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花燭之夜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5,038·2026/3/27

“青青?!”顧卓寒揉揉發疼的屁股,幽怨地看向採青,她右腿還沒有收回,順勢靠在左腿上,高高翹起二郎腿,盛氣凌人地看著顧卓寒。 “離我五尺距離,不然大刑伺候!”她揚了揚漂亮的鳳足,大聲地宣佈。 顧卓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我們是夫妻誒!” 其實她剛剛把這個擺在中間,他就明白了,今天她還不習慣跟他親密無間地相處,那就暫且放過她。自己起身進了裡面的淨房洗漱,不久後只穿了件中衣走出來,在床邊坐下。 “禮數都齊了,走,吃飯去!”王翠蓮笑著拉了她的手,讓她挨著自己坐了,左邊依次是大表嫂和二表嫂顧卓煙。 **苦短,今晚難道真的要跟她隔三尺的距離? 一邊說,手一邊試探地撫上她的脊背,輕輕摩挲,生怕又被她踹下去。 顧卓寒低笑:“先前還是刺蝟,這時候卻跟小貓似的!”手臂又緊了緊,頭靠著她的頭,也閉上了眼睛。 採青沒想到她是這樣和善的婆婆,以前只記得她很厲害的,顧卓寒不怎麼怕他爹,最畏懼的就是他娘,她不但沒有為難自己,竟然還如此示好? 顧卓寒連忙斂了笑意,只是嘴角還翹著:“不好笑,我是覺得我媳婦兒這樣子最可愛了!” 他慾求不滿的控訴,採青忽然生起一絲愧疚,她在扭捏什麼呢?躲得了初一,還躲得了十五?總有一天,她要面對那一關的。 顧卓寒抬頭,採青連忙閃開目光:“我去洗澡!”說完立馬下床,胡亂套上鞋就往淨房跑。 “青青,能娶你為妻,我很高興!”顧卓寒輕緩的聲音傳來,採青側頭看去,透過燭光,能看到他眼裡閃爍的光芒,心裡一暖。 “哦!”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採青的聲音不由軟了下來。 終於洗完了,她擦乾身子拿起屏風上掛著的衣衫,竟然是跟顧卓寒同樣的中衣,看上去像是情侶裝一樣,不用說,這是如花那丫頭準備的,難道自己就這樣穿出去,想起剛才顧卓寒那狼一般的眼神,心裡一個激靈。盛聲布人。 “不是急著去見爹孃嗎?走吧!”顧卓寒又換上溫柔的笑意,替她理了理衣裳,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顧鋒夫妻住在正院,顧卓煙住在對面的西跨院,還有兩溜低矮些的抱廈,採青進門前王翠蓮怕她不習慣,就買了幾個人,跟她陪嫁過來的幾個都住在那裡,另外還有幾間雜物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她看著他的臉,這張臉比那個渣男完美多了,聽他出聲,衝口問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歡偷腥?” 從來不知道她竟然有這樣的一面,十五歲不小了啊,有的女子孩子都生了。 門外傳來扣扣的敲門聲,如花和一個婦人端著水盆進來,待他們梳洗之後,再倒了水出去,那婦人卻立著不動。 顧卓寒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因為剛才被踹,心裡有些發憷,就那樣坐在床上,眼睛隨著她打轉。 “啊,好癢!”採青咯咯笑了,她的身體十分敏感,他的手指剛摸到耳朵附近,就惹來她一陣輕顫。 剛剛,她又夢到前世婚禮前夜,撞破殲|情,渣女挑釁地對她說:“你清高什麼,三年看得到吃不到,是個男人都會劈腿,蠢貨,還美呢!” “做噩夢了?”顧卓寒將她額角的汗擦乾,摟她入懷:“剛才你大叫一聲,怎麼都喊不醒,知不知道我嚇壞了?” 顧卓寒白她一眼:“岳母沒教過你嗎?”說著,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柄匕首,在小腿處一劃,幾滴鮮血落落下來,看得她心驚膽戰的。 “行了,快坐下吧。昨天累了一天,一定餓了,我們不講那些虛頭巴腦的禮數,快吃吧!”王翠蓮往她碗裡夾了些菜,又道:“身子有些弱,將來有了孩子,夠你受的!” 顧卓寒忽然笑了,還以為她嚇著了呢,原來在想這件事,不過,這是不是代表,今晚他可以做些什麼了? “快起來,你要害我捱罵嗎?”新媳婦兒第一天要拜見公婆,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既然成了一家人,她可不想惹人嫌。“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跟女人做那件事?”她得弄清楚,才能對症下藥啊,既然已經嫁了,就不能再稀裡糊塗的。 今天不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嗎?心情激盪了一整晚,剛才在前面喝酒,他的心卻一刻都沒離開過她,不知道她習不習慣,索性找了個空,將酒潑在身上,故意裝醉,就是為了能早一點來陪她,沒想到她竟然給了他這樣一個驚喜。 “喔喔喔——”金雞報曉,喚醒了沉睡的山村。 顧卓寒目光愈加深邃,頭一低,含住她柔軟的唇,將悅耳的笑聲含進嘴裡,碾、磨、吮、吸。 “幹嘛?”她剛剛夢到謝家琪和姚姬那對渣男渣女了,心情不爽。 “林嬸,去通知母親吧!”顧卓寒淡淡地道。 採青按照她的指示,一一向在場的眾人見了禮,又給長輩奉了茶,一切都很順利。 “啊?” 她是不是太過分了,現在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想跟她親熱是天經地義的,可是,她就是彆扭啊。 採青挑眉看向不明就裡的顧卓寒:“這是分界線,今天晚上,你不許過界,聽到了沒有?” 這時她才發現,床正中鋪了一條潔白的巾帕,忽然想起,古代新婚第二天是要驗元帕的,她還以為鄉下沒有這些講究,原來自己也要面臨這一關。 採青睜開眼,就見顧卓寒焦急的搖著自己。 “今天累了一天了,快睡吧!”顧卓寒吹熄燈,只留了一對龍鳳燭,先上床在裡側躺下,她乖乖地跟著躺到床上,將頭髮晾在外面。 他湊近她的耳朵,以無比魅惑的聲音道:“別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跟你做!” “如果你不老實,我就每天打你出氣!”說著,她揚手一拳捶到“他”身上,又用力拉扯“他”的面部,扭曲變形的樣子看得顧卓寒心慌慌的。 採青有些受寵若驚,見林嬸端了飯菜過來,就要站起來替王翠蓮張羅。 顧卓寒之前沒注意,定睛一看:“是我?你這是要幹什麼?”那布偶的身體比例,還真跟他有些相似,再加上刻意畫上去的臉部,誰都看得出是他顧卓寒。 “原來在這兒!”採青眼睛一亮,昨天她特意讓如花將她的布偶藏在箱籠裡,結果花了這麼多功夫才找到。 “傻瓜!”她鼻子微酸,都沒有脾氣了嗎?她可記得,那天他一身功夫可不低,這會兒如果要對她做什麼,她也反抗不了,可他沒有。 採青無事可做,就靠在床頭髮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他刻意咬重了“賢惠”二字,採青不由想起昨晚的兇悍,這傢伙一定是故意報復她的,她還偏不上他的當,坐起身拿過衣裳穿起來。 林嬸很快走到床前,撿起那片巾帕,將手中的盒子開啟,小心翼翼地裝進去,滿意地退了出去。 直到均勻的呼吸傳來,採青才真正放鬆下來,闔上眼睛睡著了。旁邊顧卓寒卻睜開眼睛,將左手撐在腦後,定定地注視著她的面容,直到手痠了,才活動了下手臂,輕輕穿過她的脖頸,讓她更偎近自己,睡著後的採青卸去了防備,似乎察覺到熱源,頭顱在他懷裡拱了又拱,找到滿意的位置,才“嗯”了一聲,沉沉睡去。 顧卓寒這才放開她,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賢惠的好媳婦!” 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身邊忽然一暖,一具火熱的身體捱了過來,她全身緊繃,天,她收回剛才的想法,他還是離遠一點吧! 難道,他心裡也排斥跟她親近? 她的眼神含著濃濃的鄙視,顧卓寒撇了撇嘴,悻悻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挪到床邊:“打個商量,我保證不亂動,三尺行不?” “哪有這樣的?”顧卓寒苦笑,伸手想去抓那布偶,採青一把撈過去,將布偶立起來讓他看,得意道:“看看他像誰?” 顧卓寒半倚在床頭,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採青松了口氣,拿起帕子開始細細地絞起頭髮來。 因為剛睡醒,聲音顯得有些慵懶的沙啞,比平時多了幾分性感的味道,熱氣呼在耳際,採青輕顫了下,用力掰開他橫在腰間的大手。 今晚就要跟他那啥了嗎?她還沒準備好啊!不然剛才她整那些麼蛾子幹嘛? 顧卓寒一把掀開被子,褪下身上的中衣。 “好笑嗎?”她兇巴巴地瞪他。 滴滴鮮血落在巾帕上,宛若點點紅梅,暈染開去。採青不由得紅了臉,囁嚅道:“這樣作假,不會,被發現吧!” 王翠蓮老遠就喊:“來了,快過來見過親,好用早飯!” “啊——”她使勁砸那枚戒指,彷彿它就是那對狗男女,而她要把之前的所有記憶除去。 採青鳳眼圓瞪,逼視著地上的男人:“拜託,本姑娘才十五歲,你就想辣手摧花?!” 採青傻眼,她怎麼會以為他轉性了呢?想抱就說想抱吧,非得找這麼爛的藉口嗎?以前她一個人睡了好幾年,用得著他抱著嗎?X。 來到正院,顧鋒夫妻和昨晚見過的兩個少婦已經在座,另外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大概二十多歲,顧卓寒小聲道:“那是二表哥,大表哥守著鋪子沒來。” 採青沒有推開他,令顧卓寒心裡一喜,動作開始大了起來,大手移到腰間,從中衣裡探進去,細滑的觸感令他忍不住喟嘆出聲。 “咕嚕”一聲,採青忽然意識到那是自己喉嚨間發出來的,唰——臉一下就紅了,方才還一味拉開距離,此刻就對著人家吞口水! 叫了幾遍,採青頭都磕痛了,顧卓寒才微微睜開惺忪的眼睛,瞧見懷中的採青,立刻展開了笑顏。 “大晚上的,洗什麼頭髮,小心著涼!”顧卓寒替她擦乾了頭髮,責備了一句,又叮囑道:“待會把頭髮晾在床外邊,不然溼氣進了皮肉,將來頭疼。” “別動!”聲音有些低啞,採青立刻坐得筆直,半點不敢動彈。沒吃過豬肉,自然見過豬跑,這點常識她還是知道的,顧卓寒身體的變化十分危險,她心裡緊張極了。 踏出門,對面的顧卓煙也開啟了門,她跟昨天見過的樂樂親親熱熱地往正院走,瞧見顧卓寒兩個,樂樂甜甜地叫了聲:“表哥,表嫂!”顧卓煙沒有了昨晚的好心情,眼皮耷拉著,敷衍地喚了人。 顧家的院子比鬱家的要小些,但在村裡還算是不錯的了。 採青狠瞪他一眼,昨天還覺得他變了些,不怎麼跟她鬥嘴了,哪知道新婚第二天又來了,她這是被忽悠了嗎? 手中的帕子被奪去,背後清晰感覺到堅硬的胸膛,顧卓寒的體溫比她略高,呼吸也有些濁重,採青身子一僵,就要去奪他手中的帕子。 可是,總不能不穿啊,她硬著頭皮穿上了中衣,刻意將衣領攏了攏,這才走出去。 採青注意到,來的全都是王翠蓮的親戚,不見顧家的,心裡正納悶,顧卓寒又告訴她,原來顧家已經沒有親人了,因此顧鋒跟王家的兄弟比較密切,連鋪子都給他打理著。 一頓飯吃得很是輕鬆,採青很快就適應了,又陪著幾人說了會話,就回了自己的東跨院。 叮叮噹噹的聲音傳進屋內,採青緊皺了眉,慢慢睜開眼睛。 “青青——”聲音愈來愈暗啞,傾訴著他的渴望,採青沒有制止他,他一個用力,順勢將她壓入床榻之上。 她懷疑剛才他是故意讓自己睡在外邊的,就是為了此刻,她不由自主地將人陰謀化了。 燭火明滅,映著她的臉龐,他輕輕撫上去,白希得猶如剛剝了殼的熟雞蛋,令他愛不釋手。 “青青,這是什麼啊?”顧卓寒看她抱了這麼個龐然大物,根本比她矮不了多少,她就那樣直接抱到床上,放在正中間。 “好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顧澤寒瞠目結舌,她竟然會想出這個方法來,這樣的話,“他”不是天天都要捱打了嗎?他有些哭笑不得,她是自己的媳婦兒啊,又不能得罪了她,只好示弱了。 顧卓寒幽怨地看她:“我也不想,可是你不配合啊!”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屋裡十分靜謐,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媳婦兒,醒這麼早?” 顧卓寒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替她擦著頭髮,一點一點地,又輕又柔,讓採青的心都柔軟起來。 身子動了動,卻根本動彈不得,顧卓寒一手緊攬著她的肩膀,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緊緊地箍住她。 採青眼珠骨碌一轉,哧溜下床,在箱籠裡翻找起來。 吃過晚飯後,顧卓寒照例要讀一會兒書,再過幾日就要上京赴考了,荒廢不得,所以即使是新婚,他也會抽出時間來溫習功課。 收拾了下嫁妝,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又到了晚上,採青心裡惴惴的,又要跟人同床共枕,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身子動不了,她索性用頭去碰他的頭:“喂!醒醒,天亮了!” “你、你幹嘛?”聽說男人早晨**最盛,昨晚放過了她,這時候不會補上吧! 採青看他,眼裡還是一片擔憂的樣子,搖搖頭:“沒什麼,做夢而已,都過去了。” 頭腦一下子清醒過來,昨天,她成親了! 一雙堅硬的鐵臂橫在她腰間,採青本能地想要推他,卻被他用力攬住,在自己耳邊輕聲道:“我怕你跌下去,睡吧!” 是啊,都過去了。上一次過得一塌糊塗,這一世,她一定好好珍惜,活得精彩。 她也不推辭,坐下吃起飯來,之前最擔心這一點,現在完全沒有必要了,胃口就好了些,比以前多吃了一碗飯。 採青低著頭,生怕露了餡兒,等她離開才敢抬起頭來,卻對上顧卓寒促狹的眼睛。 提著一顆心洗完,順便也把頭髮洗了,這是她的習慣,每天定要將頭髮洗一遍,才有瞭如今順滑黑亮的髮質,比起容貌,這頭長髮是她更珍愛的。 “青青,你還好吧?”顧卓寒見她還在發呆,擔憂地問。 說是淨房,其實就是將原來的臥室闢出來一塊,上面還是通著的,裡面備著熱水,她脫了衣裳,小心翼翼地踏入浴桶中,生怕弄出聲響讓顧卓寒聽見。 大紅的帳子,陌生的環境,還有身邊的體溫! 中衣很薄,本就是半透明,領口又敞開著,隱約能看見他起伏的胸膛。 “青青,醒醒,快醒醒!” 採青覺得嘴唇都痛了,他還在唇上流連,不知道將舌頭伸出來。 敢情他連線吻都不會啊!採青索性張開嘴,小巧的舌頭扣進他的口中,將他的舌卷出來,用力吮|吸。 顧卓寒頭腦發麻,身體的本能促使他很快奪回了主動權,長舌與她的一起飛舞,好似遊在花間的蝴蝶,翩翩躚躚。 (紫琅文學)

“青青?!”顧卓寒揉揉發疼的屁股,幽怨地看向採青,她右腿還沒有收回,順勢靠在左腿上,高高翹起二郎腿,盛氣凌人地看著顧卓寒。

“離我五尺距離,不然大刑伺候!”她揚了揚漂亮的鳳足,大聲地宣佈。

顧卓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我們是夫妻誒!”

其實她剛剛把這個擺在中間,他就明白了,今天她還不習慣跟他親密無間地相處,那就暫且放過她。自己起身進了裡面的淨房洗漱,不久後只穿了件中衣走出來,在床邊坐下。

“禮數都齊了,走,吃飯去!”王翠蓮笑著拉了她的手,讓她挨著自己坐了,左邊依次是大表嫂和二表嫂顧卓煙。

**苦短,今晚難道真的要跟她隔三尺的距離?

一邊說,手一邊試探地撫上她的脊背,輕輕摩挲,生怕又被她踹下去。

顧卓寒低笑:“先前還是刺蝟,這時候卻跟小貓似的!”手臂又緊了緊,頭靠著她的頭,也閉上了眼睛。

採青沒想到她是這樣和善的婆婆,以前只記得她很厲害的,顧卓寒不怎麼怕他爹,最畏懼的就是他娘,她不但沒有為難自己,竟然還如此示好?

顧卓寒連忙斂了笑意,只是嘴角還翹著:“不好笑,我是覺得我媳婦兒這樣子最可愛了!”

他慾求不滿的控訴,採青忽然生起一絲愧疚,她在扭捏什麼呢?躲得了初一,還躲得了十五?總有一天,她要面對那一關的。

顧卓寒抬頭,採青連忙閃開目光:“我去洗澡!”說完立馬下床,胡亂套上鞋就往淨房跑。

“青青,能娶你為妻,我很高興!”顧卓寒輕緩的聲音傳來,採青側頭看去,透過燭光,能看到他眼裡閃爍的光芒,心裡一暖。

“哦!”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採青的聲音不由軟了下來。

終於洗完了,她擦乾身子拿起屏風上掛著的衣衫,竟然是跟顧卓寒同樣的中衣,看上去像是情侶裝一樣,不用說,這是如花那丫頭準備的,難道自己就這樣穿出去,想起剛才顧卓寒那狼一般的眼神,心裡一個激靈。盛聲布人。

“不是急著去見爹孃嗎?走吧!”顧卓寒又換上溫柔的笑意,替她理了理衣裳,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顧鋒夫妻住在正院,顧卓煙住在對面的西跨院,還有兩溜低矮些的抱廈,採青進門前王翠蓮怕她不習慣,就買了幾個人,跟她陪嫁過來的幾個都住在那裡,另外還有幾間雜物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她看著他的臉,這張臉比那個渣男完美多了,聽他出聲,衝口問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歡偷腥?”

從來不知道她竟然有這樣的一面,十五歲不小了啊,有的女子孩子都生了。

門外傳來扣扣的敲門聲,如花和一個婦人端著水盆進來,待他們梳洗之後,再倒了水出去,那婦人卻立著不動。

顧卓寒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因為剛才被踹,心裡有些發憷,就那樣坐在床上,眼睛隨著她打轉。

“啊,好癢!”採青咯咯笑了,她的身體十分敏感,他的手指剛摸到耳朵附近,就惹來她一陣輕顫。

剛剛,她又夢到前世婚禮前夜,撞破殲|情,渣女挑釁地對她說:“你清高什麼,三年看得到吃不到,是個男人都會劈腿,蠢貨,還美呢!”

“做噩夢了?”顧卓寒將她額角的汗擦乾,摟她入懷:“剛才你大叫一聲,怎麼都喊不醒,知不知道我嚇壞了?”

顧卓寒白她一眼:“岳母沒教過你嗎?”說著,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柄匕首,在小腿處一劃,幾滴鮮血落落下來,看得她心驚膽戰的。

“行了,快坐下吧。昨天累了一天,一定餓了,我們不講那些虛頭巴腦的禮數,快吃吧!”王翠蓮往她碗裡夾了些菜,又道:“身子有些弱,將來有了孩子,夠你受的!”

顧卓寒忽然笑了,還以為她嚇著了呢,原來在想這件事,不過,這是不是代表,今晚他可以做些什麼了?

“快起來,你要害我捱罵嗎?”新媳婦兒第一天要拜見公婆,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既然成了一家人,她可不想惹人嫌。“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跟女人做那件事?”她得弄清楚,才能對症下藥啊,既然已經嫁了,就不能再稀裡糊塗的。

今天不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嗎?心情激盪了一整晚,剛才在前面喝酒,他的心卻一刻都沒離開過她,不知道她習不習慣,索性找了個空,將酒潑在身上,故意裝醉,就是為了能早一點來陪她,沒想到她竟然給了他這樣一個驚喜。

“喔喔喔——”金雞報曉,喚醒了沉睡的山村。

顧卓寒目光愈加深邃,頭一低,含住她柔軟的唇,將悅耳的笑聲含進嘴裡,碾、磨、吮、吸。

“幹嘛?”她剛剛夢到謝家琪和姚姬那對渣男渣女了,心情不爽。

“林嬸,去通知母親吧!”顧卓寒淡淡地道。

採青按照她的指示,一一向在場的眾人見了禮,又給長輩奉了茶,一切都很順利。

“啊?”

她是不是太過分了,現在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想跟她親熱是天經地義的,可是,她就是彆扭啊。

採青挑眉看向不明就裡的顧卓寒:“這是分界線,今天晚上,你不許過界,聽到了沒有?”

這時她才發現,床正中鋪了一條潔白的巾帕,忽然想起,古代新婚第二天是要驗元帕的,她還以為鄉下沒有這些講究,原來自己也要面臨這一關。

採青睜開眼,就見顧卓寒焦急的搖著自己。

“今天累了一天了,快睡吧!”顧卓寒吹熄燈,只留了一對龍鳳燭,先上床在裡側躺下,她乖乖地跟著躺到床上,將頭髮晾在外面。

他湊近她的耳朵,以無比魅惑的聲音道:“別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跟你做!”

“如果你不老實,我就每天打你出氣!”說著,她揚手一拳捶到“他”身上,又用力拉扯“他”的面部,扭曲變形的樣子看得顧卓寒心慌慌的。

採青有些受寵若驚,見林嬸端了飯菜過來,就要站起來替王翠蓮張羅。

顧卓寒之前沒注意,定睛一看:“是我?你這是要幹什麼?”那布偶的身體比例,還真跟他有些相似,再加上刻意畫上去的臉部,誰都看得出是他顧卓寒。

“原來在這兒!”採青眼睛一亮,昨天她特意讓如花將她的布偶藏在箱籠裡,結果花了這麼多功夫才找到。

“傻瓜!”她鼻子微酸,都沒有脾氣了嗎?她可記得,那天他一身功夫可不低,這會兒如果要對她做什麼,她也反抗不了,可他沒有。

採青無事可做,就靠在床頭髮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他刻意咬重了“賢惠”二字,採青不由想起昨晚的兇悍,這傢伙一定是故意報復她的,她還偏不上他的當,坐起身拿過衣裳穿起來。

林嬸很快走到床前,撿起那片巾帕,將手中的盒子開啟,小心翼翼地裝進去,滿意地退了出去。

直到均勻的呼吸傳來,採青才真正放鬆下來,闔上眼睛睡著了。旁邊顧卓寒卻睜開眼睛,將左手撐在腦後,定定地注視著她的面容,直到手痠了,才活動了下手臂,輕輕穿過她的脖頸,讓她更偎近自己,睡著後的採青卸去了防備,似乎察覺到熱源,頭顱在他懷裡拱了又拱,找到滿意的位置,才“嗯”了一聲,沉沉睡去。

顧卓寒這才放開她,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賢惠的好媳婦!”

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身邊忽然一暖,一具火熱的身體捱了過來,她全身緊繃,天,她收回剛才的想法,他還是離遠一點吧!

難道,他心裡也排斥跟她親近?

她的眼神含著濃濃的鄙視,顧卓寒撇了撇嘴,悻悻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挪到床邊:“打個商量,我保證不亂動,三尺行不?”

“哪有這樣的?”顧卓寒苦笑,伸手想去抓那布偶,採青一把撈過去,將布偶立起來讓他看,得意道:“看看他像誰?”

顧卓寒半倚在床頭,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採青松了口氣,拿起帕子開始細細地絞起頭髮來。

因為剛睡醒,聲音顯得有些慵懶的沙啞,比平時多了幾分性感的味道,熱氣呼在耳際,採青輕顫了下,用力掰開他橫在腰間的大手。

今晚就要跟他那啥了嗎?她還沒準備好啊!不然剛才她整那些麼蛾子幹嘛?

顧卓寒一把掀開被子,褪下身上的中衣。

“好笑嗎?”她兇巴巴地瞪他。

滴滴鮮血落在巾帕上,宛若點點紅梅,暈染開去。採青不由得紅了臉,囁嚅道:“這樣作假,不會,被發現吧!”

王翠蓮老遠就喊:“來了,快過來見過親,好用早飯!”

“啊——”她使勁砸那枚戒指,彷彿它就是那對狗男女,而她要把之前的所有記憶除去。

採青鳳眼圓瞪,逼視著地上的男人:“拜託,本姑娘才十五歲,你就想辣手摧花?!”

採青傻眼,她怎麼會以為他轉性了呢?想抱就說想抱吧,非得找這麼爛的藉口嗎?以前她一個人睡了好幾年,用得著他抱著嗎?X。

來到正院,顧鋒夫妻和昨晚見過的兩個少婦已經在座,另外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大概二十多歲,顧卓寒小聲道:“那是二表哥,大表哥守著鋪子沒來。”

採青沒有推開他,令顧卓寒心裡一喜,動作開始大了起來,大手移到腰間,從中衣裡探進去,細滑的觸感令他忍不住喟嘆出聲。

“咕嚕”一聲,採青忽然意識到那是自己喉嚨間發出來的,唰——臉一下就紅了,方才還一味拉開距離,此刻就對著人家吞口水!

叫了幾遍,採青頭都磕痛了,顧卓寒才微微睜開惺忪的眼睛,瞧見懷中的採青,立刻展開了笑顏。

“大晚上的,洗什麼頭髮,小心著涼!”顧卓寒替她擦乾了頭髮,責備了一句,又叮囑道:“待會把頭髮晾在床外邊,不然溼氣進了皮肉,將來頭疼。”

“別動!”聲音有些低啞,採青立刻坐得筆直,半點不敢動彈。沒吃過豬肉,自然見過豬跑,這點常識她還是知道的,顧卓寒身體的變化十分危險,她心裡緊張極了。

踏出門,對面的顧卓煙也開啟了門,她跟昨天見過的樂樂親親熱熱地往正院走,瞧見顧卓寒兩個,樂樂甜甜地叫了聲:“表哥,表嫂!”顧卓煙沒有了昨晚的好心情,眼皮耷拉著,敷衍地喚了人。

顧家的院子比鬱家的要小些,但在村裡還算是不錯的了。

採青狠瞪他一眼,昨天還覺得他變了些,不怎麼跟她鬥嘴了,哪知道新婚第二天又來了,她這是被忽悠了嗎?

手中的帕子被奪去,背後清晰感覺到堅硬的胸膛,顧卓寒的體溫比她略高,呼吸也有些濁重,採青身子一僵,就要去奪他手中的帕子。

可是,總不能不穿啊,她硬著頭皮穿上了中衣,刻意將衣領攏了攏,這才走出去。

採青注意到,來的全都是王翠蓮的親戚,不見顧家的,心裡正納悶,顧卓寒又告訴她,原來顧家已經沒有親人了,因此顧鋒跟王家的兄弟比較密切,連鋪子都給他打理著。

一頓飯吃得很是輕鬆,採青很快就適應了,又陪著幾人說了會話,就回了自己的東跨院。

叮叮噹噹的聲音傳進屋內,採青緊皺了眉,慢慢睜開眼睛。

“青青——”聲音愈來愈暗啞,傾訴著他的渴望,採青沒有制止他,他一個用力,順勢將她壓入床榻之上。

她懷疑剛才他是故意讓自己睡在外邊的,就是為了此刻,她不由自主地將人陰謀化了。

燭火明滅,映著她的臉龐,他輕輕撫上去,白希得猶如剛剝了殼的熟雞蛋,令他愛不釋手。

“青青,這是什麼啊?”顧卓寒看她抱了這麼個龐然大物,根本比她矮不了多少,她就那樣直接抱到床上,放在正中間。

“好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顧澤寒瞠目結舌,她竟然會想出這個方法來,這樣的話,“他”不是天天都要捱打了嗎?他有些哭笑不得,她是自己的媳婦兒啊,又不能得罪了她,只好示弱了。

顧卓寒幽怨地看她:“我也不想,可是你不配合啊!”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屋裡十分靜謐,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媳婦兒,醒這麼早?”

顧卓寒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替她擦著頭髮,一點一點地,又輕又柔,讓採青的心都柔軟起來。

身子動了動,卻根本動彈不得,顧卓寒一手緊攬著她的肩膀,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緊緊地箍住她。

採青眼珠骨碌一轉,哧溜下床,在箱籠裡翻找起來。

吃過晚飯後,顧卓寒照例要讀一會兒書,再過幾日就要上京赴考了,荒廢不得,所以即使是新婚,他也會抽出時間來溫習功課。

收拾了下嫁妝,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又到了晚上,採青心裡惴惴的,又要跟人同床共枕,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身子動不了,她索性用頭去碰他的頭:“喂!醒醒,天亮了!”

“你、你幹嘛?”聽說男人早晨**最盛,昨晚放過了她,這時候不會補上吧!

採青看他,眼裡還是一片擔憂的樣子,搖搖頭:“沒什麼,做夢而已,都過去了。”

頭腦一下子清醒過來,昨天,她成親了!

一雙堅硬的鐵臂橫在她腰間,採青本能地想要推他,卻被他用力攬住,在自己耳邊輕聲道:“我怕你跌下去,睡吧!”

是啊,都過去了。上一次過得一塌糊塗,這一世,她一定好好珍惜,活得精彩。

她也不推辭,坐下吃起飯來,之前最擔心這一點,現在完全沒有必要了,胃口就好了些,比以前多吃了一碗飯。

採青低著頭,生怕露了餡兒,等她離開才敢抬起頭來,卻對上顧卓寒促狹的眼睛。

提著一顆心洗完,順便也把頭髮洗了,這是她的習慣,每天定要將頭髮洗一遍,才有瞭如今順滑黑亮的髮質,比起容貌,這頭長髮是她更珍愛的。

“青青,你還好吧?”顧卓寒見她還在發呆,擔憂地問。

說是淨房,其實就是將原來的臥室闢出來一塊,上面還是通著的,裡面備著熱水,她脫了衣裳,小心翼翼地踏入浴桶中,生怕弄出聲響讓顧卓寒聽見。

大紅的帳子,陌生的環境,還有身邊的體溫!

中衣很薄,本就是半透明,領口又敞開著,隱約能看見他起伏的胸膛。

“青青,醒醒,快醒醒!”

採青覺得嘴唇都痛了,他還在唇上流連,不知道將舌頭伸出來。

敢情他連線吻都不會啊!採青索性張開嘴,小巧的舌頭扣進他的口中,將他的舌卷出來,用力吮|吸。

顧卓寒頭腦發麻,身體的本能促使他很快奪回了主動權,長舌與她的一起飛舞,好似遊在花間的蝴蝶,翩翩躚躚。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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