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獲悉陰謀

回到清朝當漢奸·採蘑菇的小屁孩·1,975·2026/3/27

李蓮英先是聽黃世仁音量突然放大,忍不住顫了顫,以為眼前這個傢伙短路了。到了後來聽到他的話中意思,忍不住觸景生情,心想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總算有人和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又想起自己從七歲開始便送到宮中,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一時百感交集,嗚的一聲撫靠在黃世仁的肩頭上滔滔大哭。 黃世仁感覺自己肩上衣裳被他的淚水溼了一片。雖然有些噁心,心中卻開始疑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慈嘻太后跟前的大紅人。“這死太監怎麼很傻很天真的摸樣?完全沒有一絲太監總管的狡猾和姦詐?”其實也難怪李蓮英會做出這樣出常的反應,他現在身份卑微,一直受人欺凌,就算是有人想刻意巴結他也不過是送些禮物,再拍幾句小小馬屁。而黃世仁卻因為在現代電視劇看多了,逢人便咱們都是‘無產階級’要互相照顧之類的話,若是換做別的官員,就算是家中貧寒的,也會拼命掩飾住,生怕被人笑話。 李蓮英哭完,拿袖子胡亂的揩了一把臉,道:“黃大… …,不!您瞧咱家這賤嘴,黃兄弟,你既然拿咱家當人看,咱家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維護你周全。”說完壓低聲音道:“軍機大臣肅順已買通了司禮監總管太監準備暗中害你,上次他們在偏殿暗中商議,正好被我聽見,黃兄弟可要多加小心。” 黃世仁驚道:“他們要怎樣害我?”他原本以為肅順看自己不順眼,最多在政治上打壓自己而已,沒想到他背後還想做小動作。其實自古以來的政治鬥爭中,陰謀詭計都大行其道,為了打擊對手,什麼樣的事都做的出來,就是一件小事,若是被人抓著把柄,也可能會引出滅門之災。 李蓮英道:“黃兄弟可知當今皇上只有載淳一名獨子麼?” 黃世仁自然聽過載淳這人,他就是後來的同治皇帝,忙道:“聽是聽過,只是這載淳與我有什麼幹係?” “皇子與黃兄弟自然沒有幹係,但前些日子載淳患上了天花之症,皇上憂心忡忡,急譴御醫救治,卻都無效。後來一名郎官奏說太行山上有一名道士,醫治百病,無有不愈。皇上便招此人到了宮中為皇子醫治了半月。不曾想這人還真有些本事,現下皇子天花雖然未好,但氣色卻紅潤了許多。肅順看出門道,偷偷給那道士好處,又教司禮監總管太監在宮中散佈謠言。等那道士治好皇子天花之症之後,再向皇上進言。” 黃世仁心中緊張,這宮廷中的事若是栽在自己頭上,就是有一百顆的腦袋也不夠砍的,忙問:“他們要進言什麼?” 李蓮英繼續道:“自然是要那道士故弄玄虛,說皇子此病有人暗中搗鬼,說你久與夷人接觸,觸犯了天神,而降災於皇子身上。就連恭親王也別想走脫,到時御史們會彈劾恭親王久與洋人打交道,明知黃兄弟來京會有災難,卻故作不知,有不臣之心。” 黃世仁驚道:“這種話皇上也會信?” 李蓮英詭異的冷笑兩句,道:“由不得皇上不信,為了皇子,不管是真是假,黃兄弟都必死無疑。更何況此事牽涉到了恭親王,那就非同一般了。黃兄弟試想,這皇上唯一的兒子死了,在當今皇上大行之後該由誰來繼承大統?自然是皇上的那幾個兄弟。恪郡王奕誴年紀雖長,但生性怯弱,可能性極小。醇賢親王奕譞只知玩樂,荒唐不羈,卻也沒有多大可能。更別提鎮國公奕湘了。這幾個兄弟之中惟有恭親王堪為人君。若說恭親王謀害皇子,誰敢站出來保證絕無此事?” 黃世仁看著猙獰的李蓮英完全沒了方才的摸樣,一臉的狡猾、奸詐不經意的從他白淨的臉上顯露出來。黃世仁心中彷徨無計,萬沒想到自己竟捲入了宮廷中的鬥爭,似這種事誰碰誰死,就連恭親王恐怕也擺脫不了被圈養的命運,更何況自己。早知道打死黃世仁也不來京城了,寧可在上海造反還有一線生機。 李蓮英見黃世仁面上陰晴不定,道:“黃兄弟,蓮英只能說到此處,你千萬小心,至於如何應對,最好還是和恭親王通通氣,趁著皇子未好之前,速做應對之策。” … … … … … … … … … … … 乾清宮前庭,爛縵繁枝的蒼松翠柏和富有畫意的玲瓏假山,在富麗莊嚴殿堂的前面,別具一種幽美恬靜的氣氛。 鹹豐身穿一套黃色馬褂,倚靠在一張靠椅上,閉目凝神,忽兒長嘆一聲道:“載淳的病雖有了些起色,怎的總不見好?” 站在鹹豐身邊的幾名隨侍的太監皆不敢說話,垂頭不言。不遠處肅順身著九蟒五爪補服,脖子上掛著一竄瑪瑙朝珠,輕輕的從宮女手中拿過一團鵝絨靠墊,上前給鹹豐枕上,道:“皇子福祿無雙,自然會有上天庇佑,現下乃國家非常之時,皇上自己保重龍體才是。” 鹹豐疑道:“南邊髮匪之患漸去,曾國藩已率軍入了江西,各地軍馬也紛紛出擊,每戰皆勝,就算偶有敗績也不影響大局。英夷最近也沒有再咄咄逼人,談修約之事。患從何來?” 肅順道:“自秦皇合六國,統一天下以來,奪嫡之爭便從未消失過,前有趙高頒始皇假詔,後有玄武門之變,再到後來又有申戊宮變,燕王奪嫡。這些禍事皆因儲君未明,致使諸不臣之人起了覬覦九鼎之心。現下儲君身有佯疾,皇上又只此一子,難保不會有人趁機行不軌之事啊。”肅順頓了頓又道:“昨日陝西鳳翔府臺于成龍發來奏章,稱皇子年紀尚小,身體闇弱,不堪為人君。請皇上以社稷為重,召開庭議,分發諸臣商議另立儲君。”

李蓮英先是聽黃世仁音量突然放大,忍不住顫了顫,以為眼前這個傢伙短路了。到了後來聽到他的話中意思,忍不住觸景生情,心想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總算有人和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又想起自己從七歲開始便送到宮中,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一時百感交集,嗚的一聲撫靠在黃世仁的肩頭上滔滔大哭。

黃世仁感覺自己肩上衣裳被他的淚水溼了一片。雖然有些噁心,心中卻開始疑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慈嘻太后跟前的大紅人。“這死太監怎麼很傻很天真的摸樣?完全沒有一絲太監總管的狡猾和姦詐?”其實也難怪李蓮英會做出這樣出常的反應,他現在身份卑微,一直受人欺凌,就算是有人想刻意巴結他也不過是送些禮物,再拍幾句小小馬屁。而黃世仁卻因為在現代電視劇看多了,逢人便咱們都是‘無產階級’要互相照顧之類的話,若是換做別的官員,就算是家中貧寒的,也會拼命掩飾住,生怕被人笑話。

李蓮英哭完,拿袖子胡亂的揩了一把臉,道:“黃大… …,不!您瞧咱家這賤嘴,黃兄弟,你既然拿咱家當人看,咱家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維護你周全。”說完壓低聲音道:“軍機大臣肅順已買通了司禮監總管太監準備暗中害你,上次他們在偏殿暗中商議,正好被我聽見,黃兄弟可要多加小心。”

黃世仁驚道:“他們要怎樣害我?”他原本以為肅順看自己不順眼,最多在政治上打壓自己而已,沒想到他背後還想做小動作。其實自古以來的政治鬥爭中,陰謀詭計都大行其道,為了打擊對手,什麼樣的事都做的出來,就是一件小事,若是被人抓著把柄,也可能會引出滅門之災。

李蓮英道:“黃兄弟可知當今皇上只有載淳一名獨子麼?”

黃世仁自然聽過載淳這人,他就是後來的同治皇帝,忙道:“聽是聽過,只是這載淳與我有什麼幹係?”

“皇子與黃兄弟自然沒有幹係,但前些日子載淳患上了天花之症,皇上憂心忡忡,急譴御醫救治,卻都無效。後來一名郎官奏說太行山上有一名道士,醫治百病,無有不愈。皇上便招此人到了宮中為皇子醫治了半月。不曾想這人還真有些本事,現下皇子天花雖然未好,但氣色卻紅潤了許多。肅順看出門道,偷偷給那道士好處,又教司禮監總管太監在宮中散佈謠言。等那道士治好皇子天花之症之後,再向皇上進言。”

黃世仁心中緊張,這宮廷中的事若是栽在自己頭上,就是有一百顆的腦袋也不夠砍的,忙問:“他們要進言什麼?”

李蓮英繼續道:“自然是要那道士故弄玄虛,說皇子此病有人暗中搗鬼,說你久與夷人接觸,觸犯了天神,而降災於皇子身上。就連恭親王也別想走脫,到時御史們會彈劾恭親王久與洋人打交道,明知黃兄弟來京會有災難,卻故作不知,有不臣之心。”

黃世仁驚道:“這種話皇上也會信?”

李蓮英詭異的冷笑兩句,道:“由不得皇上不信,為了皇子,不管是真是假,黃兄弟都必死無疑。更何況此事牽涉到了恭親王,那就非同一般了。黃兄弟試想,這皇上唯一的兒子死了,在當今皇上大行之後該由誰來繼承大統?自然是皇上的那幾個兄弟。恪郡王奕誴年紀雖長,但生性怯弱,可能性極小。醇賢親王奕譞只知玩樂,荒唐不羈,卻也沒有多大可能。更別提鎮國公奕湘了。這幾個兄弟之中惟有恭親王堪為人君。若說恭親王謀害皇子,誰敢站出來保證絕無此事?”

黃世仁看著猙獰的李蓮英完全沒了方才的摸樣,一臉的狡猾、奸詐不經意的從他白淨的臉上顯露出來。黃世仁心中彷徨無計,萬沒想到自己竟捲入了宮廷中的鬥爭,似這種事誰碰誰死,就連恭親王恐怕也擺脫不了被圈養的命運,更何況自己。早知道打死黃世仁也不來京城了,寧可在上海造反還有一線生機。

李蓮英見黃世仁面上陰晴不定,道:“黃兄弟,蓮英只能說到此處,你千萬小心,至於如何應對,最好還是和恭親王通通氣,趁著皇子未好之前,速做應對之策。”

… … … … … … … … … … …

乾清宮前庭,爛縵繁枝的蒼松翠柏和富有畫意的玲瓏假山,在富麗莊嚴殿堂的前面,別具一種幽美恬靜的氣氛。

鹹豐身穿一套黃色馬褂,倚靠在一張靠椅上,閉目凝神,忽兒長嘆一聲道:“載淳的病雖有了些起色,怎的總不見好?”

站在鹹豐身邊的幾名隨侍的太監皆不敢說話,垂頭不言。不遠處肅順身著九蟒五爪補服,脖子上掛著一竄瑪瑙朝珠,輕輕的從宮女手中拿過一團鵝絨靠墊,上前給鹹豐枕上,道:“皇子福祿無雙,自然會有上天庇佑,現下乃國家非常之時,皇上自己保重龍體才是。”

鹹豐疑道:“南邊髮匪之患漸去,曾國藩已率軍入了江西,各地軍馬也紛紛出擊,每戰皆勝,就算偶有敗績也不影響大局。英夷最近也沒有再咄咄逼人,談修約之事。患從何來?”

肅順道:“自秦皇合六國,統一天下以來,奪嫡之爭便從未消失過,前有趙高頒始皇假詔,後有玄武門之變,再到後來又有申戊宮變,燕王奪嫡。這些禍事皆因儲君未明,致使諸不臣之人起了覬覦九鼎之心。現下儲君身有佯疾,皇上又只此一子,難保不會有人趁機行不軌之事啊。”肅順頓了頓又道:“昨日陝西鳳翔府臺于成龍發來奏章,稱皇子年紀尚小,身體闇弱,不堪為人君。請皇上以社稷為重,召開庭議,分發諸臣商議另立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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