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愛之初體驗+為打賞加更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5,230·2026/3/27

男人似乎在這方面極有天賦,剛剛採青還算師父來著,沒一會兒便被他吻得頭昏腦脹。顧卓寒緊緊摟著她,力氣大得像要將她揉進自己體內,呼吸越來越快,氣息越來越急,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曲線油走,每觸到一處,就引起他內心深深的戰慄,不自覺地加重手中的力道,撫摸,揉捏…… 採青只能跟著他,隨著他的動作做出無意識的反應,身體酥軟無力,一聲聲嬌吟像是催化劑,促使他的動作越來越急。 不知何時,衣衫已經散亂一地,他的、她的,教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她想活動活動,偏一雙鐵臂箍得鐵緊,根本挪不動分毫,每一次試圖動作一下,都牽扯得身上疼痛不已,懊惱極了,早知道這樣,昨晚就不該心軟。 無語!男人經驗太豐富是濫情,太清白了做妻子的又太難過,難怪聽說有錢人家的男子在十多歲就要找人教導人事,以前還嗤之以鼻,如今想來還真有那麼一丁點道理的。 &;唔,讓我抱抱!&;鐵臂微微鬆開,還是將她圈在懷裡,霸道地不讓她離開。 抬眼看眼前放大的俊臉,相對於她的難受,他卻一臉的神清氣爽,&;嗚嗚——&;她忽然就想哭,該死的,為什麼女人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男人卻那麼享受,不公平啊! 卓急出摟。“娘來催了,今天要趕到郡城去,若是晚了不行。”顧卓寒看她嘟著小嘴的委屈樣子,趁機在她嘴上吸了幾下,才不舍地放開:“對不住啊,媳婦兒,我以後儘量顧著你些!再說你身子也太弱了,往後我教你些功夫,就不會這樣累了!” 如花見她撿了一隻木簪要往頭上插,詫異道:“姑娘,今天要回門去,插這個簪子合適嗎?” &;嗯,好舒服,繼續……&;她閉著眼享受,顧卓寒苦笑,自己用內力替她緩解,她當然舒服了,可是,手中滑嫩的觸感對他可是一個極大的惑,尤其是昨晚真正體會過之後,他覺得呼吸又急促起來,只好拼命地壓制著,她太累了,雖然很想把她壓在身下愛她,但他昨晚的魯莽傷她不輕,捨不得讓她再承受一次。 王翠蓮白他一眼:“沒羞!這麼大年紀了還生孩子,也不怕讓人笑話!” 採青瞥瞭如花一眼,明白她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也覺得有些羞愧,胡亂洗了臉擦完手,自顧自地開始梳頭髮。 “嗯,就這隻吧!”X。 吃過午飯,鬱樟從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小夫妻倆,竟然是一份契約和一疊厚厚的銀票。 “青青,痛不痛?我輕點,別哭!”他舔幹她眼角溢位的淚水,傻傻地笑了:“甜的!” 王翠蓮望著悠悠的燭火,道:“夫君,你說這肚子裡是男是女?” 鬱樟深深地看著自己這個大女兒,自小她就很出眾,沒有讓夫妻倆操過一點心。 王翠蓮笑了:“這還用你說,早準備好了。唉,娶了兒媳婦,我這婆婆癮還沒過幾天呢,就要送他們走了!” “雞都還沒打鳴呢!”她幽怨地看著顧卓寒,任由他為她穿衣,絲毫沒有感激。 夫妻倆齊聲喊:“爹,娘!” 顧家離鬱家實在是不遠,出門繞過村頭的大柳樹,就看到鬱家門口連淑娥已經站在那裡了,一看見他們,連忙命人放了鞭炮,喜滋滋地迎上來。 王翠蓮斜了他一眼:“你是想提醒我這些年你都讓著我嗎?” 顧卓寒道:“爹,我們不能要,採青嫁給我,是顧家的人,再說我馬上要上京去了,採青也照顧不過來。” “現在是不怎麼疼,明天就知道了!”採青癟癟嘴,有氣無力道。 採青實在不知道她激動個什麼勁兒,又不是多遠,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 小夫妻的屋裡,氣溫節節攀升,大紅綃紗帳裡,兩個人影不住地糾纏,任憑體位如何變換,都不曾分開,木質床榻在激烈的衝撞下咿呀咿呀地唱著歌,跟嬌柔的呻|吟和低啞的喘息交相回應,譜成一曲情意融融的美妙樂曲,讓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想起兩人從小玩在一起的情景,王翠蓮輕嘆一口氣,還好她退了一步,不然依卓寒的性子,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來呢。眼下看採青把那看似普通的木簪戴著,也算是有心了,於是滿意地點點頭,對二人笑道: &;放開我!&;她沒好氣地道。 撕裂的痛楚傳來,採青清醒了幾分,她連連呼痛,顧卓寒意識到自己的孟浪,不由紅了臉。 採青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她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人家這樣對自己好,反倒沒了脾氣,此刻小女兒嬌羞的樣子令王翠蓮更喜歡了幾分。 連淑娥高興得合不攏嘴,拉著女兒的手上看下看,連聲道:“不錯,不錯!” 雖然身邊有人伺候,但採青並不習慣事事都依賴她們,自己並不是高門貴胄,從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因此底下的人都十分輕鬆。 室內盪漾著激情後的餘韻,兩人都沉默許久,誰也不捨得打破這一刻,採青喘息漸漸平緩,卻連動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頭往身邊男人胸口拱了拱,才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採青覺得自己柔軟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強壯,最後一次漫天禮花閃過腦海,她抑制不住地尖叫出聲,兩人同時一陣劇烈的顫抖,終於偃旗息鼓。 採青終於舒服了些,沒忘了自己如今是新媳婦兒了,連忙按住他的手:“行了,沒那麼疼了!快起來吧!” 採青順手操起床邊的小顧布偶捶向他:“敢情還怪我了?你自己不好好讀書,縱容自己,我要告訴娘去!” 明明有沈家送的赤金頭面寶石頭面,姑娘卻根本不用,專門要用這木簪,如花搖搖頭想不明白,姑娘固執就算了,姑爺怎麼也不知道,今天回門,穿戴得好些還不是給他們顧家長臉,真不知道他們想什麼了。 其實前幾天他就打算拿出來的,只是連淑娥說,畢竟在鄉下,顧家再有錢,聘禮不可能很多,女方的嫁妝一般是比著聘禮備下的,最多把箱籠裡的東西裝實些,不然,嫁妝太多會讓人說婆家的閒話,讓顧家人心裡不舒服,畢竟光是鴨蛋產業鏈和蜜桃兩項,每年的收入就是好幾萬兩,如果讓親家以為自家以錢壓人就得不償失了,因此才會在今天才拿出來。 “你這人,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還不清楚嗎?”顧鋒急道,見王翠蓮神色緩和了,急忙轉移話題:“他們馬上就要上京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幫他們收拾收拾,畢竟他們年輕,總有顧不上的地方。” 隔日一早,又是一陣雞啼聲喚醒了二人。採青皺著眉頭,以前家裡養了那麼多鴨子都沒這麼吵,睡得正香呢,就被吵醒了,滿心不舒服。 跟顧鋒夫妻一一打過招呼,又替鬱樟連淑娥問候了,說了幾句話,王翠蓮便催促起來:“快回去吧,讓親家看看我有沒有虧待他們的寶貝女兒!” 屋裡飄散著一股曖昧的味道,如花不由紅了臉,喜鵲年紀小還不懂什麼,笑吟吟地從水盆裡絞了帕子,遞給採青。 &;媳婦兒,你醒了?&;低啞的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慵懶,採青再不情願,也得承認有那麼一點點性感。 王翠蓮連忙讓人請進來,鬱正大步跨進門,身上是一襲簇新的雨過天青色的春衫,顯得他更像個小大人似的。 顧卓寒還想推辭,採青卻伸手接了,反正往後自己也不可能就光在家裡做賢妻良母,有了這些股份,自己也算是大股東了,操持孃家的事情才能名正言順。而且,她心裡一直有一個想法,如果這裡的事業做上去了,她還想在其他地方也做起來,將來顧卓寒到了哪裡,事業就做到哪裡,也算是夫唱婦隨了吧。 三月的夜晚,氣溫越升越高,融化了情動的兩人…… 可憐的小顧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淪為媳婦兒的貼身侍男了,一邊服侍她還不忘順便吃些豆腐,幾件春衫硬是穿了好久才穿好。 採青抿嘴一笑,這個木簪可是某人親手刻的呢,眼光掃過不遠處正盯著她看的顧卓寒,果然看見他臉上笑容無比燦爛。 顧卓寒連忙鬆開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撐起上半身,關切地問:&;怎麼了?哪裡痛?&; “這你就多想了吧!卓寒可不是一般人,就憑他那身功夫,還有才學,你還擔心什麼?再說夫妻之道,並不是誰壓制誰的問題。” “孩子,家裡有今天,還是因為有你,我跟你娘想好了,這些產業分成兩份,將來你弟妹長大了,我就全部交出來。” “他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將來你就等著享福吧!再說,你肚子這麼大了,少想些事,多保重身子要緊。” 顧鋒聽說了鬱樟的做法,對王翠蓮道:“我看親家這人做事十分得體,咱們可算是有福了。” 顧卓寒怔了怔,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不自然:&;有那麼痛嗎?我以為只有剛開始的時候疼呢,後來你不是很舒服,還讓我快點……&; 這廝太可惡了,她可是自小在田間地頭跑來跑去,身子哪裡弱了,只是苗條了些,健康著呢,要不當初能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最後,顧卓寒自然是聽媳婦兒的話了,她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自己做不了她的主。 “我跟親家母雖然關係不錯,但她也是頗有心計的人,我還擔心你別受了委屈,現在看來真的很好。若是你去了沈家,那府里人多事雜,這門婚事倒選對了。” “傻瓜!”她破涕為笑,感覺痛楚不那麼強烈了,微微扭動了身體,顧卓寒正忍得辛苦,她這一動,那還記得自己剛才承諾,開始一下一下地律動起來。 如花還要阻止,顧卓寒過來接過那木簪,親手將它插在鬢上,端詳了片刻笑道:“清新脫俗,很漂亮!” 聽了二女兒的話,她才想起人還站在外面,一家人簇擁著一對新人進了屋。 良久顧卓寒滿足地擁著妻子,鼻端嗅著她獨有的清香,慵懶地哼了哼。 鬱樟很是堅持:“你們不用說了,我主意已定!這是按照採青之前的主意分成了若干股,將來的收益就按照所持股份來算。至於以後,她就是不在這裡,還有我和你岳母打理,你們放心去就是了。將來你若從仕,需要錢的地方也不少,所以你們務必要收下。” “爹,您這是做什麼?”兩人都很吃驚,怎麼都不肯收下。 顧卓寒結束這甜蜜的折磨,低頭含住她柔軟的唇瓣,火熱的長舌直往她檀口裡鑽,經過一晚上的練習,技術已經很是純熟了,不一會兒,採青就被吻得氣喘咻咻了,掙扎著推開他。 夫妻倆去給婆婆請安,看了眼採青的裝束,王翠蓮眼神微閃,這個媳婦很低調,除了新娘子該著的大紅之外,頭上只簪了兩朵絹花,那根木簪她可是有印象的,前幾年有一段時間,她親眼看到兒子刻的,還以為是做著玩的,沒想到那個時候他就動了心思。 “回門禮已經備好了,快吃飯吧,雖說離得不遠,也得早點動身,親家母大概等急了吧!” “不管男女都好,你現在年紀不輕,可得仔細著些,我看兒媳昨日寫的那兩張方子很好,往後常吃著。” 剛剛他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縱橫馳騁,永不疲倦,她不知道自己洩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他在自己身體裡釋放那一刻,都險些暈過去,而後又被他激烈的動作喚醒,一次一次地與他一起沉淪起伏。 一應禮節全了,顧卓寒去陪著岳父鬱樟下棋,連淑娥則拉著女兒問長問短,聽她說完之後,鬆了一口氣。 顧卓寒又在她唇上偷香了一下,摟著她一同坐起身,細緻周到地服侍她穿衣。採青閉上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務,誰叫他昨晚讓自己累得不行,他自己倒是更生龍活虎了,就得奴役他! “我說不疼了吧,還不信我!”成親幾日來,兩人越來越和|諧了,因為擔心弄疼了她,很多時候他都注意著她的反應,剛剛兩人一起飛上雲霄之時,她的樣子是那麼動人心魄,簡直迷花了他的眼。他也分明感覺到她的愉悅,跟他是一樣的。 當然,他也怕她惱了,一腳將他踹下床,那就得不償失了。(作者:青菜,看來你新婚之夜的彪悍讓我們小顧童鞋記憶頗深啊!) 身體動了動,&;嘶——&;全身的痠痛更是讓她倒抽了口涼氣,瞬間昨晚的一幕幕倒帶一般快速映入腦海,除了嬌羞,更多的是想罵娘。 &;怎麼啦?真的很痛嗎?我幫你揉揉!&;顧卓寒雖然第一次面對這個問題有些遲鈍,卻並不是不開竅,大手在她的腰間撫弄,一股股暖意從他掌心透出,侵入肢百骸,竟然真的舒服了些。過了一陣,採青感覺身上的痠痛明顯減輕了許多。 &;閉嘴!&;採青紅著臉阻止他,那時候情難自已,說的話怎麼算得了數,再說她也以為只痛那麼一會兒,縱慾過度果真不是好事,現在得報應了吧! 王翠蓮沉思了片刻:“是啊,兒媳婦能幹本是好事,不知道卓寒那孩子能不能壓得住她。”採青臉頰緋紅,還帶著激情後的嫵媚與疲憊,那樣子在顧卓寒眼裡是極致的美麗,他嘿嘿傻笑著哄她:&;對不住啊,我又沒有經驗,下一次一定注意些。&; 大女兒走後,采薇在家裡也成了頂樑柱,不過性子上比採青溫和許多,連淑娥也很是欣慰。 如花和小丫鬟喜鵲等候多時,聽見屋裡有響動才敲了門,顧卓寒將採青按在梳妝鏡前坐下,親自過去開啟門讓她們進來。 D,都說第一次痛,豈止是痛,全身上下都像被車子狠狠碾過似的,裡裡外外都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反正就是不舒服,極其地不舒服。 采薇在一旁抿嘴笑道:“娘,您先讓姐姐姐夫進屋吧,還早呢,慢慢說話也不遲!” 採青聲音都帶了哭腔:&;我身上好痛!&; 次日一早,採青就被挖了起來。 隨著動作,採青嘴裡溢位似痛苦似愉悅的聲音,化成一曲曲衝鋒號,鼓舞著士兵不斷挺進。 &;還不都怪你?!&;饒是採青性格直爽,也不好意思直接回答他的話,狠狠地賞了他個白眼。 “再不起床就晚了!”她嬌聲道。 王家的客人都已經回了清遠縣城,沒有了外人,一家人也沒有男女分席,在一張桌子坐下吃飯。食不言寢不語,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就聽外面有人喊:“正少爺來了!” “娘,您說什麼呢?大家都看得出,姐姐跟姐夫自小感情就好,怎麼會有旁人?”采薇在旁邊插嘴,連淑娥恍覺自己說岔了:“瞧我,真是高興壞了!” 顧卓寒暗歎,自己還是衝動了些,明天就要動身了,她卻累壞了,這可如何是好?可是要他忍住衝動,卻又不甘心,算了,大不了明天讓她在路上好好睡上一覺,應該恢復得很快。 夫妻倆說了很久體己話,才熄燈歇息。 不過那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只有那一次,而後哪一天晚上不是被他壓著,任憑自己拳打腳踢都奈何不得他,嗚嗚嗚,難道一生都要這樣嗎?她得想個穩妥的法子,泰山壓頂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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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在這方面極有天賦,剛剛採青還算師父來著,沒一會兒便被他吻得頭昏腦脹。顧卓寒緊緊摟著她,力氣大得像要將她揉進自己體內,呼吸越來越快,氣息越來越急,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曲線油走,每觸到一處,就引起他內心深深的戰慄,不自覺地加重手中的力道,撫摸,揉捏……

採青只能跟著他,隨著他的動作做出無意識的反應,身體酥軟無力,一聲聲嬌吟像是催化劑,促使他的動作越來越急。

不知何時,衣衫已經散亂一地,他的、她的,教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她想活動活動,偏一雙鐵臂箍得鐵緊,根本挪不動分毫,每一次試圖動作一下,都牽扯得身上疼痛不已,懊惱極了,早知道這樣,昨晚就不該心軟。

無語!男人經驗太豐富是濫情,太清白了做妻子的又太難過,難怪聽說有錢人家的男子在十多歲就要找人教導人事,以前還嗤之以鼻,如今想來還真有那麼一丁點道理的。

&;唔,讓我抱抱!&;鐵臂微微鬆開,還是將她圈在懷裡,霸道地不讓她離開。

抬眼看眼前放大的俊臉,相對於她的難受,他卻一臉的神清氣爽,&;嗚嗚——&;她忽然就想哭,該死的,為什麼女人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男人卻那麼享受,不公平啊!

卓急出摟。“娘來催了,今天要趕到郡城去,若是晚了不行。”顧卓寒看她嘟著小嘴的委屈樣子,趁機在她嘴上吸了幾下,才不舍地放開:“對不住啊,媳婦兒,我以後儘量顧著你些!再說你身子也太弱了,往後我教你些功夫,就不會這樣累了!”

如花見她撿了一隻木簪要往頭上插,詫異道:“姑娘,今天要回門去,插這個簪子合適嗎?”

&;嗯,好舒服,繼續……&;她閉著眼享受,顧卓寒苦笑,自己用內力替她緩解,她當然舒服了,可是,手中滑嫩的觸感對他可是一個極大的惑,尤其是昨晚真正體會過之後,他覺得呼吸又急促起來,只好拼命地壓制著,她太累了,雖然很想把她壓在身下愛她,但他昨晚的魯莽傷她不輕,捨不得讓她再承受一次。

王翠蓮白他一眼:“沒羞!這麼大年紀了還生孩子,也不怕讓人笑話!”

採青瞥瞭如花一眼,明白她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也覺得有些羞愧,胡亂洗了臉擦完手,自顧自地開始梳頭髮。

“嗯,就這隻吧!”X。

吃過午飯,鬱樟從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小夫妻倆,竟然是一份契約和一疊厚厚的銀票。

“青青,痛不痛?我輕點,別哭!”他舔幹她眼角溢位的淚水,傻傻地笑了:“甜的!”

王翠蓮望著悠悠的燭火,道:“夫君,你說這肚子裡是男是女?”

鬱樟深深地看著自己這個大女兒,自小她就很出眾,沒有讓夫妻倆操過一點心。

王翠蓮笑了:“這還用你說,早準備好了。唉,娶了兒媳婦,我這婆婆癮還沒過幾天呢,就要送他們走了!”

“雞都還沒打鳴呢!”她幽怨地看著顧卓寒,任由他為她穿衣,絲毫沒有感激。

夫妻倆齊聲喊:“爹,娘!”

顧家離鬱家實在是不遠,出門繞過村頭的大柳樹,就看到鬱家門口連淑娥已經站在那裡了,一看見他們,連忙命人放了鞭炮,喜滋滋地迎上來。

王翠蓮斜了他一眼:“你是想提醒我這些年你都讓著我嗎?”

顧卓寒道:“爹,我們不能要,採青嫁給我,是顧家的人,再說我馬上要上京去了,採青也照顧不過來。”

“現在是不怎麼疼,明天就知道了!”採青癟癟嘴,有氣無力道。

採青實在不知道她激動個什麼勁兒,又不是多遠,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

小夫妻的屋裡,氣溫節節攀升,大紅綃紗帳裡,兩個人影不住地糾纏,任憑體位如何變換,都不曾分開,木質床榻在激烈的衝撞下咿呀咿呀地唱著歌,跟嬌柔的呻|吟和低啞的喘息交相回應,譜成一曲情意融融的美妙樂曲,讓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想起兩人從小玩在一起的情景,王翠蓮輕嘆一口氣,還好她退了一步,不然依卓寒的性子,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來呢。眼下看採青把那看似普通的木簪戴著,也算是有心了,於是滿意地點點頭,對二人笑道:

&;放開我!&;她沒好氣地道。

撕裂的痛楚傳來,採青清醒了幾分,她連連呼痛,顧卓寒意識到自己的孟浪,不由紅了臉。

採青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她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人家這樣對自己好,反倒沒了脾氣,此刻小女兒嬌羞的樣子令王翠蓮更喜歡了幾分。

連淑娥高興得合不攏嘴,拉著女兒的手上看下看,連聲道:“不錯,不錯!”

雖然身邊有人伺候,但採青並不習慣事事都依賴她們,自己並不是高門貴胄,從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因此底下的人都十分輕鬆。

室內盪漾著激情後的餘韻,兩人都沉默許久,誰也不捨得打破這一刻,採青喘息漸漸平緩,卻連動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頭往身邊男人胸口拱了拱,才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採青覺得自己柔軟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強壯,最後一次漫天禮花閃過腦海,她抑制不住地尖叫出聲,兩人同時一陣劇烈的顫抖,終於偃旗息鼓。

採青終於舒服了些,沒忘了自己如今是新媳婦兒了,連忙按住他的手:“行了,沒那麼疼了!快起來吧!”

採青順手操起床邊的小顧布偶捶向他:“敢情還怪我了?你自己不好好讀書,縱容自己,我要告訴娘去!”

明明有沈家送的赤金頭面寶石頭面,姑娘卻根本不用,專門要用這木簪,如花搖搖頭想不明白,姑娘固執就算了,姑爺怎麼也不知道,今天回門,穿戴得好些還不是給他們顧家長臉,真不知道他們想什麼了。

其實前幾天他就打算拿出來的,只是連淑娥說,畢竟在鄉下,顧家再有錢,聘禮不可能很多,女方的嫁妝一般是比著聘禮備下的,最多把箱籠裡的東西裝實些,不然,嫁妝太多會讓人說婆家的閒話,讓顧家人心裡不舒服,畢竟光是鴨蛋產業鏈和蜜桃兩項,每年的收入就是好幾萬兩,如果讓親家以為自家以錢壓人就得不償失了,因此才會在今天才拿出來。

“你這人,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還不清楚嗎?”顧鋒急道,見王翠蓮神色緩和了,急忙轉移話題:“他們馬上就要上京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幫他們收拾收拾,畢竟他們年輕,總有顧不上的地方。”

隔日一早,又是一陣雞啼聲喚醒了二人。採青皺著眉頭,以前家裡養了那麼多鴨子都沒這麼吵,睡得正香呢,就被吵醒了,滿心不舒服。

跟顧鋒夫妻一一打過招呼,又替鬱樟連淑娥問候了,說了幾句話,王翠蓮便催促起來:“快回去吧,讓親家看看我有沒有虧待他們的寶貝女兒!”

屋裡飄散著一股曖昧的味道,如花不由紅了臉,喜鵲年紀小還不懂什麼,笑吟吟地從水盆裡絞了帕子,遞給採青。

&;媳婦兒,你醒了?&;低啞的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慵懶,採青再不情願,也得承認有那麼一點點性感。

王翠蓮連忙讓人請進來,鬱正大步跨進門,身上是一襲簇新的雨過天青色的春衫,顯得他更像個小大人似的。

顧卓寒還想推辭,採青卻伸手接了,反正往後自己也不可能就光在家裡做賢妻良母,有了這些股份,自己也算是大股東了,操持孃家的事情才能名正言順。而且,她心裡一直有一個想法,如果這裡的事業做上去了,她還想在其他地方也做起來,將來顧卓寒到了哪裡,事業就做到哪裡,也算是夫唱婦隨了吧。

三月的夜晚,氣溫越升越高,融化了情動的兩人……

可憐的小顧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淪為媳婦兒的貼身侍男了,一邊服侍她還不忘順便吃些豆腐,幾件春衫硬是穿了好久才穿好。

採青抿嘴一笑,這個木簪可是某人親手刻的呢,眼光掃過不遠處正盯著她看的顧卓寒,果然看見他臉上笑容無比燦爛。

顧卓寒連忙鬆開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撐起上半身,關切地問:&;怎麼了?哪裡痛?&;

“這你就多想了吧!卓寒可不是一般人,就憑他那身功夫,還有才學,你還擔心什麼?再說夫妻之道,並不是誰壓制誰的問題。”

“孩子,家裡有今天,還是因為有你,我跟你娘想好了,這些產業分成兩份,將來你弟妹長大了,我就全部交出來。”

“他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將來你就等著享福吧!再說,你肚子這麼大了,少想些事,多保重身子要緊。”

顧鋒聽說了鬱樟的做法,對王翠蓮道:“我看親家這人做事十分得體,咱們可算是有福了。”

顧卓寒怔了怔,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不自然:&;有那麼痛嗎?我以為只有剛開始的時候疼呢,後來你不是很舒服,還讓我快點……&;

這廝太可惡了,她可是自小在田間地頭跑來跑去,身子哪裡弱了,只是苗條了些,健康著呢,要不當初能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最後,顧卓寒自然是聽媳婦兒的話了,她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自己做不了她的主。

“我跟親家母雖然關係不錯,但她也是頗有心計的人,我還擔心你別受了委屈,現在看來真的很好。若是你去了沈家,那府里人多事雜,這門婚事倒選對了。”

“傻瓜!”她破涕為笑,感覺痛楚不那麼強烈了,微微扭動了身體,顧卓寒正忍得辛苦,她這一動,那還記得自己剛才承諾,開始一下一下地律動起來。

如花還要阻止,顧卓寒過來接過那木簪,親手將它插在鬢上,端詳了片刻笑道:“清新脫俗,很漂亮!”

聽了二女兒的話,她才想起人還站在外面,一家人簇擁著一對新人進了屋。

良久顧卓寒滿足地擁著妻子,鼻端嗅著她獨有的清香,慵懶地哼了哼。

鬱樟很是堅持:“你們不用說了,我主意已定!這是按照採青之前的主意分成了若干股,將來的收益就按照所持股份來算。至於以後,她就是不在這裡,還有我和你岳母打理,你們放心去就是了。將來你若從仕,需要錢的地方也不少,所以你們務必要收下。”

“爹,您這是做什麼?”兩人都很吃驚,怎麼都不肯收下。

顧卓寒結束這甜蜜的折磨,低頭含住她柔軟的唇瓣,火熱的長舌直往她檀口裡鑽,經過一晚上的練習,技術已經很是純熟了,不一會兒,採青就被吻得氣喘咻咻了,掙扎著推開他。

夫妻倆去給婆婆請安,看了眼採青的裝束,王翠蓮眼神微閃,這個媳婦很低調,除了新娘子該著的大紅之外,頭上只簪了兩朵絹花,那根木簪她可是有印象的,前幾年有一段時間,她親眼看到兒子刻的,還以為是做著玩的,沒想到那個時候他就動了心思。

“回門禮已經備好了,快吃飯吧,雖說離得不遠,也得早點動身,親家母大概等急了吧!”

“不管男女都好,你現在年紀不輕,可得仔細著些,我看兒媳昨日寫的那兩張方子很好,往後常吃著。”

剛剛他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縱橫馳騁,永不疲倦,她不知道自己洩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他在自己身體裡釋放那一刻,都險些暈過去,而後又被他激烈的動作喚醒,一次一次地與他一起沉淪起伏。

一應禮節全了,顧卓寒去陪著岳父鬱樟下棋,連淑娥則拉著女兒問長問短,聽她說完之後,鬆了一口氣。

顧卓寒又在她唇上偷香了一下,摟著她一同坐起身,細緻周到地服侍她穿衣。採青閉上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務,誰叫他昨晚讓自己累得不行,他自己倒是更生龍活虎了,就得奴役他!

“我說不疼了吧,還不信我!”成親幾日來,兩人越來越和|諧了,因為擔心弄疼了她,很多時候他都注意著她的反應,剛剛兩人一起飛上雲霄之時,她的樣子是那麼動人心魄,簡直迷花了他的眼。他也分明感覺到她的愉悅,跟他是一樣的。

當然,他也怕她惱了,一腳將他踹下床,那就得不償失了。(作者:青菜,看來你新婚之夜的彪悍讓我們小顧童鞋記憶頗深啊!)

身體動了動,&;嘶——&;全身的痠痛更是讓她倒抽了口涼氣,瞬間昨晚的一幕幕倒帶一般快速映入腦海,除了嬌羞,更多的是想罵娘。

&;怎麼啦?真的很痛嗎?我幫你揉揉!&;顧卓寒雖然第一次面對這個問題有些遲鈍,卻並不是不開竅,大手在她的腰間撫弄,一股股暖意從他掌心透出,侵入肢百骸,竟然真的舒服了些。過了一陣,採青感覺身上的痠痛明顯減輕了許多。

&;閉嘴!&;採青紅著臉阻止他,那時候情難自已,說的話怎麼算得了數,再說她也以為只痛那麼一會兒,縱慾過度果真不是好事,現在得報應了吧!

王翠蓮沉思了片刻:“是啊,兒媳婦能幹本是好事,不知道卓寒那孩子能不能壓得住她。”採青臉頰緋紅,還帶著激情後的嫵媚與疲憊,那樣子在顧卓寒眼裡是極致的美麗,他嘿嘿傻笑著哄她:&;對不住啊,我又沒有經驗,下一次一定注意些。&;

大女兒走後,采薇在家裡也成了頂樑柱,不過性子上比採青溫和許多,連淑娥也很是欣慰。

如花和小丫鬟喜鵲等候多時,聽見屋裡有響動才敲了門,顧卓寒將採青按在梳妝鏡前坐下,親自過去開啟門讓她們進來。

D,都說第一次痛,豈止是痛,全身上下都像被車子狠狠碾過似的,裡裡外外都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反正就是不舒服,極其地不舒服。

采薇在一旁抿嘴笑道:“娘,您先讓姐姐姐夫進屋吧,還早呢,慢慢說話也不遲!”

採青聲音都帶了哭腔:&;我身上好痛!&;

次日一早,採青就被挖了起來。

隨著動作,採青嘴裡溢位似痛苦似愉悅的聲音,化成一曲曲衝鋒號,鼓舞著士兵不斷挺進。

&;還不都怪你?!&;饒是採青性格直爽,也不好意思直接回答他的話,狠狠地賞了他個白眼。

“再不起床就晚了!”她嬌聲道。

王家的客人都已經回了清遠縣城,沒有了外人,一家人也沒有男女分席,在一張桌子坐下吃飯。食不言寢不語,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就聽外面有人喊:“正少爺來了!”

“娘,您說什麼呢?大家都看得出,姐姐跟姐夫自小感情就好,怎麼會有旁人?”采薇在旁邊插嘴,連淑娥恍覺自己說岔了:“瞧我,真是高興壞了!”

顧卓寒暗歎,自己還是衝動了些,明天就要動身了,她卻累壞了,這可如何是好?可是要他忍住衝動,卻又不甘心,算了,大不了明天讓她在路上好好睡上一覺,應該恢復得很快。

夫妻倆說了很久體己話,才熄燈歇息。

不過那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只有那一次,而後哪一天晚上不是被他壓著,任憑自己拳打腳踢都奈何不得他,嗚嗚嗚,難道一生都要這樣嗎?她得想個穩妥的法子,泰山壓頂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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