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六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3,193·2026/3/26

76第七六章 老佛爺這話是故意說給皇后聽的,皇后當然只能安慰道:“和嘉大婚這麼大的事兒,皇上一定不會讓兩位阿哥錯過的。” 老佛爺突然笑得溫和,“皇后當真這麼想?” 皇后點了點頭。 老佛爺又道:“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信了皇后的話了。”說到這,老佛爺又拉過皇后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皇后可別辜負哀家對你的期望!” 都到了這會了,皇后也只能微笑著應下。她可沒想到老佛爺還打這主意,只是自己負了她的期望又如何呢?這事還得看乾隆的意思。永瑆放錯受罰可是天經地義,他還沒聽說過哪個阿哥放錯了,還得特殊照顧下,見到有節日便讓他出來休息幾日。如若是這樣,那還要懲罰做什麼? 用晚膳時,皇后跟乾隆提了這事,乾隆聽了後,面無表情地放下筷子。 “是皇額娘叫你來跟朕說的?” 皇后給乾隆的碗裡頭夾了口菜,道:“皇額娘素來疼愛阿哥們,臣妾也不想看老佛爺為了阿哥們的事情煩憂,所以就來開這口了。”皇后心裡可沒這麼大度,讓乾隆給害永璂的永瑆開恩。她所說的這番話無非就是老佛爺給她施壓,無論怎樣,她還是個皇后,有些事情還是得說。成不成,還得看乾隆的意思了。 “皇后心中可想朕這麼辦?”這話聽著好似是徵求意見,但皇后曉得其中的意思。乾隆這是在試探自己?自己都來開這口了,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呢? “這事,臣妾只聽皇上的!”皇后說這話時,倒是顯出了幾分小女子姿態,不同往日的高傲。 乾隆對皇后這話很是滿意,又重新拿起筷子,笑道:“朕也不想你夾在中間為難,朕會去找皇額娘再好好地談談這事!” 難得乾隆如此體恤,皇后把目光放柔幾分,含情脈脈地望著乾隆。容四基站在一旁,默默地又沉思了片刻,心裡只覺得老佛爺在後宮之中半生辛勞,怎會不懂皇后的難處,她之所以有如此舉動,也只是一時腦熱罷了。 翌日,乾隆就聽到有人來稟永璋案。當日在圍場時,弘晝趕到就見到永瑆倒在地上痛哭,就把他抱了回來。大夥都只知這九歲的小阿哥當時是受驚了,說出的話,人人深信不疑,再加上那刻著‘璋’字的箭,沒有人懷疑這一切都是年僅九歲的永瑆乾的。 沒有一個兇犯會傻到露出如此低俗的破綻,拿自己的箭去射殺要謀害的人。對於這事,容四基也一直感嘆嫁禍者的手段之低俗,但恰巧是低俗的手法,也使得乾隆在那時信了。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乾隆不喜永璋。厭他,自然就會如此輕易地信了他人的話。也對,兒子眾多的乾隆也沒理由看好一個時常放錯,迷戀女色,而且胸無大志的兒子。 於是就這樣,永瑆順理成章地讓永璋背了黑鍋。 而事實上,小太監和馬匹是用拿箭射死的,地上的斷箭也是永瑆所為。至於,那刻著‘璋’字的箭也是永瑆早些時候就備好了。這一切都是為了圍獵和幹掉永璋! 只是乾隆怎麼也想不到永瑆的心腸居然如此之狠毒,活生生地射死了自己的貼身太監。這樣的人還是過去那個會伏在老佛爺腿上撒嬌的十一嗎? 乾隆坐在龍椅上,閉上了眼睛,沉思中又夾雜了些許悲痛。原本他打算去找老佛爺好好地商量一番,現在看來已無必要。永瑆放下如此大錯,他若再開恩放他一馬,那估計得惹來更多的非議。 當一個阿瑪不易,當一個皇阿瑪更為不易! 乾隆當即下令,先把永瑆送去圓明園關著,一輩子都不得回宮,也不許有人去探望。 永瑆得知此訊息後,嘴角的笑意越發地冷。空間沒了,自由沒了,所有的一切都好似離自己越來越遠。一生不得回宮,也不得出頤和園的那間小屋。甚至還無人探望…… 這樣的一生無異於坐牢,等同於被判了無期徒刑。 他本就是個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能穿到這,就是個意外。好多次,他曾在心裡問過自己,重活一次,自己會做什麼?或許有些人會看破一切,去追尋閒雲野鶴的生活,但是他沒有,他沒有還沒有看破。他覺得自己依舊還是個俗人,會為了利慾不顧一切。穿到了清朝,成為了皇子,若是不爭一爭,那豈不是白白活一回。他骨子裡的好勝勁使得他走到了這步。 永瑆沒有後悔自己的所為,他只是冷笑著隨宮人去了圓明園。 ---------------------------------------------------- 永瑆被關了起來,而永璋被放了出來。永璋出來後,純妃就把他召到跟前。永璋原本以為純妃會拉著他的手說些安慰的話語,可沒想到純妃一上來就對他橫眉冷對,不僅如此,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了永璋的臉上。 “你……你可是想氣死額娘!你就沒一日讓額娘省心!額娘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你若是有永瑢一半懂事便好了!” 永璋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從小到大,純妃都沒打過他。這事情的真兇可不是他,額娘為何還打他?他捂著臉,心中有些受傷。他可是剛出宗人府啊!額娘連一句關切的話語都沒有。 “你看看你,半大的永瑆就差點能置你於死地。以後本宮若是不在,你該怎麼辦?”說到這,純妃又開始猛烈地咳嗽起來,眉目間的怒氣依舊。 永璋捂著臉,看著病態纖瘦的純妃,心頓時軟了,道:“額娘,和嘉要成親了,您應該高心才對,怎麼說那麼不吉利的話呢?太醫不是說您的病情有了起色嗎?您就不要多想了!” 純妃拍了拍胸口,咳嗽了好久後,好不容易舒了口氣,“額孃的身子,額娘知道!永璋,現在額娘只求你們幾個能安穩地過日子了。”純妃本也想讓自己的兩個兒子爭上一爭,但是憑永璋是成不了大事的,而永瑢呢?這孩子確實有戲。只是她已經病成了這幅模樣,不能再幫著他什麼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越活越膽小,尤其是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之時。純妃心中曉得若是爭,必然是有危險的,失敗之後,可能就落得跟永瑆一樣的境地。如果這樣,純妃還寧願他們能安心地當個皇子,以後再好好地當個親王。 ------------------------------- 和嘉大婚當日,皇宮中甚是熱鬧。額駙家將準備好的“九九禮”抬至午門恭納。之後,福隆安率族人於乾清門外行三跪九叩禮迎接。 太和殿上,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皇上、皇后還有皇太后在此處宴請額駙家的人。傅恆夫婦自然對這樁婚事滿意,而這樁婚事也是皇后幫著促成。自然而然,他們也在心裡感激那拉氏。 對於這點,也正是那拉氏要的。她本就是想憑著這事,跟富察家交好。 眼瞅著傅恆的兒子都娶到了公主,碩王府家的王爺福晉心裡頓時很不是滋味。這老天是怎麼了?怎麼好事都不曾落在自己家中。如今皓禎已不能行人道,若是要娶公主必定是不可能了。因為公主下嫁前還有試婚一說,到時候,富察皓禎不能人道之事必定會弄得人盡皆知。所以公主是不能娶了,而眼下,他們只能盼吟霜的肚子裡能生出個一男半女。 白吟霜自從入了碩王府後,就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了。富察皓禎說想聽她彈琴,她沒撥幾下就說自己累了,而後一臉冷冰地回了自個屋子,接著連續幾日沒來瞧過富察皓禎。 富察皓禎說想見白吟霜。白吟霜推脫著說自己害喜害得厲害,走動不便。富察皓禎一慌,就讓人把自己抬到白吟霜的屋子裡頭。一進門,誰知白吟霜坐在那磕著瓜子。 一瞬間尷尬了。 富察皓禎氣急敗壞地朝白吟霜吼道:“吟霜,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連見都不想見我了嗎?你可知道我病著的這段日子裡,心裡有多難受。我每日想你念你,每晚想擁著你入眠,可你呢……怎麼就這麼無情。我都傷得這麼重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嗑瓜子!” 原本白吟霜見富察皓禎不能人道,自己以後的生活定是過得了無生色,所以整顆心就冷了下來。但她能怎樣,她懷孕了,還做了富察皓禎的妾,這一切都是自己選的,所以她必須咬牙過下去。但是她咬牙之後,發現自己對富察皓禎根本提不起什麼興致,有時連一面都不想再見。富察皓禎的下半生算是毀了,而自己又未嘗不是呢?所以,在她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怨富察皓禎。 怨歸怨,但她仍是他的妾,該好言相待時還得好言相待。 “皓禎,不是的!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這般!大夫跟我說我肚子懷著孩子,心情應當高興些,這樣…孩子才能好。我每日未嘗不是思念著你,但是我又不忍看到你……因為……因為我怕看到你之後,我就忍不住會哭……我這一哭,我又怕對孩子不好,所以…所以…皓禎,你知道嗎。現在我連嗑顆瓜子都覺得這肉是苦的,很苦……很苦……”

76第七六章

老佛爺這話是故意說給皇后聽的,皇后當然只能安慰道:“和嘉大婚這麼大的事兒,皇上一定不會讓兩位阿哥錯過的。”

老佛爺突然笑得溫和,“皇后當真這麼想?”

皇后點了點頭。

老佛爺又道:“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信了皇后的話了。”說到這,老佛爺又拉過皇后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皇后可別辜負哀家對你的期望!”

都到了這會了,皇后也只能微笑著應下。她可沒想到老佛爺還打這主意,只是自己負了她的期望又如何呢?這事還得看乾隆的意思。永瑆放錯受罰可是天經地義,他還沒聽說過哪個阿哥放錯了,還得特殊照顧下,見到有節日便讓他出來休息幾日。如若是這樣,那還要懲罰做什麼?

用晚膳時,皇后跟乾隆提了這事,乾隆聽了後,面無表情地放下筷子。

“是皇額娘叫你來跟朕說的?”

皇后給乾隆的碗裡頭夾了口菜,道:“皇額娘素來疼愛阿哥們,臣妾也不想看老佛爺為了阿哥們的事情煩憂,所以就來開這口了。”皇后心裡可沒這麼大度,讓乾隆給害永璂的永瑆開恩。她所說的這番話無非就是老佛爺給她施壓,無論怎樣,她還是個皇后,有些事情還是得說。成不成,還得看乾隆的意思了。

“皇后心中可想朕這麼辦?”這話聽著好似是徵求意見,但皇后曉得其中的意思。乾隆這是在試探自己?自己都來開這口了,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呢?

“這事,臣妾只聽皇上的!”皇后說這話時,倒是顯出了幾分小女子姿態,不同往日的高傲。

乾隆對皇后這話很是滿意,又重新拿起筷子,笑道:“朕也不想你夾在中間為難,朕會去找皇額娘再好好地談談這事!”

難得乾隆如此體恤,皇后把目光放柔幾分,含情脈脈地望著乾隆。容四基站在一旁,默默地又沉思了片刻,心裡只覺得老佛爺在後宮之中半生辛勞,怎會不懂皇后的難處,她之所以有如此舉動,也只是一時腦熱罷了。

翌日,乾隆就聽到有人來稟永璋案。當日在圍場時,弘晝趕到就見到永瑆倒在地上痛哭,就把他抱了回來。大夥都只知這九歲的小阿哥當時是受驚了,說出的話,人人深信不疑,再加上那刻著‘璋’字的箭,沒有人懷疑這一切都是年僅九歲的永瑆乾的。

沒有一個兇犯會傻到露出如此低俗的破綻,拿自己的箭去射殺要謀害的人。對於這事,容四基也一直感嘆嫁禍者的手段之低俗,但恰巧是低俗的手法,也使得乾隆在那時信了。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乾隆不喜永璋。厭他,自然就會如此輕易地信了他人的話。也對,兒子眾多的乾隆也沒理由看好一個時常放錯,迷戀女色,而且胸無大志的兒子。

於是就這樣,永瑆順理成章地讓永璋背了黑鍋。

而事實上,小太監和馬匹是用拿箭射死的,地上的斷箭也是永瑆所為。至於,那刻著‘璋’字的箭也是永瑆早些時候就備好了。這一切都是為了圍獵和幹掉永璋!

只是乾隆怎麼也想不到永瑆的心腸居然如此之狠毒,活生生地射死了自己的貼身太監。這樣的人還是過去那個會伏在老佛爺腿上撒嬌的十一嗎?

乾隆坐在龍椅上,閉上了眼睛,沉思中又夾雜了些許悲痛。原本他打算去找老佛爺好好地商量一番,現在看來已無必要。永瑆放下如此大錯,他若再開恩放他一馬,那估計得惹來更多的非議。

當一個阿瑪不易,當一個皇阿瑪更為不易!

乾隆當即下令,先把永瑆送去圓明園關著,一輩子都不得回宮,也不許有人去探望。

永瑆得知此訊息後,嘴角的笑意越發地冷。空間沒了,自由沒了,所有的一切都好似離自己越來越遠。一生不得回宮,也不得出頤和園的那間小屋。甚至還無人探望……

這樣的一生無異於坐牢,等同於被判了無期徒刑。

他本就是個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能穿到這,就是個意外。好多次,他曾在心裡問過自己,重活一次,自己會做什麼?或許有些人會看破一切,去追尋閒雲野鶴的生活,但是他沒有,他沒有還沒有看破。他覺得自己依舊還是個俗人,會為了利慾不顧一切。穿到了清朝,成為了皇子,若是不爭一爭,那豈不是白白活一回。他骨子裡的好勝勁使得他走到了這步。

永瑆沒有後悔自己的所為,他只是冷笑著隨宮人去了圓明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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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瑆被關了起來,而永璋被放了出來。永璋出來後,純妃就把他召到跟前。永璋原本以為純妃會拉著他的手說些安慰的話語,可沒想到純妃一上來就對他橫眉冷對,不僅如此,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了永璋的臉上。

“你……你可是想氣死額娘!你就沒一日讓額娘省心!額娘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你若是有永瑢一半懂事便好了!”

永璋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從小到大,純妃都沒打過他。這事情的真兇可不是他,額娘為何還打他?他捂著臉,心中有些受傷。他可是剛出宗人府啊!額娘連一句關切的話語都沒有。

“你看看你,半大的永瑆就差點能置你於死地。以後本宮若是不在,你該怎麼辦?”說到這,純妃又開始猛烈地咳嗽起來,眉目間的怒氣依舊。

永璋捂著臉,看著病態纖瘦的純妃,心頓時軟了,道:“額娘,和嘉要成親了,您應該高心才對,怎麼說那麼不吉利的話呢?太醫不是說您的病情有了起色嗎?您就不要多想了!”

純妃拍了拍胸口,咳嗽了好久後,好不容易舒了口氣,“額孃的身子,額娘知道!永璋,現在額娘只求你們幾個能安穩地過日子了。”純妃本也想讓自己的兩個兒子爭上一爭,但是憑永璋是成不了大事的,而永瑢呢?這孩子確實有戲。只是她已經病成了這幅模樣,不能再幫著他什麼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越活越膽小,尤其是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之時。純妃心中曉得若是爭,必然是有危險的,失敗之後,可能就落得跟永瑆一樣的境地。如果這樣,純妃還寧願他們能安心地當個皇子,以後再好好地當個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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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嘉大婚當日,皇宮中甚是熱鬧。額駙家將準備好的“九九禮”抬至午門恭納。之後,福隆安率族人於乾清門外行三跪九叩禮迎接。

太和殿上,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皇上、皇后還有皇太后在此處宴請額駙家的人。傅恆夫婦自然對這樁婚事滿意,而這樁婚事也是皇后幫著促成。自然而然,他們也在心裡感激那拉氏。

對於這點,也正是那拉氏要的。她本就是想憑著這事,跟富察家交好。

眼瞅著傅恆的兒子都娶到了公主,碩王府家的王爺福晉心裡頓時很不是滋味。這老天是怎麼了?怎麼好事都不曾落在自己家中。如今皓禎已不能行人道,若是要娶公主必定是不可能了。因為公主下嫁前還有試婚一說,到時候,富察皓禎不能人道之事必定會弄得人盡皆知。所以公主是不能娶了,而眼下,他們只能盼吟霜的肚子裡能生出個一男半女。

白吟霜自從入了碩王府後,就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了。富察皓禎說想聽她彈琴,她沒撥幾下就說自己累了,而後一臉冷冰地回了自個屋子,接著連續幾日沒來瞧過富察皓禎。

富察皓禎說想見白吟霜。白吟霜推脫著說自己害喜害得厲害,走動不便。富察皓禎一慌,就讓人把自己抬到白吟霜的屋子裡頭。一進門,誰知白吟霜坐在那磕著瓜子。

一瞬間尷尬了。

富察皓禎氣急敗壞地朝白吟霜吼道:“吟霜,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連見都不想見我了嗎?你可知道我病著的這段日子裡,心裡有多難受。我每日想你念你,每晚想擁著你入眠,可你呢……怎麼就這麼無情。我都傷得這麼重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嗑瓜子!”

原本白吟霜見富察皓禎不能人道,自己以後的生活定是過得了無生色,所以整顆心就冷了下來。但她能怎樣,她懷孕了,還做了富察皓禎的妾,這一切都是自己選的,所以她必須咬牙過下去。但是她咬牙之後,發現自己對富察皓禎根本提不起什麼興致,有時連一面都不想再見。富察皓禎的下半生算是毀了,而自己又未嘗不是呢?所以,在她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怨富察皓禎。

怨歸怨,但她仍是他的妾,該好言相待時還得好言相待。

“皓禎,不是的!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這般!大夫跟我說我肚子懷著孩子,心情應當高興些,這樣…孩子才能好。我每日未嘗不是思念著你,但是我又不忍看到你……因為……因為我怕看到你之後,我就忍不住會哭……我這一哭,我又怕對孩子不好,所以…所以…皓禎,你知道嗎。現在我連嗑顆瓜子都覺得這肉是苦的,很苦……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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