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園林溫情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746·2026/3/27

每年盛夏都會移宮圓明園林,朝臣早有準備,聖旨下,搬遷井井有條,後宮之中一直沒有接到移宮的旨意,本以為皇后有孕不能侍寢,皇上總要帶一些妃嬪的,結果竟然只點了幾個答應常在伴駕,小格格跟著額娘自然也沒能去園林。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因憤怒龜裂的俏臉沒有一絲以往的溫婉柔美,令嬪不敢置信燒紅了眼大聲喝問,方才聖旨下來封鎖解除的欣喜一掃而空。 “娘娘,皇后娘娘確實有了身孕,此事宮內都已傳遍。”冬雪顫抖著跪在狼藉地面,額頭被飛濺的瓷片割傷,一縷鮮血順著眼角滑下,也不敢伸手去擦,壓低身子,生怕激怒了面前暴怒扭曲了臉的主子。 “啪”一聲,令嬪再次得到確定,只氣得怒拍了手邊的桌子,指甲生疼滲出血絲,恨得咬牙切齒,皇后怎麼可能有孕,不是說遇刺重傷嗎,竟然還力氣勾引皇上?而且她還出宮了近一個月,眼神陰狠凝視地上跪著的心腹宮女:“臘梅呢?回來沒?” “沒有,奴婢今日使了銀子,只聽說是吳公公親自審問,奴婢生怕驚動皇上反倒引起不必要的誤解,沒敢再多打聽。”冬雪聲音都有些發抖,那兩個奶嬤嬤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也不知道會不會攀扯她來。 令嬪覺得臘梅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飛快想著解決的辦法,她並不太擔心臘梅出賣她,畢竟她弟弟還捏在她手裡,就算她生父遭殃,她在宮中經營近十年,自然另有隱秘勢力,盤算了一遍得失:“皇上離不得吳書來,明天你再想辦法,找個機會接近臘梅,看看她的情形,告訴她她的弟弟本宮會照顧好!” “嗻。”冬雪雙手接過細小的瓷瓶,頭壓得很低,臉上掩飾不住的驚恐和兔死狐悲的哀慼,瓶子裡的是毒藥,娘娘這意思就是如果臘梅受刑,熬不過去就自我了斷。 “你再去趟漱芳齋,讓小燕子走之前來延禧宮一趟,就說本宮請她再見最後一面!”如果可以,令嬪最想找的是永琪,只是延禧宮封鎖了一天一夜,現在皇上都去了園林,只怕永琪也走了,自從皇上出巡,一切都不對勁了,永琪似乎也躲著延禧宮,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但是她一定得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另外,打聽一下皇后有孕多久了,哪些太醫給把的脈,開了什麼藥,要仔仔細細的問清楚!”皇后竟然靠著肚子鹹魚翻生了,明明當初惹得皇上動怒被趕出宮的,這次竟然就藉著十二阿哥出事回宮,又再爆出有喜,真正是好算盤,令嬪眯著眼想得出神,皇后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心機了?若說是巧合她是絕對不會信的,十二阿哥的事她可真是冤枉的。 冬雪不斷應聲,努力記下,剛要退下,略微猶豫了下還是沒敢說出口,主子那張嫉恨扭曲的臉,顯然已經臨近瘋狂了,只怕聽不見勸。 “啟稟娘娘,舒妃娘娘派了曹嬤嬤前來,求見娘娘!”冬雪剛要開門出去,門外傳來怯懦的通報聲。 令妃一驚心裡突起不安,越過冬雪走出門外,就見門外走廊跪著兩個宮女兩個太監,低垂著頭雙手緊抱著包袱,身子瑟縮著。 “怎麼回事?” 令妃略顯尖利的嗓音顯得有些刺耳,眼神不善看向站在兩人身邊的曹嬤嬤,怎麼來她這裡? 曹嬤嬤福身行禮,態度恭敬有禮:“奴婢給令嬪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舒妃娘娘派奴婢前來,因昨日延禧宮折了一些人手,擔心您這邊不夠使喚,這明月彩霞小桌子小鄧子本來也是您這出去的,就讓她們還來伺候舊主子……” 令嬪臉上怒色一閃,咬緊下唇,卻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舒妃雖然不受寵可她管著宮務,現在不能多樹敵,憋著火讓冬雪送走曹嬤嬤,眼神立時變得凌厲官妖最新章節。 感受到令妃勃發的怒氣,幾個人身子一顫,往後縮了縮,明月抖著嗓音開口:“娘娘,今兒一早舒妃娘娘就送還珠格格出宮去了,還說紫薇格格那裡伺候的人手足夠了,您這剛好缺人,所以……” 令嬪喉嚨一甜,只覺滿嘴血腥,絕望從心底油然而生,小燕子居然已經出宮了,而且漱芳齋她的人全被趕走了,那當初宮外的事豈不再也沒辦法查明原委…… 不止是延禧宮,其他各宮妃嬪心思各異,不過大都圍繞帝后,自然沒人關注因病沒能去園林的紫薇格格,舒妃接到密旨送走小燕子後,紫薇病情加重,再沒見過外人…… 九州清晏位於前後湖之間,景嫻這次住進了樂安和,這裡一向是乾隆的寢宮,他現在巴不得時刻守在皇后身邊,自然不會放她去後妃居住的天地一家春,不過知道她喜靜,也依著她不讓人來打攪,除非皇后特別召見。 阿哥們到了園林功課卻絲毫不會放鬆,永璂也開始學武,雖然氣力不足只能用小弓箭,但準度不錯,剛開始比起永瑆差的遠了,連弓都提不起來更別提射箭,現在十箭至少能中五六,今天發揮超常,只有一支落在靶外,末正下學,和其他阿哥匆匆打個招呼就往外走,永瑆忙一把拉住他:“永璂,這麼急幹嘛去?” “嘿嘿,我去看妹妹。”永璂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眼睛晶亮,笑得得意。 “那你也得回去換衣服吧,還有福康安,難道你還帶他一起去?”永瑆心裡翻個白眼,天天喊妹妹,幸虧知道永璂是真心喜歡,不然還當他怕生出個弟弟分了他寵呢。 “永璂,你這麼喜歡妹妹啊?萬一是個弟弟呢?”永璇湊了過來,聞言也覺好笑。 “不會的,一定是妹妹!”永璂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本正經說道:“你們可千萬別在皇額娘面前說是弟弟。” “為什麼,難道皇后娘娘不想再要個小阿哥嗎?”福康安小臉滿是疑惑,他是這次乾隆特意點名和阿哥們一起住進洞天深處的,待遇都是比照阿哥們的。 傅恆深受皇帝信任,又是先皇后的親弟弟,雖說是永璂的伴讀,幾個阿哥也不在他面前端架子,相處也很融洽,福康安在家偷聽到父母說起,皇后娘娘這次若再有個阿哥,地位就更加穩固不說,對十二阿哥更是助力,現在聽永璂這麼一說,不由好奇插嘴。 永璂眉眼笑得彎彎的,拉了把福康安往外走,笑眯眯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皇阿瑪說一定是個小公主,而且有一次容嬤嬤說了小阿哥,皇額娘還不高興呢。” 到了分叉口,永璂帶著兩個小太監還有貼身侍衛急急忙忙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永璇、永瑆和福康安面面相覷。 永璂在九州清晏自然也有衣服可換的,這個時辰皇后應該在清輝閣賞景,洗漱過後,小步跑了過去,果然如此,蘭馨也在,不過多了阿嬌和和嘉。 “永璂,怎麼這麼急?”景嫻聽到咚咚的腳步聲,轉過頭來,見小傢伙橫衝直撞著過來,眉心顰起,似有不悅。 “給皇額娘請安。”永璂忙頓住腳步,脆生生請安,又給幾個姐姐行禮,知道額娘不會當真生他氣,笑嘻嘻湊到景嫻面前:“皇額娘,永璂今天射箭只有一支脫靶,師傅誇我大有進步,額娘有沒有賞?” “賞你一頓打。”景嫻屈指敲了敲他光亮的小腦袋:“這裡不是坤寧宮,以後再不許這樣!” 永璂連忙乖乖點頭,摸了摸頭上被敲的地方,耳朵有些發紅,幾個姐姐都看著呢! “皇額娘,您別責怪永璂,他最近可是懂事多了青冥天!”蘭馨捱得近,看得分明,不由暗笑。 景嫻微微搖頭,身子往一邊挪了挪,讓永璂挨著她坐下,永璂遇險之後大家開始給他惡補危機意識,可他畢竟還小,一下子也不能理解,懵懵懂懂的,她雖不願意讓他知道太多陰司,影響他的心智發育,可規矩還是重新立了起來。 “永璂還不到七歲吧,射箭已經這麼厲害了,奴才的哥哥這麼大的時候,弓都拿不穩呢!”看出皇后似乎心事重重,阿嬌笑著開口,她現在和和嘉一起住在平湖秋月,並不每天都過來。 永璂聽到有人誇,美得笑眯了眼,仰頭巴巴看著景嫻,眼睛閃亮。 景嫻好氣又好笑,指頭點了點他腦門:“可別誇他了,看看這得意樣,尾巴都翹起來了!也就力氣大了點!” 永璂嘟著小嘴,拉了拉景嫻的衣袖,不依叫了聲:“額娘~” “行了,想要什麼,說吧?”景嫻無奈低頭看他。 “嘿嘿。”永璂撓了撓頭,舔著臉說出他的要求。 景嫻聽了,臉不由有些發黑,其他人則憋笑著低下頭。 永璂也沒提什麼過分請求,就是要摸摸妹妹,他天天看到乾隆歡喜的撫摸景嫻還未顯懷的腹部,心頭癢癢的很,尤其聽他皇阿瑪說,這樣妹妹一出生就會認出他,更是心動不已,可景嫻一直沒允許過,所以今天才這麼興奮跑過來。 兒子小手撫上她小腹時,景嫻臉有點紅,身子還有些僵硬,不過永璂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什麼的樣子讓她心一軟,臉色緩和下來。 永璂繃緊著小臉,臉上滿是嚴肅,眼含敬畏還帶著些好奇,摩挲一會戀戀不捨的收回手:“額娘,妹妹怎麼沒有踢我啊?” 蘭馨很羨慕,不過她小時候可是摸過的,得意挑眉:“現在妹妹還小,還得過一兩個月,永璂以前還踢過我呢!” 永璂驚訝的張大眼,眼睛盯著景嫻的腹部上下打量:“那額娘會不會痛啊?” “不會。”景嫻可不想和兒子討論這個問題,忙轉開話題:“永璂,你是下學就過來了,你那個伴讀呢?” “嗯,他和八哥他們一起回去了,額娘要見他嗎?”永璂問。 景嫻搖頭:“額娘只是問一下,他比你還小呢,剛開始讀書,阿瑪額娘不在身邊,可能不習慣,你要多照顧他一些。” 福康安當時是乾隆直接帶到她面前的,景嫻對於他做永璂的伴讀也沒什麼意見,永璂現在雖不缺玩伴,不過有個同齡人天天在一起也不錯,至少不會發生上次的事,福康安人小鬼大,比永璂沉穩得多,平日裡也能提點他。 幾人正說著話,乾隆過來了,目光轉到景嫻立時變得柔和溫情,見她臉色不錯,更是高興,伸手將小十二拎起抱在手裡,不顧景嫻不悅的瞪視,擠到她身邊坐下。 景嫻無奈的只想嘆氣,好在藤椅還算寬大,腰間明目張膽的大掌讓她不適的動了動,很快就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享受清風陣陣,耳邊男人醇厚的嗓音在與蘭馨他們閒話,永璂嬉笑著說著什麼,迷迷糊糊間想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兩位親的霸王票,麼麼噠。 小那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8-03 08:08:41 樂正℡以亦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8-02 01:12:40

每年盛夏都會移宮圓明園林,朝臣早有準備,聖旨下,搬遷井井有條,後宮之中一直沒有接到移宮的旨意,本以為皇后有孕不能侍寢,皇上總要帶一些妃嬪的,結果竟然只點了幾個答應常在伴駕,小格格跟著額娘自然也沒能去園林。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因憤怒龜裂的俏臉沒有一絲以往的溫婉柔美,令嬪不敢置信燒紅了眼大聲喝問,方才聖旨下來封鎖解除的欣喜一掃而空。

“娘娘,皇后娘娘確實有了身孕,此事宮內都已傳遍。”冬雪顫抖著跪在狼藉地面,額頭被飛濺的瓷片割傷,一縷鮮血順著眼角滑下,也不敢伸手去擦,壓低身子,生怕激怒了面前暴怒扭曲了臉的主子。

“啪”一聲,令嬪再次得到確定,只氣得怒拍了手邊的桌子,指甲生疼滲出血絲,恨得咬牙切齒,皇后怎麼可能有孕,不是說遇刺重傷嗎,竟然還力氣勾引皇上?而且她還出宮了近一個月,眼神陰狠凝視地上跪著的心腹宮女:“臘梅呢?回來沒?”

“沒有,奴婢今日使了銀子,只聽說是吳公公親自審問,奴婢生怕驚動皇上反倒引起不必要的誤解,沒敢再多打聽。”冬雪聲音都有些發抖,那兩個奶嬤嬤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也不知道會不會攀扯她來。

令嬪覺得臘梅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飛快想著解決的辦法,她並不太擔心臘梅出賣她,畢竟她弟弟還捏在她手裡,就算她生父遭殃,她在宮中經營近十年,自然另有隱秘勢力,盤算了一遍得失:“皇上離不得吳書來,明天你再想辦法,找個機會接近臘梅,看看她的情形,告訴她她的弟弟本宮會照顧好!”

“嗻。”冬雪雙手接過細小的瓷瓶,頭壓得很低,臉上掩飾不住的驚恐和兔死狐悲的哀慼,瓶子裡的是毒藥,娘娘這意思就是如果臘梅受刑,熬不過去就自我了斷。

“你再去趟漱芳齋,讓小燕子走之前來延禧宮一趟,就說本宮請她再見最後一面!”如果可以,令嬪最想找的是永琪,只是延禧宮封鎖了一天一夜,現在皇上都去了園林,只怕永琪也走了,自從皇上出巡,一切都不對勁了,永琪似乎也躲著延禧宮,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但是她一定得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另外,打聽一下皇后有孕多久了,哪些太醫給把的脈,開了什麼藥,要仔仔細細的問清楚!”皇后竟然靠著肚子鹹魚翻生了,明明當初惹得皇上動怒被趕出宮的,這次竟然就藉著十二阿哥出事回宮,又再爆出有喜,真正是好算盤,令嬪眯著眼想得出神,皇后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心機了?若說是巧合她是絕對不會信的,十二阿哥的事她可真是冤枉的。

冬雪不斷應聲,努力記下,剛要退下,略微猶豫了下還是沒敢說出口,主子那張嫉恨扭曲的臉,顯然已經臨近瘋狂了,只怕聽不見勸。

“啟稟娘娘,舒妃娘娘派了曹嬤嬤前來,求見娘娘!”冬雪剛要開門出去,門外傳來怯懦的通報聲。

令妃一驚心裡突起不安,越過冬雪走出門外,就見門外走廊跪著兩個宮女兩個太監,低垂著頭雙手緊抱著包袱,身子瑟縮著。

“怎麼回事?”

令妃略顯尖利的嗓音顯得有些刺耳,眼神不善看向站在兩人身邊的曹嬤嬤,怎麼來她這裡?

曹嬤嬤福身行禮,態度恭敬有禮:“奴婢給令嬪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舒妃娘娘派奴婢前來,因昨日延禧宮折了一些人手,擔心您這邊不夠使喚,這明月彩霞小桌子小鄧子本來也是您這出去的,就讓她們還來伺候舊主子……”

令嬪臉上怒色一閃,咬緊下唇,卻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舒妃雖然不受寵可她管著宮務,現在不能多樹敵,憋著火讓冬雪送走曹嬤嬤,眼神立時變得凌厲官妖最新章節。

感受到令妃勃發的怒氣,幾個人身子一顫,往後縮了縮,明月抖著嗓音開口:“娘娘,今兒一早舒妃娘娘就送還珠格格出宮去了,還說紫薇格格那裡伺候的人手足夠了,您這剛好缺人,所以……”

令嬪喉嚨一甜,只覺滿嘴血腥,絕望從心底油然而生,小燕子居然已經出宮了,而且漱芳齋她的人全被趕走了,那當初宮外的事豈不再也沒辦法查明原委……

不止是延禧宮,其他各宮妃嬪心思各異,不過大都圍繞帝后,自然沒人關注因病沒能去園林的紫薇格格,舒妃接到密旨送走小燕子後,紫薇病情加重,再沒見過外人……

九州清晏位於前後湖之間,景嫻這次住進了樂安和,這裡一向是乾隆的寢宮,他現在巴不得時刻守在皇后身邊,自然不會放她去後妃居住的天地一家春,不過知道她喜靜,也依著她不讓人來打攪,除非皇后特別召見。

阿哥們到了園林功課卻絲毫不會放鬆,永璂也開始學武,雖然氣力不足只能用小弓箭,但準度不錯,剛開始比起永瑆差的遠了,連弓都提不起來更別提射箭,現在十箭至少能中五六,今天發揮超常,只有一支落在靶外,末正下學,和其他阿哥匆匆打個招呼就往外走,永瑆忙一把拉住他:“永璂,這麼急幹嘛去?”

“嘿嘿,我去看妹妹。”永璂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眼睛晶亮,笑得得意。

“那你也得回去換衣服吧,還有福康安,難道你還帶他一起去?”永瑆心裡翻個白眼,天天喊妹妹,幸虧知道永璂是真心喜歡,不然還當他怕生出個弟弟分了他寵呢。

“永璂,你這麼喜歡妹妹啊?萬一是個弟弟呢?”永璇湊了過來,聞言也覺好笑。

“不會的,一定是妹妹!”永璂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本正經說道:“你們可千萬別在皇額娘面前說是弟弟。”

“為什麼,難道皇后娘娘不想再要個小阿哥嗎?”福康安小臉滿是疑惑,他是這次乾隆特意點名和阿哥們一起住進洞天深處的,待遇都是比照阿哥們的。

傅恆深受皇帝信任,又是先皇后的親弟弟,雖說是永璂的伴讀,幾個阿哥也不在他面前端架子,相處也很融洽,福康安在家偷聽到父母說起,皇后娘娘這次若再有個阿哥,地位就更加穩固不說,對十二阿哥更是助力,現在聽永璂這麼一說,不由好奇插嘴。

永璂眉眼笑得彎彎的,拉了把福康安往外走,笑眯眯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皇阿瑪說一定是個小公主,而且有一次容嬤嬤說了小阿哥,皇額娘還不高興呢。”

到了分叉口,永璂帶著兩個小太監還有貼身侍衛急急忙忙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永璇、永瑆和福康安面面相覷。

永璂在九州清晏自然也有衣服可換的,這個時辰皇后應該在清輝閣賞景,洗漱過後,小步跑了過去,果然如此,蘭馨也在,不過多了阿嬌和和嘉。

“永璂,怎麼這麼急?”景嫻聽到咚咚的腳步聲,轉過頭來,見小傢伙橫衝直撞著過來,眉心顰起,似有不悅。

“給皇額娘請安。”永璂忙頓住腳步,脆生生請安,又給幾個姐姐行禮,知道額娘不會當真生他氣,笑嘻嘻湊到景嫻面前:“皇額娘,永璂今天射箭只有一支脫靶,師傅誇我大有進步,額娘有沒有賞?”

“賞你一頓打。”景嫻屈指敲了敲他光亮的小腦袋:“這裡不是坤寧宮,以後再不許這樣!”

永璂連忙乖乖點頭,摸了摸頭上被敲的地方,耳朵有些發紅,幾個姐姐都看著呢!

“皇額娘,您別責怪永璂,他最近可是懂事多了青冥天!”蘭馨捱得近,看得分明,不由暗笑。

景嫻微微搖頭,身子往一邊挪了挪,讓永璂挨著她坐下,永璂遇險之後大家開始給他惡補危機意識,可他畢竟還小,一下子也不能理解,懵懵懂懂的,她雖不願意讓他知道太多陰司,影響他的心智發育,可規矩還是重新立了起來。

“永璂還不到七歲吧,射箭已經這麼厲害了,奴才的哥哥這麼大的時候,弓都拿不穩呢!”看出皇后似乎心事重重,阿嬌笑著開口,她現在和和嘉一起住在平湖秋月,並不每天都過來。

永璂聽到有人誇,美得笑眯了眼,仰頭巴巴看著景嫻,眼睛閃亮。

景嫻好氣又好笑,指頭點了點他腦門:“可別誇他了,看看這得意樣,尾巴都翹起來了!也就力氣大了點!”

永璂嘟著小嘴,拉了拉景嫻的衣袖,不依叫了聲:“額娘~”

“行了,想要什麼,說吧?”景嫻無奈低頭看他。

“嘿嘿。”永璂撓了撓頭,舔著臉說出他的要求。

景嫻聽了,臉不由有些發黑,其他人則憋笑著低下頭。

永璂也沒提什麼過分請求,就是要摸摸妹妹,他天天看到乾隆歡喜的撫摸景嫻還未顯懷的腹部,心頭癢癢的很,尤其聽他皇阿瑪說,這樣妹妹一出生就會認出他,更是心動不已,可景嫻一直沒允許過,所以今天才這麼興奮跑過來。

兒子小手撫上她小腹時,景嫻臉有點紅,身子還有些僵硬,不過永璂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什麼的樣子讓她心一軟,臉色緩和下來。

永璂繃緊著小臉,臉上滿是嚴肅,眼含敬畏還帶著些好奇,摩挲一會戀戀不捨的收回手:“額娘,妹妹怎麼沒有踢我啊?”

蘭馨很羨慕,不過她小時候可是摸過的,得意挑眉:“現在妹妹還小,還得過一兩個月,永璂以前還踢過我呢!”

永璂驚訝的張大眼,眼睛盯著景嫻的腹部上下打量:“那額娘會不會痛啊?”

“不會。”景嫻可不想和兒子討論這個問題,忙轉開話題:“永璂,你是下學就過來了,你那個伴讀呢?”

“嗯,他和八哥他們一起回去了,額娘要見他嗎?”永璂問。

景嫻搖頭:“額娘只是問一下,他比你還小呢,剛開始讀書,阿瑪額娘不在身邊,可能不習慣,你要多照顧他一些。”

福康安當時是乾隆直接帶到她面前的,景嫻對於他做永璂的伴讀也沒什麼意見,永璂現在雖不缺玩伴,不過有個同齡人天天在一起也不錯,至少不會發生上次的事,福康安人小鬼大,比永璂沉穩得多,平日裡也能提點他。

幾人正說著話,乾隆過來了,目光轉到景嫻立時變得柔和溫情,見她臉色不錯,更是高興,伸手將小十二拎起抱在手裡,不顧景嫻不悅的瞪視,擠到她身邊坐下。

景嫻無奈的只想嘆氣,好在藤椅還算寬大,腰間明目張膽的大掌讓她不適的動了動,很快就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享受清風陣陣,耳邊男人醇厚的嗓音在與蘭馨他們閒話,永璂嬉笑著說著什麼,迷迷糊糊間想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兩位親的霸王票,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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