後就衣服也沒有換就穿著騎士裝就跑上來爬山。 “快,前面好像有個山洞!” 被救出後還喘了兩口氣就又開始走,扶著山壁,具俊表咬牙切齒的問道:“我們到底來幹嘛的!” 蘇易正緩下呼吸,也不由得問道:“到底是誰提議爬山的,真的是……”他現在只想回到兩個小時之前,然後關機再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不出來。 “宇彬。”當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啞巴的尹智厚蹦出兩個字,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宋宇彬,直指導致他們發生這次災難的罪魁禍首。 宋宇彬剛關掉反追蹤器,心情愉悅的說道:“俊表和智厚,你們兩個不是剛被拋棄嗎?聽說戶外活動利於開闊心胸,其中散步是最簡單的。” “……。”被前面一句話刺傷的具俊表和尹智厚。 “那我呢?”蘇易正感覺自己最無辜。找了個位置坐下,伸展著已經酸脹的腿腳。“我既沒有失戀也沒有戶外活動的興趣……這次回去也不知道會有幾天沒法走路。”到時候就算有美女相邀也要拒絕了吧?想到這他就忍不住要嘆氣。 宋宇彬無辜的聳聳肩,反問道:“你忘記了我們六歲那年結拜時發過的誓言了?”沒有到底自己在很憋屈的時候兄弟卻很性福,是吧?畢竟他們當初可是說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 安好的呆在家中的吳閔智可不知道自己認識的幾個人全部都困限於各種苦逼之中,她的時間在鋪滿狗血的小說故事情節裡快速流過。 而就在吳閔智捧著手機在心底大呼人物崩壞情節太假金手指太大,並嘖嘖搖頭翻過下一頁的時候,電話響了戰爭領主。 宋宇彬的大名在不住的晃動。 “……宋宇彬?” “嗯。腳怎麼樣了。” 低沉的男性嗓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非常好聽。吳閔智念著還未看完的小說,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惡鬼形狀的掛鐘。正好十點。“正在休養當中。” 若是嘴拙的人,聽了這麼冷淡的回話恐怕早已經有了掛電話的衝動了,還好宋宇彬臉皮夠厚實、心理素質強硬,且夠犀利。 左手輕輕的轉動著白瓷杯,宋宇彬懷疑的問道:“……你是不是又摔了?” “我有這麼笨嗎?” “摔哪了。” 望著膝蓋上的淤青,吳閔智默默無語。絕壁不能告訴對方這是她在洗澡的時候因為忘了東西爬出去卻在回身的時候一個腳滑跪倒在浴缸前! 久久沒有回應,宋宇彬又追問了遍,她才不大情願的回道:“膝蓋。” “那還好。你能沒有跌得狗□就已經說明你的確是小心過了。” “……你這樣說我並不會覺得高興。”泥煤,出浴缸又摔回去成為落湯雞這件事絕對要成為不可訴說的秘密之一! 調笑了番宋宇彬就轉了話題:“家裡的馬剛看過,懷孕一週了。” “聽起來情況很好。她叫什麼名字,……不會是伊麗莎白這樣的名字吧?” “……。”宋宇彬沉默了,這個一直是他不大想回答的問題。可是要說道這個話題的話名字就不可避免會出現。 “難不成叫瑪麗?”吳閔智努力的回想那些養馬的人怎麼取名字的,貌似都是英國名? “也不是。”再三斟酌過後他回道:“我的馬叫菲大。”這個名字一出口,宋宇彬就變得坦然了。“至於他的新婚妻子,則叫白二。” “……咳!”吳閔智瞪著杯子,懷疑是不是她聽錯了?這種名字……很喜感。宋宇彬的取名天賦有待提高。“有什麼含義在內?” 大概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宋宇彬隨後告訴她那是他媽媽強行改動的名字。“菲大原先的名字是菲茨威廉,白二的原名是伊麗莎白。” “你的媽媽。”吳閔智囧囧有神的握著手機,最後只能擠出三個字:“真有才。” “在某種程度上說,是的。”稍稍頓了下,他又說道:“所以我料想,她會很喜歡你。” 這個因果關係是怎麼連線起來的?吳閔智不解。看了眼已經空下來的杯子,她從沙發上爬起來拿起桌面上的超大瓶橙汁,擰開瓶蓋後就將手機夾到肩窩處抱起要倒進杯中。“不理解。” 宋宇彬很淡定的告訴她:“二十年前,我媽媽聽聞小孩子要有個賤名才好養活,差點幫我取名宋一一。”還好他爸爸英明神武,否決了這個提議。這個恩德他一直沒有忘……要知道要讓他爸爸對他媽媽說一次不有多不容易! 宋一一!被這個名字驚嚇到,吳閔智手一抖,飲料脫手而出! “砰——” “嗷!”

吳閔智腳上的瘀傷早已揉開了,看著紅腫,其實已經無礙,只是在走路或者動得猛了才會抽疼起來,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不能出門,又沒有太多的興趣愛好,吳閔智一早上的時間就在畫畫和看小說中度過去了。

中途還假裝自己不在家,無聲的退掉了居民會議大唐鳳凰女全文閱讀。她是在不想在寒風裡還掛著抗議條幅在那傻逼的喊口號--其實今天是輪到她當領隊了。

中午的太陽有些大了,融了樹上的積雪。吳閔智正考慮著叫哪家外賣,沒想到十二點整一到門鈴就響了起來,卻是宋宇彬差人送來了午飯。

吳閔智開始也不覺得怎樣,畢竟她自覺和宋宇彬關係還算不錯,就算最上損得厲害,這種程度的照顧還是很正常的。

若說上午這次她沒有覺得有異的話,那麼下午又將晚餐和餐點都準備好就讓她覺得詭異了。

她只是扭傷吧?怎麼覺得自己成了重症病人了?

瞅著面前桌上熱騰騰的飯菜、旁邊裝著藥膏的小袋子,再看看旁邊禮儀周全卻嘴巴緊得跟個什麼似的半大姑娘,吳閔智撇撇嘴再次道了謝就揮揮手讓人走了。問不出個東西來強留著人也沒什麼用了。

想起了今早上那個笑容,再想想這照顧這麼周全。得了,吳閔智的腦明晃晃的閃過【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和【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兩句話。

雖說如此,但不吃白不吃麼。

……只是這溫柔男人的風格實在……叫人忐忑不安。

吳閔智思索了陣,考慮到不知道宋宇彬如今手頭上是不是有重要事情辦,否決了電話的主意直接發了條簡訊:【男盆友你到哪尋花問柳去了?】

沒想到宋宇彬隨即就回了句:【女友你還沒餓死,我哪敢賞花?】

吳閔智看了如此沒天良的話,瞬間心安理得了,大口大口的吃,吃的油光滿面--她打算讓這些東西連同方才的驚疑不定和那一小咪咪的感動全部嚥進肚子,然後用力的衝到廁所去。

人渣就是人渣!她咬牙切齒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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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喜歡,就用力的去追求呀!】

【……(搖頭)】

【是瑞賢學姐?也是,這樣神仙一樣的人,你和她比的確沒有勝算。但是!戀愛靠的就是愛和勇氣以及堅持啊!就算最後不成功,至少不遺憾啊……而且,瑞賢姐不是說要走了,這難道不是老天爺給你的機會嗎?你要把握啊!】

【……不行的,他忘不掉的。】

【哪裡是這樣說的!這件事除了你的努力外還要看智厚前輩的選擇啊!說不定,在明白了你的深情,又看到你的執著後,他會被你感動,然後慢慢接受你也說不定啊!】

【智厚前輩是個很純粹的人。】

是的,智厚前輩是個很純粹的人,所以他的深情也不會因為瑞賢姐呃離開而改變。金絲草怔怔的走在小道上,為這個結論而難過。那種混雜了自豪和傷悲的情緒,讓她無法擺出笑臉。其實在閔瑞閒宣佈放棄閔氏集團的繼承權她就開始恍惚了,只不過是在看過尹智厚哀傷後這樣的情感就更加強烈了而已。

想到心底愛慕的人,她就覺得難受。腦子裡閃出來到神話後每次遇到尹智厚的畫面,還有每次狼狽後所受到的悄然幫助--這些記憶她都藏在心底,當做寶藏一般珍藏。可是此時,她最希望得到幸福的人被寒流包裹,每日每日的沉浸在傷痛裡。

到游泳館的小路並不長。因為沒有心情,是以金絲草今天並不打算游泳,而是想在這無人的游泳館裡靜坐一會。然而推開兩扇大門之後,她卻看到了一則高挑而美麗的身影。

閔瑞賢轉過身,微笑道:“絲草獸神。”

“瑞賢姐?!”

“嗯。剛去校長辦公室辦理了大三的退學手續。臨走之前,我想見見你。”

“退學!瑞賢姐你是真的……可是……”

“來吧,我們到那邊坐坐。”閔瑞賢看著著急卻嘴拙的金絲草,眼底閃過了欣慰。拉著她走到游泳池旁的座椅旁,直到坐下她也沒有鬆手。“我回韓國後,覺得最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就是遇到了金絲草。以後可能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我想過來和你說說話。”

金絲草欣喜又惶恐,不知該說什麼好。看著姿態優雅笑容迷人的閔瑞賢,那樣的高貴讓她不覺自行慚愧起來,而後她又想到了尹智厚。

只有瑞賢姐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智厚前輩。

現在是體現自我價值的時候,是該回報智厚前輩的時候,剛才不是難過自己的無能為力?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呀!金絲草握緊雙手,吸口氣就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了堅定。

“瑞賢姐,我……我也有話想要和你說。”她,一定要求瑞賢姐留下!

——————

皮靴踏在積雪上發出簌簌的聲響,枯木和乾枝橫插,讓這山野的風景更顯得荒涼。還好這午時的太陽傾盡全力的發揮熱力,才多了半點溫暖。

“呼!阿西!我們來這裡到底是幹嘛的!”在再一次踩進雪地差點跌倒還拔不出腳後,具俊表終於耐心宣告用盡。

“我也沒有力氣了。”蘇易正也說道,但還是過去幫著具俊表。

“就當是練拔蘿蔔吧。”宋宇彬撥出一口白霧,走了過去,口中還說道:“智厚,幫忙。”

這種事平日裡一個人就能辦到。只是,在這樣的大風雪裡,這任性的四人組在看完馬匹後就衣服也沒有換就穿著騎士裝就跑上來爬山。

“快,前面好像有個山洞!”

被救出後還喘了兩口氣就又開始走,扶著山壁,具俊表咬牙切齒的問道:“我們到底來幹嘛的!”

蘇易正緩下呼吸,也不由得問道:“到底是誰提議爬山的,真的是……”他現在只想回到兩個小時之前,然後關機再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不出來。

“宇彬。”當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啞巴的尹智厚蹦出兩個字,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宋宇彬,直指導致他們發生這次災難的罪魁禍首。

宋宇彬剛關掉反追蹤器,心情愉悅的說道:“俊表和智厚,你們兩個不是剛被拋棄嗎?聽說戶外活動利於開闊心胸,其中散步是最簡單的。”

“……。”被前面一句話刺傷的具俊表和尹智厚。

“那我呢?”蘇易正感覺自己最無辜。找了個位置坐下,伸展著已經酸脹的腿腳。“我既沒有失戀也沒有戶外活動的興趣……這次回去也不知道會有幾天沒法走路。”到時候就算有美女相邀也要拒絕了吧?想到這他就忍不住要嘆氣。

宋宇彬無辜的聳聳肩,反問道:“你忘記了我們六歲那年結拜時發過的誓言了?”沒有到底自己在很憋屈的時候兄弟卻很性福,是吧?畢竟他們當初可是說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

安好的呆在家中的吳閔智可不知道自己認識的幾個人全部都困限於各種苦逼之中,她的時間在鋪滿狗血的小說故事情節裡快速流過。

而就在吳閔智捧著手機在心底大呼人物崩壞情節太假金手指太大,並嘖嘖搖頭翻過下一頁的時候,電話響了戰爭領主。

宋宇彬的大名在不住的晃動。

“……宋宇彬?”

“嗯。腳怎麼樣了。”

低沉的男性嗓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非常好聽。吳閔智念著還未看完的小說,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惡鬼形狀的掛鐘。正好十點。“正在休養當中。”

若是嘴拙的人,聽了這麼冷淡的回話恐怕早已經有了掛電話的衝動了,還好宋宇彬臉皮夠厚實、心理素質強硬,且夠犀利。

左手輕輕的轉動著白瓷杯,宋宇彬懷疑的問道:“……你是不是又摔了?”

“我有這麼笨嗎?”

“摔哪了。”

望著膝蓋上的淤青,吳閔智默默無語。絕壁不能告訴對方這是她在洗澡的時候因為忘了東西爬出去卻在回身的時候一個腳滑跪倒在浴缸前!

久久沒有回應,宋宇彬又追問了遍,她才不大情願的回道:“膝蓋。”

“那還好。你能沒有跌得狗□就已經說明你的確是小心過了。”

“……你這樣說我並不會覺得高興。”泥煤,出浴缸又摔回去成為落湯雞這件事絕對要成為不可訴說的秘密之一!

調笑了番宋宇彬就轉了話題:“家裡的馬剛看過,懷孕一週了。”

“聽起來情況很好。她叫什麼名字,……不會是伊麗莎白這樣的名字吧?”

“……。”宋宇彬沉默了,這個一直是他不大想回答的問題。可是要說道這個話題的話名字就不可避免會出現。

“難不成叫瑪麗?”吳閔智努力的回想那些養馬的人怎麼取名字的,貌似都是英國名?

“也不是。”再三斟酌過後他回道:“我的馬叫菲大。”這個名字一出口,宋宇彬就變得坦然了。“至於他的新婚妻子,則叫白二。”

“……咳!”吳閔智瞪著杯子,懷疑是不是她聽錯了?這種名字……很喜感。宋宇彬的取名天賦有待提高。“有什麼含義在內?”

大概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宋宇彬隨後告訴她那是他媽媽強行改動的名字。“菲大原先的名字是菲茨威廉,白二的原名是伊麗莎白。”

“你的媽媽。”吳閔智囧囧有神的握著手機,最後只能擠出三個字:“真有才。”

“在某種程度上說,是的。”稍稍頓了下,他又說道:“所以我料想,她會很喜歡你。”

這個因果關係是怎麼連線起來的?吳閔智不解。看了眼已經空下來的杯子,她從沙發上爬起來拿起桌面上的超大瓶橙汁,擰開瓶蓋後就將手機夾到肩窩處抱起要倒進杯中。“不理解。”

宋宇彬很淡定的告訴她:“二十年前,我媽媽聽聞小孩子要有個賤名才好養活,差點幫我取名宋一一。”還好他爸爸英明神武,否決了這個提議。這個恩德他一直沒有忘……要知道要讓他爸爸對他媽媽說一次不有多不容易!

宋一一!被這個名字驚嚇到,吳閔智手一抖,飲料脫手而出!

“砰——”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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