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三歲即成金仙
# 第259章三歲即成金仙
「王爺，這是近期大燕仙朝的動向匯總。」
林玄機遞上一枚玉簡：「楚寒似乎已從重傷中恢復，正在籌備『四朝盟會』。另外，他長子楚衍去了妖族天妖池，據說血脈覺醒，三歲即成金仙，震動四方。」
辰禹接過玉簡，神識掃過，神色凝重。
「三歲金仙……此子絕不能留。林門主，古魔族那邊已準備好『夢魘蠱』，可植入孩童夢境，逐漸控制心神。您能否設法，將此蠱送入楚衍身邊？」
林玄機面露難色：「楚衍身邊守衛森嚴，更有仙君級陣法守護……」
「事成之後，再加三枚破君丹。」辰禹淡淡道。
林玄機眼中貪婪一閃：「那……林某盡力而為。」
就在此時，密室空間突然泛起漣漪！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林玄機，百年未見，你還是這般無恥。」
林玄機臉色大變，猛然轉身。
只見虛空中，兩道身影邁步而出。為首的正是李醉月，他依舊邋遢，但那雙眼睛卻清明如劍，再無醉意。身旁則是易容成中年文士的楚寒。
「李……李醉月？」林玄機駭然退後，「你竟然沒死？不對，你的修為……」
他感應到，李醉月的氣息竟已恢復到仙君層次，雖只是初期，但那股凌厲的劍意，比百年前更加純粹！
「很意外？」李醉月冷笑，「託你的福，老夫這百年來日夜煎熬，反倒將『醉夢劍意』磨礪到了『大夢初醒』之境。今日，便是清算之時。」
辰禹怒喝：「何方狂徒，敢擅闖此地？護衛！」
他捏碎一枚傳訊符，然而外界毫無動靜。
楚寒悠然道：「王爺不必費心了，這座密室已被空間隔絕。您帶來的十八名金仙護衛，此刻正在夢裡與美人喝酒呢。」
辰禹臉色鐵青：「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李醉月不再廢話，並指如劍，一點寒芒乍現！
「醉夢劍典，浮生若夢！」
劍光如夢似幻，明明不快，卻讓林玄機感到無處可避。
他咬牙祭出一面八卦鏡，鏡光綻放，試圖定住劍光。
然而劍光與鏡光接觸的剎那，八卦鏡竟「咔嚓」一聲，浮現裂痕！
「不可能！」林玄機驚駭，「你修為明明不如我……」
「劍道，豈是修為高低可定？」李醉月劍指再變，「第二式，大夢誰先覺！」
劍光陡然分化萬千，每一道都似真似幻，從四面八方襲向林玄機。
更可怕的是，劍光中蘊含的夢境之力，讓林玄機心神恍惚，仿佛回到百年前那個背叛之夜。
「不……如煙，救我！」他下意識喊出那個名字。
「柳如煙？」李醉月眼中寒意更盛：「她自身難保。」
就在林玄機即將被劍光淹沒時，辰禹突然捏碎一枚血色玉符！
「魔君助我！」
玉符爆開，濃鬱的黑氣湧出，化作一隻猙獰魔爪，抓向李醉月。魔爪所過之處，空間腐蝕，發出「滋滋」聲響。
「古魔族的『蝕空魔爪』？」楚寒挑眉，「王爺果然與古魔族勾結甚深。」
他隨手一指點出，混沌之氣化作灰色劍芒，後發先至，點在魔爪掌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魔爪就像冰雪遇陽，迅速消融瓦解，連黑氣都被混沌之氣吞噬淨化。
辰禹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力量？」
楚寒不答，抬手虛按。
辰禹頓時感到周身空間凝固，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眼珠能驚恐轉動。
另一邊，李醉月的劍光已破開林玄機所有防禦，刺入其紫府。
「醉月……饒我一命……」林玄機哀求，「當年是如煙誘惑我，是她……」
「都到這時候了，還想推卸？」李醉月劍指一絞，林玄機紫府崩碎，修為盡廢，癱軟在地。
李醉月卻沒有殺他，而是轉身看向楚寒：「可以開始了。」
楚寒點頭，取出一枚特製的留影晶石，激活記錄功能。
同時，他解除了對辰禹的部分禁錮，讓他能說話，卻不能動彈。
「林玄機。」
楚寒聲音帶著奇異的蠱惑力：「將你如何勾結星辰仙朝，如何聯繫古魔族，如何計劃暗害楚衍，一五一十說出來。說清楚了，或許能留你一魂轉世。」
林玄機修為被廢，心智崩潰，在楚寒的混沌秘術影響下，竟真的將所知一切和盤託出，包括辰禹與古魔族「心魔君」的幾次聯絡細節，以及準備植入楚衍體內的「夢魘蠱」所在。
辰禹面如死灰。
留影晶石記錄完畢，楚寒滿意收起。
李醉月這才走到林玄機面前，俯視著這個曾經的摯友。
「醉月……看在我們千年交情的份上……」林玄機涕淚橫流。
「交情？」李醉月輕聲道，「當年你將鎖魂釘刺入我紫府時，可曾想過交情？」
他一指點在林玄機眉心。
沒有血腥，林玄機眼神瞬間渙散，神魂被劍意徹底絞碎，身死道消。
李醉月閉目良久，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百年的心魔執念，隨著這一指，消散了大半。
他看向楚寒：「柳如煙在何處？」
「玄機門後山禁地，她在閉關衝擊仙君中期。」楚寒道，「要去嗎？」
李醉月沉默片刻，搖頭：「不必了。殺了林玄機，因果已了。至於她……自有她的孽報。」
他忽然並指如劍，在虛空中刻畫起來。
道道劍痕交織，竟構成一幅玄奧的星圖，星圖中央，隱約有七顆主星以特定軌跡運轉。
「這是《周天星辰劍陣殘譜》，老夫早年在一處古仙府所得。此譜與星辰仙朝的護國大陣同源，可惜殘缺大半。今日贈你，算是預付部分酬勞。」
楚寒鄭重接過星圖，神識探入，頓時感到其中蘊含的浩瀚星辰劍意，竟與懷中的星辰帝劍產生強烈共鳴！
「多謝前輩。」他真心道。
「別急著謝。」李醉月看向癱軟在地的辰禹，「此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楚寒微微一笑：「自然是送給『仙界執法殿』作禮物。一位星辰仙朝親王，勾結古魔族，謀害新生仙朝皇子……這份罪證，足以讓星辰仙朝在道義上陷入被動。」
他看向李醉月：「前輩，隨我回凌霄仙都吧。晚輩這就為您療傷。」
李醉月點頭，又看了一眼林玄機的屍體，轉身不再回頭。
二人帶著被禁錮的辰禹，撕開空間離去。
半個時辰後，玄機門大亂。
又過一日，一則消息震動北鬥仙域：玄機門門主林玄機勾結古魔族，被神秘強者誅殺，同謀星辰仙朝三親王辰禹被擒，已押送仙界執法殿。
星辰仙朝震怒，卻因證據確鑿，無法公然發作。
而此刻，凌霄仙都密室中。
李醉月盤膝而坐，右臂袖管空蕩——那條手臂當年為逼毒已自斷。
楚寒將萬年醒神花煉化成七滴金色靈液，以混沌之氣包裹，一滴一滴打入李醉月紫府。
靈液所過之處，紫府中那些暗淡龜裂的「道基」開始緩緩修復，殘留的蝕道毒被混沌之氣逼出，化作黑煙消散。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
當最後一滴靈液融入，李醉月渾身劇震，一股磅礴劍意沖天而起，竟在密室頂部凝聚成一柄虛實相間的巨劍虛影！
仙君中期！
不僅道基修復，修為更進一層！
李醉月睜開眼，眸中劍光吞吐，整個人氣質大變，雖依舊穿著邋遢灰袍，卻再無頹廢之氣，宛如一柄塵封百年、終得出鞘的絕世神劍。
他起身，對楚寒鄭重一禮：「再造之恩，醉月銘記。」
楚寒側身不受：「交易而已。前輩接下來有何打算？」
李醉月撫摸著腰間古劍：「既然應了你十年之約，自當效力。不過……在正式入朝前，老夫需去一個地方，取回一件舊物。」
「何處？」
「劍冢。」李醉月眼中閃過追憶，「老夫的『醉夢劍』，百年前斷於劍冢深處。如今既已歸來，當取回佩劍。」
楚寒心中一動：「劍冢……可是『萬劍仙盟』看守的那處上古劍修葬地？」
「正是。」李醉月道，「往返大約需一月。取回劍後，老夫便回凌霄仙都，聽候差遣。」
「前輩自便。」楚寒沉吟，「不過，萬劍仙盟如今是我盟友，前輩持我手令前去，可省去不少麻煩。」
他取出一枚劍形玉牌，遞給李醉月。
李醉月接過，也不多言，拱手一禮，身形化作劍光遁去。
楚寒目送他離去，取出那幅《周天星辰劍陣殘譜》，又取出星辰帝劍。
劍、譜相遇，頓時星光大放！
「果然同源……」楚寒眼中精光閃爍，「有此殘譜，或許真能參透星辰仙朝大陣的奧秘。」
他望向西方星空，那裡是紫微星的方向。
「星辰仙帝……你的棋子，我收下了。接下來，該輪到我落子了。」
密室中，星光與混沌之氣交織，將楚寒的身影籠罩。
而在遙遠的星空古路深處，被困的靈姬，正帶著隊員在破碎空間中艱難求生。
她懷中的一枚虛空印記，忽然微微發燙。
那是楚寒留給她的保命之物，只有在最危險時才會激發。
靈姬臉色一白，看向前方那片湧來的、吞噬一切的「虛空風暴」。
「所有人，向我靠攏！」她咬牙，激活了印記。
風暴襲來，將眾人吞沒。
印記綻放出最後的銀光，帶著他們消失在風暴深處。
不知去向。
三個月後，凌霄仙都。
曾經用於舉辦登基大典的廣場已被徹底改造，一座宏偉的「四象盟臺」拔地而起。
盟臺呈四方形，高九丈九尺，四角分別矗立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尊百丈高的神獸雕像。雕像以罕見的天辰玉雕琢，內嵌陣法，隱隱形成一道覆蓋整個仙都的守護結界。
今日，盟臺四周旌旗招展。
大燕仙朝的玄黑龍旗、蒼鼎仙朝的赤金鼎旗、東海龍宮的碧波龍旗、萬劍仙盟的銀劍旗，以及作為特邀盟友的妖族青鸞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來自四方勢力的代表陸續抵達。
最先到的是蒼鼎仙朝使團，由鎮國老王叔「鼎元仙君」率領。這位老王叔已活了近十萬年，修為深不可測，雖只是仙君後期，但據說曾與仙帝級存在交手而不死。
他身穿赤金蟒袍，手持龍頭杖，身後跟著十二名金甲護衛，每一步踏出都似有山河共鳴。
「楚寒小友，別來無恙。」鼎元仙君笑容和藹，眼中卻精光內斂。
楚寒親自相迎：「王叔親至，蓬蓽生輝。」
「哈哈，你如今可是一朝仙皇，不必如此客氣。」鼎元仙君拍了拍楚寒肩膀，傳音道，「小心古魔族，老夫來之前收到密報，他們已在暗中集結。」
「多謝王叔提醒。」
隨後抵達的是東海龍宮三太子敖烈。他化為人形，頭戴金冠，身著碧海龍鱗袍，眉宇間自帶一股傲氣，身後跟著八名龍將，皆是金仙修為。
「楚寒仙皇，久仰。」敖烈拱手，語氣不冷不熱，「父王命我帶來深海精魄百斤，聊表心意。」
「三太子客氣，請上座。」
萬劍仙盟的代表是副盟主「凌鋒劍君」。
此人看上去約莫三十歲模樣，白衣勝雪，背負一柄古樸長劍，整個人如一柄出鞘利劍，鋒芒逼人。
他只帶了兩名隨從，但皆是劍盟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氣息凌厲。
「楚皇，盟主正在閉關參悟劍道，特命凌鋒前來。」凌鋒劍君聲音清冷，「盟主有言：劍盟之劍，可為友斬敵，亦可為敵斬友。望楚皇慎之。」
這話說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楚寒知道，這就是劍修的風格——直來直去，不喜彎繞。
「劍盟之誠，朕已感受。請。」
妖族的三位妖君早已在仙都住下，此時與楚寒一方同列。青鸞妖君依舊清冷，金鵬妖君目光銳利掃視四周，玄龜妖君則半閉著眼，似在假寐。
李醉月尚未歸來，楚寒也不急。
他安排在劍冢附近的暗哨昨日傳來消息，李醉月已進入劍冢深處，應該就在這幾日返回。
辰時三刻，各方代表落座。
楚寒端坐主位，左側依次是碧瑤、白眉、碎虛、枯榮等大燕重臣；右側則是四方勢力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