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整頓綠營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2,236·2026/3/27

“修建一些專業性的學堂,聘請最有學問的洋人教師,學生畢業之後直接安排分配到工廠做事,只要有人願意來學,我們就安排食住。不要怕花錢,我們現在有兩百萬法郎。對了!還可以成立短期班,成年人亦可以過來學習,學期一年,所有的工人要想晉升為技工,必須有畢業文憑。”黃世仁揹著手對著財務長容成研究興辦新式學校的事,這幾天他已打定了進京的主意,許多事都要交代,還特意去了一躺英國使館,向上海大使通報了自己的行程。 “恩,黃大人這個想法既新穎又是實用,專門學校,哈哈!”孔之書在一邊附和道:“我瞧還該加上一條:入學之前必須學習一個月的孔孟之道怎樣?” 黃世仁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這老傢伙對近代工業科學體系完全不懂,遇事卻總喜歡瞎參和,隨即一想:“學一個月論語什麼的也不錯,至少裡面還有學而時習之這樣勵志的話,只要不成年累月的背誦這些廢話倒無所謂。” “孔先生說的也有些道理,我們要結閤中國的文化辦教育嘛,這條也加上。” 容成一手拿著本硬紙,一手拿著鵝毛筆在桌上蘸了點墨水飛快的記著。 “再組織一個代表團,出國留洋。至於人選嘛,由青書指定,代表團團長就讓李秀才這個傢伙兼任。省的這個傢伙老是不做正事,出了國我瞧他跟誰之乎者也去。”黃世仁終於逮著個給李秀才穿小鞋的機會,忍不住露出奸笑。 站在旁邊的李天右、趙青書、容成三人也一直對李秀才的迂腐作風十分感冒,想起李秀才到了西洋的摸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孔之書不知眾人笑什麼?想來這李秀才的差使定不是什麼好事,開始出餿主意道:“我們事先可以不告知他,到了碼頭再將他架上船。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上了船之後想不去也難了。” “恩!孔先生說的非常好!”黃世仁給了孔之書一個鼓勵,希望他再接再厲,以後多出些類似的點子。接著又道:“對於投奔上海的難民,我們可以和天主教、新教、東正教一齊成立一個安民所,在裡面給他們找些事做,譬如紡紗之類,又能安頓好難民,又能為自己創造些價值,等洋商們過來辦廠時,也可以立即提供大量的熟練工人。” 趙青書道:“成立安民所倒沒什麼?只是這些洋教真的願意出資?” “這是當然。”黃世仁自信的應道,畢竟現在各教在遠東的競爭愈演愈烈,成立安民所卻是最好的傳教機會,不怕他們不爭破頭要擠進來。 “最近收編的那標綠營兵勇怎麼辦?他們現在可是世仁你的屬下,他們的那些管帶正吵鬧著要參見新上任上海團練大臣呢。”李天右雙手一攤,面色有些無奈,顯然被那些綠營軍官吵的煩了。 黃世仁一臉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標綠營兵勇對他來說絕無益處,只是個沉重的包袱而已,不說士兵戰鬥力低下,那些軍官更是除了吃空餉,在地面上惹事生非之外沒有一絲可取之處。想了一會,心中下定決心,道:“帶一隊洋槍隊兵士,隨我一同前往綠營。” … … … … … … … 綠營的營盤在上海北城,四周都沒有建築,只剩一個光禿禿的營盤矗立在那,整個營盤呈口字型,四周都擺滿了拒馬、木柵、倒也有一些摸樣,只是這些東西大多是乾隆時期留下來的,年久失修,守在門口的兩名綠營兵勇瞧見一大隊洋槍隊人馬殺氣騰騰的湧了過來,打了個機靈,一齊向營內報信去了。 黃世仁打算給綠營來次突然檢查,然後再找個由頭將這群軍官能解散的就讓他們滾蛋,從新操練士兵,再招募一些新兵進來,進行重組。 “末將福海拜見黃大人,黃大人突然來訪,為何不事先通知一聲?”一名佐領裝束的軍官帶著一干將佐連忙迎到營前對黃世仁行了個軍禮道。 “哼,你做的好事。”福海等人仍半跪在地上。 黃世仁也不讓這些綠營軍官起來,先來個下馬威,當先走入營中,大聲命道:“三通鼓之內集合所有綠營軍士,不得有誤,違令者定斬不饒。” 福海尷尬的應了一聲,不知新上任的團練大臣到底要做什麼?但見他臉色鐵青,定然是沒有什麼善意。心中惶惶不安,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忙帶著幾名軍官下令去了,黃世仁身後的洋槍隊士兵紛紛湧入,將整個校場圍住,黃世仁與趙青書等人走上校臺,瞧著各營稀稀拉拉的綠營兵勇無精打採的走到校場,有些人顯然剛剛睡醒,仍露出一臉睡意,有的嬉皮笑臉,完全沒有將四周的洋槍隊士兵以及校臺上的黃世仁瞧在眼裡,相互之間大聲的打著招呼。 三通鼓過後,這些綠營兵勇總算集結的差不多了,個個歪頭裂嘴的站成佇列,黃世仁面色一沉,眼神從臺下士兵臉上掠過,厲聲喝道:“福佐領,這就是你練的好兵麼?” 福海不禁打了個寒顫,知道黃世仁是要殺雞嚇猴,整頓軍務了,連忙拜倒在地道:“末將無能。” 黃世仁冷笑一聲,正在這時,幾名晚到的綠營士兵開始混入隊伍中,黃世仁忙令道:“來啊!將這幾名遲來的混帳給我綁了。”這次帶來的是王綱的第三分隊士兵,之前早就準備的充足,聽得黃世仁令下,幾名虎背熊腰計程車兵已手中拿著衙門裡衙役的鎖鏈,繫結幾人。 那幾人中一陣掙扎,其中一人大聲道:“大人,我們犯了什麼罪,憑什麼拿我們?” 黃世仁冷笑一聲向福海問道:“請問福佐領,違抗將令者所犯何罪?該如何懲處。” 福海額頭上已冒出幾滴汗液,顧不得擦乾,又拜倒在地上道:“按律當斬!” 其實清朝的軍法非常嚴厲,死罪就有三十餘條,只是到了後期執行的人不多,似這樣的事司空見慣,也沒人拿它當真,但是黃世仁下了決心要整頓綠營,自然要找出幾個倒黴的拿來開刀。 福海的回答早在黃世仁意料之中。 “還楞在這做什麼?斬!” “是!”幾名拿住違令者計程車兵振奮精神,一齊將他們拖到校場之外,緊接著響起那幾名反應過來自己小命就要不保的綠營軍士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黃世仁不為所動,鐵青著臉掃視臺下綠營士兵,瞧見他們原先的懶散之氣一掃而空,個個站的筆直,紋絲不動,道:“李天右在不在。”

“修建一些專業性的學堂,聘請最有學問的洋人教師,學生畢業之後直接安排分配到工廠做事,只要有人願意來學,我們就安排食住。不要怕花錢,我們現在有兩百萬法郎。對了!還可以成立短期班,成年人亦可以過來學習,學期一年,所有的工人要想晉升為技工,必須有畢業文憑。”黃世仁揹著手對著財務長容成研究興辦新式學校的事,這幾天他已打定了進京的主意,許多事都要交代,還特意去了一躺英國使館,向上海大使通報了自己的行程。

“恩,黃大人這個想法既新穎又是實用,專門學校,哈哈!”孔之書在一邊附和道:“我瞧還該加上一條:入學之前必須學習一個月的孔孟之道怎樣?”

黃世仁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這老傢伙對近代工業科學體系完全不懂,遇事卻總喜歡瞎參和,隨即一想:“學一個月論語什麼的也不錯,至少裡面還有學而時習之這樣勵志的話,只要不成年累月的背誦這些廢話倒無所謂。”

“孔先生說的也有些道理,我們要結閤中國的文化辦教育嘛,這條也加上。”

容成一手拿著本硬紙,一手拿著鵝毛筆在桌上蘸了點墨水飛快的記著。

“再組織一個代表團,出國留洋。至於人選嘛,由青書指定,代表團團長就讓李秀才這個傢伙兼任。省的這個傢伙老是不做正事,出了國我瞧他跟誰之乎者也去。”黃世仁終於逮著個給李秀才穿小鞋的機會,忍不住露出奸笑。

站在旁邊的李天右、趙青書、容成三人也一直對李秀才的迂腐作風十分感冒,想起李秀才到了西洋的摸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孔之書不知眾人笑什麼?想來這李秀才的差使定不是什麼好事,開始出餿主意道:“我們事先可以不告知他,到了碼頭再將他架上船。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上了船之後想不去也難了。”

“恩!孔先生說的非常好!”黃世仁給了孔之書一個鼓勵,希望他再接再厲,以後多出些類似的點子。接著又道:“對於投奔上海的難民,我們可以和天主教、新教、東正教一齊成立一個安民所,在裡面給他們找些事做,譬如紡紗之類,又能安頓好難民,又能為自己創造些價值,等洋商們過來辦廠時,也可以立即提供大量的熟練工人。”

趙青書道:“成立安民所倒沒什麼?只是這些洋教真的願意出資?”

“這是當然。”黃世仁自信的應道,畢竟現在各教在遠東的競爭愈演愈烈,成立安民所卻是最好的傳教機會,不怕他們不爭破頭要擠進來。

“最近收編的那標綠營兵勇怎麼辦?他們現在可是世仁你的屬下,他們的那些管帶正吵鬧著要參見新上任上海團練大臣呢。”李天右雙手一攤,面色有些無奈,顯然被那些綠營軍官吵的煩了。

黃世仁一臉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標綠營兵勇對他來說絕無益處,只是個沉重的包袱而已,不說士兵戰鬥力低下,那些軍官更是除了吃空餉,在地面上惹事生非之外沒有一絲可取之處。想了一會,心中下定決心,道:“帶一隊洋槍隊兵士,隨我一同前往綠營。”

… … … … … … …

綠營的營盤在上海北城,四周都沒有建築,只剩一個光禿禿的營盤矗立在那,整個營盤呈口字型,四周都擺滿了拒馬、木柵、倒也有一些摸樣,只是這些東西大多是乾隆時期留下來的,年久失修,守在門口的兩名綠營兵勇瞧見一大隊洋槍隊人馬殺氣騰騰的湧了過來,打了個機靈,一齊向營內報信去了。

黃世仁打算給綠營來次突然檢查,然後再找個由頭將這群軍官能解散的就讓他們滾蛋,從新操練士兵,再招募一些新兵進來,進行重組。

“末將福海拜見黃大人,黃大人突然來訪,為何不事先通知一聲?”一名佐領裝束的軍官帶著一干將佐連忙迎到營前對黃世仁行了個軍禮道。

“哼,你做的好事。”福海等人仍半跪在地上。

黃世仁也不讓這些綠營軍官起來,先來個下馬威,當先走入營中,大聲命道:“三通鼓之內集合所有綠營軍士,不得有誤,違令者定斬不饒。”

福海尷尬的應了一聲,不知新上任的團練大臣到底要做什麼?但見他臉色鐵青,定然是沒有什麼善意。心中惶惶不安,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忙帶著幾名軍官下令去了,黃世仁身後的洋槍隊士兵紛紛湧入,將整個校場圍住,黃世仁與趙青書等人走上校臺,瞧著各營稀稀拉拉的綠營兵勇無精打採的走到校場,有些人顯然剛剛睡醒,仍露出一臉睡意,有的嬉皮笑臉,完全沒有將四周的洋槍隊士兵以及校臺上的黃世仁瞧在眼裡,相互之間大聲的打著招呼。

三通鼓過後,這些綠營兵勇總算集結的差不多了,個個歪頭裂嘴的站成佇列,黃世仁面色一沉,眼神從臺下士兵臉上掠過,厲聲喝道:“福佐領,這就是你練的好兵麼?”

福海不禁打了個寒顫,知道黃世仁是要殺雞嚇猴,整頓軍務了,連忙拜倒在地道:“末將無能。”

黃世仁冷笑一聲,正在這時,幾名晚到的綠營士兵開始混入隊伍中,黃世仁忙令道:“來啊!將這幾名遲來的混帳給我綁了。”這次帶來的是王綱的第三分隊士兵,之前早就準備的充足,聽得黃世仁令下,幾名虎背熊腰計程車兵已手中拿著衙門裡衙役的鎖鏈,繫結幾人。

那幾人中一陣掙扎,其中一人大聲道:“大人,我們犯了什麼罪,憑什麼拿我們?”

黃世仁冷笑一聲向福海問道:“請問福佐領,違抗將令者所犯何罪?該如何懲處。”

福海額頭上已冒出幾滴汗液,顧不得擦乾,又拜倒在地上道:“按律當斬!”

其實清朝的軍法非常嚴厲,死罪就有三十餘條,只是到了後期執行的人不多,似這樣的事司空見慣,也沒人拿它當真,但是黃世仁下了決心要整頓綠營,自然要找出幾個倒黴的拿來開刀。

福海的回答早在黃世仁意料之中。

“還楞在這做什麼?斬!”

“是!”幾名拿住違令者計程車兵振奮精神,一齊將他們拖到校場之外,緊接著響起那幾名反應過來自己小命就要不保的綠營軍士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黃世仁不為所動,鐵青著臉掃視臺下綠營士兵,瞧見他們原先的懶散之氣一掃而空,個個站的筆直,紋絲不動,道:“李天右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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