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大刀斬虜敵

黃巾張狂·艾葉客·2,677·2026/3/24

第44節 大刀斬虜敵【上】 張狂在驚怒,他此刻的對手,卻更是驚怒萬分! ——漢軍,果然都是這樣難纏的! ——王允,你個老兔子!這就是你說的太行盜匪? 一個身披精美的玄鐵魚鱗甲,頭戴尖頂鑲鐵氈帽盔的胡人青年壯漢,騎在奔馳的駿馬上,心中這樣想著。不過,這個匈奴貴人也算是控制得住自己,雖然心裡驚訝不小,依然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中的三石弓,對著張狂的所在,猛地射出一支鳴鏑! “啾……” 拖著尖銳的聲響,鳴鏑一瞬間劃破長空,直奔張狂。當然,相距二百四十步的距離,註定了這支箭不會有什麼殺傷力,也不可能真的射中張狂。 但是,所有那些飛奔而來的匈奴人,但凡聽到了鳴鏑的聲音,立刻撥轉馬頭,調整了前進的方向。 因為,按照匈奴的傳統,鳴鏑所指示的方向,就是所有匈奴人的戰刀所向。這條從“冒頓”單于手上流傳下來的傳統,規定: 鳴鏑響起處,任何有所不從者,皆可殺! 伴隨著鳴鏑的呼嘯,無數支羽箭跟蹤而來,向著張狂所在之處,紛紛灑落。 由於缺乏準備,普通的太行軍士卒,完全沒有披甲。面對紛紛灑落的箭雨,反應快的,及時支起擺放酒肉的案几擋箭,可以逃得一劫。反應慢了一步的,多半就被密密麻麻的箭矢,射成了一個個血人! 萬幸的是,對於“奔射”這種高技術的行為,即使是在以騎射而著稱的匈奴人當中,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來襲的近千匈奴騎士中,大約也只有兩三成的精銳武士,能夠在勻速奔跑的馬兒上,張弓搭箭,進行比較準確的射擊。 所以,一輪箭雨洗禮下來,被射中的漢軍,大約只有二十人左右。又由於匈奴人的騎弓,力道多不過在一、二石之間,有幾個沒有披甲的漢軍,身上掛著數支長箭,依然能夠踉蹌逃離。 但是,這一輪箭射下來,匈奴人至少達成了一個基本目標。那就是: 通向張狂將旗所在的道路,已經被打通了一半! 張狂的臉色變得鐵青。 敵人的目標,就是自己! ——斬首戰術…… 恐懼,緊張,興奮…… 好幾種心情,在張狂的心中糾纏不休。張狂運起“太平真氣”,強行將這些情緒壓制下去。不知是為什麼,此刻他的腦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句話: “你是要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三秒鐘的英雄?” 說來也怪,當年在網上,看過一遍就忘的話,此刻居然如此清晰的顯示在張狂的頭腦中。面對著一個個將馬頭對準自己的匈奴人,張狂做出了一個,事後被程昱大罵,卻深得全軍將士尊崇的決定。 “升起將旗!死戰不退!” 身邊的親衛,動作明顯呆滯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他們回應的聲音,卻差點兒嚇了張狂一跳。 “諾!!!” 說完這個幾乎是嚎叫出來的回答,幾個親衛猛然一動,把代表張狂所在的紅色“張”字大旗,高高的舉起,然後旗杆向前一傾,擺出一個與地面成約六十度的斜角。 這樣一個小小的行為,此刻,卻牽動了千百人的心。 由於肖大嘴的狙擊,太行軍得到了一點兒寶貴的預警時間。所以,雖然營地中的百姓在得到敵襲的消息後,立刻亂成一團。可那些跟隨張狂多年,經歷過諸多戰事的太行軍老兵,其實已經從最初的慌神中鎮定下來。 要知道,張狂當年帶兵,從豫州一路殺到兗州,再從兗州一路殺到冀州,途中那是不止一次的遭到敵軍的突襲。事後反思,張狂除了大力加強斥候的諜報以外,在太行山練兵時,可是每年都會搞兩次突然夜襲什麼的。 即使在夜襲中,太行軍由於慌亂的原因,頗死傷了好幾個士卒,弄得全軍腹誹不已,張狂依然堅持己見,不為所動。 現在,這種夜襲訓練的效果,就真切的顯示出來了。 當美稷的百姓們狼奔豸突的時候,當幷州遊騎兵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只有太行軍的士卒們,已經自發的按照編制,一群一群的聚攏在一起,等待著上司的命令。 當然,若是長時間得不到有效的命令,或者發現主將潰逃了,這些只是依靠軍人本能聚集起來的小隊伍,也難免隨大流崩潰。但是,張狂的將旗一升起,所有太行軍老兵,身上立刻就有了主心骨。 “殺!” 廖化拔出隨身的佩刀,大聲的嘶吼著。 “殺!” 廖化身邊聚攏的士卒們,不管是不是廖化的部下,也同時發出一聲大喝,給自己,也給全軍壯膽。 “殺!” 一聲低沉的咆哮,傳遍了整個營地。那是被稱為“古之惡來”的典韋百人長,在披掛完畢之後,所發出的戰嚎! “殺!……” 那是被太行軍所鼓舞帶動,在惶恐中漸漸恢復過來的幷州遊騎兵,受到太行軍勇氣的感染,所發出的參差不齊的嚎叫。 ——一群匹夫之勇! 程昱在心中,對這些敢戰的勇士做出評價。然而,他明顯也被此刻的情形給感染了,打消了讓親衛強行拖著張狂避讓一下的念頭。 ——如此豪勇,怎可無歌詠? 心思一轉,程昱立刻用培育多年的“春秋決獄之心”,大聲的歌頌起來,以激勵士氣! “胡無人,漢道昌!” “嚴風吹霜海草凋,筋幹精堅胡馬驕。” “漢家戰士三十萬,將軍兼領霍嫖姚。 …………” 程昱的聲音,充滿了刑獄威懾之力。這種彷彿可以代表蒼天審判罪人的威壓,配合上“胡無人”的歌詞,讓周邊的太行軍將士,對來犯的匈奴子,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不屑一顧的念頭。 所以,當數以百計的匈奴騎士,對著張狂大旗所在,發起猛烈衝鋒的時候,營地中的太行軍士卒,一邊紛紛唱和著“胡無人”,一邊自發的向匈奴騎兵的兩側,包夾過來! “敵可摧,旄頭滅,履胡之腸涉胡血。” “懸胡青天上,埋胡紫塞傍。” “胡無人,漢道昌!” 一曲未畢,最前排的太行軍士卒,已經與匈奴人的前鋒,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啊!” “啊!” “救命啊!” 可惜的是,毫無準備的太行軍士卒,幾乎沒有裝備上鎧甲,也缺乏足夠的長兵器。光憑血肉之軀和隨身的短刀,是難以擋住洶湧而來的匈奴騎士的。僅僅是一個照面,太行軍就死十七人,傷十一人。這樣的傷亡,換來的,不過是匈奴人的一死一傷。 ——敵騎只有五十步! 張狂的心臟,彷彿被大錘狠狠的敲了一下。他那在太平真氣的灌注下,變得明亮異常的眼神,已經可以看清帶頭衝鋒的匈奴騎士,臉上的那兩道傷疤了! 強忍住轉身逃走的念頭,張狂猛然拔劍出鞘,用盡全身力氣,高喊道: “胡無人!漢道昌!!” “嗖……嗖……” 一道道紅光與黑光,劃破緊張的空氣,射向洶湧而來的匈奴精銳騎兵! “胡無人!” 呂布一邊高歌,一邊不停息的彎弓搭箭。每一道飽含著熾熱“戰炁”的長箭飛出,便有一名頂盔摜甲的匈奴精銳騎士,被射落馬下。人們都知道,呂布的騎射功夫為當世頂尖,卻很少注意到,站在大地上的呂布,箭法更是可怕! 在一百五十步之外,還能“轅門射戟”的今之飛將,此刻,終於露出了他的恐怖獠牙! “漢道昌!” 太史慈低聲的吟唱著。每當呂布射下一名匈奴人,太史慈也會殺上一人。他的弓,力道雖然比呂布的五石弓要弱上一些,可是憑藉著精妙的箭法,每每擊中敵人的要害。 如果說,呂布的弓箭,像一挺重機槍,威猛霸氣,奪人士氣的話;太史慈的箭法,就是一杆狙擊槍,冷靜,沉著,殺人於無形之間。 但是,縱然遭受到兩位“萬人敵”猛將的全力狙擊,匈奴人依然在前進! 手機用戶

第44節 大刀斬虜敵【上】

張狂在驚怒,他此刻的對手,卻更是驚怒萬分!

——漢軍,果然都是這樣難纏的!

——王允,你個老兔子!這就是你說的太行盜匪?

一個身披精美的玄鐵魚鱗甲,頭戴尖頂鑲鐵氈帽盔的胡人青年壯漢,騎在奔馳的駿馬上,心中這樣想著。不過,這個匈奴貴人也算是控制得住自己,雖然心裡驚訝不小,依然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中的三石弓,對著張狂的所在,猛地射出一支鳴鏑!

“啾……”

拖著尖銳的聲響,鳴鏑一瞬間劃破長空,直奔張狂。當然,相距二百四十步的距離,註定了這支箭不會有什麼殺傷力,也不可能真的射中張狂。

但是,所有那些飛奔而來的匈奴人,但凡聽到了鳴鏑的聲音,立刻撥轉馬頭,調整了前進的方向。

因為,按照匈奴的傳統,鳴鏑所指示的方向,就是所有匈奴人的戰刀所向。這條從“冒頓”單于手上流傳下來的傳統,規定:

鳴鏑響起處,任何有所不從者,皆可殺!

伴隨著鳴鏑的呼嘯,無數支羽箭跟蹤而來,向著張狂所在之處,紛紛灑落。

由於缺乏準備,普通的太行軍士卒,完全沒有披甲。面對紛紛灑落的箭雨,反應快的,及時支起擺放酒肉的案几擋箭,可以逃得一劫。反應慢了一步的,多半就被密密麻麻的箭矢,射成了一個個血人!

萬幸的是,對於“奔射”這種高技術的行為,即使是在以騎射而著稱的匈奴人當中,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來襲的近千匈奴騎士中,大約也只有兩三成的精銳武士,能夠在勻速奔跑的馬兒上,張弓搭箭,進行比較準確的射擊。

所以,一輪箭雨洗禮下來,被射中的漢軍,大約只有二十人左右。又由於匈奴人的騎弓,力道多不過在一、二石之間,有幾個沒有披甲的漢軍,身上掛著數支長箭,依然能夠踉蹌逃離。

但是,這一輪箭射下來,匈奴人至少達成了一個基本目標。那就是:

通向張狂將旗所在的道路,已經被打通了一半!

張狂的臉色變得鐵青。

敵人的目標,就是自己!

——斬首戰術……

恐懼,緊張,興奮……

好幾種心情,在張狂的心中糾纏不休。張狂運起“太平真氣”,強行將這些情緒壓制下去。不知是為什麼,此刻他的腦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句話:

“你是要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三秒鐘的英雄?”

說來也怪,當年在網上,看過一遍就忘的話,此刻居然如此清晰的顯示在張狂的頭腦中。面對著一個個將馬頭對準自己的匈奴人,張狂做出了一個,事後被程昱大罵,卻深得全軍將士尊崇的決定。

“升起將旗!死戰不退!”

身邊的親衛,動作明顯呆滯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他們回應的聲音,卻差點兒嚇了張狂一跳。

“諾!!!”

說完這個幾乎是嚎叫出來的回答,幾個親衛猛然一動,把代表張狂所在的紅色“張”字大旗,高高的舉起,然後旗杆向前一傾,擺出一個與地面成約六十度的斜角。

這樣一個小小的行為,此刻,卻牽動了千百人的心。

由於肖大嘴的狙擊,太行軍得到了一點兒寶貴的預警時間。所以,雖然營地中的百姓在得到敵襲的消息後,立刻亂成一團。可那些跟隨張狂多年,經歷過諸多戰事的太行軍老兵,其實已經從最初的慌神中鎮定下來。

要知道,張狂當年帶兵,從豫州一路殺到兗州,再從兗州一路殺到冀州,途中那是不止一次的遭到敵軍的突襲。事後反思,張狂除了大力加強斥候的諜報以外,在太行山練兵時,可是每年都會搞兩次突然夜襲什麼的。

即使在夜襲中,太行軍由於慌亂的原因,頗死傷了好幾個士卒,弄得全軍腹誹不已,張狂依然堅持己見,不為所動。

現在,這種夜襲訓練的效果,就真切的顯示出來了。

當美稷的百姓們狼奔豸突的時候,當幷州遊騎兵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只有太行軍的士卒們,已經自發的按照編制,一群一群的聚攏在一起,等待著上司的命令。

當然,若是長時間得不到有效的命令,或者發現主將潰逃了,這些只是依靠軍人本能聚集起來的小隊伍,也難免隨大流崩潰。但是,張狂的將旗一升起,所有太行軍老兵,身上立刻就有了主心骨。

“殺!”

廖化拔出隨身的佩刀,大聲的嘶吼著。

“殺!”

廖化身邊聚攏的士卒們,不管是不是廖化的部下,也同時發出一聲大喝,給自己,也給全軍壯膽。

“殺!”

一聲低沉的咆哮,傳遍了整個營地。那是被稱為“古之惡來”的典韋百人長,在披掛完畢之後,所發出的戰嚎!

“殺!……”

那是被太行軍所鼓舞帶動,在惶恐中漸漸恢復過來的幷州遊騎兵,受到太行軍勇氣的感染,所發出的參差不齊的嚎叫。

——一群匹夫之勇!

程昱在心中,對這些敢戰的勇士做出評價。然而,他明顯也被此刻的情形給感染了,打消了讓親衛強行拖著張狂避讓一下的念頭。

——如此豪勇,怎可無歌詠?

心思一轉,程昱立刻用培育多年的“春秋決獄之心”,大聲的歌頌起來,以激勵士氣!

“胡無人,漢道昌!”

“嚴風吹霜海草凋,筋幹精堅胡馬驕。”

“漢家戰士三十萬,將軍兼領霍嫖姚。

…………”

程昱的聲音,充滿了刑獄威懾之力。這種彷彿可以代表蒼天審判罪人的威壓,配合上“胡無人”的歌詞,讓周邊的太行軍將士,對來犯的匈奴子,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不屑一顧的念頭。

所以,當數以百計的匈奴騎士,對著張狂大旗所在,發起猛烈衝鋒的時候,營地中的太行軍士卒,一邊紛紛唱和著“胡無人”,一邊自發的向匈奴騎兵的兩側,包夾過來!

“敵可摧,旄頭滅,履胡之腸涉胡血。”

“懸胡青天上,埋胡紫塞傍。”

“胡無人,漢道昌!”

一曲未畢,最前排的太行軍士卒,已經與匈奴人的前鋒,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啊!”

“啊!”

“救命啊!”

可惜的是,毫無準備的太行軍士卒,幾乎沒有裝備上鎧甲,也缺乏足夠的長兵器。光憑血肉之軀和隨身的短刀,是難以擋住洶湧而來的匈奴騎士的。僅僅是一個照面,太行軍就死十七人,傷十一人。這樣的傷亡,換來的,不過是匈奴人的一死一傷。

——敵騎只有五十步!

張狂的心臟,彷彿被大錘狠狠的敲了一下。他那在太平真氣的灌注下,變得明亮異常的眼神,已經可以看清帶頭衝鋒的匈奴騎士,臉上的那兩道傷疤了!

強忍住轉身逃走的念頭,張狂猛然拔劍出鞘,用盡全身力氣,高喊道:

“胡無人!漢道昌!!”

“嗖……嗖……”

一道道紅光與黑光,劃破緊張的空氣,射向洶湧而來的匈奴精銳騎兵!

“胡無人!”

呂布一邊高歌,一邊不停息的彎弓搭箭。每一道飽含著熾熱“戰炁”的長箭飛出,便有一名頂盔摜甲的匈奴精銳騎士,被射落馬下。人們都知道,呂布的騎射功夫為當世頂尖,卻很少注意到,站在大地上的呂布,箭法更是可怕!

在一百五十步之外,還能“轅門射戟”的今之飛將,此刻,終於露出了他的恐怖獠牙!

“漢道昌!”

太史慈低聲的吟唱著。每當呂布射下一名匈奴人,太史慈也會殺上一人。他的弓,力道雖然比呂布的五石弓要弱上一些,可是憑藉著精妙的箭法,每每擊中敵人的要害。

如果說,呂布的弓箭,像一挺重機槍,威猛霸氣,奪人士氣的話;太史慈的箭法,就是一杆狙擊槍,冷靜,沉著,殺人於無形之間。

但是,縱然遭受到兩位“萬人敵”猛將的全力狙擊,匈奴人依然在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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