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七五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3,331·2026/3/26

75第七五章 容四基從貓管家口中得知,自己第一次來到這空間是屬於意外。至於第二次、第三次是由於身處在空間之中的貓管家的召喚。召喚?容四基皺了皺眉,有些想不通,這隻貓還真是神通廣大。 永瑆沒有再進來過這個空間,如貓管家所說,一個空間只能容納一個人。而永瑆沒了紅繩,自然也進不來了。 容四基坐在永瑆的空間裡頭,那沙發很柔弱,歐式的大吊燈發出明亮的光,那種感覺讓他彷彿回到了現代。 貓出聲道:“你還需加把勁,永瑆一日不回去,你的空間就不能回到你手中。” 容四基輕笑聲,“你所謂的拉永瑆下馬就是把他送回去嗎?” “把他送回去對誰都好,不是嗎?” 容四基斜眼看了看正慵懶地臥在沙發上的貓,“話雖如此,可是……我又沒法子送他回去,我也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法子很簡單,六月初五,永瑆阿哥卒於阿哥所……” 容四基覺得自己的心被敲了一記,轉頭冷聲說:“你是要我殺了永瑆?” “這是最好的法子,永瑆死了後,假永瑆就會回到現代去!” 容四基追問道:“那真永瑆呢?” “只有他死了,假永瑆才能穿到他身上來。” “也就是說他回不來了?” 頓時,容四基的心裡一片冰冷。容四基記得當永瑆還不是如今這個假永瑆時,他還很愛哭,時常揚著紅紅的小臉,在太后跟前撒嬌。他跟永璂一樣,到了乾隆跟前話就少了,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什麼。宮裡頭的人都說他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其實他們比誰都懂,心比誰都敏感。永瑆死了,假永瑆是回去了,而過去的小永瑆卻再也回不來了。 貓管家繼續道:“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考慮,永瑆本來就不在了。你若是動手了,不是殺了他,你只是送他回他原來在的那個世界而已。” 貓管家的三言兩語把出手殺人的罪孽撇的乾乾淨淨。彷彿一切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閉上眼,假永瑆只是換了個世界生存。這樣聽來,這一切好似對誰都沒壞處。 容四基沒有再說話,等他出了空間的時候,發現外頭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外頭的夜色已深,無星星也無月亮,只有幾個忙碌的宮女提著燈籠在外面匆匆行過。 這一刻,周圍只是靜得能聽見雨聲。 ------------------------------------------------------------- 思考良久後,容四基沒有出手去害永瑆,而貓管家見狀,又幾次三番地催促容四基動手。 “永瑆被囚禁起來,你現在動手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我就是個嬤嬤可沒那麼大的能耐去謀害一個皇子。” “你可以的,容嬤嬤在宮裡頭呆了這麼多年,什麼風雨沒見過,什麼手段沒使過。你只要稍微動動手指頭,永瑆就能回去,而你的空間也能回到你的手中。” 容四基對上貓管家的雙眸,貓管家不自然地別過視線。那一刻,容四基知道貓管家心虛了,又或者說是撒謊了…… 無論是什麼,這都是一種不好的預感。 貓管家企圖害它的主人,而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彌補過去放下的過失。永瑆那樣做是為了自己,貓管家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容四基在心中輕笑了幾聲,都說人是自私的,看來貓也是如此。 眼下,容四基也在考慮要不要讓自己也自私一回。只是……這件事總覺得沒有貓管家說得那般簡單。 人心肉長,永瑆放了多大的錯,畢竟還是乾隆的兒子。到時候,乾隆定會派人徹查此事。他不能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事情若真是如此發展,那容四基覺得自己的小命就懸在了那脆弱易斷的樹枝上,有人稍稍地搖一搖樹幹,他就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所以……這件事情,容四基還不打算涉險。沒有把握的仗,還是先不要打。姑且先靜觀其變。 ----------------------------------------------------------- 皇后拿著剪子在修剪琺琅花瓶裡頭的月季,臉上笑容淡淡,“最近宮裡頭又出了不少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盡是些不省心的。本宮以為送走了只小燕子,宮裡頭能清靜不少,沒想到重頭戲卻在後來,一上來就打起了永璂的主意。” 這話明顯是在說永瑆。 “娘娘,好在十二阿哥洪福齊天。奴婢聽養心殿的公公們說,皇上想封十二阿哥為貝勒。奴婢看十二阿哥的福氣已經到了。” 皇后微笑著剪下了一片葉子,“本宮也希望如此。” 容四基立在旁邊,幫著皇后理剪落的葉子,開口道:“娘娘,老佛爺那邊……” 最近,老佛爺對皇后都避而不見,時常唉聲嘆氣。皇后也偶爾從蘭馨口裡知道些情況,皇后明白老佛爺是有些生她的氣。以為是她在乾隆耳邊吹枕邊風,才使得永瑆受如此重的罰。 這罰很重?皇后並不覺得,依舊當著他的皇子,而且板子都還沒落在身上,一根毫毛都都沒少,怎麼就重了?相反的,皇后覺得是乾隆待永瑆開恩了。無論如何,坤寧宮是不會和永瑆再和有任何交集了。 ------------------------------------------------------- 沒過得幾日,宗人府裡頭就傳出了訊息說永璋欲尋短見。這事一出,宮裡頭的人無不震驚。 乾隆搓著手,神色凝重:“這孽障的膽子倒是大了,居然敢尋死!朕真是白養他那麼多年了。” 下面回話的小太監道:“皇上,奴才聽說三阿哥是想以此示清白。” 乾隆怒不可遏,在屋子裡頭,來回踱著步子,說出來的話帶了幾分明知故問的味道,“清白?示什麼清白?” 乾隆問什麼,小太監就回什麼,低著頭,也不去揣摩乾隆的心思,諾諾地道:“就是……就是…三阿哥說十一阿哥的傷與他無關……” “一個個的都不讓朕省心!”乾隆嘆氣,心裡也琢磨著當時的自己確實有些太快下定論了。永瑆能害永璂,也就有可能栽贓嫁禍於永璋。 “你先去宗人府給三阿哥帶句話,就說朕會徹查此事,讓他先彆著找死。純妃還在床上病著,他若是還有點良心,就該知道怎麼辦!” -------------------------------------------------- 事實上,永璋的確知道該怎麼辦,然後他也付諸於實踐了。而純妃確實是臥病在床,病得越發嚴重。前些日子,她聽聞永璋的事情後,就猛咳了幾聲,暈過去了。醒來後的純妃躺在床上思索了良久,雖然生著重病,但純妃的心思卻不減當年。 純妃知道自己兒子為人,平日雖好色了些,也愛耍小聰明,但膽子卻小的很。明知道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會幹的。所以永瑆的事情若說是永璋幹得,她還真不信了。 純妃立馬就派人給永璋捎去一句話,讓他在宗人府裡好好地用用苦肉計。皇上最近忙於政務,若不好好地醒下他,估計他早就把關在宗人府裡的永璋拋卻腦後了。 這招一出,永璋也算是有盼頭了。他歡快地吃著純妃娘娘派人送來的棗泥糕,被關著的這段日子裡,一餐都未落下,但那吃食的味道卻跟蠟味有的一拼。在過去,永璋身在榮華之中,卻不懂其中的好。如今離了那片繁華之地,心中才漸漸地騰起失落感。 於是乎,永璋決定出了宗人府後,定要好好享受番生活。人生苦短,須得及時行樂!而如何行樂呢?永璋的腦子裡只浮現出那曼妙的身影和淺淺的笑。 永璋的事情也確實難查,永瑆一口咬定這事情是永璋幹得。無論審訊的人使出何等的法子,都沒有用處。永瑆是鐵了心要拉永璋下水了。誰叫這小子平日裡揪著機會就欺負永瑆,這會,永瑆也算是費心思了。橫豎自己都得被罰,還不如拉個人一起罰呢。 -------------------------------------- 慈寧宮內,老佛爺終於見了皇后。皇后畢竟是後宮之主,老佛爺氣歸氣,也不能一直躲著。老佛爺都這把年紀了,在宮裡頭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如若說她生皇后的氣,才不見她的面,未免顯得她小氣。於是,老佛爺只是放話說身子不適,誰都不想見。這藉口,後宮中的女人都愛用,老佛爺也不例外。 而老佛爺要見皇后呢,也就說是大病痊癒了。皇后一聽此訊息,就帶著容四基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來前,皇后就在坤寧宮裡琢磨過老佛爺找自己來作何,這事情不外乎永瑆。等老佛爺開口說了幾句後,皇后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老佛爺的手裡頭轉著佛珠,輕聲道:“和嘉的婚期將近,皇后,接下來,你得辛苦些了!” 這些事情確實是由皇后一手操辦的。但如今,皇后把手中的權分散給後宮中的妃嬪後,就顯得輕鬆了許多。平日裡,她只要稍稍看著些便好了。皇后笑道:“這是臣妾該做的,臣妾一點都不辛苦。” “還是皇后賢惠!”老佛爺淡淡地說了句,而後一臉擔憂地嘆氣道:和嘉大婚,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放永璋和永瑆出來……”

75第七五章

容四基從貓管家口中得知,自己第一次來到這空間是屬於意外。至於第二次、第三次是由於身處在空間之中的貓管家的召喚。召喚?容四基皺了皺眉,有些想不通,這隻貓還真是神通廣大。

永瑆沒有再進來過這個空間,如貓管家所說,一個空間只能容納一個人。而永瑆沒了紅繩,自然也進不來了。

容四基坐在永瑆的空間裡頭,那沙發很柔弱,歐式的大吊燈發出明亮的光,那種感覺讓他彷彿回到了現代。

貓出聲道:“你還需加把勁,永瑆一日不回去,你的空間就不能回到你手中。”

容四基輕笑聲,“你所謂的拉永瑆下馬就是把他送回去嗎?”

“把他送回去對誰都好,不是嗎?”

容四基斜眼看了看正慵懶地臥在沙發上的貓,“話雖如此,可是……我又沒法子送他回去,我也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法子很簡單,六月初五,永瑆阿哥卒於阿哥所……”

容四基覺得自己的心被敲了一記,轉頭冷聲說:“你是要我殺了永瑆?”

“這是最好的法子,永瑆死了後,假永瑆就會回到現代去!”

容四基追問道:“那真永瑆呢?”

“只有他死了,假永瑆才能穿到他身上來。”

“也就是說他回不來了?”

頓時,容四基的心裡一片冰冷。容四基記得當永瑆還不是如今這個假永瑆時,他還很愛哭,時常揚著紅紅的小臉,在太后跟前撒嬌。他跟永璂一樣,到了乾隆跟前話就少了,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什麼。宮裡頭的人都說他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其實他們比誰都懂,心比誰都敏感。永瑆死了,假永瑆是回去了,而過去的小永瑆卻再也回不來了。

貓管家繼續道:“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考慮,永瑆本來就不在了。你若是動手了,不是殺了他,你只是送他回他原來在的那個世界而已。”

貓管家的三言兩語把出手殺人的罪孽撇的乾乾淨淨。彷彿一切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閉上眼,假永瑆只是換了個世界生存。這樣聽來,這一切好似對誰都沒壞處。

容四基沒有再說話,等他出了空間的時候,發現外頭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外頭的夜色已深,無星星也無月亮,只有幾個忙碌的宮女提著燈籠在外面匆匆行過。

這一刻,周圍只是靜得能聽見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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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良久後,容四基沒有出手去害永瑆,而貓管家見狀,又幾次三番地催促容四基動手。

“永瑆被囚禁起來,你現在動手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我就是個嬤嬤可沒那麼大的能耐去謀害一個皇子。”

“你可以的,容嬤嬤在宮裡頭呆了這麼多年,什麼風雨沒見過,什麼手段沒使過。你只要稍微動動手指頭,永瑆就能回去,而你的空間也能回到你的手中。”

容四基對上貓管家的雙眸,貓管家不自然地別過視線。那一刻,容四基知道貓管家心虛了,又或者說是撒謊了……

無論是什麼,這都是一種不好的預感。

貓管家企圖害它的主人,而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彌補過去放下的過失。永瑆那樣做是為了自己,貓管家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容四基在心中輕笑了幾聲,都說人是自私的,看來貓也是如此。

眼下,容四基也在考慮要不要讓自己也自私一回。只是……這件事總覺得沒有貓管家說得那般簡單。

人心肉長,永瑆放了多大的錯,畢竟還是乾隆的兒子。到時候,乾隆定會派人徹查此事。他不能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事情若真是如此發展,那容四基覺得自己的小命就懸在了那脆弱易斷的樹枝上,有人稍稍地搖一搖樹幹,他就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所以……這件事情,容四基還不打算涉險。沒有把握的仗,還是先不要打。姑且先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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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拿著剪子在修剪琺琅花瓶裡頭的月季,臉上笑容淡淡,“最近宮裡頭又出了不少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盡是些不省心的。本宮以為送走了只小燕子,宮裡頭能清靜不少,沒想到重頭戲卻在後來,一上來就打起了永璂的主意。”

這話明顯是在說永瑆。

“娘娘,好在十二阿哥洪福齊天。奴婢聽養心殿的公公們說,皇上想封十二阿哥為貝勒。奴婢看十二阿哥的福氣已經到了。”

皇后微笑著剪下了一片葉子,“本宮也希望如此。”

容四基立在旁邊,幫著皇后理剪落的葉子,開口道:“娘娘,老佛爺那邊……”

最近,老佛爺對皇后都避而不見,時常唉聲嘆氣。皇后也偶爾從蘭馨口裡知道些情況,皇后明白老佛爺是有些生她的氣。以為是她在乾隆耳邊吹枕邊風,才使得永瑆受如此重的罰。

這罰很重?皇后並不覺得,依舊當著他的皇子,而且板子都還沒落在身上,一根毫毛都都沒少,怎麼就重了?相反的,皇后覺得是乾隆待永瑆開恩了。無論如何,坤寧宮是不會和永瑆再和有任何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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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得幾日,宗人府裡頭就傳出了訊息說永璋欲尋短見。這事一出,宮裡頭的人無不震驚。

乾隆搓著手,神色凝重:“這孽障的膽子倒是大了,居然敢尋死!朕真是白養他那麼多年了。”

下面回話的小太監道:“皇上,奴才聽說三阿哥是想以此示清白。”

乾隆怒不可遏,在屋子裡頭,來回踱著步子,說出來的話帶了幾分明知故問的味道,“清白?示什麼清白?”

乾隆問什麼,小太監就回什麼,低著頭,也不去揣摩乾隆的心思,諾諾地道:“就是……就是…三阿哥說十一阿哥的傷與他無關……”

“一個個的都不讓朕省心!”乾隆嘆氣,心裡也琢磨著當時的自己確實有些太快下定論了。永瑆能害永璂,也就有可能栽贓嫁禍於永璋。

“你先去宗人府給三阿哥帶句話,就說朕會徹查此事,讓他先彆著找死。純妃還在床上病著,他若是還有點良心,就該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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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永璋的確知道該怎麼辦,然後他也付諸於實踐了。而純妃確實是臥病在床,病得越發嚴重。前些日子,她聽聞永璋的事情後,就猛咳了幾聲,暈過去了。醒來後的純妃躺在床上思索了良久,雖然生著重病,但純妃的心思卻不減當年。

純妃知道自己兒子為人,平日雖好色了些,也愛耍小聰明,但膽子卻小的很。明知道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會幹的。所以永瑆的事情若說是永璋幹得,她還真不信了。

純妃立馬就派人給永璋捎去一句話,讓他在宗人府裡好好地用用苦肉計。皇上最近忙於政務,若不好好地醒下他,估計他早就把關在宗人府裡的永璋拋卻腦後了。

這招一出,永璋也算是有盼頭了。他歡快地吃著純妃娘娘派人送來的棗泥糕,被關著的這段日子裡,一餐都未落下,但那吃食的味道卻跟蠟味有的一拼。在過去,永璋身在榮華之中,卻不懂其中的好。如今離了那片繁華之地,心中才漸漸地騰起失落感。

於是乎,永璋決定出了宗人府後,定要好好享受番生活。人生苦短,須得及時行樂!而如何行樂呢?永璋的腦子裡只浮現出那曼妙的身影和淺淺的笑。

永璋的事情也確實難查,永瑆一口咬定這事情是永璋幹得。無論審訊的人使出何等的法子,都沒有用處。永瑆是鐵了心要拉永璋下水了。誰叫這小子平日裡揪著機會就欺負永瑆,這會,永瑆也算是費心思了。橫豎自己都得被罰,還不如拉個人一起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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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內,老佛爺終於見了皇后。皇后畢竟是後宮之主,老佛爺氣歸氣,也不能一直躲著。老佛爺都這把年紀了,在宮裡頭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如若說她生皇后的氣,才不見她的面,未免顯得她小氣。於是,老佛爺只是放話說身子不適,誰都不想見。這藉口,後宮中的女人都愛用,老佛爺也不例外。

而老佛爺要見皇后呢,也就說是大病痊癒了。皇后一聽此訊息,就帶著容四基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來前,皇后就在坤寧宮裡琢磨過老佛爺找自己來作何,這事情不外乎永瑆。等老佛爺開口說了幾句後,皇后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老佛爺的手裡頭轉著佛珠,輕聲道:“和嘉的婚期將近,皇后,接下來,你得辛苦些了!”

這些事情確實是由皇后一手操辦的。但如今,皇后把手中的權分散給後宮中的妃嬪後,就顯得輕鬆了許多。平日裡,她只要稍稍看著些便好了。皇后笑道:“這是臣妾該做的,臣妾一點都不辛苦。”

“還是皇后賢惠!”老佛爺淡淡地說了句,而後一臉擔憂地嘆氣道:和嘉大婚,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放永璋和永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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