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先鋒出徵,初戰告捷

皇室讀書十八年,開局迎娶女殺神·小樓觀雪·4,401·2026/5/18

# 第268章先鋒出徵,初戰告捷 「楚寒奪走了你的帝劍……奪走了你的榮耀……甚至奪走了你父皇的重視……」   「沒有他,你才是仙界最耀眼的新星……」   「殺了他,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不……不是這樣的……」星輝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抱頭,痛苦低吼:「楚寒是敵人……但父皇說過……要堂堂正正擊敗他……」   「你父皇?」那個聲音譏諷,「他早就放棄你了。你沒發現嗎?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工具。一件……用來對付楚寒的工具。」   星輝渾身一震。   他想起了這幾個月來,父皇那些反常的舉動——頻繁召見古魔族使者,暗中調整星軌,甚至讓他修煉一些夾雜魔氣的秘法……   「不……父皇不會的……」   「不會?」聲音笑了,「那為什麼他要讓你吸收那些魔氣?為什麼他要你在體內種下魔種?醒醒吧,星輝,你早就不是星辰仙朝的太子了……你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棋子。」   星輝的抵抗越來越弱。   他眼神逐漸迷茫,道心深處,那顆心魔君種下的魔種,開始生根發芽。   「對,我是棋子……但棋子,也能掀翻棋盤……」   「楚寒……楚寒才是罪魁禍首……」   「殺了他……殺了他一切都會好起來……」   星輝緩緩站起身,眼中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他推開修煉室的門,對外面的侍從道:   「備車,本宮要見父皇。」   侍從低頭應諾,沒有看到星輝嘴角那一抹詭異的、不屬於他的笑容。   同一時間,凌霄仙都。   楚寒站在觀星臺上,望著星空。   月璃站在他身側,輕聲道:「北鬥七星又偏移了,這次是整整一度。而且……紫微星的亮度,在持續衰減。」   「星辰仙帝在透支星源之力。」楚寒淡淡道,「看來,他們快要準備好了。」   「你真的要去?」月璃看著他,「明知是陷阱。」   「靈姬還在他們手裡。」楚寒道,「而且,有些局,必須親自去破。」   他轉頭看向月璃:「衍兒就拜託你了。若朕回不來……帶他去妖族,妖皇會護他周全。」   月璃沉默良久,點頭:「我會的。」   夜風吹過觀星臺,帶著深秋的涼意。   楚寒望向星空深處,那裡,歸墟的方向,第八座祭壇的光芒已經穩定下來。   而第九座祭壇的位置,隱約有血色開始瀰漫。   一個月。   只剩一個月了。   一個月後,歸墟外圍,葬星海邊緣。   這片星域被稱為「葬星海」,是因為三十萬年前古魔之亂時,曾有上百顆星辰在此隕落,化作一片浩瀚的星辰墳場。   破碎的星骸漂浮在虛空中,形成無數險惡的天然迷宮,更深處則是連光線都能吞噬的「噬靈黑霧」。   此刻,一支三千人的精銳部隊正悄然穿行在星骸迷宮中。   正是四朝先鋒軍。   楚寒身披玄黑龍甲,立在先鋒艦首。他身後,李醉月抱著醉夢劍閉目養神,金鵬妖君展開金色羽翼懸浮半空,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每一寸空間。   左側是由敖烈率領的七百五十名龍宮精銳,這些龍族戰士皆已半龍化,鱗甲在昏暗星光下泛著幽光。   右側則是凌鋒劍君率領的劍盟劍修,人人背負長劍,劍氣凜然。   蒼鼎仙朝的隊伍由鼎元仙君親自率領,居於中軍,他們擅長陣法與防禦,此刻正維持著一個覆蓋全軍的隱匿大陣。   「前方三萬裡,就是第七陣眼。」   楚寒展開一幅星圖,上面標註著九個血色光點,其中七個已經亮起,「根據妖族情報,此處由一名魔君初期鎮守,有三千魔兵守衛,血祭已吞噬三顆生命星辰的億萬生靈。」   敖烈眼中閃過怒意:「用億萬生靈血祭……古魔族當真該死!」   凌鋒劍君握緊劍柄:「速戰速決,毀掉陣眼後立刻撤離。此地距離古魔族主力大營不足百萬裡,一旦被纏住,會很麻煩。」   楚寒點頭:「金鵬,你帶三百速度最快的兄弟,先行探路,清除沿途暗哨。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金鵬妖君咧嘴一笑:「交給我。」   他雙翅一振,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身後三百名擅長速度的各族精銳緊隨而去。這些戰士是專門從四方勢力中挑選出的,個個身法詭秘,擅長暗殺與偵察。   不過半個時辰,金鵬妖君傳回訊息:「沿途十七處暗哨已清除,陣眼外圍防禦空虛,守衛似乎很鬆懈。」   楚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按理說,如此重要的血祭陣眼,守衛不應該如此鬆懈。難道……有詐?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全軍,加速前進!」   三千先鋒軍如一把利劍,刺向第七陣眼所在。   兩萬裡……一萬裡……五千裡……   前方景象逐漸清晰。   那是一座建在破碎星辰殘骸上的血色祭壇,高千丈,通體由暗紅色的不知名礦石築成,表面刻滿扭曲的魔文。   祭壇頂端,一顆直徑百丈的血色水晶懸浮,內部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靈魂在哀嚎。   祭壇周圍,確實只有不到兩千魔兵在巡邏,而且紀律鬆散,甚至能看到幾個魔兵在打瞌睡。   「不對勁。」李醉月睜開眼,「太安靜了。而且……那祭壇上的魔氣濃度,比預想的要弱。」   楚寒神識掃過,確實如李醉月所說。這座祭壇散發出的魔氣波動,最多只有仙君初期的水準,與妖族情報中「已吞噬三顆生命星辰」的規模嚴重不符。   「難道……是誘餌?」敖烈皺眉。   「但靈姬的情報不會錯。」   楚寒沉聲道:「而且,這祭壇的結構確實是血祭大陣的核心之一。先拿下再說,但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撤退。」   他抬手:「李前輩,你與凌鋒劍君聯手,速斬鎮守魔君。金鵬、敖烈,率部清剿魔兵。鼎元王叔,布『四象封魔陣』,防止魔氣擴散和敵人傳訊。」   「明白!」   命令下達,三千先鋒軍如猛虎出閘!   李醉月與凌鋒劍君一馬當先,兩道劍光撕裂虛空,直刺祭壇頂部,那裡,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正盤膝而坐,似乎在修煉。   「敵襲!」   魔兵這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   李醉月的醉夢劍意化作七彩長虹,籠罩黑袍魔君。凌鋒劍君則一劍斬出,劍氣分化萬千,將試圖救援的數十名魔將絞殺。   「仙君級劍修?!」黑袍魔君驚駭起身,祭出一面血色盾牌。   然而在兩大劍君聯手下,他連三息都沒撐住。   李醉月的劍意讓他陷入短暫夢境,凌鋒劍君的劍氣趁機穿透盾牌,刺入其眉心。   「噗——」   魔君隕落!   與此同時,金鵬妖君與敖烈已率部殺入魔兵陣中。龍族戰士化作真龍,噴吐龍息,所過之處魔兵灰飛煙滅。   劍盟劍修結成劍陣,劍氣如雨,精準點殺每一個試圖逃竄的魔兵。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不到一炷香時間,兩千魔兵被全殲,祭壇周圍屍橫遍野。   「太順利了……」楚寒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飛到祭壇頂端,看著那顆血色水晶。近距離觀察,能清晰看到水晶內部那些哀嚎的靈魂,確實有億萬之數,但……這些靈魂的怨念並不強,更像是被強行拘來的殘魂。   「這不是主祭壇。」楚寒忽然明悟,「這是一個『子祭壇』,真正的血祭能量已經被轉移走了。我們摧毀的,只是一個空殼。」   「什麼?」眾人皆驚。   就在這時,凌鋒劍君忽然從祭壇核心處挖出一枚血色玉簡:「這裡有東西!」   楚寒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內記載的,正是「深淵血祭大陣」的部分陣圖。   陣圖顯示,大陣共有九處陣眼,但並非都是主陣眼——其中三處是「虛眼」,只負責收集血祭能量並轉移;三處是「實眼」,負責儲存能量;最後三處才是真正的「核心眼」,負責引爆能量,強行開啟歸墟。   而他們摧毀的這第七陣眼,正是一個「虛眼」。   「我們上當了。」   楚寒臉色陰沉:「古魔族早就料到我們會來破壞陣眼,所以提前將重要陣眼偽裝成虛眼。真正的核心陣眼,可能根本不在這裡。」   他繼續查看陣圖,忽然瞳孔一縮。   陣圖末尾,有一段極小的注釋:「獻祭主魂,需混沌與星辰共融之血……混沌血脈為引,星辰帝血為媒,方可開啟神碑封印,釋放災厄……」   混沌與星辰共融之血?   楚寒瞬間聯想到自己與星輝。   他的混沌血脈,星輝的星辰帝血……這血祭大陣的真正目標,不僅僅是加速歸墟開啟,更是要收集他們兩人的血,用於開啟歸墟神碑?!   「不好!」楚寒厲喝,「立刻撤離!這是陷阱!」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祭壇周圍,那些魔兵的屍體突然全部爆開,化作濃鬱的黑霧。黑霧中,無數猙獰的魔影浮現,發出刺耳的尖嘯。   同時,虛空震動,三道強大的氣息從三個方向急速逼近!   「現在想走,晚了!」   血魘魔君的聲音如雷鳴般響起。   他出現在正前方,血甲猙獰,手中握著一柄由無數骨骼拼接而成的巨刃。   左側,心魔君的身影在黑霧中若隱若現。右側,則是一道籠罩在星光中的身影——赫然是星辰仙朝的另一位仙君,「暗星君」辰影!   三位仙君級強者,呈三角合圍之勢!   「血魘魔君……你果然恢復了。」楚寒冷冷道,「不過,你以為憑你們三個,能留住我們?」   血魘魔君獰笑:「留不留得住,試試就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楚寒,你想不想知道,靈姬現在在哪裡?」   他抬手一揮,虛空中浮現出一幅景象——   那是一片完全黑暗的虛空,中央懸浮著一個銀色的光繭。光繭中,靈姬蜷縮著身體,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到幾乎感應不到。   更可怕的是,光繭周圍,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如毒蛇般遊走,不斷侵蝕著光繭的能量。   「虛無墳場……」   李醉月臉色一變,「那是連仙帝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絕地!你們竟然把她困在那裡?!」   「放心,她還活著。」心魔君怪笑,「只要楚寒你願意獨自前往『葬魂谷』,我們就把具體坐標給你。否則……三天後,光繭破碎,她就會被時空亂流撕成碎片。」   楚寒眼中寒光閃爍。   他知道這是赤裸裸的陽謀,明知是陷阱,但為了救靈姬,他不得不去。   「陛下,不可!」敖烈急道,「葬魂谷是古魔族的老巢之一,去了就是送死!」   凌鋒劍君也道:「楚皇,大局為重。靈姬大人……她會理解。」   楚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朕去。」   眾人皆驚。   但楚寒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稍微安心:「不過,不是朕一個人去。李前輩、金鵬,你們隨朕一起。   敖烈太子、凌鋒劍君,你們率主力立刻撤離,按原計劃前往斷嶽劍君處匯合。」   「可是……」   「這是命令。」楚寒語氣不容置疑,「放心,朕沒那麼容易死。而且……有些帳,也該當面算算了。」   他看向血魘魔君:「坐標。」   血魘魔君拋出一枚血色玉簡:「葬魂谷,最深處的『深淵之井』。給你一天時間,過時不候。」   說完,三位魔君身影緩緩消散,周圍的魔影也隨之退去。   顯然,他們的目標只是楚寒,不想與整個先鋒軍硬拼。   「陛下!」眾人圍攏過來。   楚寒收起玉簡,神色平靜:「按計劃行動。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先鋒軍必須按時與斷嶽劍君匯合,這是死命令。」   他看向李醉月和金鵬妖君:「二位,可願隨朕走一趟?」   李醉月灌了一口酒,笑道:「老夫這條命是你救的,陪你走一趟又何妨?」   金鵬妖君振翅:「我的速度,足以在任何絕境中脫身。走吧。」   楚寒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敖烈等人:「保重。」   三道身影化作流光,朝葬魂谷方向疾馳而去。   敖烈握緊拳頭,良久,才咬牙道:「全軍,撤離!加速前往匯合點!」   他知道,楚寒這一去,九死一生。   但作為龍宮太子,作為聯軍副帥,他必須顧全大局。   只是心中那份憋屈與無力感,讓他幾乎發狂。   「楚寒,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 第268章先鋒出徵,初戰告捷

「楚寒奪走了你的帝劍……奪走了你的榮耀……甚至奪走了你父皇的重視……」

  「沒有他,你才是仙界最耀眼的新星……」

  「殺了他,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不……不是這樣的……」星輝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抱頭,痛苦低吼:「楚寒是敵人……但父皇說過……要堂堂正正擊敗他……」

  「你父皇?」那個聲音譏諷,「他早就放棄你了。你沒發現嗎?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工具。一件……用來對付楚寒的工具。」

  星輝渾身一震。

  他想起了這幾個月來,父皇那些反常的舉動——頻繁召見古魔族使者,暗中調整星軌,甚至讓他修煉一些夾雜魔氣的秘法……

  「不……父皇不會的……」

  「不會?」聲音笑了,「那為什麼他要讓你吸收那些魔氣?為什麼他要你在體內種下魔種?醒醒吧,星輝,你早就不是星辰仙朝的太子了……你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棋子。」

  星輝的抵抗越來越弱。

  他眼神逐漸迷茫,道心深處,那顆心魔君種下的魔種,開始生根發芽。

  「對,我是棋子……但棋子,也能掀翻棋盤……」

  「楚寒……楚寒才是罪魁禍首……」

  「殺了他……殺了他一切都會好起來……」

  星輝緩緩站起身,眼中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他推開修煉室的門,對外面的侍從道:

  「備車,本宮要見父皇。」

  侍從低頭應諾,沒有看到星輝嘴角那一抹詭異的、不屬於他的笑容。

  同一時間,凌霄仙都。

  楚寒站在觀星臺上,望著星空。

  月璃站在他身側,輕聲道:「北鬥七星又偏移了,這次是整整一度。而且……紫微星的亮度,在持續衰減。」

  「星辰仙帝在透支星源之力。」楚寒淡淡道,「看來,他們快要準備好了。」

  「你真的要去?」月璃看著他,「明知是陷阱。」

  「靈姬還在他們手裡。」楚寒道,「而且,有些局,必須親自去破。」

  他轉頭看向月璃:「衍兒就拜託你了。若朕回不來……帶他去妖族,妖皇會護他周全。」

  月璃沉默良久,點頭:「我會的。」

  夜風吹過觀星臺,帶著深秋的涼意。

  楚寒望向星空深處,那裡,歸墟的方向,第八座祭壇的光芒已經穩定下來。

  而第九座祭壇的位置,隱約有血色開始瀰漫。

  一個月。

  只剩一個月了。

  一個月後,歸墟外圍,葬星海邊緣。

  這片星域被稱為「葬星海」,是因為三十萬年前古魔之亂時,曾有上百顆星辰在此隕落,化作一片浩瀚的星辰墳場。

  破碎的星骸漂浮在虛空中,形成無數險惡的天然迷宮,更深處則是連光線都能吞噬的「噬靈黑霧」。

  此刻,一支三千人的精銳部隊正悄然穿行在星骸迷宮中。

  正是四朝先鋒軍。

  楚寒身披玄黑龍甲,立在先鋒艦首。他身後,李醉月抱著醉夢劍閉目養神,金鵬妖君展開金色羽翼懸浮半空,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每一寸空間。

  左側是由敖烈率領的七百五十名龍宮精銳,這些龍族戰士皆已半龍化,鱗甲在昏暗星光下泛著幽光。

  右側則是凌鋒劍君率領的劍盟劍修,人人背負長劍,劍氣凜然。

  蒼鼎仙朝的隊伍由鼎元仙君親自率領,居於中軍,他們擅長陣法與防禦,此刻正維持著一個覆蓋全軍的隱匿大陣。

  「前方三萬裡,就是第七陣眼。」

  楚寒展開一幅星圖,上面標註著九個血色光點,其中七個已經亮起,「根據妖族情報,此處由一名魔君初期鎮守,有三千魔兵守衛,血祭已吞噬三顆生命星辰的億萬生靈。」

  敖烈眼中閃過怒意:「用億萬生靈血祭……古魔族當真該死!」

  凌鋒劍君握緊劍柄:「速戰速決,毀掉陣眼後立刻撤離。此地距離古魔族主力大營不足百萬裡,一旦被纏住,會很麻煩。」

  楚寒點頭:「金鵬,你帶三百速度最快的兄弟,先行探路,清除沿途暗哨。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金鵬妖君咧嘴一笑:「交給我。」

  他雙翅一振,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身後三百名擅長速度的各族精銳緊隨而去。這些戰士是專門從四方勢力中挑選出的,個個身法詭秘,擅長暗殺與偵察。

  不過半個時辰,金鵬妖君傳回訊息:「沿途十七處暗哨已清除,陣眼外圍防禦空虛,守衛似乎很鬆懈。」

  楚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按理說,如此重要的血祭陣眼,守衛不應該如此鬆懈。難道……有詐?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全軍,加速前進!」

  三千先鋒軍如一把利劍,刺向第七陣眼所在。

  兩萬裡……一萬裡……五千裡……

  前方景象逐漸清晰。

  那是一座建在破碎星辰殘骸上的血色祭壇,高千丈,通體由暗紅色的不知名礦石築成,表面刻滿扭曲的魔文。

  祭壇頂端,一顆直徑百丈的血色水晶懸浮,內部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靈魂在哀嚎。

  祭壇周圍,確實只有不到兩千魔兵在巡邏,而且紀律鬆散,甚至能看到幾個魔兵在打瞌睡。

  「不對勁。」李醉月睜開眼,「太安靜了。而且……那祭壇上的魔氣濃度,比預想的要弱。」

  楚寒神識掃過,確實如李醉月所說。這座祭壇散發出的魔氣波動,最多只有仙君初期的水準,與妖族情報中「已吞噬三顆生命星辰」的規模嚴重不符。

  「難道……是誘餌?」敖烈皺眉。

  「但靈姬的情報不會錯。」

  楚寒沉聲道:「而且,這祭壇的結構確實是血祭大陣的核心之一。先拿下再說,但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撤退。」

  他抬手:「李前輩,你與凌鋒劍君聯手,速斬鎮守魔君。金鵬、敖烈,率部清剿魔兵。鼎元王叔,布『四象封魔陣』,防止魔氣擴散和敵人傳訊。」

  「明白!」

  命令下達,三千先鋒軍如猛虎出閘!

  李醉月與凌鋒劍君一馬當先,兩道劍光撕裂虛空,直刺祭壇頂部,那裡,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正盤膝而坐,似乎在修煉。

  「敵襲!」

  魔兵這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

  李醉月的醉夢劍意化作七彩長虹,籠罩黑袍魔君。凌鋒劍君則一劍斬出,劍氣分化萬千,將試圖救援的數十名魔將絞殺。

  「仙君級劍修?!」黑袍魔君驚駭起身,祭出一面血色盾牌。

  然而在兩大劍君聯手下,他連三息都沒撐住。

  李醉月的劍意讓他陷入短暫夢境,凌鋒劍君的劍氣趁機穿透盾牌,刺入其眉心。

  「噗——」

  魔君隕落!

  與此同時,金鵬妖君與敖烈已率部殺入魔兵陣中。龍族戰士化作真龍,噴吐龍息,所過之處魔兵灰飛煙滅。

  劍盟劍修結成劍陣,劍氣如雨,精準點殺每一個試圖逃竄的魔兵。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不到一炷香時間,兩千魔兵被全殲,祭壇周圍屍橫遍野。

  「太順利了……」楚寒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飛到祭壇頂端,看著那顆血色水晶。近距離觀察,能清晰看到水晶內部那些哀嚎的靈魂,確實有億萬之數,但……這些靈魂的怨念並不強,更像是被強行拘來的殘魂。

  「這不是主祭壇。」楚寒忽然明悟,「這是一個『子祭壇』,真正的血祭能量已經被轉移走了。我們摧毀的,只是一個空殼。」

  「什麼?」眾人皆驚。

  就在這時,凌鋒劍君忽然從祭壇核心處挖出一枚血色玉簡:「這裡有東西!」

  楚寒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內記載的,正是「深淵血祭大陣」的部分陣圖。

  陣圖顯示,大陣共有九處陣眼,但並非都是主陣眼——其中三處是「虛眼」,只負責收集血祭能量並轉移;三處是「實眼」,負責儲存能量;最後三處才是真正的「核心眼」,負責引爆能量,強行開啟歸墟。

  而他們摧毀的這第七陣眼,正是一個「虛眼」。

  「我們上當了。」

  楚寒臉色陰沉:「古魔族早就料到我們會來破壞陣眼,所以提前將重要陣眼偽裝成虛眼。真正的核心陣眼,可能根本不在這裡。」

  他繼續查看陣圖,忽然瞳孔一縮。

  陣圖末尾,有一段極小的注釋:「獻祭主魂,需混沌與星辰共融之血……混沌血脈為引,星辰帝血為媒,方可開啟神碑封印,釋放災厄……」

  混沌與星辰共融之血?

  楚寒瞬間聯想到自己與星輝。

  他的混沌血脈,星輝的星辰帝血……這血祭大陣的真正目標,不僅僅是加速歸墟開啟,更是要收集他們兩人的血,用於開啟歸墟神碑?!

  「不好!」楚寒厲喝,「立刻撤離!這是陷阱!」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祭壇周圍,那些魔兵的屍體突然全部爆開,化作濃鬱的黑霧。黑霧中,無數猙獰的魔影浮現,發出刺耳的尖嘯。

  同時,虛空震動,三道強大的氣息從三個方向急速逼近!

  「現在想走,晚了!」

  血魘魔君的聲音如雷鳴般響起。

  他出現在正前方,血甲猙獰,手中握著一柄由無數骨骼拼接而成的巨刃。

  左側,心魔君的身影在黑霧中若隱若現。右側,則是一道籠罩在星光中的身影——赫然是星辰仙朝的另一位仙君,「暗星君」辰影!

  三位仙君級強者,呈三角合圍之勢!

  「血魘魔君……你果然恢復了。」楚寒冷冷道,「不過,你以為憑你們三個,能留住我們?」

  血魘魔君獰笑:「留不留得住,試試就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楚寒,你想不想知道,靈姬現在在哪裡?」

  他抬手一揮,虛空中浮現出一幅景象——

  那是一片完全黑暗的虛空,中央懸浮著一個銀色的光繭。光繭中,靈姬蜷縮著身體,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到幾乎感應不到。

  更可怕的是,光繭周圍,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如毒蛇般遊走,不斷侵蝕著光繭的能量。

  「虛無墳場……」

  李醉月臉色一變,「那是連仙帝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絕地!你們竟然把她困在那裡?!」

  「放心,她還活著。」心魔君怪笑,「只要楚寒你願意獨自前往『葬魂谷』,我們就把具體坐標給你。否則……三天後,光繭破碎,她就會被時空亂流撕成碎片。」

  楚寒眼中寒光閃爍。

  他知道這是赤裸裸的陽謀,明知是陷阱,但為了救靈姬,他不得不去。

  「陛下,不可!」敖烈急道,「葬魂谷是古魔族的老巢之一,去了就是送死!」

  凌鋒劍君也道:「楚皇,大局為重。靈姬大人……她會理解。」

  楚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朕去。」

  眾人皆驚。

  但楚寒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稍微安心:「不過,不是朕一個人去。李前輩、金鵬,你們隨朕一起。

  敖烈太子、凌鋒劍君,你們率主力立刻撤離,按原計劃前往斷嶽劍君處匯合。」

  「可是……」

  「這是命令。」楚寒語氣不容置疑,「放心,朕沒那麼容易死。而且……有些帳,也該當面算算了。」

  他看向血魘魔君:「坐標。」

  血魘魔君拋出一枚血色玉簡:「葬魂谷,最深處的『深淵之井』。給你一天時間,過時不候。」

  說完,三位魔君身影緩緩消散,周圍的魔影也隨之退去。

  顯然,他們的目標只是楚寒,不想與整個先鋒軍硬拼。

  「陛下!」眾人圍攏過來。

  楚寒收起玉簡,神色平靜:「按計劃行動。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先鋒軍必須按時與斷嶽劍君匯合,這是死命令。」

  他看向李醉月和金鵬妖君:「二位,可願隨朕走一趟?」

  李醉月灌了一口酒,笑道:「老夫這條命是你救的,陪你走一趟又何妨?」

  金鵬妖君振翅:「我的速度,足以在任何絕境中脫身。走吧。」

  楚寒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敖烈等人:「保重。」

  三道身影化作流光,朝葬魂谷方向疾馳而去。

  敖烈握緊拳頭,良久,才咬牙道:「全軍,撤離!加速前往匯合點!」

  他知道,楚寒這一去,九死一生。

  但作為龍宮太子,作為聯軍副帥,他必須顧全大局。

  只是心中那份憋屈與無力感,讓他幾乎發狂。

  「楚寒,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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