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七三章
73第七三章
晚上時,永璂回來了,是由一個小太監揹回來的。外頭的天早已變得黑漆漆的,永璂也受了了些傷,手臂上額頭上青了一大塊,明顯是摔著的。他趴在太監的身後,顯得很是虛弱,濃眉痛苦地皺起。
皇后看得心疼不已,忙讓太醫來看。好在傷得不算嚴重,都只是些磕著碰著的小傷罷了。
“這又是怎麼了?十二阿哥怎麼好端端地就傷著了?”乾隆這話是問永璂的隨行太監的,聲音中的冷意只擊人心。
小太監慌慌張張地回話:“回皇上的話,十二阿哥的坐騎行到一般時,不知為何就開始…跟發了瘋般亂撞亂吼,後來…後來……十二阿哥他就從馬背上摔…摔了下來……”
“沒用的東西!”乾隆怒不可遏,朝小太監踹了一腳,當即把他踹得四腳朝天。容四基看在眼中,看來今日的乾隆是發飆了。也是,一日之中,自己的三個兒子都出了事,是誰都會抓狂的!
永瑆聽到永璂安然歸來的訊息後,輕笑了幾聲,那笑聲略顯陰森,落在周圍的小太監耳中,都不禁心顫。十一阿哥這又是怎麼了?
等夜深時,有人偷偷地溜進了容四基的屋子裡。這人是白日裡皇后暗中派出去保護永璂的暗衛,可能連乾隆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只有幾人,只聽命於皇后。
“白日裡,十二阿哥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皇后跟乾隆呆在一處,自然沒閒空出來會暗衛。於是這事就落到了容四基身上。
“確實是十二阿哥的烏珠穆沁馬出了點問題,奴才仔細查過了,應該是有人給他吃了點藥,所以才使得它才發了瘋!”
“看來是有人打主意打到十二阿哥身上來了!那……你查到是誰了嗎?”容四基坐在那,手中握著一盞茶杯,熱氣騰騰的水汽升起,吹過鼻尖,溫溫熱熱的。
“這…奴才還沒查出來!”
容四基又問道:“那你知道該從何入手嗎?”
暗衛低頭道:“奴才……正在想。”
容四基把茶盞放在桌子上,囑咐道:“去查查其他阿哥的人是否有動過十二阿哥的烏珠穆沁馬!”容四基沒有點出要具體查誰,但是心中早就有了個答案。白日裡,永璋被抓了起來,而被害的則是永瑆。這永瑆本就不是什麼善主,所以到底是誰害誰也難說。況且,永瑆早就已經盯上了他,眼下,自己是站在永璂這方的。若說永瑆要跟永璂友好相待,怎麼想都覺得有些難。
思及此處,容四基又特地道了句:“對了,十一阿哥那你要好好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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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皇后派人查的同時,乾隆也派出了侍衛查。只是一個明著,一個暗著。都說乾隆身邊的侍衛是大內高手,一個個都武功高強,辦事麻利!但不知怎的,到了這會,跟皇后的暗衛一比,卻被甩在了後頭。看來皇帝身邊的人未必就是最得力的!
過了幾日,暗衛來稟報容四基只是說在永瑢那發現了那日烏珠穆沁馬所食的藥。
容四基只覺得這事情玄,很難說這事情就是永瑢辦得。宮裡頭的事情真真假假,哪能光看表面就猜透了。就算這事真是永瑢辦得,也可以暫且先把他放放。要知道永瑆是個穿越來的現代人,還帶了個空間!所以十個永瑢都沒永瑆來得棘手。緊急關頭,還是先分得清輕重才好!
“你去把那包藥送到十一阿哥那,記得藏得好些。最好留下些蛛絲馬跡,皇上那邊也該等急了!”容四基怕永瑆太過機靈,先他們一步就發現了這些藥。容四基想到自己那日摔碎了的鐲子,心裡又琢磨了半晌。自己是用鐲子進得空間,真不知永瑆的空間藏在何處?
只要永瑆有空間,那容四基要對付永瑆就得難上一分。
翌日,容四基倒是很殷勤地跑去探望永瑆,送上備好的吃食。這也是皇后囑咐的,皇后在人前做得很好,兩個阿哥之間,都儘量待得相近,都不偏了誰。
“十一阿哥,您瞧瞧您,這麼大的熱天居然裹著這麼厚實的被子!難道不熱嗎?”說著容四基就拿著帕子去拭永瑆額上的汗珠。永瑆伸手推開容四基的手,容四基倒是毫不在意地把手移到了永瑆的被子上,幫他理了理。
永瑆的目光在容四基的臉上頓了頓,很快,他就移開目光,揚著頭,嗤笑道:“容嬤嬤果然是宮中的老人,比我身邊的那些個太監宮女會伺候人多了!”
容四基笑了笑,這話要是在外人耳中聽來,說不準是誇讚,但容四基一聽,總覺得有些變味。
永瑆又道:“容嬤嬤做了這麼多年的嬤嬤,感覺如何?比起‘當年’,感觸應該挺深的吧?”
永瑆的聲音很輕,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容四基,嘴角似笑非笑。
這會屋內的太監宮女並沒多少,在的都站得比較遠,床邊的輕聲細語,他們也聽不真切。
永瑆這話是在問他,穿成老太婆的感覺如何?容四基可不想讓永瑆心裡頭樂呵,很違心地擺出一副淡然的姿態,“感觸確實有些深,但隨遇而安,知足常樂,奴婢一直謹記這點,所以這樣的生活,奴婢很滿意!”
永瑆挑眉,繼續帶著笑意道:“滿意?你當真滿意嗎?”
容四基露出一臉‘我滿意得不能再滿意的表情’點了點頭,每點一下都充滿了力量,看得永瑆的嘴角抽了抽。
“我不信!”
不信,拉倒!容四基也懶得再解釋。
容四基低頭間,見永瑆伸出手來拉了拉被子。容四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永瑆指上的細紅繩所吸引,那紅繩很細,平時若不仔細觀察,也難留意到。還有便是過去的永瑆可不曾帶過此物!
“十一阿哥的紅繩可真別緻。”
永瑆的右手在忙握住了左指上的小紅指,很快,他又略顯緩緩地鬆開,把雙手塞到被窩裡,背對著容四基道:“一根紅繩而已,容嬤嬤若有興趣,等會我就讓人給你送一籮筐去。”
“那奴婢就先謝過十一阿哥的恩典了!”
早已進了屋子,只是雙手環胸站在屏風後的弘晝悠悠地開了口,“什麼紅繩?讓容嬤嬤這麼誇讚?十一阿哥,可得拿出來給皇叔瞧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