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一場虛驚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189·2026/3/27

劍雨靜靜地等著,她只有答應他,不然,她就會失去孩子,甚至自己的性命。 果然,她只猶豫了一瞬,就微弱地點點頭,他勾起唇,欺近她。 “你是顧縣令的夫人?你姓鬱?”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顧卓寒看她睡熟了,才從屋裡走了出來,阿山靠過來,小聲道:“爺,那些人果然是番邦人士,似乎是來吉安做生意,順道遊玩的。” 採青終於放了心,受了驚嚇,有些累了,便睡下了。 劍雨連忙托住她的手腕,在虎口上按了按,採青意識回籠,逐漸恢復了些力氣,見他還盯著自己,沒好氣地道:“你無不無聊啊,拜你所賜,我都要死了!你明明會醫術,為何要這樣害我?” 知道還問個屁啊!採青想爆粗口,無奈氣力全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有力氣吼,應該死不了!”劍雨冷冷地瞥她一眼,採青心一沉,卻見他不但沒有扔下她,反而鬆了口氣,替她探了探脈,塞了顆藥丸進她的嘴裡。 “我真的沒事了!”採青自我感覺十分良好,顧卓寒絲毫不讓步,採青無奈,只好又在床上躺著,第二日一早,渾身腰痠背痛,十分難受。 顧卓寒連忙鬆開她,仔細看她臉色沒有什麼不對,才挨著她坐下。 “奶奶,醒醒!醒醒!”朦朦朧朧中,採青似乎聽到有人喚她,眼皮有點重,費力地睜開眼睛,面前圍了一大堆人,王媽媽和喜鵲焦急地喚著她。 “不想一屍兩命的話,就張嘴!”劍雨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採青忙自覺地張開嘴,這個時候,只有信他了,她還想活著,還有她的孩子。 郎中開了方子,對顧卓寒道:“大人,夫人是動了些胎氣,乃因大力晃動所致,索性及時服用了安胎的藥物,此刻已經完全正常了,老夫另外開了兩副保胎藥,一日兩服,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採青緊閉著唇,藥不可以亂吃,這還是知道的,誰知道他給的是什麼藥! “爺呢?他去哪裡了?”採青忽然想起沒看到顧卓寒。 郎中走後,顧卓寒又耐心詢問了她身體狀況,命人下去熬藥,打發了所有的人,守著採青床前。 她等不了了,但是,喜鵲還沒來,郎中沒來,那兩個有武功的護院也還沒來!她有些絕望,不由又翻了個白眼,險些暈過去。 這樣想著,對他的敵意倒是減了幾分。 “奶奶,你嚇死我了,嗚嗚——”喜鵲見她醒了,喜極而泣,“剛才我趕到那條巷子,就見王媽媽倒在地上,你也暈了,還有三個轎伕都暈了,嗚嗚,奶奶,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接下來的日子,跟以往似乎並無什麼不同,顧卓寒仍然很忙,但是每天必定在她睡前回來,跟她說一會兒話,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年關。 旁邊顧卓寒還沒有醒,採青悄悄挪開他圈住自己的手臂,躡手躡腳地穿衣下床。 顧卓寒身子微微一僵:“這些事情你別擔心了,我派人去查過,他們已經走了!” 秋天的早晨還有些涼意,採青讓喜鵲進去給她拿衣裳,身子微微瑟縮著,就聽顧卓寒的聲音傳來:“真是不聽話!” “先回答我的問題!”劍雨不耐煩地又強調了一遍,眼神更凌厲了些。 顧卓寒後悔極了,擁著她道:“都是我的錯,今天本不該讓你出門的,早知道我就陪你去了。”他自責不已,她懷著他們的孩子,而他竟然讓她陷入險境,幸好那人並未害她性命,不然後果難以設想。 顧家村和京城都來了信,顧家和鬱家說了些近況,兩家人都很好,卓安半歲了,能坐了,顧鋒和王翠蓮想著,採青如今有了身孕,回家過年自是不妥的,他們夫妻準備往吉安這邊來,正好照顧他們的小孫孫。 她不天真,她的轎子忽然出事,這人又一副轎伕的打扮,分明就是他動了手腳。或許,如今這幾個轎伕都是他的人。 “奶奶,你怎麼出來了?”喜鵲在廊下看見她,連忙上來扶著她,慢慢地走。 “聽說是修羅國的,我們的人追到海邊,見他們上了一艘大船,很快就開走了。” 環視一圈,採青發現這是縣衙自己家後院的床上,她不是暈在轎子裡了嗎?那個叫劍雨的男人呢? “青青,動了胎氣,要好好養著。” 這是以前就想好了的,顧卓寒夫妻倆沒有什麼驚訝,採青讓人去準備房間,王媽媽自告奮勇地包攬了這件差事,喜滋滋的樣子,採青想她跟婆婆關係好,便由著她去了。 “青青,你醒了!”他一把將她攬在懷裡,緊緊地擁住,生怕自己鬆開一絲,她就溜走了。 “且慢!”採青忽然喊住他,郎中回過神來,不解地看採青。 採青像個做錯了事情被逮到的小孩,心虛地任由他披上衣裳,小手被他的大手握住,暖暖的,愜意極了。 “咳,你輕點!”採青被他大力氣壓得有些透不過起來。 “我全好了,你們就會大驚小怪。”別怪喜鵲不相信,她也有些吃驚,,那男人給她服用的莫非還是什麼靈丹妙藥?不到一個對時,她絲毫沒有覺得不適。 “卓寒,怎麼了?”他的神情有些凝重,採青小心地問。 “呵呵,當然知道,只是我也不是郎中,怕吃錯了藥。”採青連忙道。 “可是夫人覺得哪裡不妥?” 採取只在床上躺了半天,就想下地走走,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走上半個時辰以上,每日晚飯後,她都要走上幾圈的。幾天顧卓寒卻說什麼都不依。 “多謝郎中!”顧卓寒起身道了謝,付了診金,準備挨送他出去。“哦?是哪個國家的?”他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沈家的信也來了,帶來了兩個好訊息,一個是因著蜜桃的關係,採青的五香松花蛋也成了香餑餑,雖然顧家村的鴨子越養越多,但還是供不應求,問採青能不能再擴大一些規模。 “這就好!”採青鬆了一口氣,這個中秋節,她實實在在虛驚了一場。 採青想到昨天的事情,忽然道:“昨天那個劍雨,他有個師妹,似乎也是姓鬱的。”那個高傲的女子她很不喜歡,只是她覺得該說出來。 走出房門,迎面撲來一股清新的空氣,她深深滴吸了一口,頓覺心曠神怡。 “廢話,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戶,連飯都沒得吃,誰沒頭沒腦找那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遷居啊?你有病吧!”是可忍孰不可忍,採青說完忽然想,他會不會氣得扔下自己啊。 良心被狗吃了!採青知道若是不說,他一定會看著自己死掉,忍不住朝他吼: “沒有,我想問問,我吃的藥對胎兒有無影響?”頓了頓,又道:“比如影響腦部,身體什麼的?” “我怎麼回來了?”她疑惑地問,一時間覺得口乾舌燥,嗓子有些疼。 “青青,你可知道襲擊你的是什麼人?”顧卓寒忽然抬頭,眼裡閃過一抹說不明的意味。 後悔啊,她想著去調查他,將兩個護院支開了,不然,他一定沒有這麼輕易得逞,只是先森,我現在真的沒有精力跟你耗了啊! 大概是看出她的不耐,劍雨繼續問道:“你是蜀郡人士?是祖籍就在那裡,還是從其他地方搬來的?” “那就好,”顧卓寒鬆了一口氣。zVXC。 “胡說什麼!”顧卓寒輕斥她,拍拍她的背給她安慰,剛剛受了驚嚇,她害怕也是有的。 “好了喜鵲,你這個烏鴉嘴,郎中不是說了沒事嗎?”王媽媽連忙制止她,臉上恢復了笑容,對採青道:“奶奶,今天的事情有些突然,好在沒什麼事,還好爺趕來得及時。” 郎中卻有些吃驚地看著採青:“這位夫人倒是見多識廣,的確,孕期不能亂吃藥物,但是你服食的卻絲毫沒有副作用,莫非,夫人自己竟然不知道吃了什麼藥麼?” 小腹的疼痛似乎沒那麼厲害了,採青心中一鬆,暈了過去。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啊,不過,那人似乎是番邦人,在海神廟遇上,我覺得他有些奇怪,多看了一眼,就被他懷恨在心了!” “真的沒事了?”顧卓寒擔憂地又問了一遍,見她點頭才放了心。 看來,他們來的時候,那人已經走了,所有以為是自己帶了藥物。 採青沒想到他竟然見死不救,還來查她的戶口。 顧卓寒一邊給採青捏著有些僵硬的腿,一邊笑道:“我媳婦兒是越來越厲害了,要不在吉安也養一些吧,這裡靠海,水源更足,海里還有魚蝦,不是更好麼?”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告訴你!”點定氣起。 “奶奶放心,爺在外面聽人回話呢。很快就進來了。”王媽媽話剛說完,顧卓寒就一腳跨進門,大步往採青這邊走來。 “對了,卓煙跟如花呢,他們沒有跟著我,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採青忽然想起,顧卓寒一邊拍著她一邊道;“她們早回來了,沒有什麼事,你應該是被人盯上了,那轎伕被人買通,故意走的那條僻靜之路。 採青心中一動:“你倒是提醒了我,只是海水是鹹水,不知道跟淡水裡養是不是一樣呢,不過可以試試。” “什麼鹹水淡水,都是水,不一樣麼?” 採青笑倒在他的懷裡,伸手捏了他一把,真是太可愛了! (紫琅文學)

劍雨靜靜地等著,她只有答應他,不然,她就會失去孩子,甚至自己的性命。

果然,她只猶豫了一瞬,就微弱地點點頭,他勾起唇,欺近她。

“你是顧縣令的夫人?你姓鬱?”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顧卓寒看她睡熟了,才從屋裡走了出來,阿山靠過來,小聲道:“爺,那些人果然是番邦人士,似乎是來吉安做生意,順道遊玩的。”

採青終於放了心,受了驚嚇,有些累了,便睡下了。

劍雨連忙托住她的手腕,在虎口上按了按,採青意識回籠,逐漸恢復了些力氣,見他還盯著自己,沒好氣地道:“你無不無聊啊,拜你所賜,我都要死了!你明明會醫術,為何要這樣害我?”

知道還問個屁啊!採青想爆粗口,無奈氣力全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有力氣吼,應該死不了!”劍雨冷冷地瞥她一眼,採青心一沉,卻見他不但沒有扔下她,反而鬆了口氣,替她探了探脈,塞了顆藥丸進她的嘴裡。

“我真的沒事了!”採青自我感覺十分良好,顧卓寒絲毫不讓步,採青無奈,只好又在床上躺著,第二日一早,渾身腰痠背痛,十分難受。

顧卓寒連忙鬆開她,仔細看她臉色沒有什麼不對,才挨著她坐下。

“奶奶,醒醒!醒醒!”朦朦朧朧中,採青似乎聽到有人喚她,眼皮有點重,費力地睜開眼睛,面前圍了一大堆人,王媽媽和喜鵲焦急地喚著她。

“不想一屍兩命的話,就張嘴!”劍雨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採青忙自覺地張開嘴,這個時候,只有信他了,她還想活著,還有她的孩子。

郎中開了方子,對顧卓寒道:“大人,夫人是動了些胎氣,乃因大力晃動所致,索性及時服用了安胎的藥物,此刻已經完全正常了,老夫另外開了兩副保胎藥,一日兩服,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採青緊閉著唇,藥不可以亂吃,這還是知道的,誰知道他給的是什麼藥!

“爺呢?他去哪裡了?”採青忽然想起沒看到顧卓寒。

郎中走後,顧卓寒又耐心詢問了她身體狀況,命人下去熬藥,打發了所有的人,守著採青床前。

她等不了了,但是,喜鵲還沒來,郎中沒來,那兩個有武功的護院也還沒來!她有些絕望,不由又翻了個白眼,險些暈過去。

這樣想著,對他的敵意倒是減了幾分。

“奶奶,你嚇死我了,嗚嗚——”喜鵲見她醒了,喜極而泣,“剛才我趕到那條巷子,就見王媽媽倒在地上,你也暈了,還有三個轎伕都暈了,嗚嗚,奶奶,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接下來的日子,跟以往似乎並無什麼不同,顧卓寒仍然很忙,但是每天必定在她睡前回來,跟她說一會兒話,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年關。

旁邊顧卓寒還沒有醒,採青悄悄挪開他圈住自己的手臂,躡手躡腳地穿衣下床。

顧卓寒身子微微一僵:“這些事情你別擔心了,我派人去查過,他們已經走了!”

秋天的早晨還有些涼意,採青讓喜鵲進去給她拿衣裳,身子微微瑟縮著,就聽顧卓寒的聲音傳來:“真是不聽話!”

“先回答我的問題!”劍雨不耐煩地又強調了一遍,眼神更凌厲了些。

顧卓寒後悔極了,擁著她道:“都是我的錯,今天本不該讓你出門的,早知道我就陪你去了。”他自責不已,她懷著他們的孩子,而他竟然讓她陷入險境,幸好那人並未害她性命,不然後果難以設想。

顧家村和京城都來了信,顧家和鬱家說了些近況,兩家人都很好,卓安半歲了,能坐了,顧鋒和王翠蓮想著,採青如今有了身孕,回家過年自是不妥的,他們夫妻準備往吉安這邊來,正好照顧他們的小孫孫。

她不天真,她的轎子忽然出事,這人又一副轎伕的打扮,分明就是他動了手腳。或許,如今這幾個轎伕都是他的人。

“奶奶,你怎麼出來了?”喜鵲在廊下看見她,連忙上來扶著她,慢慢地走。

“聽說是修羅國的,我們的人追到海邊,見他們上了一艘大船,很快就開走了。”

環視一圈,採青發現這是縣衙自己家後院的床上,她不是暈在轎子裡了嗎?那個叫劍雨的男人呢?

“青青,動了胎氣,要好好養著。”

這是以前就想好了的,顧卓寒夫妻倆沒有什麼驚訝,採青讓人去準備房間,王媽媽自告奮勇地包攬了這件差事,喜滋滋的樣子,採青想她跟婆婆關係好,便由著她去了。

“青青,你醒了!”他一把將她攬在懷裡,緊緊地擁住,生怕自己鬆開一絲,她就溜走了。

“且慢!”採青忽然喊住他,郎中回過神來,不解地看採青。

採青像個做錯了事情被逮到的小孩,心虛地任由他披上衣裳,小手被他的大手握住,暖暖的,愜意極了。

“咳,你輕點!”採青被他大力氣壓得有些透不過起來。

“我全好了,你們就會大驚小怪。”別怪喜鵲不相信,她也有些吃驚,,那男人給她服用的莫非還是什麼靈丹妙藥?不到一個對時,她絲毫沒有覺得不適。

“卓寒,怎麼了?”他的神情有些凝重,採青小心地問。

“呵呵,當然知道,只是我也不是郎中,怕吃錯了藥。”採青連忙道。

“可是夫人覺得哪裡不妥?”

採取只在床上躺了半天,就想下地走走,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走上半個時辰以上,每日晚飯後,她都要走上幾圈的。幾天顧卓寒卻說什麼都不依。

“多謝郎中!”顧卓寒起身道了謝,付了診金,準備挨送他出去。“哦?是哪個國家的?”他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沈家的信也來了,帶來了兩個好訊息,一個是因著蜜桃的關係,採青的五香松花蛋也成了香餑餑,雖然顧家村的鴨子越養越多,但還是供不應求,問採青能不能再擴大一些規模。

“這就好!”採青鬆了一口氣,這個中秋節,她實實在在虛驚了一場。

採青想到昨天的事情,忽然道:“昨天那個劍雨,他有個師妹,似乎也是姓鬱的。”那個高傲的女子她很不喜歡,只是她覺得該說出來。

走出房門,迎面撲來一股清新的空氣,她深深滴吸了一口,頓覺心曠神怡。

“廢話,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戶,連飯都沒得吃,誰沒頭沒腦找那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遷居啊?你有病吧!”是可忍孰不可忍,採青說完忽然想,他會不會氣得扔下自己啊。

良心被狗吃了!採青知道若是不說,他一定會看著自己死掉,忍不住朝他吼:

“沒有,我想問問,我吃的藥對胎兒有無影響?”頓了頓,又道:“比如影響腦部,身體什麼的?”

“我怎麼回來了?”她疑惑地問,一時間覺得口乾舌燥,嗓子有些疼。

“青青,你可知道襲擊你的是什麼人?”顧卓寒忽然抬頭,眼裡閃過一抹說不明的意味。

後悔啊,她想著去調查他,將兩個護院支開了,不然,他一定沒有這麼輕易得逞,只是先森,我現在真的沒有精力跟你耗了啊!

大概是看出她的不耐,劍雨繼續問道:“你是蜀郡人士?是祖籍就在那裡,還是從其他地方搬來的?”

“那就好,”顧卓寒鬆了一口氣。zVXC。

“胡說什麼!”顧卓寒輕斥她,拍拍她的背給她安慰,剛剛受了驚嚇,她害怕也是有的。

“好了喜鵲,你這個烏鴉嘴,郎中不是說了沒事嗎?”王媽媽連忙制止她,臉上恢復了笑容,對採青道:“奶奶,今天的事情有些突然,好在沒什麼事,還好爺趕來得及時。”

郎中卻有些吃驚地看著採青:“這位夫人倒是見多識廣,的確,孕期不能亂吃藥物,但是你服食的卻絲毫沒有副作用,莫非,夫人自己竟然不知道吃了什麼藥麼?”

小腹的疼痛似乎沒那麼厲害了,採青心中一鬆,暈了過去。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啊,不過,那人似乎是番邦人,在海神廟遇上,我覺得他有些奇怪,多看了一眼,就被他懷恨在心了!”

“真的沒事了?”顧卓寒擔憂地又問了一遍,見她點頭才放了心。

看來,他們來的時候,那人已經走了,所有以為是自己帶了藥物。

採青沒想到他竟然見死不救,還來查她的戶口。

顧卓寒一邊給採青捏著有些僵硬的腿,一邊笑道:“我媳婦兒是越來越厲害了,要不在吉安也養一些吧,這裡靠海,水源更足,海里還有魚蝦,不是更好麼?”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告訴你!”點定氣起。

“奶奶放心,爺在外面聽人回話呢。很快就進來了。”王媽媽話剛說完,顧卓寒就一腳跨進門,大步往採青這邊走來。

“對了,卓煙跟如花呢,他們沒有跟著我,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採青忽然想起,顧卓寒一邊拍著她一邊道;“她們早回來了,沒有什麼事,你應該是被人盯上了,那轎伕被人買通,故意走的那條僻靜之路。

採青心中一動:“你倒是提醒了我,只是海水是鹹水,不知道跟淡水裡養是不是一樣呢,不過可以試試。”

“什麼鹹水淡水,都是水,不一樣麼?”

採青笑倒在他的懷裡,伸手捏了他一把,真是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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